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到和那些黑衣人交了手被他们逃脱,然后骑在马上追了一天一夜,我还是在想:“紫薇,真的只能非齐莫不可吗?你可曾记得,马车旁我们曾笑谈沿途风景的时候,可曾记得,我也曾环着你,抱着你吗?”
第四十章 最后的那场守候·一
石家庄城外的一个树林里。
“箫剑在这里!”小燕子坐在永琪的前头,转头朝着策马而来的尔康柳青一行人喊道,只是刚喊完便听到耳边传来的‘诶哟’的声音,疑惑道,“你怎么了吗,永琪?”
永琪无奈,一手拉着缰绳顺便护着小燕子,一手摸着自己被小燕子那后脑勺狠狠撞过的鼻子,拧着眉道声没事,便从马上翻下身来,提起轻功来到箫剑的身边。
“箫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让我们返回京城?!”永琪在箫剑身边蹲下,转头看向箫剑问道,只是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箫剑的一点声响。
小燕子也在一旁疑惑的嚷着推道:“箫剑,你干嘛不说话!你干嘛突然……”哪知不推还好,一推那原先靠着树干的箫剑竟向外倒了下去,而小燕子和永琪这才看清箫剑的脸色,那脸竟涨的满脸青紫,若是齐莫在这边,肯定一眼就看出,箫剑这是拼了命的保住了最后的一口真气,然后靠在树干上打坐疗伤。
“箫剑?这是怎么了?”小燕子担心的立马将箫剑扶起,急急的问道。而永琪却是在一愣之后,将箫剑从小燕子手上接了过来,然后拧着眉拿起箫剑的手把着脉,不把还好,一把永琪才发现,箫剑的脉不仅是虚弱,而且更是混乱到了一定程度,这绝对是受了重伤的人才会有的脉。
“箫剑这是怎么了?”那边柳青驾着马车赶了上来,看到箫剑青紫的脸赶紧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担心的问道。
柳红和金锁也是在马车一停下就担忧的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也是赶紧跑到箫剑身边,一边担忧,一边帮着忙。
“应该是受了很重的内伤,也不知道是和谁交了手,以箫剑的武功竟然会伤成这样!”永琪拧着眉忧心的说道。
尔康却看着箫剑脸色青紫的模样,面上竟现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而且更是冷笑的哼了一声,不知是幸灾乐祸呢,还是别的什么。
京城藏传佛教黄教寺庙后院天字号禅房。
京城黄教寺庙曾经是雍正帝作为亲王时的府邸,在其登基之后成为其行宫,更名为雍和宫,而在乾隆九年,乾隆一方面为表示对西藏的友好,将雍和宫改为喇嘛庙,而乾隆现在所在的天字号禅房,就是当初乾隆的母亲,当今的老佛爷所住的地方,更是他出生的地方。
尽管这间房间已经完全变成了禅房,但是看着这熟悉的一椽一木,乾隆不禁思绪纷飞,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年了,而他也从一个亲王的儿子,变成了这世间最高的主宰。打开侧面的一个窗户,看着母亲最喜爱的晚香玉正开得艳丽,胸中却不禁憋住了一口气,脸也更加的阴沉了下来,双手负在背后狠狠的握紧,他是九五之尊,手握万丈乾坤,怎么会连自己的喜欢的女人都得不到手,不可能,不管紫薇是谁,她永远永远都只会是他爱新觉罗•;弘历的女人!
“你要干什么!”齐莫单手将紫薇抱紧在怀里,冷然而又警觉的看着要和他动手的陈提,一手将原先已经捏碎在手里的毒魂丸悄悄的做好攻击的准备。
“齐莫,我不想伤害你,你要是想要活命,我劝你还是把你夏姑娘交给我们,否则连我也救不了你!”陈提冷漠却暗含担忧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满脸戒备的齐莫,冷冷的说道。
“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把紫薇交给你们的!”齐莫越发的抱紧怀中的紫薇,眉头拧的愈发的紧,但是话却依旧说的分外狠绝。
而紫薇,此刻正窝在齐莫的怀中,暗暗的蹙起了眉头,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皇阿玛为什么要做到这样的地步!真的是因为喜欢她吗?喜欢她就要伤害齐哥哥吗?更何况,他的后宫之中有这么多女人,又有什么必要非他不可呢,就像香妃,他那样喜爱着香妃,可最后还不是宣布了她的死讯!
可是此时的紫薇,哪里明白乾隆为了她下定了怎么样的决定!
