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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 不好惹-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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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琢磨了片刻,恍然明白了她的话,听听,她唤大人为小花,多亲切啊,下了决定,他准备带她去,只是不免担忧道:“若是大人责怪下来……”

“自然是我自己跑去的。”云落夭给了他一颗定心丸,这才让他领着往前厅而去。

走动间都是铃铛的清脆响声,云落夭一袭白纱,在迂回的长廊中身影忽隐忽现,灵动极了。

在皇宫中走动的时候都是夜里,除了看到华灯之美,看不出什么来,而此刻这儿的修葺却是格局精巧,一路长廊两侧都是波光粼粼的碧湖,盛满了睡莲,处处都美的入画。

少年似乎在叮嘱着什么,她没特别在意,他却步子一顿,若有所思的愤愤然道:“那赫连小姐也忒不是个东西!”

云落夭被他惊了一下,却依旧缄默不语,估摸着连下人也敢这么说那赫连小姐的是非,说明花苍术暗地里是允的。

少年却未再前行,将手中的一包东西抱得更紧了,对着云落夭嘱托道:“姑娘,前面就是前厅了,我不敢去,我还要扔了这些物什,姑娘自己去吧……”

他眼神中,又带了些抱歉,如果不是脸色那么蜡黄,只看那双眼睛,他依旧是好的,她道了谢,才提步往他口中所说的前厅走去。

整座院落关得严严实实的,连扇窗户也未开,云落夭悄然的靠近,并未急着进去,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薄薄的窗户纸上摁下了一个小洞。

凑着眼睛往里瞧,这个位置看到的是花苍术的背影,无法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而他眼前的人却是正对着她,能看的一清二楚。

先入目的是那女子,她是个很美的女人,生的一双顾盼生辉的狭长桃花眼,很媚,极其的狐媚,却不如凤池熙。

她墨发绾成一束别在右耳后,长发顺着肩头搭在胸前,身着着一件淡粉与紫色拼接的衣裙,领口很低,露出了胸口的大片雪白肌肤。

这个就是赫连小姐没错了,倒是很精致,云落夭无所谓的吹了吹额前的碎发,只是确如少年所说,不及她美。

而女子身侧的男子,清隽俊逸,浑身散发着一股书卷之气,却着了一身艳丽的橘色的长袍,只觉斯文有余,俊美却不足花苍术。

那女子眼中的神色很复杂,目光却是定定的看着花苍术,那眼神险些让云落夭以为,是花苍术退婚在先,而不是她。

那男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柔和,像个朗诵诗词的圣人:“花大人,下月玉川与雨若便成亲,雨若与大人熟紊,特要玉川偕同她一道亲自给大人送请柬。”

“苍……花大人,雨若曾在此处生活过一些日子,好多物什落下了,这次来也是想收拾一些走,恐怕……要耽误些时日。”赫连雨若的嗓音极其的娇柔,听上去不似刻意的柔媚,而是她天生如此一般。

云落夭微微一怔,这两人还曾同住一屋檐下,关系果真不简单呐,他说她欺骗他,那他说的未经人事又是不是真的?这样的他竟然还责怪起她来?

花苍术的动作似乎顿了顿,才将茶盏又放下,云落夭视线盯着那茶盏,通体紫色,雕刻着一朵绚烂的莲花,杯盏近乎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之中轻微晃荡的上好茶水,真是……奢侈极了!

