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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玩的不亦乐乎。谁曾想,人是不能做坏事的!谁叫他还当着别人的面作恶来着……
云翔被胃里顶上来的酸气弄的一阵阵的难受,刚压下的酸意接着又是一顶,再也忍不住了。嘴巴一开,“呕……”刚吃的东西全贡献到在他身上作怪的陈锐衣襟上来。
没来得及让开的陈锐哭笑不得望着云翔扒住他的身子,弯腰在那吐了个痛快。他自己好像哭碍…
叫了几个伙计进来打扫,他自己把云翔的外衣拔下来又把自己弄脏了的衣服脱掉。烧水的伙计就来通知浴桶的水装好能洗了,要加热水的话旁边的壶里就是现成的。
看着其他人退出房间,陈锐半抗着扒在他身上的家伙进后室。用手试了试水温正好就把扒的就剩下条内裤的云翔扔里边去了,跟着自己也进去了。
能容下三四个成年人的大浴桶里一点也不拥挤,到是喝醉了的云翔老是往下沉,陈锐一个不注意就要到低下去撩他没法子只好把人拎到自己身边,让云翔靠着他。一只手艰难的绞毛巾给醉猫擦脸,真是前世里欠了他的。
仔细给展云翔擦干净脸,时隔四年陈锐第一次这么靠近的观察这个曾经跟着自己身后的小屁孩。暗叹:一转眼,这娃都这么大了!
由于受伤的关系过于苍白的脸色在醉酒和热水的双重作用下红润了起来,连往昔里淡色的嘴唇也泛起了玫瑰色。安静姣好的容貌没了醒时的据任于千里之外冷淡,睡着了的展云翔像个孩子似的卷着身子靠在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乖巧。
陈锐像似着了魔鬼使神差地就把嘴抽到了对方的脸上,在云翔的嘴上咬了口。有可能是力气用大了,云翔把脸往他的怀里躲了躲小嘴嘟嘟囔囔的一手把陈锐的脸推开。陈锐右手抓住伸到脸上的抓住捏住,楞了老半天没反应过来自己会做出这种事。砸吧砸吧嘴,感觉味道还不坏!这些年走南闯北的也没少见过捧戏子的事,自己也亲身尝试过只是更多的他还是喜欢女子的柔软。不过……他看了看云翔安静的睡容,潜意识里陈锐把云翔和那些逢场作戏的玩意隔绝开。陈锐的脑袋里有些乱,良久也没想出什么道道来,把玩着云翔的爪子又瞧了他一会……
突然,他在云翔的手上亲了下!闭上眼,靠在浴桶上垫了厚毛巾的地方也睡了。只不过就算是进入梦乡,陈锐抱着云翔的手臂也没松开过……
作者有话要说:破JJ又抽了,登陆半小时才上来……偶来了,亲们!
30。别了,展园!
时间进入七月下旬挂在天高的太阳把知了也晒的没力气叫唤,这天下午展祖望口气非常不好的让纪总管把云飞叫到自己的书房里来,云飞一进门就被他爹态度不善的模样震撼到了。
“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虎头街的钱去了那里?”连续两三个月的烂账让展祖望焦头烂额,钱庄的生意被搞的一塌糊涂他甚至想过当初自己的做法是不是个错误。
云飞一怔马上激动起来了,展祖望的口气让他感受到莫大的侮辱。“爹!你的意思是说,我把虎头街的钱用掉了,是不是?虎头街那个地区的帐,你到底有多久没管了?这些年,都是纪总管、天尧、云翔在管是不是?”
“你不用管他以前怎样?只说你经手之后怎样?为什么亏空那么多,你给我说个道理出来!”展祖望生气的说。
“当你有时间的时候,应该去这些负债的家庭看看!他们一家家都有几百种无法解决的问题,生活的情况更是惨不忍睹!他们最大的错误,就是误以为‘盛兴钱庄’可以帮助他们,而抵押了所有值钱的东西,结果利滚利,债务越来越大,只好再借再押,弄得倾家荡产,一无所有!现在,我们钱庄有很多借据,有很多抵押,就是收不到钱!”
“收不到钱?可是,帐本上清清楚楚,好多钱你都收到了!”
“那不是‘收到’了,那是我把它‘注销’了!”
展祖望疑惑不解,他搞不懂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收到注销的?”
“好像冯为孟尝君所做的事一样,就是‘长铗归来乎’那个故事。冯谖为孟尝君‘市义’。爹,我也为你‘市义’!”
