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奥利弗的故事 [美]埃里奇.西格尔-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排竦拿ǘN肆私庹庑┣榭鑫一税耸呖榍N也坏貌宦蛄艘凰ば昂盟透业慕憬阕魃绽裎铩保獠诺靡愿馕荒墒残〗懔牧嘶岫页!#ㄎ沂虑拔是辶税⒛菟钠ば呗耄凰土怂饧裎铮吹挂盟椒⒁缮褚晒砹恕#�
  Ⅰ阿迦门农原是希腊神话中迈锡尼国国王的名字,因系特洛伊战争中希腊联军的统帅而知名。
  其次再去“宾氏名士世界”,到他们的新潮男装部,找到了柜上的埃尔维·纳什小姐。只见这位小姐冲我一声“哈罗”,一派迷人的娇态连同一股时髦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第二位纳什是个黑人姑娘,长得可美了。她嫣然一笑:“今天又打算添办些什么啦,您哪?”哎呀,我还真添办些什么呢!
  埃尔维·纳什小姐向我一力推荐:衬衫加毛衣的“两件套”当前可流行啦。还没等我的脑于反应过来,六套“两件套”早已塞到了我的手里。只听她哗啦啦把现金机一批,信不信由你,三百挂零的货款已经登了帐啦。“这一来那班靓妞还会放过你啊?你这一副气派甭提有多帅啦,”埃尔维小姐临了还这么说来着。我出来的时候人也好像精神了点。可惜的是,人还是没有找到啊。
  去找第三位,也是最后一位,倒幸而免了我破费。这位纳什,大名叫罗德尼·PⅠ,是个采购员,在欧洲出差,已经去了六个星期了。
  Ⅰ罗德尼从名字上看得出是位男性。
  “进展如何啊?”斯蒂夫见了我就问。他也真是了不起,一清早照样还是来跟我打网球。
  “有个屁,”是我的回答。
  而且痛苦的是我晚上还一再做恶梦。
  我总是梦见结婚第一年我跟詹尼的那次不堪回首的大吵架。当时她劝我该去跟父亲见上一面,至少也该在电话里讲个和吧。使我至今感到悔恨不已的是我却冲着她大叫大骂。我当时真是发了疯了。詹尼吓得也不知逃到哪里去了。我急得奔东窜西,到处找她,把坎布里奇简直闹翻了天,却还是找不到她。最后惶惶不安地回到家里,却发现她原来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等着呢。
  我梦见的也就是这一幕幕,只是有一处不同:那就是詹尼却始终没有再露面。
  在梦里我还是那样拚了命似的到处去找。我还是那样失魂落魄回到家里。可是詹尼却压根儿连个影子都没有。
  其中的意思到底该怎样理解呢?
  是我生怕失去詹尼呢?
  还是我巴不得(!)失去詹尼呢?
  伦敦医生提了个看法,他暗示我:最近是不是又发过火了?发过火以后是不是又去找过谁了?找的也许是另外一位女士?
  是呀!我不是正在到处找玛西·纳什吗!
  可是玛西又怎么跟詹尼扯得到一块儿呢?
  扯得到一块儿才怪呢!
   
  十八
  三个星期过去了,我算是死了心了。这位玛西某某(天知道她到底姓什么)是不会打电话来的了。说实在的,事情又怎么能怪她呢?
  可是这三个星期来打网球加跑步的“固定节目”,累得我都快要垮了。更何况我又成天总是那样心神不定,指头叩不停的桌子,左等右等总是等不到那电话。我就是能坐下来办一点公事,自然也是办得不知所云。总之样样都变得一团乌糟了。不变的只有我的心境,那可本来就已经糟透了。这个局面不加制止怎么行呢。因此就在恶狼饭店“大血战”三周纪念的那天,我暗暗下了决心:好了,本案到此结束。明天我就一切恢复正常。为了纪念这个可以大书特书的时刻,我决定那天下午放我自己半天假。
  “奥利弗,万一有事要找你的话我到哪儿去找你呢?”阿妮塔问。这些天来我老是问她有没有电话,问个没完,问得又离奇,而电话却始终不来,连她也差点儿要发疯了。
  “谁还会来找我呢,”我说完,就离开办公室走了。
  我离了办公室向家里走去,从现在起我可以不再受幻觉的作弄了。我本来总恍惚觉得似乎看见玛西就在前头。结果当然是错认了人,虽然也是个细高挑儿的金发女郎,却不是那一位。有一次我还看到了一个手提网球拍的。当时我奔得真像飞一样(我那时劲头还挺足哩)
  ,可跑过去一看却又错了。又是一位“准玛西”。纽约城里多的就是跟她简直难分彼此的“仿玛西”。
