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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回北戎,带我回北戎,带我……” 云落夭拉着他的袖袂,不停的念叨着。
云霆有些犯晕乎,好言好语道:“好,带你回。”
云落夭立马放开了他的袖袂,转身向前走着,欣喜道:“我们怎么回,马车,不要了,太慢了,你会骑马么,不然就……”
云霆在她身后缓缓的走着,负于身后的双手微微抬起,修长的手指并拢成一记手刀,就欲对着云落夭的颈脖下去!
却是这时云落夭倏地往前了几步,避开他的手刀,再回头看他,道:“就知道你会再弄晕我!”
云霆有丝儿尴尬,目光却透着一点儿无奈,他倾身,墨黑的柔软发丝缠了几缕在她身上,轻声道:“别使性子,阿哥的话也不听么,回去让苍术治好了你再去找他们也不迟。”
却恰恰是这么一句安慰的宠溺的语句,让云落夭眼眶微红,凤雁枭常常对她说,我的话你也不听么,那时她没有放在心上,更没听懂这么一句责备的话中有多少的宠爱,而现在,他又怎样了,她明明记得,神志清醒的最后一刻她也拉着他,醒来,却未再见……
即使是坠入深潭之中,但那毕竟是一条湍流的水,而那山崖,也是深渊。
云霆似乎察觉自己说错了话,他自然在打探的时候将她的事情也摸了个半清不楚,她几个哥哥都在缉捕的钦犯之列,而他现在却以她哥哥自称,倒是……好像是她开的头不是么?
但他一个大男人,也不与她计较,深吸了一口气,才道:“我们先回移花宫,至少让本座先……将事情打理好。”
云落夭微红的双眼瞬间迸发出了神采,明眸皓齿,好不迷人,云霆微微的怔了,哪怕是她不做任何事情,也足以让一个男人死心塌地了,更何况她……于他有‘水乳交融’的深情呢?
“但是……”云落夭突而又发话了,一双美眸睁得大大的看他,道:“不能耽搁太久。”
“即使你不说,本座也不敢耽搁太久,你以为,苍术真的舍得放你走?到时候移花宫怕是被他……”云霆苦笑了一声,谁愿意放她走都是脑子有问题,他么,现在脑子本就跟浆糊似的,总之他最近觉得思考的能力有些不妥。
继而他将她搂起,姿态翩跹间,她瞥到他的赭红色的衣袍边儿,荡漾出了一波别样动人的纹路,他的轻功很好,至少此刻她这么认为,因为耳旁的风不再像是逃命的夜晚那般如同利刃的刮在脸上,而是徐徐的让人感觉舒适。
所以,她享受这个过程,也享受此刻难得能静下心来,看周遭的景致,连呼吸也大胆了许多,不再畏惧不小心吸入他身上那股让人失去心智的香气,她琢磨着,他平时那味道确实如狐狸般勾人,但只有在特殊时候才会让人神志不清,而那种特殊时候增加的气息,她估摸着像是五石散一类的东西,总之,想归想,也不深究。
周围的景色瞬息万变,他确实做到了在快的同时也不让她感到不适,她的心思一直不定,那晚的惊心动魄时时在脑海浮现,临分别前,景陌洛还掉出了一本精装春宫图,他从来未曾这么失礼过,即使她知道他确实常常看那玩意儿,但那晚,她只觉得他是为了博她一笑……而已……
凤雁枭抱着她逃命的时候,那速度确实让人难受到五脏六腑,但她在他怀里是安心的,而此刻即使闲适安宁,她也惴惴不安。
