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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真的只喝淡粥,用一小块咸菜就着吃,有滋有味,她说:“在这种炎热的天气,吃这种早餐才合胃口。”
雷振远父子不敢苟同,叫他们吃咸菜送淡粥作早餐,不出一个时辰就饥饿了。
昨天被人推下荷花池,如月不放心家中,今天就没有去布庄,用过早餐叫人搬来把躺椅摆在广玉兰花树下,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观看三个小孩子在庭院里玩耍,留意几个可疑人的举动。躺了一会儿,如月自己先觉得不对劲,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一动都不想动。
“难道我中暑了?”如月不禁猜疑。
秋儿抱个跟她一样大小的木头人走来,要如月替她缝补木头人身上撕破的衣服。
“秋儿乖,别来烦母亲,母亲身体不舒服。”如月无力地摆手。
负责照料秋儿的小婷拿针线走来,替秋儿缝补木头人的衣服。不久,衣服补好,秋儿抱木头人去找哥哥和弟弟了。
凌姑坐在如月身边,看到如月整个人懒洋洋的,连话都懒得说,举止过于反常了。当凌姑想到如月昨天遭人暗算,心里一惊,趁其他人离得远,凑到如月身边悄悄问:“夫人,会不会是昨天那个人,在你的早餐里做了手脚?”
“有这可能。”如月是悚然一惊,昨天自己落水时在自己身后的四人中,晴儿和小青就接触过自己的早餐。如月顿时感到全身瘫软,用虚弱的声音说:“快,快叫人请周小姐来。”
糟糕的是,周志海已经回周家村准备成亲的事宜,只有将就请周玉卿来了。
凌姑奔向玉馨院外,叫在那里侍候的人马上通知李管家,就说夫人身体不好,即刻派人接回春堂的周小姐来。
凌姑和周妈搀扶如月回房间,如月躺在床上,疲软得一动都不想动。凌姑、周妈和晴儿坐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候周玉卿的到来。其他人在庭院里照料孩子,个个面露愁容。
雷磊轩闻讯,到玉馨院探看如月。雷磊轩的奶娘霍奶妈一起跟随来探看。雷磊轩看如月病得不轻,心慌意乱,派人报告雷振远如月病倒的消息。
霍奶妈给如月请安后,偷偷拉周妈一把,两人来到房间外。霍奶妈避开众人,对周妈说:“周嫂子,夫人这病来得离奇。听说夫人昨天曾掉落荷花池,会不会是水鬼在作祟?”
“霍嫂子,你是说,夫人被荷花池里的水鬼缠住了?”周妈着急,她来到雷府后,曾听人说自从雷振远的一位夫人掉落荷花池淹死后,先后有几个人莫名其妙淹死在荷花池中,许多人都说是水鬼在作祟。
霍奶妈悄悄地:“周嫂子,不如我们替夫人送些财物给那些东西,不让它们再缠夫人。”
周妈、霍奶妈趁别人不注意,离开了玉馨院。不久,周妈、霍奶妈就挽一篮子来到荷花池边,在昨天如月掉下去的地方,摆上香炉焚香叩拜,烧了些纸钱。
雷府中过往的下人,看到周妈和霍奶妈在如月掉落荷花池的地方烧纸钱,心领神会,远远避开,并不上前来打扰。
周玉卿匆匆赶来,看到如月瘫软在床上,雷磊轩、凌姑、周妈等人,愁眉不展地守在房间里。周玉卿心里一惊,盯住躺在床上的人:“雪儿姐姐,你怎样了?”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如月费力地回答。唉,如月现在可是连话都懒得说了。
周玉卿坐在床前,先查看如月的舌头,然后给如月把脉。
如月目不转睛地看周玉卿,看到周玉卿收回点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慵懒地问:“玉卿妹妹,你实话告诉我,我到底是中暑了,还是中毒了?”
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吓了一大跳。雷磊轩、凌姑就愤怒地看晴儿,周妈、晴儿惊骇地望如月。
所有的人,都不眨眼地看周玉卿,等候这位女大夫的诊断结果。
周玉卿笑看这房间里高度紧张的人,摇头微笑:“雪儿姐姐,看你想到哪里去。你既不是中暑,更没有中毒,你是有喜了。”
“不可能的”如月惊叫,一下子坐起来,感觉到身体不适后,倚靠在床栏上,激动地看周玉卿:“玉卿妹妹,一定是你弄错了。我不可能有喜的。”
自雷振远说孩子太多后,如月几乎是天天喝红花,她坚信自己不会怀孕的。
雷磊轩、周妈和晴儿惊疑地看如月,又看向周玉卿,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
周玉卿看如月说得绝对肯定,迟疑地给如月重新把脉,皱眉看如月:“雪儿姐姐,你明明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为什么说自己不可能怀孕?你自己生过几个孩子,连自己有喜了都不知道?”
