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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君霸爱2-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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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渡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手里的青玉杯无声化作粉末,手一扬,玉屑飞散,在场之人无不惊愕,他向门口走去,经过明厚载身边,头也不回地低声道:“我会远远看着她,要是她不好,我便带人回来杀了你,再抢走她!”

  一身肃杀之气劈开眼前挡路之人,抬脚便走,明厚载示意兵卫退开,望着那个无尽寒萧的欣长身影,不由也为他动容,今日之于他,比死还难受吧?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与别的男人拜堂,看着这满堂的锣鼓喧天,看着这解卡皆惊的大红“囍”,看着这满堂金玉触目赫煌!这一生,他的前半辈子是呼风得雨,要银得金,从不知“败”是何滋味,而后却自甘情愿地败在一个女子裙下,双手奉献了所有,于是倾国家产毁于一旦,嫡亲手足叛于一朝,世人喊打,家人喊杀,带着鬼一般的身份活着如同死去,连鬼也不想当,只当鬼的影子!

  云渡,乱云飞渡过清江,离离散散劈丝断!

  从此云渡已死,只有鬼影绰绰。

  然而,活的人却正要开始新一轮的活法,要重新幸福而甜蜜地活下去,道别了往日的伤感,开始相携的人生。

  凤冠霞帔,金簪玉珥,压得褒若喘不过气来,这一套行头,美则美矣,贵也贵极,可惜,实在不是人穿的!叫你在头上压一个沉甸甸的,纯金为骨,宝石玉块珍珠全部加上头的大冠,你不累?据褒若初步估计,这凤冠至少有十斤重,再加上耳上樱桃石榴样式的金石玉珥,手上左边七个,右边八个手钏,十个手指头,加起来总共十四个戒指,因为有的手指头戴了两个!脚上!

  对了,得着重描述一下脚上的风光,凤头丝履是上面的珍宝是不用说了,在烛光下如星子一般,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隐在裙下的一副金禁步!

  妈的,褒若的双拳紧握,生怕不小心把将要进洞房的某人打个满脸开花,这金禁步,是一副长春藤模样的长链子,穿过内罗裤上面的特设的耳,把她的两脚如脚镣一般锁住!金禁步上面自是镶饰着玉合欢和金并蒂莲的,但再怎么华丽,再怎么样看似无碍走路,也掩饰不了它枷锁的本质!

  “李国的新娘都是要戴上这个的,这意味着人生在夫家,不会被休弃,褒若,入乡随俗,你还是从俗吧,不然惹得人笑话。”这是娘亲对她这么说,可是看到明厚载眼里暗藏的精光,她万分笃定,这什么劳什子,绝对是出自明厚载的本意,估计是怕她又一次跑了吧?

  她还真是猜对了,明厚载真是吓破胆了,一想到她有可能一个不高兴,再一次跑了个无影无踪,就寝食难安得很,特意命人打造了这副禁步,意味锁住她的脚步,一生只在他的身边,为此还特意求了常佳,常佳又好气又好笑,禁不起明厚载再三恳求,只得充当了一回骗子手,好在褒若见这金禁步是藏在裙子里的罗裤上的,还以为大家可能真的这么看,虽是半信半疑,但还是戴上了。

  手上一个苹果一个桔,意思是平平安安,大吉大利,咕噜噜一声响,肚子开始大唱空城计,褒若从盖头下看着这两样宝贝,可不可以把它吃了?

  “吃不得!”菁儿一见到褒若攥着苹果和桔的手有不利趋势,就猜到这位郡主想干什么,一个箭步上前,护住可怜的吉祥二宝:“得等到明公爷来了才能开始吃东西!”

  “累——”累死我了!后面那个字还没有说出,芜儿又是一个箭步上前,精准地捂住蒙着红盖头下她的嘴,这一捂,估计演练了好久吧?褒若一脸黑线。

  “外面到底好了没有!”这句话没犯忌讳吧?本来她想说外面完了没有。


  “就好了!”宫中喜娘与丫头们齐声应道。

  无聊!无聊!

  褒若在盖头下无聊地开始数流苏穗子,突然觉得外面安静下来,然后便是喜娘与丫头们的声音:“参见姑爷!”

  来了!

  褒若瞬间打点精神,可以吃东西了!

  挑起红盖头,望进他的眼,有惊艳有庆幸有疼惜更有数不清的爱意,褒若微微一笑,小酒窝跳跳,要人命的娇俏!

  喝过杯酒,明厚载让人退下,望着她,话音微微颤抖:“褒若……”

  值此良宵,你想说什么?

  “有吃的没有!”褒若跳了起来,抚着肚子,愁眉苦脸。

  明厚载一愣,不由得笑起来:“有!”

