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骠骑行,霍去病-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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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讲完,我窝回去吃饭。

韩什长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特地跟着我过来,谈起他们那位骠骑将军如何年轻神勇,在一年多前一战成名,成为了大汉的传奇人物;过去的几天里,他们的军队已经在西北大漠上横扫了匈奴人的奎濮部落、焉支属国等三个匈奴部落,所到之处都是披靡无敌、无往不胜……

他说到兴头上,不觉神采飞扬,带出满口白沫,瞧情形打算滔滔不绝利用整个用餐时间为他们的将军歌功颂德,为他们的队伍高唱赞歌。

我的耳朵渐渐起茧……

我的拳头慢慢捏紧……

我的长刀锵锵作响……

——这种人,应该去做战地记者或者新闻发言人。放在这里管理马匹,连马都会被他鸹噪地降低体力的。他再往下说的话,我随时会扬身而起,手起刀落,将他来个干净利落的了断!

但是,我按照枭翼的职业规范,低头顺目地洗耳恭听着。不管怎么样,他现在也算是我的上司。

这支队伍穷得丁当响,我们连个军帐都没有。晚上只能露营,人和马一起睡觉,我团着身子钻在马腹下,睡得很香。梦里见到多多跟我哭诉,它的宠妾们不在身边,它很寂寞。我便劝慰它,多情自古伤离别,还是跟我一样做个没心没肺的活着比较太平……

“起来!起来!上路了!”我所属的伍长秦代山对着我踢了两脚,我忙爬起来,跳上西西的脊背。看到周围的士兵们也一个个睡眼惺忪地爬上了马背。

“打点起精神来,将军命令急行军,争取明天再打一个部落。”几个军官模样的军士道。仿佛神力加身,一个个睡眠不足的士兵都抬起头,年轻的脸上闪出了光彩。估计这里的政委同志做思想工作的水平很高,把小伙子们调理得听见有仗打就像见了亲爹娘。

大家在马背上嚼了几口炒米,喝了点水,舔了几口苦兮兮的盐。

扎束齐整,队列站好。

一匹高大的黄褐色战马驮着它的主人向我们巡视,身后跟着几个有官阶的军士。他一步步过来,来到我的面前,停住了。我抬头挺胸准备接受他的单独接见,毕竟我是他特批的。

他望着我,一双漆黑的眼睛闪烁着钻石般的光点……我两眼发直——他骑在马上,长长的淡金色鬃毛随风飘扬,初生的阳光在他的身后徐徐打开,仿佛他的战马伸展出了一双金光灿烂的羽翼……

奇了,又不是没有见过帅哥,枭翼里面的怪物们从头到脚都是完美比例,每一个都很帅。齐的沉稳秀逸,断的风采超脱,处的潇洒不羁,尘的绝代风华。就是以前的弯好似长相也很出色,否则管事老爷就不会……

“退后半尺。”一个低沉的声音打在我的耳膜上,把我震醒,“队列都不会站?”

我睁开眼睛,面前只有伍长秦代山那张肥猪脸。我低头一看,自己的马的确位置略微靠前,我退了下去。

我们的队列是这么排列的:最前面三排是弓箭手,紧随其后的是长矛兵,我们是属于冲锋陷阵当炮灰的中军队伍。骠骑将军的位置还在弓箭手的前面。

目测一下,我跟那位将军的实际距离是……闷倒,三百米左右。那我刚才看到的景象是什么?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幻视,精神分裂的前兆?