雷磊轩听说如月只是有喜了,讪讪地退出房间外。
“难怪,我有两个月没来月例了。可是,我明明......”如月苦恼地拍打脑袋,明明经常服用了红花,怎么还会怀孕呢?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雪儿姐姐,恭喜你了,府上又要添一个小少爷了。”周玉卿笑吟吟地向如月贺喜。雷府真是人丁兴旺,已经有了三个少爷一位小姐,夫人这里又怀上了。
“谢谢。”如月呻吟,没有一点喜悦。再添一个顽皮捣蛋的小家伙,如月以后脑袋要涨大几倍了。如月有气无力地挤出一个微笑:“玉卿妹妹,你哥哥就要成亲,你们家明年也要添一个淘气鬼,不,添一个小宝宝了。”
周玉卿笑容满面:“但愿如此。要不是我母亲诈病,我哥哥恐怕要等到猴年马月才成亲。当然了,还得谢谢你这个大媒人。”
周妈不放心地观察如月,担心地问:“周小姐,我家夫人这副模样,只是因为怀孕了?”
“周妈,是因为怀孕了。你家夫人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可能近期受到惊吓,或者剧烈运动,动了胎气,反应就强烈些。”
如月将昨天不小心掉落荷花池的事,告诉了周玉卿。
“原来是这样。没关系的,我给你留下一些安胎丸,你服用两天就没事了。”周玉卿在包袱里掏出一小盒子的药丸,给周妈收了,再说一会闲话后告辞离开。
如月找来厨房的管事李妈,问她到底有没有在自己的早餐中放有红花。
“夫人,自去年十月份,老爷就吩咐奴婢不要在夫人的早餐中放红花。奴婢以为夫人你早知道了。”李妈不安地看如月。
如月掐指算算,自己没有服用红花快有八个月了,天天跟雷振远这个精力充沛的家伙同床共枕,不怀孕才怪。如月无语,挥手叫李妈退去。
雷振远这段时间经常要求如月,继续生孩子。如月还以为,雷振远要先征得自己的同意,才继续要孩子呢。
“咳,给这位枕边人暗算了。”如月忿忿地想。
雷振远顶着烈日,一身大汗赶回家,看到如月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周妈坐在床边给如月打扇。看到如月死气沉沉的,雷振远心慌地问:“月儿,你身体怎样了?周妈,夫人到底哪里不舒服?”
“雷振远,你这个浑蛋,竟敢瞒着我干这种事。”如月慢慢坐起来,恨恨地骂雷振远。
雷振远站在床边,吃惊地看病态恹恹又满面怒容的如月,反省自己近期是否背着如月干了对不起她的勾当。
“老爷,夫人有喜了。”周妈看雷振远愣在床前,轻轻地提醒。
原来是这样
雷振远放心,坐到床边擦汗,有种收获胜利果实的喜悦:“嘿嘿,终于有了。”
如月一听雷振远的语气,更加肯定李妈没欺骗自己,真的是雷振远偷偷地叫李妈停止给自己服用红花。如月有种被人暗算的恼怒,她愤恨地瞪雷振远:“你竟然算计我。”
雷振远只是贼笑,瞟如月的腹部不语,心中得意:“不想给我生孩子,现在不生也得生了。”
周妈放下扇子,退出房间外。
“听说你身体不好,我吓了一大跳,赶紧回来看。原来是有喜了”雷振远笑嘻嘻地看如月,凑近看这位因为上当受骗而生气的夫人。
如月抓住扇子,向雷振远打去:“我都说过不生了,你竟然这样做。”
“夫人,以后保证不会了。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后,以后生不生由你。”雷振远并不躲避打下来的扇子,俯身紧贴如月的腹部,聆听里面的动静,想像自己的种子在里面芽、茁壮成长。
午餐过后,雷振远继续外出。
李管家将两个丫头送到玉馨院里,交给如月。这两个叫秋菊、冬梅的丫头是如月早就选定的,待晴儿出嫁后到自己身边服侍,因为昨天生的事,她们提前来到玉馨院中。
008。睁一只眼睛睡觉
oo8。睁一只眼睛睡觉
“唉,困死我了。”
如月站在广玉兰花树下,长长地伸个懒腰,连续打了几个呵欠。刚才,如月和凌姑、周妈巡视了一遍三个孩子的房间,现没有异样后,三人走到广玉兰花树下歇息。如月坐在躺椅上,情不自禁地又打了几个呵欠。天空上那火辣辣的太阳,烤得如月脑袋昏沉,两眼涩。
好想进入房间里,在那张大床上躺下,舒舒服服地梦周公。但是,如月不能睡觉,她不敢睡觉。
几天前,如月一直信赖的晴儿、小青、小凤和张奶妈这四人中,有一个将如月推下荷花池,如月觉得自己的身边有一颗炸弹,她得时时提防着,不让这颗炸弹伤害自己及家人。
按雷振远的说法,把晴儿、小青、小凤和张奶妈四人一顿乱棍打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如月不同意,这四人中,除了暗算自己的人该死,其他三人都是无辜的,她们辛辛苦苦服侍自己和孩子,得到的结果是乱棍打死,如月自己都不能接受这种结果。
再说,身边的下人不会无缘无故地要暗算自己,肯定是有人指使。如月很想顺藤摸瓜,找出指使暗算自己的人。
“夫人,你进房间休息吧,有身孕的人,不能太劳累了。”凌姑劝说。
如月烦忧地揉搓昏沉的脑袋,叹气:“不行,我不放心。”
周妈看如月有气无力地躺在椅子上,也劝说道:“雪儿,进去休息吧。有我和凌小姐在此,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她已经跟冬梅去洗衣服了。”
“那好吧,我进去躺一会儿,麻烦你们给我盯紧点,有什么事,要及时告诉我。”如月困得实在难以支持,吩咐凌姑和周妈几句,进入房间里。躺在床上,如月还在思索:“到底是小凤,还是张奶妈?”
