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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冤家-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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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月不但没有躺下休息,反而伏到周**肩膀上,哭得肚肠寸断:“周妈,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我差点儿就被老鼠吃掉了......”

048。问题严重了

    o48。问题严重了

    如月终于放开周妈。依靠在床栏上,低低地抽泣。

    雷振远站在一边,打量哽咽不止的如月,此时的她是这样的柔弱,显得彷徨无助,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雷振远直想揽她入怀,用自己强而有力的胸脯容纳她,安抚她。

    “夫人。”雷振远轻轻地呼叫着,代替周**位置,坐在如月的身边。

    哭泣声停止了,如月咬紧下唇,脸色苍白地望受伤的手指头。

    雷振远仔细端详如月,没有施过脂粉的脸颊因泪水流过而十分的湿润,白皙细腻的肌肤如同带露的白荷,长长的睫毛上粘有两滴细小的泪珠,哭红的眼睛让雷振远看得心中慌。想起自己对她犯下的罪过,雷振远内疚极了,看到有一缕长让泪水粘湿了,粘在脸颊上,就伸手要拨向身后。

    唉。刚刚回到家时,她还是好好的,进入地牢中一趟,就变得花容失色了。谁也没有想到地牢中会有老鼠,更没有想到小小的老鼠敢于侵犯人。早知道会这样,雷振远肯定不会坚持要惩罚如月的,只要将她禁锢在身边就行了。

    如月避开了,雷振远伸出的手落空,僵在半空。

    如月身体向里边移动了一些,脱离了雷振远伸手就能够到的范围,防备地望雷振远,好像雷振远是一头饿虎,随时会噬咬她。

    雷振远很是懊恼,如月和自己竟是这样的疏离,在回来的路中她都没有这种反应。她可以和周妈、李靖宇抱头痛哭,可以和儿子手牵手哭诉,唯独要避开自己。

    雷振远不甘心受到这种冷遇,爬到床上去,强行将如月揽入胸前。

    如月身体僵硬,挣扎几下没有能够离开,沉默地放弃了。

    就在雷振远认为如月已经接纳自己而庆幸时,如月掉头望雷振远,冷冷的目光中流露出切骨的仇恨。

    雷振远惊愕,不自觉地松开了手。

    如月很快移动身体,背部依靠在墙壁上,望向雷振远的目光冷得像冰,凄厉的神色让雷振远心底寒:“你现在一定很失望吧。我居然还活着。”

    “你在说什么?”雷振远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连忙追问。

    “我能活着离开地牢,你一定很失望吧?”

    如月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的。回想起雷振远押她进入地牢时的无情,如月就要疯。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自己跟在他身边快一年了,他居然想出用这种残酷无情的方法折磨自己。接下来,不知道他又会用什么方法来折磨自己。

    雷振远是听清楚了,他没有想到如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震惊地望如月。在她看来,自己要害死她?

    问题严重了!

    想起抢她回来的心结尚未解开,现在又添上了谋害他的嫌疑,雷振远的头顿时变大。难怪刚才她在李靖宇、周**怀中寻求安慰,与儿子手牵手哭诉,唯独避开自己,原来她把自己当成了试图谋害她的凶手。

    雷振远觉得自己背上这种罪名真是冤,恼怒地看如月:“我要是真的要你死,你现在还能够呆在这里?早下地狱了!”

    如月闭上眼睛,她没有下地狱,但是也在地狱中走过一趟了:无边的黑暗,成群的老鼠,老鼠在身体上爬动、噬咬着自己的身体......

    如月好像又置身于地牢中。陷入无穷的恐怖中。

    如月骤然脸色煞白,绝望地叫喊:“靖宇哥,快来救我。”精神恍惚中察觉到自己居然是可以活动的,猛地站立起来,向外奔跑。

    雷振远反应很快,一伸手拉住了她,将她揽到胸前,低低地安慰:“不要害怕,没事了,别害怕。”

    这温存的安抚,这温柔的话语,让如月产生了错觉,靠在雷振远的胸前,无助地哭泣:“救救我,靖宇哥。”

    雷振远身体霎时间僵硬,如月竟然把自己当成了李靖宇,在她的心中,只有李靖宇能够给予她安全感?雷振远想狠狠地推开如月,告诉她自己不是李靖宇,最终还是忍住了,叹了一口气,紧拥胸前瑟瑟抖的如月,再次安慰她:“夫人,不要怕,不要怕。”

    这一声“夫人”让如月愣住,身体后退,抬头望上面的这张脸,开始时认出是雷振远,吃了一惊后再看时。又现是李靖宇。

    到底是谁呢?如月苦恼地睁开眼睛看,眼前的人居然又是雷振远。

    如月觉得头晕目眩,眼前有两个面孔在闪现,雷振远的,李靖宇的,不断地变换。如月痛苦地闭上双眼,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啦。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雷振远担忧地看精神恍惚的如月,十分难过。

