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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傻子也看得出来,皇帝跟这位月夫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一时间看着月未晞的眼神也都有几分同情。 溯衣即便是再能忍,此番也禁不住流露出满脸的怒色,冷冰冰的话正欲出口,手却被突然站起的月未晞拉住,他客气的向子书隐一揖,“皇上,内子近日身体有些不适,胃口着实不太好,还请皇上恩准她先行下去歇息。” 子书隐看都未看他一眼,目光自始至终锁在溯衣脸上,尽管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模样,看着月未晞拉着她的手,心一下下的抽痛着,然而却还是不愿调转视线,只要她还在自己的视线中,心才是安稳的。即便是痛着,也比空虚的时候要真实。 “是吗?”他施施然的放下筷子,优雅的起身向他们走过去,“既如此,朕正好带着太医,去让他瞧瞧。” 溯衣冷冷的扫他一眼,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必劳烦御医。” 子书隐触到她冷冷的眼神,眸中痛色一闪而过,愤怒的一甩袍袖,转身大步离去。 他已经为她极力的放低自己,低到连帝王的尊严都几乎丧失殆尽,却还是换不回她的一点在乎。从始至终,都是自己一个人在痛,都是自己一个人在不顾一切,难道爱的更多的人注定会伤的更深吗? 她永远不可能知道,落崖之后他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时候,昏迷中听到师父在耳边说她不止会活十五日的时候,他的心是怎样激动的跳跃着,他是怎样迫切的想要活下来。 她永远不可能知道,这三年来他是怎样疯狂的寻找她,多少个夜晚他在落心宫中彻夜无眠的忍受思念,一遍遍的弹起汉广。 她永远不可能知道,当他听到她出现在岭南的消息时,是怎样的从病榻上一跃而起,不眠不休的赶来。 她永远不可能知道,听见她淡笑着说月熠然是她和月未晞的儿子时,他的心怎样生生的撕裂,一瞬间鲜血淋漓。 她永远不可能知道,当他在雨夜对着她的院子一遍遍的弹《汉广》的时候,他的嘴角始终挂着浅笑,因为即便是他知道那时她躺在别的男人的怀中,他也欣喜此刻她终于能听到。 她只会冷漠的看着他,只会用那种不耐的口气与他说话,只会不断地想要逃离他,只会残忍的一次次将他伤的体无完肤,只会…… 很早以前便知道,在她冷漠的外表下,有怎样一颗善良坚强的玲珑心,所以才会放任自己一点点地沉沦下去。也正是因为知道,她习惯了用冷漠武装自己,在害怕受伤时胆怯的露出浑身的刺,一旦谁靠近便会被刺伤,才会每次都不会因她的无礼而放弃。 但是,也因此,而落得如今的地步。 有的时候,也会自问,这样真的值得么?自己贵有天下,有无数出类拔萃的女人等着自己挑选,为何要为这样一个容颜并非倾城,才情并非无双,出身并非贵胄,甚至连性子都不讨喜的女人不顾一切?这样真的值得么? 可是无数次的自问之后,无数次的强迫自己忘记之后,无数次的转移自己的视线之后,还是会情不自禁的走进落心宫,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她倔强的脸,还是会心痛,还是会回头…… 有无数的理由选择不爱,但是爱的理由却只有一个——因为爱。 一旦爱了,是否继续,就再也不是自己能左右的。爱便是爱,无需理由,无需修饰。 所以即便是愤怒的甩袖而去,生了一上午的气之后,子书隐还是忍不住带着太医走进了他们的院子。即便是知道身子不适不过是借口,还是会害怕那是真的…… 心沦陷的时候,人果真也早已卑微了……
作者题外话:群号:15338987
第7章 他还是他吗?
