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先生的字写得真不错,越看越耐看,如果风先生方便,可以教小儿认认字,本来我是想亲自教的,可是实在是抽不出身来,他今年六岁了,正是开蒙的时候,也不要求他懂得太多的经子史集,只要他能领会些基本道理就可了。”
白霄早就有意教白郁识些字了,倒不想把儿子教成什么才子,只觉得认一些最基本的东西,总是不会吃亏的。
毕竟在这一时空里,太聪明太有才华的男子是生存不得的,像风飒,学得一身本领,医术也高超,不比任何女子差,倒头来也不是落个奴隶的身份。
“白总竟愿意让自己儿子习字?”
风飒有些诧异白霄会有这样的想法,男子无才就是德是这一时空的普通观念,即使是高门大户也不会有几个家主愿意让家中男子习字的。
“怎么了?有什么不可的?白某要求不高,只要我儿子可以做到会写信就行。”
“啊,没有什么,风飒尽力教导就是了。”
“嗯,风先生,孩子小,有些……不合主流的思想,就请不要教他了,我教他识字,是想他以后可以有所用,帮他妻主管个帐、处理个家事什么的,而不是想他长大后受苦,我想风先生明白我的意思,是吧?”
白霄可不想自己的儿子有标新立异的想法,无论哪个时空哪个年代,都是合流的生活才简单幸福。
就像自己在那一世,做为一个女人,即使爬上高位,有了事业却少了家庭,还是觉得不圆满的,更何况是这时空里对男子如此打压,有了那种非主流的想法,只能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的。
“是,风飒明白了!”
风飒苦笑了一下,却没有多说什么,即使心里有一百一千个委屈,这么多年下来,自己也可以隐忍了,可为什么还是在听到眼前这女人说到这些时,心底深处泛出的是酸痛呢。
“霄,你想让郁儿识字啊?”泽吾眼里有隐隐的担忧。
自己的儿子可以像女子一样得到识字的待遇是好事,可郁儿毕竟是男孩子……,不是只应该学些绣花之类的男儿家的东西吗?过一段时间,自己还打算教他学如何侍候妻主、男诫之类的了,虽说这些自己学得也不好,事实也证明自己学得非但不好还是极其不好,显些被前任妻主打死,可总是知道些大概的……
“嗯,泽吾若是喜欢也可以跟着风先生学,以后啊……可以给我写信啊!”
搂过泽吾的腰,捏捏腰处细致的肌肉,这段时间的滋润好歹也是见效了,可为什么自己还是不能满意了,还是觉得自己的泽吾是瘦弱的呢?
“写信?霄……要……”
比眼神里的隐忧更强烈的担忧在话语里露了出来,手也紧紧地抓在了白霄的手腕上了。
“哪里也不去,即使去了,也会带着你的,不过,谁说天天见面的人就不许写信了?”
自是明白泽吾想要说的是什么,连忙安抚道。
“这样啊,泽吾……笨……,怕……”
“给你奖励的,你要是学会算术,咱家的帐就归你管。”
“咱家的帐?”泽吾糊涂了……
“每月支出多少钱,收入多少钱,剩余多少钱,要存多少钱,短期存多少,长期存多少,还要给郁儿准备多少嫁妆……”
白霄掰着泽吾的手指给泽吾算了一遍,泽吾更糊涂了……
那些……,那些不是家里财政大权的象征吗?妻主的意思,好像是要把这些交给自己,这……怎么可能呢?
