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心匪石-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给自己的心底的那份暖意。一直攥着他利用的自己的过错不放,一直只冷冷的看他为自己忙活,在心底里嘲笑他惺惺作态。从一开始就给他扣上了做戏的帽子,然后看他做的一切都像在看戏,只把自己当作一个旁观者,才会感受不到那其中的情意。  然而今日听文清的一番话,回首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是那么真切地在她心中一一划过。  伸出手去握住他没有受伤的左手,溯衣将脸埋在他的掌心里,泪突然便落了下来,“你让我该怎么办呢?”  昏迷中的他仿佛感觉到了她的泪水滴落在掌心,眉轻蹙了下。  “为什么还不醒呢?即使我真的会努力的看到你的好,努力的接受你的好。可是如果你不醒,我又怎么去努力呢?”溯衣埋在他的掌心里呢喃,一向冷傲的她此刻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跪在他的榻前,珠泪连绵。

第56章 笨拙的爱
晚间的时候,溯衣去寝宫门口接药,透过小小的门缝,看见明黄的衣角一闪而过,沉脸问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外面的人是谁?”  文清一听,诧异的回头去看,回头答话时脸上的笑有些讪讪的,“娘娘,那是文影,皇上受伤昏迷,处置郑亲王的事情迫在眉睫,便由文影扮作皇上。外间并不知皇上受伤之事,对外只宣称您卧病在昆阳宫,寝殿不准外人靠近。”  假扮皇上,溯衣的心中咯噔一下,却更加疑惑,“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有如此大的动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趁他昏迷想翻天?我凭什么信你们。”  文清的脸色有一瞬间的煞白,显是听见“翻天”二字震惊不小,半晌才定定地看向她,“娘娘,我们十四暗卫自小就随着皇上,把皇上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此等谋逆之事,不要说做,想都不曾想过。更何况,这些皇上都是授意的,在他危难时,十四暗卫可代他全权处理事务。”语气隐隐间竟似有些恼怒。  溯衣见他说的恳切,又深知他与皇上的情分,便也没再多问,“如此我也无话可说,只希望你们能不负他的托付。”  “奴才也希望娘娘能好生照料皇上。”文清回望她,不卑不亢。  溯衣端着盘子正打算离去,突然想到玉儿,回头问道,“可找到玉儿?”  皱了皱眉,文清回道,“奴才有负娘娘所托,且前晚秦将军查抄郑亲王府时也并未发现其踪迹,怕是并非等闲之辈,派出去的人还在打探。”  点了点头,溯衣转身向内走去。如今子书隐尚在昏迷,郑亲王的事又闹得轰轰烈烈,自己又怎能逼着他们去追查哥哥尸骸的下落。  溯衣守到半夜,实在是敌不住困意来袭,趴在榻前睡了过去。睡得正香甜的时候,突然觉得气闷的慌,竟似被捂住一般喘不过气来。没好气地睁开眼睛,竟身处一整片黑暗之中,吓得清醒了大半,才发现是头上罩着东西。  有些恼怒的伸臂掀开,就发现榻上的子书隐正深深的望着他,坚毅的脸庞上有一丝微红,仅穿着中衣躺在床上。  溯衣惊喜地凑上前去,“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手,高兴得摇晃着。  子书隐浅笑着点头,“让你担心了。”语气中有种与他平时不一样的宠溺。  “你不知道这些天我们有多么担心,”突然意识到他身上什么也没盖,看向一边被自己扔在地的东西,明黄的锦被乱成一团躺在地上,溯衣疑惑的看向皇帝,心下有些惶惶的,他刚才想干嘛?难道……  子书隐伸出左手摸了摸鼻子,目光有些躲闪,“朕见你衣衫单薄的趴着睡,怕你着凉。”他没有说后半句,没有说自己动不了不能将她抱上床,没有说自己扯了半天才用一只手将被子盖在她身上,没有说自己在床上就这么瑟缩着凝望她好久。  溯衣的鼻头却一酸,眼眶中有些涩然,终是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朝他扬起一抹笑,佯怪道,“我还以为你想捂死我报仇。”不是她以往总是淡淡的样子,俏皮的勾起了唇角。  听着她的话,子书隐却笑了,因为此刻的溯衣没有再将他当成严肃的皇帝,不再那般疏离,而是亲昵地与他嬉笑怒骂,巧笑倩兮的脸很真实,仿佛终于沾染了凡尘,“朕真的想,可是没有力气捂。”  