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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儿,接着!]才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了,只见那灰衣老 者从一旁的窗户一个翻身纵了进来,扔了包东西给徐子清。
她脚刚立定,一弯腰,似又要钻出去,可惜己经迟了,在下 一秒她就被一阵刀光包围,拔刀的是花非花,还真是踏破铁鞋无 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只听她大喝一声,[无涯前辈,您还是将东西交出来吧!] ,挥舞的刀光变得更加密实,那无涯此时脸上己没有平时的调侃 ,倒满是委屈,好似这花非花有多冤枉她般。
一时间客栈里桌飞凳倒,那些客人慌张向外逃命,妈呀,这 高手对决,不走快点,小命就快没了。掌柜的看到这种情形,只 得认命哭爹喊妈,求爷爷告奶奶的一个劲心疼她的家当,一边慌 张的不忘提醒打斗中的两人手下留情,真是流年不利,来了几大 煞神。
只有徐子清岿然不动,看戏般喝着她的茶。
[哎,我说小女娃,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快过来帮老婆子一 把,花娃子呀,你都跟了我好久了,你不觉得烦吗?]无涯边打 边叫道。
[哼!]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表情?女娃子,你快过来帮忙 ,打死她,叫她不尊敬长辈。]
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这两人越打离徐子清越近,只听得 铛的一声,花非花的寒月刀被挡在了无涯的鼻子前,无涯故作惊 险的抹了把额前大汗,这花娃子真真一煞神,被她给咬上了,除 非死,还真是很难摆脱,幸好她的轻功高,还屡次三番的跑了。
[这位大侠,我看你还是放了无涯老前辈吧。]出手的是徐 子清,只见她用一支短把匕首牢牢的扣在寒月刀的刀刃上,这把 匕首是按军用匕首做的,上面布满了血槽,想要扣住一把大刀自 是不在话下。
[哦,有意思。]这花非花只说得简短四字,便将刀柄一旋 ,从匕首上脱开,再斜刺过去,徐子清只轻轻闪腰,轻松的躲了 过去。
花非花此时脸上再也不是冰冷,而是充满了兴味,她一生醉 学于武功,很少有人能如眼前黑袍女子般轻松接下她的刀。
生平难逢敌手的她,此刻全身的血液向上涌,那是找到对手 的激昂,花非花大笑一声称赞。
[好,再接我一招!]涮涮涮三声,寒月刀是舞的虎虎声威 ,而徐子清也是游刃有余。
[再来……]
[再来……]
[再来……]
铛,铛,铛……
客栈外只听得一阵阵铛铛声,附近的百姓都被吸引过来,直 往内探脑,想看个究竟。后来徐花二人这一战很快在全朝热起来 ,那些说书先生描写的那些打斗场景直叫人热血沸腾,众人的倾 慕之情再次上升到另一个高点,用现代话来说便是新生代实力派 偶像。
话说无涯老前辈见二人打得正酣,脚底下一抹油开溜了,只 在越出窗户的那一刹那大笑道:[你们俩小娃就慢慢打吧,老婆 子我先去找些好酒好菜来。]
等徐花二人停战仍不见无涯回来,便知她是开溜了,因见得 知音,花非花当下也不管她,只待以后再慢慢找来。
大战过后,徐子清和花非花二人赔偿了客栈掌柜的,当然是 花非花出了大部分钱,便吩咐小二拿来好酒好菜,一起吃起来, 还不边不忘讨论武学方面的问题,说到难解之处,两人皱眉,说 到精妙之处,两人一时眉飞色舞,好不畅快!
两人谈得正酣,那花非花提议结拜,却被徐子清拒绝,她也 不恼,只道以后如有机会再见,要请徐子清去花月山庄喝酒,徐 子清不好推拒,承诺有空一定过去拜访,花非花这才罢休,起身 去寻无涯了。如果她知道她要找的苏母之环此时就在徐子清身上 ,不知会不会后悔莫及。
展绍被掠
徐子清在等,等那人提出条件,她知道那些人会来的。
己经过去两天了,那些人还没有来,魏如风开始发急,他双 手无意识的紧握在前,不停的走来走去,不时的向外张望。
徐子清静坐在桌前,慢慢地喝着茶,茶是客栈里最粗糙的茶 叶,但看徐子清神情,似乎那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般,醇香四溢 。
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越是不急,那表明有人要倒大霉了。 以前她不动那位公子并不表示她不能动他,只是认为时机未到。
如今,有人触了她的底线,那人千万不该动了她身边的人, 只听啪的一声,刚刚还在徐子清手中的茶杯裂成了碎片,那碎片 随着徐子清修长而结实的手指滑落在木质地板上,散了开去。
徐子清站起身来,向外走去,魏如风见她起身,赶紧跟了上 去,[子清,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暂时没有,你先在这休息,我下去看看再来。]说完,向 楼下走去。
魏如风对着徐子清的背影道:[我也去吧。]
徐子清想想,虽然肯定那些人不会再来,但以免节外生枝, 还是将如风带在身边安全些,便示意他跟上。
两人来到客栈大厅,才坐定,便见一小孩子进来,直朝里张 望,见着徐子清时,脸上神情一亮,蹬蹬的跑到她们这桌道:[ 这位姐姐,你是冷面女侠吗?]
