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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件事能完满解决,陈一鸣功不可没。在明姚看来,陈一鸣之前就婉拒了她的求助,能出言相帮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为此,明姚不得不奉上一副亲手所写的字画聊表谢意。
“这次我能全身而退,陈主任实在是帮了大忙了。只是小小心意,希望主任不要推辞。只是以自书字画致谢了。”
陈一鸣右手食指办公桌,轻击黄梨花木所制的桌子与关节相撞,发出清脆的“笃笃”声。陈一鸣露出一个平易近人的笑容,他说:“宁同学不必客气,原本就是因为学校管理松散才引发的谣言,我们自然会酌情*。”
明姚腹诽:事情解决完了倒是开始揽责任了……
但她却说:“此事原是因我而起,现在事件既然了结了,我却想向主任告辞了。”
“哦?”
“事情是这样的,现在上了高中,我发现在学习方面已经跟不上同学的进度了,而且之前的家庭变故……我实在无法保证在养活自己的同时跟上学习,所以我愿意把学习的机会让给更需要的人手上,因为我要……”
“退学!”
说着,明姚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之后就以灼灼的目光看他。
陈一鸣接过打开相看:“这是……申请提前离校的材料?”
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有机会接受教育,可总有一些天生不是读书的料子。而且学校也有优劣之分,她所在的这所学校显然是极优秀的,有许多人都希望加入而不得。因为资源有限,她这严重偏科的一走,就会留下一个空缺。那么势必会有更优秀的填补进来。虽然有义务教育可以免费*孩子们上学到大学,可也不勉强每个人都要进修到大学毕业。对自己的人生有足够规划的充满野心的少年人们,只要得到家庭(或监护人)和学校两方的认可,就可以自己去闯荡出一片天空。这样的制度实行了近两百年,已经具有相当的成熟度,有不少人用此道闯出名号,因此要申请难度不大。以明姚目前的情况,要申请提前离校已经是情理之中的事了,因此陈一鸣也不意外。
之前明姚就打过电话向张扬要求寄来相关资料,现在包括申请书、监护人的许可证明、自己的未来规划和意外补充都在这个牛皮纸袋里了。
陈一鸣只看了个大概就开口说道:“你要离校不难,两天后就可以正式来领取相关证明了。”
说完,他就端茶送客了。
明姚也不意外,鞠了个躬就推出门去了。
明姚心里盘算开了:做优伶在她那个时代的名声不好听,在这个时代倒是人人追捧——来钱快、名气高、受人喜爱,因此要做得有模有样还是挺难的。在她交出去的那份资料里除了这部分的规划之外,还有一个备选项是古文化研究方面的,看在她严重偏向文科的份上,希望以后向这方面发展的时候可以轻松点儿。
“备选就只能是备选,都到新世纪了,难道我还要啃老本儿?”
“那是绝对不能的。”
“所以,在演艺圈的发展是不成功就成仁!”
激励完了自己,明姚就去了教学楼附近的花园边等她的两位朋友。她要亲口告诉他们她决定退学的事。
她坐在路边等待的长椅上,两腿并拢,一本大大的书搭在上面,她低着头认真的看它。垂落的长发被阳光镀上浅浅的金色,长长的睫毛微微盖住眼脸,姿态娴雅又随意,真是让人又怜又爱。因还是上课中,她也没有放下隔膜罩,旁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模样。这个膈膜罩是利用折叠光线、扭曲空间感的远离所制,开启膈膜罩就表示不希望被打扰的意思。
李望平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手扶着树,静静的注视着她——就算他已经……他放心不下她,虽然她只是……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在他身上打上明暗不一的光影,带上了浅浅的光晕,为他俊朗不凡的面容添上一层暧昧不清的光。他的眼中有流光闪过,看起来又是哀伤又是无助,复杂的教人分不清他的真正心情。
明姚毫无察觉地自做自事,发现看书看得累了就从包里拿出通讯仪:“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去外面等人吧!”
给冉妙和舒陌发了个语音简讯,让他们来学校边的茶馆坐坐,她要告诉他们她要退学的事了。她说话的声音又娇又柔,直教人听得心都化了。然后放下手上的书,站起身来舒展了下腰部就打算走了。
明姚一手提起包,转身离开了这里。李望平只是怔怔的看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几下,似乎想出声唤她。不过到她的身影消失了还是没能说上一句话,寂静的校道上只有寒风吹过的声音。
把退学的事办完了,明姚的心情放松了许多——一直跟不上学习进度的现状对曾经是优等生而言的她实在是太伤不起了,之前上课被点名答不出来的蠢样实在是受够了。摆脱了上学这种喜大普奔的事当然要和挚友分享!
