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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了。反正这一天才刚开始,还长着呢!
雨凤、雨鹃跟着那两个女囚一起到了监房后面的大粪坑,看着她们怎么干活。两姐妹闻着那熏人的气味都忍不住打恶心,连忙捂着嘴不让自己吐出来。接着她们又来到一个大水池边惊吓的看着好多人,居然能把手伸进刚才还装满了粪便的木桶里洗刷。再一联想到明天自己也要干相同的活,这下子两人真的是忍不住跑到一旁呕吐起来,惹来其他人的一通白眼。
这是牛兰花正好巡视到这里见昨晚那两个小妞的模样,就皱眉头了。“哟,这不是待月楼的大台柱吗?怎么还没吃早饭就饱肚子了,马家妹子去关照伙房11号监里今个省下两人的粮食了。”马婆子在一边应声后就转去厨房了。
雨凤、雨鹃一脸苍白的跌坐到一起,其他女囚都幸灾乐祸地瞧她们今天她没回监房后都有新话题可唠了。
“把这地方给弄干净咯,不然老娘就让你们再吃回去!”牛兰花撂下话,背着手就走远了。
其他女囚一听牛兰花这么说就知道是牢头在整治这两个新来的,不过她们也乐意少干活。有好日子谁不愿意过啊,傻啦?于是,一个接着一个提着自己房里的便桶就走了,留下一地的水和脏东西。到是和萧家姐妹一起来的11号监的人怪异地看了看她们,一个年纪大点的从洗刷间的门后拿出两把大扫帚扔给她们。
“你俩快干吧!不然,还要接着受罪!”指了指那一大片的污糟事,就让她俩干活。
雨鹃不忿,“凭什么啊?凭什么要我们做?这还有没有人性了?”
那个年纪稍小的女囚上下大雨鹃一通打量,“叫你干就干,别再把我们给牵连了。不然,有你们好受的!”一把把雨鹃推到水池那里,女囚恶狠狠地吼道。靠,碰到傻子了!
雨凤真怕雨鹃在说出些什么招惹别人,忙上来拉住雨鹃,道:“求求你了雨鹃,少说些吧!”
“你什么意思,你也认为我错了?”雨鹃一瞪雨凤,其实她自己心里也不好过。她怎么会料到自己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她总以为靠着金银花对自己的器重,郑老板对自己的另眼相待,待月楼里客人对自己的喜欢,总有人会出来保住自己的。更何况,她只不过是刺了展家人几下子,展家人有没死自己为什么要遭这种罪?太没天理了!可现在,居然连雨凤都站在自己这边了?“你后悔了是不是?你还想着那个展混蛋是不是?你就是要喜欢杀父仇人是不是?我算看透你了!你就去跟那个展混蛋亲亲爱爱吧,弟弟妹妹你也不用管了,我以后……天啊,小三、小四、小五还不知道我们的事,他们要怎么办?”雨鹃经历了一晚上的打击后终于想起自家还年幼的弟妹们了。
雨凤也一下子攥住胸口的衣襟,天啊,她也把小三、小四、小五他们全体忘记了!天啊,天啊!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满脸是泪的她靠在水池子上,雨凤恨不得能时光倒流回到昨晚事发前,那样的话她一定一定会阻止雨鹃的疯狂行为。
这时,那个在门口等她们的年轻女囚不耐烦了。上来就冲着她们一人一脚,“TMD你们要唧唧歪歪到什么时候?老娘还要回去吃饭呢!再偷懒拖时间害我吃不上饭,我就把你们塞到便桶里去!”女囚怎么看这两个新来的就怎么不爽,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雨凤看着那个年纪大些的女囚跪下来不注地给她磕头,“求求你放我们出去吧,我们还有弟妹要照顾。他们还小不能没有我们照料的,求求你,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你这么善良这么高贵这么美好,一定要帮帮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那个年纪大的被雨凤一通绕整个人都傻了,这是什么人啊?善良、美好、高贵还会到这地方来吗?你不是存心恶心人吗?心里怄气便也不再搭理那个脑袋有病的了。
反正,这天四人回到11号监房已经快要中午了。两个老犯人把事情经过一说把罗大姐给气得不行,立马给新来的两个二百五上了堂课教她们做人的道理。被堵住嘴的两姐妹先是被监房里的其他人一通猛踹,接着就是每人十几个耳光,罗大姐觉得还不解气就让其他人整治她们。接下来的日子雨凤、雨鹃是没一天好日子过,喝的是见不到菜叶子的菜汤,嚼地掺了沙子小石头的黑饽饽。从刚开始怎么也咽不下到看到黑饽饽就狼吞虎咽,人啊,没有受不了的罪!
