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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又是何苦呢……”一个莺啼般的女声自窗外幽幽飘了进来,让他眉头一紧,吐出一句冰冷至极的话:
“你的右眼是不是也同刚才那女人一样,不想要了?”
呵呵……
伴着那女人应声响起的冷笑声,一个黑色的身影纵身跃进了屋内。
“看上那妮子了?”女人勾起唇角轻蔑地一笑,自眼底划过一抹寒意。
哼!
柳无殷冷哼一声,斜眼一瞥已渗入衣料中的血渍,双目一垂,倾身向后重新卧进了软榻。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那小蹄子到底有啥好?让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一个都跟丢了魂一样!”女人的话语愈发尖锐起来,眼里盛满了阴狠,绝美的脸也跟着狰狞起来,“不就是长得有点姿色吗?天生一副狐媚相,专会勾引男人!”
“你来做什么?”不愿再听她恶妇般的辱骂,柳无殷烦躁地出声打断她。
女人扭过脸看向他,阴恻恻地扯起嘴角,满眼的恶毒,沉声道:“你也玩够了,该轮到我了吧?”
“……”柳无殷半垂着的眼皮颤了颤,身子却纹丝不动,双唇微张了开来:“你想怎么做?”
“我要那妮子。”女人不假思索,应声回答。
“……”柳无殷依旧没抬眼,半晌过后轻悠悠的话语才自唇边稳稳飘进那女人耳里:“不准伤了她。”
“……好。”女人咬牙切齿,硬是勉强吐出了那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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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从乱糟糟的树丛中钻出来时,一座长满青苔和爬山虎的看起来像是古刹的建筑便闯进了眼底。
抬眼望去,那透过稍稍开朗的树木稀疏撒下的几缕阳光,正融着斑斑驳驳的树影一同落在那古刹上,随着微风在那些蔓藤和叶子上星星点点地闪烁着……
“好古老。”丁彦妮怔怔地吐出三字。
她不禁开始怀疑那庙能不能经得起日晒雨淋,在那残余不多的能落眼的古青色墙壁上,正歪歪斜斜地遍布着一些狰狞的裂纹,整座古刹似乎像是遭遇过强烈撞击一样,四周的墙壁都被挤压着向中央倒去,还时不时掺杂着一些不知从何处掉落的颓垣残瓦……
“……师傅,这玩意儿看起来一点都不安全。”
玄剑蹙了蹙剑眉,没有回话。
正文 卷三在劫难逃之第六十六章 生闷气的师傅
“过来。”玄剑朝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跟过来。
“师傅,你确定我们非得从这里下去?”丁彦妮一扫师傅身前地面上那个黑乎乎的洞口,小心翼翼地穿过那些断壁颓垣,来到他身后。
“这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灵力,我们下去看看。”玄剑斜眼一瞥腰上颤动不止的玉佩,开口说道。
“用这个云珠吧,师傅。”她兴致勃勃地提议道,随即从衣衫里掏出一个内部正流动着浅色光线的珠子。
“你怎么会有这个?”玄剑的眉头稍皱。
“海心给的啊,我跟她说那幻宫的走廊太黑了,她就把这个云珠给我照明,还真是管用呢。”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珠子,女生爱漂亮东西的本质还真是没法改变呢,嘿嘿。
“……”抿紧了唇,脸色有些沉,他从她手中拿过那珠子,自食指送了一丝纯白光芒入内,然后举至眼前端详起来。
果然。
柳无殷他……
眉头越蹙越紧,握着那云珠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看得丁彦妮心中一慌,赶忙迎了上来,焦急问道:“师傅,这云珠有问题吗?我也是检查了很久才敢用的,要不,我不用了?”
“……无妨,这云珠对你只有好处,并无坏处,先收着吧。”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然后,将那云珠抛至半空,任其悬浮在面前,随即狠狠拽过她的手,惹起她一阵痛呼。
“跟紧我,走。”脸上依旧冰冻三尺,不理会她莫名其妙的眼神,对着空气恨恨吐出几个字,然后欺身入洞。
“……”搞什么?难道是海心在云珠上动了什么手脚?怎么会呢?那云珠没啥可疑的地方啊。
心中暗忖着,脚下却丝毫不停顿,紧紧跟着师傅的步子,在高低不平的山石和泥土中穿梭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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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走了半个时辰,云珠却依旧在二人头顶大放光芒。
嗖——
玄剑微抬右手,玉指一挥,那云珠便收了光亮,迅速返回他手心。
“前面有光。”伸出双手挡了挡突然降临的黑暗,丁彦妮努力睁大眼睛瞅向前头隐隐射来的光线。
“……”他冷冷斜瞟了她一眼,没有搭话。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她啦,虽然这里很黑,但是她还是看明白了他的眼神!
