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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眼看了一眼正欲去收拾一旁满地碎片的舞挽尘,他尖削绝美的俊脸依旧还泛着红晕,似乎有些不在状态,她皱了皱挺翘白皙的鼻,才好心提醒道:“师兄,你锅里是不是还有东西,有股糊味儿!”
舞挽尘这才一惊,该死的,他怎么老走神,慌忙又赶到锅前想去翻炒,轰的一声整个锅子都燃了起来!
云落夭唇边噙起了一抹笑意,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就有趣,比平时的模样好看多了。
那清浅的笑声钻进了舞挽尘的耳里,他一边以铲子稍微压制住火势,一边皱眉冷声道:“笑什么笑,还不快把那盖子给我拿来!”
“是是是。”即便他口吻有点狂暴的意味,云落夭依旧余有笑意,十分乖顺的将一旁的锅盖给他递过去。
舞挽尘将那盖子往着火的锅上一盖,即刻便弥漫出一股白色浓烟,火势算是熄灭了,烟雾缭绕的却是呛人,两个人都咳嗽了无数声。
云落夭捂着鼻子皱眉道:“招师兄这个做菜法,恐怕多年来烧了不少次院子吧?”
舞挽尘也轻捂着唇鼻,浅色美眸怒凝了她一眼,只不过这模样怎么看也是该死的迷人好看,字句冷嗤道:“我在这里这么多年,确实没见过突然跑来个野人偷菜吃!”
“那野人喜欢师兄的菜嘛!”云落夭讪讪一笑,听来却竟有些撒娇的意味。
舞挽尘微微一怔,不再说话了,继而皱眉看着浓烟滚滚的锅子,今日的晚膳恐怕要延误些时间了……
云落夭见他诡异的沉默,又是一笑:“若是还有别的选择,本公子也不会来偷师兄做的菜。”
舞挽尘闻言气结,如玉长指都在不断收紧成拳,隐隐泛白,低吼道:“没人逼你吃!”
“有的选吗,本公子又不会做,难道饿死啊?”云落夭挑眉道,事实他做菜真的很有水准,普通的素菜小味都能做的很淡雅美味,但要她夸奖他,有点难度!
舞挽尘气的冒火,那缭绕的白雾似乎都是他气出来的一般,他被反驳的无话可说,只得自己平复情绪,才缓缓的用抹布包起锅沿丢进小木盆里清洗,才又开始忙活着切菜。
云落夭挑眉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怎么看也是高雅的模样,这样的人间绝色做出的东西,恐怕是要人抢破头才是,她这又才注意到他不染纤尘的白衣腰间围了一条蓝色的围裙,其实并不显得女气,反而有种很大厨的帅气,她随意的斜倚在一旁的桌边,淡淡问道:“师兄,下个菜是什么?”
舞挽尘手上的动作一顿,皱眉道:“你还要吃,刚才不是差不多吃光一盘了,还饿?”
云落夭讪笑,她其实不那么饿了,但是看他那双白皙如玉的长指配着青翠蔬菜的样子,有些勾食欲……
舞挽尘眉心似乎一直没舒展过,她不回答他也不说话了,气氛难得的有些融洽,他做菜,她就这么看着,反而他有些不自在,差点有失水准的切到几次指尖,他又吼道:“你别看我!”
云落夭挑眉,他凶个什么劲儿,不耐道:“你还不快点做菜,天都要黑了,本公子监督你,你难道还没被人看习惯?”
“谁要你监督!”舞挽尘不自在的低声喃道,他生成这副模样是被人看习惯了,但他不习惯她的眼神,浑身不自在死了!
突而木门被推开,云落夭回眸以为是景陌洛来了,看清来的那抹紫色娇小身影,她眉心发蹙,微眯的美眸流过凌厉的微光!
