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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郡主微光柔情地看了看他,幸亏冰山喜欢的是薛冰!她捂着樱唇忍俊不禁,转念一想,以后她就少了个情敌,一定会让冰山看清她的真心,她看着宫语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宛如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这就是姐姐遗留给我的信?”薛冰接过云清宁手中的信,迟疑地睨看了他一眼,他突然害怕打开信,薛冰深深作了作呼吸,慢慢撕开信封,雪白的信从信封里挑出来,薛冰的心忐忑不安。
[第一卷迷离秦花卷:第六十二章、生命垂危的薛冰(上)]
薛冰屏住怦怦跳动的呼吸,掀开了信细细地读着纸上的字墨,字迹确实是薛紫凝的亲笔。
薛冰: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姐姐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不要悲伤,姐姐眷恋幸福,从第一次看到云大哥的时候,姐姐就知道今生非他不嫁,这也许是缘分,有缘千里来相会,我相信上天的安排。
在薛家庄长大的我们,不懂得人世间的至情至爱,看到的都是虚伪的表面,除了大哥和薛冰你是我一生中最在乎的家人,爹爹为了称霸武林,沉迷毒蛊和狂刀,家不成家,我对爹爹是敬畏,更多的是害怕,我曾经心死过,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薛家庄的命运。
但是上天还是给了我眷恋幸福的机会,他出现了,那时候是我第一次喜欢薛家庄,如果不是在这里,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恐怕我再也没有机会,所以我会竭尽全力去呵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比生命还要宝贵。
该来的还是来了,还记得爹爹强迫我成亲的那天吗?不管我是如何苦苦哀求,永远也打动不了爹爹,所以我下定了决心,我不相信人总是屈服于命运,我跟云大哥始终相信人定胜天,所以我决定跟他远走天涯,远离江湖是非,这是我做的决定,与他人五关,虽然丢下家族我很难过,我却想任性一次、自私一次,人生知己难觅,更何况是红粉知己。
云大哥也允许了我的任性,这次逃离薛家庄是我这辈子最痛苦的抉择,我知道凭我和云大哥根本就不可能逃脱爹爹的掌心,可是我还是做了,即使是为他而死,也是心甘情愿,我写这信只是想告诉薛冰,姐姐很幸福,有云大哥,还有薛冰你和大哥,今生死而无憾,如果我真得有不测,不要为我报仇,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就是给我最大的安慰,我在天上看到你幸福了,我才会一直幸福下去。
薛紫凝亲笔
薛冰怔怔读着那苦心孤诣的字迹泪水决堤,一滴滴冰凉的泪水滴在信上,“姐姐。。。。。。。”薛冰撕心裂肺地哭泣着,双膝蓦然跪在阴凉的地上,哭声宛转哀愁,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薛冰,你姐姐是在跟云兄逃亡之前就把这信写好了,交给他保管,她一直都不希望你为替她报仇而留下仇恨的阴影。”宫言明亮的眸中带着些许伤感,紧紧盯着跪地哭泣的薛冰。
“姐姐对不起。。。。。。薛冰辜负了你的期待,被报仇和痛恨蒙蔽了心,还混进拜剑山庄亲手对云大哥下了秦花毒蛊,但是薛冰也活不长时间了。。。。。。”薛冰清澈的双眸带着泪雾,眉宇见沁满了悲伤的神色。
薛冰为了混进拜剑山庄,毫不犹豫地服下秦花散,让自己容颜娇嫩柔美,就像女子一样;既然说话就会暴露自己是男子的身份,他就干脆一辈子当哑巴。
宫言和飞扬咋听薛冰的话,瞬时大惊失色,仓皇地问道,“薛冰,你、你刚才说的‘活不长时间了’是什么意思?”飞扬惊慌失措地睁大了眼,目光中满是担忧,薛冰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薛冰微微抬起眼帘,眸光中满是悲伤,他淡淡地苦笑了一声,漆黑而忧伤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惊愕不已的飞扬,疲倦地说道,“因为我要保持这样的容颜,所以我服下了秦花散。”他苦涩地抚摸着他娇美的女子容貌。
飞扬赫然身子冷冷地一阵颤抖,看着神色悲伤而苦涩的薛冰,他的话像把尖锐的刀剑狠狠刺进了心里,双手捂住两耳,声音嘶哑地摇头否认道,“不、不要!薛冰,你是骗我的!你骗我的,是不是?”她绝对不相信薛冰服下秦花散的真相,薛冰一定说谎话,虽然她极力否认,可是为什么她却还是泪如雨下?