只是陈提看着那样绝然的齐莫,心底原本想给他一个教训的想法竟慢慢的低了下去,然后升起浓重的悲哀,若不是齐莫自己放弃,最后将那女人拱手让给皇上,他哪里有那个能力保住他啊。只是很快的这丝悲哀就被他压了下去,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为了齐莫而毁了他自己的家族。
于是陈提脸色很快的一正,朝着暗处比了一个手势,瞬间这个房间里便多出了十几条黑影。
齐莫一看瞬间多出这么多人,眉头越发的紧了,心里更是暗暗盘算手里的毒药量,还有自己的内力究竟剩了几分。
而在齐莫怀中的紫薇,原本置于齐莫胸前的双手不自然的握紧,心里更是暗暗发颤,她不是担心自己,她是担心齐莫啊,尤其是刚才,那个陈提就说了齐莫有可能会死。齐莫死,她是千万个不愿意的。
感受到紫薇的颤抖,齐莫绝美的脸上划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环抱着紫薇的那只手更是轻轻的拍打着紫薇的后背,柔声安慰道:“绛珠儿,咱不怕,咱不怕,齐哥哥一定会带着你出去的。”
紫薇心里莫名一松,抬头看向怀抱着她的齐莫,清丽绝伦的脸上同样划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清澈柔和的嗓音在齐莫耳边轻轻的响起:“齐哥哥,我不怕呢。”
是啊,他们都不怕,可是有人却怕了。
无论陈提下了多少大的决心,可是当他看到齐莫那绝美而又暖人的笑容时,自以为冷硬的心竟又莫名的软了下来,行动的那个手势,做了一半,却怎么也做不下去了。
众黑衣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气氛真是太过莫名。
一刻钟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半,站在陈提一旁的黑衣人推了推犹自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陈提,算是提醒他,当然这要是在平常是绝对不可以出现这种以下犯上的动作的,但是自己的头儿在生死关头,弄不好连他们也会因为这莫名的原因被摘了脑袋,这就由不得他们不提醒了,而此时回过神来的陈提,却也没有怪罪,只是默默的看着那相拥着的两人,即使心里嫉妒难耐,悲伤难耐,他还是不得不做完那个行动的手势!
于是,行动!
黑衣人的行动是无声无息的,要不是齐莫也在暗暗的关注着,他和紫薇真可能就这样被分开,连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在黑衣人动的瞬间,齐莫也动了,他一手环紧紫薇,一手捏着毒魂丸的粉末,抬手便迅速的向着对面的四个黑衣人散去,黑衣人一触即倒。毒魂丸,按字面的意思,就是连被毒的人的魂都能毒倒,由此可见其毒性的强烈,但由于毒性强烈,它炼制的难度也相对的增强,齐莫花了三年的时间才练了五颗,一颗给了箫剑,一颗给了阿昆,自己留了三颗,若这次每一发都没有失手,那么用三颗毒魂丸药死这十几个人绝对是足够了的,这还是碾成药粉撒的,要是混在水里,一颗毒魂丸足足可以毒死百来号的人,但是他也不是非用毒魂丸不可,只是刚才已经捏碎了一颗,不用不是浪费嘛,齐莫唇边那暖人的笑容立刻化成冷笑。
紫薇当然也意识到此刻形势的严峻,整个身体紧紧的贴在齐莫的怀里,双手抓住齐莫的衣服,任由齐莫带到东又带到西。她依旧不明白,爱真的可以让人做到这样的地步吗?
这次,陈提没有动手,他本来上次拦箫剑的时候被箫剑刺了一剑,那一剑几乎要了他的性命,要不是他强撑着,后又有他师父去世给他的疗伤圣药碧血天,此时他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其实他知道齐莫也是如此,把他们两个带出来的那天他暗中给齐莫把过脉,齐莫的功力几乎耗尽,而且又受了非常重的内伤,还是他喂了一颗碧血天,才保住了齐莫的一命。
只是,就算武功没有回复多少的齐莫也是那么好对付的吗?这一次,陈提错了。但是很快的,陈提便意识到了这个错误,看着自己昔日的属下兼伙伴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他的面前,他动了!
