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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由苏家织造案引起的江南屠城案直到凉国灭国都没有查出真相,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原本终于有了一线希望的苏家再度陷入绝境。
皇帝也终于坐不住了,亲自进入天牢去找苏锦缘。
苏锦缘没想到事情竟然会闹得如此之大,当萧攸明把屠城事件告诉她的时候,她的腿都是软的,要不是靠着墙,她可能已经跪倒在地了,这么多人,全都死了!
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心狠手辣,要把他们苏家逼到这种境地。
“皇上驾到!”
苏锦缘已经三天三夜没睡着了,只要她一阖上眼睛,就会看到无数的死尸朝她歪歪扭扭的走过来。
有刘流有孙然有孟晓,还有她在染坊看到的那个害羞的壮汉,他们有的被砍了脖子,有的被捅了心脏,浑身淌着血朝她走来。
这个时候,她就会尖叫着从梦中醒来,然后发现才过了半个时辰,透过天牢那个小窗子,月亮的光照了进来,照得她睡不着觉,她知道根本与月光无关,是她心事太重,根本无法入睡。
皇帝来的时候,苏锦缘的黑眼圈已经堪比熊猫了,她的精神脆弱无比,只要稍微有些动静就颤抖个不停,再坚强的人都会被击倒的,更何况她只是个女子。
“大胆罪妇,皇上驾到,为何不跪?”
即使公公已经将嗓音提到了最高,苏锦缘却还是充耳不闻,自顾自地环抱着双膝缩在角落里,面对着阴暗的墙角暗自发呆。
“你先下去。”
“可是皇上……”
“朕的话不管用?”皇帝双眉一挑,公公顿时就不敢喘气了,乖乖的退了下去。
“朕有事要问你,这个图案的图纸你是从哪儿得到的?”皇帝走到苏锦缘的身后,掏出那半张图纸,问道。
苏锦缘没有回答,一动不动。
皇帝很有耐心的又问了一遍,苏锦缘似乎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身体,离皇帝远了一些,只是墙角阻隔了她的去路,这轻微的挪动并没有什么用。
皇帝又问了第三遍,但是很明显他已经失去了耐心,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就在皇帝快要发飙的时候,苏锦缘缓缓从怀中掏出另外半张图纸丢给了皇帝,皇帝捡起一看,两张图纸拼起来正是那件衣服上的图案,而且甚至连细节都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偏差,他的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就在这时,苏锦缘猛地站起身,夺过皇帝手中的图纸,将它们撕了个稀巴烂,碎片扬了起来,悠悠的落了一地。
皇帝脸色猛地一变,将苏锦缘推倒在地,大声道:“来人,把她拖下去,砍了!”
☆、第四十四章 死去活来
萧攸明正在院子里边喝茶边思考解救苏锦缘的方法,忽然唇上一下刺痛,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杯子,杯口圆滑,没有任何的裂口,可是为什么他的嘴会突然受伤,他拿舌尖一舔,鲜血的味道让他心中异常不安。
是……小缘吗?
是小缘!
是小缘出事了!
萧攸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到苏锦缘,但是直觉告诉他,苏锦缘出事了。
萧攸明正要去天牢看苏锦缘,却被萧安付拦住。
萧安付刚刚从外面回来,面色凝重,看着萧攸明欲言又止。
萧攸明越发觉得自己的直觉准确,他看着萧安付,有些不安的问道:“小缘她……怎么了?”
“哎!”萧安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犹豫了很久才说道,“缘儿她以下犯上得罪了皇上,已经被就地处斩了。”
“什么?我不信,我要去看看!”
“明儿。”萧安付叫住萧攸明,声音低沉道,“我刚从天牢回来,已经看过缘儿的尸体了。”
萧攸明的脑子里如同一团浆糊,什么都无法思考了,他失去了平时的冷静,脸上满是冷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若是你不信,就亲眼去看看吧,只是……你若是再去天牢,怕是连我们萧家都会被牵连进去。”
“爹!你不是为了苏家什么都肯做的吗?为什么现在就怕了?!皇上无凭无据的,难道还能治我们萧家的罪?”
“明儿,你冷静一点。”
“我不冷静!”萧攸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不敢相信前两天还和他商量着对策的苏锦缘已经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她那么想活下去,想为苏家翻案,怎么可能会得罪皇上?
萧攸明不信,他一点都不信。
但即使他不信,一切也已成定局了。
“明儿,你想想,我刚说服皇上彻查此事,司衣库就被人纵火,烧毁了证据,随后苏家的仓库也着了火,我刚将缘儿的图纸交给皇上,劝他再给苏家一条生路,就发生了江南屠城案,这一切的一切如此巧合,你难道没有什么猜测?能办到这样的事的人究竟是谁?”