听说那都是妻主极信任的正夫才能管的,直到现在,婆婆也没有把这个权交给公公的,可妻主……
白霄和泽吾小声说着这话时,几乎已经做到旁若无人,甚至忘记他们现在站着的地方不是自己的私人空间,这是别人的卧室。
这间卧室的主人,正用极其复杂的眼光一遍遍地看着他们,而心里所想的比流露出的眼神还要复杂。
一只药鸡
就在这庄园忙碌的生产中,时令进入了冬季,天渐渐转凉,温度有所降低,却也只是小规模的,启昌岛大部分地区还是可以维持到零上二十度左右的,很像内陆的秋天。
这种气温是很适合人类生活劳作的,白霄个人也很喜欢,总是在傍晚吃过饭后,带着家人沿着庄园小路散步。
白郁喜欢的稻草人也是这个时候由白霄带着他绑扎出一个的,弄完后也没有浪费地戳到了地头,离远了看还挺向那么回事,只是地里已经没有成熟的作物了。
那日白霄回来得早,进出别墅门时发现了一个空隙,又生了想法。
别墅门口的左边立着几根柱子,结实地扎进地里,平时绑着一根草绳用来晾晒衣服,可衣服拿下去时,这里就显得有些空了。
发现这个后,白霄想起了前一世的一个玩乐工具,便叫来了庄园的一个护院,让她带了两名女奴,在两根最粗也是最结实的相邻柱子顶上加了一根横柱,又找来两根结实的锁链和一块木板,没多少功夫,就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秋千。
弄这些的时候,小家伙白郁一直从旁扒眼,琢磨不透母亲弄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
等东西弄完后,母亲一下子把他抱起,放到木板上,让他两只手拉着两边锁链,母亲在他的身后力道恰当地推时,他才明白,原来这东西是母亲做给他的玩具,是可以晃晃荡荡地飞起很高的。
看着小家伙高兴得眉开眼笑,白霄也很开心,在那个时空时,自己也没少带着儿子这么玩,从楼上纵身跃下时还以为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现在又一次尝到这份快乐,已是隔世。
带着白郁玩了几次后,终于把泽吾那个笨家伙也连哄带骗地骗上了秋千上。
推着泽吾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随着他的身体晃起,他的发梢扫过自己的面颊,甜甜痒痒的,他轻轻地笑声,震颤着自己的心房,一生,不,两生加起来,所有的不知足在这一刻里都被装得满满的,一下子就再也盛不下别的了。
今天,庄园生产的第三批地毯被李枫派来的大货车拉走了,据司机说地毯在西华国的内陆城市卖得很走俏,白霄听后只是笑笑,并没有具体深问。
哪些事该管,哪些事不该管,白霄心里很清楚,自己只要做好自己这摊就行了,至于具体可以获得多少利润,李枫若是不和她说,她是绝口不会提的。
目送着大货车出了庄园大门,白霄带着黑有利去了一趟厂房,大致地寻视了一遍后,对黑有利吩咐道:“今天中午给奴隶们的汤菜里加点荤的,连着赶两个月的活了,谁也不容易。”
“是!”黑有利低声应着。
黑有利跟在白霄的身边也有两个月了,白霄是个什么样的人却越发地看不透了。
这人怎么看都是笑着的,做什么事都是不紧不慢的,只能看到优点看不到缺点,做事也滴水不露,不带一点纰漏,自带出的平和气场影响着整个庄园也随之平和,飘散着乡野暖色的气息,可不知道怎么的,黑有利却越发地觉得白霄可怕了。
明明是个话语不多,脾气良好的人,却可以压着整个庄园,使这里的一切有条不紊,不发生一丝的混乱。没有人看过她多做过些什么,可庄园就是因为她的到来,有了生气,并欣欣向荣了。
想到这些,黑有利晚上睡觉都觉得不踏实,后背冒凉气,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噢,黑总管,昨晚上我夫郎和我聊闲嗑时,好像提起你家长子要出嫁了,有这事吗?”
白霄若无其事地问着,心里却想着昨晚自家小笨蛋和自己说这事时的窘样。
那时两个人刚做过一次热身运动,红热地气息还未退,小笨蛋整个身子贴到自己的身上,蚊声地说起,齐保父要向他请一天假,说是长子这几日出嫁,想给儿子收拾几件嫁妆,问自己准不准。
自己是怎么说来的,噢,好像是让小笨蛋自己作主,眼看着他瞪起细长的眼睛,陷入为难,那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慢慢抽离出后,才长叹了一口气说:“还是准吧,让齐保父回去陪他儿子一天,养那么大的儿子就要嫁了,心里肯定不舍得。”说那话时流露出的表情,好像他自己要嫁儿子似的。
白霄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想到泽吾时,唇角溢出一丝温暖的笑,看着跟在她身后正想着怎么回答的黑有利一头雾水。
又笑了,还和刚才的笑不一样,自己这个下人嫁儿子,竟惊动着白霄这个总经理问,心里想着总是不好的……但又不能不回答,只得硬着头皮说:“是的,五天以后出嫁。”又顺道抹了一把额上的汗。
“噢,是件喜事啊,这点礼钱算是我和夫郎的一点心意,还望黑总管收下吧,全当是给你家儿子再添点嫁妆。”
白霄说着从衣兜里拿出今早准备好的红包,微笑着塞到黑有利的手里,容不得黑有利做任何推脱。
“这……这怎么好意思?”
