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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不明情,成心勾引雷振远似的,伸出浑圆的手臂,缠住雷振远的脖子。
轻轻拿开脖子上的手臂,雷振远转身向床外,慢慢调整自己的身心。
雷振远对向月向来温和,近半年中更是柔情似水,现在突然赏给如月一个后背,让如月一时间接受不了。昏暗的灯光下,如月观看雷振远硕大的后背,很是委屈。
“振远,你生气了?”如月的问话,是委屈万分。
“没有,谁生气了。”雷振远看到有人误会,转身面向床帐顶部。
如月伏到雷振远的胸脯上,近距离地观看雷振远,要从他的眼睛中寻找真正的答案。如月看到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生气地质问:“还说没有,你心中有鬼。”
“月儿,你快下来,我受不了了。心爱的女子就躺在身边,哪个身体强健的男人不想入非非。你快下来。”雷振远困难地吞咽口水,这具柔软的躯体压在胸脯上,加强了他的冲动。
如月离开雷振远,滚到大床的里面,背靠墙壁:“你不是一直在服药吗?我以为.......”
雷振远坐在床边,没有了软玉温香的yin*,身心平静多了,他背向如月笑说:“月儿,我是在服药要忌房,不是身体虚弱不能*房,你懂吗?”
“我们平安无事地在一起半年,我还以为你没有那方面的冲动。”
“月儿,你过去身怀六甲,我自然没有往那方面想。你现在身体恢复了,又老往我身体上黏,我当然受不了。”
咳,自己一直叫人暗中提防莲儿,不让她yin*雷振远犯忌,自己在无意之中,差点儿让雷振远犯忌了。
“振远,这三天里,我们还是分房睡的好。你到隔壁房间去睡。”如月为安全起见,挥手驱赶雷振远离开。
再过三天雷振远就彻底清除身体上的毒性了,在这最后关头,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不用,我睡地下就可以了。”雷振远打开柜子,取出另一套睡铺,在大床前的地面打个地铺,躺在上面说:“这三天中,我就睡这地铺上,这样安全。”
045。芙蓉帐暖
o45。芙蓉帐暖
中午,周志海照例到雷府。给雷振远把脉。
周志海修长的手指微扣在雷振远粗壮的手腕上,闭目半晌,又换另一只手腕。当周志海再睁开眼睛时,俊目含笑:“恭喜雷老爷,你身体上的毒性已经彻底清除了。”
“太好了,老爷,你没事了。”惊喜的话冲口而出,如月激动地望向雷振远,清亮的眼睛中已是泪花闪动。
担惊受怕的日子终于成为过去了!雷振远身体安然无恙,就意味着雷府的安宁。
雷振远回望如月,喜悦中的他,目光暖暖的。
四目相对,在霎时间两人感受到了对方的关怀,同享着走出困境的愉悦。
侍立在旁边的人,无不流露出欢喜之色。
莲儿的喜悦,又比别人浓了一些,她从后面注视雷振远时,欢喜中夹有淡淡的柔情。
“周公子,谢谢你救了我家老爷。你这半年来为给我家老爷诊治,不辞劳苦天天上门,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周公子收下。”如月示意下,周妈用托盘捧来了个绸包,举到周志海跟前,这是雷府酬谢周志海的诊费。
周志海大方收下,放入怀中,这诊金,他受之无愧。为了救雷振远,周志海耗尽内力给雷振远逼退渗入内脏的毒性,半年中风雨无阻地到雷府给雷振远诊治,这份辛苦,若不是看在如月份上,周志海是不屑于忍受的。
“雷老爷,这是鸳鸯散的解药,我已炼成药丸子。初中鸳鸯散的人,服用一颗解药就可以。雷老爷收下,以防万一。”周志海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摆放到桌子上。
这周神医想得挺周到的。
雷振远收起小瓶子,诚心诚意地向周志海致谢。如月感激地看周志海。
雷振远身体完全康复,玉馨院内一片喜气洋洋,就连这对龙凤胎姐弟俩的啼哭,都显得悦耳动听。
傍晚时候,玉馨院的小厅里,摆上了丰盛的菜肴,如月、雷振远、凌姑和雷磊轩围坐在餐桌旁,庆祝雷振远身体完全康复。
“老爷,这是上好的女儿红。”莲儿手捧一壶酒走到雷振远的身旁,放酒壶的同时。含情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到雷振远强壮的身体上,悄然退到雷振远的身后。