  到了五十几号街了,前边就是宾宁代尔百货公司了,于是我就调整好心态,要像三星期前没有走火入魔时那样,从公司前面走过去。
  要漠然无动于衷。脑子里要想些诸如法院判例之类严肃的问题,或者就想想晚饭点些什么菜来吃。再也不要花冤枉钱去搞实地侦察了,再也不要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踏遍了公司去寻访,妄想在网球用品部或者妇女内衣用品部也许能惊鸿一瞥,发现玛西的身影了。现在我只要看一眼大橱窗里陈列些什么商品,只管大步走过去就是了。
  咦!我最近还看过呢──说确切些,是昨天才看过呢──可今天橱窗里就有了新花样了。里边陈列的一样新产品,引起了我的注意:
  本公司独家经销──意大利刚刚运到。埃米利奥·阿斯卡雷利最新设计。
  橱窗里那个木头模特活像个耶鲁生,笔挺的肩膀上套着一件开司米毛线衫。是全黑的。胸前绣着阿尔法·罗密欧的字样。不过橱窗里广告上声称此项独家经销的产品还只刚刚运到,那就是瞎吹了。鄙人一到,这谎言马上可以拆穿。因为说来也巧(也可能未必是巧合吧)
  ,此刻我身上正好就穿着这么件毛线衫。我可是几星期前就拿到了。
  确切些说,是三个星期前。
  终于有了一条可靠的线索了!一定是经管外货进口的那一位或卖或送,先给了玛西一件。这一下我就可以直捣她的大本营,把身上的证据一亮,要他们马上说出她的下落来,水落石出立时可待。
  可是,且慢,奥利弗。你说过走火入魔已成过去,说得对呀。还是走吧。开司米一案已经了结,还管它开司米呢!
  过不了几分钟,我便已到了家里,因为打算过会儿要到公园里去跑步,所以就在一大堆运动衫裤里大翻而特翻。最后其他都找到了合意的,只剩袜子,找到了三四双干净的(只能说比较而言还算干净吧),得从中挑一双穿,不想就在这时候电话铃响了。
  让它去响吧。人家正有要紧事呢。
  铃声却响个不停。大概阿妮塔又接到华盛顿的什么电话了,尽是鸡毛蒜皮的事!
  我就拎起电话,打算回掉算了。
  “巴雷特不在!”我大吼了一声。
  “是吗?难道又到太空里找他的当事人去了?”
  原来是玛西!
  “嘿嘿……”(看你好口才!)
  “你在干什么呀,奥利弗?”她说,一副曼声柔气。
  “我正打算到中央公园去跑步呢,”我说。
  “这真是太不巧了。我倒是很想跟你一块儿去跑。可我今天早上已经跑过了。”
  啊,怪不得近一个时期来总不见她下午来跑步。
  我“哦”了一声,赶紧又补上一句:“那真是太不巧了。”
  “我刚才给你办公室里打过电话,本想问问你吃过了午饭没有。
  可既然你要去跑步……”
  “别,别,”我赶紧说道。“我肚子倒也有点饿呢。”
  沉默了片刻。
  “那就好,”她说。
  “我们在哪儿碰头呢?”我问。
  “你来接我好不好?”
  什么?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你在哪儿呀,玛西。”
  “在宾宁代尔公司。顶层的公司办公室。你就说你找……”
  “好勒。一言为定啦。什么时候呢?”
  “不用急。看你方便好了。反正我等着。”
  “一言为定。”
  两个人同时挂上了电话。
  我一时举棋不定:是马上就赶去呢?还是且别性急,先洗个澡,刮个脸?
  折衷的办法是:梳洗归梳洗,完了不妨再招辆出租车,好把损失的时间补回来。
  不出十五分钟,我就又来到了宾宁代尔公司。
  我起初就想快步奔上楼梯,可是再一转念,出防火门而登公司办公室未免有失风度吧。因此我就乘了电梯,直达顶层。
  一到顶层,我十足就像进了个天堂。面前的地毯有如好大一片没有人践踏过的沙滩──而且也就有那么柔软。上岸处坐着一位女秘书。女秘书身后是美国。我的意思是说,是一幅美国地图,上面有许多小小的旗子,表明哪些地方已经建立了宾宁代尔公司的地盘。
  “请问先生有什么事吗?”那女秘书问。
  “呃……有点儿事。我姓巴雷特……”
  “原来是先生。先生是要找玛西,”她马上接口说。
  “呃……对。”
  “请顺着那边的走廊过去,”她说,“一直走到底就是。我给你先通报一下。”
  我就赶快转到那条走廊上,一到那里马上暗暗叮嘱自己:千万得悠着点儿。得慢慢儿走,可不能跑。要走得愈慢愈好。(我只巴不得我的心跳也能减慢下来。)
  这走廊真像个隧道,装饰华美,又密不通风。到底有完没完哪?
