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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女人嫁了吧-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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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白永乐还是一副弱弱小小的模样,性子却像极了白霄,比他那高出他一头多的姐姐滑了不知多少,一张乖巧的小嘴像抹了蜜一样。
  本是不算喜欢他的白父白母有时也会被他哄得捧腹大笑,偶尔也会偏向着他,不敢说是要星星给星星,也差不多是白天有的都会给他带上一份,可比当初对待白郁强了许多许多。
  连白父白母都这般,更别说是宠他宠得不行的乐老,更是走哪里带到哪里,一时不见都是抓心挠肝、浑身不舒服的。
  长到了十一岁的白郁也开始随着庄园里雇请来的资深保父,学起男诫夫德男训之类的男人必修课了。
  随着他一起学的,还有比他长三岁的阿蛮,笨鸡蛋因此每天从白霄办公室出来,就会在那间挂着“女士止步”牌子的教室门口蹲守。
  看得站在远处的白霄颇为无奈,自己花费了大把精力培养笨鸡蛋 ,还真没打算让笨鸡蛋接自己的位子,就是想转移笨鸡蛋的注意力。
  谁曾想这一根筋的家伙却还是把目光瞄到了自己儿子身上,悲摧啊……可怜自己那秀外慧中、聪明善良的大儿子,竟要配个少根弦的呆女……
  这天政府公休假,白霄按惯例巡视了一圈庄园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屁股还没有坐稳,就见着自己男人风一样地闪了进来。
  自己男人向来是自律的,像这样不顾男子风范的走路行为,他是从来没有过的,今儿……这是怎么了?
  “霄……”
  泽吾溢于言表的兴奋呼喊,刺激出白霄一身的冷汗。
  往日泽吾每每叫自己“霄”时,都是带着一丝羞涩和甜蜜的,低婉流转地从两片薄唇中吐出,很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温柔,全然不是现在这副夸张表情,更没有大惊小叫的时候。
  不对,不对,很不对啊……但倒底是哪里不对呢?  “有事吗?泽吾!”
  “嗯嗯,霄,还是你说的对呢,月子坐得长一些就是很有好处……”
  泽吾突然提起的话,让白霄一时之间摸不到头脑,想不清楚自己夫郎这好好的怎么会提起几年前坐月子的事呢,那时,他不是一副很不情愿的表情吗?
  “泽吾,说重点!”
  白霄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这种感觉因为泽吾的笑容变得越发深刻而强烈。
  “霄,我有了……”
  泽吾的话还没有说完,他那个坐在办公桌后面大圈椅里的妻主,已经在“扑通”一声后掉到地上去了。
  “霄,你……你不高兴吗?”
  泽吾的笑容嘎然而止,一边忙着扶白霄,一边小心地问着。
  “是太高兴了!”
  说太高兴了是假话,说不高兴也是假话,泽吾又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怎么能不高兴,但这孩子多了也未必是好事啊,严重影响她们妻夫的感情生活,多一个小捣蛋鬼,就意味着又将有一段漫长的禁欲时间……——痛并快乐啊!
  “泽吾就知道霄会很高兴的,泽吾也很高兴呢,完全没有想到竟然就会有了,还两个多月了呢,泽吾真是又笨又傻,都没有感觉出来,呵呵,连每个月要来的东西都给忘了,要不是今天去风先生屋里闲坐,他随手给我把了一下,怕是大肚子了还得以为是自己生病了……”
  突然听到这个喜讯,泽吾都被惊呆了。
  虽说自己和妻主已经有一对龙凤胎了,但谁又能嫌自己的孩子多啊,自己可是从心里羡慕舅主白雾的。
  白雾前年还给嫂主大人添了一个儿子,自己这个肚子却连着好几年都没有一点动静了,前一段时间公公还话里话外地向自己暗示,说一根血脉太单薄了,没想到这说什么就来什么,自己真是太幸运了……也是太幸福了。
  白霄眼见着泽吾一派喜形于色地和自己说着他心里的兴奋,根本就是全然忘记了当初难产时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痛苦,心也就慢慢地酸了起来,也就想起自己那个连声啼哭都没有发出来便死去的女儿,也想起了把她和阿城葬在一起的那处小小墓地。
  每年的那一天,自己都是会抽出时间,带着白天,去给那里添些纸钱,带束百合花的。
  现在泽吾又再次怀孕,若真是出现当年的情景,可怎么办啊,于是……便不想要这个孩子……
  “泽吾,我们……我们有郁儿、天儿、永乐,还不够吗?你身体又不算好,我们……”
  “不,霄,泽吾的身体养得很好了,泽吾是可以的,泽吾想再给霄生个女儿,而且泽吾能感觉得出,这个女儿一定会很乖的,你看她悄悄地来了两个多月,都没有让我们知道,没有打扰我们,这样乖的女儿怎么能不要呢?”
