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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也是有些诧异,心里头虽有些疑惑,却只是笑着看了景宫眉一眼,“眉儿,明日打扮得体些。”
“眉儿省得。”
又寒暄了几句,楚氏便抬脚出门,宇庆宁与景宫眉紧跟在后头,到了仙荷院的天井院子里。
“归岚归柳,这是三少奶奶,先认个脸,明日好带个路。”楚氏笑着同院子里站着的两个丫鬟说道。
脸蛋圆圆的那个,约莫二十出头,她细细看了看景宫眉,笑道,“三少奶奶这般天人之姿,归岚方才就记下了。”
“就你嘴甜。好了,我们回去吧。”楚氏笑着拍了拍景宫眉的手,忽又俯身凑近她耳边道,“尽快拿到天机卷。”
她说完就抬脚往前走了,景宫眉却是一脸诧异与狐疑,直到宇庆宁突然亲了她额角一下,她才反应过来。
十里景同 清风凉月 63。老太君
“娘子想什么想呆了?”宇庆宁调笑似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两人相伴出了仙荷院,便远远瞧见楚氏她们在前头的青石板路上拐了个弯,没了踪影。
身后只有紫俏与紫环,景宫眉也不避讳,偏头问他,“相公没听到方才二夫人说的?”
宇庆宁牵起唇角,目光飘向临水轩,“听到了。”
“不觉得奇怪吗?”景宫眉微带诧异,“二夫人为何会让我快些找到天机卷。”
“二夫人是老太君身边的红人,她的意思,多半便是老太君的意思。”宇庆宁话里带了丝严肃,“想来长安情势有所变化吧。明日娘子你去见老太君,看看她怎么说吧。”
“哦,对了,”宇庆宁偏头看她,目光漾笑,“老太君性子古怪,娘子可要小心啊。为夫有事出门,就不用晚膳了。”
他说着往前一步朝着秦府大门走去,景宫眉晓得他或许是去查探有关长安的情报,只是见他背影嚣张,忍不住就想踹他几脚,什么叫性子古怪需要小心,怎么个性子古怪啦。
主仆三人回了馨园,天色已暗,妹甄在院子里头守着两个食盒一脸哀怨。她瞧见景宫眉回来,双眸燃起明亮的光,只是伸长脖子往她身后望了望,没见到宇庆宁的身影时,又迅速耷拉了下来。那笑容从明艳到沮丧变得太过迅疾,直叫景宫眉心里暗暗称奇。
“少奶奶请用膳,妹甄先告退了。”她哀怨地说了句,便行礼退下。
景宫眉也懒得搭理,让紫环布了菜,主仆三人围成一桌吃得津津有味,当然,压根儿没有见到什么淮山排骨汤,许是妹甄撤下去了,真小气。
用完晚膳,景宫眉便写了信托紫俏让信鸽捎给长安的景知年那边去,若想探知到最确切的消息,恐怕她的大哥传的消息来的更准。
同紫环琢磨了明日要穿的衣裳后,景宫眉便穿了薄薄的一件夏衫单衣睡到了床榻之上,她细细想着她所知道的有关天机卷的事,心里琢磨着,天机卷关乎着献宗帝即位的内幕,又和宇庆宁娘亲秦水儿的死有着关联,且是秦府内人,照这么看来,倘若害死秦水儿的人便是寻找天机卷的人,那么莫非天机卷中隐藏着秦水儿的死因?可是若是那样,宇庆宁直接拿到天机卷便是,何必来趟秦府的这摊浑水。那若是天机卷内不止隐藏着秦水儿死因的真相,还隐藏着其他东西的话,那么秦府的人觊觎这个东西又是为了做什么?