由于展家的指令一道道传来,两姐妹的境遇越发糟糕了。牛兰花也厌烦了那个萧雨凤一见自己就磕头的糟心事,彻底把这事交给马婆子去管教了。
有一天,一个监房里的大姐给马婆子塞了一笔不小银钱。马婆子把萧雨鹃从11号监调到了9号监房去干活,待雨鹃隔了一夜回来后整个人就魔怔了,雨凤和她说话也不搭理,给她吃就吃不给她吃也不要,让她干活就干活反正是怎么听话怎么来,可就是不能有人碰着她不然得谁挠谁。雨凤见妹妹变成如此吓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只好偷偷地问能说的上几句话的牢友雨鹃为什么会这样。正巧罗大姐从她们身边经过,嗤笑着看了雨凤一会儿,又打量了会傻子似的雨鹃,才开口道:你知道9号监的人都关的是什么人吗?当然,你也不可能知道,她们啊都是猥亵漂亮姑娘和小伙才被抓进来的。这下你懂了吧?还不懂?真TMD笨,就是你妹子被一帮子老女人给玩了,这下懂了吧!
雨凤还没什么反应一旁的雨鹃到是先向罗大姐扑过来了,可她哪是土匪出身的罗跟弟的对手,人家一个手肘就把她给捅趴下了。雨鹃倒在泥地上不注地拍打地面,她好恨啊真的好恨,她恨马婆子把她调去9号监,恨那些压着她身子乱摸乱啃的变态,她恨郑老板这么久不来救她,她恨金银花恩断义绝连往日的情分都不顾,为什么啊自己给她赚了这么多钱,她更恨十恶不赦的展家烧她家房子害死她爹不然自己也沦落不到这里,她甚至连雨凤也恨上了她为什么要去喜欢那个展混蛋,如果她没喜欢那个人自己怎么可能会出这种事,她恨为什么这样的事要发生在自己身上……满眼血红的萧雨鹃像要噬人的野兽,恨不得咬死身边所有人。
雨凤听了罗大姐的话像是做了噩梦似的在打摆子,满眼心痛地瞧向妹妹要上去抱住她,却被雨鹃那可怕的眼神骇住。
终于,在四十天后久未露面的展云飞出现在了两姐妹的面前。见到如此惨象的他立刻就爆发了,先是把监狱的女牢头“劝诫”了一番,然后再三保证会尽快的把雨凤、雨鹃弄出这个人间地狱。又让萧家姐妹放心,小三、小四、小五他已经新买了座院子养起来了现在很好,让她们别担心。
雨凤听了泪水涟涟,而一向反对他们在一起的雨鹃却出奇的不再表示不满。让云飞以为是自己的真情感动了雨鹃,激动地向雨鹃保证他会一辈子都对雨凤好的。雨鹃抬起没了往日泼辣气势的消瘦脸庞,柔弱地冲着云飞一笑诚恳的向他道歉,自己那日在待月楼的疯狂为云飞带来的灾难现在自己也想明白了,自己那么做是不对的。至少和云飞相识的这段日子以来应该知道云飞是展家的另类,自己不该把仇恨牵连到云飞的头上。
云飞听后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只是拽着雨鹃的手不注地说太好了太好了,只要雨鹃愿意打今个儿起他一定会把萧家所有人都照顾好的。雨凤在一旁欣慰地瞧着雨鹃与云飞和解,这一刻她满足了。即便是吃了这么多苦头,只要妹妹能真心理解自己接受云飞那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闭上眼,雨凤在心里默道:其实,这就是上苍对她的考验吧?!现在终于要雨过天晴了。
从云飞探监过后,两姐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什么脏活累活都不用再干了,吃的喝的也考究起来了她们发现这看守所里的吃食居然不比待月楼的差多少,雨凤、雨鹃万分惊喜。
牛兰花在心里撇嘴,可不和待月楼差不多吗?那都是从待月楼做好送过来的!要不是看在展大爷塞的那50块大洋的面子上,你们两个以为日子会这么好过?嘁……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开心网上遇到小学同学就出去HAPPY了,兜有罪!十点半才到家,码文到现在……
监狱情节详参《四面墙》也算是部神作了,在起 点能看到且是免费的!
唉,发现自己写个整治脑残文快把自己给弄变态了……唉!!!