正文 第三章 奔袭千里嫖姚剑

将军来到军前,一声喝令,帅旗飘展。一时间兵戈铿锵,马蹄攒动,近万名将士同时策动战马,向着西北方向奔跑。

这是真正的万马奔腾。

战马隆隆奔跑的声音,仿佛闷雷击打在胸口,又重又痛让人无法喘气。马蹄后飞溅起的碎石似乎要把人的脸面刮破。

尤其是数十匹战马同时越过一个高坎的时候,那一声巨响几乎让我的耳朵失去了听力。这些军士们显得对此非常适应,他们在马背上的身姿矫健如鹰,灵活如猱,长途跋涉而不知道疲劳。

我飞驰在队伍中间,跟上他们的速度。

这一次长途的奔驰足足有两个时辰,才得到休息的命令。大家原地停下,松弛一下紧张的筋骨,补充一些食水。春日的冰水初化,风中寒意甚足,我们的身上却都湿透了。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我们重新开始赶路。整整一天的路程,我们如同在追赶风的脚步,即使是晚上,也只有短短的休息时间。

天还未亮,我们又被驱策着前进,在早晨的第一道阳光铺满荒原之前,队伍终于停止了。

这是一次与众不同的停止。

这一次停止,是渊停岳峙的寂寞,是严阵以待的阴沉。长风在荒漠中呼啸而过,远古的野性在天地间悲鸣。

这一次停止,似乎到了世界的尽头。时间已经终止,万物全部消失,只剩下铁铸的军人,铜浇的战马。人与马喷出的白色雾气在旷野上凝结成薄薄雾霭,又被冰凉的空气冻成片片如刀霜花。

一片死寂中,我感到一股浓烈的杀意从队伍的最前方席卷而来,壮年军人热血贲张的气势缓缓散发开来,渐渐浓郁,最终勃然暴涨。猛地,山崩海啸一般的怒吼从队伍前面传过来,整支队伍顿时如烈火着油一般燃烧起来了!

人在咆哮,马在嘶鸣,风在嚎叫。天上地下的生灵都满腹惊悚地飞逃出去。

方才还是铜浇铁铸的宁静,猛然间变成了天地间最炙热沸腾、泼溅爆裂的钢水。

山川动摇,穹隆变色,沸热的钢水化作倾天暴雨,锐不可挡地向前方黑压压砸去。

前方是一大片黑色的皮帐,清晨的炊烟袅袅而起。匈奴人的车马、辎重、粮草、家人、军队都驻扎在此,看来,他们找到攻击目标了!

弓箭手远程开道,直扑敌营侧翼。骑兵队接踵而入,仿佛冥冥雷霆,震动天下。

我们一队在中间偏右翼,我看到前方无数密集的箭矢向我们射来,可叹好多个将士阵前未到就纷纷落马。我没有配备弓箭,长刀挥动护住自己的周身马下,随着大队伍滚雷一般向前猛烈突进。

匈奴人毕竟也是骁悍善战的民族,虽然事出意外有些仓促,很快,他们就组织起冲击阵型,向着汉朝军队迎面痛击。两股巨大的力量轰然撞击在一处,仿佛两把分量沉重的钢刀锵然交错,震落钢花无数。

匈奴族每一个人,下马是牧民,上马是战士,这个部落里老老少少约有几万人之众。他们前阵与我们这支偷袭队伍,碰撞抵挡争取时间,后阵吹响了低沉悠长的集结号角,大量人马仿佛狂蜂入穴一般迅速集结。

战鼓擂鸣,士气高涨,我们的队伍已经完全冲进了匈奴军队中间。

眼前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恶梦,一个个匈奴人厉鬼一般向我迎面撞来,每一个似乎都会将我砸成齑粉。我凝聚起全身的精神,对着每一个匈奴全力砍杀。我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气力不足,便转变战斗方法,追求稳健准确,一刀毙命,避免重复砍杀的体力消耗。

马在狂奔,刀在呼啸,我夹杂在我们的一队里疯狂砍劈。我渐渐发现我们这支中军队伍正在对匈奴人的马队实行包抄,但是,匈奴人的队伍人数多,团聚起又长又厚的阵势,我们数千人马拉开战线就变得十分稀薄,这不是送死的队形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流逝,我们中军推进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远处匈奴大军的集结速度。一旦他们集结成功,我们偷袭的优势就将荡然无存。如果被他们拖入了人数消耗战,我们这一万人都不到的队伍,必然是失败的一方。