走进院子的时候,只有几个下人在打扫,见到他慌忙行礼。 子书隐冷声问道,“千溯衣在吗?” “月公子带着夫人、小公子们出府去了。” 前行的步子倏的顿住,回身逼视向他,“出府去了,什么时候的事?去了何处?”心慌乱起来,这么快就离开了么? “回皇上,午膳之前就离开了。公子并未交待去了何处。”那下人被他的眼神所摄,声音有些发颤。 胸口突然闷疼的厉害,她就这么不愿见到自己,相见不到一日便匆匆离开,连告别都不曾。脑海中乱作一团,即便是面对复杂的朝堂争斗时,他也未曾觉得如此疲惫无力过。他真的不知道,到底要怎样,要怎样她才会看得到自己,要怎样她才会回头…… “来人,立刻派人去查,半个时辰之内朕要知道他们的去向。”颓然的在院中的石椅上坐下,头晕的厉害,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文清急忙扶住他,“皇上——” “……朕没事”,摆了摆手,他伏在石桌上眯了会儿,才觉得渐渐恢复了些,看得一边的文清心疼得眼眶泛红。 *********** 玉岭山顶的禅院,溯衣和月未晞坐在院中的青松树下看着两个孩子在不远处玩得无比畅快,也情不自禁的绽开笑颜。 突然想到方才在马车中无意瞧见的招牌,溯衣询道,“这里的望南楼属于望字号吗?”隐居之后,她才知道月未晞当初因着不愿入官场,喜欢游山玩水,便索性将父亲留下的产业都转为酒楼开遍天下,一来可以获些利润,更可以方便他的出游。 月未晞笑着点头,“瞧那招牌的样子该是的,我倒没想到当初贪念山水想出的主意,被晚娘经营的这样好。” 转过头一本正经的看向他,“那我们搬去望南楼住好不好?省得多添些尴尬。”今早的状况,到现在想起还有些堵得慌。虽然知道子书隐的难受并不比自己少,但如此下去对谁都不好,与其如此纠缠到最后都伤痕累累,不如早些避开。 蹙了蹙眉,“只怕二师兄会怒不可竭。”看到溯衣不安的神情,叹了口气,“罢了,反正都已如此,今晚我们便搬去吧!” 溯衣点了点头,释怀了许多。离得远远的,看不见便不会再如此了吧?他会放弃的,一定会的…… 然而下一瞬抬眸间,却还是失了言语,乃至失了心跳。 禅院门口,他弯腰撑膝站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隔的那么远,目光直直的看了过来…… 满头的银丝微乱,薄薄的淡蓝色锦袍湿濡濡的贴在身上…… 脸上却是绽开着明丽的笑颜…… 那笑容隔了长长的青石板道,隔了千年的记忆般,照在她心上,酸涩无比。 他就那样站着,笑望着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目光却是执拗的,却是欣喜地…… 从山脚爬上来的时候,他们用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现在离出门,顶多不过三个半时辰…… 他,一直跑上来的吗? 心蓦然空了,狠狠的抽痛了下,变得异常愤怒。他是傻子吗,这样到底是为什么,不是很骄傲的吗,不是残忍无情的吗,那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忘了她,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为什么为她这样的女人做到这样的地步,为什么卑微到这样的地步…… 为什么,这样的不待见自己…… 为什么。她的心这样的痛啊…… 忘了身边还有月未晞,她的泪终究没能忍住,哽咽着低喃,“不值得啊……真的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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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坦诚以对
身边的月未晞突然站起身子,大步的向子书隐的方向走去,溯衣惊愕的抬头看向他,泪眼朦胧间,他的侧脸上似乎是少见的恼怒。 “未晞——”她不安的唤他,却没得到他的回应,只是越发快速的向子书隐走去。 却在此时,余光中子书隐的身子缓缓地倒了下去,她似乎还看见最后那一刻他的唇角依然明丽的笑容…… 月未晞前行的身子顿了顿,凝在原地…… 脑中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溯衣的身子已然冲了过去,心高高的悬着。不可否认他倒下的时候,她的心猛然攫紧,铺天盖地的恐慌一齐袭来。 与月未晞擦肩而过时,溯衣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所为,奔跑的步子硬生生地停下。歉疚的缓缓回首,月未晞笑望着她,眼底的最后一抹悲伤隐去,却还是被她清晰的捕捉到,溯衣不知所措的慌忙解释,“未晞我——” 他迅速的打断她,“不要担心,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心底酸涩无比,什么也不要说,我只当作你是担心我,我只当作你是怕他伤害到我,我只当作你爱的是我…… 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月未晞上前揽住她,“我们去看看而二师兄怎么了。” 愣愣的点头,她随着他的步子上前。随后赶来的文清等人已经焦急的围在子书隐周围。月未晞上前,“皇上如何?” 文清闻声抬头,看到一边的溯衣面上顿时满是怒气,在所有人未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一巴掌掴上溯衣。 