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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 不好惹-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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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掐死她算了,做出来的却让他羞的无地自容!

她似乎觉得有些冷,再往他的位置靠了靠,两手抱过去,在他怀里睡的惬意,他连呼吸都窒了,别过脸不看她,她的一条长腿却轻搭在他腰上,若有若无的磨蹭过他的,他慌一手将她的脚踝抓住,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不要……动……”

她安静了下来,他闭着的眼长睫始终颤抖着,却不敢睁开,怕她此刻已经醒了在看着他,他会羞愤而死!

许久了,她还是未动,他稍微的睁开了眼,她还睡着,松了口气,可硬的不像话,都疼了,忍的难受。

他看了她许久,薄唇动了动,要疯了,还是好想偷偷再亲她一下,她在他身上趴着,该死,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何况心爱的人在身上,他又如何抵挡的了这种诱惑。

只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碰她,她刚才说,这样也好……是打心眼里希望他对她不再有任何念头吧,可笑的是他,在以为看到她一定会将她碎尸万段,既然她不择手段,他也不需要对她留情,但却竟然窃玉偷香,他现在只觉得羞,却又忍不住心跳一再的失了节奏。

她那对可爱的无法掌控的玉兔就压在他平坦的胸上,要他怎么忍,咬牙,他不在看她一眼,再想下去,下面的就疼的要死了!



‘五’光‘十’色 158 我是童男

清晨的阳光给整个雪山之顶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却融化不开那常年的积雪,依旧冷的彻骨。

云落夭睡得很安稳,比前一晚三个人挤要好受的多,而且身下传来的温度,如温润玉玦,暖而不燥,殊不知身下的人一夜未眠,辗转隐忍。

什么时候他眼上的淡黄色丝绢又蒙了上去,这样可以避免看她,但依旧睡不着,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薄薄的棉被,指尖都泛了白,那淡粉透明的漂亮指甲,闪动着珠光般诱人的色泽,确是一双好看的手。

屋内一阵细细碎碎的声响,继而是开门再关门的声音,悠长的即使那人十分小心翼翼,还是吱呀吱呀的响着,让云落夭蹙眉转醒。

她还未从睡意的迷蒙中真的清醒过来,就慌忙想看清出去的人,这个时候身下的温暖是舞挽尘,墨墨不可能早起,出去的自然是景陌洛。

他去哪里,她想了片刻,一阵惊慌,坏了,他该不是要去做早饭!

天可明鉴,他有一切的美好与迷人,偏偏就是那厨艺销魂到了极点,直到现在想着那些口味各异的‘美食’,她还是忍不住胃里一阵翻涌!

她手支撑着舞挽尘的胸口,摸索着起身,万不能让景陌洛做饭,身下的人似乎痛哼了一声,低低的,让人无法辨别。

云落夭也是一怔,狐疑的看他。

他还是只露出了半张脸,漂亮的打紧,只是他的腿上磨蹭着家伙倒是不安分,她皱着眉曲着腿儿压了它一下,而舞挽尘的唇也紧紧的抿起,没吭声,脸色却是一阵红一阵白的。

她挑高了眉,看他能忍的了几时,膝盖在他的昂扬之上磨啊压的,他倒吸了一口气,疼的俊脸都扭曲了。

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膝盖被磕的生疼,算你够硬,她磨了磨牙,他假寐着是个人都看出来了,只是她似乎也没打算揭穿他,揭穿他于她并不是一件好事,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是以,他装他的,她一假意不知。

她从他身上爬了起来,直接整个人站在了他身上,小脚丫也分毫不差的踩着 他最‘脆弱’的部分,还蹦跶了两下,这两下真狠,他即使能忍着不喊疼,也不由得一阵抽气!

她还真是该死,是要在他身上跳个舞不成?小挽尘被她雪白柔美的脚丫子蹂躏着,又疼又忍不住愈发坚硬了几分,他侧了个身,身上的人猝不及防的就往一边偏倒,脚下绊着了被褥,直直的就往床下掉,砰的一声掉到了地面上,摔了个狗啃泥!

