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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隐微微黯然,点了点头,“好吧!等回去之后——” 溯衣打断他,“快点吃吧,饭菜都冷了,以后的事情等到以后再说,你现在的事就是吃饭然后解决战争的问题。” 子书隐笑了笑,“好,吃饭。对了,朕已经联系到师父了,他说会尽快赶过来的,前些日子又闭关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53章 约见
次日,战争如计划般开始。 日落时分子书隐回城,满面喜色。看见溯衣,笑容敛了敛。 溯衣迎上前去替他脱下盔甲,“大获全胜?” 子书隐点了点头,“今日一站,时永年损失惨重,朕已重新夺回辛化城,时永年退兵辛化城外两百里的沂山。” 溯衣笑了笑,子书隐在她转身去倒茶时突然在她身后问道,“……未晞有对你说什么吗?” 愕然的回头看他,瞧见他波澜不惊的脸时心下已然明了,“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他并未说什么。” 他却突然起身上前揽她入怀,“溯衣,不要再为我做这种事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为我去求别人……我是个男人……” 溯衣心头一沉,他终究还是被自己伤的患得患失,曾经睥睨万物的他终究是无法回归潇洒,回抱住他,“对不起,我只是不希望天下百姓因为我们之间的纠葛而受难……以后一定不再这样,对不起。”是的,他是个男人,他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任谁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为了自己去求别的男人。 “他已经离开了,所有的旧部都已离开。探子说,他已停止供应军饷。虽然以时永年的实力,粮饷再撑个两月不是问题,但是军力却是不会再像原来一样放得开了。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可以回京过中秋了。” 中秋么?犹记得初见便是中秋将近的时候,一晃已经过了五年了,时间真是快啊。他获胜的时候,自己就该离开了吧!多希望它走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之后的几日战事暂歇,这日溯衣正在院中与七巧带着秦若初嬉戏,下人突然来报,说是皇上请她去书房。 子书隐若有所思地坐在书案后,听见她的脚步声抬起头来,“你来了。” “有什么事吗?”溯衣疑惑的问。 子书隐递给她一张信笺,笔迹有些熟悉,几年前在军营的时候在药方上曾经见过,是萧沭的笔迹。竟是约他明日在城外荒原见面,信中坦言是有要事要向三个师兄弟坦言,想必也一并邀请了未晞、时永年。 “师父没有直接来找我,不知作何打算?他老人家的心思我,这么多年我还是猜不透。就像上次,他竟会破天荒地撒谎,说什么你只能活半月。”子书隐抱怨道,面上却有一丝笑意,“不过幸亏他是撒谎的,不然……” 溯衣笑了笑,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想必是那件旧事,如今你们师兄弟演变到兵戎相见的地步,也并非他老人家所乐见,既是那件事在作祟,他定是也打算开门见山的说清楚,消除大家的误会。” “照时永年的意思,他以为是父皇因帝位之争而害死他父亲,逼走定国将军。才会如此吧,只是不知他是从何听来这样的消息,很多年前他便已开始筹划谋反之事。” 溯衣想了想,“如果照你的叙述的话,任谁都会那样猜测的。毕竟功高震主之臣,被帝王所忌惮进而残害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先帝就不会给大哥留下活路,斩草除根的道理谁人不晓,也没必要留下个祸根。如此看来,其间必有隐情。” 次日一早,子书隐带着文清出发前往荒原。并未让其他人跟随,萧沭毕竟是他的师父,此番又是因私事,带太多扈从着实不敬,因而一切从简。 这一去,便去了三日。吴伯颜和简聿一干大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十四位其余各位也都在当晚便出去找寻了,却也是好几日没有归来。在南军中的探子来报,似乎时永年当日带着人出去之后,也没回来,大军之中由副帅坐镇。 溯衣心急如焚,然又没有其他的法子,只能在营中干等,三日的时间,简直度日如年。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54章 入殓
