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见自己是真的惹怒了泠月曦,饶是三朝元老的顾宗,也不敢仗着他的功劳在他面前放肆:“老臣只是担忧……”
“哼,担忧?!”泠月曦双手负于身后,缓缓的从殿上走了下来:“顾大人就不担忧自己的女儿吗?”
“昭乐?”顾宗不解的抬起头来:“请皇上明示,昭乐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了皇上您不开心啊?如果是这样,老臣回去定会好好教训她一顿……”
“朕指的不是顾昭乐!”泠月曦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唇瓣呈嘲讽的弧度勾了起来:“顾大人难道只有一个女儿吗?”
“皇上指的是……昭然?!”顾宗愣愣的伏在地上,大惑不解:“那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女,老臣就当……就当没有生过她这样的女儿!”
“所以,你才不管不顾她的死活?顾大人,你明明知道她与朕的大哥在一起,若朕真的派人剿杀他们,你认为,她还能活的成吗?”泠月曦冷眼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妄想将自己当成傀儡的男人,冷笑道:“还是,顾大人其实巴不得她死了才好?”
顾宗的额上,早已经布满了冷汗,面对这样气势逼人的泠月曦,他竟然,会从心底里生出怕意来——他的父皇,都没让他有过这样的感觉,难道,真的是自己年纪大了,所以不经吓了吗?
“皇上明鉴,老臣虽然很是恼恨她,恨不得没有生过她,可是……她毕竟,也是我的女儿呐!”既然他要欣赏的是他的父爱,那么,为他表演便是自己的本分了。
“顾大人,你这番哭叫,说实话——”泠月曦撩了衣袍蹲下身来,看着他盈满悔意的眼睛,那里面,一丝阴狠和残忍飞逝而过:“很假,而且,令人作呕!”
“你……”顾宗气急,他何时被人这样侮辱过,先皇不曾,就连泠清若,也会给他留点情面,可是泠月曦这小子,竟然连一点情面都不留给他,太可恶了!
看着气得发抖的顾宗,泠月曦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顾大人不服气朕这样说?你摸着你的胸口自问一下,这么多年来,你对顾昭然,尽过一天身为父亲的责任吗?你正眼看过她吗?你关心过她心里的真正想法吗?顾大人,你花在她身上的心思,恐怕就是怎样威逼哄骗宝藏的秘密吧?”
“不是的,皇上……”顾宗急急辩解:“宝藏是属于我天朝的,老臣那么做,也只是希望能早点找出宝藏,好壮大我天朝的国土啊……老臣并无二心,请皇上明鉴……”
“你无二心就好——”泠月曦噙着冷冷的笑容,返身走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近几日朕接到好多大臣弹劾你的奏折,你知道,朕也很是为难,毕竟,你在我天朝,已经算得上是三朝元老了……”
“皇上,您千万不要听信奸佞小人对老臣的中伤,老臣对皇上、对天朝的衷心,日月可鉴啊……”顾宗慌忙俯下头,又是通‘砰砰’的磕头:“请皇上明鉴啊!”
正文 珍藏番外:谢谢你
“朕自然不会听信一面之词!”泠月曦撩了衣袍,缓缓走在那金碧辉煌的椅子上后,才淡淡以施恩的语气开口说道:“顾大人,起来吧!”
“谢皇上谢皇上……”顾宗连忙爬了起来,老泪纵横的模样让藏身于暗处的某人忍不住想笑,幸好,另一只修长漂亮的手及时的捂上了那张嘴巴!
“好了,朕今天累了,你若没有其他事情,就下去吧!”泠月曦用手抵了额头,随意的挥了挥衣袖。
顾宗忙磕头拜别,躬身往殿外走去。泠月曦的声音却又缓缓的响了起来:“顾大人,稍等一下——”
“皇上可还有其他吩咐?”
“朕已经传令了下去,任何人,若胆敢伤害朕的大哥以及他身边的人,朕,绝不会轻饶——”他语气轻柔的说着威胁的话语,末了,轻轻闭上眼睛:“明白了就下去吧——”
泠月曦懒懒的将身子放倒在那个尊贵又舒适的椅子上,见顾宗的身影远到看不见了,才淡淡的开口道:“你们两个,可以出来了吧?”
“咦?居然被发现了?!”一声混着好奇的女声响了起来:“都怪你啦,不藏好一点——”
连偷窥都被人发现真是太不专业了!“你竟然说我?刚才是谁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的?”
