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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给砸了。金银花气的半死,最要紧也不知道你位道行太深的陈司令是真不在乎,还是假不在乎。万一,他要是个心眼小点的,那郑士逵的生意可就全玩完了。想到郑老板走时黑的像煤炭的脸色,金银花就打颤。
雨鹃听了金银花的花气的像只捅破了的风箱,呼哧呼哧的在响,两只瞪着对方的大眼睛恨不得能跳出眼框子来才好,一副受了天大的侮辱模样。雨凤在她妹妹身旁死死地拉着,生怕雨鹃冲上去和金大姐闹出些什么,自己那巴掌点的小脸蛋上全是泪水,一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的萧雨凤躲在一边默默擦泪。
金银花就是见不得这副谁都亏欠了她们似的样子,两手一叉腰眼皮一翻,滔滔不绝的话就这么涌出来了。“哟……我可不是你那个一见你就全身发软苏公子,一见你流眼泪就浑身犯贱的高老板。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也不瞧瞧投胎时老天爷有没有给你们安排这个命?给你们几分好颜色敢跟我金银花拿起乔来了,也不满桐城里打听打听我金银花是什么人!?快省省吧,这里三个全是母的!金豆子没用,换个招吧!”金银花对着她们骂的浑身冒汗,越想越来气,“收起你们那个德行,给谁看呢?我金银花可没亏待过你们,真以为眼泪一流可怜模样一摆自己就有理了?当初,我瞧你们姐妹走投无路的可怜样不忍心硬是拨了间小院子让你们安置弟妹,我这么仁义的老板现如今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了。台前台后的替你们兜着园着,不让你们受欺负,别人兜我把你们当自己闺女养了!好嘛,最后我到是养出你们这么一对白眼狼来了,真是气死我了!别人对你们客气,可你们也得知情识趣啊?我这待月楼开的是酒楼,你们是楼里卖唱的歌女,你不给客人面子是要砸我的生意吗?啊?给我说话……怎么现在都哑巴……刚才的伶俐劲都哪去了?”
雨鹃咬紧牙关拚命吸气睁大眼睛气得眼睛里冒火,却答不出话来。金银花把她们姐妹俩说的一文不值,简直要踩到泥里去了,她满腔的愤怒却不能说,她快要恨死了!
雨凤被骂的头也抬不起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场面,只好趴倒梳妆台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脑海里闪过那个俊朗不凡的影子,她更加委屈了,慕白,慕白你在哪里?
“哭什么,我在待月楼里是死人了还是奔丧了,要你们哭灵啊?都给我说话!”金银花见她们嘴巴都跟上了封条似的就气不打一处来,拍着窗楞子就冲她们吼到。
雨鹃实在是憋不下去了,往金银花跟前一竖,就反击,“当初我们答应来这里唱歌时,你也没说除了唱歌之外还要陪酒啊!是你自己没把事情说明白,现在反到怪起我们来了,这还有天理吗?”
“你说的可真是要笑死人的大笑话,哪家酒楼里的卖唱姑娘不陪酒,你们该不会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连这规矩都不知道?哼,别给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想要接着唱就给我把脾气改了,什么金枝玉叶大家闺秀即便你是皇帝的女儿到了待月楼里也就是个卖唱的,是半只叫踏进风尘里的阿姑,是个戏子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哼,不唱就滚!我待月楼里也不缺你们,没了张屠夫真道我就要吃带毛的猪了!先把这些天的工钱和花红给结算清楚了,立马给我搬出后院,我这小小的待月楼里供不起你们这两尊大神!”
当雨凤、雨鹃听到金银花点穿她们现在的身份时,两个姑娘都震惊了,自己怎么就成了戏子和阿姑了?两人实在是想不通,白腊了脸相对垂泪。想想父亲从小对她们的教导,两个人快要绝望了!可金银花的打击跟随而至,如果姐妹俩不唱了就要把她们赶出暂住的院子,这让她俩刚鼓起的反抗勇气立刻就被捅破了。她们要钱没钱、要地没地,小五还在住院要接受治疗,小三、小四两张嘴还要吃饭,如果她俩真的为了治气就丢了工作,那……想起了前段时间奔波辛劳却无人肯雇佣的难堪,雨凤、雨鹃又害怕了!是啊,尊严什么的又不能当饭吃!雨鹃低着个脑袋,快要把牙都咬碎了,想起父亲的惨死、小五的重伤以及寄傲山庄的轰然坍塌,一桩桩一件件她的眼睛里恨的连血都能滴出来了,展家……展夜枭,我和你誓不两立。
金银花得意洋洋地瞧着那两个丫头,哼,老娘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还真当我是任你们搓园捏扁的了。就你们这两个黄毛丫头我还调教不过来,就枉作待月楼老板这么多年了!好似骂累了,她拉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一派悠闲。对着两个姑娘左瞧右看的,又是一通打量。
“说话呀,都哑巴了?成不成的都给我个准信,想好好干的就给我收了大小姐的脾气拿出个卖唱的样子来,不想干了就滚蛋,我马上让小范把写好招人的牌子挂出去,明天就有呼啦啦的人涌上门来找工做的。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这两条腿的人还不满大街都是。说吧……”给自己倒了杯茶,金银花润了润嗓子。刚才那通骂可把她憋了老半天的气都给出干净了,痛苦!