溯衣本来一直等在门口,被七巧劝了许久才终于肯去用午膳,刚端上碗一口饭还未咽下,便有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姑娘,皇上回来了——” 溯衣一听,立刻放了碗冲出门去,刚到门口便撞上刚到府门口的一行人。 人群中寻寻觅觅,却没见那一头银发一身黑衣,甚至连往常随身的文清也未瞧见,只见的些陌生的面孔,神色颇为凝重。 身后三辆马车窗帘翻飞,衣角隐约可见。 溯衣未待他们转身撩起门帘,便跑上前抢先掀起了门帘。终于瞧见熟悉的面容,泪不可自抑的滑落,等待了这么些久,思恋早已深入骨髓,再见的那一刻空落得心才重新被填满。 然而惊诧却相伴而来,那一头银丝如今再度回复墨色,稍显凌乱的发丝有几缕垂在额前,疲惫的面容添了几分英气。那一双黑眸却紧紧地闭着,睡着了一般。 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溯衣颤声试探着轻唤,“子书隐……” 他斜倚在车壁上,没有动静。 方才放下的心蓦然又高高的提起,她大声了些,“子书隐……” 依然未动。 那一刻她的心蓦然空了,被深深地恐惧攫住,几乎是慌乱的爬上了马车,使劲地推搡他,失声的执拗喊他,“子书隐……子书隐……” 良久,良久,她觉得她几乎已无法呼吸的时候,才看见他的眼睫颤动了下,缓缓地睁开了眸子,黑色的双瞳带着初醒的迷梦,却是真实的映出她的面容。 那一瞬,她从地狱重回人间,泪如雨下。 她听见他嘶哑的声音虚弱的唤她,“溯衣……” 趴在他身上,她失声痛哭,“……你没事……你还活着,真好……” 他伸出一只手揽住她,带抹宠腻,“傻丫头。” 良久,她才止住哭声,垂着头扶他下车。他的身子似乎极为虚弱,整个重量压在她身上一般。却在下马车后并未随她望门内走去,停了脚步。 溯衣这才发现,所有人还站在原地,后面的两辆马车依旧停着,没有丝毫的动静。 子书隐一步步地往后走去,面上满是沉痛。站在马车前,却没有掀帘,就连溯衣伸手代劳的动作都被他止住,他只是站了良久良久,才缓缓地转身,对着身后的人无力的挥了挥手,“准备最好的棺木,入殓吧!” 入殓?溯衣的心蓦然一空。里面是谁?目光在两辆马车上扫过,她满心的疑问。这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头发,马车中的人,这一切都让她好奇。 有人走上了前去掀开门帘,从里面抬出人来。子书隐已经在向府内走去,每一步都艰难异常,溯衣扶着他忍不住回头。 她看见了那两张脸,瞳孔蓦的睁大,饶是已经隐约猜到,看到的那一刻还是难以接受。并非第一次目睹死亡,那种冲击却还是真实的存在,曾经鲜活的活在身边的人,突然便已生死两隔,那种空洞难以言喻。 曾经赤红这眸子求她对他的主子好一点,曾经恶狠狠的骂她是贱人,曾经他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掴在她脸上…… 曾经他一副小孩子的模样,故意对子书隐生气;曾经他难得严肃的对溯衣说,在谁身边就对谁好一些不好吗…… 如今,却已…… 慌忙的转身垂首,眼又有些酸涩。偷偷的看向子书隐,他的侧脸冷硬如昔,没有过多的表情。她却分明从他紧抿的唇角,从他深黑的眼底看出他心底的伤痛。 他们一个曾对他疼爱如同父子,亦师亦友;一个相伴他身边多年,亦仆亦兄。同时失去,不可能有人比他更痛,然而如今在大家面前,他却不能表露分毫。 溯衣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他的。他回头看向她,接触到她眼底的那抹坚定时,唇角勾了勾,释然。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55章 许久未见
子书隐回来之后便吩咐要休息,溯衣满腹的疑问终究没问,只服侍他梳洗完便退了出去。是晚溯衣送晚膳过去,却被告知他在书房议事,晚膳已在书房用过。 次日一早,溯衣起床时,大军已然出发,她又未见到他。 如此接连十日。他早出晚归,回来时她已睡下,离开时她还未起,十余日未曾谋面。关于军队的事,他只有听府中的下人和街上的茶馆中的人讲起,才略知一二。 茶馆中的汉子们讲的眉飞色舞,道云国皇军自从辛化一战之后,士气大震,原先的颓势一举扭转,之后便战无不胜,如今已然夺回了许多失地,几欲逼近岭南。传言是因为云国皇帝寻得一高人相助,这高人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将那高人说的神乎其神。而据他们所说,叛乱的南王因为与副帅不和,导致副帅率部负气而走,意欲倒戈,有投奔皇军的意向。 溯衣在茶馆中听着,听到不符处也只苦笑。外人往往只凭表象揣测,对于内情并不知晓,因此传言才会多有谬误。然虽知如此,溯衣每日里还是忍不住喜欢来茶馆中坐着,听他们讲那半真半假的战场故事。 有时候也禁不住哭笑,明明故事的主角就在自己身边,却还需要这样才能知道事情的经过,颇有些可悲的味道。