“你的东西,下人已经都收拾好了,不消半日就能带走。”花苍术淡淡的回应道。

赫连雨若的神情显然是愣了半晌,一双桃花眼半眯着思考着什么,才又轻笑道:“那么花大人就留不得我二人在府上叨扰几日么,大人也知,玉川他宅子在北冥城,帝都也没什么熟识的朋友。”

“南公子家世代行商,家底子厚得很,随便今日也能买下一间豪宅住一晚,不是么?”花苍术有些揶揄的一笑,轻声道。

可这话,云落夭怎么听怎么觉得他是在吃味,真是拐着弯儿来笑别人呢。

赫连雨若脸色有些挂不住,却依旧是一副柔美极了的模样,她并不像是云落夭所想的那般故作姿态娇柔做作,反而显得自然极了。

“花大人,就当是雨若想在出嫁前重温些过往。”赫连雨若倒是说的不疾不徐。

南玉川的脸色却倏地不太好看了,过往?过往是什么意思,也难怪他此刻不太喜悦,这两年都未见过花苍术,据赫连雨若说,花苍术的脸吓人极了,却不想今日一来,并不觉他如传闻中吓人,反而比以前的美更有一种味道,南疆第一美男之称,受之无愧。

花苍术轻轻弯唇一笑,道:“你早这么说,不就成了?”

赫连雨若见状,美眸划过一丝异样的神采,却依旧是有礼笑道:“多谢花大人成全。”

南玉川只觉得脸面很是无存,感觉花苍术与赫连雨若在他面前公然的调情起来般,他是爱赫连雨若的,这南疆上下,没有一个男子敢说不仰慕她,而他,也是其中一个。

一开始来此的喜悦不复,他现下感觉有些胸闷,却突而瞳眸一眯,冷声道:“什么人!”

还未等云落夭缓神呢,一道橘色的身影便破窗而出,将她拽了进去。

还真是个行动派,话没说完就抓人,脖颈上的铃铛响个不停,云落夭维持着手被南玉川反压在身后的姿势,抬眸看向花苍术。

花苍术的表情却是没有一丝惊讶,淡然的看着云落夭,再别过脸,摆手道:“南公子不必惊慌,不过是府上的一只小猫儿。”

赫连雨若亦是看向了云落夭,瞬间,她脸上的柔媚表情僵硬了片刻。

女子一身白纱衣,贴切的说,更像是里衣,一头青丝也甚是凌乱,本是毫无一丝美可言,但偏偏那张脸……

云落夭挣开了南玉川已然放松的手,朝花苍术缓步而去,顺手将他置于一旁的茶盏端起,喝了一大口,才顺过气来。

花苍术美眸缓缓的眯起,注视着她的动作,她唇畔落下的位置……

他像是不经意的抿了抿薄唇。

“她……”赫连雨若脸色有些白,不为她与花苍术这间接的亲密接触,只为了她这第一美人的头衔,这脖子上系着奴隶铃铛的女子,不施粉黛便能如此惊艳绝伦……

南玉川也怔了,此刻他才能看清云落夭的脸,和赫连雨若全然不同,云落夭的媚不在表面,而在骨子里,那张绝美的小脸还带着几分稚气,年岁绝不过十七,便是如此倾绝,或许是她一身白衣的缘故,让人直想将她的衣袍扯碎,窥见她销魂的身子……

南玉川的一双如星的眸,像是掠过了一道浮光,亮眼极了。

“她是我的奴……唔……”花苍术的话未说完,便被她吻住了唇,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微微慌乱之后,眼神便是极具探究意味的看她。

他不认为她会突然主动吻他,虽然他觉得这个止于碰触的轻吻感觉极好,却没忘她是怎样的女子。

南玉川与赫连羽若,也都是抽气一声,被这公然的亲密吓到,虽然南疆民风开放,但作为一个带着铃铛的低等奴隶,如此堂而皇之的亲吻自己的主子?

离开他的唇,她斜睨了赫连雨若一眼,慢悠悠的笑道:“我是他的奴家。”

奴家?花苍术轻挑起眉,饶有兴味的看她,她却未注视他,只是看向了赫连羽若,有些哀切道:“奴家不似姑娘你,觅得一个有家底的夫郎,小花他又瞎眼又破相的……。可却也……待我不薄。”

又瞎眼又破相……她在说他么?花苍术不由得微微蹙眉,这个形容实在令他不喜至极,却依旧闲散的斜倚在榻上,眯眼注视着她意欲为何。

赫连雨若也是错愕,笑的有几分勉强,却是质问道:“你这打扮不是奴隶么?”

