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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出什么事了?”张老头还是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我正在睡觉,却突然被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用药迷晕了,等我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这里,上面被压了石头,怎么推都推不开。”
“难道真的是白梦?”张老头道。
“难道我之后换衣服已经晚了?”苏锦缘疑惑道。
“不,这一切都是人为的,根本没有鬼。因为如果是鬼,根本不需要用迷、药。”百里丹溪道。
☆、第七章 突发怪病
“你确定迷晕你的是迷、药?”苏锦缘问道。
百里丹溪似乎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她道:“我有一个发现,说不定能解开四十年前镇上突发怪病之谜。”
“那是因为诅咒,是白梦的诅咒。”张老头道。
“当然不是。”百里丹溪反驳道,“方才我被关在染缸之中,发现染缸内有一种奇怪的气味,香中带臭,乍闻之下叫人头昏脑涨,好像腐肉加上鱼腥味,但闻得久了却像某种鲜花的浓郁的香味,十分奇特,只是情况未明,我心中不安,难以冷静下来思考,一时间想不起来那种味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现在我终于想到了那个气味的来源。”
“是什么?”苏锦缘很是好奇,又香又臭,会是什么。
“是一种叫做腥郁草的毒草,这种毒草的药性不强,但是没有解药,如果它的汁液长期与皮肤接触,就会让人皮肤溃烂,不治身亡。”
“这不就跟四十年前怪病的症状如出一辙?”苏锦缘道。
“难道说……”萧攸明心中已有了猜测。
“没错,这种毒草还有一种特性,本身它的汁液是无色的,但若是一旦与染料混合,就会使染料更加鲜艳,颜色更加好看,并且更容易着色在布料上,使染制更方便,也会提高染料的使用率,减少染料的使用量。”百里丹溪说出了更有力的证据。
“如此看来,是那路左坤为了牟取暴利,降低成本,将这种毒草的汁液添加到染料中,致使穿了用这种染料染出的布料做成的衣服的镇民,都得了这种怪病,而那个被淹死在染缸中的白梦,怕是不小心发现了这个秘密,才会被路左坤杀人灭口。”白泽秀说出了他心中的真相。
“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二十年后又会出现路左坤全家被灭门的事情?”苏锦缘一直想不通这一点,如果真的有人想为白梦报仇,为什么不是当时立刻就动手,偏偏等到二十年后。
“不管真相如何,这似乎都与我们无关。”白泽秀转身道。
苏锦缘忽然想到,确实不该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就算真的查出了真相,也与他们无关,因为她的目标是织谷,只有去织谷才能保住苏家,保住命,不该在这个地方耽误时间:“今晚我们必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还要赶路。”
“那各位早些休息,老头子我年纪大了,有些吃不消,也回去睡了。”
大家都各自回各自的房间,百里丹溪显得有些虚弱,还要靠浮生一路扶着才上了二楼,回了房间,苏锦缘只当她是受了惊吓,又在染缸里蒙了许久,有些不适,然而第二天,百里丹溪却一病不起。
百里丹溪脸色苍白地躺在**上,除了浑身无力、呼吸困难之外,看不出任何其他的问题。
苏锦缘算算日子,觉得不能因为百里丹溪的病在这里耽误时间,更何况当初也不是她叫白泽秀和百里丹溪他们跟着的。
于是,苏锦缘提出她和萧攸明先走,让白泽秀把前往织谷的地图画出来即可,就算到时候他们无法回合,苏锦缘也可以自己去到织谷。
但白泽秀给她的回答是:“休想!”
☆、第八章 路子染成
“什么?”苏锦缘有些不悦。
“等到百里的病好了再出发不迟。”
苏锦缘却觉得时间紧迫:“我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的时间从京城到织谷走个来回绰绰有余。”白泽秀道,“百里的身体要紧。”
“难道我家人的命就不要紧?”
“带病上路一样影响速度,不如等她病好。”
“所以我才说我和小明先走……”
“你不能和他走。”白泽秀突然提高了声音,当苏锦缘看向他,他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赶紧咳嗽了两声作为掩饰,“我是说,我们既然一起从京城出发,自然谁也不能丢下谁,我一定会把你带到织谷,但也不会丢下百里。”
“留下就留下,反正要是赶不回来,你也得用你的身份救下我爹,否则,我会恨死你的。”苏锦缘讨厌白泽秀为了百里丹溪要耽误她救她的父亲,就算百里丹溪是他白泽秀喜欢的人那又怎么样,她的父亲还是她至亲的人,难道她的父亲的命不重要吗?
