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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物呢。
再说,我是要放了他们。又不是要卖了他们。两人既都是清白人家的孩子,就算有皇帝的旨意,又有哪个肯甘心成为男人的玩物。如此好事,他们竟毫不领情?是天生犯贱还是别有图谋,自然就清清楚楚了。
不过,以男宠的身份而言,田胜宇刚才的表现,实在嚣张得不像是别有居心的人做得出的事情。
或是有不得以的苦衷吧,才让这男子宁可冒着得罪我的危险也要留下来。我到是听乔山说过,这两人在府内一向安份。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止。仔细想来,心中隐约的怒火到是散去不少。只是没想到,离燕的几个男宠,竟也有这许多复杂。难怪离燕从不曾要他二人侍寝。不过,想必他二人也不是流夜派来的。不然也就不会拿他当挡箭牌了。那他们背后是谁呢?
太多可能的人选,反而模糊了焦点。既猜不出,我轻易便将问题抛到了脑后。深邃漆黑的双目精光流射,一抹带着血腥的笑意,缓缓爬上唇角。
〃想留下来吗?〃 邪气的眼如鹰隼般牢牢盯住他,〃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做我的玩物!〃逼供就不必了。已经甘愿成为玩物了,若是真有什么苦衷,怕是碎剐了他,也得不到答案的。那就试试看他到底有多不得以吧。看在他们至今为止还算老实的份上,若是真的受到胁迫,我便放他们一马。
〃过来!〃我懒懒的冲他勾勾手指,田胜宇浑身一震,低下的头虽然不敢抬起,人却已站起身来。(ssl)
〃我有让你站起来么?〃我冷酷的态度,瞬间冻结了屋中数人。但这次却无人敢上前求情了。
看着他不知所措的再次跪倒。如绵密的冬雨般,阴冷入骨偏又让人无力回避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用爬的过来!〃
田胜宇的脸色瞬间惨白,但眼神却依旧是坚定的。仿如早有心里准备一般。他慢慢的伏下身体,四肢并用的爬了过来。
周围一下安静了下来。屋角传来极轻的饮泣声。不用看也知道是跪在一旁的谭子期。梨雪和墨蝉果然是专业人士。脸色虽也不算好看,却依旧挂着恭顺的微笑。元西这次到是精乖了不少,虽然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却没再犯下同样的错误。至于乔山,怕是觉得我这个样子,才是他从小看大的流王爷应有的反应也说不定。
无暇理会旁人的感受,眼看田胜宇当着众人的面,爬到我脚边跪好。往日生活的片断竟突然在我脑中闪现。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严厉却又坚定的神情。〃衣服脱掉!〃声音变得如羽毛般轻柔。
田胜宇并没有抗拒,迅速除去了身上的衣服。但手指却在脱掉裤子时,颤抖得几乎无法继续。我却就这么看着,完全没有帮忙的打算。等他终于褪去了全身的衣物,重新跪好时,我才微抬起右腿,用脚尖挑起了他低垂的头颅。
〃到也是个不错的身子。你就这么想当我的玩物吗?〃刻意轻蔑的问话,让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回答却依旧是田胜宇的风格。
〃我是皇上赐给王爷您的人。注定要一直待在您身边的!〃
这样也还要坚持吗?我没来由的一阵恼怒。低低的命令道:〃躺到桌上去!〃
他立刻起身来到桌边。双手一撑,便坐了上去。漂亮的锁骨和肩背呈现出一幅美丽的画面。他眼神空洞的缓缓躺下。直径不过一米的圆桌桌面,不能承下他全部的身躯。头部的悬空,将他的颈部和前胸拉出了优美的弧线。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结实的大腿如同头颅一般,在桌子的另一边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身体所有的隐秘之处,在这种姿势下,都无法有丝毫的掩藏。就这么无助的展现在我眼前。
我走上前去,站在他两腿中间。一只手顺着他的前胸,揉捏着滑到他的小腹。按住那微微充血的部位。另一只手却毫不怜惜的将手指挤进他的体内,不住摩擦。俯身在他耳畔低语道:〃再回答我一次,我真的不能送你们出府吗?〃
〃不。。。。。。能!〃 田胜宇痛得猛然弓起身子,又被我硬生生压了下去。整个人象是一尾刚被吊起的鲤鱼。他狠狠的咬牙,浅浅的泪顺着紧闭的眼角流了下来。
我紧抿的冷酷双唇缓缓的漾开。如雪原上绽放的腊梅。眼底却是一派的烟雾缭绕。泄露不出半分的情绪。
〃不能的话也没关系。〃低头在他左胸上重重的咬上一口。在他低低的呻吟声中继续说道:〃我只需略花些精神,把你生生玩死也就是了。你要不要猜猜看,你这漂亮的身子能撑几天呢?〃恶意的将手指弯曲,带给他更大的痛苦。
〃唔!〃他一声闷哼,张大嘴重重的喘了几口气,才勉强回答道:〃我。。。。。。猜不出!王。。。。。。爷尽可以试试看!〃
宁可被我玩死也要留下吗?