薛紫衣也是一愣,那眼神让她有些莫名发怵,却又莫名她为何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难道已经和鬼绕行……
她垂眸不敢直视云落夭,片刻才又扬起小脸抬眸对她冷哼一声,笑道:“没想到你还有力气出来。”
云落夭抿唇不语,浅浅一笑好整以暇的看她,却不能嗅出危险的味道,似乎打着无数的坏主意。
薛紫衣扁嘴,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有些快,她笑的让她有点不寒而颤,却又安静迷人,她佯装自然的侧目看向舞挽尘,娇声道:“这么晚了还没开饭,两位前辈都等了许久了!”
舞挽尘自然也感觉到两人的不对劲,但这也不是他该管的闲事,他也未作答,只是垂着长睫继续手上的事宜。
薛紫衣转移话题不成,气氛又回道始终被云落夭冷冷注视的样子,她有些想离开,脚下却像生了根似的没有动作,有那么几分后悔来催促晚膳了,谁知道会碰见云落夭,她细想了片刻,她为什么要怕云落夭?
想来想去,反而是云落夭中了她的毒不是吗,她稳了稳心神,皱着秀气的眉毛,担忧道:“你知不知道师兄去哪了?”
云落夭闻言微微皱眉,刚才他还在门口等着她偷吃,后来转眼就不见了,她凝眉道:“他没有去大厅等晚膳?”
“刚才我倒是碰见师兄,他说要去后山采什么药,一会就回,可现在也没回来……”薛紫衣眨巴着大眼认真说道。
云落夭眉心紧蹙,他去采药?她眯眼注视着小妮子的神色,显然有几分不信,他怎么可能要入夜的时候心血来潮去采药?
薛紫衣扁嘴微微怒道:“你不信算了,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师兄是被你模样迷惑了才会喜欢你,我自己再去后山寻寻师兄,哼!”
“后山很危险。”始终没有说话的舞挽尘轻飘飘的溢出了一句话,也未曾停下手上切菜的动作,像是在自言自语。
薛紫衣闻言,双眼睁得大大的,似乎隐有泪光在里浮动,却是急切道:“那就更要去寻,我自己一个人去!”
她说着便转身要走,云落夭猝然拉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扯了回来,眯眼紧紧凝视着她一张急的快哭了的小脸,危险冷声道:“你最好不要骗本公子……”
“你神经病,我又不要你去,你放开我,我自己去!”薛紫衣挥动着小胳膊怒道。
云落夭松开她的衣领,淡淡道:“本公子与你同去。”
薛紫衣闻言微微错愕的凝着她,继而垂眸长睫掩盖了眸底的神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舞挽尘这才停了手上的动作,长指取下腰间的围裙淡淡道:“我跟你们一起,后山的路很斜,地势险峻,我要熟悉一些。”
云落夭与薛紫衣都是有些微愣,云落夭皱眉道:“你不做饭了?”
话间云落夭始终皱眉注意着薛紫衣的神色,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等会出了厨房她也要去找找景陌洛是否真的不在。
“入夜了,你们两人去恐怕有危险,晚膳一会把景公子找到再做,师傅师伯知情也不会责怪。”他说的很自然,也很明白,他不去帮着寻,拖延了晚膳反而会受罚,若是因为找人而拖延,还算有个理由。
云落夭点头算是同意了,有舞挽尘在或许更好一些,他熟悉地形,而且到时万一小妮子真耍什么花招也好应对。
几人出了厨房,云落夭便几乎将整个大院搜寻了一遍,大厅里除了梅老邪、梅老佞与鬼绕行外没有别人,就连凤孤云几人也不在,请示过去找景陌洛后,她又寻了他的房间,自己的房间,甚至后院,都见不到他的身影,莫名的她有些慌了,该死的,这人突然的就去了哪里!
她此刻有几分信了薛紫衣的话,或许他真的是去采药了,薛紫衣始终一副愠怒的神色,急的双眼冒火光,怒道:“跟你说你不信,非要验证,如今我到底骗你没有,说我自己去你也不肯,既然要跟着,就别疑神疑鬼,不然就别去,谁稀罕!”