不管两个人各自的想法如何,苏锦缘气归气,还是暂时留下了。
而浮生也奉命去请镇上的大夫百里丹溪看病,可是那些大夫一听是这种症状,还说是在百年客栈得的,全都不愿意上门,找了大半天,只有一个愿意来的,他的名字叫路染成,就是路左坤的儿子。
照理说四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二十年前路左坤的女儿也颇有些年岁了,只是这个所谓的儿子现在也不过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说不定是路左坤预感到了家中要发生异变,于是在外面留的种。
路染成看过百里丹溪的病后,表示这个病并不严重,只是不小心吸入了染缸中残留的浊气,因此中了毒,只要吃些药把毒排出去就可以了,不用很久,三日便好。
“你是刚从镇外来的?”萧攸明对这个路染成十分感兴趣。
“正是,我听我母亲临死前说我的父亲在这个镇上,母亲过世后我将她安葬,安排好一切后事,之后便来到了这里。”
萧攸明眼神中带着些许怀疑:“那你可知道四十年前你的父亲路左坤用毒草汁液染布,害得镇上大批镇民沾染怪病浑身溃烂而亡的事?”
“此事我并不太清楚,我来到镇上之时父亲早已神志不清,镇上的人也从不与我交流,我无从得知。若不是为了治好我父亲的疯病,我也不会潜心学医。”
“你的医术是刚学的?”萧攸明有些疑惑,看他刚才号脉的手法,像是一个常年行医的人,绝对不是新手。
“先前有些基础,靠诊病赚了一些银两,后来为了考取功名就荒废了,见到父亲之后又重新拾起了这门技艺。”路染成表现得很从容。萧攸明问他便答,后来他以还要照顾路左坤为由先行离开了。
“小明,你是觉得他有问题?”苏锦缘看出了萧攸明心里的想法。
“我认为他根本不是路左坤的儿子,说不定他的身份还十分的有趣。”
☆、第九章 白色身影
入夜,圆月已经出现了缺口,却依旧明亮。莹白色的光芒让所有的星光都隐去了,只看见深蓝色的夜空。
苏锦缘夜不能寐,悄悄离开房间,准备出门散散心,结果正好遇上同样睡不着的白泽秀。
苏锦缘看了白泽秀一眼:“王爷怎么在这里,为何不去照顾百里姑娘?”
“她有浮生照顾,并不需要我。”白泽秀答道。
“浮生与你怎么能够相比。”苏锦缘不明白,既然白泽秀那么关心百里丹溪,为什么自己不去照顾,偏要在此散心,而将这么好的机会给了浮生。
“自然不能相比。”白泽秀答道,“在百里心里,也自然是不一样的地位。”
苏锦缘不知该说什么好,如此听来白泽秀心里清楚得很,可依旧放不下王爷的架子亲自去照顾百里丹溪,可见这个男人多么得在乎自己的形象,这样的男人要不得啊要不得。
“在想什么?”白泽秀见她半天不说,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某个部位沉思,不禁问道。
“没什么。”苏锦缘生怕白泽秀看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更是不敢抬头。
而白泽秀则以为苏锦缘正盯着自己的手看,道:“是想问我的手吗?”
苏锦缘也不知该作何解释,干脆顺着白泽秀的话说了下去:“我确实有这个疑问,不知王爷为何这么保护自己的双手?虽说皇家之人注重一些也不过分,但王爷确实太过小心。”
白泽秀微微一笑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日后便知。”
苏锦缘在白泽秀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既然不打算说,为什么要提这个话题。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
“时机未到。”
“故作神秘。”苏锦缘道。
“我原本就很神秘。”
“王爷再神秘,可有那个白衣女鬼神秘?”
“若是遇上了,自然也就不神秘了。”
二人正说着,一个白色的身影飘了过去,两个人同时看到了。
“是吗?”
“是的。”
“追?”
“追。”
不用更多的语言交流,他们对视了一眼,随即确定了想法,两个人一前一后追着那个白色的身影,下了楼,拐进了后院,然而一眨眼那个身影就不见了。
“追丢了?”苏锦缘环顾了一下后院,除了一个个染缸之外,什么都没有,“难道躲进了染缸里?王爷觉得……”
“找。”
两个人走过去,正要掀开第一个染缸的盖子,就在这时:“两位客官为何这么晚还没有入睡?”