心情愉悦的明姚完全不知道某人如影随形的视线一直跟着她,拎着包乐颠颠地去了茶馆。
“那今后就打算走你妈妈的老路吗?”冉妙咬着吸管问,她喝不来茶汤,明姚就给她准备了一份丝*口的奶茶。
舒陌对此道并不擅长,就由着她给自己点了壶乌龙茶。明姚自己则好奇地尝试了碧螺春——她以前参加清谈时喝的茶都是由茶砖或茶饼煮出来的,加了些许的盐、杏仁等物,味道并不算好,却很醒神。到了这里,她喝过一次泡茶之后就完全为它倾倒,所以她经常会去喝茶,顺便听茶馆中的有学之士高谈阔论。倒是极好的消遣。
“应该是吧?”明姚还有些不确定,“这份资料我只是提出一个大概的构思,剩下的都是张先生帮我完善的。”
“张先生?”冉妙疑惑歪头。
“他是我监护人——张扬!之前你不曾见过的。”
“我看过了大部分,看起来倒是颇有发展价值。”明姚点了点腮,话题又转了回来,“不过真要按上面的来也有难度吧?我原先以为这种东西是用来糊弄人的!”
冉妙和舒陌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对这方面更了解的的舒陌回答她:“只是具备参考价值的资料罢了,要真的一板一眼按上面的来,实在不现实。”
明姚转头看他:“你对这个很有研究的样子嘛!”
舒陌笑而不语。
☆、番外
明珊与张扬
一个尚是少年的年纪,一个却已经成熟,他与她的距离却不仅仅是时间的不作美,还是她对他的完全无心。
她当他是最重要的亲人,对他呵护备至,对他有求必应。她对他是那么那么好,好到他完全不能接受她的生命有另外一个比他更重要的人出现。
渐渐长大的少年不再满足于只能看着她。
“如果你驯服了我,那么,你之于我,便不同于这世上的千千万万人。珊姐……”他牵无声息地站在半掩的门后,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门内,是明珊和那个看不清脸的人相拥而坐的身影。
“珊姐,我仰慕者你。不是亲人之间淡如水的仰慕,而是,而是男人对心爱女人的倾心相爱。”
“我不想再一直隐瞒下去了,我想拥抱你,我想占有你,我要对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
“啪”
张扬不可置信的捂住脸:“我……”
“你只是弟弟,我对你没有除了这以外的感情。”那个眉眼精致的女人双手抱胸,傲然宣布。
“我知道你只是意识鬼迷心窍而已,去冷静冷静再回来吧!”她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长成的青年野心勃勃,却因为缺乏经验,完全没能打动美人。
激愤之下,张扬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明珊遭受了怎样的磨难,才让这个明艳似牡丹的女子褪去尖锐的外衣,变得世故圆滑。
当他从最乱的阿拉汉地区回来时,手段高超的明珊妥善接待了他。可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心脏为她跳动的感觉了,他的心宁静如镜,不泛一丝波澜。他平静地与她寒暄交流,答应了做她女儿监护人。
时间就这样过了两年,他们平时各有事做,她忙着拍电影、接广告、出唱片,他忙着做自己的事业。两人默契的不提从前,默契的减少往来——他们也没什么好谈的,明姚是个很乖的女孩子,从不让人操心。因此二人的交流越来越少。
等到明珊的死讯传来时,张扬失魂落魄——他知道自己还是爱着她的,十多年的时光让他以为磨灭了他的感情,可是,命运却以最残忍的方式让他认清了自己的心。而他已然无可挽回……
☆、第十六章
明姚何等精乖之人,怎会看不出舒陌只是在装模作样,实则恨不得把事情都说出来。只是她最爱逗这种爱炸毛易破功之人,就只吊着他不问。看他原本高深莫测的笑脸快绷不住了,还是自顾自的拉着冉妙说话。
冉妙也觉得他急的抓耳挠腮的样子很有趣,也不为他说话。原先还是佯装认真的与明姚说话,到后来心思就完全被明姚带走了。两人讨论的兴高采烈,只可怜了有话吐不出的舒陌被晾在一边,想插都插不进去她们的话题,气得直翻白眼。
不过就算如此,他还是乖乖的坐着,没有拂袖而去,这倒叫人惊奇。
“说起来再过不久就是九州决赛了,姚姚要加油!”冉妙捧脸星星眼看她。
明姚轻叹:“没有十成十的把握,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没关系啦!优秀的人有千千万,放平心态以最好的状态参加比赛就可以啦!”冉妙为她加油打气。
闻言,舒陌从鼻中喷气:“想得真美,这种事又岂是说说就能办到的?”