  四喜丸子、喜结良缘、比翼双飞、百年好合,满桌吉利的菜由于放在暖盘中,不住地通过两个进出水口换热水,又加了盖,所以这个时候还是热气腾腾,明厚载掀起盖子,褒若一双筷子上下翻飞,风卷残云,转眼把四喜丸子——烧丸子;喜结良缘——汤圆;比翼双飞——鸭翅肉卷;百年好合——百合虾仁,吃了个零零落落,满足地拍拍肚子:“总算吃饱了!”

  “吃饱了?”明厚载柔声问,又舀了碗红枣莲子粥:“吃点这个,清淡又香甜。”

  褒若从今天早上一起床,除了喝过一点子炖羊奶,就再没有吃过东西,因为根本没时间,想也没想,便接过那粥问道:“唔,看着是不错,你不吃?”

  明厚载笑道:“这碗粥,正是要跟你一起吃的。”

  看着褒若吃得差不多了,明厚载这才微笑着举碗把粥吃了下去,好在新房的菜肴以精致为主,看着样式虽多,但每样就只是几筷而已,要不然以褒若的吃饭,迟早要撑得晚上睡不着了。

  “你知道这碗粥叫什么名目吗?”明厚载望着褒若,含笑似有深意。

  “红枣莲子粥呀。”这家伙,没话找话了吧。

  “那只是菜式名称,我问的是它的正式名式,大名。”

  褒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望了眼桌上大碗中残余的粥底,这一下,看出一点意思了,红枣莲子花生桂圆,呃,早生贵子——早生贵子?

  褒若看了眼床上鸳鸯枕与鸳鸯被,突然觉得手心密密地沁了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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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1章  女儿红时

  “褒若……”明厚载的声音变低变哑,褒若突然全身发颤,口干舌燥,望着他别有深意的眼,不禁站起身后退一步。

  明厚载也站起身来,强大的压迫力当头向褒若扑来,墙上映着他的烛影,戴着新郎帽的影子黑黑大大,像一个长了角的恶魔,随着烛光的闪烁不停而不住地向她逼来,褒若舔舔有些发干的唇,脚软不已,“来,要不要喝酒?”明厚载眼珠子一转,若无其事地道。

  “不了,谢谢!”

  “真的不喝?那我们就……”

  “我喝!”褒若大叫一声,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女儿红,胭脂色,开封日,女儿娇。

  一口下肚,甜、酸、苦、辛、鲜、涩,六味如人生,“再来一杯!”

  这味道正合她此刻的心。

  “不行,不能再喝了,不然明天会宿醉。”明厚载放回了酒瓶。

  “少给我唧唧歪歪的,叫你倒你就倒!”

  “唉,这可是你自己要喝的。”明厚载掩住眼里的精明,好像很无奈。
 
  说罢,在褒若坚持的目光中,又给她斟了一杯,于是,那个白玉杯里的红色酒液,干了又满,满了又干,终于——

  “地震了,地震了!”褒若被震的摇摇晃晃,向明厚载扑过去:“不要怕,我保护你!”

  明厚载严肃地道:“对!地震了!我们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躲哪呢?

  “快躲到那个小小的洞里去,那里安全!”明厚载扶着晃来晃去的褒若进了洞——床。

  “还是你厉害,进了洞,好象好多了,”褒若努力撑住墙:“可是还是会摇。”

  “因为你头上戴着凤冠,拿下来就好多了。”明厚载不等她说话,一伸手便拿下她头上的凤冠,用巧劲掷到桌上。

  “啊,轻松多了。可是,好象有点热。”褒若开始把衣服抖啊抖地扇风。

  喝多了酒,当然有发热,何况这是凌王特觅的十七年的女儿红。

  “衣服穿得太多了。来,我帮你,一会就不热了。”明厚载伸手就要解她的扣子。

  “你为什么不脱?”褒若最后的一丝清醒难得地把持住自己,反扣住自己的前襟,不让他动手。

  这个太容易了,你不说,我也要脱,而且我早就想脱了!明厚载心道。

  于是明厚载唰唰两下就把自己的外罩脱了,只留下里面贴身白绫衫,“真清凉啊,啧啧,你穿这么多,真是笑死人了,唉,不脱就不脱吧,反正我很清凉,太舒服了。轻松又舒适。”

  明厚载无限陶醉地伸展了一下四肢,褒若生气了:“为什么你脱我不脱?我也要脱!”

  可是大礼服的衣带彼此纠缠,褒若怎么解得开?

  一只大手伸过来,无声解开了她的大礼服,蔽膝,然后是裙子,裤子,禁步,外衫,内衫,褒若笑道:“真是很轻松呀,你真聪明!”

  明厚载闪了闪眼神:“你的口干不干?”