云落夭叹息一声,挑着美眸看了一眼花苍术,大有一种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意思,才道:“他就喜欢我这打扮,这样他那个……姑娘你也知道,就是那个的时候会较为……兴奋刺激。”

赫连雨若又是倒抽一口冷气,目光看向花苍术,像是问他此事的真实性,却不见他作答。

心下却是有几分知晓,若当真是奴隶,怎么能如此到处走动?

别人刺激不刺激不知道,南玉川的眸光却是陡然深邃的见不着底儿了,是了,与奴隶打扮的美人儿交换,该是如何的意乱情迷!

“我还喜欢在别人面前做,更刺激……”花苍术眯眼笑了笑,俊脸凑近了云落夭的小脸,玩味道。

云落夭却是别开脸又叹息一声,幽怨的看着赫连雨若,再瞄了一眼南玉川,幽幽道:“还是姑娘命好,要嫁个斯文俊俏的男儿,又有家底,眼也不瞎,皮肤看着也滑的跟泥鳅似的。”

这话入各人的耳,就出了不同的意味,赫连雨若只觉她是在嘲讽她,南玉川觉着美人好似对他有那么点儿意思,花苍术么,则觉得她拐着弯骂自己。

花苍术笑了笑,凑上前来像是安慰道:“我也有良田万亩,宅子就这一处也够你花销,且……除了面上这东西,身子上别的地方也是滑的跟泥鳅似的,你知道的,要不要考虑嫁给我?”

那句你知道的,说的意味深长啊,云落夭颤了颤,论起言辞,她当真不一定比的过花苍术,她现在可是帮他挽回颜面,他瞎起哄什么。

她也是轻笑了一声,看他的脸,他眉宇间有些风流的神韵,却透着一股戏谑之色,她伸手将他左眼上那朵黑色花儿轻轻勾画了一圈,道:“怎就这般俊俏呢,连这花儿也漂亮的打紧……”

“看我这般俊俏标致,喜欢的要命么?”他笑着,却不着痕迹的拨开她的手。

云落夭讪讪一笑,道:“是啊,喜欢得肠子都青了呢。”

“小妖女……”他嗔笑了一声,竟然有些说不出的撒娇调笑,听得她微微一颤,这人好本事,她听的欢喜的不得了,险些就想拥他入怀。

赫连雨若清咳了几声,示意两人不用再继续了,云落夭也只管坐了起来,终是如了赫连雨若的愿,他们在此住两日。

看着赫连雨若与南玉川离开,云落夭才赶紧的对花苍术说道:“这次我帮了你,你也该送我会北戎。”

“我怎么听不明白?”花苍术拢了拢衣袍,就准备起身离开了。

云落夭拽住他的衣袂,不悦道:“她明显是想来你面前下你的威风,刚才要不是我出手,她脸色能那般难看么,所以我也不要求你什么,你只要将我快些送回北戎就好。”

“我记得……我应该没要你帮忙。”他微微扯动了一下衣袂,她依旧拽的死紧,皱眉,他不再拉扯,又道:“反而不知是不是你早就想亲我,趁火打劫。”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云落夭气结,就当她犯贱刚才蜻蜓点水的吻了他一下,只是她又道:“你要怎么认为都行,我真的要回北戎,很急,就当我欠了你一个人情。”

“人情债这东西,我不喜欢借,再说……你拿什么还?”他眉心微皱,说不见她了,再见已经心中很是烦闷,如不是她身子……他不会留着她这么些时日。

“我……”云落夭失语了,还钱?看他一身贵气的打扮,就是那只白玉莲花簪子,也是价值连城,怕是不用了。

他突而极有兴致的转身,融融的秋日光线影射出他浓密如扇长睫的弧度,秀美的眉斜飞入鬓,张扬极了,玫瑰花瓣般娇艳的薄唇勾了三分笑意,却是分外令人窒息的好看,他俯视着她,浅柔笑道:“我倒是有几分主意……”

