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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 不好惹-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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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殇止确实一直没有动作,对他们的对话全无反映,这样到了涪江转到花都,如今又要上青山,他再有耐心也不可能到这个地步,他并不想看所谓与小五一模一样的女子,但他们就是不死心,只是凤池熙似乎很喜悦,弄得他也感染得情绪复杂起来……



‘五’光‘十’色 080 青山之行

竖日,确实是歌风和日丽适合出行的好天气,云落夭躺在楚钰的软床之上,硬是连小指头都懒得动一动了,惹怒男人的代价是“惨痛”的,她虽然舒服的要死,但也差不多快被玩死了!

被子里都是他如兰似麝令人心安的淡香,额头上温柔的吻似乎还没散去温度,他温柔时让人觉得甜蜜,疯狂时让人失去理智,无疑这样的一个薄凉男人做出这些匪夷所思的举动有时候也算是可爱的。

他还有精力去上朝,她都没心思起床,正想继续睡过去,寝殿的门便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梅老邪极快的闪入,大步的走向床边看着床上依旧懒洋洋的云落夭皱眉,不满的责怪道:“小五娃儿,你是不是忘了今日要同爷爷去青山。”

云落夭依旧阖着眼,好看的眉却微微的蹙起,她有些不耐的淡淡呢喃道:“再睡会……”

梅老邪闻言清明的双眼泛起了迷雾,可怜哽咽悲痛至极道:“马车都准备好了,都等着了,我一把老骨头就等着我的乖徒儿起床……”

鹤发老者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生不忍,但可惜的是床上的人儿全然就没睁眼,自然忽略了此刻的“惨状”。

梅老邪抽了抽鼻子,见她全无反应,脸上的悲痛的表情立马消失,再次加重语气引诱道:“小葡萄都在准备了,那小子今天穿得花里胡哨的,看来又有点发春,你要不要去看看?”

“嗯……”云落夭懒懒的侧了个身,无意识的哼了一声,依旧没有睁开眼。

梅老邪这下真着急了,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床上的云落夭,那雪白的仙风胡须吹得一跳一跳的,伸手就抓住了被褥的一角开始拉扯。

云落夭眉心紧蹙,两手也将被角紧紧攥住,两人如此来回拉扯,被褥发出了吱吱的声响,似乎有缝合的地方开始断裂了……

这丝线断裂的声音在偌大的寝殿里格外清晰,云落夭猛然一惊,慌忙掀开了双眸,腾的坐起身将被褥往身上裹好,美眸微缩,危险的凝着梅老邪。

梅老邪被那眼神看的下意识的止住了动作,片刻后才有些回神,撅嘴冷横了她一眼道:“小五娃儿这眼神是做什么?”

云落夭这才有些清醒了,她刚才就觉得有人在拉被子,要知道此刻她可是未着寸缕,睡意朦胧的自然就有些下意识的保护动作,这才缓和了面色,看着梅老邪撅嘴的呃动作实在有些喜感,她笑道:“爷爷,我没看清是你,你先出去等我,我收拾一下就来。”

梅老邪再瞄了她两眼,点头走了两步又折回强调道:“你可不能再睡了!”

“不睡了不睡了。”云落夭摇头笑道,只是眸底依旧有几丝疲惫之色。

待梅老邪出门将门关好,云落夭才起身将一身的行头穿戴好,随意的将乌黑长发以红色绸缎布条绑成一个高立精神的马尾,整个人显得十分清爽,以清水拍了拍脸颊简单梳洗了一番,才感觉精神稍微好了点。

她步出寝殿,就见小全子恭敬的站在一旁,见着她立马捻着一个微微翘起的兰花指尖着嗓子解释道:“少主子,王爷要你多休息,刚才梅师傅他是硬要闯来的,奴才没有办法。”

这时,梅老邪也立马迎了上来,对着云落夭沉声笑道:“娃儿,马车都等候多时了,小葡萄也在外面等着了。”

云落夭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但这一去至少也得半个来月才能回来,才又侧目对小全子说道:“你帮我到胤雪楼随意收几件换洗衣物,松到王府门口来。”

