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气氛很沉闷,云落夭端详了楚离片刻 ,某种意义来说,他确实是个当帝王的材料,懂得如何进退,将权力都握在自己手中,曾经都说,天下两股势力,一是楚钰,一是左银宸,而制约这势力的便是凤孤云。
是以,楚离对凤孤云,是极好的,但短短不过几年时间,楚钰兵权已尽归了他,不费一兵一卒,凤家也沦为了阶下囚,那么接下来,左银宸呢?
蔷薇花下,左相府中的那句话犹言在耳,他说,左银宸欺负你了?他闹腾不了几时……
后宫之中波诡云谲,她是会些察言观色的本事,恐怕做的也是个奸妃的角色,一向她所爱的故事之中,善良被欺的不是她同情的角色,狠毒恶劣的才是现实的生存。
但她不喜欢那日子,心会累,且也不想做他的女人,或许他对她,有几分真,但自古不是都说,帝王无情…。
连亲身骨肉都可以现在为她不要,难保将来,他会为了另一个女子,这样无法猜透的喜爱,她云落夭,承受不起,也回应不起。
殿门又是一声沉重的声响,小桃花手里端着一碗清粥步入,给楚离行了个礼,恭敬道:“皇上,给姑娘准备的粥已经好了。”
楚离这才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侧目柔情的看着云落夭,轻声问:“饿了么?”
云落夭想也不想的点头,两天了,粒米未进,只是突而又想起了什么,她盯着楚离,道:“你关着我的哥哥们也就罢了,为何连一口饭也不给吃?”
话一说出,云落夭皱了皱眉,这不等同于说出她见过凤池熙他们了么,人果然,关心则乱。
却不料楚离并未质问,像是早已知道一般,伸手接过小桃花手中的羊脂玉薄胎小碗,屏退了她,才又一边舀出一小勺清粥,一边小口的试着温度,道:“这不是孤的意思,孤只是将他们暂时收押,不知道那些奴才会不给吃食,你不必担心,孤已吩咐下去,好好照顾你几位哥哥。”
云落夭暗自琢磨着他这话的可信度,这边,色色翻过身来后还不停的往楚离身上拱着,楚离倒也不介意,将小勺子递到云落夭唇边,柔和笑道:“这是玉兰花粥,小香米,薏仁,玉兰花瓣放一起熬的,加了些蔗糖,甜的,乖,喝一些……”
那举止神情,像极了楚钰,云落夭微微的失神了,一想起那个将她带大的疏离俊逸男子,她就疯狂的想,目光落在还在死命往楚子凡身上钻的色色身上。
就连色色,也将他当做楚钰么?只是楚钰对兔儿有种莫名的忌讳,决计不会像楚离一般任由着它闹腾的,楚钰一见着了色色,就是一副故作镇定的模样,一张俊美的容颜惨白惨白的,想起来,她的唇角,浅浅的泛起了一抹笑意。
不知她因何而笑,却恰似美人如玉隔云端,让人恍惚,楚离也是片刻的失神,当即他作了没预料到的举动,含了一口玉兰花粥,欺上了她的唇。
“唔……”玉兰花淡淡袅袅的香气萦绕在唇齿之间,一双手想动又提不起来,她皱着眉如数的将他哺给她的玉兰花粥喝了个干净。
他的眸光愈发的深邃起来,染了不知名的情愫,她已经将他喂与的粥喝光,他还未停止这个动情的吻,遍遍动情迷离的低喃:“夭,小夭……”
她于他,确实是小的,楚钰今年已经二十有六,而他,比之楚钰还长两岁。
