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兜交屎蟛⒎撬兹耍隙ǘ倨迨榛皇嵌牟皇悄馅獗叩那倨迨榛O氩坏酵砩虾染瞥┝模思揖透怂皇琢肥种鳌督啤罚庾志洌庑木常馊ǔ┝芾斓囊饩常薏涣钏不侗钢粒牵资噬羁痰亓旎岬剑耸娑赋沟匦闯隽怂探S卫煜率钡男木常撬诟窃谑兰移压用婺亢蟮恼嫦唷�
看此诗,难道,这首诗写的正是同样热衷游历天下的皇后的心境?
垂首间,白适想到皇后错以为练手之作很不怎么样,没底气地钻在皇帝背后贴着的小女儿状,他微笑了,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扭头,是桌子上铺的他写的《将进酒》,耳边响起皇后说的话,“这幅字是你的儿子,我们不能夺你所爱。”“你的儿子”!,有儿必有父母,这幅字,诗是她写的,字是他写的……
喻胄几乎才睡下,就被小厮叫起,闭目梳洗了上朝去。他这一身酒气一脸倦意,怎么都掩饰不住。他也懒得掩饰,就这么公然地闭目呆在等候上朝的官员群里,谁都不理。
只有谢安这个如今规矩上朝的才敢走过来一拳打断喻胄的睡眠,“喂,昨晚居然敢潜出去花天酒地,还敢留下证据,小心我家夫人上门揍你。”
喻胄一脸被打断睡眠的不耐,“谁说我昨晚花天酒地?”
谢安将手中帖子打开,“这里的‘白适子,喻都督’,不是你是谁?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与朋友喝酒吟诗,居然敢不叫上我?”
喻胄这才眨巴一下眼睛看帖,居然是昨晚皇后写的《将进酒》,怎么会一早就落到谢安手里?喻胄很是不解。他指着上面的“殷三”道:“你没看见这个名字?她相公想叫上谁,不想叫上谁,我有什么办法?”
谢安愣了一下,才一拍脑子回过神来,“对了,是她。我昨天是累晕了,到现在还没睡醒。她写的诗?这等大气磅礴,难怪适之兄爱不释手,亲手誊写了,连夜递来我府上。”
喻胄道:“岂止适之喜欢,我一睡下就满脑子都是月夜站船头捧着酒杯弹着船舷唱这首诗的画面,满脑子只想给这首诗配个最好的曲子。”
谢安沉默片刻,附耳轻问:“你们昨晚几个人?巴巴儿的喝酒做诗?这不是那人的风格啊。”谢安拿眼睛示意一下皇宫内院。
喻胄轻道:“就四个人。至于那人,你小看他了,他是个极风雅的人,他的一手古琴极好,一手小楷也是极漂亮,鉴赏个画儿字儿什么的从不走眼。只是轻易不露而已。据说正在教皇后写字。”
谢安想了会儿,点头道:“掩盖得真好。也是,要不怎么跟你们这帮丘八混。”
喻胄横了谢安一眼,谁丘八啦,谁不知道他喻胄能文能武,风流倜傥,才抢了京城第一美女,乔家的小乔,谢安不得已,只能娶了小乔的姐姐,意思意思。
此时,左右传来此起彼伏的声音,“殷三是谁?”“谁见过殷三?”“怎么从没听说过殷三这个人物,散仙吗?”“喻督,什么时候请来见见?”“喻督,不要金屋藏娇。”
所谓千古绝唱,当然是但凡是个识字的,只要过眼便一见倾心的文字。乐至和其他白适的好友都拿到写在帖子上的《将进酒》,都是连夜送到各家府上,诸位大老爷们一出门上朝就接到门房递上的帖子,一路欣赏着进宫,然后忍不住散给其他官员看。因此,大家都极度好奇这个冷不丁冒出来的殷三,既然诗里有喻都督,那么直接找喻都督问个明白。
谢安大声道:“皇后娘娘的别名,别乱叫。”
众人闻言都一愣,早都听说皇后娘娘大才,却不会做诗,因此很是被世家子弟诟病。怎么忽然冒出一首如此磅礴风流的诗,居然号称是皇后娘娘所作?