“舞挽尘!”云落夭气的爬了起来,他故意的!

“嗯。”他有些慵懒的应了一声,装模作样的倒也不含糊,真跟刚醒来似的。

目光落到了他雪白衣襟上的一抹血红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是即使知道了对不起他要对他好一点,还是忍不住想揍死他!

连连的调和了数次呼吸,她强忍着想将他拉起来暴打一顿的冲动,弯了个笑脸,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晨勃了……”

他的脸霎时就红透了,这一晚上也没下去,她这个流氓,能不能不说那么露骨,他没说话,下意识的将被褥往身上拢起遮羞。

有点诧异,为他的不作纠缠,她走近他,贴近他的俊脸,问道:“还装睡?”

她的鼻息点点的喷洒在他的脸上,有些痒,他别开脸,依旧无言。

云落夭眉心紧了紧,她没想好如今怎么和他相处,本来想以从前的方式糊弄过去,但他显然是不吃这一套,这样子,怕是心里还记恨着她。

她试图找些话来缓和他不说话的尴尬,她看了一眼他脸上蒙着的丝绢,问:“还看不见么?”

他喉咙似乎哼了一声,很微弱的听不清楚,咝……这时才发现开口的困难,舌头疼。

她眯着眼笑了笑,完全没觉得什么不妥的说道:“舌头疼了吧?”

想他那誓死不从的模样还是想笑,一大男人弄的跟黄花大闺女似的,只是接下来她就笑不出来了,怎么忘了不该说的,这一来,他不是知道她听到什么了么!

静默了许久,她这时是真找不到借口将刚才的话搪塞回去了,她半蹲在床前离他很近,鼻尖是他身上的冷梅香气,幽幽淡淡的,含着一抹处子的独有幽香……

心尖儿直颤,她刚才用什么形容他的香味来着?有些凌乱,她再吸着鼻子嗅了嗅,好闻极了,那不知名的淡香真有些处子幽香的意境,撩人得要命。

她伸手,蹑手蹑脚的将他眼上的丝绢除去,他似乎一惊,却没有动,依旧闭着眼,不说话,他今日也确实没有与她吵闹的心情,每一刻都觉得心疼,却又做不到心如止水。

这北戎上下,最俊美的少年男儿,就这么安静的躺在她面前,他的身形略显清瘦,却修长挺拔的过分,一张紧闭着的红润饱满的薄唇,之上是挺直如塑的鼻子,眼睑覆盖着浓密的长睫,正不安的颤动着,俊美绝伦不足以形容他的容貌之美。

只是这美的让人心疼的容颜,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倨傲,张狂而目中无人,在他的遥不可及之下,谁人不是地上的泥一般卑贱。

也不知是看了多久,门再次的被推开,云落夭一惊,心里一惊喊了糟糕了,一股子欲焦不糊的味道扑来,她飞快的钻回床上,趴在舞挽尘的身上,将被褥一带整个的将自己的脑袋捂住,装睡也好,千万不能吃景陌洛做的东西!

舞挽尘浑身绷紧,对她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不自在到了极点,本来就快消停的东西,犹如打了鸡血一般颤抖直立!

“五儿,你醒了么?”景陌洛小声的唤着,将托盘放在地面上,只端了其中一碗粟米粥。

确切的说,那晚有些黑乎乎的粥水里似乎还漂浮着什么东西,他端着小碗的手背烫的有些红,本来修长白皙的漂亮长指此刻就像是个小小的胡萝卜。

云落夭一想起他做的东西就想吐,虽然感动于他的温柔,但这与感动与否无关,小腹上抵着的精神奕奕的家伙让她不舒服的动了动,继而干脆身子往上使劲儿一压,舞挽尘蹙眉,险些痛哼出声!