她此刻像是随意一捏就会碎了的玻璃娃娃,愈发让他觉得想就这么抱着她恒古,很久了,他才离开她的唇,微微的喘息。
云落天也是大口呼吸的厉害,苍白的小脸上浮起了一抹气息不顺而带来的酡红,皱眉道:“我可以自己喝。”
“真行么?”他浅笑着问,明显是不信她此刻的力气了。
“你将碗递到我唇边来就好。”云落夭有些失了底气,毕竟现下这手都提不起力气来,但也着实害怕了他的亲吻,既然决意是不可能的两个人,不必要再多这些暧昧之举。
他似乎想了想,才将碗递到她唇边,她大口的吸食着香甜的清粥,顺带连碗底都舔了个干净,才心满意足的觉着有了些力气。
楚离唇角一直含着笑意看她饿极了的吃食表情,很乖……乖到他想将她吃个干净,舔个彻底……
“我吃饱了。”云落夭抬眸,示意他可以将碗拿开了。
“看你吃得香,孤也觉得有些饿了……”楚离轻轻的一笑,俯下身来,虚压在她身上,又吻她的唇。
从唇到她白晳的脖颈,漂亮剔透的锁骨,再往下,他整张俊脸已埋在了她的衣襟之中,云落夭浑身一颤,制止道:“皇上,不要如此。”
他埋在她衣襟中的俊脸并未抬起,手中的羊脂玉薄胎碗随意的一掷,便砰的一声在地上炸得七零八碎……
可惜了那上好的玉质,云落夭叹息了一声,却觉得现在更是要担心自己才对,慌忙又安抚道:“皇上,你别这样,我……”
“不要跟孤说你不方便,御医前两日给你检查身子的时候,没说你不方便……”楚离口气变得强硬起来,他忍了太久,嘴儿一张,便含住了她的一朵。
她又是一阵颤栗,身体有它自己的意识,经不起他一流的戏弄,脑子却是一片清明,冷声道:“楚离,我看错了你,你放开我,至少我现在不是你的皇后!”
“那就现在做,孤不介意今日就立你为后,你为何拒绝孤,早晚都是孤的皇后,你为何拒绝,还是你以为会有什么转机?”楚离听不得她一次次的拒绝,另一只修长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另一朵娇柔花朵……
云落夭两眼睁的老大,口气都有一丝不稳,依旧沉着道:“皇上,你最好想清楚,我是有很多男人的女子,根本配不上你,你立我为后只会贻笑大方……”
“孤是一国之君,谁取笑孤,孤灭他九族!”他阴鸷的宣布,大手缓缓游移而下,试图滑入她的裙底……
“不要这样,你这样会让我瞧不起你……”云落夭已经无计可施,心里焦急,她承认她不是个好女人,但为什么现在有种可笑的无助,像是黄花闺女要被施暴一般,呵……
“你瞧不起孤?”他似乎笑的更邪气了,上一刻残余的温柔都不复存在,一张温润的脸庞有些扭曲,狠声道:“你凭什么瞧不起孤,你以为孤不知,你与凤池熙他们几人的苟且之事,你是什么样的女人,孤早就一清二楚,连亲哥哥也不放过的贱人,现在倒是说瞧不起孤?”
云落夭心里一凉,无从反驳,他说的没错,她就是连亲哥哥也不放过,只是突然,他修长的手指便邪恶的埋入她的身体,不带一丝的怜惜,好疼……
“如此的身子,还要拒绝孤么,舒服么?”他双眸一眯,划过一丝从未显露如此锋芒的邪佞微光,指尖是她动情的证据,不由得她装出一副拒绝的模样。
云落夭哑声失笑,她不过一个肉体凡胎,即使神智不允,也无法控制这样的局面,恨意绵绵而来,她索性不再开口了,女人啊,你为何还是会有想哭的冲动,与无尽的恨意?