一片花海入目,很像是桃花,却又不是,小朵小朵的开满了枝头,粉色的连成一片,漫天飞花,此刻,她看云霆,那张被面具掩盖的脸,一朵花瓣拂在了他的俊脸上,淡粉色的,却就是这么淡的颜色,也映衬的他尖细下巴的苍白。
他的薄唇色泽,比那淡粉色的花瓣还要淡几分,不似楚钰天生的薄唇色淡如水,而是真正的虚孱病弱,却不影响就这么看他,也是极美极美的。
她伸手,拂去他脸上沾染的花瓣,他勾唇笑了笑,极是明媚动人,她转脸看向花海深处一片鳞次栉比的纯白色建筑物,他的话就在耳边,如风清淡:“我们到了。”
情定十夫 029 遇敌人
移花宫,纯白色的古朴建筑连绵数里,修葺在这一片仙境般的世外桃源。
宫外伫立着的人打扮都是黑色袍子,连衣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排成两排在宫外躬身,却未有预想中的请安说辞。
很安静,云霆就这么带着她到了一处房间,嘱咐道:“本座交托些事儿下去,你就在这乖乖的等着。”
云落夭无比乖顺的点头,云霆的唇角微微上扬,修长白晢的指尖拢了拢她的发,才转身离开。
云落夭这才扫视着这房间的布置,简单清雅,目光瞥到一方白玉古琴,她微微一怔,心底竟无比的酸涩起来,曾几何时,凤池熙这样为她抚过琴。
桌案上的文房四宝摆的整齐,可见云霆很少去碰,她走上前,桌案上的一张宣纸依旧是空白的,抬眸望去,墙面上挂着一幅威风凛凛的白虎啸图,钴蓝的眸子很是震慑人心,不知怎的,她竟想起送给凤锦迟的虎纹吊坠来,那不是特意为他选的礼物,却成了她送他的唯一礼物……
“爹……”云落夭呐呐着开口不经意的发声,心中分外的酸涩,却嘴角微微的勾起。
伸手执起一只细致狼毫笔,一旁的砚台中,墨汁已快干涸了,在砚台中随意的蘸取了些墨汁,想写些什么,或者画些什么,却是久久未落下笔。
如是她当初多学些琴棋书画,此刻也不会,想画一张凤锦迟的画像都如此困难,她只记得他生的很是俊逸不凡,狭长的鹰眸中沉稳而又内敛,眼角有丝丝好看的鱼尾纹……
一滴墨汁自笔尖溅落到了宣纸上,晕染了小滴的墨色点儿,她愣了愣,竟然觉得它就像是凤锦迟眼角的泪痣,三分忧伤,七分妩媚。
亦像是墨墨眉心的一点朱砂,如仙似画,却又易怒易躁。
她小心的探出一只手,去抚那雪白宣纸上分外打眼的墨点儿,门外却传来细碎的声响,脚步很是沉稳,此人的内力不浅,且不会是个病秧子的柔软。
门未合上,她只是抬眸盯住了门处,蓦然,一抹月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处,身形俊朗挺拔,眉目总让她觉得眼熟,他的眸子是一双水灵的大眼,却并不是圆形,微微狭长呈杏形状,鼻尖细挺,红唇娇小而薄,是个美男子来着,但眼尾深壑的纹路,却透露了他的年岁不轻。
她怔怔的望着他,他亦然,如此对视许久,云落夭的心底才是一个激灵,总算是明白那熟悉之处在哪儿,他那双眼赫然与她的眼睛一模一样。
杏眸如水烟波里。
他似乎激动的薄唇都在发颤,许久,才踱步进来,抓住她的双肩,问:“媚儿?”
云落夭有些呆愣住了,伸手将他的手拨开,挑眉道:“你是谁?”
男子又是一愣,再仔细打量了她片刻,目光触及她眼角的一朵梅花,皱了皱眉,她不是……当年她非要嫁给凤锦迟的时候,他便不再与她来往,尔后,只听说她因生产而死了……
云落夭捕捉到了什么,媚儿,是否就是她的娘苏媚儿?她狐疑问:“你认识我娘?”
