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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身上是否受伤。叔叔紧紧握著魔杖,动作僵硬地站在一旁,不停深呼吸,似乎在尝试控制即将爆发的什么东西。
“我。。。。。。他。。。。。。那天公司出了点事,他提早回家,被他看到我用魔杖在使用家务魔法。。。。。。他认为是我。。。。。。是我。。。。。。”啜泣。
“谁会诅咒自己所爱之人不幸?盲目愚昧又无知。”
艾尔摩蹲下,拉过艾琳的手,一把将宽大的睡衣衣袖推到上臂,露出参杂露出参杂黄色、灰色与青色等等,许多颜色的皮肤。
他提高音调,冷冷地说:“哪个神智清醒的丈夫会如此残忍对待自己的妻子?何况他身上的酒气不仅仅是喝酒,根本是酗酒!遇到挫折不思考解决方法,却逃避与迁怒他人,我不认为这种处理方式可以证明他的脑袋清醒。现在只是瘀青,接下来就是伤口,暴力只会越演越烈,不因一昧的祈祷就会消失。”
“如果我再小心一点,不在家里使用。。。。。。”
“西弗呢?”
“西弗?他在楼上的房间,中午睡午觉时他说他想睡久一点。。。。。。”
“这人渣也打了他?!”
艾尔摩手里的魔杖顿时指向托比亚,艾琳急忙转向挡在他们之间。
“不,西弗只是为了保护我。。。。。。”
“你自己甘愿承受,可是他不该为你的愚蠢决定受苦。”他咬牙切齿道:“你是个女人,同时还是个母亲!”艾尔摩语到结尾,几乎是厉声的谴责。
“对不起。。。。。。”
“仔细考虑你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我去看西弗。”他以兄长的威仪命令道。
不待她回应,艾尔摩转身走向老旧的木造阶梯,每踏一步,咬合已松的木条便发出惹人心烦的哀鸣。
艾琳抹去脸上泪水,吃力地将昏过去的丈夫拖到一旁破旧的沙发上,没有发现一阵小小的脚步声踏上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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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你在睡吗?我是叔叔,西弗?”
“叔叔。”
西弗勒斯自楼梯的方向现身,客厅里艾琳的嘤嘤哭泣随著空气的流动悠悠传入耳中。艾尔摩放下正要扭开门把的手。
“锁坏了,开门要用力推。”
艾尔摩推开门,让西弗勒斯先踏进房里,微微带上门,但没有关起来。
西弗勒斯房间里摆著一张成人用单人床、书桌、断了一边把手的椅子,其余什么都没有。发黄的白色窗帘带著点点黑色霉班,所有的家具如屋子本身一般破旧黯淡。没有栖身的书架,书本们堆叠成参差的高楼放置在铺了报纸的地板上。
将抱在怀里的纸袋放在桌面满是划痕的书桌,艾尔摩示意他一起坐在床边。
艾尔摩拨开小男孩与以往相比长了许多,遮住大半面容的浏海与耳朵两侧的头发,不意外地在额头上找到瘀青。他拿出魔杖,以基本的医疗检测咒语检查他身上是否有除了受到皮肉之外的伤害。直到最后一道咒语的蓝光在没有变化下渐渐消失,他稍稍松了口气,心情却又立刻沉重起来。
心灵的伤害看不到伤口,难以痊愈,放任不管可能溃烂至骨,不停侵蚀剩下的完整与本能重新开始的生活。
他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的孩子。
当他是个真正的孩子时,没有人在他身边;当身边有了可以倾诉的人,他已经相信并不需要。
“谢谢。”
治疗完毕后,西弗勒斯低著头,小小声地说。
艾尔摩想要拥抱他、安慰他,告诉他这一切不是他们母子的错。各种以往使用的方法在脑海中转来绕去,嬉笑怒骂都不适合现在的情况。
最终,顺著小男还低著头面对他的发漩,伸手轻轻自后脑顺著弧度抚摸著与最后一次见面相比,明显失去光泽的细发。
一会儿后,西弗勒斯将额头靠到他的右胸前,小小的身躯斜斜地依偎。
“对不起。”
“西弗,这不是你的错。”
“因为家里的东西都被抢走,肚子很饿,所以我刚刚拿叔叔送给我的金加隆去换钱。对不起。”
“没关系,金加隆本来就是钱,西弗使用的方法很正确。”
“叔叔不生气?”