下章开始,进入云翔离家的倒计时,三章结束!即便每章一万字偶也会在三章里结束,我自己快要被脑残们弄疯了……
28。同聪明人合作
云翔依旧坐在自己书房内的加了靠垫的藤编摇椅上,好像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就惯于坐在这张摇椅上思考问题。陈锐这段日子都没在桐城,有从北京传过来的“三千学子闹京华”'1'和以后上海、广东等各地罢工的消息他只好回安庆去打点了。云翔没有同行;不是他没有爱国之心而是在大背景的局限下无能为力。陈锐很聪明也不需要自己时刻叮嘱他不参与上层争斗,要是陈锐真是这种分不清形势的人自己也不会选择他了。
在这个老爷养伤、大少爷养伤、二少爷养神的五月末六月初的夜晚,漪园里格外清静。
“叩叩叩!”云翔睁开眼,见展家内院的大账房关十斤有些忐忑的站在自己书房外,还不时打探有没有人经过这里。
云翔冲他招招手让他进来,关十斤谨慎地把书房的们给带上了。指了指靠墙的椅子让他坐下,“坐吧,我就不招呼你了。”椅子旁的配桌上一杯沏好了的茶和几碟子小点心正放着呢。
关十斤没着急坐下先是从怀里套出本账册交给摇椅上的展云翔,再是谢过二少爷的赐坐,最后才敢坐定下来喝茶擦汗,这六月头上的夜晚已经有些让人冒汗了。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间隔一段时间的翻书页声,轻轻响过。云翔把展园五月里的家用支出仔细地瞧了边,最后手指停在了一道500个大洋的回款上,闪了闪眼。
“这笔500块大洋是怎么回事?”云翔阖上账本,开口问到。
关十斤坐在椅子上欠了欠身,回答:“回二少爷,这笔款子是今早上大太太身边的齐妈拿到账房来的,说是还大少爷借的款子,钱是直接交道了崔账房的手里。我是晚上回来后才知道这事的,前个儿钱庄的吴大掌柜从老爷这里把我借过去算账了。”
“大少爷借的款子?呵呵……”云翔笑笑,这大房教出来的人就是会说话,不是?“那大少爷的借条也拿回去了吧?”
“谁说不是呢?崔老二刚才还和我抱怨大房的人不地道,这不是明摆着要我们账房的人顶缸吗?谁不知道展园里超过200大洋以上的支出都要经老爷批示……这大少爷回来还没两月呢,也不知是怎么花销了这么多的钱,这可是700块大洋啊?”最后的话几乎是他在咆哮了。转头关十斤又想起了崔文化刚才那张揪到一起去倒霉脸,心里有些戚戚还算自己运气好,逃过一劫。
云翔心里算了下展云飞这些日子以来的开销,根据葛斌收集回来的消息,可以想象的出在待月楼里出手豪阔的大家少爷以及在圣心医院里悲天悯人散财童子是怎么败掉这么巨大的款子。要知道银洋在这个时代绝对是一种财富的象征,很多人活了一辈子甚至连银洋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桐城商铺里的大掌柜就譬如展记钱庄的吴大掌柜一个月的薪水也只不过八块大洋,普通伙计四块到六块不等,而刚刚满师的学徒不过一块的身价,还没出师的小学徒就跟不要提了每月就两个小洋'2'的月规钱,这种月规钱是包括学徒洗浴理发以及购置鞋袜之用的所有在内。由此可知700个大洋是一笔如何的巨款,这让辛辛苦苦一辈子的关十斤如何不心悸?
“吴大掌柜借你去钱庄算账?怎么,钱庄那里没人了?”云翔撇开刚才的思绪随口问道。
“这……”关十斤有些筹措不知道该从哪里说好,实在是钱庄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理了理头绪,关十斤这才张口给云翔解说道:“不瞒二少爷您说这钱庄真出乱子了!而且是大乱子!”
云翔挑眉,这从云飞接手钱庄不过才二三十天的功夫,能出多大的乱子?有些夸张了吧?然后他听关十斤继续说到……
“自从大少爷接手钱庄后,先是把从吴大掌柜到各位管事接着再到伙计挨个训了一遍。说他们对待那些一时还不上钱的客人手段太过粗暴,没有良善人的心肠。又说,他们管理不合理、思想落后、愚昧不堪跟不上时代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河流……潮水……喔!是潮流!还把几个在号里做了好几年的好手都给开除了,原因是他们收账时对待欠户的态度太恶劣。”说道这里关十斤抹了脸上的一把汗,在他眼里展家的这个大少爷纯粹是吃饱了撑着的败家子。号里费了多少心思才能培养出个能在柜面上独当一面的好手?就被这大少爷一句话打发,便宜别家人去了!唉,造孽啊!想起吴大掌柜被气白了的脸,关十斤真是同情他。“那吴大掌柜就被气到了,号上好几个有脸面的账房也被大少爷训斥的生病起不了床,这才有我去钱庄帮忙的事。”
云翔一脸惊愕的表情,他已经想到这位大少爷的能耐了,可他的想象力还不够宽广,他败了!手指敲打摇椅的靠手又琢磨了会,“这事,怎么没人报给我爹知道?”