景宫眉想得太多,想得脑瓜子生疼,翻了个身披上绸被,便沉沉睡去了。
睡到半夜,景宫眉觉得有点闷,呼吸不太顺畅,于是迷迷糊糊睁开了眼,便发觉双唇被人吻着,一双透亮的眸子正满含笑意地瞧着她,还恶作剧地眨了眨眼。
“娘子果然要为夫的亲吻才会唤得醒啊。”宇庆宁躺在一边,支着脑袋看着她迅速红透的脸笑道。
房内点着红纱灯,轻薄的光亮映得雕花大床上的帷幔深深浅浅,连带着他的笑容也暖了几分。
“这么晚了,相公有事吗?”她闷声道,闻到了他身上浅淡的酒香。
“太子被禁东宫。”他收敛了笑。
“什么?!”景宫眉猛地坐起身,又偏头问他,“那我大哥呢?”
“太子近段日子动作太多,皇上随意抓了个错处便惩了他。景知年作为太子詹事同平章事,太子被禁,他自然也暂停官职,闲赋在家。”宇庆宁见她松了一口气,他又说道,“娘子,为夫先前有一件事未曾告知于你。”
“什么事?”景宫眉顿觉有种不祥的预感。
“天机卷隐藏着献宗帝弑兄夺位的真相,我娘便是因此而死。如今这秦府内寻找天机卷的人便是当初害死我娘的元凶,亦是皇上的人。”宇庆宁蹙眉,继续道,“当初你我的婚事其实是你爹同我姥爷暗中决定的,只是当初我娘横死,皇上明面上欠了宇府一个恩情,姥爷这才托了我爹前去向皇上讨了这个恩典。娘子,你别瞪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皇上本来不同意,只是太子突然开口,也要讨了你去,与其让太子得了你爹的助力,不若便宜了他人,这才促成你我成亲。”
妈了个巴子,景宫眉很想骂人,她原以为是自己选了一门亲,搞半天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难怪他爹对着她一脸歉疚,还支支吾吾的,敢情她是被卖了啊。
宇庆宁见她脸蛋绯红,显然是气的,于是轻笑了声道,“娘子你不必担忧,朝堂上已有好几位重臣力挺太子,皇上只能小惩,不敢随意废立,而你大哥作为三省门下颇具实权的人,哪怕闲赋在家,仍然能运筹帷幄。”
“我一点都不担心我大哥!”景宫眉咬牙切齿,“那秦府是站在太子这边的?”
宇庆宁点头,被她一脸吃了闷亏想怒又憋屈的表情逗乐了,他支着脑袋闷笑了声,“朝堂的事自然有姥爷和你大哥插手,我们不必担心。咱们要做的,只需拿到天机卷引出秦府内听从皇上的人便可。秦府家大业大,姥爷又手握重兵,这天下将来定是太子的。若是太子登基,秦府便能真正功成身退。”
“那若是太子被废呢?”
“太子生性温良,手段却也凌厉,听姥爷说是个能治天下之人,献宗帝之子甚多,唯有太子入了姥爷的眼,有姥爷和你爹撑腰,这太子想废都难。皇上不过是不愿太子过早掌权,他向来不太信别人,一边防着太子,一边防着外戚专权,一边又担忧节度使反叛。这皇帝做得委实够呛。若是太子果真被废,那么秦府的大权势必落入这幕后之人之手,秦府也将为皇上所用。但皇上向来最喜过河拆桥,秦府一旦如日中天,便会迅速成为皇上的眼中钉,那么届时,秦府只是成了皇上与太子相斗的牺牲品罢了。这便是为何老太君要尽快找到天机卷的原因。皇上恐怕失了点耐心。”
“所以姥爷为防秦府毁于一旦,便只能将这暗中隐藏之人揪出来,还得蒙蔽下世人的眼?”景宫眉挑了挑眉。
“正是。”
景宫眉抿唇思虑了一番,若是那人不过是小角色,想来一早便会被找出来了。如今花费了这么大工夫,又要做得滴水不漏,那么幕后之人定然是个关系复杂身份特别的人。她抬眸,“相公,你预备怎么做?”