“不会。西弗很厉害,知道要拿金加隆去换英镑买需要的东西。”
“我本来想把面包带回来给妈妈,然后用剩下的钱去找叔叔。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叔叔说过,在某个语言里,‘欧哈那’就是家人,家人就是没有人会被放弃或忘记。”
“。。。。。。对。”
“爸爸说,我跟妈妈是怪物。”
西弗勒斯抬头,看著艾尔摩。
“爸爸是不是认为,我们不是家人?”
“不,我想他是。。。。。。”
无法对那双带著深深委屈与害怕的清澈眼眸说谎辩解,艾尔摩只能将瘦了不少的小男孩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拍著他的背,任安静后的呜咽渐渐转为嚎啕大哭,回荡在小却空旷的房内。
作者有话要说:“‘欧哈那’就是家人,家人就是没有人会被放弃或忘记。”
出自迪士尼的星际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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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2。28
修改句子,感谢清夜月大人的建议
☆、第 7 章
如果这是日系漫画,现在他的额头上应该要爆出复数以上的井字号;如果这是周星驰电影,他应该要仰头吐血三升。可惜他不是出自日系漫画、不是身在周星驰电影,不能用夸张的表情和举动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斯德哥尔摩症侯群的命名事件还没发生,他眼前倒是有一个典型案例。
把托比亚飘浮进房间。他很生气,所以当然不能保证自己的飘浮咒有达到的平常水准,只让他在门框上撞几个包跟伤口已经是梅林保佑。至少他没不小心把飘浮咒念成钻心刨骨。
灯光微弱、地上零乱。没有多余的心情,艾尔摩只将歪倒破旧的桌椅变形成自家的六人座真皮沙发组,两个普林斯各自坐在独立的各人沙发上面对面。
艾琳花了半小时向他一再保证,托比亚没喝酒的时候不会对他们母子施加伤害。
“该说你心胸宽大?还是我的观念跟不上时代?何时夫妻与父子之间的互动标准,没有暴力相向就是良好?”
他抬手阻止艾琳的辩驳。
“你以西弗实验你的爱情,一如生我的那对男女以我实验他们的魔药,并要受害者为能参与其中感到万分荣幸。需要我代西弗向你道谢?真是太感谢你了你这个自私的母亲,能否多生几个弟妹作为实验的对照?”
艾尔摩招来装著艾琳折断魔杖的盒子,缩小收进口袋。
“我尊重你跟西弗,除非徵得你们的同意,我不会消除这段时间的记忆。你说托比亚不是真的厌恶你们,只是无法接受除了商场伙伴的恶意欺骗,连妻儿也对自己隐瞒真实身份,遭受双重打击而性格丕变。除了自卫,暴力就是暴力,没有任何藉口。既然你说你的丈夫在意的是连你们也欺骗他,我就消除他这段时间的记忆,当 他再次睁开眼,不会记得自己发现你们是巫师。请务必於他再次发现前先行与他沟通。”
“我不想修改他的记忆,那是我们之间真实发生过的事。。。。。。”
“遗忘比原谅更困难。。。。。。”艾尔摩不带感情地看著她:“在你走出房间取来毛巾的空档,我已经完成这件事。”
“你怎么可以。。。。。。!”
“被其他麻瓜发现身份时,我们向来如此处理。”
“他不是其他人!”
“对你而言,不是我。”艾尔摩瞬间觉得有些疲惫:“我们的立场与想法不同,无论你赞同或反对,修改他的记忆已是定局,没有争吵的必要。这是你的家庭,我没有权力干涉你们的决定和做法,但请为无力反抗这一切的西弗想想。你有没有想过,这种环境与家庭气氛,会对他的人格发展造成多大的影响?虽然我永远欢迎他,可是除非孩子对父母彻底失望,否则不会选择离开生下他的血亲。”
他起身,俯视著惊觉自己亲职有失,双手颤抖,像是突然老了几岁的堂妹。
“告诉那个男人,他的债务我会想办法。不是无偿替他还清,只是将债主换成愿意让他长期摊还,不采用激进手段催债的人。蜘蛛尾巷不适合孩子成长,另觅新家或者搬回去,决定好再告诉我。”
艾尔摩将准备好的支票交给她。
“就当为了西弗,收下,以后有能力再还我。”
艾琳默默收下,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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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移行的爆裂声消失后,位於客厅正上方房间里的西弗勒斯,将纸箱重新放置在木头地板巴掌大的破洞上,踮著脚尖回房,回到变形过,一下就暖和起来的舒适被窝里。
作者有话要说:不欢乐的剧情写起来好卡。。。。。。
艾琳的表现我觉得写起来很单薄,因为我身边没有这型的朋友可供参考
熟识的朋友几乎都是连工作上也一把将男人踩在脚下的女强人
男友会打人?不告他就很好了还守著他?呸!
