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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们刚欢呼著踏上回家的归途时,他已经一把飞路粉回到了伦敦。
艾尔摩的家没有接通飞路网。挥了挥魔杖清理风衣上沾到的炉灰,艾尔摩走出作为飞路中继站使用的公寓房间。居住在这栋公寓的居民们对这扇门后总是走出陌生面孔的情况视若无睹,看都不看他一眼。
施了保暖咒的风衣非常温暖,艾尔摩还是习惯性地将风衣领口拉紧些,快步在满是各种圣诞装饰与促销标语的街上走过,希望能在下午五点天黑前买齐这次圣诞假期需要的日常用品。
在超级市场将一整个购物车塞满,正要结帐,旁边孩子对父母的一阵惊叹:“妈妈,那个先生一个人拿得动那么多?好厉害!”,让他重新审视自己究竟买了多少东西。
清点之后,一愣
他买的都是他清单中的食材与日用品没错。
只是,是两人份。
艾尔摩皱著眉沿著原路走回去,将多余的东西通通放回货架上。
走出超级市场,天边的太阳尚未完全沉下,艾尔摩决定为自己买几件新衣当成今年的圣诞礼物。
拿出现钞付款,在两排店员鞠躬欢送后,他才想起提著的七个礼盒中,有四盒的衣物主人今年圣诞节不回英国。在魔法学校德姆斯特朗也用不上这些较为正式的麻瓜衣服。
一个打扮成圣诞老人的商店店员从艾尔摩身边经过,两个五六岁的孩子围著他要他再发送几个糖果。戴著圆框眼镜的圣诞老人笑眯眯地弯腰满足他们的愿望,孩子们兴奋地尖叫道谢,同时给了圣诞老人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双双跑向在身后跟著,满面笑容注视著的父母。
呵呵笑著的圣诞老人发现了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的艾尔摩,从大红色的礼物袋里拿出几个糖果,放进双手都提了东西的青年口袋里。
“祝你圣诞快乐!”圣诞老人挺著圆滚滚的肚子说。
“。。。。。。也祝你圣诞快乐。”艾尔摩笑了开来。
回到家中,家里依旧安静。家养小精灵在他不在的期间将室内环境维护得很好,庭院里的草坪也修剪得十分整齐。
施放好提醒日期的咒语,艾尔摩开始了他吃饱睡,睡饱吃,中间穿插书本电视电动的糜烂假期生活。尤其这次没有人强迫他注意作息,於是在每年例行性骚扰自己律师的活动中,脸上深深的黑眼圈让他惨遭新年第一天,就被人用毒辣犀利的口才训诫有关正常生活作息与健康之间的必要性。他只好努力尝试在一月四日前将自己的作息调整正常,以免见到西弗勒斯后又是一顿说教。
趁律师不注意的时候,艾尔摩对他家冰箱里所有的碳酸饮料施了个恶作剧咒语,保证他们在拉环被打开的瞬间会热情奔向饮用者的脸庞。回到家,习惯假期以来每天断断续续睡上十几个小时的他,强迫自己花费一整天整理家中杂物,强忍睡意直到晚上十点才倒在床上就寝。
不过,显然十个小时的睡眠现在对他而言不够。
隔天早上防御摩法被触动、门铃响起,他眯著眼迷迷糊糊地下楼开门。
一个斜戴著黄色鸭舌帽的男孩张大嘴看著他。
“普林斯先生?”男孩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
“我是。”
“我居然遇到了传说中的普林斯先生!”他惊讶地喃喃自语,还有些结巴。
传说中?
艾尔摩清醒了点。他居住的社区住了不少名人,甚至有国会议员与被女王授予爵位的人物,“传说中”这种形容词不太适用於他身上。
男孩摘下了鸭舌帽,在手里揉捏,“噢,普林斯先生,您好,我是负责这一区报纸的送报童。您知道的,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六日,所以。。。。。。”
强迫调整作息,导致脑筋有些混乱的艾尔摩思考了下,才在脑海里找到与今天日期相应的内容:节礼日。教会会对穷苦大众发放得到的捐献、是商店打折采购日、圣诞节工作的佣人放假的日子、从事服务业的人们能得到的额外报酬。。。。。。而他在霍格沃兹住所里,由家养小精灵每日送进来的麻瓜报纸就是这个男孩努力工作的证明。
艾尔摩给了他几张大面额的英镑,感谢他这几年来的努力工作。送报童兴奋得大声道谢,蹦蹦跳跳地离开。
没多久,艾尔摩做早餐时又有人登门拜访。
吊灯投影出的影像是一对中年夫妇。艾尔摩认得他们,他们是这个社区的管理委员会成员,先生似乎在政府担任文官要职,夫人活跃於社交界,时常负责举办社区里的相关活动。当然,以往艾尔摩总是装做自己不在家,逃避参与所有的社区活动,无论是庭院拍卖、社区旅游联谊。。。。。。等等。
艾尔摩放大声音,捕捉他们交谈的内容。
“。。。。。。这样还是太冒昧了。”先生有些为难地说。
直直往前走的妇人转身,双手插腰,背影挺直强悍:“那你说,你见过普林斯先生几次?”
