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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吾,然儿能娶到夫,那夫能忍得了她,我觉得都是上天给的造化了,她还有什么好挑的!”
白霄一声叹息,泽吾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手臂慢慢地环到了妻主的身上。
在泽吾的心里,妻主一直是温和的,不管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妻主都是可以轻声慢语地帮着自己解决的,让自己觉得温暖踏实,对儿女……
当然,除了白然之外,也是慈母的风范,就连不是她亲生的儿子白郁,也是疼爱有加。
儿子出嫁的那天,白霄还单独找过儿媳笨鸡蛋方佑谈过话,自己在门外多少是听到一些的,其中最真切的一句就是,“你要是有胆子欺负我儿子,我可不管什么救命之恩,有我这个当母亲的在,我儿子即使犯了错,也是对的。”
这话瞬间揪动了自己的心,让自己免不了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自己孤苦伶仃的二十几年,没有娘家、没有亲人,任谁都可以欺负自己,想想自己要是像郁儿一样,有个母亲可当靠山,又怎么会被打得吐血还不敢求饶呢。
现在好了,这个家里有着妻主在,儿子在外面即便爱了委屈也是可以回来倾诉的,自己的妻主是会给儿子说理、明是非的,那么……,自己还乱操什么心啊,就像妻主说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只是……然儿真得太小了,怎么能这么小就娶夫呢,学业还没有完成呢,这事,自己还是得和公公商量一下,最好是请公公帮忙给小女儿在妻主面前求个情的。
第二天,泽吾便找了一个空隙时间,和自己的公公也就是白霄的父亲谈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却没想到老人家在听完泽吾的念叨之后,只说一句话,“在霄儿面前,你说的话若是都不好用,我们说得……她怎么能听,儿大不由父啊!”
啊……,泽吾愣住了,是吗?难道真如公公所说,除了自己的话,妻主谁的话都不听吗?自己的妻主……,想着竟全然成了甜蜜,也把自己来此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了。
非常特别爱
从来,沙加都不觉得自己是爱冯伸的,虽说有着这妻夫之实,还生了一个女儿,也算是在一起过日子,但谈到爱……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她们那样相识的方式,怎么也不会有爱这一说的啊。
他是他的奴隶,她是他的主人,她们本来就是玩物与取乐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竟牵扯上婚姻的呢?
别说别人想不通,就连沙加自己,想起这件事,都是要好好地纳闷一会儿的。
说起和冯伸的相识,实在是不堪的,甚至是□,自己就那么光着身子匍匐在她的脚下,任由她践踏,还哪有当年那个部落酋长的风采半分啊。
当年的那个身份,——自由时的那个身份,沙加是打算埋在心里一辈子也不说的,就让它和大朝州的过往一起淹没吧,提了就是羞耻,提了也回不到当年。
那年随着白霄坐船来启昌港的海路上,若是没有腹里的孩子,自己是打算跳下去的,葬身在海底也好,也比现在这般苟延残喘地活着,或许吞食自己皮肉的那些鱼儿,是有可能游回到大朝州的那片海域中去的呢,也算是自己魂归故所了。
沙加不知道冯伸是怎么想的,至少自己是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过妻主的。
在自己的眼里,冯伸不过是侵略自己土地的那些人中的一个,让自己失去了传承千年的部落,没有保护好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部落子民,让他无法在死后有脸去见祖先的混蛋。
是她们欺负自己的人民善良,是她们欺负自己的人民不懂得如何建筑火炮枪支,也是她们窥视着自己人民生存了千年的富饶土地,——让自己如何能对她们中的谁,爱得起来啊!
