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找个女人嫁了吧-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完全不敢想信,竟可以一起买下来,这样做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贪心。
  “当然可以,郁儿要是看到你给他选这块带小鹿的窗帘,一定会很开心的。”
  白郁那孩子最近和泽吾走得越发地近了起来,自己当然要帮着自己夫郎再添一把火。
  “妻主大人说得对呢,郁儿看到这块窗帘一准会高兴得跳起来的。”
  这段时间里,泽吾努力地增进着自己和白郁的情感。
  这些年里,因为白霆的原因,那孩子一直和自己疏远,但那孩子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所谓父子添性,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郁儿渐渐和自己亲了起来,不像以前叫自己“父亲”时,那般平淡,现在每一次叫出的“父亲”两字里,都是添着情感的,且一次比一次听着暖心。
  自己也清楚妻主总是在旁帮着自己,像这次买窗帘就是,妻主……这般的疼爱,处处为自己着想,这样的生活真是幸福,于是,一双细长的眼睛,笑成了桃心状,完全忘记了婚宴上的那些不愉快,和曾经有过的自卑。
  白霄是喜欢泽吾这种渐忘的,也是喜欢泽吾这种易满足的性子的,这男人内里的东西,接触得越久就会越发的难以割舍了。
  秦琪的婚宴,白霄借口夫郎身体不适全身而退,另一个伴娘冯伸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号称“千杯不醉”的人,也被婚宴上一杯接着一杯的酒灌得烂醉,好在醉后的酒品尚好,没有出丑,除了大睡了一天一夜外,倒也没有别的不好行径发作了。
  “冯姐,人家秦姐是蜜月休假没来上班,你这算什么……陪酒假吗?”
  婚礼过后的第四天早了,冯伸顶着乌黑的眼圈来上班时,白霄忍不住地开她玩笑了。
  “别拿我开心,我这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了,他奶奶的,活这么大岁数,就没醉成过这样,真他妈的丢脸。”
  冯伸一屁股坐到自己的坐位上,仰天长叹。
  “冯姐绝不是丢脸,小妹倒觉得冯姐酒场上很有英雄气概,我要是男人,早被冯姐迷得昏天暗地了。”
  白霄嘻嘻地笑着,顺便给冯伸倒了一杯水,端了过去。
  “幸好你不是男人!”
  一口气喝了白霄递来的水,冯伸也清醒了不少。刚想接着说话,却听到门口传来了婴儿的哭叫声,然后,一副冲击人眼球的一幕出现了。
  她们的领…导…,“华谊”事务所评估部的主任、首席评估师甜杏、甜大主任,以超级奶妈的形象走了进来。
  不要说那乱成鸟巢的头发,也不要说那比冯伸还要黑的眼圈,更不要提脖子上挂着的奶瓶,只看怀里抱着一个奶娃娃、背后背着一个奶娃娃的造型,就足可以震撼整间办公室了。
  他们评估部连带着甜杏这位领…导…,一共六个人,除了秦琪告假,在甜主任进来后,另外四双眼睛齐刷刷地射了过去,坐在门口的小李,已经忍不住去问:“甜主任,你家哪位千金又生病了?”
  “哪个也没有病,给我看孩子的那位奶父今早下楼时从楼梯摔了下去,自身难保,哪还有闲心给我看孩子啊!”
  甜杏一声叹息,一大早就被两个孩子折腾得身心俱疲,恨不得摔下楼的那个是自己,也好过照顾两个孩子啊。
  昨天晚上,事务所接了一个大案子,需要马上评估,秦琪又请了婚假,自己怎么也开不了请假的口了,临时找不到人,被逼得没办法了,只能把两个孩子带到事务所了。
  “甜主任,你这把孩子带到事务所也不是办法,咱们一群大女人怎么看啊,不如……把孩子送到我家去吧,正好我哥哥住在我家,有他和我夫郎在,一定能照顾好两个孩子的。”
  想了好些日子,都找不到机会拉近自家和甜主任的情感关系,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怎么能不捡呢。白霄立刻站了起来,走过去,接过了甜主任怀里抱着的那个正哭闹着的孩子。
  上一世也是当过母亲、带过孩子的,自己那个小淘气蛋,可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照顾大的,这哄孩子的活儿简直是轻车熟路,把孩子抱到手后,没几下,便把哭闹着的孩子哄好了,看得其她几位又一次直了眼。
  “小白,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手啊,这孩子都哭一早上了,我怎么哄都哄不好,你这拍几下,她就不哭了……”
  甜主任比另外几位还惊呢,自己的女儿自己哄不好,到了别人手里,立刻停止了哭泣,这白霄该不会有什么魔法吧。
  “我这算什么,我哥哥比我还会带孩子呢,我家夫郎体弱,我家郁儿都是他帮着带的,走吧,甜主任,先把孩子送我家去吧,要不……咱们今天谁也不能工作了。”