“好像。。。。。。他搬进来那天?还有偶而碰到他出门采购东西?”
“不说你这个大忙人,其他住户也没看过他几次,反而比较常看到他侄子出入他家。你想想看,这么一个有钱有脸又慷慨的独居男子-刚刚报童说他给的小费金额你也听到了。虽然他手上戴著结婚戒指,不过我通通问了,大家只看过一个和他长得有些相似的年轻女性来拜访,好像就是他侄子的母亲。我今天一定要想办法问出他的婚姻状况,毕竟社区里有不少适婚年纪的女孩,如果能凑成一对神仙美眷。。。。。。”
艾尔摩果断切掉投影,往门铃扔了个静音咒,关掉电视,拿了早餐躲回自己房间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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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巫师村与艾尔摩印象中的民族特性完全不同。
宽敞平整的路面自不用说,德国人向来是吹毛求疵、讲求严谨的国家。让艾尔摩惊讶的是,座落於大路两旁,混合石头与木材的半木造的房舍,除了具有欧式乡村的优雅外,每家每户的墙面上还以温和的色彩绘制了至少占据半个墙面的图案。一面面的图案主题中有农田、有书本、有衣物。再与店面贩售的东西比对,墙面上明显绘制的是各个商家所从事的行业。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艾尔摩在气氛优闲,空间广阔的村子里逛了一圈,眺望远方坐落的蓝白色调哥德式古堡一阵,猜测里面居住的会是传承多久的古老世家,才走进侧边墙面上画著咖啡制成过程的图样的商家。小小的店里生意不错,有低头书安静写著作业的学生、久未见面,低声畅谈的朋友、逛街休憩的亲子。
向正在捡选咖啡豆的老板点了杯拿铁,艾尔摩坐在路边靠窗的位置。放大自己收在口袋里的书,提前到达的艾尔摩一边阅读一边等待,偶而抬头看看窗外漫步走著的过客,期待能在其中发现西弗勒斯的身影。
去年十月左右开始,他们就没有再用双面镜通讯过。在平安夜就寝前,他曾试著呼叫通讯,却一如之前,没有回应。这是第一个他没见到西弗勒斯的圣诞节。即使当西弗勒斯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圣诞节前的例行拜访还是有看到那个小不点的机会。
十多岁的少年长得很快,数月不见,不知道又长高了几公分?变声完成了吗?有没有准时吃饭按时睡觉?会不会是因为交了个可爱的女朋友,忙著研究与谈恋爱所以连信里多写几行字都没时间?
艾尔摩撑著下巴,看著窗外,漫无目的地猜测。
前桌的客人双双离开,换成一对甜密依偎著的热恋小情侣。艾尔摩看向柜台后挂著的钟,时间已是三点半。
据他观察,这是村子里唯一的一家的咖啡店,西弗勒斯信里也说只有一家,他不可能走错。
又沉浸在实验里?