最开始的那个晚上,她还曾用面目狰狞对待自己,被自己狠狠收拾后,竟莫明其妙地对自己好了起来,这……真是怎么想也想不透的。
最可笑的是还从那个时候开始,叫着自己“宝贝、亲爱的”,她也好意地叫出口,也不嫌寒碜,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沙加想的这些,冯伸自然是不知道的。
在冯伸的心里,沙加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长得谈不上柔美,反倒有些女人的刚强、硬朗,还是个客户送给自己的“解压奴”,这样的身份和长相,按理说,自己是不会对他产生什么特殊的情感,大不了是玩够之后,再转手卖掉,自己的屋子里是从来不留闲人的。
冯伸也知道自己爱好的那一口与众不同,能理解的人也不多,但这不代表着自己就会随意招揽男人进房,自己在这方面还是很自好的,也有自己的原则。
那天,把沙加带回来的那天,并未觉得他与别的在自己手上玩弄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从小到大,母亲都是教育着自己,男人……不过是衣衫一件,好的可以用来传宗接待,不好的……只配身下辗转,或是试试鞭子。
自己最初也是这么觉得的,对沙加也用了强的,可那男人……竟抓了一个空隙,趁着自己不备的时候,给自己一个意外的反击,一个男人……一个敢向自己挥拳头的男人,自己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
他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浓眉紧皱,紧抿着略显厚的唇,整张脸那样热烈,透着火的气息,像是要燃烧了,似火烈鸟展翅时的傲然,——一下子,只有一下子,完全被震撼了,至此,心像是紧缩了,用什么词来形容,定是逃不过“赏心悦目”。
有了那么一下子后,一切都变了,改变了冯伸这么多年对男人的看法,也改变了沙加今后的命运,于是有了近一年的你追我躲、你来我打、你攻我防的家庭混单大决赛。
直到冯伸用计迷倒了沙加,终于如愿地滚了床单,这事……才算有了结尾。
虽说第二天沙加起来后,把冯伸连踢带打地揍个半死,但事实终归已经成了事实,无法挽回了,沙加气闷了几天后,也就认了。
那男女之事,和冯伸是第一次,却在此之前,在那家酒吧里,被调训过多次了,那里的调训员都很有职业素质,用得是工具,不上真人罢了。
即使没有这些,自己也是当过酋长的,那些事终归是见过的,怎么可能像别的男子那般寻死觅活呢,若是有机会,自己还是想要逃跑的,回到大朝州,回到自己的故乡。
当时抱着这样的希望,却被这一夜带来的另一个意外给打破了,不知不觉地怀了孩子,真是让人懊恼,想趁着冯伸不注意把孩子打下去,谁想……
那个女人竟像狮子一样冲了上来,摁住了自己,又恢复了第一晚的面目狰狞,还说:如果你敢,我就掐死你,然后我也不活了。
前几个月,都是用绳子捆着自己的手脚,偶尔才会松开给自己活活血、按按摩,她倒是勤劳,亲自喂自己吃饭,甚至侍候自己大小便,可惜,自己是真不领她这份情的。
后来的事,更加可笑的,这女人竟然为了自己背井离乡,辗转地接了自己私奔到了启昌港,还真从这里给自己建了一个家。
她的母亲后来也找到这里,搅了几次,却也没有扭过她的无赖行径,迫不得地认下自己,或者更多是看在自己生的那个女儿面子上吧。
那混蛋女人,十几年了,自己也谈不上喜欢他,但说起自己的女儿,自己还是过份疼的。
虽说女儿的外貌竟没有一分像自己的,完全像是从那混蛋女人的脸上扒下来似的,但好在性情却贴真和自己一样,不爱说话,却可以把什么都尽收眼底,头脑也聪明,小小年纪就考上了医学院,俨然成了自己这灰暗人生里惟一抹不掉的骄傲。
“沙加,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爱发呆,讨厌死了,人家就是喜欢你发呆的样子!”
那混蛋女人端了一碗粥,好死不死地又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好像早就告诉过她了,让她有多远滚多远,怎么还……不长脸,竟变本加利地做那种扭捏状,四十岁的女人了,真让人作呕,自己是怎么和她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呢……,完全不敢想像,已经开始起鸡皮疙瘩了。
见沙加不回答自己,冯伸又往前凑了凑,手里的皮蛋瘦肉粥比她的脸凑得更近。
之前,她是有经验的,沙加可不像别的男人,不敢对自己妻主伸手。
沙加可是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就伸拳上来的,别看已经生活二十年了,前几天自己还是挨过打的,所以,粥在前、头在后,安全一些。
“沙加,今天白天白霄来了事务所,我和她提了一下咱家女儿和她家儿子的婚事,她说……哪天是好日子,还是由咱们来定,她必竟是嫁儿子,呵呵,算她识相,呵呵……,她是不管的,你看……你要是明天闲着没事,卜一卦,算一算……”
“嗯!”
“还有……,沙加,我们妻夫也在一起生活二十年了,女儿都成年了,以后的好日子会越来越多,可人总是会老的,人到老了,就会有许多东西嚼不动了,比如这瘦肉,你现在多喝一点儿,补一补,别留遗憾……”
“嗯!”