男子怔愣了半晌,才又看着云落夭,声音有丝颤抖的问:“你是……凤五?”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云落夭皱了眉,虽然看男子的眼神,已经是肯定了她的身份了,就着他那双与自己几乎相同的双眸,她隐约也感觉到了什么。
“苏无白,你的亲舅舅。”苏无白此刻却平复了很多,脸色,比起一开始的激动,已算是瞬间变得冷冷清清了。
以至于,即使云落夭感觉他说的是真的,也感觉不到什么亲情,只是苏无白这个名字……哪里听过呢?
他不再激动,却也未离开,就这么与她处于室内,不刻,云霆的声音再次响起:“苏长老,本座四处寻你,没想到你到这儿来了。”
苏无白眼也未抬,淡淡道:“宫主找属下所为何事?”
云霆看了一眼云落夭,再看苏无白,未察觉什么不妥,只道:“本座要离宫些时日,这些日子宫里的事务就要仰仗苏长老了。”
“这是属下分内的事,只是宫主每个月都有一些时日不在宫中,总是……有些不妥。”苏无白缓缓说道,对于云霆每个月失踪的时日颇为不满。
云落夭却仔细打量着苏无白,他虽然表明了身份,却好像并没有想与她沾亲带故的意思,她也没想贴个亲戚,自然不多说话。
“这是本座的事,苏长老无需过问了。”云霆脸色有些不悦,却是转脸对云落夭道:“走吧。”
“可以走了?”云落夭有些诧异,她虽然是很赶时间,但没想到他真的那么快。
“不然……你还想在这儿住上些时日么?”云霆霎时心情颇好的问。
“不了,这就走。”云落夭慌忙上前,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两人出门前,身后苏无白的声音也响起了,他说:“宫主还是不要太过贪玩成性,尤其……不要与低等的人走的太近。”
低等的人,是说她么?云落夭挑了挑眉,垂眸间又发现自己颈脖上的铃铛,果然是说她了,难怪他也不愿意认她,这个舅舅,不认也罢。
因云落夭的心急,最终云霆还是命人备了一匹雪白无暇的汗血宝马,之所以是一匹,自然是有人不谙骑术,一片的花海之中,云霆俊逸挺拔的身子伫立其中,手中执着缰绳,飞花之中,对她微笑。
霎时让人方寸大乱,云落夭怔了怔,再看身后,黑压压的一片人海,皆是来送行,却独独没有看到她颇为熟悉的霆儿和惊雷,心中稍微有些说不出的遗憾。
但此刻并不是叙旧的时候,她正欲向云霆走去,眼尾余光却瞥到了一身月白袍子的苏无白,无白无白,他却是一身的白,白衣白靴白发带,她的眼眶微微一润,同是不惑之年的男子,苏无白虽有副柔美的好皮相,但若是凤锦迟还在,却是比苏无白要英伟得多了……
而他的身旁,伫立着一名青衣女子,女子容貌只能说是清丽,不绝美也不平庸,稍有几分姿色而已,一对细细长长的柳眉尤其讨喜,将一张不算绝美的脸映衬的好看了数分。
云落夭顿下步子,退了回去,走到青衣女子的身旁,那女子似乎也是有些诧异,不明所以的看她,她只是附唇在她的耳际,低低的问了声:“有位故人托我问你,可曾爱过……李慕白。”
女子一惊,一双眼瞬间睁的老大,不等她再问什么,云落夭已向云霆走去,他优雅的俯身,将她抱上了马,作别移花宫的教众。
云落夭状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柳眉,她的神色万分复杂,眼神却一直盯着她看,像是有千言万语要告诉她一般。
云落夭无奈的笑着摇头,转脸不再看柳眉了,饶是她有千言万语托她转告,那人已经不在了,不爱慕白爱无白,她的心中究竟是怎样一番情愫,她没有心思去猜测了……
策马疾驰,尽量的避开官道,据云霆说,南疆近来与北戎十分友好,此次北戎的通缉犯,南疆的侍卫也是见过图像,四处要捉拿她的。
数个日落,他们这样走路已好几日,此刻,风尘仆仆的云霆正牵着雪白骏马,在河边上饮水。
这里的景致不加修饰的美,夕阳的余晖将疯长的狗尾巴草都染成的金色,毛茸茸的狗尾巴儿,像是渡了一层淡金色的绒毛,煞是好看。
河流湍急,水声在耳畔哗哗作响,云霆说,这儿便是南疆与北戎的交界之处了,翻过前面的一座山,便是北戎。
离的近了,她心底忐忑不安,前些日子,就连云霆想喝口水歇一歇,她都催促着他快一些,而现在,她却不言语的等他,这些日子,又要躲避官兵的追捕,又要赶路,着实是辛苦他了。
落日时分,男子牵着白马,俯身以河水清理了一番俊脸,余晖将他脸上的银丝面具映得熠熠流光,侧面看他的轮廓,如斯俊朗,薄唇、下巴染了水迹,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泽。
大约,这就是真正的白马王子,是白马加王子,她微微一笑。
须臾,他便牵着马向她走来,手中捧着一片不知名的大片叶片,之中淌着些清澈的河水,递给她,笑道:“渴么?”