    这一声“夫人”,如月确信眼前的人是谁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眼睛中一半是恐惧,一半是仇恨。如月不会这样快就忘记,是雷振远强行将她带入了黑暗的地牢中,将自己置身于恐怖的深渊中,让自己求生无望,求死又不行。

    “凡是走进地牢的人,从来没有人活着出来的。”这句话还在耳边回响,他知道进入地牢是必死无疑,但是他还是强迫自己进去。在过去,自己是从来不会想到,他会对自己下这种毒手的。

    在地牢中那种生不如死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如月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盯住雷振远的目光更加的怨恨,如果有这种能力,如月会毫不迟疑地报仇雪恨。

    雷振远惊惶不安,陷于极度的懊悔中:泄了心中的怒气,夫妻之间的情谊也消失殆尽!现在的她,更加不想留下来了。雷振远悔恨地望紧靠在床里边的如月,多么希望她能无所顾忌地靠近自己的身边,哪怕是怒目圆睁地责骂自己,也比现在强。

    在如月的眼中,雷振远正在不怀好意地看自己,随时会对自己不利。她处于高度戒备中。

    周妈察觉不对劲,低声劝雷振远:“老爷,你还是到外面一下的好,不要跟夫人较劲了。”

    雷振远垂头丧气地往外走,快到门口时转身向床上望去,如月还在警戒地望他。

    唉,悔之晚矣!

    周玉卿匆匆忙忙地赶来,走入房间时,先在外间看到了雷振远无精打采地瘫在椅子上,再走进里间,就现周妈和雷磊轩坐在床边,低低地陪如月说话,劝说如月。

    周玉卿简要地安慰如月两句,就将手指搭在如月手腕上,开始为如月把脉。周玉卿心中吃惊,脸上不露声色,随便地问如月:“姐姐现在感觉到身体怎样?”

    如月轻轻地叹气,很疲倦地回答:“就是感觉到胸口涨痛,头晕目眩,有时看不清楚眼前是什么人。”

    站在床边的雷振远脸上抽搐了几下,想起刚才如月将自己当成李靖宇的事,心中憋得慌。

    周妈和雷磊轩紧张地看周玉卿,等待她宣布如月的病情。

    周玉卿平静地望向如月,给她一个宽慰的笑:“雪儿姐姐只是心中太紧张了,只要休养一些时间,就会没事的。”

    在场的人听了,都松了一口气。雷振远更是暗自庆幸。

    房间中燃起了火盘,周玉卿与如月说了一番宽慰的话语后,就给如月施针,又细又长的银针插上如月身体各部位,周玉卿修长的手指在各根银针上轻轻地弹动。

    针灸后,如月暂时昏睡过去。

    雷振远与周玉卿来到玉馨院的小客厅中。

    周玉卿接过周妈递过来的茶,望着杯中茶水,神情凝重地说:“雷老爷,实话告诉你,如月姐姐现在的身体很不好,你要有心理准备。”

    雷振远心中猛地一跳。手中的茶水倾倒在手上,盯住周玉卿问:“请周小姐说清楚,我夫人她现在怎样了?”

    站在旁边侍候的周妈脸色苍白,屏气凝神地看周玉卿。

    周玉卿脸色十分难看,抬头望向远处,低声说:“雪儿姐姐的脉相十分混乱,腹部有轻微的收缩现象,有可能会......”周玉卿没能说下去,想起朋友可能会出现的惨状,心中一片悲伤,作为一位大夫保持心平气和是最基本的要求,她克制自己心中的情感,闭上眼睛调息一会,用平静的语气说:“为了能更有把握地救雪儿姐姐,我要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

    雷振远心中突突地狂跳,周玉馨没有将话说完,他已经猜出个大概,事情比他刚才想像的还要严重。本来家丑不可外扬,为了如月平安无事,雷振远顾不了许多了,叫人传来了李靖宇,要他将地牢中生的事情详尽地告诉周玉卿。

    李靖宇站在两个人的前面,将地牢中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说到后来,李靖宇不得不中断几次,调息后才能继续说下来。李靖宇没有号啕大哭,只是声音颤抖,谁都能听出他在极力控制心中的痛楚。

    周妈一边听,一边擦拭泪水。

    雷振远后悔莫及,用手擂打自己的脑袋。

    周玉卿是最冷静的人了,闭着眼睛听完李靖宇的话后,平静的问:“回到房间后,她的表现又是怎样的?”