“是。”小全子满眼期待的看了云落夭一眼,景公子也去青山,他也想跟着,但片刻后也没等到云落夭说呀自己跟随,只得领命往胤雪楼的方向而去。

云落夭与梅老邪行至王府门口,早有一辆豪华精致的紫檀木马车守候在外,车饰华丽非常,火凤刺绣围绕,锦帷络带,让人侧目惊叹。

云落夭美眸闪过一丝狐疑,这不像是梅老邪的作风,难道这时爹爹准备的,她视线落在没来写皱眉斑驳的慈祥老脸上,以眼神道出疑惑。

梅老邪也明白了她的疑惑,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爽朗笑道:“哈哈哈,小葡萄是歌好娃儿,给老夫准备了这么豪华的马车!”

景陌洛指点了车夫一些事宜,便回眸浅笑看着云落夭,今日他似乎笑得有种别样的迷人,整个人在淡金光线中笼罩得绝美异常。

他一袭淡紫衣袍,流转着月华般柔和的银光,如琉璃一般精致的俊美面容,那双紫眸正半眯着望着她轻笑,蔓延的幸福似承载不了要溢出来似的。

此刻小全子也匆匆的赶来,将一个锦缎包袱递给了云落夭,眸光时不时的打量着一旁的景陌洛,失神望着。

景陌洛缓缓走到她面前,衣袍拂动间带起一点淡淡的好闻香气,似刚出浴般的清爽自然。

云落夭轻皱起鼻子,轻轻嗅着,淡淡的清香迷惑撩人,带着一点淡却可循的香甜……

景陌洛忽闪着极美的紫眸,柔声道:“五儿,该走了。”

云落夭这才又打量了他一番,他明显是刻意打扮过了,衣袍的每一处都理得很精细,淡紫色隐有繁花暗纹的衣袍,熠熠流动着银丝光滑,显然是她送的,那张线条完美的俊脸,尖细白皙的下巴诱人犯罪到了极点!

“你没带色色?”云落夭淡问道。

“让杜昕修代为照顾几日,它也不适宜长途跋涉。”景陌洛垂下浓长的睫毛,伸手将她搂入怀里,转身轻然的跃上马车,梅老邪皱了皱眉,暗忖这小子今天弄得迷死个人,果然是在发春!

梅老邪也跃身上了马车,与两人对坐,马车也在车夫的驾驭下缓缓前行。

梅老邪嗔怪的看着两个搂搂抱抱的人,云落夭自然是感觉到注视的眼光,微微皱眉看着他,他便讪笑道:“你们继续,爷爷不介意!”

云落夭皱眉,他不介意她介意,她侧目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挑眉道:“你去找的马车?”

紫檀木的香味淡淡的飘散在里,她一只手随意的摸了摸柔软至极的软塌,包着上等的金丝绸缎,这马车的价格倒是其次,只是装饰奢华的有点过火,车厢很宽敞,中间放置着一张与车厢连体的紫檀木小桌,十分稳当,上面防着各色水果与干粮,看上去水嫩欲滴,令人很有食欲。

景陌洛抿唇不语,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将她的手轻握着,白皙的指尖在她手心一笔一划的写着:怕你觉得不舒服……

温润如玉的触感在手心痒痒的,云落夭不再言语,窝在他怀里阖眼休息,她本来也没睡好。

迷蒙中,他的呼吸靠近,淡暖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似乎有什么如羽毛般轻轻扫过他的唇,继而转瞬即逝。

马一阵嘶鸣,车也随之摇晃了几下停住,细细清然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云落夭皱起眉,倏地掀开了眼睫,景陌洛见她惊醒,眉心也紧紧蹙起,冷声道:“什么人?”

随着一阵铃铛的轻响,一抹紫色的小巧身影跃然上了马车,圆润的脸颊上镶嵌着一对灵动的大眼笑得弯弯的:“是我!”

薛紫衣眯眼望着景陌洛,再瞄了一眼他怀中的云落夭,眸光微变,她一直看着景陌洛,话却是在对梅老邪说:“梅老前辈,晚辈薛紫衣,据闻梅老前辈七十大寿将至,特来同行贺寿!”