他那明摆着就在说她不守妇道!
靠!她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居然说她不守妇道!不过就收了海心一个破珠子嘛。
哼!师傅最小心眼。
她在心里极度不满地嘟囔着,那人已经抓起她的手重新向前迈步而去。
嘁,有什么事就跟她好好说嘛。
这样摆脸色给谁看啊!
火辣辣的视线一直聚焦在他的后脑勺,她忙着数落他的不是,却没注意到前方竟是愈发明亮起来。
终于走到洞口尽头。
哇——
豁然开朗的天地让她忍不住移开了视线看向外面……
神呐!
这,这,这……是仙境?
四周环绕的峭壁似乎将这一方净土同外界隔了开来。
小小的谷里长满了绒绒、软软的白色球状花团,远远望去,那竟似一张华丽的纯白毛绒地毯!
不远处,一条银练自山头飞流直下,身边萦绕着团团水气凝结成的雾气,在宛如碧玉的清潭中砸起一片片晶莹剔透的水珠。
而潭边更是遍布着畅开着的鲜花和极尽妖娆的垂柳。
“哇!这里真美。”她暂时忘却了烦恼和牢骚,沉醉在眼前的美景之中。
玄剑淡淡地扫她一眼,牵起她的手向潭边走去。
……
站在这条声势浩大的瀑布面前,丁彦妮不禁开始YY,这瀑布后面也会有孙猴子的水帘洞吗?
“按照小说情节的发展,这出路不是在这潭里,就是在这瀑布后面。”她嘀咕着,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珠子在这两个地方来回滴溜。
“……”依然沉默着,他却揪起眉头思索起来。
说不定,这瀑布后面还真是另有一番天地……
“在这等我。”古井无波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让她忍不住翻了几个白眼。
一听到这种死气沉沉的声音,她就知道他一定还在生闷气。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生气啦?
噘起嘴对着他的背影咕哝几句,她的视线却还是没法从他身上挪开。
快点……
回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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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潭水真清啊。
她欣喜地鞠起一捧潭水往自己脸上浇去,瞬间浇湿了额前的碎发和两鬓飞扬的发丝。
呵呵……真舒服。
索性脱了鞋袜,抡起裤脚,坐在潭边的大石上,将自己的脚浸入清凉的潭水。
啪哒啪哒……
她轻笑着在潭水中踩踏起来,踢得清水四溅,也弄湿了自己的衣衫……
当玄剑钻出瀑布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在阳光里笑得花枝乱颤的她,满脸尽是晶莹闪烁的水珠和粘在肌肤上的黑发,而她的衣衫经过潭水的洗礼已经死死贴紧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
一瞬间,玄剑有些呆愣。
过了半晌,看到她转过来的不解视线,他竟然有那么一点不知所措。
咳咳咳……
他掩饰性地咳嗽几声,欲遮住自己脸上突然泛起的烧热。
在他的生命里,绝无仅有的几次脸红居然都因她而起,他都难以想象,自己居然像个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年一般害羞起来……
丁彦妮有点疑惑,也有那么一点点得意……
师傅那个样子,是不是叫做害羞?
她低头瞅瞅自己的身体,还好啦,没有曝光,只是有点像紧身衣。
恶作剧的兴致突起,她邪恶地一笑,后脚跟一拱,从大石上滑了下来,然后,拎起一旁的鞋,掂着光脚朝他鬼鬼祟祟地靠近。
不对。
灵光一闪,玄剑终于醒悟过来。
他为何要害羞?
她是他拜过堂成过亲的结发妻子,她的身子理所当然是可以给他看的。
眉头一蹙,不满自己的幼稚举动,抬起冷却下来的眼睛,看向逐渐接近的她。
视线一扫她光洁的脚丫子,眉间的纠结更甚,冷声说道:“为什么不穿鞋?”
呃?
她当场木掉,看着他丢过来的不冷不热的视线,听着他冷冰冰的声音,她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她现在穿着湿嗒嗒的衣服,光着两只脚丫子,一手拎着一只鞋,这个样子是不是十分滑稽?