小孩衣衫虽破旧,但双眼清澈有神,见徐子清戴着那位叔叔 说的面具便知是自己要找的人。魏如风见来人是一小孩,脸上神 情一窒,但毕竟聪慧,便明白这人就是徐子清要等的人了。
只听得徐子清面无表情的嗯了声,那小孩从衣兜里拿出一纸 笺,递给徐子清并道:[这是一位穿红衣的叔叔给我的,说是要 交给你,说是。。。。。。]音未落,只见得徐子清猛的拔出刀来,直 直的朝那小孩砍去。
魏如风惊得啊了一声,不禁站了起来朝后退了一步,凳子被 推的呯的一声倒在地上,安静的大厅里瞬时变得更加安静,其它 桌的客人在呯地一声之后,齐齐朝徐子清这桌望来,便见一把黑 黝黝的刀直向一小孩劈去,当下惊得目瞪口呆。
就在众人以为那小孩会血溅五尺时,戏剧性的一刻发生了, 只见那小孩将身体直向后扭,瞬间躲开了这惊险的一刀,向后退 几步,那小孩笑嘻嘻道:
[这位姐姐,可不能这样欺负人哦!]说完摇摇竖起的雪白 食指,表示完全不赞同徐子清的做法。
徐子清冷哼一声,冷笑道:[收起你的那些卑鄙的伎俩,在 我面前还是老实点。]
原来,那小孩手心捏了包药,准备一有不测,便撒药将人放 倒。
见诡计被识穿,毕竟是小儿心性,那小孩恼羞成怒,骂道: [姑奶奶我就喜欢撒药,你奈我何?]说完还顺便朝徐子清做了 个鬼脸。徐子清也不恼,只冷冷的看着她。
徐子清向前走两步,将魏如风完全挡在身后,将刀直立,眼 睛犀利的直盯着小孩的双手,轻飘飘道:[不奈何,只是想把那 双漂亮的小手取下来。]
那小孩见徐子清如此轻视于她,当下气得眼耳直红,双手一 甩,徐子清见她动了,将刀风舞到最高,一时间客栈大厅里是白 尘飞扬,众人只闻得一阵清香,接着三三两两的倒在了桌上,一 时呯呯声不绝于耳。
而徐子清的四周却气场强硬,进不得半粒尘埃,全身有如盖 上了一个硬实的铁锅盖。气场内徐子清和魏如风静如大山,而气 场外那小孩还有众人的衣袂却连连飘起,好似遇着大风般,那小 孩料不到那些药粉会被反扑回来,当下从头到脚惹得一身白尘, 幸好她吃了解药,否则也会如其她人般倒地。
一时大厅里站着的人只有三个,徐子清,魏如风,还有那小 孩。
小孩没料到徐子清如此厉害,见自己的毒药轻飘的被挡了回 来,吓得脸色苍白,刚刚得意没多久的眼睛里,现下盛满了惊慌 ,正要向后退时,却见徐子清在瞬间便用刀光将她的后路封死。
见自己的退路被封,徐子清有如阎王一样盯着她看,小孩腿 一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侧窗蹿了进来 ,迅速捞起地上小小身影,一个纵身麻利的钻了出去。
徐子清想去追时,为时己晚。
将刀收好,徐子清捡起从小孩身上掉下的纸笺,看了眼,将 它递给身后的魏如风,魏如风接过雪白的纸笺,上面写道:申时 ,西郊树林,带上苏母之环,前来换人。
徐子清见魏如风直盯着纸笺看,以为他是在担忧,只伸手在 他肩上拍拍以示安抚。
魏如风并不是在担忧,但这不是导致他盯着纸看的原因,而 是发现那纸张有问题,那纸是墨玉斋特有的雪玉纸,一年出不到 5000张,是皇室专用,这世上能用得起这纸的人少之又少,而且 那墨也有问题,闻墨香而知墨也是墨玉斋特有的龙墨,只有皇室 能用,这就说明了劫持展绍的一定是皇室中人,如果是皇室中人 ,问题则大了,很麻烦!