梅老邪微微一怔,这小女娃就是吴玥怡的徒儿,他清明的双眼闪过一丝微芒,沉声问道:“原来是薛紫衣姑娘,你师傅也算和老夫有些交情,怎么不见她来?”

薛紫衣目光始终停留在景陌洛身上,语气还算恭敬,声音清脆娇气道:“家师在无迹谷,今日我是跟着师兄前来。”

梅老邪又是一愣,随着她的目光瞥向了景陌洛,她的师兄是景陌洛,那么景陌洛是……

他微微皱眉,思维有了几分明了,微微颔首道:“那么紫衣姑娘就与我们一同前行。”

云落夭闻言片刻的皱眉,继而又舒展开,同行也好,比薛紫衣偷偷跟着要好,她也想看看景陌洛要怎么解决。

景陌洛蹙眉,搂着云落夭的手紧了几分,全然没有松的意思,他明白她在想什么,所以他也没开口说要薛紫衣离开的话。

马车继续缓缓而行,出城门后才改为快速奔驰,车神晃动得有些剧烈,但由于整个马车内部都铺上了软绵的内层,无异于减震效果,让车内的人不会感觉太大的不适。

云落夭小脸埋在景陌洛怀里浅睡着,她昨夜被折腾的全无一丝力气,又没休息够,此刻什么也不想理会。

景陌洛也一直垂眸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模样,旁若无人般的深情注视,让梅老邪都不禁觉得有点冒鸡皮疙瘩。

而坐在梅老邪旁边的薛紫衣,双眼死死的在相拥的两人之间徘徊,眸光中的怒意不可小觑,片刻她小声唤了一声:“师兄?”

景陌洛微微皱眉,云落夭在休息,他此刻只想安静,他随意的淡瞥了一眼薛紫衣,很浅很淡……

薛紫衣却只觉得背脊有股凉风在急速上窜,她下意识的垂眸不再琰玉,他明明是没有任何动作,甚至看上去很温柔,却让她倍感压力,她垂着眸不满的扁嘴,难道就为了不吵到那个男子睡觉?

这一路因为梅老邪的意思而几乎都没离开过马车,一路也是无风无浪,这样连续了三天三夜,终于在第四天的清晨到了青山,一路云落夭本担心会穿过涪江城,难免有几分担忧,但路线却是直接穿过云渺城辗转而到,看来去青山的路并不只有一条,这样倒也正好避开了属于凤孤云管辖的地方。

而云落夭也觉得薛紫衣很有意思,她虽然说话有恃无恐,却又对景陌洛有种下意识地呃莫名惧怕,若是说得太频繁自己就住了嘴,这样也让她觉得清净。

云落夭掀开车帘,入目的便是一派青翠的山林,萦绕着常年不散的薄雾,马车上山显得有些吃力,车轱辘在因山林雾气而微微泥泞的地面压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青山绿水,如同画卷般清隽秀雅,她轻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都混杂着清新的泥土香气,伴着青草绿叶的气息让人跟着舒畅。

俯瞰半山之下,萦绕的白芒雾气让人看不清晰,却自让人有种胸怀宽广坦然之感,只有在高处才会油然生出的丝丝傲气,她微眯起了眼,似乎有些懂了为何舞挽尘终是一副骄傲不可一世的模样。

他生在如此其实岿然的青山之中,自然人也沾染了山水间的灵动气息,生得绝美翩然,心高气傲……

马儿继续吃力的前行,耳边的泉水轻响渐渐清晰,山间的清泉细细的极速飞下,水花溅成一片薄雾轻烟的形态,美得清雅。

直到马车缓缓停下,景陌洛才伸手搂在了她的腰间,以最轻柔的声音打断她的观赏,淡柔道:“五儿,我们到了。”

云落夭回眸看他,应了一声,他便温柔的将她打横抱起下了马车,身后的梅老邪与薛紫衣也随着缓缓下车。

眼前青瓦白墙,一座院子看上去倒是很大,却不奢华,淡雅的伫立在山间,很是应景,只是门前无一人来迎接,只是音乐听得见院中有舞剑带出的风声。

梅老邪皱起眉,不悦冷哼道:“这梅老佞,一点没想过来接接老夫!”