转头望着跪在一旁静静流泪的谭子期,邪魅的笑意夹杂着森冷的气息向他罩去。
〃那么你的选择呢?是离开王府,另谋生计。还是与他一样,脱光了让我任意玩弄?以你的身体素质,我看大概玩个三五天,也就差不多咽气了。
谭子期精致的五官上满是泪水,但令我没想到的是,他竟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带着些微哽咽的声音,透露出解脱的释然。
〃那就玩死我吧!〃他说。
〃很好!〃我收回了在田胜宇身上肆虐的手,转身站到了桌前。修长的身体多少替他挡住一些似有似无的视线。
〃你们俩有什么打算?〃戏已演完,方才的冷冽和残忍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淡漠的神色又回到了我的脸上。
梨雪和墨蝉两人交换了几个难解的眼色,双双躬身道:〃任凭王爷安排!〃
点点头,我笑出了一脸温和。果然还是识时务的人比较招人喜欢。〃你二人都是从小被卖入风尘的。记忆中还有没有可以投奔的人?〃
两人均摇摇头,神色间,略略有些凄楚。
无依无靠吗?我暗自叹气,就好人做到底吧。抬眼对乔山道:〃乔叔,我记得你的家乡在阜阳吧?老家还有什么人吗?〃
〃回王爷,老家还有个兄弟。前些天还写信来,说他儿子娶媳妇了。〃
〃给他写封信,就说王爷赏了你几匹绢布和一些京城的玩意。你要新收的两个义子带回去送给侄媳妇。顺便让两个义子在老家住些日子。请他多加关照。〃
〃拜见义父!〃梨雪的反应极快,立刻向乔山跪了下来。墨蝉也连忙跟着跪倒。
〃都起来吧。〃乔山拉起二人,向我行礼道:〃王爷放心!老奴知道怎么做的。〃
我微微一笑,对他二人说道:〃离开这里以后,你们的名字与身份怕会带来很多麻烦。我与你们改个名字可好?梨雪改为李幸学。木子李、幸运的幸、学问的学;墨蝉改为莫幸禅。莫非的莫、幸福的幸、参禅的禅。为你们添个幸字,是盼你二人从今往后,可以幸运相伴,最终找到幸福。〃这几句话确是我发自肺腑。到底是跟过离燕的人。说起来,与自己也算是有些缘分。
〃王爷!〃二人抬头看我,一脸难以致信的表情。
〃呃!这名字不好吗?〃我微有些赫然的说道。〃那就算了,你们自己起一个吧。〃我竟也变得这般多事了。不是下定决心将这四人扔出府去就算了吗?干嘛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不是的!〃两人慌忙摆手,一起跪伏下去。〃李幸学、莫幸禅,谢王爷赐名!〃几滴晶莹的水滴终于落了下来。
〃不必多礼了!乔叔,这便带他们下去收拾吧。户部那里我会递个帖子,就将他们的户籍安在阜阳。另外给他们每人一百两银子,看是要做点小生意什么都好。尽快安排他们上路吧。〃即便是美少年,哭泣的脸看多了我也会腻的。还是快快的请了吧。
待三人离开后,我才又转过身,将地上的长衫拾起,裹住了桌上正在颤抖的赤裸身子。