然她也明白,荒原会晤经历的事以及文清与萧沭的死必定给他极大的打击,他如今也必不好受。不想见她,恐怕也是怕她问起荒原之事。 又是一晚,她煨了汤等在厅中,一直过了子时仍不见他回来,不知何时竟沉沉睡去。迷迷糊糊间,似乎被人移动了下,蓦的惊醒。警惕的睁眼便瞧见子书隐站在身前,正弯了腰打算抱起她。惊喜的立刻清醒过来,她绽开一抹笑,“你回来了……” “怎么睡在这里?天气转凉了,着了凉可如何是好?”抱起她往寝房走去,他薄责道。 溯衣靠在他怀里,“我在等你。都有好些日子没见过你了。” “等我?”子书隐似乎颇为意外,旋即低咒了一声,“该死的,我不是吩咐文清告诉你,我这些日子都会歇在军营,他没告诉你么?都是怎么——”许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猛然止声。文清已经过世了,他却还是习惯性的叫出他的名字来,许是忙碌时突然想到便随口吩咐了一声,文清当然不可能将话带到。而他这些日子根本就没有回府衙歇着,怪不得她等不到他。 半晌,他才低低的说了声,“……对不起。” 溯衣释然的笑了笑,“……没事,我只是今日想碰碰运气才会等着。你吃过饭了吗?” 子书隐摇了摇头,黑眸中布满血丝,显是疲惫之极。 溯衣慌忙从他身上跳下来,去厨房端了汤和热着的饭菜,伺候他用完已是下半夜。本想劝他去歇息,他却拉了她在院中的石阶上坐下,“陪我坐会儿好吗?”不知什么时候,他在她面前又忘了自称朕。 溯衣点头,在他身边坐下,头自然的靠在他肩上,“这些日子,你还好吗?”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开口问,只是她心里知道,他必定是不好的。 子书隐没有开口,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发,并不作声。
第56章 我可以吻你吗
“溯衣,再等我五日,五日后我们便回京。”沉吟良久,他才开口。 溯衣心中一震,五日?只要五日就可以平定叛乱了吗? 子书隐触到她疑问的目光,微微一笑,“如今已到承胥,明后两日定能攻下益葑府,而岭南城我早已布了伏兵,三日平定绰绰有余。时永年做的一切,朕必定要其付出代价。”说到此处,他的目光中有簇火焰不自觉地闪过。 溯衣蹙了蹙眉,手下意识的抚上他的眼睛,“可以告诉我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尽管知道他的为难,知道他不愿提起,她还是问出了口。这是他的心病,若是一直埋着,他定是永远难以释怀。 他定定的看了她半晌,一直犹豫着不曾开口。侧首,溯衣目光坚定的看着他,他终是没在坚持沉默,缓缓开口。 原来那日到达荒原之后,师父果真告知了他们当日的真相。当日定国之后,时启宏被封为武英侯之后,担心先帝不会容下他,必定会想办法除掉他。因而他找到了月谦,假言先帝对月谦之妻路盈萱爱慕已久,他在宫中为妃的妹妹时离儿有一次听先帝醉酒时说要夺取路盈萱为妃。而且他已得到风声,先帝对于他们二人的势力颇为忌惮,意欲收走二人手中的兵权。时启宏由此劝月谦与他一同反抗,逼先帝退位。 月谦听完之后虽然气氛,但是他生性淡泊并不愿参与朝堂之争,当日起兵也只因想救黎民于水火,因而断然拒绝。只表示会立刻辞官,带妻儿回原籍养老,而且很快便递出了奏章。先帝对他的脾性也是了解的,未多加强求便应允了。 离开前日,时启宏在别院设宴,请先帝和月谦一起把酒叙话,为月谦饯行。席中他在先帝的酒杯上动了手脚,意欲杀之然后栽赃给月谦,不曾想那杯毒酒意外的被他自己所饮。之后先帝和月谦二人审问了府中的仆从,才得知真相。 由此事,月谦更是看清了朝堂的残忍和丑恶,毅然带妻子隐居山林。而先帝念在 他曾立下汗马功劳而家眷又实属无辜,便未加伸张,只以病逝公告天下。而其间内情除了时府中的家眷和先帝、月谦二人,外人并不知晓。 然时永年不知听了谁的话,一味的认为是先帝谋害了时启宏。对于萧沭的话并不相信,还指责他必定是受了谁的好处,因为他在教授三人时,教子书隐的都是治国用兵之道,教月未晞的也是琴棋书画,唯有教他的是医术,想他们也是富族豪门,有的是医者待命,何须他来学这些东西。 当日荒原之会,他让人埋伏在了周围,等到萧沭说完他仍是不信,让人对几人进行了围攻。子书隐失了武功,又只带了文清一人,而萧沭和月未晞又素来是仁厚之人,自然低不过他们人多势众下狠手,最后月未晞与他们在打斗中失散,萧沭帮着文清护着子书隐,三人最后被困在山上的一个山洞,萧沭与文清都受了重伤,子书隐也因攻击而旧疾复发。等他再度醒来时,文清已然死去,而萧沭也已奄奄一息。临死前,他将半生的功力尽数传给了他。等到其余的十四卫赶到时,他们二人皆已咽气,只剩子书隐一人。 溯衣听完,心下一阵心痛,当日他该是以怎样的心境来面对两人的死,又是怎样的在四面环敌的情况下坚持到救援的,忍不住轻唤出声,“子书隐……” 子书隐笑了笑,先前的沉重不动声色的掩起,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没事了,不用担心。”