魏如风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徐子清,徐子清脸上出现了凝重的 表情,她最不愿的就是接触到皇室中的人,她知道这个身体会牵 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她只想安静的生活下去,却不想这个要求 是那么的难。
轻嘘口气,徐子清沉入深思,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在身份毫 无察觉的情况下,将苏母之环换人,并且要造势将那些人得到苏 母之环的消息暴露出去,而且声势越大越好,将所有人的注意力 转到那帮人身上,问题是由何人来做这造势之事,徐子清脑中闪 现了一个人影,花非花!
[而且,这里是雨镇,何人会将雪玉纸和龙墨带出来呢?我 想有可能是三王爷,听说她无论走到哪里,所用都极尽奢华,丝 毫不亏待自己。]魏如风将熟识的皇室中人逐个剔除,得出这个 最有可能的结果。
正沉浸在思考中的徐子清,听得他言,当下点头表示同意, 又将自己的计划说与魏如风听,两人商定先找到那花非花,再作 定夺。
王家公子
徐子清和魏如风并没有找到花非花,自那一战之后,她好似 消失了一般。
王雨晟自那日在客栈出现之后,这几日也是足不出户,他的 屋子里悄无声息,如果不是偶尔有小二敲门送水送饭,魏如风还 以为他己经走了。
这日,随着隔壁门吱呀一声,王雨晟的房门经过两天紧闭后 ,打开了,王雨晟从里面走了出来,身着粉衣,黑发梳得整齐有 神,玉脸上完全没有刚进客栈时的憔悴,相反;而是面带春风, 那样子依旧倾国倾城,仿佛前些日子的狼狈只是大家的幻觉。
王雨晟走至徐子清的房间,他己问过店小二,知道左手第三 间便是恩公的房间。
脸上扯出微笑,优雅抬手轻敲房门,敲至第三声,门开了, 徐子清黑神似的立在他面前,脸上寒冰如铁,眼里带着一丝不耐 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别人或许觉着此刻他倾国倾城,但在她眼完 全不过是个精力过剩的花孔雀,她有些不明白那三王爷或许就在 雨镇,为何他不去找她,反而来找她这个小人物。
王雨晟以前可能会因徐子清脸上的冰冷而退却,而现在,他 直接无视徐子清的寒脸,反而微挺胸堂,将声音拿捏恰到好处, [恩公,可否入内一谈?]
徐子清没有吱声,将房门打开,示意他进来,这让王雨晟有 些受宠若惊,他本以为要花些口舌,才能入内。
才入得房内,便见一清雅男子坐在桌边喝茶,那人身形偏瘦 ,蓝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大了,因背部挺直,这大了些的衣服穿 在他身上反而有了股谪仙的气质,眉眼虽生得一般,但目光深邃 ,眼珠漆黑,有如一泼湖水般温和而淡定,让人无端的感觉到一 股平和之气。
王雨晟定睛一看,觉得好不面善,随即便想起来这人正是那 小倌如风,因弹得一手好琴而闻名京城,只是有好些年没有见过 他了,当下有些惊讶在这儿给碰上了,只不过见他气色并不如以 前红润,便猜他可能过的并不好。
魏如风从王雨晟进来,就一直在注意着他的神色,见他惊讶 ,便知他认出了自己,当下微微一笑,道:[王公子,真巧呀, 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你。]
那三王爷时不时在王雨晟面前提起这个人,心下早就对他不 满,见他又似乎很得徐子清欢心,以前对魏如风的妒忌,这时更 是膨胀开来,心里早己扭成一团,面上却回了一个笑,道:[是 呀,好巧呀,你怎么没在京城?]