“……什么?”云落夭心思绕来绕去的,他会不会说要她一类的话,虽然他应该是她命定的男人,但可是两人无感啊。

“赫连雨若在的这两日,你就搬到我房间来,既然你是我的奴家,自是要在一起,两日一过,若是我满意你的表现,便将你放回去,如何?”他的口气很是柔和,完全的商榷口吻,意思是,她可以不答应。

云落夭微微一愣,两日,也就是说她还不能马上回北戎,还得在这里耗着?心底很是焦躁,她很着急,尤其想到凤雁枭与她一同坠崖,醒来却不知所踪,更是担忧,北戎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思前想后,她想与他约法三章,却不料话还未出口,他便以一种警告的口吻道:“这两日不可觊觎我的身子,知道么?”

她唇角微微一抖,却颔首答应,虽然表达的方式有点儿异样,倒是和她想的相差无几。

他这才满意的将衣袂从她的手中拉扯了出来,转身往外走,云落夭便像牛皮糖一般跟了上去。

他未回头看她,自顾的走着,却是缓缓道:“不过要我晚上见你这幅奴隶模样,或许当真是……把持不住。”

云落夭浑身一颤,张着嘴儿提议道:“那不如把这铃铛……”

“不要,就这么着吧,我就当……练练定力。”他云淡风轻的说了声,唇角似乎有抹别样的笑意。



情定十夫 025 摇一摇 有惊喜

花苍术的房间反而没有她住的那间那般奢侈,很是简洁精致,几张乌木桌椅,一张镂刻着兽纹的乌木床,色调很暗,有些压仰。

窗户被黑压压的窗帘盖着,光线透不进来几分,不过此刻就算是撩开来,也是夜色当空了。

她就这么在他的房间闷了许久,花苍术却不在,自领了她来便不见踪影,她想,他应该是去看赫连雨若了。

实际他和赫连雨若很是般配,至少比那南玉川于赫连雨若要好,赫连雨若生得一张讨喜的芙蓉面相,妩媚生姿,该配得花苍术那副几分风流几分戏谑的邪魅模样,而不是南玉川那样儿的玉面书生。

若有所思地仰躺到床榻上,目光瞥过这一张乌木床,指尖不经意地划过那床头的雕刻,她的右手上,食指的指甲依旧老样子,剥落开了,有些难看。

乌木的触感很有质地,整个床头没有一个木结巴,这一块上好的乌木,黑得发亮,却是比鎏金玉床还来得珍贵。

他的被褥也是墨色的,沉闷得一成不变,好在那被褥上金线绣着凤纹,也不知他到底是个什么官儿,凤不是皇后配的么?怎就绣得他府邸处处皆是?

虽然心中极想立马回到北戎,但如今既然要等两日,那么就等两日吧,想着,她阖眼将被褥拢在身上,渐渐地入睡……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道颀长的玄色身影伫立在门外,他察觉室内未有灯火稍微有一瞬间的呆愣,才缓缓地将门合上。

他似乎很适应这黑暗,又或者是太熟悉自己的房间,行走间与白日无异,也未去掌灯。

黑暗中一双诡异却美丽的眸子扫了一眼床榻上被褥的小小鼓起,稍微眯了一眯,像是错愕,她倒是一点儿也不忌讳,早就睡好了。

他只是坐在一旁的乌木太师椅上,静静地看她,虽说他瞎了一只眼,但在此刻这种不是他以玄术刻意制造的昏暗中,他却比常人看得清楚,这是一种习惯。

他没有任何越矩的行为,就这么坐了很久,反而现在是他觉得不好再回床榻上睡了,转念觉得不该如此,这本是他的房间他的床,凭什么他不能睡?