齐莫凤眼一眯,手中毒药瞬间洒向他对面的黑衣人,然后带着紫薇一个转身,手中便又多了一种毒药,手腕一翻便洒向了陈提。
陈提心中一凛,他自然也是知道齐莫毒药的厉害的,江湖上‘曼陀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就算不知道,再看了他这么多属下倒地的情况,他也该了解,他喜欢的这个男子绝对是一条毒蛇,美丽又妖艳的毒蛇。
而紫薇,此时的她却只能靠在齐莫的怀里,感受着齐莫越来越僵硬,越来越迟缓的身体,她知道,和齐莫的交手的陈提也肯定能够知道。她第一次恨这个孱弱的身体,如果她能够流泪,如果她还是原来的绛珠,甚至只是原来紫薇的身体,她也不至于弱到如此的地步,那么她不祈求可以保护好她的齐哥哥,她只要不拖累他!只是,她却只能尽力去压制着自己难过的疯狂收缩的心脏,努力让自己保持着那种平和的心境,只为在齐莫奋战的时候能够不去拖累,这几乎是紫薇第一次自己理解那种喜欢着一个人的心情……
第四一章 最后的一场守候·二
一刻钟的时间其实很快,一眨眼,一番打斗也就过去了,但是对于在喇嘛庙天字号禅房等待着的乾隆来说,这一刻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变的格外的长,尽管这间禅房环境幽静的可以,而且晚来玉也散发着阵阵的芳香,令人心旷神怡。但是乾隆那背在背后的手依旧捻的越来越快,快的他都快要把自己的指甲给捻掉了,只是即便这样,也丝毫不能减少乾隆内心的焦灼,最后他还是朝着原本就开着的门踏步走了出去。
这边,齐莫只感觉自己的手越来越提步起来,而那些围着他的人,他觉得他们的速度突然快了不知道几倍,而且为什么人越来越多,像是打不完似的。他想,也许是他自己又到了极限了。
只是,他不可以倒下,他倒下了他的绛珠儿要怎么办,他的绛珠儿不就会被她那变态皇阿玛抓回去,而他们两人就再也不会有再见之日了,这些在他觉得脑子觉得混沌至极的时候也是觉得万分的清楚的。
齐莫抱着紫薇的那只手又不由自主的收紧,濒临昏迷之前的齐莫力量竟大的惊人,紧得紫薇的腰身生生的发痛,可是紫薇咬着牙什么也没有说,那双抓着齐莫前襟的纤细的手儿齐莫抱着她腰一般的越抓越紧,她的齐哥哥那么奋力的想要保护着他呢,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倒下,可是心好疼……
周遭的人已经明显的感到那个毒神已经几乎抬不起手来,看着有着那样坚决美丽的人儿奋力的护着他自己怀中清丽绝伦的女子,他们有惋惜,有哀伤,甚至连下手的时候都变的迟疑起来,但是即便这样,他们的速度也要比齐莫快上十倍不止,而他们的决心在无意中看到转角处那清俊威严的上者时猛然又迅速下定。
陈提一直认为自己是冷漠到没有心的人,除了自己的家族,除了他的主子,他可以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在跟随乾隆的二十几年里,在他出任务的十几年里,他从没有过一次失手,即便是自己最后遍体鳞伤,几乎没了性命,他也会拼命的完成任务,所以他才会成为粘杆处的右使。
但是,这些似乎早就成为了过往。从遇到眼前这个美丽的男子那天起,他莫名其妙的想要混进他们的队伍,莫名奇妙的看着他和那女人态度亲热时就会心里异常的烦躁,莫名奇妙的将师父留下的仅有的两颗碧血天分给他一颗,莫名奇妙的心软了不只一次,莫名其妙的学会了悲伤,被他左右了情绪。
可是那人从不在意,他只在意此刻被他环抱在怀中的女子,即使豁出了自己的性命,这让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但他陈提还是不想让他死,还是想要抱在怀里好好疼爱,天知道那叫做齐莫的男子脸上那坚决凝重的表情在他的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弄得他下腹火热,直想将他揉进怀里,狠狠的冲撞一番。
手已经抬不起来了,齐莫虚晃着脚步用已经几乎无力的双手紧紧的抱着怀中的紫薇,那精致的眼角缓缓的滑落一行清泪,绛珠儿,齐哥哥护不住你了,绛珠儿,齐哥哥护不住我们了,绛珠儿,放心,即便是死,齐哥哥也不会让他们伤你分毫的,绛珠儿,不怕,我们不怕!
心脏依旧在猛烈的收缩,不管紫薇怎么去努力平复自己难过的想要哭出来的心情,它依旧砰……啪—砰—啪的收缩个不停,血液在血管中猛烈的冲撞,紫薇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那血液拼了命的朝着紫薇的面上涌啊冲啊,从心脏一路出发,通过颈里的大血管,来到耳际,从耳际又朝四面八方冲撞开去,脑子里已经被血液撞得发疼,眼睛却又像之前要流泪却流不出泪时那般涨的发疼,从腰身处传来的疼痛混着脸颊上齐莫留下来的那泪水,紫薇只觉得一阵的发烫,全身都在发烫难受。
只是,齐哥哥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句话紫薇知道,可是齐哥哥哭了。紫薇茫然的从齐莫怀中抬起头,那不知何时已被染上血红的眸子直愣愣的就那样看着满脸坚决,但却早已泪流满面的齐莫,直到齐莫的唇角慢慢的流落一缕血丝,直到齐莫紧咬的唇终于拦截不住那从体内涌出的鲜血,直到那猩红的鲜血猛的喷在紫薇身后的地上,直到齐莫抱着她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铺着青石砖的地面晕开一个大大的,像是能淹死人一般的血泊……
终于,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脸上滑落,然后静静的在她身下齐莫那污的皱七皱八的青衫前襟上染上殷红的画卷……
陈提紧握着手上的剑,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已经绝无活命机会的齐莫,就那样直挺挺的倒在血泊之中,而齐莫的手却依旧紧紧的箍着紫薇的腰身,一口鲜血猛的喷出,然后抬起自己拿着剑的手,狠狠的刺穿自己的左手臂膀,瞬间拔出……
而一直站在转角处的乾隆却是一直阴沉着脸,双拳紧握,恨恨的看着紫薇满脸血泪,只是心里却为什么满是针扎般的疼痛,她流泪了,为另外一个男人流泪了!哈哈,他竟然为另外一个男人流泪了!