  泽吾感觉出白霄话里的意思后,一张素颜上的兴奋全无,转而抽巴在一起,这个表情是白霄最受不了的,白霄连忙安慰着,“我……我也没有说不要啊,既然泽吾觉得好,那……我们就硬着头皮要。”
  说到后面几个字,白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但泽吾却完全忽略了白霄的表情,只记得一个“要”字。
  整个庄园也因白霄承诺给自己夫郎的一个“要”字,从上到下地动了起来,连下蛋的公鸡都没有躲过。
  为了避免发生上次的事,白霄推去了进几个月内所有出差外派的工作,坚持从根本上杜决一切潜在危险。
  泽吾这次怀孕,白霄花费了大把心思,动用了一切可动用的人力和物力,请了最好的产夫和医生,差不多要在自家庄园里建一个小规模的夫产医院了,连老朋友冯伸都说白霄是太过紧张了,根本没有必要,虽说泽吾的年龄是有些大了,但毕竟不是第一次生产,用冯伸的话说“生着生着也就生习惯了”。
  但白霄显然是不赞同冯伸这个观点的,既然生着生着就生习惯了,为什么她和她家沙加只要了一个孩子,都没有再要第二个啊,还不是心疼沙加,怕沙加生多了伤元气。
  想沙加牛一样的体格子,冯伸还要做这个打算呢,自己家那个就是一只小兔子,冯伸的观点白霄怎么能不呲之以鼻呢。
  不过,显然泽吾肚腹里的孩子没有领白霄这副张罗的人情,平静得没有任何存在感,也平静得让白霄又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霄,女儿好安静啊,生下来一定会比天儿更像你,泽吾都能想像得出女儿的长相甚至是举动,呵呵,一定和霄一模一样。”
  泽吾摸着足月大的肚子,想着这次怀孕一点罪都没有受到,甚至连孕吐都没有过,便很是开心,觉得一定是女儿心疼自己,和自己妻主一样,有会疼人的性子。
  可怜话还没有说完,便疼得哆嗦起来,“霄,要……要生啊……”
  接下来的事实验证了泽吾说得并没有错,她生的这一胎果然是女儿,且还是自然分娩,生得极其顺利,顺利得不可思议,从刚刚有感觉到生下来,不过才一个多时辰,可比他上次生龙凤胎的时候顺利了许多许多。
  白霄也因此给自己的这个女儿起名“白然”,要的就是与“自然”相象,却没想差那么一横,还真不只是差一点点的事。
  泽吾怀孕时,就因为太过平静了,完全没有用到白霄准备的那些东西,令白霄很是起疑,太过安静了会不会也不是好事……也许会是暴风雨将来之前的……风平浪静。
  随后的事实一一证明了白霄的预感就从来没有出过错,泽吾生的这胎就是因为之前太平静,才导致之后……难养的很。
  这个难养程度甚至已经超过前三个孩子加在一起的厚度,这个难度是从白然开始会爬时开始的。
  “霄,然儿……然儿丢了!”
  泽吾一个欲语先哭的电话,就把正从办公室里给下属开会的白霄调了回来。
  女儿丢了,这可不是小事,问题是怎么可能丢啊,自己那庄园不敢说是铁桶一个,但也绝不可能混进来人贩子啊。
  白霄急匆匆地赶回家后,还没下车就看到黑总管以及黑总管的夫郎齐保父正率领着一干人等满别墅翻呢。
  甚至连自己那五岁多的大女儿白天、小儿子白永乐,也没有幸免地被泽吾揪出了书房,塞进了找妹妹的行例。
  全庄园皆动员地一找就是一天,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怕是连耗子洞都要翻到了,白霄已经指挥着奴隶准备掘地三尺了,自己就不信了,一个刚刚会爬的小孩子能丢到哪里去。
  “霄,要是找不到然儿,泽吾也不要活了……”
  丢了女儿的泽吾已经完全乱了阵脚,幸好有妻主在一旁帮他支撑着,要不早就瘫倒在地、昏死过去了。
  公公和婆婆才刚刚离开启昌港回平城去看望亲友,自己这里就丢了二老最疼爱的小孙女,要自己怎么有脸再见他们,——更何况那也是自己的掌上明珠,还不如要了他的命算了。
  想着小女儿怀着的时候就是乖巧可人,从来没有折腾过自己一次,生下来后,也是极少有哭闹的时候,比大女儿白天婴孩儿时还要好哄,自己怎么能一眼没看到,就让她丢了呢。
  “怎么会找不到?我倒要看看启昌港里谁敢偷我白霄的女儿……”
  夫郎一句“不要活了”,可把白霄心疼死了,连忙揽在怀里,冲着正在找孩子的那些人喊道:“翻,一处也不能拉过,找不到孩子谁都不用活了。”
  庄园里的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们平时可亲可敬的白总怒成这副样子,但也都理解是她丢了孩子,谁丢了孩子谁不急啊。
  问题是庄园里根本就没有来过外人,那育婴房更是在主夫卧室的旁边,又有两个保父陪着,两个保父不过是转身说句话的功夫,刚会爬没多久的二小姐就不见了,这不成了传奇了吗?
