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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死不了。”芷芯冷冷地回了一声,“请回吧,皇上,我这副样子就不送你了。”芷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才发现自己身上除了那件肚兜之外,什么都没有。
手不自然地护住胸口,她尴尬地轻咳了几声。
“朕没有打算走!”夜勋伸手,一把将芷芯拉近怀中,看她脸上因尴尬而出现的羞涩表情让夜勋脸上的怒气被笑容所取代。
又跟狗皇帝吵起来了
“狗……狗皇帝,你干什么?”被夜勋禁锢在怀中,芷芯再也无法像先前这么淡定了,这狗皇帝越来越过分了,先泡完他后妈,现在还想来勾引她?
“没干嘛。”夜勋淡淡地回了一声,“只是皇后这样的打扮实在太撩人,让朕无法移开视线。”夜勋坏坏一笑,手顺着她的手臂抚上她的颈部,脸颊,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蛮腰,不让她逃开。他感觉到她的身子僵住了。
“夜……夜勋,你别……别太过分。”芷芯闭上双眼,紧张地直流汗。
“干嘛这么紧张啊,皇后娘娘。”夜勋嘴角一扬,俯下身,捉弄似的吻上了她樱桃般的小嘴,吓得芷芯瞪大了眼睛。
这……这狗皇帝又吻她。他把她当什么人了?三千多个女人当中的一个?她不稀罕!当成他后妈的替身?她也不屑!
刚吻完别的女人就来吻她,她霍芷芯也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用尽力气推开了夜勋,芷芯不屑地瘪瘪嘴,擦了擦嘴角,说道:“别吻错对象了,我可不是你后妈。”
芷芯的话再一次挑起了夜勋原本已经熄掉的怒气,他再一次对着她吼了出来,“该死的,你没事老是提咏芯做什么?”
“因为她才是你夜勋要的女人!!!”芷芯也对着夜勋吼了回去,背上因为这激烈的举动再一次疼了起来,眼里冒出一层白雾。该死的,眼泪怎么又出来了,肯定是因为背上的伤。芷芯这样给自己解释着。
“霍芷芯!”夜勋的脸气得越来越黑,“你不要以为朕真的不会摘了你的脑袋,惹恼朕的下场只有死!”
“那就请皇上快点下旨赐死吧。”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芷芯这句话脱口而出,赌气地不再看夜勋一眼,可自己说出来的话让自己都惊掉了,她竟然这么不怕死。
“你……”
夜勋的脸气得黑白交替,这女人竟然还敢这样挑战他的极限,可他却始终不忍心下旨惩罚她。
最后,他气得一甩袖,跨出房门。
夜勋离开,芷芯才心有余悸地吁了一口气,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还好,狗皇帝的忍耐力不错,不然这次脑袋真要搬家了。”
背上的剧痛再一次传来,让芷芯皱起了眉头,“该死的夜勋,下手这么狠,三十梃杖还让他们打这么重,不是摆明要老娘小命么?哎呦喂~~~”
难受得快死了
不想重新趴回到床上去,芷芯拖着背,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她是一个喜欢练字的人,各种书法的字体她都会,有时候闲来无事还能练练字,要是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或许她的生活,她的气质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微微地叹了口气,她提起笔,胡乱地在纸上划着什么,背上的疼痛根本让她无法用力。
努努嘴,她看向房门外,这高耸的宫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爬出去。
人人都羡慕帝王之家,却没有人知道最是无情帝王家,尤其是一个母仪天下,人人称羡的皇后之位,谁都以为当上皇后这辈子是不用愁了,却不想想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提起笔,随意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她又胡乱在纸上画了画,越画越心烦,可脚下却懒得动,只好趴在书桌上,看着眼前一堆的书发起呆来。
脑海里再一次闪过夜勋跟傅咏芯接吻的画面,她的心再一次疼了一下。
“该死的,老是想那画面做什么?”芷芯不悦地低声咒骂道。
继续趴在桌子上发起呆来,不知不觉中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头重脚轻,眼前视线一片模糊。
“绿儿。”叫出绿儿的名字,她都觉得自己没有力气,气息弱得像是半只脚跨进了棺材里头。
撑着桌边一步一步艰难地往门口走去,“绿……绿儿。”
她伸出一只脚想跨出房门,却不小心被门槛绊倒在地,“该死的,连这门槛都欺负人。”虽然没有多大力气,她还是忍不住骂道。
身子突然一轻,她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弯从地上抱了起来,猛地抬起头来,她对上了夜勋那双责备的眼神。
“你就不能安分一点么?”夜勋俯下身,沉声开口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了,一大早被这死女人气走,可一整天就想着她背上的伤,担心她会不会痛得难受,想着想着,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脚,最后还是过来了。
没想到他才跨进门,就看到她被门槛绊倒,脸色苍白得看上去没有一丝的力气。
高烧?