他的长指开始狠狠的动作,她皱着眉,除了疼别无其他,却是咬唇一丝声音也未发出,哭不是她的选择,也不是她这样的人能选择的,脑子里不停的闪现各个男人的脸,笑的,哭的,无助的,悲痛的,愤恨的,轻蔑的……
无论哪一种,目光中都是宠溺的柔情,满载的情意,她曾默默想,一定对他们好,她想跟着舞挽尘学学做菜,然后给他们做顿家常小菜,她想披着凤冠霞帔嫁给亲哥哥,不受任何世人的唾弃……
突而,楚离吃痛的惨叫一声,抽离了手指,挥手间,色色再次被挥到了桌角边,撞上了桌腿,闷闷的一声后,滚到了地面上!
云落夭微微一愣,目光瞥到楚离露出的一截手臂上,深深的牙印,血肉模糊的,还在往外不停的渗血……
他一脸的愤怒,与平日里那副淡雅绝不相同,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分不清了,她有些担忧的侧目去看色色,色色那灰扑扑的身子滚了滚,又站起来,就像是个倔强的小毛球……
色色到底还是袒护她这个不尽责的主人的,她的心底,缓缓的升起一抹酸涩,许是感动……
只是再看,她便瞪大了眼,色色那双血红的眸子,妖冶的让人心惊,它那张讨喜的兔唇,溢出了一丝血来,是真撞的太重了。
她像是看出了它的怒意,从不曾看过的怒意,它的血色瞳眸诡谲的波动着血样的色泽,再次扑向楚离,狠狠的咬住他的手臂!
“该死的畜生!”楚离吃痛的低吼,使劲儿的甩了好几下,才又将色色飞了出去!
这一次,是撞到了墙面,软趴趴的滑落到地面,云落夭看着心惊胆战,她不可能要个单纯的小动物为她赔了命,制止道:“你不要伤它!”
色色眼神懒洋洋的眯着,瞅了一眼云落夭,云落夭微微一愣,它该不是在嫌她多管闲事?
再如何多管闲事,她理一个畜生的意见做什么,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为她而死,包括畜生,她定定的看着楚离已然扭曲的容颜,道:“放了它,你也说了,它不过一只畜生,你既是一国之君,难道连畜生也不放过?”
她的神色,冷的可怕,他也眯眼看着她,竟又有些心疼,他刚才是被她激怒了,才……
但再解释,未免太晚,何况他的尊严地位,不允许他一次次的向她低头,他恨极她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也恨极她待他的冷淡之色。
云落夭目光又瞥向色色,眼神在说,你给我老实点,她还是那么相信它能懂,没有一只宠物像它一般懂了,即使它也咬过自己,即使它从来的眼神也没将她当主人看。
只是惊异的发现,色色的眸光更阴沉了,那小小的额头,似乎泛起了一束淡淡的蓝光,晶莹剔透的,霎是诡异的好看。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奇异美丽的蓝色犄角要从它小小的脑门间破壳而出一般,她眨巴了两下眼,想确认有没有看错。
“微巨参见皇上。”一抹朱红身影,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了正气氛诡异的殿中,一袭紫金纱衣,将他身上的朱红流云袍掩得少了几分扎眼,多了几分高贵。
腰间的环佩铃铛,懒懒散散的代替玉带束着他纤细的腰身,似乎还因他轻微的动作细细的清脆响了几声,一双天生眼尾上挑的凤眸,带着几分魅惑的味道,玉面之上,却是无一丝笑意。
云落夭目光还在色色身上,只是左银宸这一声后,色色又如平常无异,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身子太虚,才会出现那束蓝光的幻觉,只见色色那唇边,还挂着一丝儿鲜血,毛茸茸的小可怜,她第一次这么心疼它……
小桃花也赶紧的冲了进来,刚要说什么,一见一脸冷色的楚离,便又低下脑袋,颤巍巍的解释道:“皇……皇上,左相大人要见您,奴才……奴才拦也拦不住。”
她虽身怀武艺,可也不见得是左银宸的对手,但愿楚离原谅她这失职,她这一颗心啊,绷得紧紧的了……
楚离脸色的冷意还未散去,轻扫了左银宸一眼,幽幽道:“什么事如此着急要闯进这里说?”