如月喜笑颜开,亲手执壶给雷振远倒酒,清冽的液体缓缓注入酒杯中,陈年女儿红的醇香溢满小厅。如月笑盈盈地望雷振远:“老爷,在过去的半年中,你为了戒酒吃尽了苦头,今天身体康复,可以尽情开怀畅饮了。”
“雷老爷,我知道你一向酒量好。你可别像我父亲,喝酒喝到把院墙都震裂了。小心明天又要再修补一堵墙。”凌姑坦然地看雷振远,打趣他。到雷府的时间一久,凌姑渐渐融入雷家的生活中,在如月的再次激请下,凌姑跟如月这家人一起用餐。
雷磊轩开心地看父母。
雷振远深深地看如月一眼,与笑盈盈的明眸相遇时,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他捧起这杯陈年的女儿红,轻轻地嗅着,那醇香,令人心醉。雷振远打算将这美酒一饮而尽。嘴唇碰到酒时动作停歇,他闭上眼睛思忖半晌,再睁开眼睛时,一甩手把杯中的陈年女儿红全泼到地上。
小厅里的人全瞪眼看雷振远,神色不安。
“老爷,这陈年的女儿红是难得的佳肴,你为什么要泼了它?”如月惊讶,费解地看向雷振远。
“夫人,那些鸳鸯散是遇到酒就会作。我每多喝一杯酒,就多增添一分危险。若不是应酬,我以后不再喝酒了,免得你们为我担忧。”雷振远的目光,仍是暖暖的。
“那最好,你过去整天一身酒气,很讨厌。”如月嗔怪地看雷振远,继而转看凌姑:“凌姑你不知道,我认识他以来,他是天天酒气熏人,只有这半年干净。”
雷磊轩却感到可惜,他认为父亲喝酒时豪爽的举止很好看:“父亲,你说过不喝酒,不是真正的男人。”
“是吗,我说过这种话?”雷振远想不起来了,他笑呵呵地对大儿子说:“磊轩,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不喝酒,更能做个真正的男人。”
如月叫周妈收起酒,大家一起吃饭。
小鹏轩在院子里跟小青玩耍,无意之中看到小厅里的人在吃饭,就跑进来。向雷振远举起胖乎乎的小手,含糊不清地:“要——要——”
如月走近,才要照料小鹏轩吃东西,小鹏轩用小嘴接过雷振远给的肉片,好奇地望小厅里的人一会儿,又跑出院子里去了。
“这孩子。”如月看小鹏轩在院子里的身影,摇头叹息,眼睛里满是疼爱。
夜晚,雷振远照例到外面巡查去了。
如月先到小鹏轩的房间里,看到这小家伙已经睡熟了,小脑袋瓜子露在被子外,小脸蛋胖乎乎的,如月轻轻地亲了一下小脸蛋,给他掖过被子,慈爱地凝视睡熟中的小鹏轩,一会儿才离开。接着,如月又来到这对龙凤胎姐弟俩的房间,这两个小宝贝在吃奶,如月看一会,叮嘱奶妈几句,离开了。
事务繁忙,孩子又多,如月不能亲身照料孩子。她只有这样做,来表达自己的爱。
如月回房后,莲儿和晴儿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莲儿敞开房门,坐在床边往外看。莲儿心中明白,今天晚上雷振远无论如何,是不会到自己的房间,可她仍带一丝希望,等候着,望向月光朦胧的院子。
过了不久,痴呆地向外望的莲儿,心中狂跳起来。她看到雷振远高大的身影走进玉馨院,她情不自禁地走出房间,向雷振远望去。莲儿失望极了,雷振远进入玉馨院后,没有半点的犹豫,大步流星走向如月的房间,推开虚掩的门,进去后又顺手关门。
房间里,如月举油灯观看挂在墙壁上的走势图,策划着鸿运布庄的展大计。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如月转身向后看时,雷振远已经走到床边,脱下披风挂到屏风上。
“月儿,夜深了,该休息了。”
雷振远坐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看如月走近,待她走到跟前时,一把将如月抱在怀中,脸埋进如月的脖子间,享受那淡淡的幽香。过去的几天中,雷振远有意无意地跟如月保持距离,跟这个娇美动的人夫人靠得太近了,总让雷振远心猿意马,担心自己把持不住。
现在,身体上的毒性彻底清除了,雷振远再也不用压抑自己的热情。
如月靠在男人强健的胸脯上,微闭双眼沉醉在男子特有的气息中。如月睁开眼睛,仰看头顶上这张满是胡碴的脸,那双炙热的眼睛在慢慢靠近,靠近,眼中的炙热传递到如月身体上,让她颤栗,轻轻地闭上的眼睛。
两片嘴唇紧紧地粘合在一起,热情地互相辗压、索取、纠缠。
“月儿,我的月儿。”
热吻结束时,雷振远满足地轻叹,将身前这具柔软的躯体紧紧搂于胸前。俯视这俏丽的妇人,从精致而脂红的脸颊,移到包裹在衣服中饱满的身躯,心潮澎湃。