昨天黄昏,雷振远回家后,马上把如月叫进房间里,告诉如月调查的结果,在晴儿、小青、小凤和张奶妈这四人中,晴儿和小青可以排除嫌疑。张奶**丈夫在五天前带孩子到清州城探望妻子,后来只有自己回到小李村,他对别人说孩子送到外婆家了,情况是否真实,还有待进一步调查。小凤的家中最可疑,一向贫穷的小家庭,五六天前忽然买来许多砖瓦建新房子,准备娶媳妇。
雷振远、如月、周妈和凌姑等人,都把小凤列为重点提防的对象。周妈刚才话中的“她”,就是指小凤。
如月留心小凤和张奶妈,现这两个人在人前仍是有说有笑,背着人时,小凤是自己呆,张奶妈常偷偷拭泪。
心有所虑的如月,困乏地躺在床上,只是昏昏沉沉,睡得并不安稳。
唉,睡觉都要睁开一只眼睛,这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雪儿,你快起来,出事了。”周妈走进房间,急促地摇晃如月。
“出什么事了?谁出事了?”躺在床上的如月,闻言猛地坐起来,惊出一身冷汗。
一直担心的事,终于生了。
“秋菊那丫头刚才诈睡,现张奶妈偷偷摸摸地往二少爷的水杯中倒了些东西,就借口去茅房,出来告诉我和凌小姐。凌小姐找借口进到二少爷房间里,和秋菊那丫头在里面守着。不知道张奶妈往二少爷的杯中放了什么,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如月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不断地揉搓胀痛的太阳穴,思忖片刻果断地说:“你去传张奶妈来我房间,就说我有事找她。你找机会叫凌姑在那里检查,张奶妈放到鹏鹏杯子里的是什么。顺便也到秋儿和锦儿的房间检查一遍。”
周妈答应出去了。
如月穿上衣服,坐在窗户后乘凉等候。望向窗户外**辣的庭院,如月的心里不断地冒出寒意。为什么,自己在地震的时候,大力援助张奶**小家庭,让他们一家顺利度过难关,可是自己的一片真心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周妈陪同张奶妈走进来。周妈走到如月身旁,警觉地看张奶妈。
张奶妈给如月请安后,不安地问:“夫人,你忽然叫奴婢来,有什么事吗?”