云落夭没有回答,只是接过叶片啜了几小口,晶莹的红唇让他看的微眯了眼。
直到她喝完了,抬眸时,他才别开了视线,嬉笑道:“还以为你真的成仙了,能不吃不喝呢。”
她瞪了他一眼,却依旧没有反驳,心底对他自然是有感激,但该瞪,还得瞪,他勾唇轻笑,牵着马儿,另一只手腾出来,伸向她,笑道:“山路不好走,马儿也累了许多天了,本座亲自带你上山。”
云落夭看着他伸出的那只好看的手,想了片刻,才伸手放在他的手心,那一刻,她似乎感觉到他的手微微一颤,只是很快,他就反手将她的手握住,领着她走。
山脚下,粉紫色的狗尾巴花本不打眼,但一旦形成这么多的数量,便是惊人的美,两人一马就这么往山上行走,山路并不难走,道路还算宽敞。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这些天,说了很多话,但都是随意的说说,再回想是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怎么那日没见霆儿?”云落夭这才想起,问。
云霆的背影微微一顿,继而又继续往前行,他每过之处,都会有个很细微的动作,锦靴小心的将杂草踩平,让身后的她能走的轻松一些。
“他近日不在宫中。”他许久才回话,其实说起这件事,他才想起,再过不了几日,他又会变成那副模样,到时候……
所以他现在只想在那一天之前带她回北戎,他不介意她看他本来的样子,也不介意她看他变成霆儿的样子,却是介意那变化的过程之中被她看见他的……无助与痛苦。
“哦……”云落夭轻轻的应了一声,又问:“那惊雷呢,怎也不见?”
“他曾在本座面前立誓要带你回移花宫,既然没做到,自然是受罚。”云霆漫不经心的说道,再抬眼望了望前方,不久就能到山顶了。
云落夭有些累,走动间脖子上的铃铛也响个不停,这个物什,云霆也拿它没辙,怎也取不下来,想要翻过这座山,就必须上了山顶再下去,若是古人能凿个隧道通过该多简单,云落夭有些幽怨。
说起惊雷受到责罚,她本是没太在意,突而又想起什么,道:“你也别太为难他了,他其实已经很用心思的想绑我来。”
云霆怔楞过后浅浅一笑,道:“那般用心思,你不是也没来?”