    雷振远挥手叫李靖宇退下,他和周妈一起互相补充,将如月回来后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周玉卿深思一会,挥笔写下药方,叫人马上去抓药,取出一块香料递给周妈,叫等到如月要休息时,在房间里点上。

    “这是安神香料,姐姐今晚不可能自行入睡的,只有点上这种香料,她才可以入睡。雷老爷,为了不再刺激姐姐,我建议你这两天不要在姐姐清醒的状态下出现在她的面前。”

    雷振远点点到。现在,为了能够让如月早早恢复健康,叫他做什么都行。

    周玉卿乘坐的马车离开了雷府,摆脱了大夫的身份,周玉卿想起如月的惨状,忍不住悲伤,压抑地哭泣。

    在玉馨院里,雷振远凝视昏睡过去了的如月,心如刀绞般的痛。自己总是在无意中伤害到她。难道自己这个天生的克妻命,注定不能与夫人长相厮守?

    雷振远粗糙的脸紧贴在如月的脸颊,悔恨的泪水溢出眼眶,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对不起,我真的是无意要伤害你的。夫人,我真的没有想过,要这样折磨你。夫人,相信我。”

049。刻意安排

    o49。刻意安排

    玉馨院的房间里。

    如月注视五六步远竖起的屏风。她不能看清屏风后的李靖宇,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身影站立在屏风后,只能听到李靖宇低沉的男低音。经过昨天的地牢恐怖事件后,李靖宇低沉的男低音在如月听来,是更加的亲切、富有吸引力。

    “我没有想到你变得这样胆小了。想起在周家村时,你胆子大得很,整天爬到大榕树上去看窝中的小鸟。在梯子上摔下来几次,都没有把你吓倒,仍旧要爬上去看刚刚出壳的小鸟。”李靖宇凝视坐在床上的人,猜测她此时此刻的神色,话语中带有微微地取笑。此时的李靖宇,竭力忘却自己在雷府中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家丁。

    只有与如月单独在一起时,李靖宇才真正感觉到,他是如月的一个亲人,一位挚友。

    雷振远坐在李靖宇身后的椅子上,听到李靖宇亲昵的话语,心中有些不自在,脸上不动声色。

    站在床边的周妈望向如月,接过话茬儿说:“是呀。当时我和老头子私自嘀咕过几次,雪儿不像是一位小姐,更像是一个好动的小子。哪里有一个年轻小姐整天爬到树上去的。活泼过头了。”

    “你们当时是那样想的?”如月吃惊地看看周妈,望望屏风后隐约可见的身影,有些不好意思。回想起在周家村时最初的生活,如月整天面对的是李靖宇一家人,能够与如月做伴的只有李靖宇,如月整天支使着李靖宇干这个做那个的。

    如月不好意思地支吾其词:“整天无所事事,除了看小鸟,还能干什么。再说我过去从来没有见到过刚刚出壳的小鸟。”

    屏风后的雷振远听到这里,回想起有一次无意中碰到如月爬梯看鸟窝的情景,哑然偷笑。

    雷磊轩的好奇心被激了,紧盯住如月追问:“母亲,那里有很多小鸟?”

    如月依靠在床栏上,望向某个遥远的地方,神往地说:“对,大榕树上到处都是小鸟,树杈间有很多鸟窝。一天到晚都有小鸟在枝头上吱吱喳喳地鸣叫,在大树下往上看,时常看到大鸟叼虫子回来喂小鸟。”

    那种单纯而快乐的生活,已经成为过去了。

    周玉卿微笑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的佘波不时在如月的脸上晃过。

    “这样多的小鸟,一定叫得很动听。”雷磊轩神往地说,他偶尔会看到小鸟飞来怡湘院的竹林中,但是都是匆匆地来,又匆匆地飞走了。

    如月回忆起过去的生活,愉悦地说:“靖宇哥学小鸟叫,能以假乱真。”

    “我从来没有听到过,李靖宇来一下。让我们也开开眼界。”周玉卿适时地怂恿,好像她童心未泯,对于人学小鸟叫十分地感兴趣。

    雷磊轩到底是小孩子,一听到学小鸟叫就兴奋起来,马上随声附和:“对对,学给我们听听。我从来没有听到过。”早知道李靖宇会学鸟叫,就叫他教自己了。

    房间里一时沉默下来,床上床边的人都望向屏风。

    “吱——喳,吱吱——喳——”

    屏风后传出婉转的鸟鸣,在这叫声中让人联想到有一只小鸟在枝头欢呼雀跃。这小鸟欢乐的鸣叫时而欢快,里面绵长悠然。

    如月与雷磊轩是听得入神。

    “吱喳——,吱喳——”

    另一只小鸟的叫声响起,好像是在远处寻声找来,声音由微小渐变得响亮清脆。两个小鸟的鸣叫声同时响起,就像是两只小鸟在枝头上意外相逢,亲切地交谈,呢喃软语。

    好家伙,居然还有这一手。

    如月侧耳倾听,过去她只听到李靖宇学一只小鸟的鸣叫,还没有听到过他同时学两只小鸟鸣叫的。他居然会口技!