  “母亲,你看……那里……那里那个是不是小妹啊?”
  正在众人急得团团转时,白霄的小儿子白永乐忽然惊叫道。
  要不是说还是小孩子的眼力好,离着老远的、已经是在庄园棉花产区的一处漫坡的垄地里,有一个极不起眼的小黑点儿,正缓缓移动……
  当所有人都冲着那里跑过去时,小家伙正从那里兴致勃勃地倒洞挖土,看到众人都围拢在她的身边后,还呲出没长全的小白牙冲着众人“咯咯”直笑……根本没有意识到站在人群最前头一脸怒火的母亲正打算揪起她、狠揍她的屁股呢。
  一身雪白的婴儿服早已经变成了迷彩服,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看出来,这个几乎和泥土一个颜色的小土坎坷是被她们主夫大人夸成小仙女的二小姐……
  当然,更没人知道,这个灾难才只是刚刚开始。

  偏心与偏向

  才刚刚一岁多就会爬着离家出走、出外另立墙头的白然小朋友,在父亲泽吾的亲昵疼爱以及母亲白霄的棒棍教育下,正以欣欣向荣、不屈不挠的野草精神,加倍地成长。
  随着她学会走路、迈出人生第一步开始,整个庄园也随之乱了起来,无一处不因白二小姐的调皮而手忙脚乱却又无可奈何。
  最最头疼的还要算是其母白霄了,对小女儿做的这些荒唐事,打又不得、罚也罚不得。
  先不说一干老人拦着,更不是心疼白然下不去手,而是心疼泽吾。
  怕这些家庭暴力勾起泽吾对以往恶事的联想,只是这小混蛋,真又是惯不得,三天不打就能上房揭瓦,与自己其她三个孩子完全不同。
  自己的长子白郁,那是秀外慧中、大家闺阁的表率了,性子温良,几乎和自己的泽吾如出一辙,一直是自己掌心里捧着的宝,虽说接连又有了三个孩子,最让自己惦记的那个还是他。
  长女白天资质虽不算上乘,却也有一个沉稳好学的优良品德,特别是为人忠厚,也颇得自己喜欢。
  小儿子白永乐,那更是不用说,几个孩子里,自己最最喜欢的就是他,他也是这几个孩子里,最最像自己的,性子滑到骨子里,却不见一点儿坏心眼,为人排忧解难是眨眼间的事,好像一切都在他的两只手里掌握着。可惜是个男孩子了,真要是女子,长大了必是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独有这个小女儿白然,让自己很是琢磨不透,若不是泽吾生产时是在庄园里的,自己肯定怀疑是护士在产房里抱错了,一定得带着白然去做亲女鉴定的。
  这小混蛋就没有一点儿像自己的地方,更是没有一点儿像她父亲之处,难不成是基因变异、染色体出了问题,或是……压根就不应该生她。
  白霄很苦恼啊———
  “霄,然儿越来越聪明了,今日天儿都没有背下来的古诗,然儿只听天儿读一遍就记了下来,还当场背了出来,惊得连老师都挑大拇指,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更是开心得不行,连夸着然儿有你小时候的风范!”
  泽吾喜滋滋地把自己女儿的出色之处告诉给他家妻主时,却没有猜到他家妻主正为了他女儿过于聪明这件事犯愁呢。
  比常人聪明,未见得是好事啊,特别是白然的特殊聪明,对于白霄来讲,那就更不是好事了,白然越聪明就越难对付,想出的整盅花样也就越来越多,搞不好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这日下午,白霄比往常回来得更早一些,庄园最近又有一种新产品在内陆市场正市上市了,白霄需要整理一些资料,做个市场营销规划。
  路过给孩子们单独建的小教室时,白霄听到里面传来自己小女儿白然的声音。
  “母亲最偏心了,弄得四个孩子就像一只手的手指一样,总有个高低!”
  “我没觉得啊,我觉得母亲很好了!”
  回白然话的是自己的大女儿白天,这两个小家伙真有胆量,好不好的在背地里议论自己母亲,这可是不孝之罪。
  因为听到议论的话题是自己,白霄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你当然觉得她好了,她偏向你啊!”
  白然很是不服地撇了一句。
  “偏向我?没有啊,母亲对咱们都很好啊!”