“自然是收回秦府的经营权喽,秦府产业甚大,府内争夺家产必然会利害相冲,他若是为了秦府大权而来,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如今我手上的丝绸铺子之事快解决了,想必他也快沉不住气了。如今天机卷尚在悟华大师手里,再过几日他便会回越州,到时还得娘子出面。”宇庆宁说得颇为诚恳,嘴角的那抹笑却漾着几分自信,倒让景宫眉思绪飘了飘。
“哦,娘子,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宇庆宁轻笑,“我这一身功夫是老太君教的。”
“……”
这一次的夜谈,景宫眉是憋了一肚子的郁闷,本来以为自己的相公拥有海棠花产业已经够不可思议了,现在好了,他整个就是事件的中心人物,王氏最开始还想让景宫眉调|教他,如今还调|教个毛,她看他就是风|流成性这点欠调|教。她生着气,直到月上中天,她才气呼呼地睡了过去,中途宇庆宁试图同她搭话,她都爱理不理,还将整床绸被全部扯了过去滚成一团。
翌日清晨,起床时,宇庆宁早不见了人影。
景宫眉心里更加郁闷,她在紫环服侍下穿了石青色交襟夏衫,衣料均是上等绢布,又挂了一个湖蓝色的披帛,这才去了月辉院。
楚氏似乎早早便在厅里候着了,见景宫眉被归岚引了来,她便温和地笑着起身,“眉儿来了啊,走吧,也好早点让老太君看看你。”
景宫眉恭敬地行礼,脸上带着浅淡的笑。
一行人穿过青石板路,路过临水轩,一直往北而去,走了约莫一刻钟,才到了老太君所在的延寿院。
延寿院角门处,早有丫鬟候着,见楚氏一行过来,行礼后便笑着在前头带路,笑容甜美,声音微嗲,“二夫人,老太君念叨着呢,说您怎的还不过来。”
“有事耽搁了。”楚氏笑笑。
几人穿过正厅,到了天井处,便看到有一丫鬟候在一处厢房的门外,见他们过来,对着门内说了些什么,然后推开门,楚氏便带着景宫眉进去了。
厢房内摆设大气而简单,厢房分成两个房和一个小耳房,进门处绕过屏风便是待客的正厅,博古架上摆着清一色的青花瓷古董,后头缀着藏蓝色珠帘子,恰好将正厅同偏厅隔离开来,正厅右边角有一处二门,过了二门便是老太君的卧房,而偏厅的左边角也有一处小门,小门后是个耳房,专供丫鬟晚间安睡,一并放着沏茶的道具。
几人绕过屏风后,便见到一个满头花白,七十出头的妇人坐在上首,穿着褐色满团福子的立领对襟长袍,暗紫色的马面裙,立领领口镶着一个珍珠色的梅花领扣,头上只缀着几点金珠子,脸色祥和,笑意盎然,乍一眼看去,只觉她生龙活虎似的,比寻常的老人更健硕点。
“老太君,这蜂蜜掺了枸杞的茶,滋味如何?”楚氏笑着走上前去,温婉地开口。
老太君目光一扫,瞧着楚氏,忙笑着让她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好喝。仲国先前来过,都说文娘你心灵手巧。”
楚氏脸色微红,“文月不过是多花了点心思而已。老太君没怪文月花样精多就好。”
“这一辈里,就你是个实在的!”老太君搁下茶盅,眼里带了赞许。
楚氏笑了笑,便将景宫眉拉到了身前,“老太君,她就是庆宁的媳妇,眉儿。”
“眉儿给老太君问安。”
老太君闻言,目光便在景宫眉身上打转,看了半响,没头没脑问了句,“夜里可吃得消?”
景宫眉立刻脸色大红,“回老太君,尚可。”
“嗯。”老太君应了一声便转头跟着楚氏聊起了一些家务琐事,聊得兴起哈哈大笑,却再也不同景宫眉搭话,直到景宫眉被延寿院内的丫鬟领到了外头,她还在琢磨,这看看当真只是看看?