也许,正是看到了这一点,匈奴人的牛角号吹得更加响亮深沉,分外有力。

正在紧张的时候,耳边传来猛烈的马蹄声,数千汉家骑兵贴着我们的后背驭风而来。

他们的马特别强壮,他们的骑兵身体平伏在马背上似乎与战马浑为一体,他们如同黑色的闪电,从我们身后快速冲过。

我们这些人是他们的防震泡沫板,在我们的殊死掩护下,这支铁骑毫无阻挡地穿到了匈奴大军的侧翼。

骑兵队打仗,方向十分重要,正面迎敌所向披靡,侧面则只有挨打的份。他们现在这样穿过去充其量也不过是与匈奴人侧面对侧面,有什么杀伤力?

正在此时,耳边传来“咣——”一声震断山岳的巨响。

那数千铁骑在苍天漠土之间,来了一个漂亮的集体大转弯!

他们一个个拉紧马头,身体侧倾出了马身,肌肉紧张地收缩,鲜血冷静地沸腾,神经绷到了顶点,数千匹战马组成浑然一体的战队,仿佛一个巨人一般,在荒原上表演着一个毫无瑕疵的马术奇迹!

他们就这样,将侧面对侧面的情况一下子就转变成了正面冲撞敌军侧面的有力阵型,骑士队伍化作一只攥紧的巨拳,一拳将匈奴人又厚又长的阵型拦腰打成两截。

其他骑兵立刻如同蚂蟥吸血一般切钉入那支铁骑打出的缺口之中。

他们打开的缺口恰巧就在我所处的位置,强大骠劲的罡风将我一起带起,几乎甩下马去。我为了自保,只能加快速度,被卷入了这支铁骑的队伍之中。

一加入进去,就感到仿佛进入了一场人力无法控制的龙卷风中。每一匹战马的速度都到了极限,所有碰触到他们的物体都被踢飞出去。我要不被他们带倒,就必须跟上他们。

铁骑两边的战士不断挥动手臂砍杀敌人,中间的则闷头奔跑,一旦身边的战友战死,立刻填补上去。

我很不幸地处于外围,除了猛跑狂杀,只剩下了死路一条。

耳边还不断传来:“提速!提速!提速!”的催促声,我身不由己地随着他们的队伍奋力前进,西西跑得四蹄如飞,我被迎面而来的空气压迫得胸口窒息。最可怕的是前面不时有受重伤的战马嘶叫着猛然脱离高速运动,巨型炮弹一样砸在队伍中,带倒许多正在行进中的战士。

战马重喘、利箭喧嚣、生命碎裂的战场上,这一支飙风突进的队伍里,凸现出相对而言不可思议的寂静。狂风在耳边呼呼而过,汉家骑士们一个个神色冷峻,坚定不拔地克服一切阻挠,以气贯长虹的威势在这个混乱的战场上保持着风一般的速度,铁一般的阵脚。

突然,前边传来一声宏亮的声音:“预备——右转!”

我急忙模仿刚才看到的动作,手拉缰绳,身体侧倾,头盔几乎擦在身边一名骑兵的战马上。在一声整齐到匪夷所思的巨响中,我也勉强随着他们完成了那个转弯动作,只不过差点被身边的骑兵撞翻。

那个被我几乎碰到的骑兵,在高速行进中策马向我挤来,大约是要趁队形稳定的时候将我挤出铁骑。

我已经跟自己的伍长什长失散了,被挤出去就成了汹涌河面上的一枚枯叶,这跟去送死有什么两样?

我一边努力保持他们的速度,一边奋力挥刀砍杀匈奴人,我要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他看,我完全有实力跟上他们的节奏。

他见我能够维持,便放弃了赶我出去的想法,与我并肩齐辔向前飞奔。

我松了一口气,全力对付旁边的敌人。好在骑兵的受冲击最大的是队伍的正前方,我处在整支队伍的中后段,来到我身边的匈奴人已经失去了冲倒西西的力量。

突然,耳边传来:“预备——分队!”

