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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被妻主抱着、宠着,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婆婆公公心里,竟根本不算是妻主的夫郎,他们在将来会给妻主娶一门真正的能与妻主般配的夫进门。
是啊,除了妻主,有谁会觉得自己好,不是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废物吗?一个男人连生养都不能,也不能在床上侍候妻主,最基本的都做不到,难怪会被别人嫌弃。
这样一想,妻主是应该娶一房般配的正夫的,可那时……自己……自己又将会被置于什么地方,也许会被送回公婆那里吧,又会回到原来的生活里,自己是不怕吃苦的,自己只是怕再也见不到妻主,再也不能被妻主搂着宠着,自己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可以悄悄地搂着妻主,如此近地听妻主的心跳……
“霄,别不要泽吾,别把泽吾赶走,霄,泽吾求求你,别让泽吾离开你,泽吾想在你的身边啊,好想好想……”
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白霄的胸上,只可惜此时的白霄早睡得天昏地暗了,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身边的男人正对着自己窃窃私语。
这一夜,做妻的酣睡整宿,做夫的却一夜无眠。
清早两吓
好久没有睡得如此香甜了,除了觉得心口有些发酸,别的地方倒没有什么不适,昨天那一天的疲劳却总算缓解过来了。
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摸向了床头的小柜,上面已经摆好一杯白开水。
相处久了,夫妻两个人各自的小习惯也就崭露出来,自己清晨起来爱喝杯水的习惯也被泽吾注意到,所以,每天早上起来,床头都会有一杯泽吾特意准备给自己的水。
“泽吾!”
拉开卧室,还没有看清小厅里的人都在做什么,就被一个小身体结实地抱住了右腿。
“母亲早,郁儿昨晚等你都等得睡着了。”
小孩子特有的清脆声,让早上剩余的那点昏沉睡意一下子消失,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一下子抱住小家伙,托起他的身体,打了一个横抱在怀里,亲了亲小家伙嫩嫩的小脸蛋,笑着问:“那郁儿在梦里有没有梦到母亲啊?”
“没有呢,郁儿很努力地做梦,都没有做到,一睁开眼睛天就亮了。”
这睡眠质量还真是好,能让小家伙过得这般无忧无虑,白霄也很欣慰,嘴上却说着,“小没良心的,你父亲天天晚上都能梦到我,你怎么就梦不到呢,是不是白天只顾着学绣花,都忘了想母亲我了。”
“没有没有,郁儿白天一直想母亲的,郁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不到梦呢!”小孩子听什么都当真,自己逗他的几句,就勾来了他一副苦恼的小老头样,皱眉想着。
“哈哈,母亲的小心肝,不做梦是好事,晚上睡得踏实,才能长得又白又漂亮的。”说完,又疼爱地贴了贴小家伙的脸。
“可是……可是郁儿想梦到母亲呢!”
“那就去和你父亲学经验,他晚上总是能梦到我的,是吧,泽吾?”
拿眼瞄去,那个在餐桌前摆餐具的男人竟在自己出来后,一句话还未说过呢,自己问他了,他竟也毫无反应,低垂头,摆弄着那几双筷子。
“父亲今天早上起来就像丢了魂一样,刚才在厨房还打了两个碗呢,若不是来远哥哥拉了他一下,他怕是已经踩到碎碗渣上了。”
怀里的小家伙贴在自己的耳边,小声地打着自己父亲的小报告。
“这样啊!”
白霄把怀里抱着的小家伙,放到了地上,走到了泽吾身边,慢慢地揽住男人的肩,问道:“泽吾,发生什么事了?”
只贪睡了一晚,便错过了什么,自己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心理脆弱,遇到事的时候总会想不开也想不明白,不过,只要自己耐心开解后,他忘得也快,马上就恢复到没有遇见事之前的样子。
“霄,你会不会不要泽吾?”
