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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罹烬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雅芙也一脸好奇地凑了进去,拉了拉罹烬的衣服,问道:“喂,你是不是也想帮我表嫂查出真正的凶手啊。”
雅芙的话让罹烬侧过头来,看着她问道:“你不是不相信我跟你表嫂是清白的么?”
听他这么一说,雅芙没好气地瘪瘪嘴,“你以为我跟我那蹲在醋缸里不想出来的表哥一样笨么?”
案发现场重现
雅芙的话让罹烬笑出声来,“看来你比那个蠢皇帝聪明多了。”
“那当然了,我那表哥一碰到感情这回事,就是蠢得跟猪一样。”
“嗯,对。”罹烬眼角带笑地点了点头。
“喂,我说我表哥蠢,你可不能说。”雅芙不悦地看着罹烬,她可不准别人说皇上表哥的坏话。
“我没说,我只是同意你的话。”罹烬淡笑地耸了耸肩。
不悦地瞪了他一眼,雅芙没有再跟他计较什么,现在关键是要查出真相。
雅芙走到洪桂说的那个襄妃倒下的位子,根据那个宫女的口供,那么她看到的背影就是表嫂,假设宫女是站在那个位子看到表嫂的背影,那么……
想到这,她将一旁的罹烬拉了过来,“你站到这里来。”
“干什么?”罹烬不情愿地被她拉到身边。
“扮襄妃。”雅芙淡淡地回答道,“哎呀,你蹲下来一点嘛,襄妃哪有你这么高的。”雅芙不情愿地按了按罹烬的肩膀,不悦道。
“你怎么这么罗嗦。”虽然很不情愿被雅芙当成一个女人来使唤,尤其还是个死了个女人,可罹烬还是配合地蹲下了一点点。
“我不是帮你查案么。”雅芙说得理所当然,“你难道不想快点还表嫂清白么?”
雅芙的话让罹烬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开口问道:“那你现在要做什么?”
“我想看看那个宫女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说着,她伸手往罹烬的后脑砸了下去。
“啊!你干什么?”罹烬吃痛地摸着后脑,对着雅芙吼了出来。
“不是说了在查案么?”雅芙懒懒地应了一声,从自己的角度看向宫女那天站的那个位子,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自语道:“这么说,宫女没有撒谎咯,这样的角度看过来,确实能看到表嫂砸向襄妃。”事实上,宫女的话基本上是不需要怀疑的,毕竟一个宫女哪里有胆子陷害皇后啊。
看着眼前怒视着她的罹烬,雅芙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喂,你真的跟我表嫂没有一腿?”
“有,不止一腿,还有好几腿呢。”罹烬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刚刚还说自己没有那个皇帝表哥笨,竟然还怀疑他跟芷芯。
“你这个奸夫!”雅芙瞪着罹烬,其实她也就是随便问问,羽哥哥的话她基本上是完全相信的,既然羽哥哥说表嫂抱着是他,就一定是他,那么表嫂就没有必要让襄妃跟太妃隐瞒什么,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撒谎的根本就是那个太妃!
想到这,雅芙肯定地点了点头。
果然最毒妇人心!
她的话罹烬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看她时而皱眉时而摇头,又时而点头的样子,他忍不住开口问道:“想到什么了没有?”
“我觉得那个太妃在说谎。”
“这是肯定的。”罹烬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现在关键是你那个笨蛋表哥只相信她的话,认定了我跟芷芯有奸情。”
“可是那天他真的看到你们俩抱在一起了嘛。”
“那是因为我把衣服借给了霍羽穿。”罹烬越说越火大,本来只是好心帮一下芷芯,没有想到反而害了她。
“哦~~原来是这样,那羽哥哥为什么不把那件衣服拿去给皇上表哥看啊?”
“还说自己不是笨蛋,你那表哥现在是蹲在醋缸里不想上来了,拿那件衣服他只会我说跟霍羽串通好了。”一想到夜勋当日钻进牛角里,怎么都不肯出来的那股劲,他就一肚子火。
“也是哦。”雅芙挠着头皮,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几声,刚刚还说自己比皇上表哥聪明呢,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笨了。
“喂,那你说,那个太妃陷害表嫂还说得过去,毕竟人家爱惨了我表哥嘛,对不对?可是那个小宫女她没有必要害表嫂啊,再说了……等等。”雅芙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看向罹烬,“会不会是那个太妃穿了跟表嫂一样的衣服,然后……”她做了一个杀人状。
雅芙的话让罹烬惊愕地看向她。
没错,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估计是被夜勋给气糊涂了。要是这样想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宫女没有说谎,她看到的背影只不过是穿着跟芷芯衣服一样的太妃而已,更甚者,她根本就是想让宫女看到她整个行凶过程,好让夜勋彻底地怀疑芷芯。
脑海里突然响起芷芯在冷宫里说过的话,她说她知道是谁杀了襄妃,难道说她知道是那个太妃杀了襄妃吗?也正因为如此,芷芯会说就算也夜勋说了他也不会信?