展祖望从椅子上弹起身子,满脸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问道:“你干什么?你把那些借据和抵押怎样了?”
云飞笃定地望着他父亲,他并没认为自己错事。自己只是帮助了些可怜人而已,况且在他的眼中那些都是些根本收不回来的呆账,还不如不要了算了!“借据毁了,反正那些钱,你几辈子也收不回来!”
“你把它做人情了?你把它毁了?这样经营钱庄?怪不得亏损累累!你还有脸跟我提什么‘孟尝君’!”他把桌子一拍,气坏了:“你活在今天这个社会,做些古人的事情,你要气死我,还是把我当傻瓜?你不是什么‘冯谖’,你根本就精神不正常,要不,就是标准的‘败家子’!幸亏我没有把全部钱庄交给你,要不然,你全体把它变成了‘义’,我们都喝西北风去!”
“你不要激动,我并不是全体这么做的。我觉得,我们应该把钱庄的帐目彻底整顿一下,收不回来的呆帐,做一个了结,收得回来的,打个对折……”
展祖望气的一口气没接上来,拾起桌上的账本就冲云飞砸过去。“我不要听了!我对你已经失望透顶了!纪总管说得对,你根本不是经营钱庄的料!我看,这些钱除了送掉以外,还有一大笔是进了待月楼,一大笔是进了萧家两个姑娘的口袋,对不对?”
云飞惊跳起来,一股热血直往脑门里冲去。他拚命压抑着自己,瞪着父亲:“纪叔跟你说的你都听进去了?我跟你说的,你都听不进去!我们之间,真的好悲哀!我承认,我确实不是经营钱庄的料,虎头街的业务,我确实做得乱七八糟!至于你说,我把钱用到待月楼或是萧家两个姑娘身上,就太冤了!我是用了,在我的薪水范围之内用的,而我的薪水只有天尧的一半。我觉得,我对得起你!”
“薪水?哼,别以为你在内院里支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不提但不代表我不知道!”展祖望又摸出一本账簿扔到云飞面前,“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你从四月回来到七月从内院支出记录,要不要我给你念出来?”
云飞一愣,他没想到家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连忙把账本拾过来,翻了好久他迷茫了。这……这……自己真都有用掉这么多钱了?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呢 ?1000块大洋,不可能!不可能!“不!不!不!我什么时候支出过这么多钱了,一定一定是他们搞错了!”
“搞错了!你自己看看账房的一笔笔记录,是错的了的吗?这个数字是不是别人造出来的?我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了你,把家里最重要的钱庄也交给你,我对你有多大期望?可这就是你给老父亲的回报吗?”
“我……我……”云飞被展祖望的质问给难住了,可他坚决不相信自己有用掉展家这么多钱。
“难道,这账目不会是别人伪造的吗?”
“伪造?别人为什么要伪造?又有什么好处?”
云飞苦思冥想脑袋里闪过一丝灵光,“对了,肯定是云翔!一定是云翔让人这样做来陷害我的,肯定是他!”
“你……简直无理取闹!”
“爹,你想想云翔从小长大哪次不给我找点麻烦了?”
“这……”展祖望想到小儿子往日里的作为,又有点不确定了。两个儿子间日益严重的矛盾,他也是知道而且云翔确实是经常找云飞麻烦。难道,这次也是……他不肯定了!
“爹,难道你没听到外面都在传关于展家的谣言吗?有好多人传咱们展家苛刻萧家孤女,说展家同关系在看守所里让人虐待萧家姐妹。”云飞这些日子以来最关心的就是怎么把萧家姐妹弄出来,为此他已经急的连牙都肿了好些日子了。
“哼!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清者自清让他们传去好了!”展祖望一噎立刻反驳,他真是恨死这个一直要和他们展家作对的萧家了。
云飞见展祖望态度坚决心中直打鼓,他不管在母亲那里如何努力都说不动梦娴到展祖望这进言,好让雨凤、雨鹃两姐妹能早日得以解脱。无奈只好自己来尝试了,毕竟父亲在桐城的影响力太大了,光靠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救出她们。“爹,你的宽容呢?这么两个可怜柔弱的姑娘遭受不幸,您就不能高抬贵手吗?你……”
“我就知道你还是被她们迷惑住了,对不对?可怜柔弱?对不起,我可不认为能对人动刀子的姑娘和这两个词有关联!云飞,你到底还要被骗到什么时候?醒醒吧?”展祖望真不愿意看到大儿子就被这两个女人毁掉了,他甚至在心里有起了灭掉萧家姐妹的心思了。
“不是的!不是的,爹!那天实在是……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真是所有的事都聚到一起了,雨鹃或许有些冲动可那也不是冲着你来的!这点我可以保证!”云飞焦急地替她们辩解。
展祖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飞,“你说的叫什么话?你的意思是云翔的生死就可你没关系了吗?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啊?”