为了男人要死要活,见色忘友的在认识初期就直接断了
被男友欺负了来哭,安慰完后回到对方身边,下次再来哭,然后又回去。。。。。。
她不烦我都烦了所以干脆绝交
偶而辗转从朋友那边听到一些这种类型女孩的婚姻生活
听来听去,最可怜的还是无辜的孩子
如果被家暴的话,千万别认为忍忍就过去!有一就会有二,一但对方发现你会一直原谅他,有恃无恐,就会一再重复同样的行为!
这种人基本上不敢对个性摆明会告死他或直接砍了他的女性动手
要活得有尊严就要自强!
别将婚姻当成人生的终点,随时保留能够出社会工作的能力才是对自己与孩子负责!
。。。。。。嗯,每次谈到这类话题我会激动,咳
下回开始欢乐。。。。。。(滚走)
☆、第 8 章
创业成功是天堂,失败是地狱。
艾尔摩对艾琳声称可以借贷的对象,自然是他自己。
生下这付身躯的那对男女痴迷魔药研究,无心经营买卖,花去不少财产。当他继承时,现金所剩不多,祖先传下的土地只在研究资金不够时出售,尚有几笔。
抱著一种清点新增财产的自我满足心态,艾尔摩当年仔细巡视过名下那几笔土地。发现其中有未来三十年后的精华地段土地,甚至包含一处珍贵能源矿藏,闲置没有开采。
金库里只到小腿一半高度的金加隆足够生活节俭、以作家为职,偶而研制魔药出售的艾尔摩宽松度日,懒得多费神的他当地契不存在,继续过他深居简出的宅日子。
原有的金加隆远远不够托比亚公司的亏损。
必定成为精华地段的土地不能卖,艾尔摩选择卖断手上的矿场。
因为他不确定有多少矿藏、能开采多久、是否回本。懒人艾尔摩连合伙人都不想当,管理等等之类,他有概念,实际执行层面一窍不通:成立公司、招募员工、矿工的工作安全?
还是继续凉凉在家写小说、等任天堂红白机上市,有空就去逗逗好玩的侄子比较省事不易老。
矿场换来的金加隆兑换成英镑,填写所有转帐单据,在等待手续完成的空档,解了燃眉之急却不甚甘愿。艾尔摩与接待他的妖精闲聊,状似无意提起:据说美国正在兴建一座以刺激为号召的主题乐园,游玩方式极像古灵阁前往金库的交通方式,还有连续七个以上三百六十度大旋转的类型、从数百公尺高空瞬间直线下坠、脚下悬空行进路线摇摆扭曲。。。。。。
妖精们以来时恭敬许多的态度鞠躬送他踏出古灵阁大门,艾尔摩的心情完全由阴转晴,心中的太阳公公只差没咧嘴仰天哈哈大笑,而现实中的暖暖阳光照在他米白色的长袍上,隐隐散发出清新的柠檬草香气。
今日与他一同前来对角巷的还有艾琳母子。
街上行人不多,快速穿过巷子,艾尔摩顺著路先至奥立凡德魔杖店,看看艾琳是否仍在测试修复后的魔杖。握上似乎随时会与门分家的门把,缓慢地将可说是木条补丁组合体的门拉开一个指节的缝隙。。。。。。然后在门内的火光烧到他难得一穿的长袍前,用力关上,屋檐则以自己珍藏已久的肥厚灰尘欢送他。
对当年自己选择魔杖的盛大灾难记忆犹新,艾尔摩屏住呼吸,用力甩甩头,决定遵照先前约定,在约好的地方等待。大幅度转身甩下老旧建筑赠与他的临别礼物。
即使是假日的对角巷,与伦敦火车站的人流相比,完全是摩天大楼与单层民宅的差距,艾尔摩动作流畅地避开迎面而来的巫师们。短短的对角巷不需花太多时间行进,转眼间就到了他们约定碰面的弗洛林冰淇淋店。
适合阖家出游的晴朗假日,冰淇淋店里不乏与家长一起吃著圣代的孩子,艾尔摩避开一对嘻闹著迎面奔跑过来的小兄弟,走入店铺。
“女孩子这种吃相太粗鲁。”
“关你什么事!”
“家教足以体现你家庭的价值。”
“我本来就是这样!一向如此!这是豪迈你懂不懂?豪、迈!哪像你坐姿僵。。。。。。”
“叔叔。妈妈呢?”