“我……我……我们,干!”雨鹃鼓足气说出这句话来。
“想干就给我把这副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收起来,被人瞧见了还以为我金银花欺负你们了呢!”金银花凤眼一瞪桌子一拍,把那两个不识好歹的吓了一跳。“既然想在老娘在待下去就得给我懂规矩,我这是酒楼,不是你的闺阁没有大小姐。要是再让我见到你们给客人摆脸色就给我直接滚出去,听到没!”
雨凤抽抽噎噎地看着金银花,拉着妹妹的手就直点头。“金……金大姐,我们……我们听到了。”
“雨鹃呢,怎么?你没听到,要不要我再给你说一边?”说着,她就恶狠狠地瞪那个丫头,心道你还硬的过我去了,笑话?!今天,就是要把你们的皮都给扒了,也好叫你们把自己是个什么玩艺给瞧清楚。
“听……听到了!”雨鹃低着个头,闷闷地说道。
“好,既然这样那以后就给我乖乖的、老实点。要不然……哼,你们自己知道。”说罢,一甩手金银花就出了屋子。
雨凤、雨鹃这才像透过气来似的,姐妹俩对望一眼,所有的委屈、屈辱、不甘、绝望都一起冒了出来,抱在一起就大哭起来。屋子外的金银花一甩手里捏着的帕子,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一摇三摆的走开了。
这一晚,待月楼后院的小屋里萧家两个大的翻来覆去的都没睡好。等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后,眼圈全黑了,姐妹俩相对无言。收拾收拾东西,带上些吃的、喝的就匆匆地去医院了。没成想,在圣心医院将有一场更大的风波在等着他们。
20。萧家姐妹的晴天霹雳(下)
第二天一早,天尧早早的就起床在老婆殷勤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又和爹、孩子们一起吃了些早点,看着忙进忙出的苏绣心里一阵快慰,纪总管也对苏绣很满意,对这个总是把家打理的顺顺当当的儿媳妇也没了先前的顾忌,总以为这个从二姨太身边过来的大丫头会压着自己儿子一头,让天尧夫纲不振现在看来完全是担心了,苏绣尊敬他这个公公、敬爱丈夫、疼爱孩子即便是前妻留下的长孙也一视同仁,纪总管每想到此就更开心了。
苏绣端着粥碗前后追着才三岁的两个小祖宗,好不容易把他俩给喂饱了,自己一头大汗。
天尧拿了块饼给小儿子,“小三,吃饱没有?”又把二闺女抱到腿上,又给她糊了一嘴的米糊糊擦干净,看看在咬烧饼喝稀饭的大儿子,自己一个人傻傻地裂开嘴在笑。
“苏绣啊,你快吃吧!让孩子们自己玩去,大强子带弟弟妹妹玩去,别淘气啊!”纪总管吃饱了搁下筷子,见儿媳妇还在一边忙碌就让她过来吃饭。
“爹,没事!你们先吃饱,我待会。今天天尧要陪二少爷去医院检查身体,我给他备些吃食和茶水带着,这一来一回他们恐怕要到下午才着家呢!”苏绣利落的把最后几个饭团用荷叶给包上,塞进褡裢里放到桌上离纪天尧最近的地方,这才忙乎完。
纪总管笑眯眯地把小孙子抱起来,给了他块烧饼看小家伙啃的不亦乐乎。
………………我是本章的场景转换线1………………
云翔再三安抚了品慧不让她跟着去医院,搞得自己满身大汗,这母爱也太热烈一点了。好不容易出来展园的侧门,一行人转到了大林街的正路上。
“二姨太,这是太担心你了。这段日子你是大祸小灾的不断,想必是把二姨太给吓着了。”天尧骑着马落后半个马身在云翔左侧跟着,见云翔有些狼狈不堪的样子就解释起来。
“嗯,我知道!”云翔抹抹头上的汗,嘴上还不忘回答。
“咦……那不是陈爷吗?”天尧刚想张嘴,就瞧见右边拐弯处过来一行马队,连忙指给云翔看。
“好像还真是他!”云翔坐在马上用脚控着马停下,就见陈锐等人不紧不慢的过来。
陈锐也有些惊讶云翔怎么早他要去哪,自己是一晚上都在看他的计划书,越看越兴奋越看越觉得可行,这才等不急一大早的就赶过来,可云翔这是要到哪去?