将他抱到椅子上坐好,我退开几步,淡淡的说道:〃现在没有其他人了。我也不多问你们什么,给你们三条路,自己选吧!〃
伸手将同样衣衫不整的谭子期,抓到田胜宇身边坐下。我肃然道:〃其一、若是你们够老实,我便继续留你们在府中。你们应该明白我说老实的意思。其二、我今晚就对外宣称,要你们侍寝。再过个两三天,府中便会传出你二人已被我玩弄致死的消息。到那时,便随你们要去哪里。你们身后的人,想是不会再为难两个死人了吧?这三嘛!〃我的脸突然沉下,杀气如晨雾般弥漫开来。〃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便当真玩死你们又有何难!〃
听了我的话,早已万念俱灰的两人不由面面相觑,竟呆呆的谁也说不出话来。
〃快选啊!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耗。不选的话,我就当你们选得是三!〃还是杀了他们比较保险。
〃我选一!〃 田胜宇最先反应了过来,立刻开口说道。
〃那。。。。。。我也选一!〃 谭子期也怯怯的开口。
〃你们明白选一的意思吗?〃我微扬起眉,冷冷的问道。还以为他们会选二,看来他们身后的人很不一般呢。
〃我明白!王爷尽可以从此将我二人关入地牢。我和谭子期发誓,绝不曾泄露任何与王爷有关的事。以后也不会!〃
〃明白就好!〃我轻轻点头。〃地牢就不必了。我信你们就是!一切日常用度也都照旧。你们退下吧!〃除了行踪,我也没什么东西可让他们泄露的。防范也算不上困难。自然可以做出些大方的情态。
二人也不再多言,向我行了个礼,转身退了出去。刚走到门口,田胜宇突然止步,回身看我道:〃王爷!〃
〃嗯?〃我微抬眼,清冷的眸子带着些许的倦意。老实说,我很讨厌动脑子的。偏到了这里,没有一天的清闲。离燕不是说让我来享福的吗?这个骗子!
〃小心西边来的人!〃他轻声说道。稍停,一张俊脸竟然逐渐涨红。〃还有,你。。。。。。是个好人!〃最后一句声音低得几不可闻。说罢,一手抓住谭子期,飞快的退了出去。
他如谜语般的警告,我既猜不出,也就不放在心上。但他的评价,就令我尴尬中又有几分哭笑不得。
〃我刚刚说要玩死他!他竟然说我是好人?我见鬼的什么时候变成好人了?〃邪气的挑起眉,我斜眼向身后轻笑出声的人看去。
〃王爷在元西心中,本来就是好人啊!〃元西微笑着看我。
〃就算你看到我是如何对他,也是一样吗?〃这也太没是非观了吧?
元西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却是无比的认真:〃无论王爷您摆出什么表情,眼睛深处的温柔都从未消失过!这句话是连侍卫告诉我的。这一次,我是真的看到了!〃
〃看到你个大头鬼!〃我哭笑不得的伸手向他头上敲去。天知道!刚才我是真的想杀了他的。温柔在哪里?外太空么?