想着,他站起身往床边走去,睡梦中的云落夭,模样却不比平时迷人,反而她的睡相真得很差,一条被子被她踢得老远,整个身子呈个大字型摆放着。

更要命的是她的唇角还挂着一条银亮亮的口水,就快要滴落到他的枕头上,他微微皱眉,有点儿嫌恶。

站了一会儿,他像是认命了,还是他离开去别的地方睡好,却也是这时,床上的人儿微微动了动,口里呢喃着什么。

他顿下步子瞅了她一眼,像是作出了什么决定,终是将那被褥拉扯了过来,往她身上掖了掖。

他垂着长长的眼睫,看她依旧还有些苍白的小脸,除去那抹不雅的银丝,依旧是美的。

花苍术眯眼看了一小会儿,他不否认第一眼看到她容貌时候的惊艳,那种感觉直到现在还记得清楚,所以才会下意识地相信她的话,所以不明就里的会因她混乱的男女关系而愤恼。

修长的手指缓缓扣上了她的脉搏,虽然依旧气血有亏,但显然那脉搏蹦得有力多了,他不知这是什么想法,竟然会想救她,一个垂死之人,他要救也是很麻烦。

从她昏睡时都下意识地吐出药水,他就知道要这小妖女吃药没那么简单,是以他吩咐厨房做得菜全是药汁调味,她不吃也得吃。

只是他为什么救她,想着他的眉心又紧紧地皱起了,做什么也不信,他会觉得他真就是她的命定夫君。

她可知,不知何时,他已情根深种。

“哥……”一声闷哼,带着些惆怅的意味,从云落夭的口中溢出。

花苍术微微一愣,看她一脸痛苦的模样,心中说不出的气恼,她到现在还想着所谓的哥哥,她可知,他特意去救她?

“爹……”又是一声,她的脸色越发地难看,这次不仅是嘴角的银丝,连眼角都泛出了些晶莹。

花苍术张狂俊逸的眉再次皱起,眉心也拧着,她的爹……他想着,竟然觉得万分苦涩。

“爹爹……”她又是一声,这一次不同,她的嘴角有笑,他狐疑地看她,不知她梦里有多少跨度,竟然表情一会儿一个样。

他想起身,她却拉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像是不乐意极了,他心底微微一颤,也不动了,就由着她。

她不知梦到了什么,笑得很甜,几乎都快笑出声了,果然在下一秒,她突而掀开了眼睫,一脸的呆愕。

花苍术却忍不住想笑了,唇角缓缓地勾起,她该不是被她自己的笑声给吵醒了?

此刻她有些失神地看着他,他漫不经心道:“不过是和我睡在一起,有必要这么开心么?”

云落夭有些茫然,刚才那笑声确是她的,不过她梦到了楚钰……

“开心到做梦都会笑醒?”他挑眉,玩味笑道。

云落夭这才发现自己紧紧攥着他的衣袂,松开了手,她拉了拉被褥,有些尴尬地闭眼继续睡觉。

花苍术缓缓地除下外袍,露出一件雪白的贴身里衣,云落夭却突然地再次睁眼,定定地看他,问:“你……”

花苍术置若罔闻,再除去锦靴,钻进了被褥之中,云落夭微微一惊,想着他说过的两日,又平静下来,没有言语。

突然间安静得可怕,云落夭难免有点慌张,和他睡一起而已,怎就会这么紧张呢,美眸掀开了一条细缝瞄他,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楚,但只看他大概的轮廓,也知他的俊美。

他呼吸很浅,也听不出是睡了还是没睡,两人之间的距离约莫一拳,不近不远,却是最让人心慌的距离。

云落夭此刻却竟睡不着了,皱眉思考着怎么让气氛不那么怪异,她稍微动了一下,脖子上的铃铛就响个不停,他皱眉,贴近了她,轻言细语道:“别吵……”

刚才的距离,霎时被拉近了,他紧贴着她没有一丝缝隙,那莫名的气息熏得她晕乎乎的,甚至又开始有发抖的迹象。

他紧紧阖着眼,像是不为所动,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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