话里,不乏质问的成分,左银宸脸色依旧无澜,自然,他一笑便是要人命的话,对着楚离是断然不会笑的。
左银宸目光像是不经意的看向了床榻之上,床榻上的云落夭,一张脸白的像个死人,衣衫也是极其凌乱,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肤,小家伙的身材,倒是有料得很,让他微眯起了凤眸……
却是又微微一怔,他红润的薄唇边上,竟悄然的扯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若是他真的有法子,说不定会为她此刻可怜到极点的样子,杀了楚离也不一定呵……
楚离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的将被褥拢上云落夭的身子,皱眉厉声道:“左相,你不知何谓非礼勿视么?”
情定十夫 017 让你哭就哭!
左银宸一脸的清淡表情,秋日的柔和光线照的他那张俊美的脸容看不真切,似有一层淡淡的光在周身笼罩。
楚离竟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只问道:“左相此番着急闯入,莫不是就为了如此站着看孤?”
左银宸眸光流转看向楚离,一双狭长凤眸似带了几分粉晕的墨色瑜玉,全无笑意之时看着有几分虚化的意味,邪魅的嗓音硬是有种不问世事般的味道,缓缓道:“微臣此番来,只是听闻,城北像是出了些事儿……”
楚离微微一怔,云落夭也是一双眸子若有所思的转动,城北,乃是平疆王府的所在,他所谓的出事……
楚离似乎有意不愿让云落夭听出什么,理了理衣袍,道:“左相与孤到御书房详谈。”
“微臣近日忙着接待花大人的事儿,皇上也知道,花大人性子尤其古怪,难以琢磨,微臣恐怕照顾不周,此番来只为给皇上报个信儿,其余之事,皇上还是找紫衣卫问个究竟的好,微臣先行告退,还得去命人为花大人采集百花。”左银宸微微福身,腰间的环佩铃铛又是一阵轻响,不紧不慢的说道。
楚离脸色闪过一丝不悦,眯眼看了左银宸一眼,他面上着实完美的找不出一丝不敬来,眼神却尤其不闪不避,看不出丝毫的恭敬之意。
心底微微愠怒,左银宸,不过是拉拢了不少朝臣的一个玩弄权术的佞臣,手下无兵无权,倒是惹了他,恐怕口舌甚多,楚离面上一笑,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左相去忙吧。”
楚离转脸看向床榻上的云落夭,柔声道:“夭,你就好好休息,若是饿了,让人给你准备些膳食。”
他眸底的柔情蜜意,多的像是要溢出来一般,却看得云落夭不由得一阵不自在,就好像刚才发狂的男人不是他,他一直是温雅如玉,翩翩君子。
偌大的宫殿之中,就只剩云落夭无力的躺坐在床榻之上,她眼神瞄向墙角边的色色,只见它像是奄奄一息般瑟缩在墙角,心底微微一阵叹息,果然是她看错了,以为它或者不是个简单的兔儿,现在看来,它伤的不轻……
很想起身检查一番它的伤势,可惜力不从心,她现在动也动不得,以为色色来了,其他的男人也该出现了,却没想等来等去,只等到楚离与左银宸……
一阵细碎清浅的脚步声靠近,云落夭警觉的微微一征,带着满心的希望,她抬眸看去。
眼前,左银宸依旧是一脸清淡的表情,颀长的身子伫立在床边,静静的看她。
云落夭眸底闪过一些狐疑之色,他刚才说要离开,怎又转了回来,她抬眸看着他,他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神情望着她,以紫金冠绾起的一束流水般柔顺的墨发,散落在绣满了繁复花纹的肩头,说不出的风韵贵气。
她和他,实在算不得熟悉,小时候见过一次,上一次是在他的府邸之中,每一次都是男装模样,是以,她现在只用将他当成陌生人就好,脸上的表情也未过多,她说:“左相大人再回来是有事么?”