“飞扬。。。。。。”宫言神色一紧,微微俯视着声嘶力竭捂住双耳的飞扬,手腕用力握着她的肩膀扶正她的身子,安慰道,“飞扬,你冷静点!”飞扬抬起婆娑的泪眼,凝视着紧皱着剑眉的宫言,像是抓住根救命稻草,激动地反抓着他的手腕,亟亟说道,“宫言,你也不会相信薛冰的话,是不是?”
宫言神色复杂看着激动的她,紧抓着她肩膀的手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苦笑地安慰道,“飞扬,别这样。。。。。。”她娇小的身子隐隐颤抖着,紧紧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抽噎着。
薛冰眼神疲倦而无神,跪在冰凉的地上宛如没有生命的雕刻,听到飞扬的隐隐哭泣,他的心也一点一滴地崩溃沦陷,可是他的嘴角却挂着恍惚的微笑,虽然秦花散已经病入膏肓,可是至少还有一个在乎他生死的人,他死而无憾了!
云清宁脸色惨白,隐忧的眼神中却流露出痛苦,蹲下身子抓着跪地的薛冰,声嘶力竭说道,“为什么要那么傻?如果你要杀我,你尽管来找我报仇,我一定不会反抗,为什么还要摧残自己?你让我怎么向紫凝交代?”
薛冰仰起苍白而美丽的脸颊,望着他深沉的眸光,惨淡得微笑道,“姐夫,我好像有点明白姐姐的幸福了,原来我、我真的好可悲,直到现在才明白姐姐的心思,可惜、可惜已经太迟了!”
“不迟!一点也不迟!薛冰,我一定想办法救你,秦花毒并不是无解之毒。”云清宁霸道地抓着他的肩膀,薛冰不能死,他决不能死!他急躁地转身固执说道,“飞扬、宫语,你们不是大夫吗?你们救救薛冰,一定要救活他!”
宫语冷若冰霜的俊脸竟然浮起苦涩的神情,看着云清宁脸上的固执,欲言又止,微微垂下了眼。
梅儿、竹儿和兰儿皆哭泣着跑到薛冰跟前,望着他似曾相识的脸,激动地抱着跪地而虚弱的薛冰抽泣道,“兰儿,不管你是薛冰还是兰儿,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兰儿’,我们不要眼睁睁看着你死去,不要死好不好?”
薛冰心满意足地微笑道,“谢谢大家,薛冰做了那么多错事,罪不可恕”,他虚弱地转眼看着俊脸固执而落魄的云清宁,歉意地说道,“姐夫,不用再为了我操心,我已经毒入膏肓,活不过明天了,我为了保持美貌,服下的秦花散过多了,所以。。。。。。”
“不要!不要。。。。。。薛冰,求求你不要骗我。。。。。。”飞扬再次激动而慌乱地捂着双耳,脱开宫言的怀中不相信地摇头,哭泣得声嘶力竭,宛如跟薛冰永别的惨淡的眼神盯着他,薛冰与她隔着几道眼神看着对方,被撕心裂肺的痛苦侵蚀着,久久沉默不语。
尹天括微微闭上灰暗的俊目,脑中竟然没有再浮想联翩,只是木讷地看着惨白的薛冰,深沉的神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天宝郡主心底沉沉地颤抖着,哭泣地靠在宫语冰冷的胸膛上暗暗伤神。
[第一卷迷离秦花卷:第六十三章、生命垂危的薛冰(下)]
“冰山,人的生命真的那么脆弱吗?”天宝郡主无泪地靠在宫语的肩膀上,突然冒出这句话,宫语微微低垂着浮起伤色的眼睛,天宝郡主却疲倦地仰起深沉的目光,两人的眼睛仿佛都含着无法熄灭的心思。
宫语眼睛紧紧盯着她看没有开口说话,目光移开天宝郡主,薛冰的脸色开始变得惨白,梅儿她们都蹲着身子围在他旁边,抽噎的声音让这里增添了悲凉,生命真的就有那么脆弱,宫语微微一叹,本来还是被仇恨覆盖着的薛冰,现在却弱不禁风地跪地,命悬一刻。
“薛冰,你为什么要那么傻?”飞扬跪地紧紧盯着他苍白虚弱的脸,颤颤地伸手心疼地抚摸他的脸,就为了这个容貌,薛冰居然赌上了最宝贵的生命!