这一巴掌力道甚重,溯衣被打得身子趔趄了下,嘴角渗出血丝,月未晞心疼得慌忙扶住她,俊颜瞬变,沉脸向文清吼道,“你好大的胆子!” “贱人!”文清双眸泛红,咬牙切齿的瞪着她,“皇上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十四卫就是拼死也要杀了你。”话落,俯身抱起晕倒的子书隐疾步向一边的禅房走去。 溯衣捂着脸木然的站着,看着他怀里的子书隐苍白的脸无力的垂着,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禅房门口。 月未晞一脸担忧的拉开她的手,指腹轻轻的摩挲过红肿的脸颊,“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 溯衣苦笑着握住他的手,缓缓地摇头,“怎么能怪你呢?他也不过是心疼他的主子,若不是碍着你,只怕他立刻杀了我的心都有。这是我应该挨的,一切都不过是我自作自受……” 突然,月未晞温热的唇贴上她的,没有任何的动作,静静的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在她惊愕的睁大眼睛的瞬间,已然离开她的唇,温柔的吻过她红肿的脸颊。 “我不准你这样说自己。”他捧着她的脸,深深的望进她的眼底深处,目光清远。“记住,你永远是最好的。” 靠近他的怀中,眼泪在他的白衣上晕开一片淡淡的水渍。溯衣在心里一遍遍的自责,怎么可以,自己怎么可以让他伤心。十四年的时间,他总是温柔的守候,总是义无反顾地爱,总是为自己不顾一切,自己怎么能如此的残忍? “未晞,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我只是觉得很歉疚,只是为过去的事感到抱歉,你不要伤心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抬起头看向他,她慌忙的解释。她知道他不会问什么,也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来,他只会把一切的猜测,一切的不安埋在心底。可是她不希望这样,不希望他总是一个人承受,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任何的隔阂。 如果不坦诚,两颗心就无法靠近。在现在这样的时候,他们只有彼此坦诚以对,才能一步步走下去…… 所以,就从她开始吧…… 。 想看书来
第9章 你没走,真好
“我相信你。”月未晞浅笑着,“不管如何,我们一起面对。” 溯衣释然的笑着点头,是的,只是歉疚,对子书隐真的只是歉疚。只要不看见,只要离开,就会好的。 若初带着月熠然走了过来,看见溯衣泛红的眼睛,紧张的问,“娘亲,你怎么了吗?” 溯衣俯身抱起他,替他拭了拭额上的汗,“娘亲没事,只是被沙子迷了眼睛。”转向月未晞,“时辰不早了,我们下山去吧!” 月未晞看了眼子书隐所在的禅房,犹豫了一瞬后点头。 然而四人刚走出四门,身后却传来焦急的呼唤声,“月公子……月公子……等一等……” 那人跑得气喘吁吁的,在面前站定后好半晌还吐不出一句话来。 溯衣心中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蹙眉问道,“有什么事吗?” “皇上旧伤复发,连带着心悸之症也犯了。但是太医有些药没带齐,现在人手不够,能不能请月公子替奴才们跑一趟?现在皇上高烧不退,情况实在危急的紧,奴才们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敢劳犯您。”那人有些面熟,似乎是以前在子书隐身边见过的,说着说着眼眶就有些泛红。 月未晞一听,面色也有些沉凝起来,虽然早在三年前便已知他受了重伤,而且此番再见也看出他气色极差,却不想如此严重。毕竟是同门师兄弟,尽管因为溯衣有些不和,但昔日的情分还是在的。 当下放下抱着的月熠然,朝溯衣说道,“我先回去取药,你们现在此处等我。回来,我们一起下山。” 溯衣听见子书隐病发,一颗心七上八下,但是想到月未晞哀伤的眼神,顿时勉力压下担忧的心思,“我们可以自己回去的。你先走吧!” 月未晞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你一个妇道人家我不放心。还是等着我回来一起走。”迟疑了下,补道,“若是人手不够,你也去帮忙照顾二师兄吧!” 溯衣愕然的看着他,他却只浅浅的笑着,“只是照顾病人。”话落,转身施展轻功而去,看着他飘然离去的模样,月熠然和秦若初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叹。自从隐居之后,月未晞倒的确是从未露过功夫,两个孩子第一次瞧见,震惊可想而知。 纷纷拉着溯衣的袖子问,“娘亲,娘亲,爹爹怎么会飞的啊?”两双黑亮的大眼睛闪着兴奋的光。 “等爹爹回来让他告诉你们好不好?现在白发叔叔生病了,我们去看他好不好?”溯衣心不在焉的回答,拉着他们脚步匆匆的随那人往回路走去。 所幸两个孩子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窃窃私语起来,“白发叔叔病了吗?病了肯定要吃药,药好苦的……” 走进禅房,众人纷纷忙乱着,子书隐身着白色的中衣躺在床上,昏迷中剑眉紧蹙,俊朗的脸因为发烧而通红,随着太医施针时不时地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看着他这副模样,溯衣还是忍不住心疼起来,鼻子也开始发酸。挪着沉重的步子缓缓地靠近床边,却听他突然溢出一句,“你没走……真好……” 溯衣被惊得不轻,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抬眼看去他却仍紧闭着双眼,并为苏醒,方才的话不过是梦中的呓语。 。 想看书来