说着她便转身急急的往后山而去,云落夭也皱起了眉,莫不是她真的多心了,她也跟上了薛紫衣的脚步,身后舞挽尘也慢慢的跟着。
青山的后山,在夜里显得有些骇然,树木斑驳交错,月光很难透进密集的树叶照射下来,仅有丝丝月华勉强照着此处,无人打理的脚下杂草丛生,泥土因夜里的薄雾而泥泞有些打滑,坡度很陡,也不知是因为夜色太暗看不清路的方向还是这里根本已经没有路。
每一步都只能极慢的走,夜色里看不清更不敢保证哪里会打滑让人滚落下去,这样的地势,就算是轻功再好之人也无法找到借力点加快速度。
夜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有几分惊悚的味道,与白天里的青山截然不同,那是一卷山清水秀,这是一派阴冷黯然。
“师兄,你在哪里?”薛紫衣一边很慢的试探前行,一边呼唤道。
云落夭也是眯眼在此四下打量,尽可能的看清周围的形势,摇晃的黑暗树影像是飘荡的幽灵,沙沙的风声却更显得这里静谧的可怕,怎么会有人夜里来此,她挑眉对着身后的舞挽尘问道:“你对后山熟悉吗,这里可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毒草药可采?”
舞挽尘也是皱眉,他一身白衣在夜色里还算打眼,俊脸上的表情却看不清了,他沉吟了半晌才说道:“后山地势险峻,一般都不会来,偶尔来挖些野菜也是在最近的地方,不会走到这么深,深山里的事谁也说不清楚,兴许长了什么药我也不知,我又不研究这些!”
云落夭皱眉,这问了也等于白问,不问她又有些放不下心,几人就这么一路小心翼翼的前行,最前面的薛紫衣一直在唤着景陌洛,脚步很慢,却也不知走了多久,云落夭皱眉,这么走下去到时候要走回也是困难,若是找到景陌洛她一定得警告他以后都不许半夜危险的去采药!
突而薛紫衣顿下了脚步,云落夭险些看不清撞上去,她倒是止住了脚下的步子,身后的舞挽尘却撞了上来,幸而速度不快,也只是轻微的碰撞。
薛紫衣转过脸,逆着月光的圆润小脸被衬托得很暗,一个细小的表情都看不清楚,她挥着手喊道:“你们过来,看看这里好像有个巨坑!”
两人闻言都上前,脚下确实有个很大的坑,杂草与夜色的掩护下,那坑洞很难察觉,洞口大约两米宽,却深不见底,这要是掉下去恐怕怎么也出不来,薛紫衣紧紧盯着洞中的黑暗,焦急道:“师兄会不会夜色里不察掉进去了?”
云落夭皱眉,心底也有些不好的预感,她对着洞口喊了一声:“景陌洛,你在不在里面?”
回音都没有半分,她眉心皱的更紧,这坑少说也有十米深,否则不会连个回音也听不到,这样的坑洞,哪怕是人在下面没死能喊上两嗓子,恐怕上面也听不到!
薛紫衣略带童声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哽咽道:“怎么办,师兄掉下去了怎么办,这里这么黑,他肯定没看清……。呜呜……”
云落夭不耐的扁嘴吹了吹额前的碎发,她讨厌有人哭,她冷声道:“哭什么哭,安静点!”
薛紫衣被吓得倒吸了一口气,眼泪是勉强止住了,却不停的抽气打嗝,声音断断续续:“那……怎么办……。这里……下不去又……上不来……”
云落夭皱眉看着脚下的坑洞,这样深不见底根本也无法得知下面是否有人,大自然才是最可怕的强者,这样一个巨坑,会要了多少人的命……
舞挽尘也眉心紧蹙,他微微弯下身子打量着这巨坑,声音也染了些许不安:“这里若真是掉下去,景公子再如何厉害也得骨折了……”
云落夭皱眉正想斥责他少说一句会死么,却危险的眯起了眼,一阵诡异的香气突然弥漫,身后显然有人忍不住动作了,她恍然明白了什么,起身正欲抓住那只想推她的手,侧边的舞挽尘已惊呼一声往坑洞跌下!