她心里头发闷,带着紫俏往馨园走,一看日头,竟是晌午了。
回到馨园,一眼却见到宇庆宁正在前厅的圆桌前用膳,瞧见她回来,似是毫不诧异,“娘子不多坐坐?”
景宫眉瞪了他一眼,坐在了圆桌边,立在一边的人突然递上了一双筷子。
她很自然地偏头一看,竟是妹甄,还是满脸通红,娇羞无限!
于是她瞅了眼桌上的菜,才一眼,立刻有股火气蕴在了心尖尖上,宇庆宁端着勺子喝的那不就是淮山排骨汤么!
瞧他那吃得欢的模样,就像好几天没吃过饭一般!
心尖尖上的火气涌在那翻腾,又似有一缸醋鼓在里头晃来晃去,晃得她捏着筷子的手都酸了。
“相公,好喝吗?”她咬牙切齿地笑问,目光里是不容置疑的怒气。
十里景同 清风凉月 64。口水仗
宇庆宁抬眸看她,目光闪过促狭,却又满怀温柔地看了眼妹甄道,“好喝。”
妹甄立刻羞答答地垂下了脑袋,心里欢喜无限。
景宫眉气得要跳脚,还没做什么,却被宇庆宁在桌底下使劲掐了一把。她狐疑地看着他,便见到他快速朝他眨了眨眼,又埋下头去喝汤。
她便也挑了挑眉,忍住怒气,也好,有些事还是关起门来教训比较好呐。
一顿饭吃完,宇庆宁又要出门,妹甄羞答答地送她到了馨园的门口,然后才回来帮紫环她们收拾残羹冷炙,她脸上始终洋溢着几分欢喜,唯有看向景宫眉时会收敛一些。
晌午过后,景宫眉差紫俏去觉兰寺打听悟华大师的踪迹,自己在馨园天井内的梧桐树下小憩。
紫环闲来无事,差了妹甄去书房打扫,自己则是在厢房隔壁的耳房打盹歇息。
秦苏元进到馨园时,便瞧见诺大一个院落,竟是毫无人影。他让阿跳守在院中,自己随意地往前走去,在前厅内东看看西摸摸,接着便走进了前厅后头的天井。
天井内有一颗巨大的梧桐树,树叶茂密,随着清风拂动,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那浓密的树荫下搁着一张美人榻,榻上睡着一人,脸蛋微红,肤色白皙,睫毛黑密又长,在眼底落下一圈影子,犹如振翅欲飞的蝴蝶。双唇樱粉,唇形甜美,整个人酣睡着宛若玉雕的人儿一般。
秦苏元四下一看,屏息走近了她。
略略俯身,便见她呼吸平缓,鼻翼翕动,带着一丝静婉的芬芳。她的美令他目不转睛,脑海里想起她俏皮的笑,不知不觉心跳就骤然快了起来,越发那双唇似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一径品尝。
秦苏元心里想着一下就好,于是俯下身去,颀长的身影带了丝虔诚般的拘谨,双唇轻轻吻上了那抹樱粉,触感柔软微甜,他心里顿时有种发自心底的馈足感,蜻蜓点水一般,他立刻又站直了身体,却浑然不知方才这幕早被书房内的妹甄瞧见。
秦苏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熟睡的景宫眉,这园中就他二人,令他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带出一抹笑。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景宫眉眼帘微动,慢慢翕开眼,隐约瞧见一个人影立在旁边,双眼闪着淡淡的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立刻惊得坐起身来。
“眉儿慌什么?”秦苏元落落大方地笑着。
瞧见是他,景宫眉稍稍松了一口气,神色恢复了几分慵懒,“找我有事?”
“嗯。有事。苏元太过无聊了。”他笑得温文尔雅。
“无聊你可以去逛街啊。”景宫眉撇撇嘴,“还是说,想当我的钱袋子?”