“好了!”泠月曦好笑的望着从大屏风后走出来的两名并不陌生的人,面上挂了温和的笑容,跟刚刚那个气势逼人的他判若两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们俩藏在那里了!”
“哟,这么厉害?”女声清脆的嗓音夹杂着敬佩的意味,随着她的人,一起清晰的出现在泠月曦的面前:“不过,泠月曦,你刚刚的样子真的好威风哦!特帅,我简直快迷死你了——”
“你说什么?”一道温和的嗓音平静无波的响了起来,却叫前面那手舞足蹈,已然已经忘形的人顿时警觉着住了口!
“呵呵……没,没说什么呀?”不过就是夸了下他弟弟很帅嘛,这样他也吃醋哦?真是个小气的男人:“要说到帅,说到迷人,当然非我们家若王子莫属啊,你看看,这脸蛋,这身段,啧啧,这光滑细腻的皮肤……”
“我怎么有种身在青楼的感觉呢!”泠月曦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左小浅那讨好掐媚的样子:“而小浅,就像那个对客人推荐姑娘的鸹母呢!”
“你说什么?鸹母?我像吗?我像鸹母吗我?”左小浅悲愤交加,指着泠月曦的纤细手指不停的都啊抖,仿佛受到多大冤屈似的。
也难怪,她前世今生的印象里,鸹母都是那种娱乐世人的丑角儿,她左小浅这么漂亮这么聪明,能当小丑角色吗?她当然不依啦!
泠清若抓了她在空气中颤抖的小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掌心,微笑着望向泠月曦:“曦弟,谢谢你!”
泠月曦微微一怔,笑容便显得不自在起来:“谢我?我有什么好谢的?我,又没有做什么?”
泠清若唇边的微笑更生动,也更柔和了些:“谢谢你,依然将我当成你的大哥——”
泠月曦别开视线,微低了头,声音有些闷闷的传来:“除了你,我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我不喜欢,自己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的感觉!”
他不喜欢,自己坐在那个高处不胜寒的地方,俯视天下苍生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真正的孤家寡人,那样的感觉,太可怕了!
泠清若轻轻笑了笑,深邃的黑眸真诚的看着那神色忧郁而感伤的少年:“曦弟,如果你愿意的话,大哥,还有她,会一辈子是你的亲人,就算我们不在你身边,但我们对你的关心和牵挂,是不会变的……”
“你们,要去哪里?”泠月曦从他淡淡的话语里听出了不对劲来,坐直身体,他急急的询问道。这个时候的他,似乎又变成了那个依赖自家大哥的永远不想长大的孩子了:“现在京城很安全啊,没有人敢动你们……”
“曦弟,我和小浅决定,等找到她师父和娘亲后,便隐居深山……”泠清若微笑的看着泠月曦错愕的样子,嗓音不自觉的缓了下来:“我们进宫来,也是想打探看看,她师父同她娘亲的去向!”
泠月曦深深的看了泠清若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不舍、有难过、还有一丝丝的愧疚和不安:“你们,已经决定了?”
泠清若坚定的点了点头,握着左小浅的手愈发的紧了些:“我们已经决定了,这决定,对我们大家都好不是吗?”
纵使他们还有感情,但是,这感情已经变得脆弱了,维系这感情的,不过是小时候的情谊以及,她——这次他没有轻信顾宗的话,他想,其中的原因,也跟她有关吧!
“既然如此——”泠月曦勉强的笑了笑,他的眸色很是黯淡,抵在椅子上的大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我也就不强留你们了……”
左小浅自然理解不了这对异于常人的‘兄弟’——他们之间的‘深仇大恨’,没有掐个你死我活就已经让她觉得很奇怪了,但更奇怪的,泠月曦似乎直到现在,都还对泠清若有着依赖……
不是应该恨到你死我活或者老死不相往来才对吗?她在他们身上,却完全找不到有恨的感觉呢?或者,跟他们小时候的情谊有关?
正文 珍藏番外:在乎
泠清若看着她呆愣的模样,微微笑了笑,漆黑的眼眸尽是温柔和宠溺:“在想什么?”
“在想你们这对奇怪的兄弟……”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瞧见泠清若头来的疑惑目光,警觉的笑了笑:“呵呵……没事,胡思乱想而已!”