“如果他没做出对不起萧家的事情,人家两个姑娘好好的为什么偏要和他过不去。还不是他先又是烧房子又是躲人家产,更过分的是连人家爹也被烧死了!”云飞言辞凿凿地回答。
展祖望倒退一步,他真想打开云飞的脑袋看一看他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为什么自己家里人说死了都没用,他就是要偏信别人的话。他决定要实施雷霆手段了,“云飞,我要你立刻断掉和萧家人的所有往来。以前,你在她们身上用掉的钱我就不追究了!如果,你再和她们藕断丝连的话……我就要她们马上从桐城消失!”盯着云飞的眼睛,展老爷一字一言的说道。
云飞别他爹的表情吓到了,蹬蹬蹬地退了好几步才停住身子。“爹,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这么狠心?他们如此弱小的姑娘就这么让你容不下吗?爹,你太可怕了!”云飞好像没认识过这个父亲一般惊讶到极点的看着这个头发已花白的男人,讶异他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良久后,鼓起最大的诚意和勇气,开口道:“爹,我已经和雨凤生死相许了!八年前,映华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我痛苦不已。八年后,如果雨凤再从我的生命中消失的话,我将生无可恋。”
“你是在威胁我吗,云飞?为了这个女人你家不要了,爹不要了,娘也不要了吗?”展祖望眯着眼注视这个他最得意、最宠爱的大儿子,没想到他会为了个戏子这么对待自己,他满心的苍凉。
云飞低下头,“对不起,爹!我不能没有雨凤,因为他是我整个世界的快乐源泉。如果……如果雨凤发生了不测,那我苟活不下去了!”
展祖望失望到极点、气到极点就要爆发了,这时大太太再次充当救火队拯救了即将爆发的灾难。再魏梦娴的极力劝说下,两父子都答应各自再冷静的思考下,便带着云飞急匆匆地消失在了走廊里。
竹园里,梦娴流着眼泪规劝迷途的儿子。一项项的把事实列在云飞的眼前,告诉他想娶萧雨凤过门的不可能性,云飞却一句话也听不进。梦娴暗暗着急,在她心目中也不允许自己儿子娶这么个身份的女人回来当她将来孙子的娘,她坚决不允许!一个戏子怎么可以做她的儿媳妇,梦娴坚决不允许!
魏梦娴又想了会,改变策略道:“云飞,娘知道你对那个姑娘已情根深种非她不娶了。可你不先把她从看守所里弄出来那一切就是空谈,你千万不要再去和你爹硬顶了,知道吗?不然,不然那个姑娘一定没好果子吃的。”
云飞气愤,“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我现在是越加相信雨鹃说展家做过的那些事了。”他气呼呼地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一手拍打着桌子。
梦娴的眼神闪了闪,坚定了心里那个逐渐成形的想法。“好了,现在说的是怎么先把她们救出来,就不要再牵扯到其他事上了。解决一桩是一桩!”见儿子稍稍平定下来,她接着说到。“有什么比长相厮守在一起更重要的事了呢?我想那个雨凤姑娘是真心实意的要跟你过一辈子吧?”
云飞立即抢着说到:“我肯定!娘,我肯定!”
看着自己儿子如痴如狂的神情,梦娴一窒压下心里对萧雨凤的怒火。扯了嘴角笑着跟云飞继续说道:“这就是了!只要你们两个人能在一起还有什么委屈不能接受呢,是不是?你要知道,毕竟雨凤在你的肚子上捅了一刀,她妹妹又扎伤了你爹捅了你的大腿。你爹之所以恨她们更大的因素是因为她们两个伤了你,傻孩子你懂了吗?要知道,你爹心里最在乎的就是你了!你要他亲眼看着自己儿子倒在眼前,作为一个父亲的他能不恨她们吗?他刚才说的要她们消失只是一时的气话,你却对你爹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这个孩子怎么就不理解你爹的一片苦心呢?”