“你伤还没好透,这天刚亮的就要出去?”拽着缰绳陈锐把大飞停在了云翔的前头,摸摸大飞的鬃毛让它别欺负其他的马。
“我去医院复诊,你怎么早来有急事?”云翔见对方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不像有急事的样子。那陈锐这一大早的过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没事我就不能来看你?”陈锐假装生气地白了云翔一眼,“臭小子,你以为谁都和少爷你似的,天天动到日上三竿没事做?”本来老实听话的大飞也昂起脖子冲云翔龇牙。
云翔骑着的小马驹不干了,撩蹄子就要去踢大飞。反到是高了那小马一个头的大飞愣住了,还从没哪匹马在它面前这么嚣张过,大飞火了要上前咬那小马驹,陈锐连连喝斥死拉着缰绳才拽住它,即便是这样大飞也张开个大嘴扑哧扑哧的冲那小马和云翔吐口水。
那一直被云翔娇惯着的小东西也不肯吃亏,有样学样的用口水反击,如此这般搞得马上的两人狼狈的要死。云翔急匆匆的要把坐骑驾开,想躲过这场无妄之灾。
陈锐、云翔只得下马各自安抚自家的马大爷去了,云翔从马鞍上挂着的兜里掏出把粽子糖来伸到棕黄色的小马驹嘴边引诱,把它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小家伙在打架和美食之间衡量了下后,果断的决定先把糖给吃掉,架可以待会再找个机会打。于是,呼噜呼噜的把云翔手上的粽子糖用舌头卷干净,嘎吱嘎吱咬的脆响还不忘得意洋洋地跟大飞炫耀自己有好吃的。
把大飞给气的脑门上要冒烟了,委屈地转头望陈锐意思在说:我也要吃那个香喷喷的东西。陈锐跟它摊手表示自己没有,大飞更委屈了。靠,老子丢面子了!而后,用头一下接着一下的撞陈锐。
云翔大乐,又从兜里掏了糖要去给大飞。不料小家伙还是个护食的小心眼,好几次都挡住云翔要过去的路,最后更是气呼呼地咬住云翔的袖子不然他过去,大有你要是过去我就哭给你看的态势。云翔没法子只好给天尧使眼色,让纪天尧把备在他那里的糖给陈锐,天尧忙把东西给向华,这才解了陈锐的围要不然大家今天都别干其他事了。
小家伙没想到那个嚣张货居然也有和自己一样香喷喷的糖吃,怀疑地看了看云翔,见主人并没离开过自己纳闷了!接着又瞧瞧大飞再看看陈锐,气的用鼻子把了几个响鼻。转过脑袋就和云翔撒娇,伸出舌头云翔刚才抓粽子糖的手。好像在说:主人主人,我还要那个好吃的糖糖。云翔给它弄的没辙只好再满足它一回,陈锐见大飞吃瘪差点没笑岔气,这家伙终于遇到比它更嚣张的了。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一行人终于再次启程,方向圣心医院。陈锐借口没事做陪着云翔一起去了,到是一路上对于计划书上的若干细节询问个不停。
………………我是本章情节转换的分割线2………………
雨凤、雨鹃来到三楼的头等病房,小三、小四还在帆布床上睡的喷香,连两个姐姐进来也没有发现,直到护士进来给小五换吊针才把他们搞醒。
“咦……大姐、二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小四翻了个身就看到姐姐们在护士身边小声的说话。
“小四,是我把你吵醒了吗?”雨凤笑着看向弟弟小四,这个家中唯一的男丁是父亲的心头肉,可现在却要受这样的苦雨凤心中不忍。“快去洗洗,我给你们带好吃的来了!”
小四一听这话立刻弯了眼睛,推推还迷糊的三姐让她快起床,自己就先去那间独立的卫生间洗漱了。
小三这时候也醒了见姐姐们来了也是一通高兴,穿好衣服赶忙把被子什么的都叠好等小四出了卫生间才进去打理自己。
待雨鹃从护士嘴里打探清楚小五的近况,才把那个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小护士放走。
“雨鹃,那个……人家有事就让人家先去忙嘛!我们等会可以去问江医生小五的情况,护士小姐有工作要做别给别人找麻烦,毕竟我们不在的时候还要靠人家照顾小五呢!”雨凤对雨鹃说道,有些害怕护士以后亏待小五。
“哼!我们花了这么多钱,问她们几个问题又有什么关系!别忘了这头等病房一天要三块大洋的费用,难道她们不该把我们伺候好?”雨鹃烦躁地回了句嘴,昨晚的遭遇加上一晚的睡眠质量奇差无比,让她的火气从没有这么大过。
雨凤怯怯地看了妹妹一眼,她也知道雨鹃是在气昨晚的事情自己也生气啊,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雨鹃只好由她去了。
这时小三、小四走了过来,他们先是看了看病床上还在睡觉的妹妹,然后才走到雨凤摆好的吃食前坐下吃早饭。
“哇,大姐!这肉包子可真香,真好吃!”小四抓起个还在冒热气的包子一口咬下去满嘴的汤汁烫的他直哈气,可鲜美的味道又让他舍不得吐出来就了几口甜豆汁,这才把那口包子咽下去。
小三也在一旁合着小四的话点头,嘴里咬着肉包子直叫好吃,她还从没吃过这么香的包子呢!