云落夭慌忙将被褥一拉,顺势将他的脸也捂在了被子里,他惊慌失措的掀开眼睫,直直的盯着她。

被子里光线很暗,但视线相交的一刹,她还是注意到他浅色的瞳仁亮晶晶的,她戏谑的挑眉,带着某种质问。

他骄傲而又淡漠的清冷眸子,闪过一抹恨意与不屑,之后便将视线拉开,徒留给她丝丝的寒意。

他恨她,她收到了他眼神中的信息,心底微抽,也手足无措起来,只是他确实全然不以为意的,伸出一条修长笔直的腿,直接将她从被窝里踹了出去!

这一次比先前那一次摔的更惨,云落夭龇了龇牙,啊了一声,好疼,眼泪花都直往眼睛外冒……

听了她的声音,舞挽尘心底又是一阵疼,有些不忍的想起来扶她,确实景陌洛走了过来,看着摔的不轻的云落夭,眸底的一丝慌乱一闪而过,继而笑道:“五儿,你怎么掉下来了?”

“我……”景陌洛有种气息,会让她想把所有的憋屈自然而然的想对他倾诉,但她又瞄了一眼舞挽尘,想了想还是算了,谁让她伤了他,就让着他一些。

景陌洛也是聪明的人,很容易的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弯下身子扶她起来,柔声道:“五儿,来,吃些粥。”

云落夭一听立马倒退了好几步,斜睨着他手中的小碗,惨不忍睹啊,讪笑了几声,她说:“我还不饿。”

“怎么不饿,五儿乖,这山上没什么好吃的,将就些。”景陌洛说的不乏责备,还真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厨艺到底有没有一个深刻的认识。

“啊,给师兄吃吧,他身子虚……”她心更虚,她笑眯眯的说道。

“这样……也好。”景陌洛侧目看了一眼床上的舞挽尘,他已经醒了,美眸慵懒的微眯着,那晶莹的眸光便能看出他的雪盲症已经痊愈了。

云落夭立马就将景陌洛手中的小碗接过,坐在床头看着舞挽尘笑道:“师兄,来,喝粥!”

即使一眼便能看出那粥的卖相是多么不讨喜,他脸色沉了沉,但看着她一脸的笑意坐在床前的模样,这清晨里,他就这么斜倚着床头,而她喂他喝粥,那是一件让他无法拒绝的事儿。

她以小勺子舀了一勺温柔的吹了吹,才递到他嘴边,只是她脸上那笑,实在看不出是真的对他好还是记恨他刚才给了她一脚。

他也不动声色,薄唇微张含住了那只小勺,那姿态说不出的诱人,那唇畔实在让人难以把持,她笑容僵在脸上,竟有些失神。

只是下一刻,他噗的一声,将嘴里的粥全数的喷在了她的小脸上,她愣了半晌,景陌洛见状慌忙过来以袖口给她擦拭。

气的她牙痒痒,她忍无可忍,已经不需要再忍,她非要把他揍死!

景陌洛看她脸色的变化,对她的性子简直了如指掌,一边擦拭着她的小脸,一边安抚道:“五儿莫气,乖,舞公子不是故意的,他昨晚还受了伤,肯定是一时有些吃不下东西所以才……”

多好的一句话,提醒着她不能跟他动怒,她对不起他,对不起的都该给他跪下了么!

她愤愤的看了他一眼,他更是微扬起俊美的惊心的尖细下巴,鼻尖儿直对着她。

云落夭笑的很是骇人,他这个样子,她能不想气他么!开什么玩笑,本来心中对他的亏欠,现在都快一扫而空!