一夜无眠都在纠结的问题,使泽吾深深地陷入惊惶的沼泽,这一早上也像游魂一样,若是不亲自问过妻主,怕是会一直这样纠结下去,也会一直像个游魂。
“一大早上犯什么傻呢,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和郁儿都是我最最宝贝的人。”
泽吾绝不是那种无缘无故会犯神经的男人,他的思想单纯简单,若不是看到或听到什么,他自己是绝不会有那么多的联想和猜测的,更不会问这种问题,白霄隐隐猜到了些,只是还不太能确定,只等着泽吾自己说。
“泽吾……泽吾昨天……听到婆婆说……要给霄……娶……娶正夫,泽吾好害怕,怕霄会不要泽吾的……怕得要命。”
身体随着语气的惊颤,而越发激烈地抖动起来,握着筷子的两只手,几乎要把筷子掰断了,却还不自知地继续着那种有可能伤到手的动作。
白霄真想吼他几句,只为那听来的几句话,就一大早的问荒唐问题,还把自己吓得丢了魂一样,可又怕吼过后,这男人怕得更厉害,真把他自己吓死。
抬起手托起那张一直低垂的脸,看到的情景果然如自己想的一样,那双细长的眼睛又一次肿成桃型,再配上一圈硕大的黑眼圈,简直就是京剧脸谱。
不管有多少无名怒火,见到这样一张脸,也全都被气了回去,倒最后只能苦笑着说:“你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呢,我要是有半分不要你的心思,干嘛接你过来,还小心宝贝着你的身体,就怕有一点注意不到,你就不能撑到和我白头到老的时候。”
“白头到老吗?”
游魂总算是有些清醒了,被自家妻主话里的一个词语激动地挣脱出自己可怕的梦靥。
“是啊,要白头到老,可你现在这副样子,我们怎么白头到老?”
“我现在?我现在……我……我这就去洗脸,霄,泽吾想和你白头到老的,只要你不嫌弃泽吾,你要泽吾怎么样,泽吾都会努力去做的。”
原来这一早上这笨家伙……竟连脸都没有意识去洗,却还能想到给自己准备一杯白开水,这样的男人怎么能舍得嫌弃,又怎么能不与他白头到老呢。
“傻瓜泽吾,为妻和你一起去洗!”
拉住男人的手,走向卫生间前,吩咐着端粥上来的来远说:“不用等我和主夫了,你先侍候少爷吃吧!”
“是,主人。”来远卑顺地点头应着。
原本以为在家里吓过一跳后,来到单位断不会再有什么吓人的事了,却没想到屁股还没有沾到椅子上呢,总经理林枫就出现在了他们评估部的这间办公室里。
“华谊”事务所的创办人、总经理林枫,是个黑脸的女人,平时面色不沉的时候,看起来还有些吓人,更何况今早是面沉似水进来的,简直是凶神恶煞一般。
在完成“暗”酒吧的资产评估后的这段时间,他们评估部并没有接到什么大案子,全部最大的事就是甜主任的婚礼,零七八碎的小事,因为都是很好完成的,大家便谁接谁做,没听说谁做错什么啊。
但大领…导…的火气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的,既然一大早把这怒火带到他们评估部了,这事肯定会于他们评估部有关。
“会计部的事,你们听说了吗?”
林枫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众人面面相觑。
一个多月里,部里两位同事先后迎娶正夫,又接了“暗”酒吧的大案子,自己部里的事还操心不过来,谁还有那份闲心情去管别人的事。
“你们部倒是真本份,没一个打听闲事的,甜主任还真是教导有方,好了,我也不绕圈子了,会计部主任柳骆收受巨额贿赂,严重影响事务所与客户之间的关系,给事务所带来了重大的名誉损失,公司已经决定将其开除,并且于今早报了案,会计部也会清理几个与之有关联的员工,这样一来,会计部的人员也会随之减少,但会计部的工作却不能耽误,所以,公司决定会计部和你们评估部暂时合并,主任之职由我先带着,等你们主任婚假结束后,再由她接手,好了,都工作吧!”