  还是大女儿贴心啊,说的话也公道,若说自己做人做事有毛病,或许勉强可以挑出一、两件,但自己为妻为母,那可是实心实意的,要不这几个小毛孩子能长成现在这般既健康又活泼。
  “大姐,我给你算一算啊,母亲最偏向的其实还不是你!”
  四岁的小孩子就会挑拨离间了,白霄抬手摸摸额头,已经有冷汗的影子了。
  “不是我?那是谁啊?”
  大女儿还傻傻地追问。
  “母亲最偏向的是二哥,连名字都是给他起两个字的,永乐……二哥要什么给什么,上次二哥说想要西瓜红的衣料做袍子,咱们启昌港没有,母亲就特意去了一趟咱们西华国最繁华的东南市,说是去看李阿姨,其实就是给二哥买衣料,结果还是没有特别纯正的,咱们那个烧包的母亲,竟办了签证去了爪翼国,还说是去会友,哼,回来就给二哥带了一块西瓜红的料子……”
  白然张合着小嘴不停地说着,这是四岁小孩子该有的口齿吗?听得门外站着的白霄一头的黑线。
  “不是也给你买了一件衣服吗?还给我带回来了百科大全……还给大哥……”
  大女儿替自己说了一句公道话啊,白霄简直要被感动得泪流满面了,可怜又被小女儿一句话气了回去,——“又不是特意去给我买的。”
  “提到大哥,母亲第二偏向的就是大哥了,不管多忙,只要大哥提出要去骑大象,她就会带着大哥去!”
  “这是应该的啊,大哥和小弟都是男孩子,母亲当然要特殊偏爱一些,母亲不是常说男孩子要富养,不要长大后一块蛋糕就被人骗去,女孩子要穷养,从小磨心志长大才能有作为啊!”
  大女儿真是太了解自己了,白霄又一次要热泪满眶,却还是被小女儿给气了回去,“大姐,你搞清楚好不好,母亲说的穷养的只有我,她什么时候苛难过你啊!”
  “呃……!”
  白天陷入了深思之中,自己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向母亲张过口,但母亲总好像能觉察到自己心思是的,自己想到什么,眼前就能出现什么了,好像对妹妹似乎是……
  但是,这也不能怪母亲啊,妹妹太古灵精怪了,谁知道她心里想要的都是什么啊……
  “你看……我说得对吧,不过,我细想想了,母亲最最偏心的好像还是父亲,父亲真是蛮笨的,每次洗碗总能不小心打掉一个,走路总好像要摔跤,还很胆小,呵呵……红起脸孔的样子倒是很可爱的,我上一次悄悄地往父亲的长袍里放了一条毛毛虫,父亲看到后跳得比大哥还要高呢……”
  “那条毛毛虫是你放的啊?父亲看到后,连着一晚都没有吃东西……母亲哄了父亲很久才好的……”
  “我挑了一个全庄园最丑的毛毛虫,呵呵,费了一天的力气呢……再说了,我也是给他们增进感情……”
  小家伙白然兴高采烈地向姐姐炫耀着自己的“丰功伟绩”时,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正有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放射着凶狠的光,正盯着她呢。
  就说泽吾不会那么倒霉,去了一趟鸡棚,就能沾到那么条软塌塌的丑虫子,果然是这个小混蛋搞的鬼。
  难为泽吾还那么宠着他、事事都偏向着她,简直是“恩将仇报”,今天要不狠狠地教训她一顿,长大还怎么得了……
  泽吾带着郁儿和阿蛮,从棉花种植园回来时,大女儿白天正带着小儿子白永乐在别墅的门口玩秋千。
  那还是白霄当年做给白郁的,一直留着,有时泽吾心情好时,还会坐上去荡一会儿。当然都是挑没有老人们在家的空当,有妻主陪着。妻主在后面轻轻地推着,那份温柔……真是难以说出 口的甜蜜,只要一想,脸就会红了。
  “父亲,你回来了!”
  两个孩子见父亲兄长们回来了,立刻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向泽吾跑去。
  “小心些!”
  泽吾连忙紧走了几步,想要抱住体弱的永乐,可却由于着急,差一点儿自己也要摔倒了,幸亏旁边的大儿子白郁急扶了一把。
  “呵呵……”
  想自己也是个三十岁的人了,却被妻主宠得越发不够稳重,越来越像个孩子了,泽吾有些开心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几下,只是笑声还未完全收敛,就听到别墅传出来“惊天地、泣鬼神“地嚎叫声,顿时有些发木了。
  “怎么了……好像是然儿……”
  泽吾说着就想要往别墅里奔,却被小儿子白永乐一把拉住,“父亲,然儿要唱难听的歌,永乐才和姐姐跑到外面来的,你也不要进去了,会被吓到的。”
  “难听的歌?”
  想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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