“爹的意思是……”萧攸明终于接受了苏锦缘已死的事实,他知道萧安付是想让他查明这件事情的真相,如此一来也算为苏锦缘报了仇了,可是江南屠城案发生这些天来,皇帝已经派了好几批人前往调查,还是毫无头绪,想在**之间杀这么多人,就得调动极多的杀手,究竟是谁有这样的权利,并且不被守城的士兵发现?
“去江南。”萧安付道。
在家里靠脑子想是想不出真相的,只有去了才知道。
皇帝派去的那些人说不定也是敷衍了事,根本没想着要认真仔细的调查,侦破此案,现在朝中无能人,全都是尸位素餐的家伙,萧攸明决定亲自前往江南调查,这也是他作为帝行御史的职责。
皇帝一有决定,幕后黑手就马上有行动,这说明皇帝身边已经有了内歼,若是不能及时把内歼揪出来,皇帝一定会有危险。
苏家不是终极目标,他们只是幕后黑手想除掉皇上的踏板而已。
这样一想,萧攸明觉得思路清晰多了,那么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前往江南。
萧攸明骑上了萧安付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快马,迅速的收拾好细软,快马加鞭的出了京城。
萧攸明临走之前,萧安付提醒他不要径直冲出城门,城外有他为他准备的此次行程的必备物品。萧攸明有些奇怪,有什么东西不能在家里给他,非要放到城外,让他自己去看。
萧安付故作神秘,一个字都没有透露,只说让萧攸明自己去看,萧攸明怀着一肚子的疑问出发了。。
当萧攸明纵马来到城外,碰到作为“神秘礼物”出现的苏锦缘时,险些从马上摔了下来。
“你……是人是鬼?”
☆、第四十五章 图腾之衣
“当然是鬼。”
萧攸明低头看了看苏锦缘映在地上的影子,又看了看头顶强烈的阳光,**溺一笑,道:“那你是来找我帮你了了生前的心愿?”
“我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要抓住陷害苏家的幕后黑手,你能帮我吗?”
“那要看你能给我什么。”
苏锦缘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道:“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而且还可能把你拖进这潭浑水里。”
“浑水我早已淌了,况且我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不管,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和你一起。”
苏锦缘早就猜到了萧攸明的答案,但是听到他说出来还是被苏了一脸,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他喜欢的是那个苏锦缘,不是她:“那就拉我上马吧,我们一起去织谷。”
“织谷?”萧攸明正要伸手去拉苏锦缘,听到这两个字又顿住了,“你要去织谷?”
“是。”苏锦缘坚定地点了点头,“我若是不去织谷,苏家就完了。”
“皇上对你说了什么?”
苏锦缘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说,萧攸明才明白为什么苏锦缘会被处决,却又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
先前,皇帝去到天牢找苏锦缘问那半幅图的事,苏锦缘将图撕毁,确实惹怒了皇帝。
但是皇帝却并不敢将她斩了,因为这图实在太过重要,必须得到。
若是苏锦缘不肯说,皇帝准备严刑逼供,直到她说为止。
谁知苏锦缘将画撕毁之后,发现皇帝竟然真的对它如此重视,知道自己的计划可以成功,因此直接坦白道,这画就是她画的。
苏锦缘有这样一项本领,对看到过的图案和衣服设计过目不忘,并且可以一模一样的画下来,就连设计细节都可以照样画出来,在现代的她曾经有一个外号,叫做人肉复印机,后来为了培养自己的设计能力,她渐渐使自己忘记了这项本领,否则脑海中都是别人的设计图样,很容易影响自己笔下的设计,出现类抄袭的状况。
但是这一次,她用上了。
她的脑海中清晰的记得那个图案,即使撕毁了一张,她还可以画出无数张来。
为了验证她说的话是否为真,皇帝为她准备了笔墨纸砚,让她在他面前作画,结果自然是苏锦缘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在画完之后,苏锦缘又立刻撕毁了刚完成的画,因为她知道,一旦有一幅完整的保存下来,她就没有用处了。
纵使皇帝再生气,也不敢斩了她。
随后,苏锦缘画笔一挥,将黑衣人落下的锦帕上的图案也画了出来,皇帝一看,立刻变了脸色,他终于相信了不是苏锦缘放的火,至于为什么,他并没有说。
皇帝对苏锦缘解释道,放在司衣库的那件衣服叫做“图腾之衣”,原先是由凉、沅、沂国三个国家轮流保管,四十年前沂国亡国,这件衣服便由凉国和沅国两个国家轮流保管,此次沅国太子来凉,不仅是为了两国邦交,更是为了取回这件衣服,如果两个月之后不能把图腾之衣交给沅国太子,两个国家之间不可避免的要有一战。
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件图腾之衣!