至始至终,林枫没有让任何人说一句话,她来到她走,只有她一个人说,但她走后,这屋子便彻底炸了锅。
“切,一觉醒了,变这么大的天!”冯伸打了一个呵欠,一脸疲倦,显然还未睡醒。
昨天她又一次充当了酒缸的角色,替甜主任挡了不少酒,临到了,却附在白霄的耳边说:“我这可全是看在新郎是你哥的面子。”
冯伸不说,白霄也清楚,上一个婚礼,因为秦琪是冯伸的好友,冯伸做这个挡酒的伴娘是心甘情愿,而这个婚礼,甜主任与她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完全没有与秦琪的那份友情深厚,之所以还能充当这个吃力不讨好的角色,自是看在白霄,而她之所以解释,也并不是想向白霄讨份人情,只是表明着她并非是好给上司拍马屁的人。
“这变得也太快了,老柳收受贿赂……真想不到。”秦琪咂吧着嘴,却越嚼越觉得不是滋味。
另外两个也窍窍私语,他们原本就是部里做内业和杂事的,换部合部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适,他们只是想不清楚明明是公司里的事,怎么会涉及到警察局、法院这种听起来就不舒服的地方。
白霄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分析着,温习着这种事的大概套路,便可以想出轻重结果和利弊大小了。在林枫说到“报案”时,白霄就已经彻底把林枫这个人看透了。
——这是个无情的、做事要做到斩尽杀绝的人。
这种事,若是政府公家,难免会涉及司法,可私人的单位,做得这么绝的,还真没有几个,毕竟只是收受贿赂并不是贪污公款……
听起来就像双生子的两个词,其实却是不一样的。特别是在这种私人单位里。
柳骆收受贿赂,拿得是客户的钱,做的也是客户想要她做的事,例如做做假帐、少报些税款之类的,这其中只是拿“华谊”当个牌子,却并没有动过属于“华谊”的一分钱财的。说是折损“华谊”的名声,也是有点言重,这是行业里的潜规则,谁都知道的事。
一般公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实在看不过眼了,也只是开除而以,还没有见哪个公司真去报案的。
林枫不怕家丑外扬,她在决定把柳骆开除的同时,又报了案,毫不给人留有一点余地,不只要你丢尽颜面,还要你身败名裂,甚至家破人亡。
这其中,怕绝不会是林枫表面说的那些事,这里面的利益纠葛不在内幕里的,谁也不会清楚的。
上一世里,白霄在这方面跌了跤,这一世里,自不会再犯,可身边有人犯的时候,还是难免生起一种兔死狐悲的滋味,思虑的也就比别人更多了。不过,白霄也只是想到为止,不再深想触及,那毕竟不是自己应该去知道的事,躲还躲不及呢。
回门那日
白霄在前一世见惯了悲欢离合,自己也是其中的经历者,眼见着全宿舍楼的人都围在一楼柳骆家的门口,白霄却绕道而上。
实在是没闲心去安慰别人,有那时间还不如开解开解自家夫郎,免得那笨男人总会因为一点儿小事就钻了牛角尖,更没有兴灾乐祸的想法,人世间事事无常,今天你或许是笑别人的人,谁知道明天你会不会成为被别人笑的人啊。
柳骆一事把公司搅得沸沸扬扬,两个大部的合并也在林枫宣布整合后,与下午搬到了一起。
不管是原先的会计部办公室还是原先的评估部办公室,都不够两部合并后使用的,于是只得把五层的一间闲置的大会议厅收拾出来,原在三楼的会计部升上,而原在六层的评估部下降。
按排办公桌时,冯伸嘻皮笑脸地凑了过来,把桌子紧紧地贴在了白霄的桌子旁,腆着一张大脸说:“小白,人家就喜欢和你坐一起。”
“那就坐吧,我还能拦着你。”
白霄真是不明白,虽然自己算不得好人,但也没有什么变态爱好,怎么就能吸引到冯伸这个特例独行、一身怪癖的家伙呢。
“嘻嘻,幸好我早了一步,你看秦琪那家伙也凑过来了。”
抬头一看,可不是,秦琪也搬着自己的桌子往这边来了。
“我们这样会不会被怀疑拉帮结伙?”
林枫现在正在火头上,她们的主心骨、保护伞甜主任又不在,还记得林枫宣布命令时曾说过,会计部有几个员工也因为柳骆的原因被开除了,白霄难免会联想到结党营私上。
“屁,你看对面不也是我们这样坐着吗?”
冯伸说得没错,过道对面的那一半从会计部过来的六位,也坐在了一起,看来是自己多心了,说是合部,看这模样,一时半会儿的两处来的人还真的很难和在一起。
等一切都收拾好后,白霄扫了一眼办公内的隔局,忍不住被逗得笑了出来。
原会计部的人在把右面墙的一侧,而原评估的人在把左面墙的一侧,中间自然形成了一条过道,冷眼一看竟似银河的效果,可他们这些人谁又是牛郎星谁又会是织女星呢?还有林枫这么大张旗鼓地整合的意图又是为了什么呢?
有许多事,就是越想越深奥,也说得上是自寻烦恼,若是不想,也就是表面看到的那些,倒也落个轻松快乐。
反正是与自己无关的事,点到为止即可了,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今天早上收拾办公室时,收到了李枫从外地寄来的信。
毕业后,李枫便被她母亲按排去了外地的一家分公司做例炼,那是一家做经贸的公司,说是分公司却也是规模不小的可以做进出口生意的远洋贸易公司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李枫的性子比以前沉稳了不少,可是对白霄的态度却没有变,还是一如继往的关心,每隔一个星期必定会寄来一封信,谈一谈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白霄也是一样,李枫的每封信必会认真的回复,也会把自己这边发生的事告诉给李枫。两个人并没有因为分离而生疏,反却更加的亲密了。
李枫这次来信说,等忙过这一段时间后,要回来一趟,至于因为什么要回来,却是没有说的。
抛却了这些零乱碎事,有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是无法躲避的,白雾大婚后按风俗要三天回门,白霄按理也要带泽吾和白郁回去,不到万不得以,白霄都是不想自己的男人再踏进那个门的。
自己的男人对那个家是有着心理阴影的,平时不提不去,倒也反应不出什么,每一次去过后,他都会忍不住地惊惶几天。
虽然自己家和甜主任家,不,现在应该叫嫂子家了,离得很近,只有一墙之隔,而且也是回同一个家门,但两户人家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是绝不能一起回去的。
做为娘家人,白霄需要比嫂子一家提早回去,帮着母亲张罗家里的饭菜和一些风俗琐事。
“母亲,我们今天为什么要起得这么早啊?”