我站起身,对元西说道:〃回去吧。晚饭后我便教你内功心法。若是不好好学习,看我怎么罚你!〃
〃就像对田哥哥那样吗?〃元西略有些害羞的问道。
〃咳!当。。。。。。当然不是!〃突然的问题,让猝不及防的我险些呛住。这家伙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你不好好学,我。。。。。。我打你屁股!〃我颇有些色厉内荏。想必他也看得出来。要不怎么非但不怕,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
14
诛杀(上)
令我意外的是,元西的悟性竟然很是不错!只花了我一天的时间,内功心法便练得娴熟于心。连出门的行囊都抽空帮我收拾好了。这屁股当然是没有打成。我得承认,我心中还是有些遗憾的。但此刻显然不该是思考他屁股的时候。
〃回来了?〃我轻声道。站在窗边向外望去。院子里的花木影影绰绰。在月光下晃动着,到像是站了一支军队。随着我的问话,屋中的灯火一暗,连云已跪在了我的身后。
〃主子!〃
〃起来吧。查得怎么样?〃我没有回头。任凭他待在我视线的死角里。这便是我给予他效忠的信任和回报。也代表了他终于可以在我的领域里占有一席之地。
〃纸条上写得基本属实。但赵家案子的卷宗却并未依照惯例上缴刑部,而是由孔县县令藏到了私邸之中。周遭的民众对赵家之事也是讳忌颇深。很难打听到事发当日的状况。
〃没什么好奇怪的。他既敢做出这等诬陷叛国的事来,身后定是有人撑腰。他将卷宗藏起,想必也是怕被灭口,而留了个后手吧。〃我淡淡的回答,回身走到了桌旁。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旁的连云,竟突然觉得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是灯光的原因吗?我不由定睛看去。连云俊朗的面容在烛火的摇曳中隐隐泛着水光。
怎么出这么多汗?我微皱起眉头。随即看见他右臂处的衣服已被鲜血浸透。虽然衬着青色的长衫,并不太明显,但空气中却已飘散着淡淡的血腥气味。
〃是谁伤了你?〃我沉声道。怒气在心中缓缓堆积。
尽管我对这个时空武力的了解不足,但以连云的武功,也该称得上不错了。寻常三五十人根本摸不到他半片衣角。不然,离燕也不会要他当贴身侍卫。这次的任务也不过是打探些消息,又有谁会伤了他?
〃只是皮肉伤而已。〃连云见我不悦,立刻解开腰间的带子,将上臂的伤口露了出来。
我仔细看去,伤口到确实是不深,也没有伤到重要的血管筋脉。只是伤口有些奇怪,像是个左手使剑的人横向拖拽造成的。但却发剑时轻,收剑时重。这是种什么功夫?记忆中从未见过。
心中虽在不住思考,手上却没有闲着。很快将伤口包扎停当。
〃主子对伤口的处理,似乎比属下还在行?〃连云大为惊讶的问道。
〃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板起了脸孔。他这问题还真不太好解释。
〃属下去了一趟顾长歌的府邸。〃连云低下头,小声回答。生怕我怪他自作主张。
〃哦?〃深遂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
〃怎么受的伤?〃不过是个吏部侍郎的府邸,又不是龙潭虎穴。难不成这个顾长歌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连云静默了片刻,仿佛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开口说道:〃顾长歌的宅子很奇怪!那里有两重的院落。我进入第一重的时候,就像普通的官宦之家。没有什么特别,似乎连下人都很少。但奇怪的是,在院子中的房屋一间间竟围成回字形。说是房屋,到像是道墙一般。中间围有一块空地,四周都没有通路可以进去。在房屋的遮挡下,不知这空地上有什么东西,或是干什么用的。我想从房顶翻过去,看看里面的状况。谁知刚踏上屋顶便被发现了。〃连云微有些惭愧的跪倒,说道:〃是连云学艺不精!没能探得消息,反而打草惊蛇。请主子发落!〃
〃怪不得你!〃我伸手扶他起来,道:〃伤你的是个怎样的人?〃说不定我也感染了田胜宇的坚持。见连云久久未说到此人,不由追问道。
有机会我便顺手做掉他好了。敢动我的人,也要像猫一样有九条命才行!在某些情况下,我是很护短的!