黑有利只觉得红包很烫手,因为摸到红包的份量,似乎不轻。这样的大礼收下了,倒有一种无功受禄的不踏实感,特别是给这红包的人还是自己怎么看也看不懂的白总。
“这有什么的,礼上往来,人情而以。”
白霄还是客气话,但听到黑有利的耳里,总觉得这话好像不是表面上的意思是的,但深层次的意思是什么,又觉不出来。
只是这份贺礼,却是无论如何也推不回去了。
白霄当然不会随便给别人随礼的,她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只是不需要黑有利知道罢了。
傍晚,白霄回到别墅后,刚进正厅大门,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香味,若是只有草药,自然不会有如此香味,应是添了配合药材的食材,才会如此香味四溢,闻者垂涎的。
“泽吾……”
白霄叫着自家男人的名字,向厨房走去,还没有通过玄关,就见一个小身影,从一旁的屋子里冲了出来,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母亲!”
“噢,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母亲的小心肝啊!”
一把抱起腿边的小人儿,让小人儿的脸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小人儿嫩嫩的脸颊,问道:“郁儿,今儿又绣了什么漂亮东西啊?给母亲看一看!”
“绣了一支鸡翅膀!”
“怎么会是……鸡翅膀……”白霄忍不住发晕。
“本来郁儿想绣一整只鸡的,可父亲一点儿也不配合,人家还没有弄完呢,他就把鸡扔到锅里去了,结果就只绣了一支翅膀,不过,郁儿刚刚和风先生学会了写母亲和父亲的名字,用西华国和歧国两种文字,呵呵,母亲,郁儿是不是很聪明?”
白郁眨着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用力地看着白霄,就等着白霄夸他聪明了,白霄自然不会让儿子失望,连忙点头说:“是呢,我们郁儿越来越聪明了,母亲都不会用歧国的字写名字,郁儿却学会了,郁儿今晚要教母亲啊!”
夸完白郁,这才注意到白郁刚刚跑出来的那间屋子正是风飒的卧房,门口处也正有着那道高高瘦瘦的身影。
“白总好!” 还是最初听到的轻轻淡淡的嗓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拢上了一抹烟雾般的哀愁。
“谢谢风先生对小儿的教导,白某定要好好答谢。”
“白总客气了,这是风飒应该做的。”
口气与第一句明显不同,变得冷下来,似乎生了气,白霄倒也不在意,又笑着说了两句客套话,抱着白郁离开,奔厨房去了。
望着白霄没入厨房门内,风飒漆黑的眼里才敢释放出一种怅然,高昂的头也慢慢地垂下了。
厨房里,泽吾正带着来远以及两名男仆左右左地忙着,一会儿看左边灶上的鸡汤,一会儿还要看右边灶上做的米饭。
白霄抱着白郁进去时,正听到其中一个男仆对泽吾说着,“主夫大人,您就歇歇吧,只为一只鸡,您都忙一下午了……”
“这不是普通的鸡,这是炖给妻主的,怎么能疏忽……”泽吾小笨蛋正一派正经地解释着,“风先生说,这药材的火候很主要的,小火炖才能滋补到鸡肉里……”
听到这里,白霄已经迈进厨房一半儿的脚又退了回来,微微地挑了一下眉尾,抱着白郁退开厨房几步远,小声问道:“郁儿小宝贝,告诉母亲,你父亲怎么会突然想到给母亲我炖鸡吃呢?”
“噢,今早儿父亲去风先生那里把脉,是风先生向父亲提起的,说母亲最近的脸色不好,好像是劳累过度了,还给父亲写了一个食材方子,父亲就为了一只鸡忙一下午了……”
白郁小大人地给母亲学着他眼里看到的、耳里听到的,还眨着大眼仔细地看了看母亲的脸色,只觉得母亲的脸好白啊,像牛奶一样,却怎么也看不到风先生所说的疲惫呢。
“原来是这样啊!”