“夜勋?”见到他,芷芯有点吃惊,可被他抱在怀里,她的心里还是莫名地暖暖的,可说出来的话让人听着特别扭,“你怎么又来了?”
芷芯的话让夜勋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说道:“这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朕想去哪里不可以?”
“是,这是你的地盘,你是老大。”芷芯懒懒地瞥了他一眼。
“哼!”夜勋冷哼了一声,此时已经到了床边,他将芷芯轻轻放到床上,俯下身看着她,说道:“朕倒是一点都看不出你把朕当做这个皇宫老大的样子,看起来,你比较像是把自己当老大。”
“天下都是你的了,让我当当这小老大你也有意见。”芷芯说得很无力,头像是被压了很重的东西,这一点夜勋终于感觉到了。
“你怎么了?”夜勋说着,伸手朝她额头探去,这一探,让他的眉头皱得好紧,“该死的,你发烧了。”
“你才该死的。”芷芯手放在头上,还是忍不住骂道。
“都这样了还想着在嘴巴上占便宜。”夜勋没有跟她计较,转过身对门外的洪桂喊道:“洪桂,宣太医。”
没多久,太医便跟在洪桂身后跑了过来。
“臣见过……”
“不用多礼了,快给看看皇后。”夜勋一把抓起了准备下跪行礼的老太医,将他带到了芷芯身边,眼里闪过的担忧让芷芯眼眶一红。
十八年来,她从来不敢让自己生病,哪怕是感冒都不行,好几次她病了,要不是自己熬过去,恐怕她早就见阎王哥哥了。生病对她来说,是一种奢侈,更不用说像现在,身边有一个人给她一双关爱的眼神,还给她请大夫了。
“太医,皇后怎么样?”
“回皇上,皇后娘娘的高烧是背上的伤引起的,再加上娘娘她好几次有过剧烈的动作,才会导致高烧。”
“背上的伤引起的?”听太医这样说,夜勋的眼里闪过一丝后悔,他真不该下那样的命令。
芷芯的无助跟恐惧
“是的,皇上。”
夜勋看了躺在床上了芷芯一眼,转头对御医说道:“先下去吧。”
“是,臣告退。”
太医下去之后,夜勋轻轻地坐到芷芯身边,柔声说道:“是不是很难受?”
“还……还好。”芷芯用手臂挡着自己的双眼,不让夜勋看到她眼眶中汹涌而出的泪水。
她哽咽的声音让夜勋毫无遗漏地捕捉到了。
他伸手拿开芷芯的手臂,看到她眼中的泪水,他的心揪了起来,“怎么了,很不舒服吗?”
“没,没事。”她忙不迭地伸手擦掉眼角的泪水,可泪水却始终不争气地越流越急,看得夜勋也紧张起来了。
“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朕,朕让洪桂宣太医好不好?傻瓜,别哭了。”夜勋的话中带着急切,伸手擦掉芷芯不断涌出的泪水,他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中,眉头微微蹙起。
“洪桂,快去让太医过来。”夜勋对着门外站着的洪桂吼道。
“不用了。”芷芯开口叫住了正要离去的洪桂,擦了擦泪水,抬眼看着夜勋,“我没事,我只是……只是……”说到这,她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该死的,怎么止都止不住。
“只是什么?你跟朕说。”夜勋低下头看着她,声音异常的柔和。
芷芯抬眼,对上了夜勋温柔的双眸,她心里的委屈再一次涌上心头,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夜……夜勋”微微一眨眼,她的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好害怕生病,生病了就没有人理我了,我一个人好害怕,好害怕,没有人理我,他们都不理我……”芷芯越说越委屈,眼泪更加肆虐起来,手抓的夜勋好紧。
夜勋就这样抱着她,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跟无助,让夜勋心疼地皱起了眉头,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作为宰相的千金,她几乎是受万千宠爱,不说别的,羽怎么对自己的妹妹,他是很清楚的,霍正夫妇二人,更加不会对她这唯一的女儿置之不理。
再回想起她之前几次在梦中哭醒,夜勋的心中闪过一丝疑虑——她真的是霍芷芯?霍正的女儿?