薛紫衣也是蹙眉打量着这里的布置,清雅是够了,就是显得冷清又淡漠,比之无迹谷差多了。

陨落呀抬头对上景陌洛的视线,淡淡示意道:“先放我下来。”

景陌洛闻言倒也轻柔的将她放下,微湿的泥土沾染了雪白的锦靴,踩在上名有种柔软而细腻的质感。

梅老邪大步的往院内走去,几人也缓缓的跟上,绕过前厅,径直到了后院。

院内,满是梅树,在仲夏里树梢的极小叶片摇曳出一小片绿衣,那一抹翩然的白影身姿翩跹,长剑舞动,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至极,广袖翻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一旁的太师椅上,斜倚着一名与梅老邪长相一模一样的老头,他微微眯眼注视着舞挽尘的动作,也不堪来的几人,直到舞挽尘动作停下,他才侧目凝视几人。

那眼神与梅老邪截然不同,梅老邪的眼神清明,偶尔甚至有些顽劣,但眼前的人眼神却邪佞非常,即使依旧是那张和蔼慈目的脸,却带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危险。

但光靠眼神来区分两人有些难度,幸而他们的衣着不同,梅老邪白色衣衫衬得鹤发雪须仙风道骨,梅老佞一身黑色衣袍衬得白发胡须硬朗鲜明。

两人对视,皆是冷哼一声别过脸去,舞挽尘浅色美眸扫过几人,在看到云落夭时微微一愣,继而他上前唤了一声:“师伯。”

梅老邪倒是没有什么反应,随意的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一旁的薛紫衣盯着舞挽尘愣愣出神了半晌。

他一身白衣飘逸出尘,质地如水般勾勒出他修长美好的身形,玉容俊雅,让人恍惚一片傲然淡漠,左边额头上那一朵淡色鹅黄梅花在他白皙的肤色中如同盛开在一片冰雪之中。

被刚才剑气所伤的梅树,这时才缓缓的飘落下小小的叶片,在空中打着旋儿飞舞,落絮如雨,他不像人间有的容貌姿态,浓长有人的睫毛轻掩着浅褐色的瞳眸,依旧让人有种他高人一等的感受。

薛紫衣注视着他的俊脸,这样的男子确实人间难见,即使师兄那位她讨厌的公子已经生得绝色,他也能在那个程度尤胜几分,想让人移开视线都难,但他眼中的冷傲七夕却让人有些不舒服,甚至是自行惭秽!

云落夭轻嗅着他靠近来带的冷梅香气,像是软绵甜腻的梅花糕点般可口诱人,她轻笑道:“师兄,你还是这么香!”

舞挽尘一愣,羽扇般的长睫极其细微的轻颤了几下,俊脸闪过可疑的红晕,分不清是愠怒还是别的情绪,最后化作一声冷冷的嗤。

薛紫衣沉迷了片刻才娇笑道:“你就是北戎第一美公子舞挽尘?”

舞挽尘闻言淡淡的瞥了薛紫衣一眼,也不言语,缓缓的退回到了梅老佞身后站着。

薛紫衣皱眉,这人太没有礼貌了,应一声也懒得开口么,长的好看就能目空一切,谁稀罕!

梅老佞也不起身,只是笑道:“老邪回来了?”

梅老邪鼻尖轻哼了一声,冷嗤道:“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我回来了,多此一问!”

梅老佞却未动怒,只是说道:“挽尘,你去给你世伯以及这几位不知名的人士安排住处。”

云落夭皱眉,什么叫做不知名的人士,她未言语梅老邪就忿忿开口了:“什么不知名人士,这时我徒儿小五,这是毒医景公子,那是小毒娘子薛紫衣!”

梅老邪一一的指着几人说道,景陌洛闻言时紫眸中划过一丝丝错愕,而后便明了,他是薛紫衣的师兄,自然也身份暴露了。

然而梅老佞听到此话后眸底也闪过一样的情绪,他抬眸视线在景陌洛与薛紫衣之间徘徊,继而收回视线,再次道:“挽尘,还不去安排?”