喻胄当即轻声与谢安道:“你这么嚷嚷出来,可能闹得娘娘难堪。”
谢安道:“我不过是顺从适之的安排,帮他推一把。他连夜将诗帖送到我们各家府上,便是算准我们在家没空看,带来上朝路上看,看了心潮澎湃之余,宣扬开来。人多一闹起来,谁还能不掘地三尺挖出殷三?”
喻胄想了想,不知白适是什么意思,但说了一句:“昨晚适之带着醉意为此诗泼墨狂草,写完整个人都虚脱了。真当是好诗好字,相得益彰,千年不遇的绝品。你回头必须去白府看看。”
围上来的众官更是听得眼睛一亮,此诗果然需要醉书来配啊。
宫维并未收到诗帖,他借着乐至的诗帖才看到。他心里万分不相信这诗是皇后所作,皇后不会做诗,他很清楚,不会做诗的原因他也知道,一个才开始学做诗的人可能做出这么恣意的好诗吗。再想想昨天皇后与白适之间在赌约上默契的配合,因此不阴不阳地对喻胄道:“这诗的风格……确定不是白兄写的?”
便是谢安都忍不住看向喻胄,所有人都在想,白适难道为了讨好皇后,代皇后做诗,帮皇后扬名?可都不便问出口。
喻胄看向宫维,淡定地道:“白兄不是那种人。”
但这句话,只有对白适深信不疑的人信,大多数人不曾接触过白适的为人,宫维的质疑就在心里生了根。
而宫维又扭头找到秦式晖,“式晖,皇后娘娘的诗和字,是你教的?”
秦式晖正看着乐至手中的诗帖,头都没抬,道:“娘娘随身携带《千家诗》,在兵器司吃工作餐时,也会翻出来看一首。娘娘若是写诗,那便纯粹是自学。再说此诗,虽然看着汪洋恣肆,读着酣畅淋漓,更是朗朗上口,若真细细计较起来,韵脚,对仗,字数,却都不很工整。这一点,却是我们这些从小开始学对对子的科班出身的人写诗时最计较的,也无法遗忘的。可这并不妨碍这首诗绝顶的豪迈气魄,潇洒出尘。以我浅见,当今文人,没一个能做出这首诗。”
“曲先生呢?”宫维再次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正好,内侍召百官上朝。百官都将疑问揣心里头,等看到皇上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到,以皇上之势力,穷尽一切手段搜罗一首符合皇后风格的好诗,又有何难。正好,著名的魁星一样的曲先生就一直住在宫里。
早有人将上朝前的这一切报到宫新成耳朵里。宫新成退朝后打算回凤仪宫睡觉,却见姜锵才刚醒来,还在床上坐着发呆,一张脸睡得红是红,白是白,很是娇嫩。他不禁又伸手戳了一下,笑道:“你倒是睡得好。挪个窝,让朕睡会儿。”
姜锵老实地挪个窝,就醒过神来,发现自己太听话了,便随口找补,“那是,哪像某些老年人,睡一晚上还恢复不了精神。”
“啐,你骂朕老?起来,帮朕脱衣服,朕答应帮你脱困。”
姜锵起来,倒是老老实实替宫新成脱衣服,因为这是她比较爱做的事。“我有什么困要你帮忙的。切。”
“有,大困。你昨晚做的诗一夜传遍百官,但所有人都不信是你这个新手写的。老八引导着百官怀疑诗是白适代写,或者曲先生代写。你又成了话题人物。”
“唔,这件事得跟你说明白。”姜锵将门掩上,趴到宫新成耳朵边轻轻地道:“这首诗是我们那边历史上最好的诗人写的最好的诗,可我昨天因为是练字,也没多想,就改了几个字,将白适与喻胄两人嵌进去,被你嚷开后,我又不能解释,我无法向他们细说身世,所以……你看,宫维目光如炬,我不算冤枉。”
宫新成一听,这才理解昨晚姜锵那一脸没底气,不禁大笑,笑完,才道:“完了,朕不困了,没法睡了。但这事,你只能将错就错。”