从表面上看这句话只是轻轻一个问句,但话里的意思是在问 他怎么不在京城接客。
魏如风是何等聪慧之人,见那王公子眼里带了鄙夷,便知话 里的意思,他这是对自己的不屑,心底有些气恼,但转念一想, 他的事闹的满城风雨,何曾比他好过?只不过他每次接的客不同 ,而王雨晟接客的对象只有一个,三王爷。
魏如风冷哧一声,那三王爷何曾是个好人!便不再言语。
徐子清也听出王雨晟话语里的嘲讽,冷冷道,[王公子,有 什么事?]她最不喜欢这些自以为清高纯洁的人,以前徐清看不 上他,她徐子清则在第一眼见他时便看透了他的本质,他最好不 要在她面前耍什么花样,就凭以前他王雨晟做过的事,如果是为 徐清报仇,她徐子清完全可以现在就要了他的命。
王雨晟才感受到受宠若惊,转头又见徐子清脸色更黑,完全 感到莫名其妙。她那眼神好似一匹恶狼般,绿幽幽的,王雨晟打 个寒颤,有点缩瑟。
转念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又仿佛感受到无比的勇气般,抬 抬下巴,道:[恩公,我带来了一个重要消息,与展绍有关。]
[哦?]徐子清完全不为所动般,轻轻一声。
本以为徐子清会感到欣喜若狂,但见她似完全不为所动,王 雨晟感到这一拳好似打在一团棉花上,完全不着力,接口又道: [我知道他被关在哪里,不过恩公得帮我完成一件事,我才能将 地址告诉您。]
徐子清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下却是一动。
[这件事情,可能只有恩公能帮我,所以我才不得已如此做 ,还望恩公体谅。]说完王雨晟盈盈一拜,眼晴里已含有泪水。
魏如风见王雨晟说哭就哭,有些不耻如此假惺惺,矫揉造作 的行为,眼前这人完全是在演戏,他看一眼坐在旁边的徐子清, 虽然她面无表情,但他知道她不是随便就能被骗的人,肯定知道 他是在做戏。
徐子清感受到魏如风在看她,侧首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再 对着王雨晟平板道:[王公子,你想错了,我徐某可是随便就能 为别人做事的人?]说完抬手拿起桌沿边的茶杯,完全无视王雨 晟般喝起茶来。
王雨晟听得她言,脸色瞬时灰败起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用错 方法了,之前他并不了解他的恩公是如此冷酷之人,怎可是随意 使唤之人?他彻底错了!
王雨晟慌神,有些措不及手,但仍想抓住最后一线希望,匆 匆道:[我知道展公子身上的秘密,如果,如果。。。。。。]
徐子清以为他是在用展绍的秘密做筹码,脸色上的神色顿时 冷戾暴烈起来,房间里有如正月飘过了大雪般也变得冰冷起来, 而魏如风则脸的愤怒。王雨晟见二人神色不善,立马急急道:[ 我。。。。。。我是。。。。。。我是说如果这个秘密让抓他的人知道了,会 惹出大麻烦的。]说完轻松口气。
魏如风和徐子清脸色稍有改善,接口问道:[是什么秘密? ]
王雨晟见二人的兴趣被勾起,提起的心,在瞬间落了下来, 暗中松口气将事情娓娓道来。
一场交易
原来二十年前,在京城发生过一件轰动全城人的事,便是那 太子正夫和小皇子龙再天葬身火海,至于原因,至今无人知。如 今太子正夫没死,而是变成县令夫郎李雪云,那展绍的身份就值 得怀疑了。
这事儿也是王雨晟的猜测,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李雪云和展绍 的身份,如果不是事关他的生死,他一定不会拿这件事作为赌注 的,毕竟这是天家禁忌。
徐子清和魏如风听完,只面面相觑,这件事如果是真的,是 绝不能让皇室人发觉的,虽然不知为何李雪云他要隐姓埋名的在 玉县一呆就是二十年,但事情肯定是不简单的,否则绍儿也没必 要男扮女装了。
听王雨晟的口气,他并没发觉绍儿是男儿身,语气里也带了 怀疑和猜测,当下两人默契的不动声色。
王雨晟见二人并无表示,实在无奈,只得将展绍现下所处位 置说与徐魏两人听,又将自己的条件一并说出来,只希望徐子清 会改变主意,帮他一把,如果不是实在没有人手,他是绝不想碰 徐子清这颗冷钉子的。
待王雨晟出去,徐子清脸色马上变得缓和起来,虽然知展绍 目前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心底还是有些担心他吃苦头的。
随着王雨晟的离开,魏如风感觉心上压的大石也呯的落地了 ,只不知他所说是真是假,但总好过没有任何消息。魏如风如是 想,心下感到少许的安慰,但似乎总觉得事情有些别扭,想罢, 问徐子清道:[子清,你会不会觉得王雨晟说的是假的?他单独 一人在此,如何得知这些消息?]
[嗯,]徐子清早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但转念一想王雨晟求 她办事,骗她没有任何好处,[他求我帮他,应该不会骗我。]
[那明天的西郊之约要去吗?还是现下将展绍救出?]魏如 风觉得子清说得有理,当下点点头。
[去,为什么不去?]徐子清冷笑,眼睛在听到西郊之约时 刹时变了颜色,变得黝黑而森然。[我倒要看看是哪些人活腻歪 了。]
[今天那奇怪的小孩,]魏如风侧首望着徐子清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