“不记得本相了?”他凤眸微微的眯起,依旧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她却觉得他的眸中,隐含了一丝无奈,一丝恼怒,甚至是……一丝心疼?
头脑太昏沉了,眼神儿也变得不太好使,竟然看出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她皱眉,使劲儿的眨巴了几下眼,再看他。
他所谓的不记得,到底指哪一件,这着实让她犯难,目光疑惑的看他,五年前的事情他怕是不记得了,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哦,你……你不就是……左相府上那个……。”
“本相记得,你有起死回生的本事,怎么,如今落成这幅模样?”左银宸嗤了一声,带了几分嫌弃的味道,干脆信手搬了把贵妃椅到床前坐下,与她对峙着。
他斜倚在贵妃椅上,神色带几分慵懒,一双凤眸不经意的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几眼,那轻飘飘的眼神让云落夭颇有几分说不出的紧张。
“哪来那么大的本事,是左相看错了罢。”云落夭讪笑了几声,却尤其想起他亲手毁了她难得做了的一件善事,如今想来,依旧是恨得牙痒痒。
“你流了不少汗,紧张么?”他的薄唇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弄得耳膜一阵瘙痒难耐。
回过神来,她转脸,才惊觉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床边上,一张放大的俊美容颜,离得她很近,近到一不小心,两张脸就会毫无缝隙的贴一起。
好在,他鼻梁挺拔,她的小鼻子也算是直挺挺的,生生的让两张唇无法贴近,她根本无法往后退,因为身后已经是柔软的绣花垫子。
他完全就没笑过,一脸疏疏淡淡的神色,虽然知道他不笑表示没有起想杀她的心思,但难免觉得他很难亲近。
“不用太紧张。”他的话像是没有情绪,随手掏出一方赭红色的锦缎,给她擦拭脸上的细汗……
云落夭怔了怔,她也并不是紧张,那汗水全是疼带出来的,从她昏睡到现在,就没停止过渗出,他手上的动作十分柔和,举止间带出满身的花香,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熏着了?”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片刻后依旧帮她擦拭着细汗,缓缓道:“最近为花大人采集百花,整个人熏得跟从花里面捞出来似的……”
那个花大人,是指花苍术么?她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花苍术没事让人给他弄那么多花来做什么,只是他身上这香气,混杂了百花的味道,香虽销魂,不免有些过了……
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只感受着他为她擦拭汗珠后,依旧有些湿润的脸庞上,被他呼吸间的气息吹拂,凉凉的,很舒适。
虽然暂时不懂他在想什么,却觉得脸上的感觉越来越腻歪,比脸上有汗的时候还腻,扇动着浓长的睫看去,隐约瞥得鼻尖上沾染了些暗红色的污秽……
心里一惊,云落夭又侧目看他捻着一方锦缎的指尖,那双手,修长的骨节分明,白皙的像是一池霜雪,指尖却染了点点暗红,鼻尖嗅到的血腥味儿越来越浓,目光定在了那张赭红色的锦缎之上,很深的颜色,看不出什么来,但确实,那上面有一片血迹,圆圆的形状……
大约她现下已被他弄得满脸的血腥,猜不透他为什么拿出一张带血的帕子来,她好意提醒道:“左相,你是不是拿错锦帕了?”
他停下了动作,坐起身,瞄了一眼手中的布料,道:“果真是拿错了……”
“……”云落夭唇角微微一抽。
“你不记得了吗?”他又问,目光却不是在看他,只盯着那一方锦缎,指尖在其上缓缓地婆娑了一阵。
看邪魅如斯的男子,以一种近乎迷恋的神态抚摸一张带血的锦帕,着实让人觉得诡异的紧,她不懂他意欲何为,还是要来质问她为何私闯左相府?
照理说不会,她就要成为北戎的皇后娘娘,那些陈谷子烂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