“沙加,这除了瘦肉……,不,应该说是除了吃的……,其它的……,呵呵,我是说其它的……,你也应该能体味到的,到老了……也是做不了的,不如趁着年轻……,呵呵……”
可怜冯伸的话还没有说完,沙加长腿已经一脚踢出,冯伸连带着冯伸的那碗粥,一起消失在了玄关之外。
第二天早上,冯伸是抚着腰去的事务所,自己男人这一脚真是太重了,差一点就腰肩盘突出啊。
这脾气真是随着年龄长,一年不如一年了,往年顺心的时候,还让自己沾几次身,现在可好,动不动就踢腿伸拳。
那回白霄还开玩笑地讥讽自己说,既然说男人生孩子生着生着就习惯了,怎么不让沙加多生几个,自己倒是想啊,哎,可惜……根本滚不上床单啊!
这些苦衷,根本没脸和别人说,或许自己就是犯贱的,沙加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是喜欢,自己这辈子还真就是栽到他的手里了。
冯伸觉得自己是有苦说不出,家里的男人也是这样觉得的。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给脸不要脸了,四十多岁了,还欲求不满,也不想想她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年轻的时候,做了多少荒唐事,才会在人到中年时,就要在这方面注意节制了。
上一次,她在事务所晕倒,自己的感觉也真是莫明其妙的,竟还担心地快要把整颗心吐出来了,差一点坚持不住地瘫倒,几乎以为是白家那个夫郎附身在自己身体上了呢。自己什么时候对她,竟也有了……这些丝丝绊绊。
可当医生说她是年轻时纵欲太多,现在岁数大了,原先在身体里做的这些毛病也就来找她了,自己心底的那股子担心也就转成了恼火,不管不顾地冲到了病床前,抓起她的脖领子,气得又摇又晃……
不但震得那些医生目瞪口呆,连自己也是没有想到的,就是在这摇摇晃晃里,把这个被医生定为怕是醒不过来的混蛋,给摇晃醒了。
可恨的是这个混蛋女人,眼还没有能完全睁开,就张口叫了一声“宝贝儿,滚床单吧!”
这话险些气得自己要抡拳过去,拳头差一点打在她的脸上时,才想起来,“宝贝儿”这几个字,她好像只对自己叫过……
算了,暂时饶了她吧,谁让都有了女儿,谁让她在晕迷的时候还想着自己,谁让自己……也已经掌控不了自己,已经不在想大朝州的事,头脑里只有与她的琐碎点滴了呢。
该来总会来
做市长也将近十年,该应对过去的危机,也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坐在这个位置上,也算是稳稳当当了,谈不上福泽于人民了,却也没做过对不起启昌港百姓的事,大体来说,白霄觉得自己还是无愧于心的。
和李枫以及冯伸的合作还是继续的,这不只是生意上的,更多是情感的联系,多年的感情已经深厚到不分彼此,说是亲生姐妹也不为过,或者更胜亲生姐妹吧。
“小白,我不是说什么,你那儿子太滑,我哄了好几十年都没有哄好的男人,到他手里,就任他摆布了,连我那女儿也是,典型的夫管严。”
冯伸抱着白霄的胳膊,无限抱怨着。
以为娶了女婿,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就能拨一下,可惜了,自己这想法,随着女婿白永乐进了家门后,一落千丈,细思量,倒也算是拨了,从排位第三拨到排位第四了,按自己的想法,白永乐要是有了孩子,自己这地位就得拨到第五了,别的女人在家都是作威作福,尽亨家主威风,轮到自己……怎么就这么惨不忍睹呢。
“你不是心甘情愿的吗?我让你纳房小,寻个心理平衡,你不是……”
“千万别提这事,要是让沙加知道了,非得扒我的皮,这男人的脾气随着岁数增长,越加的不讲理了。”
家里的那位,不知道的是脾气厚道、沉默寡言,知道的……,哎,那就是大朝州进口来的公老虎。
“你啊,学学人家李枫,夫郎儿女多得数不过来!”
提起自己的这位四姐,白霄不佩服是不行的。
安定下来的日子里,充分弥补了当初创业和争夺祖产时的亏欠,补齐了“三宫六院”。嫡出庶出的儿女一堆,亏得她记性好,换个旁人,怕是都分不清楚,哪个孩子是哪个男人生的。
“你怎么不学?”
冯伸反问后,白霄淡淡一笑说:“我家泽吾一个顶一百个!”
