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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夭怔了怔,这死人,此刻居然无视她,她无奈的退后了几步,瞅了瞅两人那严肃以待的神色,楚钰执着一只黑色棋子,悬在空中似乎在琢磨往哪儿下,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小五,你先去歇着,你在此,爹爹专心不了下棋。”
云落夭再次怔了怔,他他他……不也是无视她么!她突然生出一种悲凉的心境来,再看其他的人,个个看的聚精会神的,她被他们抛弃了……
“等等……我不走这儿了,我走这一步!”一袭紫衣的景陌洛俊美清隽,伸手就想去拿一只白旗,却被楚钰伸手打了一下手,冷声道:“落棋不悔。”
景陌洛紫眸一眨巴,即刻便是水雾朦胧的,盈盈的发亮,别提多么委屈了,让人恨不得将他抱在怀里时时刻刻的疼,他望了一眼楚钰,吐出几个字来:“伯父,您是长辈,怎能与我这般计较?”
眉心一蹙,声音更冷清了,道:“谁也没商量!”
云落夭有些憋屈的退了出去,再一看,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她已经退出来了,可怜巴巴的凑到还在睡觉的墨墨身旁,也趴在桌上,下巴抵着手臂,侧脸望了墨墨一眼,还是墨墨好,不会下什么围棋不理她,可是他却……睡着了不理她……
她有些伤感,再次走到了门处,身后却是凤池熙的声音:“小宝贝儿,你去哪?”
云落夭登时来了精神,还是凤池熙好,记得她呢,她回过脸来对他一笑,目光盈盈的看着他那张绝美的尖削俊脸,然后,他眼角的泪痣别样的妖孽,关切的说了声:“若是要出门走走,多添件衣物再去,外边儿凉,山谷中有烨他们在,倒也没什么事儿,一会儿早些回来。”
话落,他又精神奕奕的看着楚钰与景陌洛的对弈,几乎是两只漂亮的手不停的搓啊搓的,低低的说道:“快些啊,让爷也来会会楚钰……”
云落夭一张小脸立刻就垮了下去,谁让她不懂围棋的呢,不过斗地主什么的在她心中可比围棋有意思多了,看来以后真要教会他们,否则,她怎么跟他们融入,现下她十分落寞,十分寂寥的走出了房门,谁说男人多了就一定好呢,她不仅要让每个男人都不觉着被她忽视,还得承受他们玩的兴起忽视她的感受,这非常人能及啊!
云落夭走在夜色中的竹林里,风卷起的落叶打着旋儿在眼前飞,真真的衬了她此刻的心境,她就这么在林中走着,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感怀身世,竹林深处,隐约有些奇怪的声响,让她顿住了脚步,狐疑的看向一旁茂密的灌木丛。
这种怪声儿不像是什么野兽发出的,那种诡异的声响愈发的近了,咯咯咯的,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听着让人有些发怵,她拨开低矮的灌木枝叶,灌木深处,躺着一个人影,一声赭红色的流云长袍,那上好的质地与暗暗的花纹,分明就是云霆的。
他似乎很是痛苦的模样,半露出的尖细下巴绷得很紧,死死的咬住薄唇,一双垂在身侧的手,也紧紧的攥着地上的杂草,她错愕的走过去,挑眉问:“云霆,你怎么在这儿?”
云霆闻声,倏地睁开了眼眸,看向了她,她微微一惊,那眼神有些可怕,似乎染了中猩红的色泽,却是走上了前,半蹲下身子,欲伸手去扶他,再次问:“怎么在这躺着,是恼墨墨不肯将棉被让给你么?”
他却猛然的拨开了她的手,几乎的狂暴的低吼道:“走开!”