  褒若舔了舔舌头,那种毫无防备的样子看得明厚载一阵喉咙发紧,点点头,明厚载轻声道:“我喂你喝水。”

  说罢他头便向褒若倾了过去,含住了褒若的唇,褒若用力咂吮,两舌如鱼儿相戏,啧啧声响起,褒若目光逐渐迷离,喃喃道:“这水,好奇怪……”

  “喝着喝着,就不奇怪了……”

  “你不要压着我……”

  “不压着你,地会摇的。”

  “你在干什么?”

  “身上是不是还有些热?我帮你除热。”

  剩下的紧身小褂衫,其实便是一层透明的纱,绣着淡淡的合欢花,褂衫下没有穿肚兜,若隐若现的两颗红宝石对着明厚载闪着润泽的光芒,明厚载倒抽一口冷气,大手一伸,薄如蝉翼的褂衫四分五裂,身下一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便抵在褒若的两腿间,褒若人似在热海中漂浮,突然这一个更热更烫的东西在女子最柔最嫩的地方一激,突然酒意大减,这是什么?

  睁开眼睛,看见明厚载伏在身上,目光灼灼,蜜色的肌肤闪着汗光,全身肌肉紧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势,不由得有些警觉,推着他:“起来,你起来!”

  起来?新婚夜等了这么久,才换来又一次的新婚,起来?

  “褒若,别动!”明厚载痛苦地低喘一声,便要向她压下来,褒若不由得情醒过来,大惊:“不行!”

  “褒若,你是我的夫人了,放松些。”明厚载笑着亲了亲她,褒若不及细想,两脚猛蹬床铺,企图向床头方向摆脱他的身子,明厚载一只手绕过她的脖子,一只手圈住了她的腰,褒若无处可躲,无处可逃,明厚载一只脚硬插进她的两膝间,褒若完全袒现于他的身下,“乖,第二次不会痛的。”明厚载亲了亲她。

  “不……”

  没等她说完,明厚载一个挺身动作,深深地进入了她。

  那里,分明有一层阻碍。

  “该死!”明厚载不由得大惊,他自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语气马上便凌厉了起来:“你不是说已经……”

  “刚才我就想说,你不让我说,好痛!”褒若的痛楚像撕裂,用力挣扎,明厚载偏偏更加抱紧她,又怜又气:“你不早说,你要早说我也慢一些,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起来我就告诉你。”天啊,这样的姿势,叫她怎么说?忍不住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其实,你明天告诉我,我也不反对。”明厚载最初的震惊过后,渐渐有种喜悦从内心深处萌发,他的褒若,天真的褒若,是他一个人的褒若!

  褒若拼命挣扎不开,明厚载低声笑道:“你见过老虎主动把送上门的食物奉还吗?”

  笑声震动,胸腔把褒若也震得一层层惊慌浮上来,在体内他的分身紧紧地卡住她,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迫使她猛力要推开他,无奈他像大山一般,动也不动,反而眼睛越发的鸷猛,腰间一紧,明厚载沉声道:“褒若,你是我的。”

  不顾女子的挣扎,他手一挥,桌上,烛光无声熄灭,床帐主动覆住了一夜的暧昧纠缠,粗重的喘息与女子惊慌的呼喊,渐渐融合成了一种情欲,渐渐地,呼喊变成了一种低应,然后,又转化为急骤的细细喘息,与男子的喘息变成一种魅夜的低吟。

  黑暗中,红烛上的金龙凤,似乎交相呼应,相对脉脉。

  晨光初上,褒若从一片黑暗的慵懒中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有些不对,没待想清楚,眼前一个大大的笑脸便出现在她的面前,“啊!”褒若一声尖叫,想起了所有的事,所以,她的脸红便可以理解了,虽然红得连脖子都遭殃,一直红到胸前一片白白嫩嫩的肌肤都染上一层淡淡粉红霞光。

  “你这个小人!”要不是他骗自己喝酒,怎么会发生后来的事?好吧,她承认,就是没有喝酒,夫妻同床也是义务,可是……

  反正她就是懊恼。
 
  “我怎么小人了?”明厚载好像有些疑惑,随即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你说我趁你喝酒,把你给……”

  褒若一声大喝,跳起来,捂他的嘴:“还敢说?”

  明厚载盯着她看,褒若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看到自己不着一物的样子,再看到直褪到大腿上的被子,羞得无地自容,啊地一声躲进床单里,简直有些歇斯底里:“出去!出去!”

  明厚载笑道:“你怕什么?我是你的丈夫,将来我们还要这样对上一世呢!来吧,过来为夫抱抱!”

  不由褒若抗议,把他夹抱在怀里,腿儿相交,脸儿相擦,满足地叹了口气:“至此方知人生之妙!”