怎么分?往哪里分?我心中惊骇连连,一步走错我就会被自己人凶悍地踩在马蹄下。


正文 第四章 残月冷刀君休管

“右转!”那骑兵对我大声道。我侧身右转,转得有点过头,甩出一个半圆,巨大的惯性让我几乎撞在匈奴人的刀上。仗着西西脚步灵活快捷,我算是又回到了队伍中间。

天上的苍鹰振动瘦劲的长翅,被蓬勃喧嚣的战尘激得高飞数丈。它鸟瞰下来,这支数千汉家男儿的铁骑化作两条犀利漂亮的粗大弧线,在急速前进中用速度和力量做成巨剪,将匈奴人尚未集结好的阵营切割地支离破碎!

“杀……”

牛皮大鼓震天雷响,喊杀声仿佛怒涛此起彼伏。铁骑队破坏了匈奴人纠集大军的妄想,队势一变,化作下山的猛虎,冲向匈奴人的营地。

我刚才所在的中军已经在铁骑队的帮助下,将匈奴人的军队分解压缩成不同的小块,进行全力的歼杀。

如果,这些铁骑队的动作太早,我们中军就不能将敌人的阵势逼成可供铁骑突破的密集型;如果,这些铁骑队的动作略慢一点,我们中军就有可能在前期的消耗战中丧失关键的战斗力。

毫无疑问,战场指挥者这种妙在毫巅的时间与力量的把握,这份大气开阖、果敢冷静的运筹取予,才是现在能够将敌人围剿得摧枯拉朽、势若破竹的先决条件。

我跟着铁骑队一起杀向敌人,一直杀得天昏地暗,两眼血红。

眼前猩红色的血光闪过,一支长矛向我的腰肋挑下,我被迫掉下了马鞍。其实我更擅长徒步的单兵作战,当下手握钢刀,踏入匈奴人密布的营地中,与他们展开了肉身近搏。

我的体力一点点消耗,我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两只眼睛上。所有凶悍的男人、矮小的妇女、甚至是弱小的孩童在我眼里都是一个个提线木偶,我只需要准稳狠毒地挑中他们身体绳索的集中地,让生命从他们身上消散出去。

我嗜血的钢刀瞄准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这位匈奴的老者,我横刀砍斫,准备让他一刀毙命……

“住手!”

一声炸雷般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我听出是骠骑将军的声音,立刻收刀入怀,放弃一切抵抗。

那匈奴老者早已被我激发出了狼族血性,手中的利刃向我刺来,“叮”的一声撞在我的刀背上,我被震得倒退一步,单膝跪跌在地上。老者团身而上,一心要取我的性命,我只是一昧招架,毫不还手,几招过后就陷入下风,空门暴露。

一道银光闪过,匈奴老者瘫软在了地上。他已经刺到我肩窝的刀尖只划开了我的战甲。

骠骑将军手握滴血的长刀,站在我的面前,一脸怒气:“你找死!为什么不还手?”

我撑着地慢慢站起来,疑惑:“你不是让我住手吗?”

他怔住,过了一会儿才道:“你这么服从命令?那为什么要违抗军令?”

我更加疑惑,不可能!我是一个不可能违抗上司命令的人。

他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住手?”

“知道。”

“那就说出来,”他朗声道,“说大声一点,给所有人听听!”

我抬起虚疲的眼睛,周围黑压压跪好无数匈奴俘虏,军士们的五色战旗飘扬,站在我前面百步开外。

我面对所有的士兵和匈奴俘虏,高高抬起头,运足全身的力量,扯直了嗓子大声吼道:“将军命令我住手,是因为在将军心目中,这位老者的生命比我的生命重要,所以我不但不能杀他,还要不惜一切代价保全他的性命!”作枭翼的时候,我们一旦出手决不留活口,上司用这种严厉的口气命令住手,只有这个原因。

……四周一片不明状况的寂静。

将军脸上的表情很特别,我看不懂,他的嘴唇颤动了几下。忽的,他一把抓住我的衣甲,把我拎到队伍前面,道:“厉行校尉,告诉他我的命令是什么?”