☆、第四十六章 生死任务
皇帝当时看了苏锦缘很久,也许是苏锦缘那真挚的眼神让皇帝心软了,也许皇帝早就有打算,觉得苏家全部在他手里,苏锦缘根本弄不出什么幺蛾子。
于是皇帝对苏锦缘说:“朕交给你一个任务,若是你完成了,朕就免了苏家的罪,不仅如此,苏家依旧还是江南第一织造大户,从今往后皇宫里所有的丝绸布料都由你们苏家负责。”
苏锦缘一听,腹诽道:“前面的条件倒是不错,只是全部由苏家负责就算了吧,这偶尔一次负责就出了掉脑袋的大事,要是以后全都负责,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虽然如此,但苏锦缘不敢反对皇帝,她只想着先把命保住,其他的条件,日后再说。
苏锦缘满口答应,并请皇帝相信她,最爱的父亲在他手里,她不敢轻举妄动。
皇帝也是这样想的,于是将任务对她说了个分明。
皇帝让她去传说中的织谷寻找织圣和绣圣,请他们出面帮忙,赶制出被烧毁的图腾之衣。至于其他衣服的布料,他早已经下令让江东第二的柳家去赶制了,苏锦缘只需要负责图腾之衣便可。图腾之衣一定要在两个月之内交到他手上,若是在两个月内赶不回来,那他只能将苏家推出去做替罪羔羊,将烧毁图腾之衣的罪名安在苏甫河的身上。
成功便能生,不成功便是死。
因为现在只有苏锦缘可以绘制图腾之衣的图案和设计样式,而她又不肯将它画下来,所以皇帝只能派她亲自去。
而皇帝心中知道事有蹊跷,他一有动作,便立刻有事发生,身边必有内歼,但遍查之下所有经手这批布料的人全部死于非命,所有有干系的人除了入狱的苏家人,几乎全被灭口,皇帝恐此事背后阴谋重大,便假意以苏锦缘欺君之罪为由,斩了苏锦缘,实则将她偷偷换出天牢,让她以一个死人的身份去完成使命,如此便安全多了。
苏锦缘以假死换得了自由身,但她知道此事不会这么简单,经过这么多巧合而又诡异的事情,证明苏家清白的证据一个一个毁掉,皇帝早就已经知道苏家是被冤枉的,所有的布料都是被掉了包,此事并不是苏家所为,可如今还是要她完成此事才肯赦免苏家,明显是要压榨她的免费劳动力,但是这也是唯一能让苏家上下活下来的机会了。
她不知道图腾之衣究竟有何作用,要由两个国家轮流保管,但是幸好她没猜错,皇帝果然看重那件衣服,所以她故意将画好的图纸毁掉,那么这个世界上能复制这件衣服的,就只有她一个了。
皇帝告诉她,织谷里住着的织圣和绣圣是全国织造手艺做好的两个人,但是不管有多高超的技艺,没有图纸就是白费。
皇帝还告诉她,因为这件衣服是几千年前传下来的,所用的材料还好找,但是那个图案却已经失传了,现在没有人能够画出来,除了苏锦缘。
虽然苏锦缘不知道为什么在此之前皇帝竟然没有请画师为这件这么重要的衣服作画,留下备用的图纸,但是这也是苏锦缘的机会。
为了自己也为了苏家,苏锦缘必须去到织谷,请织圣和绣圣出山。
☆、第四十七章 东方织谷
苏锦缘在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根本不知织谷是何地,而皇帝竟然也不知道。
因为织谷是这个世界最神秘的一个地方,住着最神秘的两个人。
织圣和绣圣。
传闻中说,织谷在东方。
但具体在何处,无人知晓。
传闻中说,织圣与绣圣技艺非凡,可以制作出天衣无缝的衣服。
但究竟是何人,从未有人见过。
也正是因为这样,当萧攸明知道苏锦缘要去织谷的时候,他十分震惊:“你要去织谷?”
“当然要去。”苏锦缘肯定地回答道。
“你可知织谷在哪里?”
“东方。”
织谷当然在东方。
“江南又如何?”