云落夭呆愣在那儿不动了,他这是做什么,她皱着眉,不悦道:“若不是你于我也算有份恩情,我会管你么,既然你如此的不乐意,我也懒得妄作好人。”
她站起身,满心的不悦,被一众男人给无视了,此刻还得了个云霆的脸色,她还是自个儿在山林中走走,或者……去看看凤锦迟吧……
“唔……”一声痛苦的申吟,云霆微扬起脸,手中紧攥的杂草已经被连根拔起,他又急于再次抓住了另一片杂草,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不能抒发的力气似的。
情定十夫 041 诡异骨骼
他始终咬着唇,不经意发出的都是断断续续的哼哼,云落夭顿住了步子,觉着有些不对劲,再转过身向他走去,问:“你怎么了?”
他这时不言语了,只是紧紧地咬唇,苍白的薄唇已被他咬出了血来,一滴滴地在薄美的唇畔上晕染开来,白皙的下巴白得病态,几近透明的色泽,云落夭皱紧了眉,再次伸出手欲扶起他,只道:“你是不是被什么人暗算了,我带你回去找景陌洛诊治一番。”
他再次避开了她的碰触,别开脸的时候,她的手触到了他冰冷的银丝面具,她微微一怔,好奇心更重了,虽然她从来没问起,但是依旧是想知道面具下的脸是一张怎样的脸,她伸出手,捏住了他面具的一角。
那张面具是以银丝铸成,在月华下格外地皎白银亮,上面的纹路很精美细致,是一只狐狸的形象,手感颇为冰冷,这么美的面具,他长得可要对得起这张面具才是,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已经捏住了他的面具,微微一愣,却依旧是咬着唇,压抑着隐忍着某种痛苦。
“我能看看你长什么样儿吧?”云落夭询问的口气,他不语,只是微阖眼,睫毛长长地掩住了眸底,一番淡漠的姿态。
她权当他是默认了,小心翼翼地掀开他那张面具,手中攥着那半张面具,她一时间屏住了呼吸,他的轮廓俊美得没有缺陷,她竟然觉得熟悉极了,完全就是霆儿的成年模样,那种病弱的姿态不仅没有将他的美减弱,反而增了几分让人怜爱的姿色来,他感觉到面上微凉,睁开了眼。
一双狭长的眸,清雅温柔,却不乏几分邪气与妖媚,眸底的微光仿如一池倒映着月华的碧水,被搅乱了,泛出迷离而又微醺的光华,他望着她,美目中似有一点儿闪烁的光亮,流光微转,比此刻的月华还来得柔和迷人。
她错愕地看着他,他亦静静地回望着她,一脸的柔和,美得像是月下的琉璃,忽然他削弱的肩膀不停地抖动了几下,像是忍着不咳嗽出来,连带着浓长的睫也不停地颤抖,他伸手极快地推开她,尔后撑起身子站了起来,踉跄地往竹林深处走去。
云落夭呆了片刻,才冲着他的背影冷声问道:“你去哪儿?是要走么?”
他还是不回答,她只觉得再好的耐心也会被消磨得一干二净,不想待下去了,他若是想走是他的事儿,她便也想起身往回走,只是心里就是有些不高兴,至少也要跟她说几句告别的话不是,她瞥了一眼他微微瘸的腿,修长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得更踉跄了,怎么那天下山谷的时候崴着的伤还没好么?