白霄笑了笑,对这只药鸡,也就有些了然了。
补过头了
这晚的鸡汤果然够鲜,也够补,补得白霄甚至没有一个人独亨,不但分给了泽吾和白郁,还特意盛了一碗,让来远端去风飒的屋子。
“替我转达我对风先生的谢意,谢谢他关心我了,还有,他若是真关心我,就应该知道在我心里,有些人的病比我自己更重要。”
“是!”来远应声后,离开。
风飒是聪明人,白霄觉得自己说这些已经足够了,或许也是自己多心了,但不该有的苗头总该是扼杀在摇篮里的。
到了床上,白霄就更体味到这顿鸡汤的作用了,补得白霄甚至要流鼻血了,却不是那只药鸡的作用,而是为了怀里粘在自己身上的泽吾。
“累不?”
“不累!”
正在白霄胸腹上奋力亲吻着的某男,抛弃了一切只有在白霄身边才能抛弃的杂念,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泽吾今晚好像特别兴奋呢?”
捧起那张埋在自己胸间的脸,坏坏地问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
羞羞地,红了一片,迷离的桃花眼,透出几分风情,直直地看着。
“那鸡汤你以后不要亲自给我做了,也不要喝了。”
“为……为什么?”听到渐怯的声音,白霄连忙心疼地解释着说:“那应该是滋补给女子的,不适合成年男子,为妻不应该给你喝,下次你要是再想给为妻补,就让仆人去做,少闻那个味道。”
知道泽吾身体不好,白霄对于夫妻之事一直是严格控制的,一个星期也只有一两次,每次也并不要太多,怕泽吾刚恢复的身体再伤到,想想昨晚,自己和泽吾是做过的,以泽吾那副弱身子,今晚说什么也不会再有精力要来要去了,那么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就应该是那晚鸡汤了。
“噢,这样啊,风先生……没有说啊!”
小傻瓜扁了扁嘴唇,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叫道:“郁儿……郁儿也喝了!”
“又不是毒药,应该只是成年男子喝了有作用,看你吓得,以后也少让郁儿喝,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补错了。”
摸了摸怀里人的脑袋,笑着安慰道。
“噢,是我笨呢,也没看出霄最近的脸色不好,风先生提了醒给出了食材方子,我又没有问清楚……”
很懊恼地闷闷道,
“小傻瓜,吃一堑长一智,慢慢学就好了。”
初听到泽吾给自己做药鸡时,白霄就大致猜到这不是泽吾自己能观察到、能想到的。
这倒不是说泽吾不关心自己,泽吾像块暖玉,贴在自己心口,一举一动都是关心了,而像这种太藏有深层心机的关心,泽吾的思想还达不到那个地步。
自己这段时间虽然忙累,却还没有忙累到要吃什么药鸡的地步。泽吾每天亲自下厨给自己做的家常饭菜,就已经足够了,更何况每晚泽吾都会小猫一样温柔地给自己洗脚,还给自己做按摹。当然这些都是自己以前不忙时做给他的。夫妻之间,这般平淡平和就可了,像那大补的东西不是谁都能享用的,看,今晚就补这么一次,就补出事了吧。
随着庄园生产的第一批地毯的上市,李枫对庄园长达一年的投入也终于见到回头钱了。
赚钱的滋味细分几种不太好说,但大体总有一种不能不说的,那就是爽。
李枫扭着轻松的步子出现在白霄的眼前时,白霄还是初来时那般淡然地笑,发明了那种在李枫眼里称得是上暴力物品并以此获得高额利润,却是入不了白霄的眼的。
有了上一世见过并贪下的钱财,这一世的那些过手钱财,又怎么能让白霄为之癫狂呢。
白霄的桌案上放着一本考公的书,正随手翻看着,见李枫进来了,只是抬一下眼皮,轻声道:“四姐,好心情啊!”
“当然好心情,老六,咱们的地毯卖得大好,才在我们家商场上市,就被抢购一空,批批都是如此,老六,你就一点儿也不兴奋吗?这可全是你的功劳啊!”
看着那一张张地毯被销售出去,带来巨额的经济利润,李枫这段时间都是眉开眼笑的,并又从歧国买了四十个会编织技术的男奴,又加了二十台的织机,把男奴们编成两组,不分黑白地赶制地毯,却还是供应不上国内自家商场的需求。
“还好,不过,倒也谈不上都是我的功劳,若是没有四姐在后面顶力相挺,庄园又怎么能这么快见到效益。” 白霄从最开始就已经看出来了,这桩生意是永远也不会赔的,只要自己做出来自己预想的东西,李枫就可以销售得掉,才放手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