丝丝的感动
低下头看了芷芯一眼,夜勋伸手撩开她被泪水粘住的发丝,柔声说道:“别哭了,怎么会没有人理你呢,朕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你?”芷芯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当她对上夜勋那双温柔的眼眸时,她的心还是忍不住心悸,稍许,她看着夜勋,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芷芯的回答让夜勋忍不住扬起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笑容,芷芯对他的不排斥让她感到高兴。
“好了,不哭了,本来就丑了,再哭下去,别人还以为朕的眼光怎么这么差,娶了个丑八怪回来。”夜勋的话中带着几分宠溺,伸手擦掉了芷芯脸上的泪水。
“你眼光本来就很差。”芷芯本想顺着夜勋的话反击他一番,可刚说完,才发现自己这话像是在贬自己,说他眼光差,不正是说明自己是丑八怪了么?
“不差怎么会娶你?”夜勋微微一笑,这死丫头,都生病了还忍不住要跟人抬杠。
这时,绿儿端着药走了进来,“皇上,娘娘的药已经好了。”
“端过来吧。”
接过绿儿手中的药,夜勋低下头看着芷芯,说道:“把药喝了病就好了。”
芷芯看着碗里那黑不溜秋的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鬼东西能喝吗?
“不准皱眉。”看出了芷芯眼里的意思,夜勋沉声开口道,“药是一定要喝的。”
“我……”虽然很想病能快点好,可是一看到那碗药的“丑”样,她真是一点想喝的欲望都没有,“能不能待会儿再喝?”
“不能!”夜勋一口拒绝。
“可是……”
“没有可是!”夜勋的口气依然很强硬,可看到她皱着眉为难的样子,他的口气就软了下来,从碗里舀了一勺药,递到她嘴边,说道:“乖,忍一忍就行了,不喝药就要一直生病了。”
夜勋这宠溺的口气跟动作让芷芯的双眼再一次发酸,这一次,她没有再开口说话,她怕自己哽咽的声音会让夜勋听出来,最后只好低下头,硬着头皮将夜勋递过来的药一口一口喝下去,可越是这样,就越难下咽,眼泪顺着鼻尖滴落到碗里,溅起一圈淡淡的圆圈。
他陪在她身边
这滴泪夜勋自然是注意到了,他俯下身,将药碗递给绿儿,这边将她头轻轻抬了起来,“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没……没什么。”芷芯忙不迭地伸手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好了,不准再哭了。”夜勋故意板着脸说道,“乖乖躺下休息。”
“嗯。”
难得芷芯这么听话,夜勋欣慰地笑了笑,将被子给她盖好,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不要走。”芷芯伸手抓住了他,她害怕自己生病了还一个人,那种孤独的恐惧加无助让她莫名的害怕。
夜勋疑惑地转过头来,看到芷芯眼里的请求,还有那一闪即逝的恐惧,夜勋的心微微紧了一下。只是,芷芯对他的信任跟依赖让他倍感愉悦。
他重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柔声说道:“好好睡吧,朕不走,朕在这里陪你。”
“真……真的不走吗?”夜勋的回答让芷芯心中稍稍定了些。
“嗯,真的不走。”夜勋伸手,握住她的手,紧紧的,让她感到安心。
“谢……谢谢。”芷芯的心里划过一阵暖流,这一次大概是她18年来第一次生病有人陪在她身边了。
“谢什么?”夜勋无奈地笑了笑,她额头上的冷汗让夜勋皱了皱眉,“快睡吧。”
“好。”轻轻地闭上双眼,芷芯的眉头始终紧皱着,可心里的疲惫跟身上的伤让她很快就入睡了,手却始终不敢放开夜勋,生怕他会离开。
“这丫头……”夜勋的眼里带着心疼,伸手抚平她紧皱的眉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靠在床头,他看着床上方发起呆来,他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除咏芯之外的女人这么温柔,甚至因为霍芷芯眼中的无助而心疼,作为一个帝王,他能如此心甘情愿地熬夜陪在她身边,只是为了能让她睡得安心。
多少红颜泪,葬送深宫墙?