“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毁灭,即使去了也查不到什么。与其将时间耗在那里,不如先把命保住,再慢慢查。”苏锦缘早已经将一切的事情都考虑好了。
“好,我陪你走一趟。”
苏锦缘就知道,即使是去一个不知在何处的地方,萧攸明也一定会陪她。
“谢谢你。”苏锦缘终于说出了这句早该说的话。
“我不是为了你的谢谢。”萧攸明道,他低了低头,有些逃避瞬间移动额眼神,正要说些什么,突然一辆马车平稳地停在了他们二人面前,把气氛怪异的二人惊得小跳了一下。
苏锦缘活着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想到这一点,萧攸明下意识地就拦在了苏锦缘的面前,他并不高大的身躯挡在苏锦缘的身前,在苏锦缘的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不用躲了。”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从马车里传了出来,苏锦缘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声音甚是耳熟,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坐在马车前戴着斗笠的马车抬起头来,浮生。
那坐在马车里说话的人就是白泽秀了。
马车的帘子被一双白希的手撩起,然而从马车上下来的却不是白泽秀,而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子,苏锦缘定睛一看,竟然是当日帮她作伪证的女子。
要不是先前白泽秀曾和她一起出现,苏锦缘都要以为他们两个是同一个人了。
浮生拉住白衣女子的手,将她从马车上扶下,就在这时,一双更为细腻白希的手从马车内伸了出来:“她活着可还有本王的一份功劳。”
白泽秀穿着一身浅紫色的便服,依旧掩盖不住他天生的华丽气场,经由浮生搀扶着从马车上下来后,他走到苏锦缘的面前,打量了她一眼。
“那小女子是要多谢王爷了。”
“本王什么时候要你谢过了。”
苏锦缘一打眼看到白衣女子,心里顿时明白白泽秀不过是因为和这个女子的秘密才要帮她,既然是有目的的,那她也没什么好过意不去的了:“不知王爷亲自前来,是来为小女子送行的吗?”
“送行?”白泽秀笑了笑,“本王要和你们一起去。”
“什么?”苏锦缘本想叫一个萧攸明沿途保护她就够了,最多再租辆马车加快行程,现在马车是有了,可是还附带一个王爷,一个王爷的随从,和一个王爷的女人,她有点消受不起,“这……不太好吧。”
“本王知道织谷在哪儿。”
第二卷 白梦如昔
☆、第一章 白梦之镇
平稳行进的大马车里坐了四个人,两男两女。
马车中铺了厚厚的一层不知是什么动物皮毛做成的毯子,白泽秀躺在上面,惬意的闭着眼睛。
可苏锦缘就不是那么好受了,她端坐在马车中,左边是那位白衣女子,对面是萧攸明,总觉得气氛不太对。本来萧攸明自己骑了马,可是他偏偏把马放了,要坐在马车上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怎么称呼?”实在是找不到话题,苏锦缘只能找身边的白衣女子搭话,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实在是有些尴尬,万一以后有什么事情总不能喊她白衣女子吧。
“百里丹溪。”
“百里姑娘。”苏锦缘马上微笑道,“先前多亏了你的帮助,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只是你的脸现在……”
“无大碍。”百里丹溪似乎不怎么想和苏锦缘说话。
苏锦缘心道:“敢和王爷联合起来欺骗皇上的女子,想必不是什么普通人,而且她还是皇上钦点入宫为娘娘治疗天花的人,应该是个医术很厉害的大夫吧。”
见百里丹溪冷着一张脸,苏锦缘也不想自讨没趣,只好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
她为什么要答应让他们一起去织谷呢?
苏锦缘想了想,要不是白泽秀说他知道织谷在哪里,她才不会答应。
“但是……”苏锦缘扭头看了一眼不知是在小憩还是只是阖着眼睛闭目养神的白泽秀,“他真的知道织谷在哪里么?”
“看着本王做什么。”白泽秀语出惊人,但是他却并没有睁开眼睛。
苏锦缘俏脸一红,赶紧将眼神转移到别的地方,一抬头,却又对上了对面萧攸明的眼神,萧攸明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眼神中带着些许难以读懂的复杂情感。
苏锦缘微微侧了侧身,结果看到了百里丹溪精致的侧脸,百里丹溪的眼睛微微向左一瞥,余光扫到了苏锦缘,苏锦缘感受到了来自这个高冷美女的强大低气压,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
“我去外面透透气。”苏锦缘嘿嘿笑了两声,赶紧撩起帘子爬了出去。
小心翼翼的在浮生的身边坐下,苏锦缘想和浮生说两句话,浮生却只顾着驱赶马车,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苏锦缘深深地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恶意,既然没有一个人能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