第10章 乱了心跳
文清正好走了过来,看见她眸中顿时满是怒火,“你来做什么?还嫌害他害得不够吗?滚。” 溯衣呼吸滞了下,“他到底怎么样了?”目光坚定的迎向他。 “他在悬崖边为护你差点丧命,却武功尽失还落下旧疾。此番病重卧床,听到你的消息又不眠不休的赶了四日的路来见你,可你做了些什么?我早就请求过你,请你待他好一些,你满口的答应,可是结果还是一次次的伤害他。”他目眦欲裂的瞪着她,双眸喷出火来。 溯衣鼻子一酸,泪滑落下来,他还是一样的傻,可是明明知道她是个可恶的女人为何还如此?明明知道她什么都给不了他,明明知道她只会伤害他…… 床上的子书隐却突然唤了声,“溯衣……”干涩的声音竟是带着笑意和欣喜地,昏迷中微微抬起了手,朝着床前的某个方向。 下意识的,溯衣走上去握住了那只手,那种很熟悉的温度一下子包裹了她,紧紧地握住,像抓着珍宝一般。 昏迷的子书隐得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恍迷了溯衣的眼,是从何时开始霸道的他也变得如此容易满足? 用一只手拿过旁边盆中的湿帕,她小心翼翼的替他拭去额上的汗,看着那瘦削的棱角,心底发疼得厉害。 泪顺着脸颊滑落,落在面前交握的手上,微凉。 子书隐却蓦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矍铄的射向她,待得看清她的面容时眼底的笑意铺天盖地的涌起,让溯衣的心颤动了下…… 下意识的欲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急切地开口,“溯衣,朕以为你不声不响的离开了……你没走……真好……” 他拉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缓缓地摩挲着憔悴的脸,恍若呓语般的低喃,“能看到你……真好……” 看着他怔仲出神的模样,溯衣突然像被火烫了一般奋力的拔出手来,“别…别这样,皇上……”慌张的便要站起身子。 子书隐却猛然起身拽住了她的手,引得身边的人一阵惊呼,他突然向他们吼道,“都给朕滚出去!” 众人担忧的欲劝,却在接触到他冷厉的眼神时,无奈的鱼贯而出。文清出门的时候,俯身抱起了两个孩子,向她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门带上的那一刻,溯衣的心跳失了节奏,越发的慌张起来,“皇上,你这是干什么?” “不要叫我皇上,你不是从来都叫子书隐的吗?现在为什么不叫。”他难掩怒气,声音沉郁。 “民妇不敢。” 他突然使劲拉了一把,她被他拉的整个人摔倒在床上。溯衣不知所措的想要爬起身,却被他紧紧地按住。 他俯在她的上方,黑眸紧紧地锁住她,那里面的情绪复杂的让她不忍心深看。溯衣慌忙的撇开眼去,呼吸蓦然急促起来。 下颌却被他捏住,硬生生地将她的脸扳回来正对着他,“看着朕!朕要你叫朕的名字!” 溯衣收起眼底的心伤和不忍,冷漠的看向他,“皇上请自重。”。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11章 不是不爱
子书隐眸光越发的沉暗,“自重?如今你叫朕自重?不要忘了,你曾经是朕的女人,不要以为现在随了月未晞,便能摆脱过去的一切。” 溯衣迎向他的目光,“你到底想要怎样?如今这样,还有什么意义吗?” “你问朕想要怎样?哈哈,朕能怎么样,即便是朕为你连性命都不顾,你还是看不到朕,你还是不会爱朕。月未晞真的那么好吗?朕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你说,朕到底哪里你比不上他?”子书隐眼中的痛色尤甚,神色痴狂的追问。 溯衣心狠狠的抽痛着,他为什么总要露出这样的神情,不是从来都喜怒不形于色的吗,不是总是沉凝的吗?为何总在她面前露出如此痛楚如此神伤的表情,为什么要用这样卑微的语气跟她说话,为什么让她觉得自己这么可恶? 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子书隐,放手吧!我们真的不可能了。早在第一次跳下悬崖的时候,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否则我们也不会错过那么多次。到现在你还不懂吗?” 子书隐抿了抿唇,捏住她肩的手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道,“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就因为你嫁了月未晞?但是别忘了你曾经也嫁过朕,还不是可以与月未晞走到现在,为什么现在我们不能回到从前?若是朕要带你走,你以为他能拦得住?” 溯衣心中一慌,他是黄帝,他若真要用强,旁人的确是奈何不了。“你疯了吗?不要忘了,我已经有了孩子。”皇室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