薛冰微笑着贴上飞扬抚摸他的手,深沉地说道,“我觉得我一点都不傻,因为我认识了你,如果不是在这个带着仇恨的地方,我永远也不可能认识自己最在乎的人。”
飞扬微微一怔,薛冰在乎的人就是自己吗?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如深潭般幽深的眼睛,宛如会说话般,可是看到他不像说谎的神情,她竟然尴尬起来,慌忙别开心虚的眼睛,想要脱开抚摸他脸的手,却被薛冰紧紧抓着,飞扬眼角不安地瞥向宫言。
宫言的神色复杂莫测,幽深的俊目含着隐隐的酸意,薛冰还是捷足先登了,可是他是不是该相信自己的感觉:飞扬的心里装着自己呢?宫言将目光移向飞扬不安的神情中。
“薛冰,现在你身子还很虚弱,我们起来好不好?”飞扬祈求地语气扶着他,想要挣开薛冰紧握着自己的手,可是薛冰却浮起伤感的神色,她于心不忍拒绝薛冰带着微小希望的眼睛,她提不起勇气看正注视着她的宫言,怎么感觉对宫言有歉意呢?
薛冰微笑地点了点头,疲倦地说道,“好!”他攀着飞扬慢慢起身,“噗——”薛冰刹那间仿佛胸口被什么东西撞击到了,从口中喷出鲜血,薛冰喷出血后便头晕晕沉沉,再次倒地!
“薛冰!!”
“兰儿!”
薛冰眼前一片漆黑,只听到声嘶力竭呼喊自己的名字的声音,秦花散的毒终于发作了!他在漆黑的梦中微微闭上那双似喜似忧的眼睛,虚飘的身子宛如在空中飘浮,他就要死了吗?
“薛冰!不要啊!——”飞扬眼睁睁看着薛冰喷血倒地,撕心裂肺地咆哮,沉痛的哭声荡漾拜剑山庄,泪尽在不知不觉中崩溃了,泛滥成灾,她给不了他承诺,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离她而去?