小东西从睁开眼睛就问,一脸的贪睡模样,头也是歪在泽吾的怀里,耍着无赖的。
“郁儿不是想舅舅了吗?今天就能见到舅舅了,你舅舅要和舅母一起回祖母家,我们也回去,所以要起早,来,别懒床了,乖乖穿衣服!”
白霄伸手拿起白郁的小袍服,床里坐着的泽吾连忙接了过去,给儿子穿起衣服来。
“啊,我是想舅舅,可我不想那个女人呢,母亲,我们回祖母家,晚上还回来吗?”
扭动着身子很不情愿地被父亲套着衣服,惺松的大眼睛勉强睁开。
“那女人是你舅舅的妻主了,以后可要叫舅母啊。”也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想通被抢了“舅舅”并不是被他讨厌的那女人的错。
“噢!”嘟着小嘴点头。
“来远,带少爷去洗漱!”
白郁穿好衣服后,白霄冲着外间喊道,早已经守在门外的少年立刻应声,并推门进来了,给白霄和泽吾请了安后,带着白郁出去了。
“乖乖宝贝,来,妻主亲自给你穿衣服!”
拿起泽吾的内袍,扯着故意装出来的色眯眯的笑,从床边凑到了床里。
这男人果然是有所顾虑的,从今早起来一句话未说,明明是闷闷的难以自拔,却还在自己面前努力挤出想让自己开心的笑。
“霄,泽吾……泽吾……自己来吧!”
妻主递过来衣服,说是给自己穿衣,结果却是奔了自己的唇,含着就吻了起来,这时倒没有了催白郁起床时的那份着急模样了,若不是自己见她过了好几分钟了,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开始用被她含着的唇发出含糊的声音催她,这吻怕是会一直持续下去。
“都说我帮你穿了!”
吻总算是停了下来,手却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上了,这哪里是穿衣服,最后,竟连那个地方都摸到了,摸也就摸,摸完却还坏坏地说:“还是没养好,资本不够厚!”
“霄……”,很想嗔怪一声,却又不知该怎么把那坏说出 口,那地方……太羞了,妻主越发的坏了,以前只是晚上,现在连早上都要……害得自己一大早就红了脸。
“什么?”更可恶的是那明明做了坏事的人,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眯着眼睛装糊涂。
“没……没什么了!”
连忙把红得像发烧的脸扭到一边去,系起袍服上的带子。还说是帮自己穿衣服,非但拿过来的内袍没给自己穿好,连贴身的小衣经她的手一摸,都变得松垮了。
经过白霄这一早上、在床上的“胡作非为”,出门时的泽吾已经没有了刚醒时的那片惶恐不安了。
因为带着自己一大一小两个男眷出门,还有一个少年奴隶跟随,便没有省钱做公交,直接打了辆出租车,回到家里时,母亲和父亲早已经等着了。
白霄和母亲白之琳去外面采买了些酒菜,白父带着泽吾、来远,以及甜杏早前孝顺来的奴隶现已经起名叫钮扣的在家里忙乎。
等酒席大体张罗好了,甜主任也携着自己新婚的爱夫,登门了。
回门那一套礼数自不必说,本就是双方都皆大欢喜的联姻,回门礼上也就谈不上有难为或是不恭敬不和睦的地方了,一家子凑在一起,就是个美满。
白之琳带着女儿儿媳落座正厅的主桌后,厨房小桌上,白父也带着儿子和孙子坐好了。
眼看着别人要开始吃饭了,自己的男人却还站在主桌旁侍候,白霄心里十分不舒服,拉过泽吾的手说:“去吧,这里有钮扣侍侯着就行了,你也坐父亲那桌吃饭去,都忙半天了,不饿吗?”
当然是饿的,只是不敢说也不能说,这里不是自己的家里,自己可以做在妻主的身边,同妻主和郁儿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