云飞听了梦娴的话,低下了脑袋想想自己刚才和展祖望吵的面红耳赤,不由的感到有些羞愧便不出声了。
母子俩的一番谈话终以云飞答应娶映月为妻、纳雨凤为妾,并尽快把雨凤、雨鹃两姐妹先弄出看守所告终。也不知大太太是如何说服展祖望的,反正最后展老爷答应了他们的要去并让人把云翔叫到书房谈了良久。谁也不知道展祖望和云翔说了些什么,大太太捏紧帕子忐忑不安就怕展祖望说服不了云翔到陈锐面前说情,那她的计划就又要打乱了……
七月十五中元节那天照例展家男人都要去祠堂拜祭祖先,完后聚在吉祥里吃饭。云翔见众人都以吃饱喝足,便起身对着大家行了个大躬礼搞的大家一头雾水。
礼毕起身,云翔整了整衣袍冲着大家开口道:“趁着今天各家伯伯、叔叔、兄弟们都在,云翔有些话要对大家说。”转身又冲着展祖望深深地行了个礼,老半天才起身。
展祖望一愣不明白这个小儿子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于是他便皱起眉头有些不善地问道:“云翔,你闹什么呢?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偏要在这里闹?”一个凌厉的目光扫向小儿子,可他发现往日里非常有用的招数没用了。
展祖辉、展祖耀等其他宗族长辈也有些奇怪展云翔为什么要挑这么个时间跳出来。
“云翔,这一生痴长了二十五年。以往也做过些混账的事情,也曾年少轻狂不知所谓过在这里先给大家陪个不是,但也终是长大成人了。爹,您这二十五年对我的教导儿子时刻记在心上,不曾有片刻敢忘记。”
展祖望升起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将要有自己不希望看到的事发生了。连忙开口阻止:“够了,云翔!你闭嘴,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议。”
云飞坐在展祖望的下首,对于这个让他日渐厌恶的弟弟也是心有反感。“云翔,你没听到爹的话吗?还敢说爹的话片刻不敢忘记?嘁……”
云翔瞧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要论孝顺我想你就是再过十辈子也及不上我,至少我不会因为爹骂了我两句,就离家出走四年音讯全无。”
“你……”云飞气的一拍桌子,两眼狠狠地瞪着对方却没有办法反击。
展家其他宗族的人这才知道,原来展云飞四年前突然消失不是像展祖望所说的去读书郎,而是离家出走众人面面相觑。
“爹,虽说父母在不远游。可现如今家中的诸多杂事纠缠,我累了、倦了、怕了!自从上次遇到山匪我差点死掉后,我想了很多也反思了很多自己以往的任性。四年前,桐城的一封父重病,盼速归的电报我放弃了马上要到手的保定军校毕业证回家。四年跟着您学习打理生意片刻不敢懈怠,能不能问一句儿子的所作所为您是否还满意?”云翔两眼直视着他物理意义上的父亲,既然要走了那就清算清楚吧!不管是为了自己这几个月来遭的罪,还是前任的不甘,就在此时此地了解清楚吧!
展祖望的两唇微微颤抖着,老半天也没回话。想起小儿子多年来起早摸黑的为展家打拼,甚至差点连命都赔上了,他最后闭上眼点了点头。
云翔微微一笑,“爹,谢谢你对我这些年付出的肯定。爹,我长大了,是到了该独立的时候了。”
展祖望蹭地下立起身来盯视着云翔,神情不安地道:“你也要离家出走吗?啊?”
“爹,我什么时候要离家出走了?我只是想要自己独立,靠在自己的本事打拼而已,您想到哪去了?!”
“可以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说这事?为什么?”
“爹,我的意思是我要离开展园了!我要搬出去了!不过家里有事和逢年过节我是会回来的,那里毕竟是我长大的地方,那里还有你不是?”
云翔的话让众人大惊,这不就是要分家了吗?怎么这一房会搞的这么僵呢?
这是展祖辉开口了,“云翔,你是要分家?这可不是孝顺孩子会做的事啊!”摸摸胡子这位大院长发话了。
“回大伯,云翔还没这么大的胆子。展记祖业乃是展家三代人百年来经营的心血,我还没胆大到要分家产的地步。还请众位放心,云翔离开展园后不要展记的任何一项产业。”此话一处,哗然。
展祖辉摸胡子的手停住了,展祖耀看好戏的表情僵住了,展祖望最后的王牌飞走了……听了云翔话的人至少有五分之三认为这人傻了,五分之一的人认为他居心叵测,五分之一认为他还有后招。
“你……你……我的事业就这么烫手,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要?”展祖望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影响中何时这个小儿子的身影开始淡了?是上次他说要改姓顾的时候?不不不……还要再早些,那就是遇到土匪受伤后开始变化的。难道,一场劫难真的把这儿子的性子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