侧过头,看着已经熟睡的芷芯,夜勋将手轻轻地抽了出来,走到门口对洪桂轻声说道:“去御书房把所有的奏折都搬过来。”
夜勋的话让洪桂惊讶地抬起头,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奴才这就去。”
转过身,洪桂欣慰地笑了,走了好几步,他缓缓开口自语道:“皇上他越来越在乎皇后娘娘了,真好。”
没多久,洪桂就搬了一对的奏折走到芷芯的寝宫,“皇上,奏折拿来了。”
“嗯。”夜勋点了点头,走到书桌旁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
伸手拿起桌案上的毛笔,正准备批阅,桌子上,芷芯之前趴在那里随便写的几句话映入夜勋的眼里。
放下毛笔,他将那张纸拿起来,上面寥寥数语,却让夜勋愣了好一会儿。
“红纱帐,龙涎香,多少红颜泪,葬送深宫墙!”夜勋不由自主地念出这句话,仅仅是这样几个简单又潦草的字,让夜勋的心揪了起来,视线瞥向躺在床上睡得不怎么安稳的芷芯。
多少红颜泪,葬送深宫墙?
难道这就是她千方百计,不惜受梃杖之刑也要逃出宫去的原因?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单纯如她,心里竟然会把后宫之事想得这么透彻,看得这么清楚明白。
最是无情帝王家的道理,他是明白的,可是他不知道她会这么介意,难道她也害怕自己跟其他后宫不得宠的女人一样,害怕自己会有那种悲戚的结局么?
他从来不去管后宫女人的心思是什么样的,也不去管她们这一辈子有几次能得到他的宠幸,又有几个能让他看一眼,可是,这就是后宫,既然愿意当后宫的女人,就要准备着承担这样的结果。
可是那丫头……
夜勋的视线再一次转向芷芯,她这么不喜欢当皇后,一心想逃宫,可他却只想着绑她在身边,是他太自私了,不顾她的感受,还是……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放开她了?
好无助,好心疼!
“红纱帐,龙涎香,多少红颜泪,葬送深宫墙。”夜勋拿着这张纸,再一次念了起来,手上抓着这张纸的力道越来越紧,他感觉到自己的眼角湿湿的,那是一种心疼,来自心底的疼。
稍许,他将那张纸放回到桌子上,再一次拿起奏折翻了起来,可是却一点心思都没有。
将奏折抛向一边,他站起身,走到芷芯的床边,轻轻坐了下来。
她的眉头始终紧锁着,嘴巴里轻轻地呢喃着。夜勋俯下身去,靠近她嘴边,想听清楚她的话。
“夜勋,废掉我,求求你,我不要当皇后,不要……”芷芯的话让夜勋的心再一次一紧,他侧过头看着她,她的眉头始终紧锁着,难过得让人心疼。
“最是无情帝王家,我不要像其他后宫女人那样,你有你后妈就够了,我不要跟她争,不要跟任何人争。”说着,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看着她,夜勋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吻掉她脸上的泪水,他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
“真是个笨蛋,谁让你跟她们争了?”夜勋的眼里带着几分柔和跟宠溺。
忽的,芷芯的脸上又出现了无助的表情,“夜……夜勋,不要走,我好害怕,夜勋,555~~~那个坏女人又打我了,不要走,不要走。”
见她这样,夜勋眼里又泛起一阵心疼,“芯儿,朕在这里,朕没有走,别怕,朕没有走。”他在芷芯身边躺了下来,抱得她很紧,感觉到她不稳定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些,夜勋才安心了许多。
那个坏女人?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让芯儿这么恐惧,这么害怕,每一次睡觉都会梦到她?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每天做着这样的梦,难道……5年前,她突然傻了,是因为这个原因?夜勋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
可是现在的她并不傻,相反的,后宫没有几个女人能比她聪明。他想不明白,只是有一点,他确定得很,那就是——他一定不会让她再感到恐惧。
想到这,他抱着芷芯的身子更加紧了些。
被他抱着的感觉,也挺不错的!
从夜勋怀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北京时间7到9点)了,芷芯刚睁开眼,便感觉到自己被人从背后紧紧地抱在怀里,这种感觉让她很惊讶,却也莫名的安心。
没有太大的反应,她在夜勋的怀里轻轻转了过来,出现在她眼前的是夜勋那张刚毅俊美的脸庞,少了往日的冷冽,此时的他表情异常的柔和。从未如此仔细地看过夜勋,芷芯的脸烫烫的,他是个美男子,这是芷芯从来没有否定过的结论,不然她也不会几次三番对着他流口水了。
想到这,芷芯傻傻地笑出声来,惊醒了睡梦中的夜勋。
他睁开眼,对上了芷芯的笑颜,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于此同时,芷芯也因为夜勋的突然醒来而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