还有那把匕首,为何会藏在襄妃的袖子里,根本就是她杀了襄妃之后放进去的,那天晚上她跟芷芯撞在一起,根本就是刻意的。
紧握着双拳,罹烬的眼里透着一丝冰冷,真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太妃心竟然这么阴毒,不但杀了怀有身孕的襄妃,竟然还这样陷害芷芯。
PS:早上先到这里吧,下午继续。同志们很痛恨狗皇帝吧,嘿嘿~~~~其实你们应该这样想,如果不是太在乎,他又怎会嫉妒到失去理智,是不?这样想心里舒服多了吧。
那证据!
“你说,我们接下去要怎么做?”见罹烬愣住了,雅芙忍不住开口提醒他。
他的思绪被雅芙的声音给拉了回来,抬眼看着她,罹烬淡笑了一声,“反正直接去告诉你那表哥是不可能了,关键是要找到证据。”
“证据?”雅芙皱起了眉头,“都这么久了,襄妃都埋了,还能有什么证据好找的。”
“那件血衣。”罹烬的眉头也没有舒展,那件血衣现在存在不存在还是个问题,要是那个太妃暗中把那件血衣给烧了,那么想到替芷芯翻案就难了。
为什么当时她行凶的时候就没有人看到她的正面呢。
想到这,罹烬皱起了眉头,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着那个阴险的太妃。
蛇蝎美人,说的就是她吧,这女人也真够毒的。
“哎,希望表嫂运气不会那么差,那件血衣还留着吧。”看出了罹烬心中的想法,雅芙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笑了一声,对着露露说道:“露露,我们回去咯。”
雅芙抱着露露往回走,却听到罹烬在后面叫住了她,“喂,丫头,谢谢你。”
罹烬的谢意让雅芙转过头来,重新回到他身边,指了指他的胸口,说道:“你不用谢我,要是让我查出你跟我表嫂有一腿,我就打断你的狗腿,然后赶你回家去!”
“好吧,你要是真查出来了,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罹烬淡笑了一声,拍了拍雅芙的头,笑道。
这样的举动,让雅芙心里漏掉了一拍。
“那个……我跟露露先走了。”不自然地转过身去,她摸了摸胸口处,自语起来,“奇怪,生病了么,怎么心跳得这么厉害。”
罹烬站在原地,看着雅芙抱着露露那娇小的背影,他突然笑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微小的宠溺。
“夜勋的表妹?”罹烬微微一笑,“那个蠢蛋竟然还会有这么可爱的妹妹,只是……”罹烬皱起了眉头,“她怎么跟芷芯一样这么粗鲁!是不是圣洛专门产这样的女人?”
苦笑地摇了摇头,他往自己的住所走去。所幸的是,夜勋并没有赶他回曲池国,也并没有限制他在皇宫的自由,这样的话,至少他还有机会救芷芯。
真没想到,他来圣洛的第一个朋友却因为他的一次玩笑而被人陷害了。
小姐真的好难过!
黑夜总是来得特别得快,凌霄宫内,夜勋黑着脸,看着殿外那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他一点睡意都没有,也没有任何兴致去其他妃子那里。
习惯了每天搂着芷芯睡觉的日子,从她被打入冷宫之后,他就没有好好地睡过,好几次,他都被梦中芷芯那无助的哭声所惊醒。
“住在那里,她会不会很害怕?”看着屋外,夜勋自语起来。
他是不是该不顾一切,不去计较任何事,一切都从头开始?
可是,她真的值得他这么做吗?