尹天括眼角神不知鬼不觉涌出点滴泪水,所有的浮想联翩化为乌有,他居然也会流泪,他深沉地看着飞扬靠在薛冰冰冷的身体上痛哭流涕,原来她不是‘他’,她是个女的,尹天括微微闭了闭涌泪的眼睛,天宝郡主再次抽泣地颤抖着身子,紧紧靠近宫语的身上,泪水化作了潮涌。
梅儿、竹儿和菊儿哭肿了眼睛,嘶哑的声音无力地呼唤着沉于漆黑的梦境中的薛冰,宫言和云清宁的脸上都是无尽的沧桑,男儿有泪不轻弹,却有比哭泣还要难受的煎熬,看着冰凉无情的地板上薛冰刺眼的鲜血,飞扬抱着薛冰冰凉的身体沉痛哭泣。
薛冰模模糊糊的意识渐渐苏醒,被痛哭的声音萦绕着,他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微弱地扯了扯嘴角,像是欣喜的笑,像是悲哀的笑,他还没死!隐隐约约抚摸着靠在他身上的女子的肩膀,虚弱地微笑道,“飞、飞扬。。。。。。”
她听见了薛冰微弱的心跳,还有耳边传来他特有的磁性的声音,飞扬挂着泪痕,疲惫地抬起眼眸看着他嘴边的笑,哽咽地说道,“太好了!你还活着。。。。。。”手紧紧握着薛冰冰凉没有温度的手。
“兰儿,不要死,不要离开我们!”菊儿也痛哭地趴在薛冰身上。
薛冰余光微微瞥了眼趴在他身上痛哭流涕的菊儿,微弱地挑眉笑道,“菊儿丫头,哭就不漂亮,你不是最喜欢漂亮的吗?”如果他还有活命的机会,一定会好好珍惜现在幸福的生活,可惜,已经太迟了,等到真正想要珍惜的时候,幸福擦肩而过,薛冰虚弱的笑化作了苦笑,凄苦的笑。
菊儿闻言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抽抽噎噎哽塞地说道,“如果兰儿可以不死,我宁愿不要漂亮,我只要兰儿活着。”她的衣襟被泪水浸湿,被双手蹂躏了几道皱褶。
“呵呵。。。。。。我还没那么快死。”薛冰欺骗地笑了笑,只能这么安慰她。
“真的?不许骗我。”菊儿似信非信地盯着他诚恳地说道。
“不骗你!”
尹天括微微叹了叹息,柔情地看着薛冰与菊儿单纯的话语,情不自禁仰天感慨,他苦心孤诣败坏名声到底做错了,还是做对了?就算老爹不把他挂在嘴边,难道他的心里就永远湮没了他的影子了吗?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真的会因不孝而灰飞湮灭?如果以后后悔了,他会不会像薛冰一样悲痛欲绝呢?
“薛冰,什么都不要说?”不知何时薛冰深沉而迷离的眼睛看着飞扬,她却害怕这是别离的眼神,不想听到薛冰最后的嘱咐,所以她宁可逃避地捂住两耳。
“飞扬,如果我现在不说,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说了。。。。。。”薛冰柔和地将飞扬捂住耳朵的手紧紧攥在手心,义正言辞看着泪眼朦胧的她,肃穆地说道,“看着我。。。。。。”
“薛冰。。。。。。”飞扬看着他哽咽道,薛冰却微笑地说道,“飞扬的心里是否有过我的存在?”
“我、我。。。。。。”她略显忧伤地看着他,有没有他的存在?她也不知道,看到薛冰期待的眼神,她却昧着良心微微点头,却心头一荡,“是。。。。。。”她沉重地说道。
“呵呵,我是将死之人,不能对你承诺什么,你‘爱’过我,就已足够,就算到了最后‘爱’已经搁浅,我只求你留我在你心田,能听到你亲口承认,我死而无憾!”薛冰笑了笑,却觉得眼睛特别的疲惫,再次闭上眼睛,不想再睁开。
“不要——”飞扬撕心裂肺地咆哮道,不停摇曳着他僵硬的身体,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就离开了?他不能这样。。。。。。她再次悲痛地趴在他冰凉的身上,无力地呻吟。
“兰儿!你骗我,你不是说你不会那么快死吗?”
所有人的脸上尽是沧桑和悲痛,看着躺在地上的闭着眼睛的薛冰,苦涩忧愁席卷而来,可是又能说什么,只好让这种悲痛继续蔓延,没有人出声,将那眼泪吞没腹中,独自舔着伤口。
PS:哈~~今天两章一起更,没办法,分了上、下章就要一次性写出来,今天是“三八”节,祝女性同胞们节日快乐!看到这的读者们,要记得返回上章看哦,两更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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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迷离秦花卷:第六十四章、隐藏的爱]
“冰少主!!”刚刚忧心忡忡赶来的石易,怔怔看着被一名白衣公子抱着的身体,声泪俱下,为什么少主要支开自己呢?他恨恨将手中的利剑扔在一旁,脸上满是懊悔,为什么他就没有察觉少主的反常,他真该死!