    “真好听。”雷磊轩坐不住了,跑去窥视屏风后的情形。只往屏风后看一眼,他就恍然大悟地叫:“原来是这样的。”

    屏风后,除了李靖宇站立在那里,雷振远坐在李靖宇身后的椅子上,两个人同时合拢嘴唇,在模仿小鸟的叫声。难怪会有两个小鸟的鸣叫了。

    一向阴霾着脸的父亲居然也会学小鸟鸣叫!父亲的形象在雷磊轩的心中亲切了许多。

    李靖宇只是吃了一惊,继续模仿小鸟鸣叫。

    雷振远瞪眼看儿子,一边学小鸟鸣叫,一边向儿子摆手示意。

    屏风后传出的小鸟声在片刻间出现了走调,继而转回刚才的逼真。

    雷磊轩站在屏风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父亲和李靖宇,这一边看人一边听显然更加有趣。

    周玉卿敏捷地闪到雷磊轩身边,附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快回去,别让你母亲怀疑。”然后,周玉卿轻笑着向雷磊轩说:“雷少爷,别打扰他了,我们还是回到那边去听的好。”

    雷磊轩坐回到如月身边,望向屏风,想起父亲合拢嘴唇学小鸟叫的模样,忍不住傻笑。

    周玉卿担心露出马脚,偷偷地向雷磊轩使眼色。

    原来,这场李靖宇到玉馨院中探看如月的戏,是征得雷振远的同意后,周玉卿刻意安排的。其他四人在进来前,周玉卿都嘱咐过一番。周玉卿没有想到心理治疗这一词,只因为如月受到严重刺激后精神出现混乱,身体很差,周玉卿就想到了找几个与如月亲近的人来,与她谈论些轻松的话题。让她能够尽早从地牢中的恐怖阴影中走出来。

    如月看出端倪,笑问雷磊轩:“屏风后是否有什么问题?”

    周玉卿与周妈都看向雷磊轩不作声。

    雷磊轩机灵一动,向如月作个怪相,样子十分地滑稽,说:“原来学小鸟是这样的。”合拢嘴唇音,却怎么都不出小鸟的鸣叫。

    如月失声笑了,明白雷磊轩是在故意逗笑。

    这笑声让屏风后的两个人听了,别有一番滋味。雷振远对这种欢笑并不陌生,如月刚刚回到雷府时,经常这样的欢笑,只是渐渐地她就不再笑了。李靖宇回想起在周家村时,是经常听到如月这样冲他笑的。

    屏风后的鸟鸣声一直在悠然响起。后来,两只小鸟似乎生了争执,一只小鸟生气在叫几声,远去了。另一只小鸟不舍地呼唤,终于没有能够唤回远去的同伴,也飞走了。

    如月望向屏风后,带着责备说:“靖宇哥,原来你有这种绝招,过去居然不表演给我听。我一直以为你是憨厚老实的人,原来也狡猾得很。”

    李靖宇不得不尴尬地干笑,承认自己是个坏人。谁叫身体后的这位老爷是不能在如月面前露面的。

    如月兴致很高,对周玉卿说:“来到周家村。我才知道大山上居然有这样多的野生动物,山鸡、野兔、獐子、野猪,仙女岭上都有。更没有想到我还能打猎。”

    “母亲上山打猎过?”雷磊轩心中羡慕不已,他从来没有走出过清州城,对打猎生活只限于书本上的认知。

    如月看到雷磊轩眼中的渴望,就将两次打猎的经过说给雷磊轩听。

    雷磊轩是听得心驰神往。

    雷振远听如月讲述的打猎生活中,不断地出现李靖宇和周玉卿,心中这才明白,为什么如月跟他们的交情非同一般,原来是他们曾经在一起这样亲密无间地生活过。听着如月声有色地向儿子描绘打猎的镜头,显得轻松愉快。雷振远默默地祈求,但愿她早日康复。

    “母亲,以后要是你再去打猎,一定要叫上我。”雷磊轩一听到如月讲述完毕,马上就恳求,希望能够亲身体会这种打猎生活。

    如月知道,这种生活是不会再出现了,只是不忍心拂了雷磊轩的兴头,勉强地回答:“如果以后再去打猎,肯定叫上你。”

    为了不让雷磊轩在期望中等待,如月吓唬雷磊轩:“其实,打猎也是件危险的事,有一次我们上到仙女岭后遇到了大风雨回不来,就在山洞中过了一夜。”

    “在山上宿营,更加有趣了。”雷磊轩的兴致更高。

    如月无语,真想收回刚才说出的话。

    “我们在山下等不到你们回来,靖宇他爹要上山去找,我不让他上去。我心中想你们四个人中,只有雪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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