——终于找到机会出口打击人的某人很得意。
冉妙凶神恶煞的竖起眉毛,用圆圆的指头戳他额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舒陌龇牙:“你吐一个给我看看。”
冉妙大怒,扑上前作势要打人,舒陌见势不妙,嚷嚷“好男不和女斗!”就跳起身跑了。
明姚无奈支头:“这两人闹起来总要忽视我……”
那两人既然打闹着离开了,明姚就不多留,付了帐也离开了。到最后,舒陌要显摆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原先就很热闹的茶馆渐渐被甩在身后,只有笑容殷勤却不谄媚,看起来风度翩翩的“茶馆小二”继续迎来送往。
在亲近之人之知情,其余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明姚办好了提前退学申请及通过,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校园。正式踏上了制霸演艺界之路。
“经过随机抽取,这次的双人表演要由你们两个合作完成。具体注意事项就在给你们的细则里。现在,你们有七天的时间相互磨合准备,期待你们的表现!”把明姚带来的女人扔下这句话后就雷厉风行的离开了。徒留明姚和那名帅气的女子留在公司准备的大套房里。
明姚仰脸细看了那女子一眼——她双眼明亮,笑容不羁,自有一股洒脱的气度,只是看到她后有些出神,略显呆滞。明姚眼中带上意外之色,她先开了口: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明姚,来自冀州。”
那女子有些飘忽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嗯!我也记得你!我叫薛明素,也来自冀州。”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没想到两人如此有缘,竟能在这样随机的搭配下遇到熟人,不可不谓之难得。
短暂的打了个招呼之后,两人就去规整自己的行李。套房虽大,却也整理的井井有条、干净整洁,一些不私密的生活用品也算齐全。她们的东西不多,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她们来时就被告知过相关注意事项——短短一会儿就收拾好了,也不耗多少体力。
等到东西收拾好了,才过下午三点,两人这才有心思坐下来细谈。经过沟通,两人对对方所精都有了大概了解。趁着天色还不算晚,她们又去了练习室切磋。等到她们对彼此的程度心中有数之后,竟已经到了深夜。明姚虽然精神还很亢奋,但身体已经在抗议了——没办法,复活这么久了,她最不习惯的就是作息时间,经过调整,她已经回复了以前“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作息,乍一下又熬夜就吃不消了。她对薛明素打了个招呼,就强忍睡意去作了全身保养。等到她上了床,头一沾到软绵绵的枕头就睡着了。经过一日的奔波劳累,加上天色不早了,薛明素也撑不住去睡了了——明天乃至于接下来的六天,还有一场场硬战要打,养精蓄锐绝对必要。
清晨,弥漫的淡淡雾气被阳光穿过,洒在飘逸浮动的白色窗帘上,风温柔的吹动着它,层层叠叠的帘角被拂出优美的弧度。一片静谧中,刺耳的闹铃声突然响起——
明姚倏地惊醒,她一手揉着额头一手撑着床坐起来,还有些迷糊的喃喃自语:“这是怎么……了?”
一道嘹亮的声音在门外炸开:“起来了起来了!别磨蹭!”
明姚立刻提起精神,神采奕奕的下了床——天色虽早,可她又不是没在更早的时候起过,未嫁前、出嫁后都要在长辈清醒时去请安,往往要在寅时正(早上5点整)就得醒来。请安这种事风雨无阻的做了大半生,已经成习惯了。所以现在要迅速清醒还是很容易的。
明姚快手快脚到卫生间梳洗——近两年的囚禁生涯让她学会了自力更生,半年多的现代化生活让她掌握了在现纪元如何打理自己。在她看来,这个新世界简直是方便至极——虽然要自己动手,可她在被囚禁的时候一样要劳动自己,那时候的及膝长发打理起来可差点去了她半条命。
在她打算把头发梳好就出去后,她的速度就又快了几分。就在她即将收工时,一群气势如虹的男女“呼啦啦”如旋风般卷了进来。
明姚有些恼怒地瞪了这群不速之客一眼——就这么冲进来,真是太失礼了!不过想起之前那张注意事项写的满满当当的要求,她就又蔫了,自己以前被爹丢出来磨练的时候,也不是没做过更为难的事——底限虽在,下限却已经无限降低了,这种在所难免的事也就让她心里不舒服一下而已。