“五儿,不气了,舞公子昨夜里是……受了些刺激。”景陌洛不停的安慰,他瞅着舞挽尘,心里嘀咕着他就不能有点好的脸色,就他那样也难怪云落夭从来不给他个好脸色。

说起这刺激,云落夭心底也有怒意,她道:“走,去找白小妹。”

“五儿,这粥还没吃呢。”景陌洛皱着眉说道,他忙了好久才做出来的,虽然没有舞挽尘的手艺,但自认至少果腹。

“不吃了,我倒要去问问白小妹,她说了不会硬来怎么还能……”云落夭还没说完,景陌洛就斜着紫眸给她打眼色,示意她此刻不要说了。

云落夭噤声转脸看向舞挽尘,他脸色苍白极了,一语不发的斜倚着,是他那么高傲的人才有的情绪,被人强迫差点毁了他那‘至高无上’的清白,他肯定提也不想提起了。

较真的男人比女人还麻烦,看他那清冷的模样,真让人觉得心疼,不是还没发生什么事儿么,他摆出一种被蹂躏完的姿态做什么,让她罪恶感由心底油然而生。

“我先去找她。”云落夭有些没底气的说了句,却不料舞挽尘此刻也起了身。

他手渐渐的摸向腰间的长剑,感觉像是要去手刃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有没有这么贞烈?云落夭忍不住抖了抖,那不是她那般摸了他的小挽尘,他早就在心里把她千刀万剐了?

“师兄,你冷静一点,白小妹她不是一没对你怎么样,我们以和为贵,以和为贵!”云落夭试着抚慰他的情绪,要是他真的发了疯,那也不妙。

舞挽尘愣了愣,眸光深邃了许多,就那么望着她,白小妹对他所作的并无实质的伤害,他不恨,但她又以这种毫不在意的口气劝说他,他心好痛。

是不是白小妹要真的对他怎样了她才能有一点点的反应,或许他想的太乐观,哪怕是真的他与白小妹如何了,她也会无动于衷。

她哑然的看着他,最后又皱眉道:“其实你恨的是我,不是白小妹,你这剑是不是有事想对着我的?”

他冷笑了一声,不置可否,景陌洛又拉了拉云落夭的衣袂,道:“五儿,不是去找白小妹质问么,走吧,舞公子他心里并不是真的恨你。”

云落夭看了舞挽尘一眼,那淡漠疏离的眼神,说他不恨,她不信,她作了个轻松的姿态,提步往外走,身后,舞挽尘跟着,景陌洛看了一眼睡得七仰八翻的墨墨,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这天身板的男人也够‘豪放’的,失笑,他也跟上了云落夭的步伐。

云落夭总觉的身后的目光几乎能穿透她,让她忍不住冷汗涔涔,其实这事他恨的是她,她有不知道怎么弥补他,说是去找白小妹理论,实际她也知道,重点不在白小妹那里。

远远的,便能听得厅中一阵砰砰的声音,本来去白小妹房间的脚步,转作了往厅中探去。

炉子里还燃着柴禾,吱吱的蹦着火星子,座位上坐着那毛发稀疏的空虚,皱着淡无可寻的眉看着眼前的人。

而他视线所见的地方,正是一身淡黄色小袄子的白小妹,伏在地上,一个接一个的叩着响头,那光洁的额头上,已经被磕破出血了,一声声的叩头声响让人心惊。

只闻她嘤嘤泣泣,一边磕头一边哭道:“师傅,求您给云姐姐治病吧,求您了……”

云落夭皱了眉,这是演的哪一出,她杵在那儿看了半晌才回神,只是默不作声,她还看不透白小妹的心思。

空虚这一大清早被弄的头疼不已,实际不是一大早,而是天还没亮他正要去练他的丹药时白小妹就来了,着实让他烦躁不已,白小妹如同他的亲生孩子一般,他再如何寡情,也见不得她如此。

空虚怒瞪了一眼云落夭,道:“你来的正好,你给我家丫头下了什么药,让她变成这样?”