“不成。老八既然怀疑上了,他必定千方百计现场挤兑我写诗。被将错就错也罢了,我可实在没脸故意抄袭别人的诗冒充是自己的。”
“若是被迫,那挪用一下别人的诗也没什么,迫于无奈嘛。”
“不行。一个谎言必然引发更多的谎言,即使这次被迫再抄一首诗过关,也会在下次联诗作对时候因为一句都跟不上而露馅。怎么办才好?你帮我想想嘛。”
“不如朕偷偷教你,你偷偷学起来。你这么聪明,见识又高,认真学起来,不到一年应该就能见成效。”
姜锵眼珠子转半天,瘫在床上哀叫,“好像只有这个办法了。嗷嗷嗷。”
宫新成笑道:“起来,索性现在开始学。”
姜锵将头扭向床里面,“不,一孕笨三年,我现在很笨,什么都学不会。”
这种无赖相,宫新成只能看着笑。
谢安等人一退朝就直奔白府。白适也很有意思,早早安排小厮们门口侯着这帮爷们,来一个,领一个进书房,欣赏诗和字,二话没有。而他自己继续云龙高卧,补他的眠。
谢安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一幅字,一眼便看出这字是白适近年的最佳,整幅字如有神助,写得一股涤荡之气贯穿始终,难怪喻胄说白适写完整个人虚脱了,这完全是神游状态下写出来的好字。因此,谢安终于可以放心,这首诗肯定不是白适替皇后代写。
那么,曲直代写呢?他当然是揪住破案神手乐至,“乐兄,这首诗,我相信是殷兄所写。但刚才让晋王一搅和,不仅没人相信是殷兄所写,更令殷兄蒙羞。可这种事,殷兄本人碍于身份,没法出来证明自己。你有没有办法帮殷兄洗冤?”
乐至看着白适的字,道:“正想着呢。等见到白兄,问清楚了再说。”
可谢安想了一想,又道:“即便证实了诗不是适之与曲先生所写,依然会有有心人诬赖诗是殷兄专门请什么高人模仿殷兄的腔调所写。”
“不如等白兄醒来,他既然如此安排,自有他如此安排的道理。我不信白兄没考虑到那些有心人。”
“可适之昨晚写了这幅字之后,肯定心不在焉,考虑不到这些。”
“考虑不到哪些?”门外传来白适元气满满的声音。
乐至将上朝前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白适笑道:“我原以为大家最多只是心里猜疑,没想到宫维这么混。倒是免了我背后做一番手脚。少不得,这回要让宫维吃点苦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6 章
外面石榴红袍的朱青闪耀而入,他来白府都不用通报的。“那兔孙我早看不惯,白生了一张好皮子。你堂妹早该许给我,跟他是亏大了。”说着就要近前看那诗,却被圈椅挡住。他一看就明白这是白适不让人太接近这还没裱好的字,只得跳上屋角一张琴桌,以便居高临下看个仔细。谢安一看这是好办法,便有样学样也跳上旁边的窗台。两人在半空赞不绝口,不提。
白适招自家的管家进来,慢条斯理地道:“传我的话出去。听闻晋王宫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污蔑我代皇后娘娘做诗,我有三点不满。第一,相识多年,做我堂妹夫五年,宫维竟然还不知我的人格,我白家主岂是肯替权贵作弊的小人。宫维这是带眼不识人,这眼珠子,不要也罢;第二,相识多年,经常一起吟诗作画。我好歹是他的大舅子,他却至今不识我写诗风格,诬攀皇后娘娘的好诗为我所拟,这眼珠子,不要也罢;第三,我是晋王妃娘家的家主,多年来从未亏待晋王府一丝一毫。你宫维两只眼睛不看僧面也该看佛面,你当众污蔑我的时候,把我白家当什么了?白家是这么好欺负的吗。还是这句话,这两只眼珠子,不要也罢。因此上,如果谁手头有宫维的两只眼珠子,我很乐意奖励那谁五十万两纹银。为期半年。今天就给我白纸黑字张贴出去。”