而且,其实她不用担心来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因为丽金还是很具有人文精神的,对个人隐私相对比较尊重,相比从前她沐浴时要在众多奴婢眼前赤身*被服侍。现在要自由多啦!以前可没有隐私权之说。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前卫的男子,他秀气的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明明该是如沐春风的,却无端让人胆颤。身侧与他同行的是昨天送她来的气势雷霆万钧的女助理柳依依,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两个弱气的妹子——这两个倒是一脸呆相,应该还是象牙塔里的学生。此外,更有众多托着各色箱笼的机器人紧随其后。
那男子见她已经放下了梳子,准备站起来的样子,朝旁边的两个女孩吩咐了一句:“小悦、小良,阻止她。”
明姚的动作为之一滞,小月、小良两人就上前一左一右轻压住她的肩,让她重新坐下。
☆、第十七章
“这位是造型大师——韩琛先生,专门给你做造型的。”那位美丽的助理如是说。
“你好,韩先生。我叫明姚。”明姚被两个助理压着,只转过头对韩琛礼貌一笑,轻颌螓首,就算打了招呼。
来人正是为她做造型的造型师韩琛,明姚对所谓造型了解不深,可也大方接待了他——即使是助理请来的,她对此人的本领还有些将信将疑——此人未免过于年轻了些。擅闯的事被她先放到一边,她现在好奇的是韩琛打算怎么料理她。虽然对韩琛的具体实力不清楚,但她也知道以现在的化妆水准,只要略用些心思,能把人打扮丑了才是奇怪。
韩琛以手捂唇,上上下下将她扫描了个遍——两个助理顺势将她扶了起来,让她转了个圈。等到韩琛看满意了,才回以一笑,“宁小姐真是花容月貌,纵然是素颜青裳,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明姚被晾了这么会儿,心中已有火气,但她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发火,只勉强笑了笑道:“韩先生真是爱说笑,我这等粗陋之人还需先生妙手雕琢才是……”
韩琛再细看,就被等得不耐烦的柳依依打断了:“韩琛你别磨蹭了,接下来的时间够你看了,现在先把正事了结了!”
闻言,韩琛笑眯眯地盯了她一会儿,柳依依这才意识到韩琛不喜欢别人对他的专业领域指手画脚,看在他总算还有两把刷子的份上,柳依依不再说话了。观此情形,明姚心中已然有数,只得乖乖坐在光可鉴人的镜子前,任由开工的韩琛的双手在她脸上动作。同来的两个助理就像两只采蜜忙的蜜蜂,一人发出指令,命令机器人们将搬来的东西规整好,另一人则时不时地注意韩琛的要求,随时为他搭手,众人都忙的团团转。
柳依依见这里已经上了正轨,又兼之与韩琛有两看相厌的架势,也不再逗留,步履轻柔地走了出去。
明姚其实对现在的梳妆用具也挺好奇的——之前她掩饰容颜的方法不过是将刘海留长,堪堪盖住双眸,因原主表现得默默无闻,原没什么人注意到她,也就用不到什么特别的脂粉可刻意盖。
虽然她对新纪元的化妆品兴致勃勃,但一则,她现在的皮囊还是“却嫌脂粉污颜色”的年纪,用不着刻意涂脂抹粉就是水润润的美人了;二则,这里的脂粉种类众多难以选择,只是自己已经不是什么豪门世家,好的必用不了,用差一点的她还怕伤了自己的肌肤。至于必会化妆的原主生母……咳~直到宁珊过世她都没见过这位颇负盛名的天后,又谈何赠以胭脂水粉?就算见了面,她也要担心会不会被拆穿,别的她不敢想太多。只是心里明白自己不适用,到底意难平,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个女人能拒绝让自己更美丽呢?
明姚仔细注意着韩琛的动作——他没有着急的为自己上妆,而是细致地为脸部做了清洁、保养、保湿、按摩,也为全身——包括皮肤、头发、颈部、指甲、足部都做了细致的温养修复,一连串复杂多变的动作下来,直看得她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到了后来,她几乎是头晕脑胀到任人摆布了,韩琛才宣布她的保养工作已经做好,化妆不急着来,先把她的穿衣风格确定下来了再讨论。顿时,明姚就很想晕……
这么长时间的工作就是个初步准备吗?累觉不爱……
不过……
看向镜中那位皮肤更加水嫩、气质更加出众,几乎是呵了口气就能化了的的美人,明姚有些发怔——清晰鉴人的半身镜让她将自己看的清清楚楚,也让她越发起初地认识到原主和自己的牵绊怕是不浅,这一保养下来,原本还只是隐隐约约的相似,现下看来竟与前世像了个八九分。又或许是相由心生的原因,原主袅娜娇弱的气质在她内里的影响也去得七七八八,这样一照,活脱脱就是她前世的样子!
小悦早完成了归整用具的任务,已经开始收拾用完的东西了。但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