坐在窗户后的如月,长散落在肩上,遮掩了半边脸颊,她不停要摇动手中的扇子。如月克制心中的愤怒,以平静的语气说:“刚才我做了个恶梦,梦见鹏鹏遇到不测,吓了我一大跳。都说母子连心,我担心鹏鹏真的有什么意外,特意叫你来问问。”
张奶**身体在哆嗦,汗水湿透了衣衫,她用衣袖擦去脸上汗水,振作精神说:“夫人放心,人们都说梦境跟现实是相反的。夫人梦见二少爷遇到不测,二少爷一定是平平安安的。”
紧靠如月站立的周妈,冷冷地望张奶妈,全无平日的随和,让张奶妈心中虚,身体抖。
如月倒是若无其事地,一边摇扇一边看张奶妈:“但愿像你所说的,我就害怕这是一个警报。”如月真的不放心,不停地向张奶妈询问小鹏轩近来的生活情况,不仅问小鹏轩吃的、穿的,就连小鹏轩玩耍的也要问。
在小鹏轩的房间里,凌姑拔下头上的银簪插入杯子中,举起银簪时,上面一片乌黑。
“呀,真的有毒。”秋菊低声叫喊。
凌姑摆手,指向陪同小鹏轩睡在床上的小青,秋菊捂住嘴唇。接着,凌姑检查了桌子上的水壶,里面没有放毒。凌姑悄悄泼掉杯中水,换个一模一样的杯子,重新倒上水,放回桌子上。
走出小鹏轩的房间,凌姑先后走入秋儿和锦儿的房间里检查一遍,都没有现问题。
如月坐在窗户后,慢慢地询问小鹏轩的起居情况,眼睛不时瞟向房门。
凌姑走进来,站在张奶**身后,向如月使眼色。
如月会意,冲张奶妈挥手:“你回去吧,小心照料二少爷。”
张奶妈绷紧的心放松,向如月告退,边擦汗水边走出如月的房间。
确信张奶妈已经远离房间,如月问:“凌姑,你查看的结果是......”话只说了一半,如月就停顿了,两眼不眨地看脸色难看的凌姑。
凌姑绷着脸,咬牙说:“二少爷杯子中有毒张奶妈给二少爷杯子中投放的是毒药。”
“好个忘恩负义的张奶妈”如月登时眼中喷出怒火,恨恨地骂。
在听到张奶妈偷偷摸摸向小鹏轩的杯子中放东西时,如月就预感到会是这种结果,可是她仍不能完全相信。毕竟,如月给予张奶**帮助很多,在地震生之后,要是没有如月的援助,张奶**家人早就流落街头,在饥饿中凄惨地死去了。
有谁能接受,自己曾大力援助的人,会反过来谋害自己的孩子?
“恩将仇报的东西”周妈愤激地骂。
“走凌姑,周妈,你们随我来。”如月怒气冲天,快步走出房间。
如月帮助张奶**时候,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张奶妈报答自己。可是,张奶妈竟向自己的孩子杯中投毒,试图置小鹏轩于死地,如月绝不能轻饶了她。如月甚至于等不及绕过回廊,径直走过暴露在火辣辣的太阳下的庭院,找近路走向小鹏轩的房间。
如月咬牙向身后的凌姑和周妈说:“我会让她知道,恩将仇报是什么下场。”
走到小鹏轩房间外,就听到里面传出压抑的啼哭,让如月的心里一沉,加快了脚步走进去。
除去屏风的房间显得很宽阔,房间的里面摆放一张大床,小青睡在外面,小鹏轩睡在里面,两个人都睡得正香。张奶妈坐在距床不远的桌子旁,以手帕掩面哭泣。秋菊站在旁边,沉默不语地看张奶妈。
孩子仍安然无恙
如月将心放宽,沉声问:“大白天的,哭什么?”
凌姑、周妈紧靠如月站立,防备着。
秋菊给如月端来椅子,请如月坐在桌子旁。
张奶妈看到如月带人进来,连忙擦去泪水,掩饰地说:“夫人,奴婢是想念孩子,忍不住伤心。还望夫人饶恕。”
“胡说八道五六天前,才跟孩子相见,值得你想念到啼哭?过去一两个月不见到孩子,也没有见到你哭。”如月毫不客气地戳穿张奶**谎言。
如月、凌姑、周妈和秋菊都冷若冰霜地看张奶奶,看得她浑身哆嗦。
小青和小鹏轩被吵醒了。
小鹏轩一醒来,眼睛没有完全睁开,就叫嚷着:“水,要喝水。”
小青走到桌子旁,拿了水杯走到床边。
张奶**身体抖得更厉害,她看到杯子已经碰到小鹏轩的小嘴唇,快地冲过去,抢过杯子:“这水不能喝。”
这,出乎如月等人的意料。
如月不动声色地看张奶妈,心中暗暗地想:她到底要干什么?
“张奶妈,你这是要干什么?二少爷要喝水。”小青向张奶妈伸手,要夺过水杯。
张奶妈抖地向后退,双手紧紧握住杯子,颤抖地说:“这水不能喝的,这水万万不能给二少爷喝。”
看来,她的良心并未泯灭。
如月的心稍为好受一些,她克制心中的激动,不动声色地问:“张奶妈,这水为什么不能喝?”
凌姑、周妈和秋菊都定定地望拿着水杯、不住后退的张奶妈,暗暗地思忖着。
“我该死该死的人是我。”张奶妈将水举到嘴边,全喝光了,一下子瘫软地上。
“喂,你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小青另外拿个杯子倒水给内的小青,好奇地走来观看的小婷,都睁大眼睛看着。如月带人走出小鹏轩的房间,走进自己的房间。
凌姑跟随在如月身后,周妈搀扶瘫软的张奶妈走在最后。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张奶妈跪下,向如月磕头,“奴婢不该推夫人掉进荷花池,不该向二少爷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