她皱眉,一手去拉舞挽尘的雪白衣袂,一手想挡薛紫衣的手,刚才闻到的味道应是某种让人无力的药,她本一直持有怀疑警惕的态度及时的屏息没有吸入,但显然舞挽尘中招了!
‘五’光‘十’色 086 还不是因为你2
更要命的是她今日全身发软,即便她未受那药物的任何影响也力气不大,舞挽尘整个身子悬空在坑洞之上,云落夭尽力的想将他拉回,又不得不一边对付薛紫衣的动作。
“笨死了,被耍也不知道!”薛紫衣微微嘟嘴冷哼道,她双手齐用一起去推云落夭。
云落夭单手根本难以应付,更何况手上还拉着个不轻的舞挽尘,看他柔弱无骨的模样,谁知道沉得要死,薛紫衣一手与她周旋,另一只手微微用力推她的腰,未用全力已经让云落夭重心不稳,与舞挽尘双双掉了下去!
薛紫衣唇角勾起一抹笑,拍了拍手,伸手就擦去眼角的泪痕,对着洞口说道:“舞挽尘,我本来不想推你下去,谁让你多管闲事,这坑对你们来说也死不了,估计也就是摔个残废……而已咯!”
两人交缠的身子疾速的下降,坑洞很深,许久才隐有尽头的迹象,砰的一声,两人落地前,云落夭拉着舞挽尘迅疾的身形一晃,脚尖在一侧光滑的石壁上借力来缓和少许从高处落下的重力,而后直直的砸在舞挽尘身上,虽然较为软,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也疼得她小脸煞白!
舞挽尘更是痛得俊脸皱成了一团,似乎有骨头碎裂的声音,缓和了许久,他想动一下,却疼的无法言语,他的骨头真的断了!
云落夭疼的在他身上趴了好一会,想挪也挪不动,她的腿也似乎断了,根本无法用力,一用力就是锥心挫骨的疼痛……
舞挽尘咬着下唇忍着痛,若不是习武的身体这样下来恐怕疼的想死,他尽力让声音能稳住,皱眉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压着我?”
云落夭趴在他身上完全也动不了,听他费尽力气的就为了说这么一句,她也有些恼火了,咬牙忍着剧痛道:“还不是因为你,本公子才会掉下来!”
“……”舞挽尘沉默了片刻,心底莫名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须臾才闭上眼任由她这么压着,两人静静的忍着希望能快些不那么疼,许久,他感觉到她胸前硬梆梆的两块东西压着他的胸膛,才又道:“没想到你的身体还很结实。”
云落夭唇角抖了抖,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裹胸的布很紧,感受上去活像胸肌一般,她也不回答他的话,只是皱眉问道:“师兄,现在我们怎么上去?”
舞挽尘沉思了片刻,显然也不知该如何才能上的去,就算两人没有负伤,这么深的坑也无法用轻功上去,更何况如今两人都有骨折的迹象。
云落夭也知道他是没有办法了,她趴在他胸口眯眼睛清浅呼吸着,淡淡道:“薛紫衣,本公子若是出去,玩不死你……”
舞挽尘一直能感觉到手肘与脚关节处的钻心剧痛,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做不了,反而云落夭却似乎睡着了一般,他皱眉,也不知她是怎么能做到这样剧痛而睡得着,虽然她掉在他身上,但绝对也不可能没有受伤,否则她不会一动不动的这样趴在他身上。
云落夭确实也睡的很痛苦,但本来全身就有些乏力,她今天一天之内被薛紫衣整两次,说出去都丢人,最该死的还是景陌洛,好好的说不见就不见,但此刻她也没心思再多的想了,很累也很痛,不知道明日会是一番怎样的情景,她不见了梅老邪他们应该也会来寻,如今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夜里的后山冷的如水薄凉,山坑下更是没有一丝温度,很冷,云落夭不能做更大的动作,只能将脸往舞挽尘的衣襟里深埋了一点汲取他带着浅浅梅花香气的温度。
舞挽尘因她的动作浑身一僵,很不自在,但他其实也有些冷,而且也没有力气去拨开她,只是心跳莫名的有些快,让他很烦,他阖上眼浓长的睫毛如蝶轻颤,尽力的不理那种怪异的情绪只想也能睡着等天亮想办法。
渐渐的,两人带着疼痛呼吸都均匀了起来……
翌日的阳光很明媚,却照不暖整个山坑之下,虚掩在洞口的杂草遮去了大部分的光线,坑下的光芒很黯淡,只是能看清周围的景象,空气依旧是凉。
山坑底部也生有杂草,甚至有爬山虎蔓延着攀附在光滑的石壁上,在透过无数阻碍才射入的少许光线下,斑驳着半明半昧。
舞挽尘早也醒来了,他几乎都没有深度的睡眠,身上的疼痛让他无法静下心来休息,身上压着的云落夭本来娇小,也足够让此刻的他觉得不堪重负!