自己夫郎的好,怎么能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从内到外,那是内外兼修,书德温良,性情和顺,话说就连身体的柔软度,呵呵……,昨晚还试过,不比当年差的,又通过这些年的调养,那更是添了些许成熟风韵,越看越好了。
一旁的冯伸见白霄马上就要流出口水了,大概也猜到了白霄心里想什么了,那叫一个羡慕啊。
自己有多久没把沙加缠上床了,掰开十个手指,也算不出这个数了,哎,女儿娶了女婿后,这个数字更是累加得让自己心痛啊,可怜自己焦燥的中年身体,正极其饥渴地盼望着、盼望着……
这个话题太郁闷了,还是得换一个,换一个让白霄郁闷的,会有什么让白霄郁闷呢……,呵呵……
冯霄一阵坏笑,说:“小白,秦琪怎么还不把白然接走啊,她不是说舍不得儿子嫁到启昌港吗?怎么还不……”
“就是的,这事想想就让我烦,亲家,你是不知道啊,爪翼国那边看着挺好,其实是缺人才的,白然上次随便找了一家公司应聘,就被招了一个亲善专员的位置……”
“亲家,你确定那家老总的眼睛没问题……”
冯伸很是怀疑,得什么样的人物能招白然去公司,还是亲善专员,冯伸一直觉得,自己老友兼亲家的这个小女儿适合的行业是反恐总部。
“应该是没问题,问题是还没等白然去公司上班呢,那家公司竟然破产了,太不抗打击了……,结果白然就回来,你说秦姐也不拦着点儿,我是好不容易才把白然劝到爪翼国的,这次回来,我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能力把她劝去,你说她要是不娶秦姐的儿子,我这个母亲……还真不好当啊!”
冯伸算计得果然不错,白霄这一生里,就没有什么是能让她郁闷的,除了白然,只是稍稍换了一个话题,这间办公室里的情景就大有不同了。
开始时冯伸的愁云惨淡,统统转到白霄的脸上了。
“冯姐,你说秦姐不是反应过来了吧?想悔婚吧?不想把儿子嫁给我们家白然了?”
白霄非常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了,为了自己和夫郎的清静,也为了整个启昌港的安定和平,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把白然弄出国,让她去祸害外国人去,落得个眼不见心清静,可现在看来,自己考虑得还是太乐观了。
与最开始几年,秦琪总是催逼着自己,让白然马上娶了她的儿子不同,现在……秦琪那边竟没了动静,该不会也是看出了些苗头,这……可不好啊。
“怎么会,秦琪家的儿子不嫁给你家女儿,还能嫁给谁,再说了,她要是不愿意嫁,咱家白然还能娶不着怎么地,你看天儿……多抢手,有你这个爱夫榜样、做着市长的母亲在那儿摆着,还怕女儿找不到。”
冯伸提到大女儿白天,白霄忧虑的脸上,总算见一丝晴朗,自己的长女虽说不如小女聪明,却是个稳当的人。
启昌港的好男儿把目光盯在她身上的,还真不下一个火车皮,媒人也快要把自家的门槛踩破了。
几个越老却活得越加健硕的老人,又拿出了当年给两个孙儿挑良人的劲头,那塞选的是更加严格,可登门的还是此起彼伏。
按理大女儿有如此风采,小女儿必能不错,毕竟小女儿也是风云人物。
不到二十岁的年纪,背着两个博士的头衔,那高过二百的智商,谁不羡慕,虽说做过的荒唐事,也和这些光采成正比,但总归都是白家的女儿,差距也不能这么大啊。
怎么会只要一提白然的名字,对于登门的媒人的杀伤力,比当年那两条大黑狗生下的、现在也长成一群大黑狗的威力还要大呢。
“亲家,你还是想个办法,帮着我快点让秦姐把她娶走吧!”
这才是正道,说什么也不能把这个混蛋孩子留身边了,太操心了。
“我看不用想,拖着呗,女孩子还有怕拖的,过不了几天,秦琪就会急得亲自上门的。”
冯伸还是有一定主意,白霄觉得也很有道理,耐着心性地等了几天,果然接到了远在爪翼国的秦琪的电话。
秦琪果然提了婚事,说是不能再拖了,不过,却改了最开始的口径,说什么当初是她自己想得太偏激了,启昌港没有什么不好的,白霄又是启昌港的市长,怎么能像那些穷户人家一样嫁女儿呢,是她考虑得不周全,还是她把儿子嫁过来才对……
白霄听了这番话,险些把今天早上夫郎亲自喂进肚的水果粥吐出来,正想辩解,那边却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弄得白霄好一个欲哭无泪。
晚上回家,立刻把这件事和夫郎泽吾说了,泽吾也是很震惊。
虽说嫁女儿这事,在民间都很不光彩,何况自己妻主还是启昌港的市长,但……这事,还是得出于家庭安宁考虑,更何况对方也不是外人,连那三个老人都是同意白霄这么做的了,现在说好的事情,秦小姐怎么能反悔呢……
“是不是秦小姐也听到了些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