她手中还拿着他的半张面具,她思索了一会儿,才将面具揣回了衣襟中,他月下的背影颀长而纤弱,跌跌撞撞地在竹林中走着,不时有衣料划破的声音,他那漂亮的赭红长袍应是被低矮的灌木枝给划破了。
她总觉得他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还未转身,眼前那抹身影便无声地倒下了,她一怔神,便又迎了上去,可是此刻,他却自己再次站了起来,那么柔弱的美貌,眉宇间有的却是刚毅与冷硬,这样的人,应该是凉薄得让人心寒的,但若一旦认定了什么,却是会穷其一生的守候……
他紧咬的唇溢出的血液,让此刻那唇畔红得似花瓣般娇艳欲滴,愈发衬得他的脸白得毫无血色,似乎,月光从树影中斑驳而出微闪了一下,她瞥到了他额间的细碎汗珠。
她此刻却根本不敢向他靠近了,因为他此刻已经近乎发狂的状态,身影狂乱得将四周的树丛消了个干净,空气中,只有浓烈的青草汁液味儿,不停翻飞的树叶杂草,他好似在发脾气一般,四处肆掠。
总觉得这样的场面很揪心,好像他在承受着无比的痛苦,甚至耳边一直听着那种骨骼碎裂般的声响,她总觉得此刻少了些什么,眼前一片狼藉,耳边风声猎猎,隐约骨骼碎裂的诡异声响,独独少了……他的痛苦呻吟。
云落夭确定他此刻一定是怎么了,却只是远远地看,再一会儿,她几乎傻了眼,他颀长的身子急剧地在缩小,那种可怕的诡异足以让人心惊胆寒,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本来颀长的赭红身影,小到只有五岁孩童的大小,才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云落夭双目瞠大,好久,她才迎了上去,看着地上几乎因疲惫而无法睁眼的他,她的唇抖了好久,才找回声音,问:“霆……霆儿?”
他赫然就是那个仙童般的存在,一身极其宽大修长的赭红长袍根本不合身,他费力地掀开了长睫看她,很安静地看她的神色,他觉得悲哀,以及无尽的苦楚,他没想过要走远,他想,就算是变成霆儿的模样,也是可以接近她的。
只是这个不远,却造就了她目睹他变化的这一刻,何其让他心寒,他不是个正常的男子,又如何能和其他的人一样正常地守在她的身边……
何况她亲眼见了他方才那种痛苦的模样,这种诡谲的骨骼急速变小,是不是……吓坏她了……
云落夭静默了又是很长的时间,才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你就是霆儿,难怪我觉得霆儿这个小混蛋如此的色急,竟然是你!”
她伸手一拳头捶在了他的胸口,忘了他此刻的虚弱,也忘了他现下只是个五岁的孩童,内力更是薄弱不堪,只剩一层内力,他不禁咳嗽起来,她一惊,慌忙收回了手,讪讪抱歉道:“我出手重了……”
他却不怒反笑,小小的心形脸,别提多么的可爱,他喜欢她这样的反应,没有被吓到的神色,只是质问他为什么骗她,他伸出小小的胳膊,稚气的嗓音有些疲惫:“抱……”
云落夭唇角一抽,倒是会卖乖,她皱了皱眉,却还是有些不情愿地将他抱了起来,现在她觉得怪得慌,怀里的小娃儿轻得可以,许多她这个年纪的女子孩子都有这般大了,只是一想到他是云霆,她就浑身发毛。
而他,更是恬不知耻地将小小的俊脸埋在她的心口处,蹭着她高耸的地儿,她怔了怔,使劲儿地拍了他的屁股一下,道:“别到处乱蹭!”
他抬眸,一双漂亮的凤眸盯着她,实在是可爱得让人疼得很,她皱眉,不悦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现在……乱着呢,我……真没法把你当云霆……”
她实在很难将怀里的这个小娃儿想成云霆,即便是亲眼看过后,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将霆儿当成一个小孩子,毕竟,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孩子啊,还是个可爱得让人心生欢喜的小美男。
他勾着唇角笑了笑,她怔愣住,难怪他总是爱装成熟,爱耍酷耍帅的,原来他骨子里就是个大人,可是这些动作由一个小孩来做,就乱萌乱萌的了。
继而他伸出小小细细的胳膊,环住了她的颈脖,薄唇够不着她的唇,他还乱急了一把,只让她觉得想笑,只是他突而凑上她的下巴狠狠地啃了一口,她吃痛地皱眉,他才转啃为吻,啾了她的下巴一口,她一怔,想再次抬手打他屁股,又觉得不妥,只是怒道:“别以为变小了就能耍流氓,知道么!”