  不管怎么说吧,反正一路走过去,那一个个房间的主人看来都不是些小人物。
  首先经过的是威廉·阿什沃思的办公室(商品部总经理)。
  接下去是阿诺德·H·森德尔,财务主管。
  再接下去是小斯蒂芬·尼科尔斯,第一副总裁。
  走廊终于到了尽头,面前一下子开阔起来。原来这里还有好大一个地方,只见眼前坐着两个秘书。
  我走过去时,秘书身后一扇门打开了。
  门口赫然就是她。
  我站住了。
  玛西对我瞧瞧,我也对她瞧瞧。我想不出有什么合适的话可说。
  “请进吧,”她说(她的镇静功夫显然要胜我一筹)。
  我就随她进去。里边的房间既宽敞又精致。
  房间里却再没有一个人。
  我到这时才领悟了她所以总是独自一人的道理。
  最后还是她开了口。
  “这三个星期不好受啊。”
  “从生意上讲怕未必吧,”我回她说。“我为了来找你,就得在这儿买东西,买得我都倾家荡产啦。”
  玛西微微一笑。
  我想该表示个道歉的意思,就说:“你瞧,事情都怪我:我也未免太冒失了点。”
  “我火上加油也有责任,”她说。“我也有点故弄玄虚的味道。”
  可是如今谜已经解开,故弄的玄虚也都一笔勾销了。
  “其实你根本不是宾宁代尔公司的工作人员,”我说。“应该说公司的人员都是为你工作的。”
  她点点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我实在应该早些告诉你,”玛西说。
  “也没什么。我现在都明白了。”她一听,似乎大大松了口气。
  “嗨,玛西,其实你不知道,对这种怪病我才了解呢。做了个有钱人,心里总有那么个鬼钉着你问:‘他们喜欢我,是喜欢我的人呢,还是喜欢我的钱?’这个声音你是不是听得挺耳熟的?”
  我拿眼瞅着她。
  “有那么点儿,”她说。
  我心里很想再说上几句。比方说,哎哟你实在太美了。看你多机灵啊。你身上真有千百种好处,谁见了都会倾心的。诸如此类。可是我说不出口。现在还说不出口。
  不过总得有人采取点主动吧。因此我就当仁不让了。
  “我们出去遛遛吧,”我说。
  她点点头,在她办公桌的顶上面一只抽屉里翻了一阵,找出一个钥匙来,扔给了我。
  “就停在楼下,”她说。
  “你真让我开?”我吃了一惊,当然心里是挺乐意的。她笑了笑,点点头表示是这意思。
  “不过你可得多留神哪。我这辆玩意儿跟你那辆一样娇气。”
   
  十九
  好几年前我依稀曾在报纸上看到过一条消息。说是宾宁代尔公司的创始人沃尔特·宾宁代尔突然去世了。他创建的那个分支机构遍及全国十一大城市的巨大企业就传给了一个女儿。说来也真有意思,他的女儿当时竟还是一个嫩妞儿。
  这个小女孩原先有过一个哥哥。不过赛车迷们应当还记得,1965年那个人称“阿宾”的赛车手宾宁代尔在赞德沃特Ⅰ的一次赛车中,超过布瓦塞领先了才几秒钟,车子就一头冲出了车道,撞得车毁人亡。这样玛西就成了唯一的继承人。当时消息灵通的新闻报道预计,小姑娘一定会把这批连锁商店尽早脱手,大富人家的小姐继承了亿万家财,哪有放着舒舒服服的日子不过的道理呢。可是结果却相反,这位二十四岁的小姐倒宁愿冒险下海大干一番,把老爸的事业全部接了过来。
  Ⅰ在荷兰。
  那些行家暗暗冷笑。由这么个黄毛丫头来“当家”,这家连锁公司会不立时垮台才怪。可是公司却没有这么快栽跟斗。两年以后,宾宁代尔公司计划把业务扩展到西部。同业中人又认为那是小孩子家干蠢事而嗤之以鼻。等到公司的第十七个分号在洛杉矶开张时,公司的资金总额已经翻了一番了。也许这是蠢人自有蠢人福吧,不过那些行家现在的笑已经不是冷笑,而是见了她笑脸相迎了。
  我有时也在报上看到宾宁代尔公司资产扩展的一些简短报道。报道里就是偶一提到她的名字,对这位总裁也决不张扬。报上从来不登她的照片。社交版上也从不宣扬她的社会活动。“名人动态”栏目里没有刊登过她的结婚消息。更没有哪家报纸报道过她的离婚新闻。全国都数得着的豪富人家姑娘,要做到这样默默无闻是几乎不可能的。
  更何况她又是这样亮丽的一位金发美人。所以此刻我听说玛西特地聘请了一家机构替她挡去报界的纠缠,也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了。
  这个小小的秘密,还有其他一些有趣的花絮,都是我开着她的奶白色“梅塞德斯”沿梅里特高速公路北上的途中她告诉我的。是我先使用她的汽车电话告诉伦敦医生我今天不去看病了。她随即也打电话到办公室里,说“我下午的约会一律取消”(就这样直截了当,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最后我干脆连电话插头都拔了出来。
  我这样任意“损毁”她的私产,玛西看着却只是笑笑,不以为意。
  “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奥利弗,我就是喜欢你。可是你太冲动,冲动得让人受不了。”
  “你自己也不见得就让人受得了,”我顶她一句。“你想想呀,你只要在跑步的时候老老实实告诉我:‘我姓宾宁代尔,’我们之间就可以省去多少麻烦。我听了管保会对你说:‘那又有什么?你的姓还不如你的人迷人呢。’”
  她眼睛一亮,那种闪光说明她相信我并没有说假话。
  “我说,奥利弗,我也知道自己有点多疑。可你也别忘了,我蒙受过创伤。”
  “你那位夫君到底干了什么了?”