“呃……吴大掌柜先前好像和老爷提过大少爷不适合管钱庄,被老爷训过一回了。现在老爷又受了伤,吴大掌柜就更不敢来找不痛快了!”关十斤和钱庄的吴大掌柜关系还不错,是那种有时能在一起发发牢骚、喝喝小酒的那种朋友。
云翔心里撇嘴,看来展祖望是一门心思要把家族生意交给他那个嫡子打理了,即便是有人反对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也好,反正自己是要走了。展老爷,你就跟你那个嫡嫡亲的长房嫡子过去吧,祝您老的心脏够坚强!
“对了前些日子听天尧说,二嘎子'3'说他相中黄花屯子的一个姑娘,可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没人帮他去提亲。我瞧着这孩子往日里到也和你亲近,你就帮他这个忙吧?他面皮薄也不好意思和你开口!”
“有这事,这小子!哈哈哈……好好好,这小子也该有个婆娘管这他了。老头子在这里替他谢谢二少爷的记惦,我一准把这事给办好。”关十斤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就开心的手舞足蹈。他是十五年前江淮一带发大水流落到桐城的,幸亏有一手算账的好本事得了展祖望的用这才安定下来。可是在水灾了老婆、女儿都死了,只剩下个六岁的儿子跟他一起活了下来,可前些年得了一场急病也没了。那时候关十斤真是心灰意懒活不下去了,几年里都病怏怏的。直到四年前二少爷从外面救回来的二嘎子长的和他儿子有几分像似,关十斤才又打起精神照料这小子救回他一条命来。至此后,这爷俩到是亲厚起来了。
接着又问了些钱庄和家里的事情,云翔便让关十斤走了。起身往后边走,吹灯拔蜡展二爷睡觉去了。
一转眼就过去了十几天,在安庆的顾家诚和顾子慧听到展家出来大事连忙打点了东西就来看闺女、妹妹和外甥,两人听了品慧的一番唏嘘后不由道菩萨保佑。晴卿陪着家诚、子慧和品慧闲聊了会,就告迟说七小姐有事交代她出门晚上再陪大伙一块儿接着唠嗑。没想到好好的一个人出去,回来时就一身的泥土而且人也有些魔怔了,吓的品慧直要给她叫大夫。还是子慧最了解这个她带大了的孩子,狠狠的在她背上来了那么几掌才把人弄醒过来。接着,詹晴卿抱着顾子慧就哇哇大哭谁也劝不住,面面相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晴卿啊,你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娘,娘年岁大了经不住你这么吓啊?”子慧说着说着眼框子也红了,听着晴卿撕心裂肺地哭声她就心疼。这孩子最是坚强当年她亲娘过去了也没见她这么哭过,到底是发什么事了把她弄成这副样子,子慧快要急死了。
詹晴卿只是一个劲的把头埋在子慧怀里大哭,不管大家怎么说都没有用。好像她要一口气把这些年来所受的苦和累都哭出来,也不知哭了多久晴卿就这么倒在子慧的怀里睡着了。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光鲜亮丽的府邸中,一个眼睛红肿的女人正在给幼小的自己膝盖上擦药。场面一转漆黑的屋子里一身单薄衣服的自己正跪在许多牌位前小小的身子风大点就能吹倒,有种说不出的可怜。再次一黑,画面又亮了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正在用藤条抽打自己,那个曾经给自己擦药的女人抱着自己努力的不让藤条抽到那个自己,嘴里还在说道什么可她听不清楚。画面再转,几个衣装鲜亮的女人从自己和保护她的女人面前走过,带着得意、带着奚落自己紧紧地被人攥住小手,不然她肯定会冲上去撕碎那几个女人。
嗡的声,一群衣衫褴褛的男人冲进她居住的地方。自己被人堵着嘴抱住藏在地底下的一个刚刚来得及关上暗门地道里,从几个小缝隙中能看到那群男人正在对往日里保护自己的女人施暴……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扒掉,那个女人叫啊喊啊,可没人来救她直至最后再也没有声息。那个女人的眼睛正看着暗道入口的地方,眼中虽然有恨可也带着几分安心……
“额娘!”好似厉鬼尖啸般詹晴卿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子,把坐在她旁边几个小声说话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晴卿!”子慧放下刚端起来要喝的茶杯,几步就冲到她旁边把詹晴卿抱住。
晴卿两眼无神好不容易才把视线集中到顾子慧身上,一认出子慧立时扑到她的怀里不停地抖动着身子述说着她的惊悸。“娘,我……我梦到我额娘了!梦到我额娘了!我好恨……我好恨碍…”
子慧一愣,马上把晴卿的身子抱地紧紧的。颤着声说:“过去了,都过去了!晴卿,别在想了!别再折磨自己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