如月瘫软在雷振远怀中,沉醉于这甜蜜的爱情中,喃喃地:“振远,振远。”
大手落处,如月身体上的衣扣一颗又一颗脱开,慢慢地,展现在雷振远眼前的,是一具光洁而富有弹性的**,这成熟的**散出诱人的魅力,因凝聚了深深的爱意,又显得高贵而圣洁。雷振远粗糙的大手落到柔软的肌肤上,轻柔地摩挲。
如月无力地低声喃喃,醉眼迷离地瘫软在雷振远的胸前,任由身体上的衣服一件件离身而去。当身无寸缕时,如月再也无力睁开眼睛,闭上眼睛,感知**辣的目光在身体上来回移动,粗糙的大手缓缓抚过身体的每一部分。
压抑身体上的原始**,雷振远亲吻着身下这具赤1uo裸的**,每一次亲吻,都能够感觉到她自内心的颤栗。这美妙的感觉,是过去没有体会到的。
如月微闭双眼,体内热情高涨,搂抱住上面这具强壮的躯体,不安分地靠近,竟是如此渴望跟他融为一体。当雷振远的身体缓缓进入时,那种充实的快意,让如月情不自禁地呻吟。
一阵**的撞击后,两人都充分享受到了情爱的欢愉。
雷振远并不满足,他停止了律动,俯视身下的人儿,在她耳边轻轻地呼唤:“月儿,你睁开眼睛看我。”
困惑地睁开眼睛,如月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炙热中带着柔和,再往下看,就看到了多毛而异常结实的躯体,想像此时此刻自己正包容着他身体的某部分,如月羞涩地重新闭上眼睛。
雷振远再次要求如月睁开眼睛,凝望她娇羞迷离的醉眼,雷振远用低哑的声音说:“月儿,我爱你。我爱你!”
“振远,我爱你,我一生一世都爱你。”如月凝视那双深情的眼睛,颤抖地回应。
两个人都沉醉了,迷失在对方的柔情似水中,忘情地呼唤对方的名字,赤1uo裸的躯体热情地纠缠着,碰撞出爱的火花。
情和爱交融在一起时,让人颤栗、疯狂、**......
房间外,淡淡的月色下,有人在黯然神伤,悄然泪下。房间里传出男女欢爱的声音,有深情的呼唤,有快乐的呻吟,让人联想到房间里的缠绵悱恻、春色撩人。
他并不是本性就是粗鲁的,他的粗鲁只针对自己;他也懂得温柔,很会怜香惜玉,只不过他怜惜的人不是自己而已......
狂热过后,如月在雷振远柔和的注视下,温柔地给他拭干了身上的汗水,又给自己擦拭身体,然后倒在雷振远怀中,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回味刚才的缠绵悱恻。
朦胧中,如月感觉到雷振远轻轻放开了自己,正悄悄地起床。如月睁开眼睛,看到雷振远迅穿上衣服,警觉地走到房门边,除掉门闩后猛地打开房门。
淡淡的月光下,雷振远看到莲儿站立在房间外。
漏*点消退后,雷振远就敏锐地感觉到房间外有人。雷振远扬手欲给莲儿一巴掌。
“振远,谁在房间外?”如月娇慷地问着。
“月儿,没有什么,不过是一只猫经过房间外,我太敏感了。”雷振远回应房间里的人,转而冲莲儿瞪眼,手指莲儿的房间叫她滚开。
莲儿含泪离去,身后的房门怦地关上,里面传来了温柔的谈话声。
(今天本来要两更的,清晨就停电,到晚上七点多才有电。亲们,以后每晚一更,周末再每天两更。)
046。坏人难做
o46。坏人难做
昨天雷振远身体上的毒性彻底清除。不再忌房,当晚跟如月是极尽缠绵,恩爱无比。
第二天用早餐时,如月脸颊上仍残留有昨天夜晚缠绵的痕迹。
雷振远看到服侍吃早餐的莲儿,沉郁的眼睛在她身体上来回移动,心有所思。
莲儿心中有鬼,惴惴不安,强作出没人事一样。
其他的人不免诧异,都以为雷振远体力充沛,如月不够他享用,在打莲儿的主意。
雷振远的目光总是落到莲儿身上,让如月心中不悦,吃早餐就没有了胃口。
吃过早餐,其他人离开。
雷振远慢慢地喝茶,看莲儿离开的背影。半晌,雷振远口中冒出一句:“这丫头,留她不得,趁早打她走。”
咳,盯住莲儿看了许久,原来就是在想要打她走人。
如月当即就松了一口气,对雷振远的话是一口赞同:“送走她也好。”如月想到了李姨娘的话。有卢夫人在旁边煽风点火,这莲儿迟早会祸及自己。
雷振远想了想,决定告诉如月昨天夜晚的事,他沉着脸说:“这丫头,昨天夜晚居然在房外偷听。”
“昨天夜晚在房门外的人是她!我就知道,以你的能力,不会是人是猫都分辨不清的。”如月吃惊之后,想到自己跟雷振远私房话都被莲儿偷听了去,不免羞恼,再进一步想后又感到后怕:要是自己当时跟雷振远在谈些重要的话,被这丫头偷听了去,岂不糟糕?!