  白霄嘴上装作毫不在意地再次提起自己的哥哥,心里却是另有目的。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白霄觉得甜主任这个人除了有两个不懂事的奶娃娃外,别的条件都是极其过硬的,选一个这样的人给哥哥当妻主,应该不会委屈了哥哥吧。
  “小白,你有孩子了?真是看不出来呢?”同事小李忍不住问道。
  “嗯,有了,都六岁了,是个儿子。”白霄笑着答道。
  在外面不管别人说什么,自己都会咬死白郁是自己的儿子,泽吾是自己的正夫的。
  白霄应着小李的同时,也催着甜主任,让甜主任不要客气,还说自己哥哥和夫郎都是喜欢孩子的,就这样三推四劝地把甜主任以及甜主任的两个奶娃娃带回了自己的家。
  “哥,这是我的上司甜主任,她的夫郎去世了,留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没有人照看,这几天就麻烦你和泽吾帮着照顾了。”
  白霄暗暗地把自己男人推到后面,全力把哥哥白雾展示到甜主任面前,并把自己手里抱着的那个已经哄好的孩子交给白雾。
  白雾连忙接了过去,白雾天性里就是喜欢孩子的,见到妹妹递过来的孩子正吮着拇指,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盯向自己,更是按捺不住心头的喜欢,一腔无法抵挡的慈受就那么自然地流露出来了,一下子震撼了甜主任的视觉神经,竟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自己夫郎活了过来,又站在自己面前一般。
  白霄笑眼旁观着,觉得自己心里的打算,还是有几分靠谱的,又进一步地盘算起来。
  “那就麻烦白少爷了。”甜主任很是感激地说道。
  这里的男子未出嫁的,外人相称时都会被叫做“少爷”,白霄带她来的路上,她曾问过白霄“会不会麻烦”,白霄当然明白这问里的意思,连声说“不麻烦,哥哥还未嫁”,她才安心的。
  当时没来得及多想,现在见了,也就不自觉地去想了,为何这般温和的男子早已经过了出嫁年龄竟还未嫁呢?回办公楼了的路上,实在忍不住了,便张口寻问着了。
  白霄早就等着甜主任的问了,她若不问,自己主动去讲,就会失去那点伤感,搏不来同情了。
  “哎,我哥哥真是命苦,明明哪点儿都不比别家的男儿差,却只因为先天胎带来的腿疾,而直到现在找不到合适的妻主,条件好的,看不上我哥哥,条件不好的,我和我母亲又无法容忍,我哥哥性情温顺,老实,一点脾气都没有,我和我母亲都怕他嫁过去会受人欺负的,这才拖到现在,甜主任也看到了,我哥哥的那点腿疾根本不影响正常生活!”
  长嘘短叹是必不可少的,偷眼瞧去,甜主任的神情也有了怅然,白霄更加坚信,促成这件好事,只是时间问题。
  两个人回到办公室后,甜主任便拿出了昨晚新接的那件大案子,这是一家叫做“暗”的酒吧的资产评估。
  原本还未太醒酒的冯伸,在听到这个案子是关于“暗”酒吧的后,颓废瞬间消失,双眼瞪得灯泡一般,足足得有一百瓦,简直要兴奋得手舞足蹈了。

 爱好不同

  早在上一世时,白霄就亲眼见试过国外某些地区所存在的以“人”做为发泄工具的色情场所了。
  不管是“S”还是“M”,都是做为心理学研究员的麦所必须接触的课题,那时做为同居关系,白霄也就沾着麦的光,被麦带去参观过几次。
  不过,白霄对这种太刺激眼球和心脏的另类东西不感兴趣,毕竟是长在红旗下的党的儿女,那些太资本的东西,还真是无法接受,好在麦也只是做为研究课题,才会接触那些沦落在边缘的人的,写完研究报告后,就再也没有去过。
  可白霄无论怎么也算不到,再活了一世后,她又有幸接触到这些。
  在注意到冯伸瞬间狼变的神情后,白霄马上意识到这个“暗”酒吧,不是什么好地方。
  果不其然,在评估意向书的第三页,有一种被写入“原始资本”里的名词赫然闯入白霄的眼帘,这就是“解压奴”。
  “各位同事,这位客户是第一次与我们事务所产生合作关系,委托我们事务所做资产评估的主要原因也是为了可以申请银行的贷款,林总特意吩咐这件案子要做得漂亮,争取到将来更多的合作,小李和小刘手头都有没做完的案子,所以,我决定这个案子就由我和冯伸主抓,小白,你也跟着吧,好好学一学经验,你也来事务所一个月了,这也是第一次可以接触完整的大案子,机会很难得了……”
  甜主任说着的时候,冯伸嘻皮笑脸地冲白霄挤眉弄眼,一副下流的表情,看得白霄满头黑线,恨不得一脚踹过去,把那个混蛋的鼻屎踢出来。
  下班后,白霄拉着甜主任回了自己的家,又让泽吾添了两个菜,一片盛情地留甜主任吃饭,并提了一个比较中肯的建议,甜主任听后也觉得可行,便应了下来。
  于是,第二天,甜主任便简略地收拾了一些随身用的行礼,把家搬到了白霄隔壁的空房子,与白霄成了邻居,也就堂而皇之地可以每日把孩子送到白霄家了。
  “小白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我要不要给你哥哥开点工资……”
  都搬来了,还说什么不好,白霄暗笑,嘴上却说:“甜主任开什么玩笑呢,我哥哥又不是做奶父的,甜主任不要想太多了,尽管把孩子送过来就好了,我哥哥非常喜欢那两个娃娃,高兴还来不及,哪谈得上不好啊!”