  凌王与常佳端坐大堂,等着新婚的夫妻给自己行礼问安,看到姗姗来迟的褒若,步履有些不正常,不仔细几乎看不出来,明厚载扶着她,又喜又怜的神色溢于言表,不由得都微微笑了,常佳突然想起自己和凌王再次在李国相遇的情景,不由得白了凌王一眼,看到凌王正含笑看着自己,红了脸,转过头,轻轻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休息得可好?”请安过后,常佳问道。

  本是正常的一句话,褒若的脸又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明厚载答道:“谢谢娘关心,休息得很好。”

  常佳正色道:“褒若已为人妇,为人妇者当勤谨持家,夫起之时,当伺沐,夫寝之时,当铺被,不惮灶房之苦,不贪锦绣之华,孝敬公婆,先人后己,这个,平时娘都是常教诲于你的,你向来也是勤勤恳恳,孝柔淑慧,娘也就不多说了,从前怎么做,现在还是怎么做。”

  指黑为白啊指黑为白!

  褒若哪一点“勤勤恳恳,孝柔淑慧?”

  常佳瞥了一眼瞠目结舌的凌王与明厚载,怎么着,我生的女儿是最好的!

  是是是!
  
  两个男人猛点头,不敢言其非。

  “谢谢娘的教诲,女儿一定不负娘的期望,从前怎么做,现在还是怎么做!”

  褒若答得铿锵有力,明厚载你要是再出墙,不管是身体出墙,还是精神出墙,我还走!

  明厚载看着褒若坚定的眼神,一阵发怵,不知新婚时加的禁步,有无效果?能否将她锁在身边一身一世。

  新婚次日,褒若与明厚载便要进宫给皇上皇后皇太后请安,一路请过安来,得了赏赐无数,充分表明宫中对这个郡主的重视,褒若有些遗憾,可惜老太君不在呢,否则看到如此风光的自己,还会那样瞧不起自己吗?想到回中汉的日子,不由得有些烦躁。

  “怎么了?”明厚载问道:“想什么?”

  “我想老太君如今可好。”

  明厚载一双利眼一扫,马上明白了她的担忧,安慰道:“你放心,我自会安排好,如果老太君还是那样对你,我们便去你姨妈府上住,或是我另外立个府。”

  “褒若姐姐!”一个有些公鸭嗓的声音响起,褒若笑着应了,转过身来,果不出其然,看到假山上有一个人影对着自己招手,二龙行云的袍子在太阳下耀目生光,正是箭皇子,看到褒若一行人,他快而不迫地走下假山。

  正值男生变声期,他的声音开始有些沙哑,又夹杂着童音的脆感,听起来着实好玩,褒若不由得笑道:“呵,一个未来的大丈夫出现了!”

  “我本来就是大丈夫!”箭皇子骄傲地挺起胸脯:“我现在懂很多事了,而且我已经能参与大事了。”

  显然他是想起了雪夜探褒若一事,褒若又好笑,又感动地道:“对,我们的箭皇子将来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若没有箭皇子的安抚,褒若可能已经崩溃了,有了凌王事先交代箭皇子的那番话,褒若才算勉强安下心来静待事情云开日出。

  那个路野不见了踪影,箭皇子昂然道:“虽然他能够提醒我很多事,但是如今我长大了,有些事不方便让人知道,所以我已经派他去了其他处,另换可靠之人来服侍。”

  褒若不由得仔细看了他一眼,那个懦弱的男孩如今已经成为理智而清醒的少年,越来越有了自己的打算,这很好,有朝一日,他必能成为一代明君或一代贤王!

  褒若不会知道,她无意的一举造就了什么?在未来的一天,当今皇上驾崩,箭皇子以冷静睿智一举击败皇后所生之嫡子而登上宝座,果然成为一代明君,对凌王一府尤加殊遇,在这个箭皇子目前仍旧带着稚嫩的心中,褒若是唯一一个开导他走上大道,并且真对他好的一个人,一件事改变一个人的一生,褒若也算在无意中报答了凌王的一番真心疼爱。

  请过安,回到府里,肃旷正从小花园回来,手上拿着弓箭,想是刚练完射鹄,与褒若正好走了个正对面,看到褒若一夜过去,如脱胎换骨一般,眉目隐隐含着三分娇态,那是做女儿时所没有的,不由得心头一阵剧痛,见褒若正期待地望着自己,等着哥哥的一番祝福,只得笑道:“褒若,你一定会幸福,明厚载——”他看了明厚载一眼,目光中带了三分凌厉,明厚载坦然以对:“明妹夫一定会好好爱护你。”

  肃旷子自她宣布结婚消息以来,一直对自己冷冷淡淡,话也不多说,褒若一直猜不透怎么回事,问常佳,常佳只道:“当然啊,看到你们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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