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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不再想要自己的保护,有可能自己自以为的照顾,却也给他带来了心理上的负担,让他觉得不喜欢这样了,所以才要过来照顾着自己,想给自己最好的一切。明绣咬了咬嘴唇,想到这些,心里就有些发慌,下意识的不想承认这件事,可想起自己不论成亲嫁人,还嫁人之后的怀孕,叶明俊无一不都细心而且欢喜的帮自己整理着嫁妆或者收集些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这些事情他做来时,脸上的笑容很欢喜的。
以前她总以为哥哥见到她而高兴,可她却没有想过,会不会因为他觉得现在可以照顾了自己,不用再被自己照顾而欢喜呢?虽然明白叶明俊不会对她感到厌烦,可明绣心里依旧觉得有些慌乱,不由下意识的勾住了周临渊的脖子:“我这样会让他觉得很闷很烦吗?”
孩子总会有叛逆期,就如同一个殷切关心爱护孩子的母亲,也许她的爱太过浓郁深沉,反倒会令青春期的孩子感觉到不耐烦,虽然母亲爱孩子天性,可有可能在不自觉中,孩子总会对这样无微不至的关心爱护感到不喜,一想到这儿,明绣心里就止不住的发寒,总免不了会想叶明俊其实心里一直以来不都这么想的。
“他不会觉得闷和烦,只会觉得自己作为兄长有些无能罢了。”周临渊实话实说,可想起叶明俊全享受了她的关心与爱护,心里又有些不甘心,不由挑拨离间:“他已经个大人了,许多事情自己也能拿主意,其实你可以稍稍放手一些,而我就不同了,你可以将心思多放些在我身上,其实我也很缺泛关爱的,不如你将心思多放些在我身上如何?”
本来有些郁郁的心情,被他这么一说明绣不由笑了起来,拍了他一把,翻了个白眼,当他在闹着玩儿故意逗自己开心了,倒没注意到他眼睛下头眨着的认真。
“别胡说了,我以前,我以前只习惯了而已。”明绣声音低落,她忘了就算小鹰也总会有长大的时候,叶明俊已经不小孩子了,甚至他早在很久之前,性子就已经稳重得如同一个经历过许多世事的老人了,只她因为关心则乱,一直没注意到这些事情,虽然关心着他,可总在用自己的方法,而没问过人家心里怎么想的。
“我说真的,你也可以试着多关心我一些,我保证一辈子都不会烦的。”
“……”明绣心里一甜,不过依旧白了他一眼,才低声呢喃:“一辈子很长呢,往后说不定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人的心情随着时间的变化而会有所不同,就像某句话所说,时间一切感情最大的杀手,不论亲情爱情,时间久了,分得开了,再亲密的家人也会渐渐淡忘,再忠贞的爱情也会被消磨,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心永远不变,因为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明绣感叹了两句,发现自己好似有些歪楼了,果断将思绪强行从悲春伤秋里抽了回来,又接着问:“其实也没必要真将七公主送去和亲吧,其实这样对一个女人也残忍了些。”因为叶明俊的关系,虽然那个少女对她一直抱着敌意,可她却不自觉的会同情起她来,甚至心里还觉得有些亏欠了她,尤其她和亲这事儿有周临渊插了一脚之后。 ?_
幸好周临渊脑瓜子灵敏,就算她前一刻还在感叹着叶明俊的变化以及各种烦恼,可下一刻却又无厘的说回原来的话题,他依旧面不改色的回答道:“那必须的。”他顿了顿,还决定将自己刚才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先说了,然后才说起周敏的事情比较好,那女人对他来说只名义上的一个妹子,两人虽然谈不上有仇到不共戴天,可中间的情形也好不到哪儿去,说敌人也不为过,没必要为了说她的事而将自己的话忍了不说,周临渊神情肃然:“我就算一辈子也就喜欢你,我倒真希望你能将心思多放在我身上一些,别成天就想着叶明俊了,我心里也会不好受的。”
这话说得光明正大,他的性子他自己最了解的,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想要什么样的感情,他比明绣可清楚明白得多,生在皇家,从小就活在豪华奢侈的尊贵生活中,各种各样的珠宝财富他不缺,往后富有四海,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诱惑不大;美人儿他更从小见得多了,温柔的、活泼的、长相明艳的、俏丽的,各种类型的皇宫都不缺。
就他的后院里头也住了不少,他因为满心满意全装了明绣,简直打心眼儿里排斥着其他女人的亲近,甚至周临渊性格中冷清冷情异常的一个人,就连对着自己的母亲皇后,他也不冷不热的,这样天生冷淡的一个人,就在年纪幼小时,不知不觉间就让这小姑娘走进了自己的心里头。
所以他明白自己要的就她,也敢很肯定的回答往后一辈子就只会喜欢她一个女人,说话时眼神专注,表情认真,让人一看就不会怀疑他只说着好玩。明绣听了愣了愣,心里随即又涌起一股甜意,将脸蛋贴在他光裸的胸口上,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到周临渊已经冷淡的说道:“周敏不一个心胸广阔的人,因为叶明俊的原因,早就恨你入骨,每次见你时连情绪都差点儿控制不住,甚至暗地里已经有了对你不利的心思,这种人平时不声不响,可咬起人来可比冯氏要麻烦一些,我不想随时都会担心你有事,所以先下手为强。”
明绣有些凌乱了,这人之前还在一脸深情的表白着他对自己的爱,下一刻就又转头扯到了七公主头上,思绪千变万化,她自己之前转移话题就已经够没头没脑的了,这人比她还要更加的无厘头。
虽然心里明白周敏和亲的事同她脱不了关系,可听到周临渊亲口说出担心她的安危,不让她有一丝危险,心里依旧感觉欢喜无比,只……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这么一来,说得七公主就跟疯狗似的?”