对于紫薇不能流泪的事,他早就通过陈提的飞鸽传书知道的一清二楚,齐莫那样拼命的想要紫薇流泪,陈提想知道并不困难,更何况陈提本来就是干这收集情报的。所以,当乾隆收到那份鸽信的时候,天知道他是多么的欣喜,紫薇只为他一个人流了泪呢,只为他一个人。在那一刻,什么东西也不能阻止他想要紫薇的心,即便他知道以后的道路不知道多么的艰难,他也已经下了义无反顾的决心,而且他连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可是,紫薇却为另外一个男人流泪了,尽管只是血泪,可正因为是血泪,却更让乾隆心如刀割……
快步走上前,乾隆阴沉的脸上没有一丝内心的痛楚和愤怒,他甚至连他最信任的手下的伤也没有管,只站在紫薇和齐莫倒地的地方,直直的看着紫薇满脸血泪却依旧清丽的脸,还有那被染上血红的眼睛。
“陈提,给朕将他们两人分开!”乾隆冷声道。
“是!”陈提将剑入鞘,朝着乾隆打了千,应道。
只是,依旧如之前一般的,齐莫紧抱着紫薇腰间的双手根本就掰不开,陈提几乎是用尽了力气,用尽了方法也没有将他们两人分开,于是只得放弃,回身向乾隆说道:“启禀皇上,掰不开。”
“掰不开?!”乾隆瞬间眯起眼厉声反问,“朕倒是第一听说朕的右使竟然连这样小小的任务都完不成了。”
听着乾隆的话,陈提一个激灵,赶紧完全跪倒,磕头道:“奴才该死,奴才有罪!”
“还不给朕将他们分开!就是用剑砍了他的双手,也给朕将紫薇接过来!”乾隆又是恨声道。
乾隆的话让陈提不知所措,齐莫已经活不成了,他怎么还能让他不能全尸,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正当他左右为难之时,那原先一直愣愣的看着齐莫,留着血泪的紫薇却冷冷的应声道:“不用,我自己起来!”陈提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而乾隆那深邃浓黑的眸子,又一次眯了起来,掩盖了他那眸中燃烧的熊熊怒火。
而紫薇此时忍着心痛,咬着已经发白的唇,艰难的靠近齐莫的耳际,清丽柔和的嗓音又一次温柔的响起:“齐哥哥,绛珠儿想起来了,齐哥哥让我起来,好不好?”
齐莫自然是没有回应的,而他那双手却用仅存的一丝意识又一次收紧。
“齐哥哥,你弄的我腰疼了呢。”紫薇又柔声说道,发白的樱唇慢慢的移到齐莫的唇边,乾隆双拳瞬间又一次握紧,顿顿的指甲竟直直的□了肉里,而齐莫的手,却是又松了一些。
“齐哥哥,绛珠儿真是喜欢你呢,你看,我流泪了,我流泪了呢……”终于,紫薇第一次主动吻上齐莫紧抿的唇,而齐莫的双手也下意识的松了下来。
“齐哥哥,不要死,齐哥哥,我们说好的,绛珠儿天涯海角都要跟着你的……”
第四二章 新生
半年后,乾隆二十七年正月十八……
“玉格格,该用晚膳了。”紫苑端着一碗首乌红枣粥,又配了些清淡小菜,端到床前,对着靠在床上漠然看着窗外的女子,柔声说道,只是那女子却似没有听到一般的依旧笔挺挺的坐着。
紫苑心里不由的叹息一声,这玉格格据说是先老太爷在外生的私生女,但是半年前一回来不仅现老爷,福晋护着她,连着老福晋都格外宠着她,总之,这明玉格格,算是一回来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只是,这身体却弱得不行,每三个月便有发作一次的病,最近更是连床都下不来,而且每餐都是药膳不说,每天更是离不开药,连着当今圣上也派了御医中最为德高望重的胡太医专门为其诊治,但是就算这样的恩宠,紫苑也没有在这明玉格格的脸上看到一丝的笑容。
但不得不说,这明玉格格却是紫苑见过的最为好看的格格了,这并不是单单说是她的外貌,最主要的是这明玉格格浑身散发出的那种清灵纯澈的气质,纵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