  “你是问他对我?还是对别的姑娘?请说得具体些。”
  “那你就说说,他眼下怎么样了?”
  “他啥也不干了。”
  “啥也不干了?”
  “嗯……可以这么说吧:他现在反正就过得挺……挺‘安生’了。”她的口气很怪。那话里的意思可绝对不是我原来料想的那种意思。
  “玛西呀,你的言下之意该不是说你还不得不给了他……一大笔钱吧。”
  “什么话呢,”她说,“不是言下之意。我说得很明白就是这么个意思。离了婚,他现在可有钱啦。”
  我倒吃了一大惊。玛西这样超凡出众的人物,怎么也会吃那样的哑巴亏?
  我没有问。她的意思分明是很想要我听她说。
  “是这样的,”她说,“当时我正念大四,头脑里正充满了幻想,也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到底该怎样安排。就在这时候,忽然像变戏法似的,也不知从哪里来了这么个英俊潇洒的青年,身上真有一股说不出的魅力……”
  她把他说得这样相貌非凡,但愿不是言过其实才好。
  “……他给我说了好多好多,我只觉得句句都听得入耳。”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
  “我真是个孩子,”她说。“谁能相信,我居然就会这样恋爱上了。”
  “后来呢?”
  “当时爸爸还没有死心,他还希望阿宾能脱下他的防护帽,到公司里来跟他一起干。可是我哥哥就是那个脾气,你要他往东他就愈是要加快了脚步往西跑。所以我带上我那个看去一表人才的男朋友突然出现在爸爸的眼前时,爸爸真是喜出望外了。在他的眼里迈克尔就是基督再生,爱因斯坦第二──只是头发短了点罢了!说老实话,当时我即使心里觉得迈克尔只怕未必真是那么个尽善尽美的人,我也已经是要怀疑都不敢怀疑了。总之可以这么说吧,我给爸爸找来了这么一个了不得的二儿子,爸爸真是把我爱到了无以复加。在婚礼上我看他真恨不得也站出来说一声‘我愿意’呢。”
  “可阿宾的反应又是怎么样呢?”
  “唉,一见面就别扭。两个人是你讨厌我,我也讨厌你。阿宾几次三番对我说,迈克尔‘你别看他杰普雷Ⅰ的精品眼穿得笔挺,其实骨子里是一条斑条(鱼予)Ⅱ’。”
  Ⅰ纽约的一家高级男式时装店。
  Ⅱ(鱼予),一种海鱼,性凶猛,肉食性。
  “这话后来想必就应验了吧。”
  “嗳,这话就说得有点冤枉人家了。不是冤枉了他,倒是冤枉了斑条(鱼予)。”
  她这句苦涩的玩笑话显然不是第一次说了。可是话出了口,眼前的气氛却并没有因此而活跃起来,倒是更沉重了。
  “可你们最后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分手的呢?”我问。
  “迈克尔不喜欢我哪。”
  玛西故意装得好像这也没有什么可伤心的。
  “具体说呢?”
  “我想他也看得很清楚,尽管爸爸喜欢他,可是只要有朝一日阿宾一来,这老板就得由阿宾来当。迈克尔却天生不是个肯代人当替补的,所以他就索性认输退出了。”
  “太可惜了,”我还想插一句俏皮话。
  “是啊。他要是能再等上五个月就好了……”她的故事到这里就讲完了。连点评也没有了。甚至也没有说一句但愿迈克尔·纳什没有好下场之类的气话。
  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难道能对她说“哎呀,真是太不幸了,你让人给甩了”?)因此我就只管开我的车。八轨音带正放的是一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