艾尔摩拿出双面镜呼叫,依然没有回应。
他疑惑地看著双面镜。难道坏了?可是镜面的确因为输入魔力而微微发光。。。。。。
将双面镜放在咖啡杯旁,他决定先等等看,説不定是路上耽搁了。
他拿起书本继续阅读。
看了两个章节,反覆研究其中的句式结构,艾尔摩拿出笔记,回想比较这个作者曾经在另外的作品里,出现的类似情节与叙述方式。
写了满满一页感想,抬头。
四点五十五分。
艾尔摩开始著急了。
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小时,西弗勒斯会不会岀了什么事?那孩子迟到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也仅仅是几分钟的差距,这次却一口气迟到了快两小时。。。。。。
收拾好其他餐桌碗盘的老板走了过来。
“抱歉,先生,我们的营业时间今天只到五点。”有著落腮胡的老板用带著生硬腔调的英文说道。
艾尔摩这才注意到店里除了老板与他,再无他人。连窗外街上的行人也少得可怜,天色几乎已经暗了下来。
“噢。。。。。。请问可以将猫头鹰借给我寄个信吗?只需要寄到德姆斯特朗。”
老板挑了挑眉,耸耸肩,叫来自家猫头鹰。
艾尔摩从笔记本上扯下两页,在上面各自草草写下几行字,分别绑在猫头鹰的两脚。
“麻烦你先找到左脚信件的收件者,找到的话就不用寄另一封信;如果没找到第一封信的收件人,就请你尽快去寄送右脚上的信件。拜托了。”
希望他的前同事已经回到学校,如果西弗勒斯出了什么事,在人生地不熟的德国,也只能拜托他帮忙找寻。。。。。。
坐在咖啡店屋外的露天座位上,艾尔摩坐立不安地等待著。虽然知道情绪上的焦虑一点用都没有,他的手指还是忍不住不停地敲著玻璃桌面。他感受到身上的保暖咒渐渐失效,寒气慢慢钻进并不厚的斗篷与衬衫里。直到外露的肌肤开始感到刺痛,他才心烦意乱地重新施咒。
夕阳即将完全沉入地平线之际,猫头鹰自空中俯冲下来,在桌面上一阵拍翅,扬起的气流吹乱艾尔摩因紧张的冷汗微微黏在脸上的细发,抬起系著纸条的一只脚。
这不是店主的猫头鹰。
微微抖著手解开纸条,这张纸的大小与不规则模样,明显是随手从簿本之类的角落撕下。
上面仅仅草草写了一行字:
有事不能前往,抱歉。
停驻在桌面上的猫头鹰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几步。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下。
猫头鹰打了个寒颤。
艾尔摩慢慢地将纸条摊平,从斗篷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约手掌大小的圆形小礼盒。深蓝色的繁复蝴蝶结下压著一张小小的卡片。
他将纸条变形成缎带,用缎带将礼盒绑上猫头鹰的脚。
“麻烦你将这个送给请你寄送刚刚纸条的那个人。谢谢。”
猫头鹰逃命似地飞走。
艾尔摩继续在原地坐著,直到膝盖因血液循环不良,开始发冷,他才缓缓起身。
街上的商家早已全数熄灯,唯有住家发出温暖的鹅黄灯光。
以今天最缓慢的步伐在石板路上走了一段。正要幻影移形离开的时候,一个突兀的细小声响让他猛然回头。
街道上依然空无一人。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将酸涩的感觉通通吞进喉咙里。
一个悲鸣让他低下了头。
道路旁的草丛晃动著,他蹲□,伸手拨开。
一只只有手掌大,小小的,眼睛还没睁开,耳朵贴在头上,黑白相间的燕尾狗蠕动著圆滚滚的身躯,伏在湿冷的草地上,尖细地、无力地叫著。
艾尔摩环顾四周,没有任何疑似它的亲人的存在。
“跟我回家吧,小家伙。”
他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怀里,想起了他曾经这么抱著的孩子。
“至少燕尾狗绝对不会抛弃巫师。”
他自言自语地说。
在幻影移形前的瞬间,他听见背后木箱翻覆的撞击声,和一阵慌乱的脚步。
无论那是谁,对艾尔摩来说都不重要。
他只是紧紧抱著胸前的温度。
☆、第 35 章
亲爱的西弗:
生日礼物收到了吗?
让猫头鹰把东西带走后我才想起,卡片里的内容没有使用说明。我原本想当面跟你说,不过你临时不能来。当时又有事急著离开,来不及另外写下。
里面的金属看起来很熟悉?对,那是秘银。虽然我小时候送你的那套魔药刀具组,会随著你的手掌大小跟著变化,不过也到了必须补充原料的时候。
不知不觉你也快要成年,不再是跟在我身后跑的小男孩了。。。。。。
使用方法很简单:将刀具一字排开,将你的一滴血滴上这次我给你的秘银矿石,然后拿近,等待秘银与刀具完全融合,静止下来即可。
我新养了只宠物,是燕尾狗,大概刚出生没多久,名字叫巴特。明明燕尾狗很多巫师出高价收购而不可得,我却随便在路上走走就捡到。我已经能想像去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登记来源的时候,承办人员吃惊的表情。哈哈。
以后如果有事不能赴约的话,提前跟我说,知道吗?