周临渊淡淡的望着她,看得明绣浑身不自在了,这才扬了扬嘴角,温柔的说道:“她可比疯狗疯多了。”
明绣嘴角抽了抽,虽然知道这对兄妹感情并不如何融洽,可真正听到周临渊这么说,她仍旧额头滑下了一排黑线:“周敏再怎么说也你妹妹,如果她疯狗,那你啥?”
听这小丫头牙尖嘴利的,周临渊怒极反笑,忍不住双手就抓到了她腰上捏了两把,见她受痒一下子就笑了出来,身子挣扎着犹如一条蛇般在自己怀里钻来拱去,看她笑得嘴角边露出两个小小的梨窝,里头好似盛满了美酒般,他就看着也有些醉了起来。
第三百四十六章 生疏
“我如果狗,你嫁鸡随鸡,那嫁狗也得随狗了。”两人嚷着闹着,又有些变了味道儿,周临渊亲上那个如跳动着的火焰般的梨涡,凑在她脸颊边轻轻说着。
“别闹了!”明绣拍了拍他,感觉到气息又有些粗重起来,害怕他等下又不顾一切乱来,赶紧转移话题:“刚还没说完呢。”
周临渊又舔了她嘴唇两口,这才依依不舍的又伸直身子,将她搂在胸前接着道:“周敏说起来比冯氏有出息多了,她至少懂得忍耐,不会像她那个娘那么蠢,不过手段也就这样了,总之我不会将你置在危险中,既然这危险还只萌芽状,我也要给它掐了。本来就瞧她不顺眼了,这时正好父皇暂时不想对大漠用兵,自然她就派上用场了。”
这话说得很冷,很现实,可却也很有些无奈,这时代女子的命运大多都如此,不管她自己情不情愿,总逃脱不了要嫁谁都由不得她作主的命运,就算出身地位再尊贵,贵为公主又怎么样?只嫁的人不同罢了,其实都我命由他不由我。
明绣从七公主身上再联想到自己,虽然现在她心里其实知道她喜欢周临渊的,可那种被人瞧上之后完全没有反驳余地,就连自己的一丝意见都完全被忽视,就被人打包着嫁了,谁也没问过她的意思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也许瞧出了她的心思,周临渊想起她下午说的话,忍不住又捏了她一把,小心的避开了她的肚子,而捏在她大腿上,力道用得不大,简直就像做了个捏的姿势,可在抚摸一般,看她露出不忍的神色,他皱着眉头有些不满:“怎么,还想不嫁给我?”
明绣看他脸拉得老长,想起刚才自己道歉的方式,不由脸一红,连连讨好的向他求饶了半天,看他脸色变得好看些了,这才有些感叹似的说:“我其实喜欢你的,可那种被人无视的感觉不好,只觉得七公主作为一个女人有些可怜,那大漠根本就不她能呆得下去的地方,这下大漠王死了,她还得嫁给老大漠王的儿子,如果儿子不小心被别人干掉了,她还不得嫁给下一任新的大漠王?”