“冰少主!”薛伯的眼皮不安地跳动,没想到看到的竟是冰少主的尸体,薛伯惊恐地探了探他的鼻息,跪在薛冰的尸体边看了看他的脸色,还好来得及?薛伯微微松了松气。
薛伯擦了擦眼眶,起身对着宫言和云清宁微微躬身,说道,“宫庄主,云少侠,这是我家主人给你的解药,配上灵狐的血便可痊愈。”薛伯将一个金色的瓷瓶交给云清宁。
“这。。。。。。”云清宁似惊似喜,可是看到薛冰躺下的尸体,不禁黯然销魂,为什么薛南天会知道他中毒了,还有解药是哪来的?
薛伯微微浮了浮神色,说道,“云少侠,我家主人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老奴回过一次薛家庄已经向主人如实禀告了,还有,我家主人让老奴代为说一声‘抱歉’。”
“在下岂敢,只是薛冰他。。。。。。”云清宁神色黯然地说道,虽然薛南天已经原谅了他,他受宠若惊,可是薛冰却因为他而死,他的罪又加深了,他宁可死也不敢接受薛南天的解药。
薛伯微微瞥了眼薛冰的尸体,肃穆地说道,“冰少主中毒了,跟云少侠一样的毒,只是他比你还要严重,不过我家主人会有办法的,毕竟秦花散是薛家的独门毒药,也只有薛家才有解药。”
“你说我中的也是秦花毒?”云清宁微微皱着剑眉,那么宫语和飞扬他们早就知道自己所中的是秦花毒了,只有他不知道吗?他若有所思看着薛冰的身体,难道这就是他们隐瞒他的真正原因吗?
薛伯微微躬了躬身,说道,“二位庄主,老奴还要带冰少主回去解毒,就不逗留了,告辞!”
“薛伯告辞,恕在下不能远送了。”云清宁作了作揖说道,眼角瞥了眼抱起薛冰的石易,薛冰,后会有期了!他是个性情中人,一定也会有一个与他同生共死的红粉知己。
“薛冰真的有救吗?”飞扬不由自主再次看了眼薛冰,心突如其来涌出一股凉意,她对薛冰确实没有那种男女的感情,怎么办?她却骗了薛冰,因为那个沉重的“是”字,她现在却背负起那么重的心里阴影,送走了薛伯和薛冰的离去,她却凉凉的。
“他们走了。”宫言靠近木讷地飞扬轻声得提醒说道,深邃的眼中却带着宛如受过伤害的神色,盯着她缓慢地说道,“你对薛冰说的话,都是真的吗?”没有人察觉到宫言听到那个“是”字的神色,凄苦还是忧愁,都不是,而是苦涩。
“宫言,也许你们都不知道那个‘是’字的沉重,说出了口就意味着身上揽下了责任,可是我却在这个时候后悔了,因为我的心从来都没。。。。。。”飞扬微微垂下眼睛,这个时候的负罪感多么得强烈,好像对不起的人越来越多,该怎么办?她是离开,还是挽留?这里有她挽留的理由吗?好像有一个。。。。。。
宫言乍惊乍喜,“你是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薛冰?”他的眼中充斥着欢快之色。
“好像是这样!”飞扬眼中毫不掩饰的温柔在宫言的眸光中肆意的弥漫,脸上再也掩盖不住心中朦胧的感情,目光肆无忌惮地凝视着他,心怦怦直跳,为什么看到这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她就会意乱神迷,就像小鹿乱撞一样迷失了方向?
尹天括瞥见了宫言和女扮男装的飞扬温情脉脉的神情,“咳咳。。。。。。”他忍不住嫉妒地咳嗽,虽然宫言是很英俊,但是他绝对有信心不比他差,嘿嘿,要说长相嘛,他还是挺有自信的。
不知何时,天宝郡主和宫语已经消失了,宫语自然不会在悲伤的场合下呆着,天宝郡主似乎对宫语的感情更近一层楼,只愿意粘着他,即使不顾及自己身为郡主的身份。
云清宁紧紧攥着薛伯送的解药,嘴角噙着安慰的笑容,对宫言和飞扬之间暧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