突然出现的鬼火将苏锦缘和白泽秀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人拿着一盏灯,但这样一来,苏锦缘更怕了,除了是因为对方突然出现以外,还有就是苏锦缘很怕对方听到了她刚才称呼白泽秀为王爷,若是对方真的听到了,问题就大了。
“是谁?”白泽秀问了一声。
烛光缓缓地上移,照在了来人的脸上,竟然是张老头的妻子,那个生病的老婆婆。
“咳咳,两位客官也像老婆子一样睡不着吗?”老婆婆掩着嘴咳嗽了两声。
“刚才睡不着,现在困了,婆婆也早些睡吧,晚安。”苏锦缘快速说完这句话,更老婆婆挥了挥手,然后推着白泽秀离开了后院。
☆、第十章 白梦托梦
第二天一早,苏锦缘梳洗完毕,便想去看看百里丹溪的情况如何。
推开百里丹溪的门,就看见萧攸明站在门边,白泽秀坐在房间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浮生则坐在**边,正在给百里丹溪喂药。
苏锦缘不禁又在心里吐槽,又端着王爷的架子,把这种事交给手下干,还真不怕人家两个人培养出感情来了。
“大家怎么都起这么早?”苏锦缘走到**边,看到百里丹溪的情况似乎并没有改善反而更严重了,脸上已经出现了小块的溃烂,看起来触目惊心,“百里姑娘,你还好吗?”
“无大碍。”百里丹溪接过浮生手中的药碗,直接仰头一口喝下,“有件事,白梦做完给我托了一个梦。”
“什么梦?”苏锦缘的兴趣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要我们调查清楚当年她的死因,否则我的病就好不了,我们也无法离开这个镇子。”
“莫非真的有灵异?”萧攸明摸着下巴,产生了怀疑。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百里姑娘想了太多白梦的事情,所以晚上做梦才会梦到。”苏锦缘觉得是如此。
“那路染成说你吃了他的药,三天便好,若是三天后你的病情没有好转,托梦之事说不定就是真的,到时候我们再……”白泽秀道。
“我等不了三天了。”苏锦缘原本还想着让百里丹溪稍微缓缓身子,然后就可以上路了,可是看白泽秀的意思,等完三天还要三天,三天之后还要三天,若是这件事情解决不了,查不到真相,难道他们就要耗死在这个镇子里了吗,那她的父亲怎么办,“百里姑娘,我不是不关心你,实在是我全家的性命都在我一人身上,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让我耗,抱歉。”
苏锦缘说完这一番话,转身离去。
“小缘!”萧攸明立刻拔腿追了上去。
百里丹溪看了看一旁的白泽秀,冷声道:“你不追?”
“我的事不用你管。”白泽秀的语气不是很好,他黑着一张脸,也冷着声音道。
“我可是帮了你不少忙,难道连说一句都不行?”见白泽秀没有回话,百里丹溪又道,“你不走,就叫他捷足先登了,而且苏姑娘似乎误会了你我之间有什么,你如果不去说清楚,我和浮生可就要叫你拖累了。”
白泽秀看了看百里丹溪和浮生,转身出了房间。
“你不该对公子这么说话的。”浮生作为白泽秀最贴身的唯一的随从,对白泽秀可以说是言听计从,他本身是一个完全没有脾气的人,但是如果有人对白泽秀不尊敬,他就会生气。
“你放心,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就算我真的对他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
“丹溪。”浮生握住百里丹溪的手,“你只是想跟我一起,这回却叫你受了这么大的罪。”
百里丹溪回握了浮生,她的手被浮生的大手紧紧地包着,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她原本冷冷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也许只有对浮生她才会有这样的神情:“我会没事的,你放心。”
“为了你,我会把真相查出来。”
“不。”百里丹溪道,“他们会查,你只要跟着就好。”
☆、第十一章 后山义庄
“小缘,等等。”萧攸明追上了快步离开的苏锦缘。
苏锦缘对萧攸明没有任何意见,她知道所有人中只有他是唯一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的:“如果我明天要走,你陪不陪我?”