如月和雷振远商议后决定:今天就送走莲儿!
雷振远去镖局后,如月回房间拿出莲儿的卖身契,又找来一张二百两的银票,一齐用绸布包了,放在宽大的袖子中。
如月来到小厅坐下,让周妈叫来莲儿。
周妈将莲儿带到,看到如月脸色难看,不知道生了什么事,跟晴儿不安地站在如月身后。莲儿忐忑不安地在如月跟前垂头侍立。
凌姑才要找如月闲话,走到小厅门外看到里面气氛不对,转身走去逗小鹏轩玩耍。
如月冷着脸看莲儿,从衣袖中掏出小绸包放置桌面,说出的让人严不容置疑:“我和老爷商量决定,今天就送你离开雷府。周妈,你带上这绸包里的东西,送她回周家村。”
“夫人要赶走奴婢。奴婢做错了什么?”莲儿惊骇,声音颤抖。
周妈和晴儿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望向板着脸的如月说不出话来。
“你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那我来问你,你昨天夜晚都做了些什么?”如月胸有成竹地逼视莲儿。偷听主子谈话,是大户人家最忌惮的事,要是搬出家法,这莲儿不死也得脱层皮。
莲儿知道昨天夜晚的事,跪倒如月跟前:“奴婢该死,求夫人恕罪。”
如月俯视跪在眼前的莲儿,心中暗骂:“你这丫头,还想要挤走我做正室夫人?我要你连通房丫头都做不成。”
呃,就做一回先下手为强的坏人。
“我就是肯饶你,老爷也不会同意的。周妈,带她走!”如月越过莲儿的头部望向远处,怒声喝令。
“求夫人饶了奴婢。求夫人宽宏大量。”莲儿是连连磕头,额头碰到坚硬的地板上,渗出了鲜血。
上次离开雷府回到周家村,享受惯了的莲儿再也忍受不了农村的粗茶淡饭,别人的冷言冷语更让莲儿如坐针毡。再重复一次那种滋味,莲儿连死的心都有了。
如月主意已定,阴沉着脸望向远方。不理睬莲儿的求饶。
莲儿泪流满面,额头上鲜血流下,仍在苦苦哀求。周妈看得心疼,这个娘家的侄女是自己带来的,自己可是一心为了她好,再一次被赶出雷府,莲儿这辈子是抬不起头来了。
“夫人,莲儿这丫头做错了什么?”周妈决心为莲儿争取留下。
“做错了什么?你问她。”如月看出周妈有心要维护莲儿,跟周妈没了往日的随和,绷脸不语。
莲儿抽抽噎噎地将昨天夜晚在如月房间外偷听的事,断断续续地说出来。
晴儿吃惊地看莲儿,偷听主子谈话,不论在哪个大户人家,都是大忌,难怪如月和雷振远都要赶走莲儿了。
“不长进的东西!我带你来时,是怎样吩咐你的。我要你安分地服侍老爷和夫人,其他的事一切随缘,不可强求。你都做了些什么!”周妈恼怒之下,给莲儿两个耳光。
如月担心周妈阻拦自己赶走莲儿,对莲儿是怒目而视,厉声骂:“家规中明明有规定,不准窥探主子私秘。你昨天夜晚长时间站在我房外,想要干什么?谁指使你来打探我们的事情的?”
丫的,既然决定要赶走这丫头,不妨将事情的严重性扩大化。要做排除异己的坏人,就不能只是实事求是。
“夫人,我知道这丫头犯下了过错,求你看在我的份上,饶了她这次。”周妈扑通一声在如月面前跪下。为莲儿求情。
晴儿也跟随跪下,眼看地下,一言不。
如月头痛,上前亲自搀扶周妈:“不要这样,周妈。你知道,要不是迫不得已,我是不会叫她走的。你起来。”
如月恨不能让莲儿马上在雷府消失。别小看了这丫头,她要是听信了卢夫人的挑唆,为实施那宏伟目标整天算计自己,叫人防不胜防。
周妈看如月不答应,挣开如月的双手,不断地磕头,额角上很快就渗出了鲜红的血液,苦苦哀求:“夫人,求求你再给莲儿最后一次机会。”
莲儿、晴儿都跟着一起磕头。
“周妈,你给我起来。我是不会答应你的。”如月变了脸,喝令周妈起来。
周妈额头上的鲜血让如月看得头晕目眩,心中是一阵阵地揪痛。周妈待如月情如母女,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