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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大嫂名叫柳霜云,是个出了名的爽快人,不论是在隐居的村子里还是在这卖菜的地方,都很受欢迎。见到带着微微酒气的戚程宇,柳霜云不由轻啐他一声道:“就知道你去了酒馆就放不下这酒,要是耽误了少爷的大事,你看我不拿剑剁了你那拿酒杯的爪子。看人都走光了,还不赶紧挑担子走人……”
知道柳霜云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虽然下了狠话,但戚程宇却丝毫不怕,反而有浓浓的甜蜜。因为他知道,柳霜云一来怕他误事,二来现在唐门神出鬼没急于对他们下手,这是柳霜云担忧他的安危。行千里而有一人牵肠挂肚,戚程宇自然心里甜蜜。
一下子挑起地上的担子,戚程宇笑嘻嘻地对柳霜云说道:“放心吧,你夫君我就算丢了自己的命,也不会误了少爷的大事。”
“呸呸呸,一大早的净胡说。”戚程宇话音刚落,便见柳霜云瞪了他一眼,焦急地说道。看着柳霜云的样子,戚程宇大笑出声,虽然是老夫老妻,但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一句话便让戚程宇觉得暖心。
两人回到农舍,戚程宇便将郑四元告诉他的消息丝毫不落的说与两个人听,段阳当下决定隔日夜里便动手,好好煞煞这朱潜蕴的锐气,消消朱家庄的威风。
当然这所有的事情,也被一纸密函传到了楚冰手里。
当楚冰拿着信函,笑意盈盈地对方媚儿说完段阳的计划后,一眨不眨地看着方媚儿问道:“媚儿觉得,你捡来的这个傻傻的马夫如何?”
方媚儿轻啐了楚冰一声,她自然知道楚冰说的便是当日在御书房,熊轩问楚冰是否认识段阳时,她信口胡说的言辞。又白了楚冰一眼,方媚儿才轻轻道:“要不是我反应快,你那么笨,肯定被圣上找到把柄。”
“哦?”楚冰看着浅笑着的方媚儿,对自己一脸不屑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这么说来,本少爷得好好感谢媚儿的救命之恩,是不是?”
“那是,你可得好好谢谢本姑娘,正所谓大恩……”方媚儿还没说完便感觉一阵眩晕,转瞬间便被楚冰打横抱起。
只听楚冰笑嘻嘻地说道:“好啊,大恩铭记于心什么的多没有诚意,本公子还是让媚儿好好看看本公子的诚意才是……”说完,便大步向挂满帷帐的软床走去。
第八十章:夜访若水阁 深情亦成殇
同样的夜,同样的人,却有不一样的故事。
就在楚冰和方媚儿软声细语、温情脉脉之时,一道黑影从窗前闪过,而后一个翻身进了房间。
楚冰迅速扯过衣袍披在自己和方媚儿的身上,冷眼看着进来的黑衣人。虽然黑衣人带着面纱,并未开口说话,但聪慧如方媚儿、楚冰之辈,早已知道来人是谁。
方媚儿缓缓起身,笑意盈盈走上前两步道:“殊嫔娘娘真的好兴致,深夜到访媚儿有失远迎,还请殊嫔娘娘恕罪。”说完方媚儿还微微欠身。
听到方媚儿直呼自己殊嫔娘娘,夏纯也不再遮掩自己的身份。她轻轻拉下自己的面纱,对着方媚儿微微扯出一丝笑意,轻声道:“媚儿姑娘好眼力,本宫自叹不如。既然你已知道本宫身份,本宫也无需在做遮掩,今日来本宫找楚公子有要事相商,还请媚儿姑娘回避片刻。”