祝 学业顺利
你的叔叔 艾尔摩
05。01。19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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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幼犬安抚安顿好,招来家养小精灵吩咐在他休息时如何照顾它,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
各种意义上都很疲惫的艾尔摩简单地冲个澡,几乎在将被子拉上的瞬间就坠入了梦乡。
原本他以为会梦到上辈子的事情。事实是一路睡到下午才睁开眼的他,没有做任何梦。
刚醒来还有点恍惚的艾尔摩,看到睡在床边纸箱里的燕尾狗幼犬,昨日的片段慢慢在脑中苏醒。
他叹了口气,已经不觉得生气,只感到能清楚辨识的失望与沮丧。
他讨厌冬天寒冷的夜晚,如果刚好身在无人的街道,感受就直接升级成厌恶。
上辈子,因为恋爱而结婚的父母,在他出生后,希望能让那个家过上更好的生活,於是各自忙於自己的事业。却忘了家的定义是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分享见闻与喜怒哀乐。他确定一开始父母的确相爱,却慢慢被距离与时间磨去了感情,渐行渐远。
当时的他太年轻,身体与心灵都是。虽然能从父母看向对方的眼神认出疏离,却一再催眠自己那是错觉。
那个冬天,父母的律师用手机通知他的时候,他身在一条无人的街道上,正在烦恼今年的生日父母能不能同时出现。毕竟他们很忙。
这次,西弗勒斯只是单纯失约。。。。。
脑中无法抽取但又确实存在的前世记忆片段交织著,艾尔摩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单。
一阵簌簌的微小杂音传入艾尔摩的耳中。
“嗷。。。。。。”
艾尔摩下了床,靠近观看昨晚带回来的幼犬。
临时找不到适合的篮子,於是他变出一个小纸箱,里面铺上一条旧了的床单给狗狗当成窝。有著分岔尾巴的毛茸茸小狗,在随意放置的厚实布料里卷成一团,艾尔摩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温温软软的小东西。幼犬低叫了两声,紧闭眼睛扭了扭身体,想要避开却躲不远,小小的脸皱成一团。
艾尔摩噗哧笑了出来,一把捞起微微挣扎的小狗,用脸蹭了蹭它温暖的身躯。
“你的名字就叫‘巴特’(Bat)吧。”
艾尔摩轻柔地将它放回了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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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失去或得到了什么,时间都会公平地前进,不会为谁加速或停留。
何况随著时间推近,食死徒们越加活跃。
如果说之前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两院学生之间的冲突程度仅仅是个性与家长立场的不同而互相看不顺眼,在两方的长辈亲友们渐渐出现伤亡的现在,两院的学生们对彼此的感情开始往仇视的方向前进。
魔药课堂上的秩序维护变得更加艰难。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们总是抓住一切师长们挪开视线的机会,拼命为对方的坩锅里添加不应该有的材料。他与斯格拉霍恩教授不得不在课后认真讨论课程内容的临时更动,选择符合各年级能力,稳定性更高的药剂教授。
黑魔法防御课程则在这两院的斗争中再度成为了悲剧。此任教授光荣地在六年级的课堂上被学生混战中变异的咒语误击,在庞弗雷夫人的叹息中直送圣芒戈治疗。於是这门课程改由麦格教授与弗立维教授分摊。前者处事严谨,扣除两方分数毫不手软;后者毕竟年轻时身为决斗冠军,直至如今反应依然灵敏,能够及时阻止学生们的骚动。斯格拉霍恩教授。。。。。。让他去教的话,个性圆融的魔药教授为了不让两方有任何打起来的机会,或许这个学期学生们都只能在课堂上听斯格拉霍恩教授朗课本诵度过。如果魔药课不是非得制作魔药来实践课程内容,在有次学生的冲突中烧掉一件质料上等的袍子边缘后,艾尔摩怀疑魔药教授有强烈向魔法史的宾斯教授学习授课方式的意愿。
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的家长们并不是全数中立而没有伤亡,只是这两院没有被加诸过多的家族与世俗眼光期待,他们更希望能单纯地度过学生时代,必要时想尽办法逃离可能爆发的战争。
艾尔摩没有悲春伤秋的习惯,学校凤凰社两方越加繁重的事务更让他没有剩余的心力去多想。
那封一月五日寄出的信没有回音。二月的时候他特意到猫头鹰棚看过,为他送信的猫头鹰歪著头,因为自己能力被怀疑一事感到侮辱,对他询问信是否确实送到的回应就是生气地啄了他一下。
偷偷跟在艾尔摩身后一同前往的巴特见主人被攻击,小小的身体立刻冲上前来试图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