夜勋眉头紧锁,他已经受不了这种思念的折磨了。可是他去了冷宫又能怎样?还不是被她给气回来了么。
可是每当想起芷芯那无助的哭声,他的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揪在一起,好疼好难受。
“芯儿,告诉朕,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夜勋的眼眶带着点微热,口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冷宫这边,芷芯自从收到那张圣旨之后,她的心就一直压着喘不过气来。
“小姐,别难过了,很晚了,睡吧。”绿儿的眼里带着几分心疼。
“小姐不……不难过。”强忍着心中那揪心的疼痛,芷芯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小姐……”绿儿抱着芷芯,难过地流下泪来。
“绿儿……”最后,芷芯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紧紧地抱着绿儿的腰,她哭得很伤心,“绿儿,夜勋为什么相信那个坏蛋后妈却不相信我,他明明说爱我的,他为什么不相信我,555~~~绿儿,我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小姐,绿儿知道,绿儿知道小姐难过。”绿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她拍着芷芯的背想给她安慰,可心里也明白,皇上对小姐的不信任早已经狠狠地伤了她的心了。
芷芯抱着绿儿哭了好久,直到苦累了,才靠着绿儿的身上慢慢睡着了。
听到了芷芯那平稳的呼吸声,绿儿低下头,看到芷芯紧闭的眼角挂着泪水,她心疼地拂去那几滴残留的泪珠,轻轻地扶着她到了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之后,她才躺在她身边渐渐地睡去了。
冷宫失火!
睡梦中的芷芯额角直冒冷汗,眉头皱得很紧,像是梦到了什么让她感到恐怖的事情。
“不要……不是我,襄妃,不要,不要找我,不是我……”芷芯不断地说着梦话,呢喃中带着几分颤抖。
梦中,襄妃的头上流着血向她一步一步走过来,表情带着无助,像是在跟她求救,那布满血丝的脸上苍白得让人害怕。
皇后娘娘,救我,救我!我的孩子,他才几个月,求求你,救救他……
“襄妃,对不起,我来迟了一步,对不起,不要,不是我,不是我……”芷芯越来越恐惧,双手不断地挥着,像是寻找什么可以让她依靠的地方,惊得身边的绿儿醒了过来。
“小姐,你醒醒,小姐。”绿儿轻轻地推着身边芷芯,看她被噩梦吓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绿儿皱起了眉头。
“咳咳……”突然间,绿儿感到喉咙一阵不舒服,像是被烟呛到了似的,一股浓重的烧焦味从门口传了过来,下意识地转过头去,门口,黑烟缭绕,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冷宫的黑夜,吓得绿儿瞪大了眼睛。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啊,着火了,着火了。”绿儿焦急的声音将芷芯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绿……绿儿?”
“小姐,着火了,我们快出去吧。”
“着火了?”芷芯将视线转向门口,突然间,心中猛地一紧,想起傅咏芯那狰狞的面容,她的心跳得厉害。
这个傅咏芯难道想对她赶尽杀绝么?活在深宫里,其实就是在跟鬼门关做斗争,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活着,真太累了。芷芯的眼里闪过一丝苦笑。
“小姐,您别愣着了,我们快点逃出去吧。”绿儿焦急的声音拉回了芷芯的思绪。
焦急地爬下床来,芷芯拉着绿儿往门口跑去,手触到门拴的时候,被那火热的铁栓给烫得缩回了手。
“糟了,小姐,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绿儿急得直跳脚,而她的话让芷芯瞬间绝望了,傅咏芯,你真的要对我赶尽杀绝!
哼!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伸手将绿儿拉到脸盆架前,弄湿了湿毛巾递给了被烟呛得直咳嗽的绿儿,“绿儿,拿着,坚持住,小姐带你出去。”
“可是小姐,现在门被反锁了,我们怎么出去啊?”绿儿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没……咳咳……”芷芯也被烟呛得咳嗽起来,“绿儿,别……别紧张,小姐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狰狞的面孔
眼看着火势越来越猛,芷芯皱起了眉头,眼睛已经被呛得不行,再待下去,非葬身火海不可。
傅咏芯,想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你别想了。
芷芯目光一冷,看了门口一眼,冲过去,一脚踢开了那本就已经不怎么牢固的房门,“绿儿,快走。”
芷芯跑回来,拉起绿儿的手,就在这时,那已经摇摇欲坠的悬梁在此时落了下来,朝绿儿的身后砸去,“绿儿,小心。”
话音刚落,无可奈何的芷芯只好徒手用手臂推开了那块大梁,“啊——”下意识地喊出声来,芷芯的手臂上被火给烫伤了。
“小姐!”绿儿的眼泪涌了出来,这个傻小姐,怎么这么傻啊,为了救她都不顾一下自己。
“绿儿,别哭了,快走。”拉起她,芷芯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院子里。
没有想过傅咏芯那个女人会这么狠,此时,整间院子也已经被点燃了火焰,秋日干燥的天气以及院子里干黄的树叶,在加上这猛烈地秋风,院子俨然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冷宫外,芷芯看到了傅咏芯那张狰狞的面容上挂着的那丝冷笑,如魔鬼般,随着火焰跳动着。
因为这风的原因,院子里的火势更加猛烈起来,不管逃到哪里,他们都被火势给挡了回来。
整座冷宫,只有那条自西向东流着的小溪可以让他们二人躲避,芷芯手上因为那被烫伤的伤口而痛得颤抖,紧紧闭上双眼,“绿儿,你懂水性吗?”