听到夏纯让自己回避,方媚儿的脸冷了冷,还未来得及开口便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环住了自己的腰身,回头便见到楚冰带着笑意的脸。与方媚儿对视一眼,楚冰对着殊嫔含笑说道:“媚儿与我夫妻一体,不必回避。殊嫔娘娘若有事与本公子相商,且说便是,无需顾忌。”
“你……”听到楚冰如此说,夏纯心里一紧,怒气冲冲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但却强忍下来。半晌后才稍稍平静道,“这件事事关你生死,本宫不愿冒险,若是媚儿姑娘不肯回避,本宫改日再来便是。”夏纯说着便转身要走。
“改日再来就不必了,毕竟你是圣上的妃嫔,我亦有家世,如此私下来往,只怕更事关本公子生死。”见到夏纯转身,楚冰微微勾起嘴角,笑着说道。
楚冰的话让夏纯停顿片刻:“你就这样不愿与本宫往来?”问话轻轻的,却透着丝丝凉意,可是她的心寒却只能强压在心里。转身看着依偎在楚冰怀里的方媚儿,夏纯的眼泪夺眶而出。曾几何时她也曾依偎在那个位置,享受楚冰的柔情,只是往事不在,再回首都是伤。
看到夏纯眼中的泪,方媚儿的心隐隐泛着疑惑和疼痛。她想不通这个披着妃嫔外衣的锦衣密探到底跟楚冰有怎样的恩恩怨怨。情到深处泪沾襟,同为女人,方媚儿能从夏纯眼里的泪水看到情深意重。
压下心里的酸楚,方媚儿浅笑道:“楚冰,殊嫔娘娘来到若水仙阁,可是咱们的贵客。我去吩咐诺儿准备些小菜过来,咱们有什么话桌上说。”说完,方媚儿便缓缓挣脱出楚冰的怀抱,缓步走了出去。
看着方媚儿的背影,夏纯有那么一刻的了然,如此深明大义进退有度的女子,就算抛去美貌的外衣,又有几个人会不喜欢?
楚冰心里更是清楚这是方媚儿要给夏纯和自己说话的时间,想来是一句“事关你生死”触碰到了方媚儿的死穴。楚冰心里暖暖的,半晌才缓过神来轻轻问道:“殊嫔找本公子到底有何要事,现在媚儿回避了,殊嫔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殊嫔……”夏纯嘴里不由的念叨了两声,而后在心底发出一阵冷笑,“是啊,于楚冰来说自己已然是陌生的殊嫔,君臣有别,如何还能幻想回到曾经?”
压抑下心里纷乱的思绪,夏纯走到楚冰身前压低声音说道:“楚冰,就算你更名换姓你也逃不过圣上的眼线。卜鹰已经将你和段阳的事情报告了圣上,就算你能蒙混一时,也无法取得他的信任。他已经派出了第一密探柴刹裘,你最好赶紧离开,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看着近在咫尺娇俏容颜,楚冰有那么一刻感觉那么熟悉,他甚至觉得眼前的便是夏芸。无奈浅笑,想着那个早已死去的夏芸是眼前人的妹妹,便一切都有了解释。
稍稍拉远和夏纯的距离,楚冰含笑道:“本公子不过是个乡野医者,还有什么身份?卜鹰是谁?大内密探又和本公子有什么关系?殊嫔娘娘真是会拿楚某寻开心。”
夏纯看着楚冰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恨不得怒骂他一番。直直地盯着楚冰含着笑意的脸,半晌才说道:“你不要以为什么事情都做的滴水不漏,你的身份我一清二楚,何苦在我面前装?”