〃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手拿一把长剑。看来大约三十五六的样子。〃连云恭谨的回答。低垂的头,让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身材高大?我微有些诧异。和我的推测有点出入呢。不过好久没有验看过伤口了,有些生疏到也寻常。
我拿过纸笔,按照连云的描述,画了一幅简易地图。〃顾长歌就住在这里吗?〃修长的手指敲敲地图中央的神秘空地。
〃回主子,说不好!但顾长歌的卧室,绝对不在看得到的一圈房屋之中。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连云依旧低着头回答。双手却微微有些发抖。
〃主子!您真的要帮姓凌的杀了顾长歌吗?〃抬起头,连云湛蓝的眼睛充满了深深的忧虑。仿佛清朗的天空,突然罩上了一层如轻纱般的薄雾。
〃不可以吗?〃 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竟也挡不住我透骨而出的凌厉。
〃但顾长歌的府中藏着许多武功极厉害的高手,我虽尽全力,也该不是他们的对手。主子手中还有什么人手吗?要派谁去呢?〃连云的声音很轻,像是不经意的问道。
我冲他璨然一笑,刹那芳华。
〃我就不能自己去吗?〃
〃什么?〃连云大吃一惊,竟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臂。〃你不能去!〃
〃连云?!〃我轻声喝道。好看的眉,悄然皱起。他是怎么了?
〃主子恕罪!〃突然惊觉自己的失态,连云闪电般收回了抓住我的手,人已垂首跪在了地上。
〃算了!〃我摆手道。虽然对他的激烈反应感到奇怪,但也没有怪他的意思。现在的连云之于我,并不仅仅是下属这般简单。说起来到像是那个时空的〃语〃和〃运〃。
也不知道我死后他们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帮叶凛挑选出新的影呢?目光随着思绪的飘远而逐渐柔和。就像是窗外的月光,柔柔的倾泻下来,无处不在。
〃主子?!〃诧异于我瞬间的迷茫,连云轻声唤道。
我猛然清醒,心中不由自嘲的嗤笑。看来我换了这个身体后,竟真的有些变了。换作以前的我,不要说这些伤春悲秋的无聊情绪,在出任务前,连生死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杀戮之月〃!传说中,只有带来死亡的鲜血,才能安抚我躁动灵魂的神秘死神!看看现在的我在干什么?
我缓缓吐气,带着些许嘲弄的目光。配上森冷表情的俊美脸孔,在恍惚的烛火中,呈现出一种残酷的美感。
〃你只管收拾好行囊,明日清晨在府门口等我就是。其余不是你该操心的地方!〃
〃主子您不能去!那里聚集了起码五六十个高手。我又已经打草惊蛇。他们必然是早有准备。主子这一去,岂不是羊入虎口吗?〃
连云难得的坚持却没有打动我分毫。虽然对方有了准备,确实棘手不少。但这件任务并没有给我太多时间。我还要按时赶去西山猎场。不过话说回来,连云刚去闹完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杀个回马枪吧?我还是有机会的。
〃下去吧!〃我转过身,不再理他。
〃若主子执意要去,就带上连云吧!〃连云无奈的叹息,深深的拜了下去。
〃带着你受伤的胳膊么?〃我邪邪的笑道。〃不想成为我的负担,就照我说的去做!〃不是不懂他的担心,但我行动的方式是现在的他根本无法配合的。再说,一个伤员能干什么?站着让人砍么?
连云闻言抬起头。晶亮的眸子里闪烁着难解的光芒。犹如一块折射着斑斓虹彩的宝石。
〃怎么?不听我话了吗?〃我浅浅的笑。目光中的温度却逐渐冰冷。好不容易认同的助手,这么快就没有用了么?
〃连云不敢!〃他终于俯首行礼,咬牙向外退去。
这才乖!
我收起桌上的地图,从床下暗格内,拿出一些特别的小玩意,离开了王府。没有惊动任何人!
顾长歌的府址在京城的西北,离我的府邸并不太远。亥时刚过,我便已来到了他家的院墙外。我并不着急进去,而是猿臂轻舒,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