即便是向来最胡闹的朱青,听完也是惊呆了。说是奖励,听着完全不是犯罪,可那五十万两纹银却是刺激人犯罪的节奏啊。这年头买个奴才都只要十两银子,多少人愿意为一百两银子拼命,这五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完全可以让普通平民脑子发热昏,舍得一身剐,只为挖出宫维的眼珠子,就算是自己死了,也好歹为家人留下五十万两纹银,够家人过好几辈子。
谢安道:“这招真毒,宫维身边以后除了还敢相信身家丰厚的王妃,其余人谁都可能取他眼珠子,他家佣人侍卫和小妾全都可能取他眼珠子。他不可能再睡安生觉了。”
乐至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白适,道:“你早想过世人会背后怀疑好诗不是皇后娘娘所作,可那种捕风捉影的背后议论会令皇后娘娘百口莫辩吃闷亏。你本就计划好将事情闹大,通过大张旗鼓地将一个活靶子做成一个笑话,将活靶子说出来的话搞成屁话,以否定活靶子说的皇后娘娘的诗是别人代写,令世人因此都认定诗是皇后娘娘所写,对吧?上朝前即使晋王没犯浑,你也会做一番手脚赖到晋王头上,把晋王做成活靶子。因为他昨天当众羞辱他的王妃你的堂妹,令你对他非常不满。再说皇后娘娘曾经砸过晋王府的书房,众所周知这两人有矛盾。晋王是最适合让你拿出五十万悬赏的人,对吧?”
白适笑眯眯地看住乐至,一字一顿地道:“莫——须——有。”态度好义正辞严的样子,可两只眼睛全是奸猾。
朱青的眼中也是满满的狡猾,但一脸纯情地问:“咦,有奸情?白兄为什么忽然对皇后这么好?”
谢安笑得狐狸一样。他心里也在问,可他没朱青的胆。
白适指着那幅字笑道:“都怪它。昨晚我们聊天,皇后在一边练字,一个人不声不响、涂涂抹抹一晚上写下这首诗,大概原本是准备走的时候扔掉的。结果被皇上看到,喊出来。皇后不肯公开,她完全想不到这首诗是绝妙好诗,看我们传颂的时候,她还满脸不好意思躲了,拿出种种理由阻止我们公开,甚至以为我们的赞美是看在她是新手的份上给予的表扬……”
其他三个都目瞪口呆。还是朱青心直口快地道:“这是明明白白的好诗。”
乐至这个推理脑袋终于想出一种可能,“也许,我们的好诗落在那个神秘的看不见的家族眼里,可能什么都不是。因为皇后拿出来的东西,什么都比我们强。”
白适的扇子冲乐至挥了挥,“就是你说的意思,所以皇后要么不懂做我们的诗,只要稍一学会,就是出手不凡。可我那时候激动,你们也看得出,这首诗太对我胃口,我就一气呵成写成这幅字。这幅字,是我有生以来写得最好的,我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写出比这更好的。我自然不肯藏着。可我若是公开,就势必公开皇后的诗。皇后是受我连累。既然如此,我做人不能不上道,我得主动出手,先下手为强做好布局,替皇后消除隐患。就是这么回事。”