雨鹃看着弟妹的模样就生气,也不知是哪来的这么大火,张口就骂道:“吃!吃!吃!你们就知道吃,除了吃你们还会干什么!?”气呼呼地走到两个小的面前,“让你们在这里是照顾小五的,可你们呢,除了睡就是吃你们还能干些什么!”说着就躲了小三手下的豆浆砰的声的砸到桌子上,吓的小三小四楞在那里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二姐要这么骂他们。小三更是抽噎起来怯生生地望着雨鹃,连手上的肉包子也搁下了。
“雨鹃你发什么疯,有气也不能对着孩子发啊!小三小三,快别哭了!小四,你吃你的别理你二姐!”雨凤过来生气地推开雨鹃,把小三小四拉到自己身边。
小三、小四偷眼瞧雨鹃都躲在雨凤的身后不敢动桌上的早点,他们刚才真是吓着了。
“我发疯?是是是,我是在发疯!可你叫我怎么忍的下这口气,怎么才能不发疯?你到是教教我啊?!难道金银花的话,你睡了一晚就全忘光了?”雨鹃抓住雨凤的肩膀一阵摇晃,她也知道不该把气撒在小三、小四的身上,可她就是忍不住啊!她也不想这样的,可金银花说的话就像刀一般刻进了她的血里骨头里,这叫她如何能不发疯!?
“雨鹃雨鹃你别这样,我知道你不好受!可我就好过了吗?我也难过、我也心疼啊!可你要想想小三、小四,还有我们躺在病床上的小五啊?要是我们没了这份工作,那他们要怎么办?难道……难道,我们真的要去‘绮翠院’'1'吗?”雨凤终于在妹妹的摇摆下流下了藏在心里的眼泪捂着脸大哭起来,金银花昨天晚上的那些话历历在目,歌女、戏子、阿姑这些称呼都叫她痛不生,可现实比人强!要是她们不做了,那这一大家子谁来养?小五的医药费又从哪里来?
雨鹃在听到“绮翠园”这个名字时愣住了,是啊是啊,虽说现在她们在待月楼里卖唱比“绮翠园”也高级不到哪去,可终归是不同的。一想到真要她去那里,雨鹃忍不住地打了个冷颤。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雨鹃叹出口浊气,对着小三、小四尽量把表情放到柔和些。“对不起,对不起!昨天我俩在待月楼里受了气,心情不好!可我不该把气撒在你们头上的!小三、小四,你们原谅我好不好,我是真的真的好抱歉!你们一定要原谅我,好嘛?”雨鹃两眼盯着弟妹,好像他们一个不答应就要哭给他们看的样子。
小三、小四对望一眼,还是有些害怕的模样刚才萧雨鹃的样子是真的好可怕吓到他们了,不过两个孩子还是点头原谅了她。
小三走出来小心地看了看二姐后,确定不会再挨骂后才敢说话:“二姐,我们没生气,真的!你和大姐在外面赚钱一定很辛苦很辛苦,要是你有什么不痛快就骂我吧,千万不要把气憋在心里。”
雨凤、雨鹃听了小三的话呆了下,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贴心的话来,抱着小三三姐妹都痛哭起来,小四也走上来像个小大人似的拍拍这个又拍拍那个安慰他的姐姐们,这下雨凤、雨鹃更伤心了一下子没控制好声音把小五都给闹醒了。于是,发展到最后五个人不管不顾的抱在了一起哇哇大哭起来。
云飞和阿超进来时就看到这副场景,云飞更是惊得以为小五出了什么问题忙叫阿超去把主治医生叫来,再三确认没事后云飞才放下心来。阿超憋着笑陪着云飞把医生送出去,三个男人去医生办公室咨询了。
雨凤红着个脸不知所措看着雨鹃,雨鹃到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看看雨凤又往门外的走廊瞧瞧,确定那三人走远后打法了小三、小四陪小五,拖着雨凤走到一边讲话。
“你和那个苏公子到底怎么样啊?我瞧他在待月楼这么捧你的场,是不是……”雨鹃看着雨凤上下打量。
雨凤听了妹妹的话先是一愣而后气的连脸都红了,“雨鹃,你这是什么话!你的意思是,我把自己卖给人家了?”雨凤委屈地瘪嘴眼泪跟不要钱似的马上就流下来,一副心痛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