楚冰微微一愣,渐渐收敛起脸上的笑意:“你既然知道,又何苦要冒着生命危险帮我?若是为了夏芸,你大可不必如此,从我知道她锦衣密探身份的那刻起,我便发誓与她恩断义绝。更何况已经阴阳相隔,我已不想多做纠缠,你更不必愧疚。”
一字一句,像是一股暖风吹进夏纯心里,却又像是一把利剑,刺的她心生疼。暖的是楚冰依然记得夏芸,记得曾经,疼的是他说恩断义绝,不做纠缠。
夏纯听了这些话,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她多想将所有的事情告诉楚冰,可是如今她已经失去了倾吐一切的勇气。因为她已经成为残花,而楚冰的身边正繁花似锦。
静静地看着楚冰,泪水不由地滑落,经营的泪滴在烛光下如珍珠般摇曳,而后破碎成殇。“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夏纯心里一字一句的念着,转头再不愿看楚冰,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方媚儿端着才备好的酒菜进房,恰好看着泪眼朦胧的夏纯一步步走来,方媚儿就那样看着夏纯,心一揪一揪的疼。夏纯的表情方媚儿似乎那么熟悉,就像看着曾经的自己,伤心欲碎,不能自已。
“殊嫔娘娘……”方媚儿轻轻开口唤道,她多希望眼前的这个女人只是圣上的妃子,不是锦衣密探,不是夏纯,不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夏芸的姐姐。
夏纯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从方媚儿的身边缓缓走过,眼中只有泪水,没有一丝神彩。
方媚儿转头看着离去的夏纯径自出神,一时竟没发现来到身边的楚冰,直到温热的手握住她端着酒菜的柔荑,她才恍然醒来。
“在想什么?”楚冰接过方媚儿手中的托盘,轻声问道。
方媚儿含情脉脉地看着楚冰,半晌后才微微摇头,勉强扯出一丝笑意道:“没什么……”
放下手中的酒菜,楚冰将方媚儿搂入怀中:“我和媚儿已是夫妻,你心里藏着事伤心我亦难过,心中有事我们便对彼此倾诉不好吗?”说话间,楚冰双臂的力道更紧了几分,仿佛双臂微微一松,方媚儿便会消失一样。
方媚儿抬头望着楚冰清亮的双眸,微微笑道:“好。”
话音刚落,楚冰便在方媚儿眉间落下一吻,他轻轻道:“她来告诉我,卜鹰已经向圣上报告了我和段阳的关系,圣上已然确认了我的真实身份,并派出了第一密探柴刹裘。殊嫔告诉我快逃。”
楚冰毫无遮掩的坦诚相告却让方媚儿忧心不已,她再也没有心思去思考夏纯为何对楚冰用情至深,那一句“圣上已经确认了我的真实身份”让方媚儿心惊。
方媚儿用力握住楚冰的双臂焦急道:“这次我们听殊嫔一句,你暂时先离开,剩下的事情我来帮你做,好不好?”
第八十一章:男儿落情泪 快剑斩昏官
听到方媚儿的话,楚冰露出浅浅的笑意,把她拉进怀里,半晌说不出话来。都到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可是如今眼角湿润的楚冰并非伤心,而是感动,幸福到笑着哭泣。
“剩下的事情我来帮你做”,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触动了楚冰心底的柔软,一个愿意以柔弱身躯为他这个七尺男儿遮风挡雨的女人,让他如何不爱。
紧紧搂着方媚儿,不让她看到自己眼角的泪水,半晌楚冰才平静道:“我哪里都不会去,你放心好了,我既然回来,就做好了跟熊轩正面交锋的准备。他是否知道我的身份,他何时知道我的身份,这些都不是我在意的。更何况,我如何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面对一切。”
“可是……”虽然楚冰说他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可是方媚儿的心总是有隐隐的不安,这种强烈的不安让她的身子都不由的颤抖,只是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方媚儿并没有发现。
双臂又加了几分力道,搂着方媚儿久久未动。半晌之后楚冰才缓缓开口道:“既然媚儿已经准备了酒菜,那不如我们就吃一些吧。说来我还真是有些饿了呢。”说着,他便将方媚儿拉到桌前,两人相邻而坐。
轻轻斟了两杯酒,楚冰递一杯放在方媚儿面前,看着愁眉不展的方媚儿浅笑道:“今儿的夜色正好,媚儿,我们痛饮几杯可好?”