那个叫厉行的年纪也不大,看我的眼神如同看见怪胎,走出一步抱拳道:“将军曾下令,凡负隅顽抗的一律格杀勿论;求饶归顺的要放过。”

原来如此。

我转视一周,周围匈奴族的老弱妇孺跪好了一大片,只有我方才站着的地方附近血光四溅,尸体铺出一条血路,所有匈奴人的目光都带着切骨的仇恨盯着我。

原来,大家早就停手了,就我一个劳动模范在那里埋头干活。

“禀报将军,小的没有听到这个命令。”我认为这不是我的责任。

“没听见?”将军问我,即使我这么麻木的人也可以感觉到他的怒气。我低头诚恳道,“小的是昨日才收入军队的。”

“是你?”我感觉到他的眼睛盯着我,不敢抬头。

“我刚才让人又说了一遍。”他冷冷道。

我想了想,明白了原因:“小的已经体力不支了,要想多杀几个人必须全神贯注、心无旁骛。”枭翼专心杀人的时候,别说眼里没有别人,连自己都不当一回事的。

“体、力、不、支?”他的声音变得很奇特,大约是疑惑体力不支了,还杀得这么凶猛?

老土了吧?落伍了吧?将军大人!

集中了精力的枭翼,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可以将略强于自己的敌人在瞬间杀死。这是多年杀手训练给予我们的最顽强的能力和最基本的素质。

……又是一片不明状况的寂静。

我身上的热汗凝结了,有丝丝寒意滚上来。我知道自己触犯了军法,大约会被斩首示众。

死倒是无所谓,就是刚刚找到这么好玩的事情就要放弃,我有点不舍得。另外,我还在等着那个属于我的超脱化风的死法。

不能死!

我抱拳过头,大声道:“小人误犯军令,实属该杀。但是,匈奴大敌近在眼前,小人与他们有着天大的仇恨。小人的父母兄弟姐妹皆丧命于匈奴人的马蹄之下。小人生不能浴血战场、为家人报仇,虽死也难以瞑目!”我双膝跪下,悄悄在眼睛里糊上口水,霍然抬头:“小人今日之所为,并非有意违反将军的军令。恳请将军看在我一腔热血立志报国的分上,继续给我一个杀敌报仇、告慰家人的机会!”满嘴胡言外加感情泛滥,信不信只能由他。

大家还是无言。

空气越来越沉重,我的心脏越跳越快,安静的战场上,除了战马偶然的低喘声,几乎只剩下了心脏跳动的闷响。

过了片刻,耳边终于传来他的声音:“归队。”

宛如天籁!

彻底放松!

他向军队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躲在他的光辉下,我又太平地不再成为众矢之的了。

我长舒一口气,谢天谢地,我的游戏可以继续往下玩。我找了一圈,西西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看我好戏。

我把它一把捉回来,悄悄踹它一脚以泄私愤,它立即“咴——”拉出一声长嘶。拜托!踢得又不是很痛,叫得这么夸张干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都投射在我的身上,让我无处遁形!

我装出大义凛然、英勇豪迈的样子回敬大家投射来的目光,寻找韩昭他们。凭我的眼睛,一定能够在数秒钟之内找到他们……

半支香后,我仍旧装着大义凛然、英勇豪迈的样子继续平视前方,手心里却在暗自冒汗——我找不到自己的所属队伍了。

我半痴呆地拖着步子踱到大军面前,却不知道往哪边转弯。人山人海的队伍中,我站在无数交错扫视的目光中。过不了一会儿,队伍已经开始起拔了,大队人马在我面前缓缓移动。

韩昭呢?秦代山呢?由于昨天对打仗的不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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