“大哥——”虽然决定仍是要做兄弟,可是,他们之间的裂痕,却依然是清晰可见的,泠月曦做不到完全的不当一回事,大哥他,应该也一样吧,所以,才果断的选择要离开!“她的娘亲被顾宗设计带回了顾府,她的师父,目前下落不明……”
这个,就当成是他送给他们的离别的礼物吧!今次一别,恐怕,真要等到来生,才能再见彼此一面了吧!
“什么?被顾宗那可恶的老贼带走了?”左小浅怪叫一声,嚷嚷道:“可恶,害我们找了这么久……”
“昭然,那个老贼,他名义上还是你的父亲呢!”泠月曦轻笑出声,她忿忿的模样让他晦暗的心情稍微舒畅了一点:“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恐怕早就找了一个名目,治他一个流放之罪了……”
“好啊好啊!”左小浅几乎手舞足蹈了起来,眉开眼笑的恨不能立刻放鞭炮来庆祝:“流放的时候千万不要忘了顾昭乐那丫的……”
胆敢几次三番的刺伤自己,这笔帐,她若暗自吞得下她就不是左小浅了!
泠月曦被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开心吓了一跳,目光下意识的飘向望着左小浅一脸温柔与宠溺的泠清若身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像是感应到泠月曦的注视般,泠清若移开几乎黏在左小浅身上的目光,迎上泠月曦不解的目光:“曦弟,如果为难,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什么啊?怎么会为难?泠清若,你没看到泠月曦刚刚有多么神勇吗?吓得顾老头几乎要屁滚尿流了……”左小浅不服气的反驳道,明明有捷径可以将那该死的老东西和顾昭乐那小东西整的死去活来,他却说不要?!
“好了!”泠清若上前,安抚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她几乎要跳起来的样子,好笑的诱哄道:“你不觉得,这种事情,要自己来才有意思么?”
自己来?左小浅蹙眉看着他,伸手打断在自己脑袋上作祟的大手:“明明可以省去不少力气的说,你你你……”
泠清若抓了那指着他气得不停颤抖的手指头,拖了她往来时的路走去:“好啦,我们已经打扰曦弟很长时间了,走了……”
他回头,冲泠月曦真诚的笑笑:“曦弟,我们告辞了!”
“不要拖我啦,泠清若,你以为你拖的是抹布吗?”该死的,就这样拖着自己走,虽然除了泠月曦之外没有其他的人看见,可是还是很丢脸诶:“喂,我自己会走啦,你松手行不行?”
不是功力全失了么?不是连平常人都不如了吗?怎么她的力气还是没有办法与他抗衡?还是,这家伙,那次根本就是骗她?
“泠清若,你给我老实交代,那次,那次你是不是伙同雷诺一起骗的我?你这个死家伙……你到底有没有一句真话啊?”左小浅越想越生气,尖叫着吼道:“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好了别吵了,你是想将外面的人都引进来吗?”泠清若拖着她转到屏风后,将手搭在一直不起眼的花瓶上,轻轻旋转了下,完好的地板缓缓的裂了开来:“曦弟,我们走了……你,保重!”
泠月曦跌坐在龙椅上,失神的望着那扇屏风,喃喃道:“大哥,你们……也保重!”
泠清若的声音渐行渐远:“曦弟,小心顾宗这个人,今天你与他闹僵成这样,他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大哥……”泠清若的声音已然听不见了,泠月曦呆坐着,干涩的眼角,渐渐的,有湿润的迹象:“大哥……请千万,保重!还有,小浅……”
还记得,是什么人说过,高处不胜寒的?是了,就是小浅说的,高高在上的人,的确是容易觉得寒冷的,就像他现在……
他原本,可以不必享受‘这不胜寒’的的孤单和寂寥的,可是啊……
他轻轻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从他的眼角处,缓缓滑了下来,从此,他们天涯相随,他们淡然漂泊,他们幸福快乐,却与他再没任何关系了……
他会不会一个人,孤单的在这深宫大院里,然后孤独的老去?
“喂,你怎么了?”她叫嚷了这么久,怎么身边的人却愈发的沉默了?“你这是因为欺骗了我,所以心虚哦?”
宽敞却并不明亮的地道当中,左小浅看不清楚低了头一言不发的泠清若的表情,微蹙了眉,不安的拐了拐忽然散发出孤寂味道的泠清若:“你没事吧?”