“当然。”萧攸明毫不犹豫地答道。
“可是我不知道织谷怎么去。”
“我陪你找,直到找到为止。”
“谢谢你。”
“小缘……”
“苏锦缘!”白泽秀也在这个时候出现。
苏锦缘看到白泽秀,立刻转身要走,萧攸明抬步就要跟上去,就在这时,白泽秀又喊了苏锦缘一声,道:“你再等两天,若是百里的病还没有好,我就把地图画给你。”
“那还真是多谢白公子了。”苏锦缘上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萧攸明也想跟上去,却被白泽秀喊住:“萧攸明,你等等。”
“公子有什么吩咐?”
“你千万要保护好她。”
“不用公子吩咐,萧某也会做到的。”说完这句话,萧攸明将白泽秀独自留在了原地,往苏锦缘的房间走去。
苏锦缘躺在房间的**上,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一股没来由的伤感油然而生,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无助,莫名其妙的被人杀掉,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里,又莫名其妙的要被满门抄斩,现在莫名其妙的担着这么重大的责任,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系着人命就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两个月了,更何况那人命还是她的父亲的。
萧攸明轻轻地叩响了房门,苏锦缘将被子蒙过头,发出闷闷的声音:“我想一个人静静,早午晚饭都不用喊我起来吃了,等我想通了我自然会出来的。”
萧攸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过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没动静,苏锦缘觉得被子闷得受不了了,刚把头伸出来,就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她的**边,一阵白烟迷了她的眼睛,也让她的神智不清起来。
“迷……药……”
什么都没有看清楚的苏锦缘就这样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苏锦缘觉得自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猛地一睁眼,才发现原来已经天黑了。
早午晚饭都没吃,她早已经饥肠辘辘,心道萧攸明还真实在,她说别喊她吃饭还真的一次都没来喊过,一直让她饿到现在,也太残忍了。
苏锦缘想起身去客栈的厨房找点吃的,可是等她一动,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她发现自己并不是睡在客栈的**上,而是被人关在了一个木箱子里,所以才会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来人呐,救命啊!”苏锦缘敲了敲头顶的木板,很沉重也很结实,咚咚直响,却纹丝不动。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等死!只能祈祷她没把盖子给我钉上!”
苏锦缘抬起双手双脚,用力地顶着上方的木板,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终于将头顶的盖子移动了一些,露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她半起身,手伸到缝隙里,用力一推,终于重见了光明,外面早已是晚上,方才的光亮只是月光罢了。
沉浸在脱逃成功的喜悦中的苏锦缘还没高兴多久,就发现自己的处境不容乐观,因为她根本不是被关在一个木箱子里,而是躺在一口棺材里。
不仅如此,她的周围还架着很多棺材,整个房子阴森恐怖,鬼气冲冲。
“啊!”苏锦缘尖叫一声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冲出了这个房子,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荒凉,她扭头看去,那个破败的房子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义庄”。
☆、第十二章 白梦之墓
“义庄?”苏锦缘喃喃自语道,“那不就是放死人的地方?”
虽然自己已经当过一次死人了,但是面对这种环境,该怕还是会怕。
苏锦缘拔腿就跑,也没有看清眼前是什么地方就一头扎了进去,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她竟然闯进了一片坟地,里面密密麻麻的立着的都是墓碑。
而直直地出现在苏锦缘面前的竟然是白梦和她女儿的坟墓,看到这个,苏锦缘忽然就冷静了下来,早上的时候百里丹溪说若是没查出真相,他们是无法离开白梦镇的,看来是有人想用这个方法阻止她离开,越是发生这种诡异的事情,就越是证明这一切都是人为的。
“小缘!”
“苏锦缘!”
“你在哪里?”
空旷的后山坟场,突然传来了好几个人呼喊苏锦缘名字的声音。
苏锦缘定神听去,发现是萧攸明和白泽秀的声音。
一个幽幽的橘黄色光芒朝苏锦缘飘了过来,那是灯笼的光。
“我在这里!”苏锦缘朝灯笼过来的方向挥了挥手,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见或是看见,总之那光突然极速地朝苏锦缘飘了过来,但是有个黑影比灯笼的光速度更快。
还没反应过来,苏锦缘就被拉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胳膊环住了。
一开始苏锦缘以为这个人是萧攸明,但她发现拿着灯笼走过来的人就是萧攸明,那么这个人是……
苏锦缘缓缓抬头,发现正把她抱在怀里的人竟然是某个“有妇之夫”。
“王爷?”苏锦缘挣扎着从白泽秀的怀里出来,“您这是干什么?”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