她一脸坏笑,眼睛闪着清亮的光芒,身上的白色单衣杏色齐腰襦裙衬得她肤白如玉,娇腮嫣红。她掀开薄薄的绸被穿了地上的绣花鞋,立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秦苏元笑得开怀,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荷包,在手心里掂了掂,“苏元早备好了,就看眉儿是否赏脸。”
景宫眉没料到他当真想出去,歪着头想了想这下午也没什么事,何况中午受了气,自然要好好犒劳一下,于是点头,“好啊,那我叫下我丫鬟。”
“好。”
景宫眉转身朝着假山后的厢房走去,叫上了紫环后,她们俩和秦苏元主仆俩便兴致冲冲地徒步上街了。
秦苏元对于越州的风土人情甚为熟悉,他带着景宫眉走街串巷,找到了许多不广为人知却美味可口的小吃糕点,听说她喜欢胭脂,还带她去了开在青楼一条街内的一处小小的胭脂铺子。主仆四个人玩得尽兴而归。
等到景宫眉和秦苏元在秦府门口分开,带着紫环哼着小调回到馨园时,天已落暮,艳红的晚霞扯成了长条横在天边。天光微暗,黄昏已至。
宇庆宁坐在厅内上首的椅子上,右腿不耐烦地抖动,眉头蹙得很紧,瞧见那主仆二人捧着大包小包欢快地从院门口入,有说有笑地走到了正厅,那女人愣是没看他一眼。妹甄立在宇庆宁身后,脸上藏着些欢喜,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景宫眉在桌上搁下了东西,偏头扫了他一眼,这才漫不经心道,“咦,相公你回来了啊。”
语气淡然,恍若只有一点点诧异,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宇庆宁的脸立刻黑成了锅底。
“哎,紫环,宇唯,帮我把这些东西全放到房里去吧。”景宫眉招呼着说道,又顾自坐在了圆桌前,好整以暇地泡了杯茶,慢慢抿着喝。
紫环和宇唯默默地将桌上的东西悄悄地搬到后院的房里去,两人十分有默契地不出声,气氛很微妙,宇庆宁觉得很烦躁,正不知该直接怒骂还是婉转挑明,妹甄替他出声了。
“少奶奶是和秦少爷出去玩了吧,少爷在厅里等了许久了,不若现在传膳?”妹甄声音甜得快掐出水来。
宇庆宁紧紧看着景宫眉,想听她说些什么,却只见她应了一声,说道,“嗯,我在外头吃饱了。你给少爷传了就好。”
“是,那妹甄即刻去拿。”妹甄笑着往厅外走去,只觉这少奶奶好不会看人脸色,少爷都怒了,她还往那当口撞。
妹甄走远,宇庆宁轻笑了声,气道,“娘子在外头吃饱了,就不管为夫饿着肚皮等你?”
景宫眉摆弄着手里的茶杯,撇撇嘴,“我的确吃不下啊。相公中午不也没等我么,何况,厅里头站着个如花似玉的丫鬟,所谓秀色可餐,看也看饱了吧。”
宇庆宁气结,“晌午的事为夫待会自然会同你解释,娘子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要交代?”
“交代什么?”她理直气壮地站起身来,“我没什么要交代的。”
她说完就穿过正厅的后门,往里头的天井走去。
宇唯和紫环刚从房里出来,便见到景宫眉施施然从正厅方向过来,还冲他们打了个招呼,进了主卧。紧接着,宇庆宁一脸铁青地追了上来,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也进了主卧。
两人立刻走到前厅去,省得怒火波及到他们身上。
宇庆宁进了主卧,猛地将二门关上,气呼呼地看着正走到墙边的桌前,拿起刚才买回来的东西在看的女人。
“秦苏元亲了你?”他低声问道,气压一下子降低。
景宫眉一愣,亲了她?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
她那一脸迷茫的神情稍稍缓解了他心里熊熊燃烧的怒火,只是她迷茫过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