顿了顿,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对了,未晞说了,如果你想然儿了,可以去接他回来。他说你知道怎么找到他。” 溯衣笑了笑,“好,等回京的时候,我们就把然儿接回来。” “溯衣,永远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他的下颌顶在她的头顶,突然低低的说。 溯衣心头一震,心抽痛了下。真的可以不再离开吗?可是那样的话,他必将面临天下人的职责,必将在朝堂上受到来自各方的压力,甚至于之后的每一天都要为了保护她而费尽心机,那样的日子真的是他们想要的吗?如果她要待在他身边,待在后宫,那么他们所向往的相守是否真的会像他们想的那样美好呢? 受不住他定定的眼神,溯衣重重的点了点头,“好。” 月辉静静的倾泻而下,院子里安静无比,他凝着她的目光漾起暖意,变得温柔无比,夹杂着一种烈焰般的炽热和期盼。他的脸缓缓地靠近,溯衣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鬓边,心跳也蓦的加快。 他却并未吻上她,而是拼命的压抑了呼吸,声音嘶哑的唤了一声,“溯衣……” “嗯?”溯衣也有些意乱情迷起来。 “……可以吗?”他嘶哑者声音,极力压抑着什么,“我可以吻你吗?” 溯衣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子书隐见她并未反对,心下一喜,蓦然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颌,吻落了下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57章 大结局(上)
两日后,果然如子书隐所言攻下了益葑府。子书隐大喜之下传令下去,犒赏三军,大军歇息一日,不日攻打岭南城。 最后一战的前一晚,子书隐黄昏时分回了府衙,满脸遮不住的喜色。 溯衣已知大胜在即,心底里也替他高兴。虽然想到时永年心底里免不得有几分心酸,毕竟他待她确实是极好的,然而她更清楚他隐藏如此久,在恨中生活了这么多年,又岂是旁人三言两语便能将他从恨中解脱的。或许彻底的失败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起用了晚膳,他又难得好心情的陪着秦若初玩闹了一阵,待得月上中天的时候,他便要往回赶。在府门口的阴影里,他按耐不住地吻上她,良久良久,等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时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嘶哑着声音在他唇际呢喃,“等我。”旋即飞身上马,转眼间就消失在街角。 溯衣红着眼眶笑了笑,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们都明白,不是离别太匆匆,而是因为舍不得,小小的迟疑也许他就会忍不住再留下。 回到寝房,她慌忙开始收拾行李,七巧守在一边。下半夜的时候,溯衣把早已准备好的信放在书房,最后去看了一眼秦若初,然后与七巧抹黑从府衙的后门摸了出去。下半夜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因而一路上并未遇到任何人。匆匆的行了一阵,两人进了离府衙不远的一座小院中,坦然地复又歇下。 在小院中待了一日,第二天一早七巧上街买早点的时候,便带回了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云国皇军大获全胜,南王时永年被俘,永昌帝依然传令废除岭南节度使一职,原岭南节度使管辖的范围改设三郡十一县。 班师回朝的大军在黄昏时分到达雁邑郡,并驻扎在城郊的山脚下,只有一小部分将士入城。身着男装的溯衣和七巧躲在人群中,看见子书隐骑着高头大马,面上仍是没有过多的表情,唇仅仅的抿着,睥睨万物的模样。好多年不曾见过他骑马的模样,如今得益于萧沭的武功,他重又能够坐在马上,英姿飒爽的模样让溯衣无法忽视心底的一丝悸动。 然而,从今以后,只能远远的看着了,或许这还是最后一次,能够这样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很快他就要回到他的皇宫,而她复又回到属于她的平凡的人群,就像从不曾遇见过一样,他有他的世界,她有她要走的路。想到此处,心狠狠的抽痛着,纠纠缠缠这么多年,他们终究还是会走到这一步,这是他的宿命,亦是她的宿命。 他已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