  “那……那就好,呵呵……还是觉得不太好意思啊……”
  甜主任这时表现出的神态,就像一个孩子,完全没有了布置工作时的雷厉风行了,不过,看起来倒是蛮可亲的,要不是观察到这一点儿,白霄也不会起了主动撮合甜主任和哥哥的念头的。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甜主任若是没有事,我就先出去了,冯姐还等着我呢,今天要去暗酒吧的。”
  想着外面的冯伸肯定已经等着抓耳挠腮了,白霄就觉得开心无比。
  那个急色的女人最好一辈子打光棍,否则谁嫁她谁倒霉。或许,她自己可能也意识到为一点儿了,要不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急着娶夫呢。
  “好的好的,跟着冯伸多学多看,她还是有经验的。”
  “知道了,甜主任!”
  跟着冯伸学?那得学成什么样啊,幸好自己意志够坚定,要不这世界上就得又多出一个虐待狂。
  “都磨叨什么了,不知道我等得急啊,跟个老女人有什么好说的,一会儿到那酒吧,你多磨叨一会儿,我还能理解……”
  说人家磨叨的人,往往比谁都蓄叨,不过就是晚出来几分钟,冯伸的唾沾星子就要把自己淹死了。
  白霄暗叹着自己素质够好,没有伸拳过去,换了别人,怕是早被折磨疯了。
  要不为什么全办公楼里,冯伸只把自己引为知己呢,冯伸这个知己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啊!
  在冯伸天花乱坠的蓄叨中,白霄总算熬到了传说中的“暗”酒吧。
  据冯伸说,这里是女人的天堂,这里是平城市最大的酒色场所,这里拥有各式各样的服务项目,这里也是各种道具设施最最齐全的地方……
  冯伸说这些时是什么感触,白霄并不想体味,白霄在听完这些后,只有一个想法:这个案子……真大啊!
  按照冯伸的描述,“暗”酒吧的资产评估就不太好弄了,项目越多也就越复杂,随后的一段日子,可真就有得忙了。
  到了“暗”酒吧后,与负责这件事的齐经理见过面后,冯伸便毫不顾忌地把一堆资料丢给了白霄,她则一头扎进了单独品项“解压奴”里,无法自拔了。
  白霄忙到中午,终于等到开饭的点儿,整理了一下资料,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去了解压区,寻找一上午“埋头苦干”的变态冯伸。
  “白小姐,冯小姐在这间包房里,是不是把两位的中午饭给两位送到这里呢?”
  服务生是个年轻的小丫头,却不失服务场所的人该有的礼貌,微笑着寻问。
  “好,麻烦了。”
  服务生转身离去,白霄推门进去,看到包房里面的场景后,就有些后悔让服务生把午饭送到这里来了。
  “冯姐,你还没玩够啊?”
  白霄瞄了一眼包房里的状况,无奈地嗔道。
  个人的喜好不同,白霄从没有想过要因为冯伸这个喜好而与冯伸划清界线,毕竟冯伸还有冯伸的可取之处。可今天亲眼见到后,还是有些厌恶。
  包房里有五个赤身披发的“解压品”,以各种姿势被吊在并不算大的空间里,传来声音浅淡不一的呻吟,右面墙上挂着的各种工具,白霄一扫而过,并不深看,找了一处看着还能坐的沙发,坐了上去。
  “嘿嘿,我正研究这个……这个身上的这处伤……很有创意的说!”
  冯伸见白霄进来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毕竟自己的怪癖并不是谁都能接受得了的,想要解释,却觉得无论什么解释,都是解释不清的,索性就破罐子破摔,认了。
  瞄了一眼白霄的表情,好像没有自己想像里的严重,也就卸下了戒备,又说:“你要不要也……”
  “免了,小妹没有那种爱好,你自行研究吧!”