“那是因为我不想来,早知你这个人还不错,也不用让他费心来绑我,我有空的时候也会到你宫中喝喝茶什么的。”云落夭轻笑道。
“喝喝茶?”云霆启唇重复了一次,微微蹙眉,他可不是绑她来喝茶这么简单的,至少也要……睡睡觉,喝喝奶。
片刻沉默后,他缓缓道:“你为他求情,本座会考虑从轻发落。”
山路是倾斜的,此刻他在前方,本就比她高出许多的身材更是显得高高在上,夕阳在他墨发间晕了一圈金色的光晕,整个人似半透明的快虚化一般,说出的话让她皱了眉,好像他多么了不起似的。
越靠近山头,越听见铠甲碰撞的声音,这是精兵在行走间才会发出的声响,云落夭双眸睁大,此刻,云霆也回头看着她,两人视线交融的那一刻,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那般不可言说的默契。
鸡飞狗跳的声音,两人倏地隐匿在了树林后,瞥到眼前,俨然是一座村落,一排精兵似乎在村落里找寻着什么,看衣着,那些精兵竟然是北戎的紫衣卫!
村落中的鸡棚鸭舍都未曾放过,他们手中的长剑根根的刺着,那一目了然的鸡棚,显然藏不了人,但他们却是不死心,硬是弄得一片鸡鸣嘈杂。
此刻,一名老妪走了出来,跪倒在地磕头道:“官爷,我们这儿真没见过您说的人啊,这些鸡是老身的命啊,老身还靠着它们生蛋去市集换几个铜钱,手下留情啊……”
那为首的紫衣卫觉得不耐烦,抽刀便了结了老妪,四周的村民皆是又怒不得发,云落夭攥紧了手,气得牙痒痒,云霆却抓住了她的手,指尖传来的一阵平和的气息,稍微安抚了她的情绪。
白马不合时宜的仰天嘶鸣了一声,云霆一怔,云落夭却是淡淡道:“看来是连畜生也看不下去了。”
“你倒是不着急。”云霆有些无奈的看了云落夭一眼,此刻,数名紫衣卫已朝他们的方向寻来。
云落夭挑眉看了一眼云霆,道:“我刚才数了数,他们也就总共二十三人,我估摸你对付着……应该绰绰有余吧?”
云霆一愣,唇角噙起一抹笑意,道:“那本座又怎敢负你的期望?”
“去吧,阿哥!”云落夭玉指一抬,指向前方的紫衣卫。
云霆眸光晦暗不明,他怎么觉得她像是在使唤什么宠物呢,顾不得多想,他已手腕微转,两手交叠在胸前,十指是都夹着银光冷箭。
数箭齐发,在空气中蜿蜒如蛇般往紫衣卫飞去,每一只银箭刺穿一人胸口后再将之后的一人刺穿,瞬间哀嚎不绝于耳!
总共八只银箭,灭十六人,云落夭一副看戏的姿态,道:“还有七个呢。”
云霆笑了笑,他怎有种错觉,他是她的下属呢,五指间再执狐形银箭,手心微抬间,剩余的七人再次倒地,连个挣扎也无,死的当真平静。
一时间,村民都傻了眼,在看到两人走来时,更是连连往后退,其中一名六十来岁的老者站了出来,沉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他们是咱们村的救命恩人。”
“可……可我认得那女子,就是刚才那些官爷拿的画像中人!”人群中有人畏畏缩缩道。
“胡说,我们哪有见过什么画中女子!”老者愤愤道,继而走上前,打量了云霆与云落夭一眼,慈和笑道:“多谢两位救我们梨花村村民。”
天色已渐入黑夜,云霆想了片刻,才缓缓道:“不必,只是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二人暂住一宿?”
“两位这是要去哪?”鹤发老者好奇问道,他虽老却不眼花,云落夭确实是那画中女子,虽然画中的她不及她本人三分美貌,但他也是认出了,只是他依旧当他们是救命恩人,他本就与朝廷扯不上半分干系。
“去北戎,如果不方便的话……”云落夭回道。
“哪里的话,我去给你们找间干净的屋子。”老者说着,便领两人进了村落。
老者正是这梨花村中最德高望重的人,近来他们这里不太平,因为处在北戎南疆的交界之处,每隔上一段时间总有官兵来搜寻钦犯,已经连续好些日子了,村里每每都会死人,所以这个村落四处都挂满了白布。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