舞挽尘轻应了一声,便又走向几人,他声音很轻也十分有礼,但却依旧隐有一种高傲的姿态:“师伯,请。”

几人被分别安排在院内的各个房间住下,云落夭扫视着整个院子,这里的房间极多,大小规模都堪比平疆王府了,只不过没有一丝奢华,很普通雅致。

舞挽尘也似乎不太愿意看到她,将她安顿好就已离去,她轻笑了笑,这关系确实也没法好,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间,一切都很朴素,倒也干净清新,没有什么不习惯。

车马劳顿,她此刻只想休息片刻等待一会的午膳,按照梅老邪的一丝,明日就要开始筹备寿宴一事。

今天也要各人多休息一下。



‘五’光‘十’色 081 春天已过,我不寂寞

外面下着蒙蒙的细雨,山中的天气总是奇异多变,似乎不受外界的感染,在夏日中下起迷蒙的小雨,晕染了一纸山水画卷。

午时,一阵清浅的敲门声打破了云落夭的睡眠,她缓缓起身,白皙的指尖轻揉了揉昏沉的脑门,迷茫睡意的双眸回复了几丝灵动,这几日在马车上也休息的够了,再小睡了这片刻已经精神。

由于是和衣小睡,此刻她翻身下床随意理了理衣袂便去开了门,门前伫立的颀长身影赫然就是景陌洛,他一手执着油纸伞,另一只修长大手中端着一碗枣红色的汤药,修长纤细的身子在薄雨中完美的不真实,在细雨中守候。

他淡柔的笑,深邃的紫眸中溢着宠溺与心疼的痕迹,又小心的以浓密长睫掩盖住,浅笑柔声道:“五儿,喝药……”

云落夭皱眉看着他手中的药汤,鼻尖轻嗅了嗅,淡淡的药味夹杂着几丝甜味儿,再挑眉问道:“这是什么?”

“补血的药,虽然还没有找到火蛤,先熬些普通的药给五儿喝着,别又犯头晕了。”景陌洛宠溺的声线带着几分责怪,她以前也未说过有贫血之症,他也不太清楚她究竟是贫血到了什么程度,那次她也固执的不让他把脉。

云落夭又皱紧眉心,她一直都不喜欢喝药,很苦,估计也没人爱喝这东西,他似乎看出她的不情愿,柔和笑道:“五儿,这药不苦,有红枣跟杞子,我还加了冰糖,喝了我们就去前厅用午膳,刚梅前辈就来催过一次了。”

云落夭抬眸望他,琢磨着他话里的真实性,口中不紧不慢的说道:“爷爷什么时候来催过了?”

“有一阵了,我看五儿在休息,便让他们先行用膳。”景陌洛忽闪着紫眸柔声道,继而又诱哄道:“五儿,来喝药。”

云落夭皱着鼻子眯眼看那碗枣红色的浓稠汤药,再抬眸看他柔和完美的俊脸,此刻有微微皱眉的迹象,哪有半分可以商量的样子,就那么僵持了片刻。

景陌洛薄唇轻吹了吹药汤,再浅尝了小口,才送到她唇边,软语哄着:“五儿乖,嘴巴张开,喝药!”

即使那药汤确实有股甜味,却把这药味的苦涩显得似乎更恶心了,云落夭皱眉,又因他诱哄小孩般的话语而嘴角抖了抖,她瞄了一眼药汤嫌恶的说道:“不喝!”

景陌洛微微皱眉,却依旧好脾气的哄:“五儿乖乖乖,喝了就不头晕,等这次梅前辈的寿辰后,洛儿再去寻火蛤……”

云落夭的唇角因那三个‘乖’而抖了三抖,态度坚决的不肯动作。

景陌洛漂亮的双眸眨巴着看她,似乎随时都要氤氲起一层雾气,执伞的手都攥得紧紧的了……

云落夭皱眉,彻底没有办法了,伸手接过药碗,咕噜一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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