滑稽到师傅都忍不住跟她开这种冷冰冰的玩笑?
“呵呵……”她忍住鼻头酸酸的感觉,憨笑着说:“好玩嘛。”
“……胡闹。”他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踱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住她,说:“这瀑布后有个山洞,天色不早了,我们今晚在此过夜。”
“噢。”她嘟着嘴应了声,却又马上换做惊呼!
哇呀——
她慌忙将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手里的鞋也不知何时被转移到了他手里。
……
终于安定下来。
她不由轻轻吐出一口气。
呼——
师傅多久没这么粗鲁了?连个横抱都能搞得这么一惊一乍的,真是——
她偷偷瞄了眼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鼻子不满地皱了一下,紧跟着就被突如其来的流水冲了个措手不及!
“啊呸!啊呸——”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她来不及去掀开遮住自己视线的湿发,开始猛吐窜进口里的水。
“在这里歇着,我去找东西来吃。”斜瞟一眼她皱成一团的小脸,淡淡道。
“噢。”她应了声,然后挣扎着蹦下他的宽臂,一把抓过他手里的鞋,头也不回地朝里走去。
她是不是也该生生闷气?
干什么没事就跟她玩冷淡?
切——
玄剑死死盯住她的背影,然后犹豫了一下,终是转身离了洞穴。
……
抽抽鼻子,她扭过头看向那个已经空了的洞口,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明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为了一颗珠子就弄成这样?
难道那珠子真是有什么古怪吗?
他还没有把那珠子还给她……
正文 卷三在劫难逃之第六十七章 云珠搞的鬼
此时已近黄昏。
丁彦妮在整个洞穴内走了一圈,发现这个洞穴里似乎因为水汽的旺盛而长满了青苔、蔓藤,更令她欣喜的是,洞穴深处居然还长着一小片外面那种绒绒、软软的白色球状花团。
撩起裤脚,弯腰蹲在它们跟前,丁彦妮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去轻轻触碰那些花团,然后又迅速抽回手指。
呀,真柔软呢……
嘴角上扬,这毛绒绒的触感让她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小熊布丁——也是那样毛绒绒的可爱,呵呵……
这要是能当床睡的话,一定会很舒服吧。
一边抚摩着毛绒绒的白色花团,一边乐呵呵地想着。
“啊欠——”
谁知,她突然飚出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很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幻想。
这时,她才发现,这阴凉的洞穴内竟是有些凉飕飕的,尤其自己身上的湿衣裳还紧紧贴在肌肤上,让她忍不住一阵哆嗦。
“好冷……”牙齿已经开始打颤,她赶紧伸手去扒自己身上那冰凉的并且还在吸收自己热量的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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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达维蒂神阵来烤干衣服吧,可是,那个阵有个缺点,就是范围太小,顶多弄个碗口大小的地方,那要是用来烤衣服……
她有点汗颜,以她目前的实力还只能同时布两个这样的阵……一点一点烤干算了。
一屁股坐在那些花团旁边,在自己身下布了一个达维蒂神阵,又在跟前另外布了一个,然后抓过湿漉漉的衣裳就开始一点一点地烤。
希望师傅不要马上就回来哦,她现在可是曝了不少光呢,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肚兜软垮垮地系在脖子上……
视线游离着,不小心瞥到洞口方向……
“啊!”
那一瞥顿时唬得她一阵手忙脚乱,一把扯过还半湿着的外衫,往她那正向洞口的玄剑散发着无限诱惑的大片雪白肌肤上胡乱一遮,然后,垂着脑袋缩在衣衫后不敢正眼瞧他,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我,我,衣服湿,湿了。”
“……”只见那洞口之人愣在那里,视线发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眼神随之变得深邃而黯淡起来。
谁知他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垂下眼帘闭紧双目,并用力攥了攥手中的物体,然后,才迈开步子向她走去。
丁彦妮臊着一张脸,竖起耳朵聆听着那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那双越走越近的白靴,直至它们在她跟前数步开外停下来。
她看着他默不作声地蹲下身来,在她面前散开那些刚拾来的干柴,然后不知怎样一弄,那些干柴就瞬间燃烧起红彤彤的火焰来,身前突然升高的温度顿时让她眯着眼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叹。
好暖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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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突然出现的一件散发着熟悉味道的白色长褂,她愣了愣,然后被眼前慢慢靠近的白皙玉指晃花了眼……
他在干嘛?干嘛要死命拽她用来遮掩的衣衫?她可记得相当清楚,他们应该还在冷战之中没错。
“不用烤干吗?”冷冰冰的声音砸在她脑门上,让她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却被眼前那人趁机迅速抓过了她的湿衣衫。
身前的肌肤瞬间暴露在温暖空气中,她却似乎忘记了要遮挡,只怔怔地望向那个又面无表情地忙乎起手中事情的他。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师傅不是曾经说过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也会很想把心爱的女孩变成自己的女人的吗?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师傅为什么,在这种情形下还可以对她保持冷静?