谢安笑道:“适之,你是最奸的。可你这一布置,是真会断送你堂妹夫的两只眼珠子。前阵子皇上正好借承天账,打断了晋王府的爪牙,宫维现在是只没牙齿没爪子的老虎,稍微有点规模的袭击他都受不住,何况是五十万两银子买的凶手。”
白适斜睨着朱青道:“你想不想掺一脚?宫维若死了,你可以娶白霭,还白得五十万两赏银。”
朱青吓得眼皮一跳,“本来有这贼心的,被你一明说,也不敢了。”
白适冷冷地道:“宫维想活命,两条路,不是求皇帝,就是求白霭。他死不了,但活命有后果,他以往的任性妄为有代价。”
乐至摇摇头,“看来我有得忙了。”
白适笑得云淡风轻,“世事,往往怕什么,来什么。”
很快,白适贴在白府门口的通告就传遍京城,飞往全国各地。从通告贴到门口起,白府门口便如科举考场,无数人拿着纸笔在那儿抄写,好记性不及烂笔头,下人们怕看不出白家主字里行间隐藏的意思,因此都认真抄了走,唯恐抄错一个字。
皇宫里当然是第一时间收到通告。宫新成还在睡觉,姜锵接来一看,大笑出声。当即将宫新成逼她学习的联诗作对的书扔了。她闭着眼睛也猜得到结局是什么,何必还辛辛苦苦学做诗。
飞入晋王府的抄本却是飞入白霭手中,因为宫维被他哥哥宫新成斩断了爪牙,耳目早已不如过去灵光。而白霭却好歹是白家子弟,即使自己不够耳聪目明,却有白总管第一时间将抄本偷偷交给白侯爷,白侯爷让家人快马加鞭通知女儿,顺便送去一帮护院好汉。
白霭看着通告内容就慌了。五十万两,还是一想言出如山的白家主的奖励,那意味着此时开始,晋王府将引来一波接着一波的刺客,也迎来家中佣人侍卫一波接着一波的背叛。这事,她做不了主,也管不了,她二话没说,也来不及换衣服,当即拿着通告抄本直奔宫维的书房。早有白家带来的嬤嬤抢在她之前冲到书房,以武力清退书房中的小厮。白霭在宫维刀子一样的眼神中冲入书房,将抄本拍在宫维面前。
宫维一看便震惊了,早已收起刀子一样的眼神,“真是你堂兄发的?真事?”
白霭走得急了,气喘吁吁地点头,都没坐下,“对,我父亲让人送过来。只怕半年内这府上没安生日子可过了。你赶紧想办法应付。”白霭说完,掉头就走。
“你去哪儿?”宫维失声喊出来。
“送走孩子们。”白霭走得头也不回。
宫维脸色都惨白了,一个飞跃,跳过书桌,拉住白霭,“送孩子们去密室。你随我去白府,找你堂哥。”
白霭道:“密室只是个应急的地方,无法呆久。我父亲派来一帮亲卫,我让他们护送去我娘家。我得跟去安排。这边,你处理。”
“不如一家人一起去你堂哥府上。”
白霭道:“我没脸去。堂哥一向不是爱计较的人,我不知道你说了什么,惹他发那么大火。”
宫维怒道:“难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白霭抛下一句话,挣开宫维的手,走了,“那也得原本是同林鸟。”
可白霭才走出两步,一大队侍卫由白总管亲自率领,抵达晋王府,直奔外书房,正好撞见白霭。白总管是白霭族叔,虽然关系有点远,可好歹还是亲戚,认识。“王妃请留步。皇后娘娘口谕,嘱臣等护送王妃与各位小王子王女入宫。娘娘可带四位贴身佣人,孩子可带两位奶娘。车已等着门外,请速速动身,衣服细软等可稍后再嘱人回来取。”说到这儿,白总管冲略有发呆的宫维一抱拳,“娘娘还说,晋王是男子汉大丈夫,自然能妥帖处理好自己的危机。”
“谢娘娘隆恩。”白霭这一跪拜第一次是如此由衷。拜后起身,立刻奔赴后院,安排自己与孩子们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