云落夭更是摸不着头脑,景陌洛便站上前来道:“空虚,你不要胡言乱语,白小妹她根本不是什么好女子……”

“景公子……”未等景陌洛说完,白小妹便哀求的换了一声,昨晚她虽中了噬魂粉昏厥,但这雪山上没有别人,她也猜出了是谁,只是不想他当着空虚的面说出来,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不愿意被长辈发现是一个道理。

“师傅,您就像是小妹的亲爹一般,小妹从来不求师傅什么,即使当年想下山游玩师傅不允小妹也从不敢私自下山,今日小妹求师傅,给云姐姐治病吧!”说的字字恳切,她又不停的在地板上磕头,刺眼的鲜红,蜿蜒着在地板上晕开了去。

云落夭眯着眼,探究的看她,她和白小妹还没好到这个地步吧,还是她有什么别的意思?

空虚一脸纠结的看着,再看一侧的三人,竟然无一人出来阻止白小妹继续,他本想让他们拉了白小妹去,他也就可以继续端坐着维持他的姿态,但看来,这是没戏了。

那一声声的磕头声响就像是打在了空虚的心上,他忍不住站了起来去拉白小妹,无奈她仍是不肯起来,他长长叹息了一声:“罢了,女大不中留,丫头心中有了舞挽尘,便是他身边一个人也要救,今日我答应了你,但以后你再有什么要求,再也不能用这一招!”

白小妹破涕为笑,忙不迭的点头道:“多谢师傅,多谢师傅……”

云落夭越是看不懂这是什么戏,却见空虚愤恨的瞄了她一眼,道:“站着做什么,现在满意了,还不跟我进内务去,我的宝贝小仙丹儿,今日就因你炼不成了!”

景陌洛一紧张,危险的眯眼道:“跟你进内务做什么!”

“自然是给她治病,不然做什么!”空虚鼻翼里哼哼道,就当是送走瘟神,这些人一找不到他的白泽,二不能给他家丫头一个幸福,偏偏还赖着不走,可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抓回来的那雪鹿肉足足少了三两七钱!

少骗他,他可是连每顿分几份出来吃都算计精确了的,这些强盗土匪,实在可恨之极!虽说他宁死不愿给云落夭治病,但心中难免又不敢为他的雪鹿肉抱不平,谁让他们中有个妖精,厉害的打紧哩!

“你真的原意……医治我?”云落夭不相信的指了指自己,从头到尾觉得像是白小妹与空虚的一场戏。

“小妹,你看着了,不是师傅我补救,是她不领情,你可别再折腾自己了,快去做饭去,我饿了一早上了。”空虚闻言立马给白小妹解释道,急于撇清这关系。

“内屋在哪?”云落夭若有所思的看了空虚一眼,问。

空虚也斜斜的看了她一眼,皱着疏拉的眉,许久才转身掀开厅后的一帘破旧蓝布,云落夭迟疑了片刻,还是跟他去了。

景陌洛与舞挽尘正欲追随而去,白小妹便道:“师傅医治的时候要专心,你们就在这里等等。”

一种不安袭上景陌洛的心头,他眯着眼看着脸色苍白的白小妹,冷声问:“你不要耍什么花样!”

“景公子放心,这院子绝无机关暗道,你们不就在外面守着,如果有什么事也瞒不过你。”白小妹认真的说道,只是也不知他会不会信,她现在应该毫无说服力了。

舞挽尘皱着眉,看也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只是舌头还疼,说话支支吾吾的,不想开口,景陌洛细细的打量了白小妹一眼,道:“最好是如此,若是五儿有事,你知道下场。”

白小妹不由得浑身颤抖了一下,却更多的是心伤,她为什么就能让这些男子为她痴狂呢,她也不差不是吗,苦涩的笑了笑,她点头,道:“希望此事能让景公子对我的印象好一些,而舞公子……”

她转脸看着他,昨晚她说的那些大胆的话,现在想来根本不像自己说的,她垂着眸小声道:“也请舞公子能淡忘了那些不愉快……”

舞挽尘眸底闪过一丝不屑,继而内屋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景陌洛与舞挽尘倏地紧张起来,快速的冲向内屋!

屋中,一只烧着木炭的火盆中凌乱的放着一些刀具,空虚手中拿着个生铁做的镊子,夹着一片暗淡无光的鳞片左右翻看,而一旁的软榻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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