艾尔摩笑容满面地出现:“你妈妈的魔杖还需要调整,等会儿她会直接过来。”他拉了张椅子,向坐在西弗勒斯对面的黑发小女孩问道:“请问这位小淑女,在下是否可以参与你们的交谈?”
穿著整身纯白蕾丝洋装、白色裤。袜、红色圆头绑带皮鞋的黑发小女孩从鼻腔里哼了声,继续大把挖取杯子里的圣代塞进嘴里。艾尔摩将其当成默许,坐在两人的圆桌旁。
“西弗,介绍一下你新交的朋。。。。。。”
“谁是她(他)朋友!”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转过头反驳他,手上汤匙里的冰淇淋圣代还一起啪地掉到桌面上,而后彼此如照镜子般对瞪。艾尔摩趁机立起菜单,遮住自己发笑的表情,直到小女孩突然站起,椅子后退发出摩擦的刺耳声音。艾尔摩将菜单拿远的短短时间,与西弗勒斯差不多高的女孩儿已经热情地扑到他身上,将他推下椅子,两个孩子倒在地上扭打起来。
艾尔摩因意料外发展目瞪口呆,起身想要将执意与对方分出胜负的孩子们剥开,在不伤到他们的前提下花了一番功夫。在他到来前已见识过两个孩子唇枪舌剑、剑拔弩张气氛的其他顾客,将自己的座位往旁边挪动,抱著看戏的心态没有出手帮忙,还有几个孩子分别为双方加油呐喊。
“够了,你们两个!”
艾尔摩的臂力不允许他像半巨人海格一般,如同提著小猫小狗般一手一个,只好让西弗勒斯坐在他的右臂上尽量抱高些。在地上滚了一圈,纯白洋装裤。袜已经染上尘土色彩的小女孩不死心地往他身上跳、试图顺著他的腿与腰往上爬,再赏对手几拳。
“。。。。。。珍妮丝!”
“妈咪!”
小女孩立刻将捏在艾尔摩大腿长袍上的左手、踩在他膝盖上的右脚收回,双手背在身后做乖巧状。
一个打扮入时的贵妇挽著手提包,气急败坏地快速走近。
“我要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你做了什么!”
“妈咪,是这家伙先找我麻烦!”被称为珍妮斯的小女孩立刻伸手指向刚从艾尔摩怀里回到地面的西弗勒斯。
“哪次不是你先淘气!”
“波特夫人,好久不见。”
一听到外人的称呼,双手插腰准备劈头给孩子一顿好骂的波特夫人,霎时像是被施展了神秘的变身魔法,立刻恢复成一般人定义中的优雅贵妇,衣裙上的光泽似乎都柔和不少。
“您好。普林斯先生?好久不见,您最近过得好吗?”
“托您万福,一切安好。”
“请问这位小绅士是?”
“他是我侄子: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今天陪他和他妈妈来选购需要的物品。”
“波特夫人您好,初次见面。在下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请多多指教。”衣著有些凌乱,说话带著婉转童音的小绅士弯下腰,有模有样地执起波特夫人戴著白色丝绸手套的右手轻轻一吻。
“噢噢,多么有礼貌的孩子!我们家詹姆斯只要有这孩子一半的懂事,我不知道可以少操多少心!”波特夫人双手合握在胸前,几乎是以咏叹调说著。
“妈咪!”一身狼狈的小女孩不满地踱著脚,恶狠狠地瞪著退回艾尔摩身旁的西弗勒斯。
“不服气就学学人家!”
“我才不要学这个表里不一的卑鄙小人!他以后一定是条毒蛇!”
“安静!这是什么话!平常在家里胡来就算了,看看你把自己跟斯内普先生弄成什么样?道歉!”
已经将西弗勒斯的仪表整理好的艾尔摩笑著打圆场:
“没关系,孩子有活力是好事。我记得府上有一个与我家西弗同年的长子,这位有个性的小淑女是您的千金?”
“噢,珍妮丝是我远亲的女儿。生下詹姆斯后,我一直想再生个女孩儿却没有如愿,所以珍妮丝拜访我家的期间,我希望她称呼我为妈咪,就像我已经有个女儿一般。”
波特夫人说完,拿出魔杖一边修复珍妮丝衣装染上的细小破损与污渍,一边碎碎念著诸如:“你的衣服无论哪件都必须施上防尘防污咒,原本以为穿洋装你多少会收敛,结果一样是。。。。。。”之类的内容。
“好了。动作小心点,裤。袜比丝袜厚,但还是很容易破,防不了擦伤。”
喀!
不算陌生的短促声响,吸引了正弯腰整理珍妮丝一头开始乱翘的及肩黑发的波特夫人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