  如果刚才没有进来,倒可以装作不知道了,可现在既然进来了,就没办法出去了,想自己从这里坐着,冯伸也不会真正玩什么花样的,等一会儿服务生把饭送来后,自己借口资料未整理完,把自己那份端回办公室,也就可不伤和气了。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冯伸嘴上如此说,其实并没有做什么动作,只是把其中一个从棚顶上放了下来,让他跪好,摸着那人的前胸,像是在数肋骨呢。
  白霄装作很累的样子,把头仰在沙发上,闭眼休息。
  即使没有什么大动作,五个解压品怪异的呻吟也足可以震撼一般人的神经了,好在,白霄并不属于一般人的行例。
  “冯姐,你知道这些解压品进口的途径吗?”
  想起那天晚上看过的杂志,今天又深处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些问题就无法隐忍,想要一探究竟了。
  “当然知道,暗酒吧的解压品全部来源于新开发的殖民地大朝洲的蛮荒地,他们那里的男人多比咱们这里的男人健壮,耐玩一些,特别是某些……”
  “冯姐知道从大朝洲买一个奴隶需要多少钱吗?卖到这里又需要多少钱吗?”
  对于冯伸所言的那些变态游戏,白霄不敢兴趣,连忙打断,又提出了别的问题。
  “你打听这个啊?妹子,这生意不是咱们普通百姓能做的,这是国家垄断的。”
  冯伸并没有直接回答,一手把玩着跪在地上的那个解压品的私人物件,力道均匀地把那东西揉搓到发紫,还没有停手。
  “谁说我想做那种生意了,我只是好奇问一问。”
  即使没有明确的正义感,白霄也无法把同一物种的人视作“奴隶”,当作商品买卖,她之所以关心,只是站在政治时局的角度做个分析罢了。
  “噢,这样啊,听说差价几十倍,就我手中这样的,从大朝洲收来也就几十西华币,或者是分毫不花,直接从冲突里掳来的,远洋跋涉贩卖到咱们国家后可就值钱了,哪个不得卖到一千西华币,要是精壮的、模样稍微过得去的,就更值钱了,怎么也得二、三千。”
  无论是以前占领的大麦洲还是现在正开发中的大朝洲,他们那里的人种都于西华国所处的这个洲的人种不同,他们的五官立体而深遂,皮肤颜色浓重,有呈麦色的,也有呈棕色,当然也有正相反的,就是过份白的,就像是得了白癫疯一样的那种白。
  这样的人,在西华国人的眼中当然是奇丑无比的,除了用于玩弄和做繁重劳动,根本不可能发生像某某小说里传出的某主人爱上某奴隶这样的事的。
  就像冯伸现在,明明是残忍地玩弄着,却只点了一盏瓦数不高、略显昏暗的灯,原因只有一个,不想把这些奴隶的容颜看得太仔细,怕失去了玩弄的兴趣。
  “除了咱们国家在做这种生意,还有别的国家吗?”
  文章里提到的远烈国是处于紧挨着大荣洲的岛洲里较强大的国家,虽然国土面积并没有西华国的大,但也是最近新兴起的列强国之一。
  “当然有,远烈国,爪翼国,歧国……不少呢,不过,他们的实力远远不如咱们国家。”
  提到这一点,冯伸的脸孔显出了难掩的骄傲,这是每一个做为西华国国民都会时常流露的表情,民族自豪感和国家荣誉感……只有白霄没有。
  不只这一世没有,上一世时也欠缺,没办法,白霄是个无信仰的人,她从来不盲目地相信什么,也不会为了什么摸不到的东西,盲目地付出,除非可以真切地看到好处,否则,在白霄看来,都是不值一提的。
  “噢,原来是这样!”
  白霄笑着点头,不再问了。

  谁是底线

  这几天,白霄为了“暗”酒吧的案子,忙得晕头转向,每一条数据都要仔细地核对后,才登记入册,容不得出现一点闪失。
  冯伸虽然因为“个人爱好”问题耽误了两个白天,但却并没有影响案子进度、耽误大局。
  白霄不得不承认,冯伸是个数字天才,无论多么凌乱的帐目,她只要稍稍一用心,便可以清理整齐,绝对可以弥补前两天欠缺的工时,特别在深入了解过的“解压品”一项中,那数据分析透彻地惊得“暗”酒吧的总会计师的眼球子差一点儿掉出来,“暗”酒吧老板更是直接要了这份预算案,留做以后“暗”酒吧进口“解压品”分类项目的主要评定标准。
  由此,白霄可以断定,冯伸若是稍稍着调一点儿,绝对可以成为税务师行业里的大师级人物,或是转转行,没准也可能成为刑训界的泰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