“奴婢懂。”
“好吧,我们跳下去,有出口最好,只能听天由命了,如果老天爷一定让我死在今天,那也没有办法了。”说着,拉起绿儿,朝那条小溪边纵身一跃。
就在傅咏芯认为芷芯她们被烧得差不多的时候,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她换上一副紧张的表情大声喊了起来,“快来人呐,冷宫失火啦,快救火啊,快啊——”
随着她的这声尖叫,再加上那冲天的火光,很快便有下人提着水桶冲了过来。
“快救火啊,皇后娘娘还在里面,快——”
“快,救火啊,快通知皇上,冷宫着火啦。”
“快点救火啊——”
冷宫外,一片噪杂之声,听在傅咏芯的耳朵里,一阵讽刺,救吧,快点救吧,反正救得了火,也救不了皇后娘娘了。
霍芷芯,好好去地府做你的皇后娘娘吧。傅咏芯的表情再一次狰狞起来。
夜勋的绝望!
凌霄宫——
皇宫内那嘈杂的声音将本就睡得不熟的夜勋给吵醒了,他皱着眉,走出房间,跟从门外焦急跑进来的洪桂撞了个满怀。
“什么事这么吵?”夜勋紧皱着眉,沉声问道。
“皇……皇上,冷……冷宫失火了,皇……”洪桂的话还没有说完,夜勋已经面色苍白地冲出了凌霄宫。
一路上,他的心在不停地颤抖着,恐惧一时间占满了他的身心。
芯儿,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眼看着冷宫的上空火光冲天,夜勋的眼眶霎时间红了,即使已经使用了轻功,可他还是感到自己脚下的动作不够快。
傅咏芯转过头来,看着夜勋脸色苍白地朝自己这边过来,她淡淡一笑,看了那些侍卫一眼,喊了出来,“皇后娘娘还在里面,求你们快点,快点进去救她啊。”
说着,她还对着火势越来越凶猛的冷宫内焦急地喊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眼看着夜勋到了自己这边,她作势冲进去。
“太妃娘娘,里面很危险,你不能进去。”虽然傅咏芯已经被罢免了,可侍卫们还是习惯了这样叫她。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救皇后娘娘。”傅咏芯在侍卫的手中挣扎着,那副凄楚动人的样子让在场的那些下人都不禁动容。
夜勋终于赶到了,看着这冲天的火势,他顾不得许多,直往冷宫里冲。
“皇上!”侍卫们忙不迭地拉住了他。
“芯儿,芯儿!”夜勋对着冷宫绝望地喊了出来,“你们快点放开朕!”夜勋的眼泪已经爬满了眼眶,他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将她打入冷宫,那是他的芯儿啊,他为什么要被嫉妒冲昏了头,偏偏就不相信她。
“芯儿!!!”夜勋的声音响彻整个夜空,那绝望的泪水倒映着这猛烈的火焰,“你们这几个狗奴才,快点放开朕!”
纵使他在此时已经打伤了好几个侍卫想冲进去,却还是有侍卫不顾夜勋的怒气,上前拉住他。皇上是关系着天下苍生的,再说,火势这么猛,就算皇上冲进去,皇后娘娘也不一定活着了。
太妃,你最好一直这么镇定!
“皇上,请保重!”
“快点放开朕!!!”夜勋的身子不断地挣扎着,每耽误一下,他的心就绝望一次,眼泪已经决堤,“芯儿,芯儿,你快点出来啊,芯儿,朕求求你,快点出来啊,芯儿……”
再一次打伤了好几个侍卫,直到侍卫们都痛得爬不起来,夜勋也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跌跌撞撞地往冷宫里冲去,却被傅咏芯给拉住了。
“勋,你不要这样,皇后她已经……”
“你给我闭嘴,芯儿她不会有事的!”夜勋的心揪得很紧,双眼已经通红,他一把甩开傅咏芯往冷宫里冲去,却被人从后面一掌给打昏了。
“表……表哥。”稍候赶来的雅芙看到夜勋这样的表情,也怔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表哥会疯狂成这样,为了救表嫂,连命都不要,而且,她还是第一次见表哥哭了,哭得这么伤心。
将夜勋打昏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罹烬,他也是在稍候跟雅芙差不多同一时间赶过来的。
看到夜勋的样子,他也愣了,虽然他知道夜勋对芷芯很特别,可没有想到他会为了她连命都不要,要冲进火海救她。这个高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