方媚儿看着深情款款、面带笑意的楚冰,接过酒杯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方媚儿心里清楚,楚冰邀自己痛饮不过是为了以醉酒来消除自己心中的不安罢了。都道是女人心细如发,可是当一个男人爱着一个女子的时候,他亦能做到。至少方媚儿觉得此事的楚冰便是那个爱极了她,心细如发的男子。
“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万事你我二人皆相伴,没有什么可怕的。子凌,干杯。”说着,方媚儿便将酒杯放在红唇边,一饮而尽。
楚冰静静地看着方媚儿,红烛、红唇、微红的脸颊,未酌滴酒楚冰已然感觉到了醉意。“说的好”,楚冰轻喝一声,仰头之间,杯中滴酒未剩。
在这宁静的夜里,二人你来我往,一杯一杯喝得很是自在。直到方媚儿醉醺醺地倒在楚冰怀里,楚冰才放下酒杯,双手紧紧抱着她呢喃道:“此生有你,就算现在便和熊轩斗个天翻地覆,我也愿意。此生无憾。”
“子凌,子凌……”醉酒的方媚儿嘴里是不是的叨念着,楚冰看着她不由的笑了出来。
夜色越来越深,而在凤城之内,却有个夜夜笙歌、纸醉迷金的地方依旧奢靡一片。
琼香阁分为东西南北四房。东边的为梅兰竹菊君子房,专供吟诗作对、听曲赏舞所用;西边的则是花舞蝶恋缠绵房,是专门接待达官贵人的地方。至于南北两侧,则分别是外场赏舞听曲的地方和普通的寻欢作乐房间。
在这个夜色醉人的夜里,在花舞蝶恋缠绵房的一号房内,便有一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的男子肆意寻欢。
“小美人,来来来,再喂本大人喝一个。”这个让琼香阁姑娘用生香的樱桃小口喂自己喝酒的矮胖子便是朱潜蕴,他已经在这里流连多日,沉醉在温柔乡中不能自拔。
听到朱潜蕴的话,依偎在他身边的俏莲姑娘娇笑着轻啐了他一声“讨厌,坏死了。”而后便缓缓端起酒杯,将酒尽数含在口里,含笑看着朱潜蕴。
听到俏莲的娇嗔软骂,朱潜蕴心花怒放,将起身喝酒的俏莲一把扯进了自己怀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俏莲是不是爱死本大人了,啊?哈哈……”朱潜蕴说完,便发出一阵大笑,片刻后他的大嘴便吻上了俏莲的红唇。
将俏莲嘴里的酒尽数吸进自己的口中,朱潜蕴的吻并没有停止,一边吻着,手不自觉的开始抚摸俏莲的身子,惹得俏莲娇喘连连。
房顶上一块被移开的瓦片像一个小窗子一样,透着些许光亮,将房间内的场景清晰的传到了外面。
“老戚,动手吧。”蒙着面纱的柳霜云看着久久未动的戚程宇,压低声音说道。
戚程宇听到柳霜云的话,微微摇头:“再等一等。”
听到戚程宇否定了自己动手的打算,柳霜云微微蹙眉:“等等等,这狗官就在眼前还等什么?莫非你也被那个小狐狸精勾去了魂,想看人家衣衫尽去的样子?”稍带怒气和醋意的柳霜云劈头盖脸的说道。
戚程宇微微沁了沁鼻子,像是自言自语一样道:“恩?哪来这么大股醋味儿。”
看着戚程宇调笑自己的模样,柳霜云一拳轻轻捶上戚程宇的肩膀:“多大岁数了,还没个正经的。”
见柳霜云不再纠缠,戚程宇这才道:“再等等,段阳去其他房内打探消息,若是我们这边动手了,万一惊动了其他人,他这趟就白跑了。”
听戚程宇如此解释,柳霜云才静静点头。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段阳一个闪身来到两人身边。“戚大哥,我这边消息打探好了,这边怎么样,可以动手了嘛?”段阳压低声音问道。