“你要抱本座去哪儿?”他依旧是稚气的声音,说出的话语气却特别的文雅柔弱,干脆腾了只小手出来,捏了她的馒头一下。
她皱着眉,倒吸了一口气,缓和了许久,她才看着他,讥诮道:“你尽管耍你的流氓,反正,你那儿也起不来,干着急!”
“你……”云霆瞠目结舌,她这是说他的痛处,确实如她所说,即便他现在多么想疼爱她,他也有心无力!
“你说,五岁能干什么,能勃起么?”她戏谑地看他,要他不老实,呛不死他都不可能。
“……要你管。”他极其地别扭,还十分地憋屈,只能埋头在她怀里,啥也不说了啥也不做了。
“哈哈……”云落夭心情大好,只是笑过以后,她才正了神色,问:“你这是什么诡异的武功?能这么变来变去的,你还想维持这个模样多久?真的那么好玩么?”
“不是武功。”他小心翼翼地,很想拨开她的衣襟口,尝尝他喜欢的香甜,小手却不敢乱动,生怕她嘲笑他这个模样不能人道,皱着两条小俊眉,道:“是以前凤池熙给我下的什么毒,每个月初就会如此,连续五日左右,说不准。”
云落夭愣了愣,刚才他变小的时候,似乎很是痛苦,她皱了眉,十分诚恳道:“既然你也帮过我,我便帮你一次,替你去找池熙哥哥讨来解药。”
“不必白费心思了,此毒无解,他也没解药,不然本座早就取了解药了。”云霆闷声说道,过分宽大的衣袍让他觉得不适。
“哦,这样……那你不是每个月都要这么……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么?”云落夭挑眉问,确切地说,是影响正常的性生活。
“习惯了,也就不觉得什么了,况且……那么多男子等着你去宠幸,本座不能疼你的时候,也不会饿着你。”云霆风轻云淡地说道。
云落夭却呆愣了好久,他的意思是什么?她不确定地问:“你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当我的男人?”
“嗯。”他那稚气的声音,嗯的一声尤其的可爱,又往她怀里蹭了蹭,她不由得背脊发凉,这种情况,着实是诡异得打紧!
“我如果不想要你呢?”云落夭试探地问,好像潜意识将此刻的他当做孩子,以至于她竟然会担心她说出来以后,他会大哭大闹似的。
“那就等你想要的时候。”他说得坚定不移,好像她一定会要了他似的。
这种口气可让云落夭有些无语,她说:“你这么有自信做什么,我就一定会要你么?”
“那你说……本座长得美不美?”他小小的手指已经绕上了她的发丝,转着缠绕在手指上,把玩着。
她有种头发都被他亵玩了的感知,一时间无语凝咽,他是……很美,刚才的惊艳,现在回想却快要记不清了,垂眸看了他小脸几眼,企图从他这张小小的心形脸上看出他长大的痕迹,只是还是想象不出,她记得,刚才看的容貌比她想象的霆儿长大的模样还要美,她如实地告诉他:“刚才那一眼太短,我记不清了,倒是你这个样子,挺可爱的。”
“……”云霆愣了,可爱这个形容,实在让他忍受不了,他攥着她的衣衫,好不容易地攀上了她,可以够到她的唇了,正想吻下去,她便拨开了他,皱眉道:“小混蛋,做什么!你才几岁,就想亲女子!”
“那吃奶总可以了?”云霆十分耍赖地眨了眨眼,扑腾扑腾长睫毛,真是……可爱得要死!
却也,欠揍得要死!云落夭怒道:“我没有奶给你吃,还有,你几岁了还吃奶!”
“那本座这个岁数,能做点什么呢?”他眉心纠结地皱在了一起,这不行那不行的,他恨变小!