他试图想动一下身体,但一动,就是一阵揪心的疼痛,肯定骨折了,而不能及时的接上更痛,他只能不再动作。
但舞挽尘这轻微的动作也惊醒了云落夭,她缓缓掀开眼,眸底有些疲惫,自然是也没睡好,她抬眼望了望极高的洞口,皱眉道:“师兄,你说他们能不能找到我们?”
舞挽尘有些困倦的半眯着浅色美眸,淡淡道:“恐怕不太好找,昨夜我们走也走了许久才到这里,四周杂草丛生,又听不见上面的声音……”
越听云落夭的眉心越皱得紧,现在完全没有办法了,她不能动,只能趴着,全身都叫嚣着痛,很困又很难睡着,就这么趴在舞挽尘身上,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言语。
山坑里本就黯淡的光线越来越暗,看来连阳光都转了方向,却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时辰了,云落夭又皱起眉,很饿,肚子已经在乱叫,更让她烦闷的是很渴,如果只是饿还能撑,不喝水的话恐怕是支撑不下去。
舞挽尘听到她肚子发出羞涩的咕噜声响,隐隐皱起了眉,低声问道:“你饿了?”
云落夭抬眼望他,略微尴尬讪笑几声,舔了舔干燥的唇笑道:“被师兄发现了,其实还好,就是有点渴。”
她不抬头还好,这么一抬头与他的脸距离好近,近到她舔唇的动作他都险些觉得她要舔他,他微怔了片刻才有些别扭的别开脸,冷声道:“动静那么大,想不发现都难!”
云落夭怔愣了片刻,视线只能看到他绝美的侧脸线条以及优雅白皙的颈脖,她美眸中划过一丝动人的光泽,像是受到某种诱惑,她张嘴就咬向他细腻的颈脖,血腥的味道染了唇,她吮吸着他温热的血液,似乎腿间的黑色流光隐隐乍现了一霎……
舞挽尘痛苦的皱眉,本疲惫的感觉现在更像是被抽空一般,血液被她吸吮出体外,他强撑起精神怒道:“你做什么!”
云落夭的意识被他这么一吼有些回神,鲜血的味道让她有些迷惑,但依旧没有停止吸他血液的动作,因为她真的很饿很渴,昨晚就吃了大半盘的小白菜,她含糊不清的说道:“师兄,我又饿又渴……”
舞挽尘想阻止她的动作,浑身又不敢使力,只能疼的皱眉,愠怒低吼道:“你渴了就喝我的血么!”
云落夭眨巴了两下眼,舌尖舔舐着他脖子上被咬出的伤口,往外溢出的血珠她全数以嘴接住,若是有滑下的血丝,她也不浪费一点点舔干净……
那种触感让舞挽尘微微颤抖,他皱眉再次冷声道:“你再喝我要你死的很难看!”
云落夭不以为意的抬眸,淡淡道:“你哪一次让本公子死的很难看过了?本公子再不喝点东西就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