戚程宇和柳霜云听问并不答话,而是微微闪开身子,让段阳自己去看。透过屋顶被移开的瓦片,段阳看到满地散落的衣物,还能听到隐隐传来的喘息、呻|吟的声音。
微微抬头看了戚程宇和柳霜云一眼,而后盖上瓦片,三人迅速来到靠窗这一边的房顶处,再一纵身则顺着窗子进入了房间。
三人先后落地的声音已经很轻,朱潜蕴沉醉在温柔乡里根本没有发现。柳霜云和戚程宇守在门边,段阳轻轻来到朱潜蕴身后,拿着长剑一下子刺进了他的胸口。一滴滴血连成珠串一样洒落在俏莲的身上,将闭着双眼的俏莲猛然惊醒。
看着满脸惊恐,浑身失血的朱潜蕴缓缓向着自己身上倒来,俏莲还来不及大喊便被吓得昏了过去。
柳霜云看着段阳这边已经得手,轻拍了戚程宇一下,两人便来到床前。
“走吧……”段阳轻轻说道,随即将雕着“青衣”两个的木牌扔在了朱潜蕴的身上,三人顺着窗子而去,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第二天一早,昏死过去的俏莲缓缓醒来,一声破空的惊喊引来了不少人。当众人得知死的是新上任的朱潜蕴,原来的朱愈亮,一阵欢呼。而那个留下来刻着“青衣”二字的木牌,更是让青衣教的事迹在百姓之中慢慢流传。
所有人都在猜测,西城的朱家庄在朱愈亮死后,将会有怎样的遭遇。
凤城的守城官吏到任几日便死在了青楼,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京城,圣上震怒,百官哗然,而天下万民则对青衣教的行动暗中叫好。
熊轩再一次在朝堂之上爆发怒气,他气得不仅是受人举荐的朱潜蕴沉醉花街柳巷,遭人暗杀,他更气已经压抑下去的青衣教又风云迭起,让他无从下手。
“青衣再起,横行凤城,杀我官吏,扰我民心。朕不除之不足以平民愤,安天下。众爱卿可有良策?”熊轩目光冷冷地扫过堂下众人,出言问道。
文武百官一阵沉默,才平息几日的青衣教如此轻易便东山再起,谁敢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沉默过后依然是沉默,熊轩大怒:“你们一个个都自称朝廷栋梁,用国家俸禄,受百姓敬仰,享盛世皇恩。如今你们却一个个的,对小小的青衣教束手无策,看来朝廷有无你们也没有什么两样。李友传旨,革去列位大臣官职,永不录用。”
第八十二章:天子圣怒传 国母宽慈谏
圣旨一下,百官哗然。
李友颤颤巍巍来到圣上身边,压低声音道:“圣上息怒,此事万万不可。列位大臣都是普悦众臣,若是……”
还不待李友说完,熊轩便怒瞪他一眼,怒气横冲道:“你的差事当的越发好了,到底是你是圣上还是朕是圣上?万万不可,好,那朕便再给你们一起机会,就在这给朕想,若是想不出治理青衣教的方法,你们便都给朕告老还乡去。”说完熊轩拂袖而去。
百官围站在一起,三五成群窃窃私语,至于大家说的是什么,就只有低语之人自己清楚。
下了朝,熊轩来到了上官娴月的凤仪殿。彼时上官娴月半依在床榻之上,手上翻着一本诗词,静静地看着。看到起兴处,脸上还能露出浅浅的笑意。她看得入神,连熊轩来了也没有发现。
“皇后脸色好了许多……”熊轩说道,他的声音轻极了,像是怕自己的话打扰到上官娴月一样。
听到熊轩的声音,上官娴月欣然抬头,一边轻唤“圣上”,一边放下书便想拉被子起身行礼。
见到她如此动作,熊轩赶忙按住了她:“身子还没好,拘这些俗礼干什么,快坐好。”
“谢圣上。”上官娴月浅笑着轻声答道,脸上依旧有些惨白,但却能看出隐隐的红晕,此时加上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