她是该佩服他的坐怀不乱,还是,该认为他不在乎她了?
就连这样的诱惑他都无动于衷?
渐渐的,眼眶有些微红,她埋下头缩进膝盖之间,委屈却又无处发泄。
……
既然他没有半点反应,那么她是不是应该再采取点更限制级的举动,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有反应?
一抹嘲笑划过唇角,真的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他们之间的感情吗?
什么时候他们的感情变得如此脆弱了?
只因为一个珠子就可以弄得彼此猜忌、怀疑,完全忘了曾经承诺过什么吗?
一边这样想着,她却缓缓直起了身子,从地上撑着站起身来,任由背上的长褂哗啦一声滑落下来。
勾起嘴角妖娆的一笑,微眯着眼睛任媚眼如波,只是比平常更放缓了步子,慵懒地挪着让她感觉像水一样柔软的身子,然后,懒洋洋地勾起玉臂环上他的脖子,并将自己的身子不动声色地全部送进他怀里。
感觉到紧贴着的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满意地继续媚笑着,随即将红唇贴近他衣领附近的裸露肌肤上轻轻吹着气,顺便收回左手配合着在上面抚摸着,然后伸出小舌蓦地一舔,轻笑着说:“师傅,那褂子薄了,彦儿觉得,在师傅怀里才不会冷呢。”
“……”他不知她怎会突然如此举动,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逼近崩溃边缘。
他依旧没有言语,凭着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轻轻推开怀里的她,然后起身,离开。
“……”身体还僵硬在原地,眼泪却蓦地流出了眼眶,憋屈、愤怒、痛苦、悲伤一下子全涌上心头,她终于压抑不住纷繁复杂的所有情绪,把脸深深埋进手掌里低声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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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离开了没多久就又转身回来,看到那个蜷在火堆旁边哭泣的她,微微扯了扯嘴角,然后走到她身后,把那件被某人遗弃的长褂披到她肩上,裹紧了她那在火光中泛着诱惑的身子,最后把她紧紧收进怀里,席地而坐。
呜……呜……
听着怀里传来的被拼命压抑过的闷闷哭声,玄剑终于无奈地吐出一声轻叹。
“哎——我到底该怎么做?”苦恼了一整天,愤怒了这么久,可是回过头想想,她又有何错呢?
是那些该死的男人要喜欢上她的,这让他没法不发了狂地嫉妒!
于是,他会气愤她不守妇道,惹了那些不该招惹的男人,让他们俩即使成了亲还过着这种让他极度不安心的日子。
可是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他这样不顾她的想法、不信任她,是不是因为他总没法从她那里得到一个能让他放心的答案?
那只是一个承诺而已,他曾经问她要过,可是她没有给他,而现在,他却没了去跟她要的勇气。
是怕她的答案经过了这么久已经变质?
还是怕她的心里其实从来都没有过那个他想要的答案?
“你还好意思说……”他正想着,怀里那人已经哽咽着埋怨起来:“明明是你的错嘛……呜……不就是一个破珠子吗?我不用了还不行吗?呜……就喜欢乱发脾气,乱耍酷,嘁——强烈鄙视你!而且,而且还……”还对她的限制级诱惑无动于衷……
“还怎么样?”他强压下内心翻腾的醋意和突然泛起的心酸,牵强地扯出一抹苦笑,出声问道。
“还,还……还对我这样的诱惑都无动于衷!”她一咬牙,一口气吐出了那句话,然后死命把脸埋进膝盖。
“呵呵……”看到她烧红的耳朵根,他的心情稍好,轻笑出声,然后又渐渐平静下来,深深叹了一口气,随即黯着眸子轻启唇瓣:“收了柳无殷的云珠,你……是做我天下帮的帮主夫人,还是做他幻宫的正妃……你自己选吧。”
或许他也该尊重她的心,让她自己做一次抉择,毕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