明绣说到这儿,自己也打了个寒颤,现代女性其实离婚再嫁的事情并不少,可那两情相悦,女人自己喜欢对方才嫁的,这个时候可不管你心里喜欢不喜欢,那大漠王就算长得再寒参,也霸王硬上弓的,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七公主以前又身份娇贵的,一下子变成一件别人眼中被继承的财产,那滋味儿并不好受。
“你管别人的事做什么。”周临渊有些不满,这小妞平时将心力放在叶明俊身上也就罢了,现在连个周敏也能拉去她的注意力:“更何况她身为大周朝的公主,享受了荣华富贵,等到大周朝需要她了,她本来就应该牺牲。
周临渊说得很无情,可这却事实,周敏虽然隆盛帝孩子,可这帝王家,不普通家族,就普通的家族,父母养大了女儿,也期望能将她聘出去收些礼金回来呢,只隆盛帝的考虑更多,周敏也不止那些礼金罢了,这时的社会现实就如此,女人没有地位,享受了一切的同时,却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明绣听到他这么说也有些无奈了,周临渊说的话让她无法反驳,虽然他话里将周敏当作一件待价而沽的工具令她有些不满,不过想来这些‘古人’思想本来就顽固不化,而且他从小就被这么教育着长大,此时的社会观也都这么想的,她就算心里不觉得认同,可也不认为自己有那本事将众人的思想给扭转得多么开化。
搞不好周敏自己也有这念头的,只她不甘心被爱人放弃,又被指给了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子,大漠又那么一个荒凉野蛮的地方,但她心里究竟怎么想的,明绣不知道,也不想去猜了。
周临渊说得对,叶明俊已经个大人,他既然已经决定了放弃周敏,应该早就猜到今日的结局,更何况她就算要替叶明俊担心,可她也只一个小小女子,根本没有那个能力与隆盛帝的粗胳膊相碰撞,之前向周临渊发火,除了一来觉得亏对哥哥外,也有对事情完全无法掌控,以及束手无策的难堪。
至于周敏,周临渊说得对,她生在皇家,享受了其它同年纪女孩儿没有享受过的荣华富贵,自然也要比她们多上一些,怪只怪她生的这个时代错了,自己又没那么大本事能帮她,明绣很清楚没有金刚钻,就不能揽那磁器活儿的道理,更何况周敏对她心怀叵测,她又不以德报怨的圣人,自然心里也做不到完全没有芥蒂。
想通了这一些,明绣心里那股难受与郁结已经轻松了很多,明明身体已经觉得很疲倦了,也知道明日一大早就要起程回宫,可二人都没什么睡意,周临渊听到明绣说喜欢自己,高兴得狠了,再加上他也想同这姑娘多说会儿话,他练武之人,就少睡一些也无妨,因此两人说了半宿,见明绣已经渐渐的露出睡意,他这才如哄小孩儿般,轻轻手在她背上有节奏的拍着,直到她呼吸渐渐绵长,这才跟着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虽然还有些睡意蒙蒙,不过明绣仍旧一大早的就起来了,守在外头的丫头婆子们早就换成了批,听到屋里主子的动静,这才问了话得到回答捧着热水等物进来了,洗漱妥当夫妻两人换了衣裳,这才又一道匆匆的往外赶。
一些衣物以及平素要用的东西自有人打包,两人来到吃饭的客厅时,皇后和叶明俊两人早就已经坐在了里头,只气氛看起来多少有些尴尬,叶明俊看到她与平时无异的脸色时,明显松了口气,眼里露出欢喜之色,身子助婢动,好似想过来解释什么不过看到相依的二人时,又觉得不时候,重新坐了下去。
皇后眼里倒露出异色,从昨日看来这小两口明显闹了别扭,可今日看来又好像已经和好了,她不动声色看到明绣两人进来时也并没有如以往般招呼她,反倒只看了他们一眼,又低头优雅的吃起早饭。
明绣心里忐忑,知道皇后有些不满了,想想昨日自己也真任性了,这夫家又不寻常人,而能掌管世上人生死的皇家,她昨日行事真冲动了,难怪皇后心里不满这时最讲究孝道,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说,皇后都不她能得罪得起的老大,被她厌恶了,自己完全没有好果子吃的当即立断的,这姑娘就已经下了决定,小跑了两步走到餐桌边,靠着皇后不远处坐了下来,道歉道:“母后,昨日媳妇的不,请母亲原谅我吧。”
周临渊没有说话,只跟着坐到了她旁边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皇后终于不再冷淡着一张脸,抬头看了这夫妻二人一眼,心里暗自叹了口气,知道这儿子在向自己静态,不论如何他就喜欢这姑娘,总归自己的亲骨血,她也只希望他往后能过得更好一些罢了,可这儿子的性格她也了解,认定这姑娘,怎么也不会撒手,作为母亲,只要他喜欢的,她也尽量去喜欢,使他不用为了这些事而烦忧。
“我也不与你客套,昨日你确实错了,不过能认识到错在哪里,也不错了,只这样的事,以后记得不要再犯。”虽然儿子个死心眼的,不过皇后还决定将丑话先行说到前头:“咱们皇家,渊儿又太子,你既然已经嫁了过来,那些寻常的夫妻之道不适合用在儿的,有些取舍,你应该自己心里明白才对,如果往后再出了这样的事,也因一时冲动,而眼界不够,你不够资格往后成为一国之母的。”