“你可以玩玩泥巴什么的,适合你这个岁数。”云落夭笑眯了眼,叫那些男人不理她,她现在找到了更好玩的了,云霆现在是个小孩子,她曾试探过霆儿,内力十分薄弱,就算她现在内力全无,只剩的招式都能摆平他,所以……随便欺负!
“……”云霆唇角微微一抖,仿佛从她欣喜的眼神中,他已经感觉到她有什么鬼主意了,他小手放肆地捏着她的馒头,对此刻的他来说,她太大了,而他的手很小,根本握不住,他喜欢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真好!
她一再紧了眉心,几度想将他扔出去,若不是看他此刻虚弱她也不会一直迟疑,伸手将他的小手拍开,他不依不挠地再次抚上去,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他缓缓地问:“你会不会……喜欢本……我?”
云落夭顿住了和他玩闹的动作,挑眉看他,她真得很难,对一个五岁的孩童能说出什么深刻的话来,只是他那双漂亮的凤眸忽闪忽闪的,带着很重的期待与紧张,她深吸了口气,问:“你怎么喜欢我的?”
“谁喜欢你,本座是喜欢你的……奶。”云霆执拗道,凑着唇隔着她的衣裳对着她的啾了一口,再添了一句:“很像我娘的味道……”
“……小混蛋,去死!”她气得一把提起他就往外扔,砰的一声,云霆被扔进了草丛中,他痛哼了一声,咳嗽止不住似的,不停地咳,小脸更苍白了。
她有种罪恶的感觉,怎么就遇到了个病秧子,弄得她不知所措的,摔了他吧,还觉得下手重了,明明他是个大男人吧,反而又会变成这副小模样来博取怜爱,她没好气地走了过去,将他捞了起来,冷声道:“不许再使坏,否则再扔你。”
他依旧咳嗽着,她不由得伸手去抚他的背缓解他的咳嗽,他稍微好了一些,凤眸中闪烁的微光比月华还来得有光彩,再次抱住她的脖子,宠溺地亲她的头发。她有些无奈了,他仗着年纪小就能随便调戏人么。
再回阁楼的时候,夜色已浓了,可厅中依然点着烛火,格外得亮堂,一众男人还是那般认真地聚集在一起,只是这次,围在一旁的人换了,现下是凤孤云与楚钰的对弈,云落夭皱了眉,看来他们是找到共同的兴趣了。
她抱着云霆走入了厅中,十分刻意地从几个男人眼前闪过,见没人理睬,又走了回去,来回地走着,也不见有人理她,云霆笑了,稚声说:“你走来走去的,他们也注意不到你,下棋、看棋都在乎一个心静。”
云霆的一句话,却引来了男人们的注意,景陌洛怔愣地看着云落夭与云霆,问:“五儿,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云落夭耸了耸肩,刻意地以一种无所谓的口气道:“他是云霆,因为中了毒所以每个月会变成这样,我就把他抱回来了。”
凤池熙一愣,狐疑地看着云霆的小脸,怔怔地问:“该不会……是我下的……毒吧?”
“正是。”云落夭对他也没好口气,反正他们都无视她,现在她也要耍一回大爷。
凤池熙瞪大了美眸,不可置信地看着云霆,他从来不知道那毒有什么用,只知道是个孤方子,据闻无药可解,却不想结果会是这样……
云落夭再看了一眼依旧无动于衷的其他男人,这些男人心静的没法说了,一个个那种表情,完全的沉浸在那世界里去了,虽然,有个兴趣爱好且认真对待的男人是迷人的,但现在,她只觉得莫名郁闷。
“不与你们说了,我抱他回去休息,你们慢慢玩儿。”云落夭尤其的不高兴,转过身就想带着云霆往楼上走。
身后,凤池熙的声音极度得着急,问:“弟弟,你该不是要……与他睡吧?”
“是又怎么样,反正他这么小,没人照顾也可怜,我还得给他讲几个故事哄他睡呢。”云落夭故意地想气凤池熙,说得也就更认真了。
凤池熙一愣,气得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