身体忽然被他用力的抱住了,左小浅微愣,随即明白了过来,伸手抚上他的背,安抚道:“泠月曦已经长大了,刚才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泠清若单薄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左小浅心疼的贴近他的耳畔:“而且有这样一条秘道,你若真想他了,我们……随时可以回来的,我陪你回来,好不好?”
原来,他并不是不在乎!对泠月曦,他比她想象的,要在乎多了……
正文 珍藏番外:唱歌给你听
“心情好些了么?”出了秘道,左小浅才扬了头,看向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泠清若,怜惜的问道。
泠月曦是他自小最亲近的人,她想,就算他背弃全世界,也是不会背弃泠月曦的吧!这个在他儿提时代、在他成长时期唯一给过他关怀和温暖的人……
泠清若沉默的点了点头,低沉的嗓音微微有些哑:“刚刚,吓到你了吧?”
“不会啊!”左小浅飞快的挽了他的胳膊,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刚才那个泠清若,是我见过的,最真实的呢!你呀,平常就是太习惯于伪装,因此别人看到的,总是那么优雅迷人、温柔无害的样子……”
“如果没有曦弟,我想,这世上,恐怕也不会再有一个叫做泠清若的人……”泠清若感慨的说道,回身望了望已经看不见的皇宫!
“所以,你才会有兴趣打下这一个江山,然后再拱手相让,对不对?”左小浅打断他那些酸涩的回忆,从泠月曦那里,她已经够了解他苦难的小时候了,他,真是让她太心疼了!
“你知道?”左小浅的话小小的惊了泠清若一跳:“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嗯……后来慢慢琢磨琢磨也就想明白了啊!”她一开始的确没有料到,他用阴谋诡计算计下来的江山,原来是要送给泠月曦的!
“好啦,我们不要再想那些不愉快不高兴的事情了,好不好?”不习惯看到他那样落寞与寂寥的神情,左小浅摇摇他的胳膊:“你心情不好,不如我唱歌给你听?”
“你会唱歌?”泠清若知道她的用心,意在将他从不良的情绪中拖出来,于是配合道:“我以前怎么从没听你唱过?”
“哼,你以为本姑娘的歌喉是谁都可以听到的吗?”她得意洋洋的扬起下巴,斜睨他的神态仿佛高傲的公主!
“哦,那我现在能听到你的歌声,实属在下三生有幸,是这样么?”她的那表情果然取悦了他,伸手捏了捏她高扬起的下巴,他的心里,生出一种名为感动的东西——生命中,有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而这个人,千方百计的想让自己快乐开心起来,所以,对她而言,他于她,也是重要的人,是吗?
“那当然!”她毫不谦虚的点点头:“想当年,我是唱遍天下无敌手啊,有无敌麦霸之称的,就是我左小浅了……嘿嘿……”
只可惜,光明美好的过去,不堪回首了啊!她已经有多久没有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唱过歌了?来到这个鬼地方,每天担忧着小命的她,哪里还有闲情逸致用来唱歌?又不是吃的太饱了……
“那,你要唱什么歌给我听?慰籍我这颗伤心的小心灵?”跟她在一起久了,他竟然也习惯了她的说话模式,甚至的,他连她的话都会说了!
“嗯咳……”左小浅拿眼斜睨他,清了清嗓子,张口唱道:“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拉拉拉拉我摔了一身泥……”
饶是泠清若,他的眉角,也在听清了这歌词后,忍不住的抽搐了起来,用小毛驴来慰籍他的心?
“怎么样怎么样?我唱的还可以吧?”唱完后,某人得意洋洋的询问道,视线在落到对方那无言抽搐的眉角时,不客气的拧了眉:“你那表情是怎样?很难听吗?我告诉你,当年我上幼稚园的时候,凭借这一首歌,得了多少小红花你知道吗?哼,不识货……”
泠清若在她不满的目光下,慢吞吞的开了口,虽然不知道幼稚园是什么,也不知道得那么多小红花到底是有什么用处:“我想请问你,读幼稚园的时候,你几岁?而现在,你又是几岁?”
“那个,有差吗?”左小浅装作疑惑的挠挠脑袋,当然有差啦!
泠清若直接摔了个白眼过来,表明她问的问题有多么的愚蠢。
“哼,竟敢看不起我?!”左小浅的小宇宙燃烧起来了,挽了袖子扳过他那状似对她很不屑的脸,她的额头几乎抵上了他的:“告诉你,刚刚只是在热身,现在,精彩的才要开始呢,你给我仔细听着——”
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