她这话不单在说给明绣听,也意有所指叶明俊,明绣脸孔绯红,虽然皇后这话说得并不好听,可她却说得大实话,忠言都逆耳的,其实皇后这样的婆婆已经很难得,至少她没有阴害自己的心思,如果她愿意,简直可以借着婆婆的身份找一百种方法拿捏自己,可她并没有,现在不过嘴上说几句话罢了。
明绣心里又有些羞愧,想起自己昨日无端发脾气,确实没有给周临渊留面子,就如同他与隆盛帝的相处,两人首先君臣,然后才父子!她以前确实想法狭隘了,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嫁的一国储君,皇后说得对,寻常人家夫妻两人吵吵闹闹的,确实不适合自己两人,不但坠了皇家体面,而且容易给人钻了空子。
虽然这么想着有些别扭,不过这话却大实话,因此她赶紧点了点头说道:“母后放心,媳妇儿以后一定会记住母后的教诲,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她对明绣也不不满意的,这姑娘并没有什么坏心思,比起其他女人将自己儿子当作自己往后光辉门楣与实现野心的目的来说,这姑娘的心思单纯得多,至少她只将自己儿子当作了丈夫,而不一个太子,与未来的皇帝。
她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来,气氛顿时变得松了许多,看到儿子冷淡的脸,可对明绣的呵护却旁观的人都能瞧得出来,她打趣道:“平常看你俩好得跟蜜里调油的,没料到也会闹别扭。”
明绣大窘,周临渊面对这打趣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旁边叶明俊有些担忧又有些放松的表情,看着明绣也没有说话,外头那暗卫已经让人收拾好了马车行李等,站在了外头禀报道:“娘娘,殿下,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皇后答应了一声,几人这才推开了饭碗,陈大娘一家已经等在了外头,只众人被一群护卫隔得远远的,没有过来,脸上露出不舍担心的神情,明绣心里一暖,同皇后说了一声,这才同哥哥一道过去向众人告别。
李木匠脸上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眼眶里有些湿润可他却知道姑娘家大了嫁了人不如以前在闺阁时方便,因此没说话,只那种不舍就连旁边的护卫也感觉得出来,他握了叶明俊的手,再三叮嘱着:“明俊,这儿你的家,你赶紧成亲了带着媳妇儿偶尔回来一趟……”如此这般重复了好几遍,明绣眼泪险些涌了出来,她怀孕之后情绪起伏特别的大,以前觉得还能忍住这样的离别之情,可现在几回却都回了眼眶。
天色已经不早了,虽然大家心里都有不舍,不过想着皇帝陛下发了旨意要人回宫,谁也不敢再继续耽搁下去,因此都又坐上了马车皇后对昨日儿子儿媳妇儿的事还有些要交待的,因此硬将周临渊赶去了和叶明俊一道,自己同明绣说着悄悄话:“其实夫妻相处之道,两情相悦才好,渊儿太子这时对你有宠爱,可如果你永远这样,也许现在他能看在你们两人以前的情份对你宠爱有加,但这种宠爱不长久的,一个人付出多了,总会觉得累,这样就容易给别的女人钻了空子。”
她这话其实为了明绣着想,那些情份与对女人容貌的喜爱维持不了多少时间的也许能喜欢你十年宠你十年可十年之后又该怎么办?到时色衰而爱驰,作为一个女人最悲哀不过的事情了,就算贵为国母,可眼睁睁的瞧着丈夫怀里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可自己还偏偏得端着架子作清高大方状,努力摆出正妻的大度派头来,这种苦楚,简直不为外人道也,皇后自己就吃过这样的苦头,难得儿子能真心喜欢上一个人,她一来不愿意他往后就这么孤单一个人,二来也不想看他只单方面的一头热,因此向明绣说这些话时,除了嚯自己的感叹外,还有真心实意。
明绣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她其实才明白这个道理不久,以前思想总被前世时影响,不知不觉间偶尔会生出一丝傻念头:如果周临渊不喜欢她了,大不了她一个人也能过得下去!可她以前却忘了,这里古代,不时兴与丈夫离婚,更何况她嫁的人还身份非同凡响。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她不愿意争,周临渊如果喜欢别的女人她就退让,那她以后孩子怎么办?皇家亲情淡薄,如果真牵扯到了争皇位的事情,简直不你死就我亡,如果她想法真的这么天真,那不如趁早洗了脖子让人来砍还比较直接。
“母后,您放心就,以前我糊涂了,可我现在想通了。”其实她也不愿意放开周临渊的,那少年不知不觉间,用他那种特有的爱与关怀,牢牢的将她束缚住了,不想逃也逃不掉。
“以前其实我没察觉到罢了,其实我心里也喜欢他的。”明绣说这话时表情大方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