溯衣笑着在他身上捶了一拳,看到他痛苦的皱眉,才想起他是有伤的,敛笑道歉道,“对不起,都是我害你如此。”  “傻丫头,”子书隐握住她的手,“朕没事,不用自责,更何况朕是自愿的。”  溯衣望着他的笑,心底越发的不好受,“为什么不躲开呢?你的身手那么好。”  “朕中了你的*。”子书隐似笑非笑的说,让人辨不出真假,“所以才会凑上去让你刺。”  “所以那时候你开始才没醒?可是我哪里有*啊?”溯衣惊问道。  子书隐点了点头,声音幽幽的,“恐怕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他的眸子突然变得格外幽深,让溯衣不敢深看。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57章 我喜欢你
十日的功夫,子书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朝堂上的事他也开始亲自处理,溯衣便也回了自己的落心宫。毕竟昆阳宫是皇帝寝宫,她总是在此,有专宠之嫌,不过多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日晚间溯衣躺在榻中,却怎么也无法入眠。如今皇帝的事已经告一段落,哥哥的尸身被盗之事又浮出来。只是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自己每回不经意念起哥哥时,他的脸色总不是太好。大约心中仍是有些芥蒂,再者自己当日已答应日后的事都由他作主,又有文清对自己的恳求,倒也的确让她左右为难起来。  虽然如今的他待自己越发的好,万事都不忍拂了她的意,连一向暴躁的脾气在她面前也收敛不少。然而尽管放任自己感受他的温暖,尽力去看到他对自己的好。过去却实在不是那么容易忘却的。可以在他面前的笑得很开心,可以很温柔的面对他,会担心他,会因为他突然蹦出的话而感动的眼中酸涩。  但是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想念千离温暖的肩膀,想念他带着梨花香的怀抱,想念他沉抑的箫音,想念樱花树下爹佝偻的背影,想念冬夜里一家人围炉夜话,父亲总也讲不完的他与母亲的过去,想念那么痛,痛到蜷缩成一团,却仍是不能停止,却仍是疯了一般的幻听到千离的箫音。  夜晚静得出奇,其他人都睡定了,外间侍夜的婢女发出轻浅的呼吸声,夜空中却幽幽的飘着千离的箫声,在风中若隐若现。  溯衣用褥子捂了耳朵,放开时却仍能听到。穿着寝衣向外冲去,赤脚踩在地上冰凉冰凉的,溯衣却丝毫也感觉不到,满心只有那飘荡着的箫声,直直的向传来箫声的方向跑去。一路上也不知摔了多少跤,只是一心念着那始终不曾消弭的箫声。  远远的便瞧见了,白衣的男子静静的站在红叶林中,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背上,周身流泻着箫声,那么缠绵的环绕着他。  溯衣原本漾开的笑脸却在一瞬间僵住,笑意凝固在嘴角。虽然只看到了背影,但是此番却再没认错。那人只是月未晞,不是千离,溯衣眸间晕开深沉的失落。  良久才勉强笑着开口唤道,“未晞,你回来了——”  男子的背影一僵,箫声戛然而止,顿了好久好久,方才缓缓地转身。依然是一身白衣不染纤尘,浅笑翩翩的缓步向她走来,只是风华绝代的脸上却带着一抹风尘,晶亮的眸子里有些疲态,眼底深处不似离去那般澄澈。  “溯衣,你来了。”为何他的笑容竟有些牵强。  溯衣笑着点头,勉力忘却方才的失望,对着他扬起灿若夏花的笑容,“你还好吗?何时回来的?”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深处,即便是语气中的忧伤让溯衣的心底都泛起疼痛,嘴角的笑依旧浅噙着不曾消弭,“为什么不等我呢?”  溯衣只觉得心底刺痛了一下,想起当日在这红叶中,他置身厚厚的红叶之上,身后是一片火样的红,月白的衣袂说不出的纯净。想起他离开的那日,美丽的眸子凝着她柔声说,“我去的地方并不远,一月之后定能回来,一回来便来看你,可好?”想起他回头看她,眼中的不舍肆意泛滥,“好好照顾自己。”然而如今不过一月多的功夫,已然物是人非。  很多事情都变了,现在的她更加配不上他。即便是喜欢他的温柔,即便是贪恋他明媚的笑容,即便是怀念他呆在身边时的安心,然而都回不去了。  “我一直在等你。”勉强挤出一抹笑,她假装俏皮的向他眨眨眼睛。  月未晞的目光在她的话落后越发深邃,似乎突然失却了语言,只沉默的深凝着她。许久许久之后,才开口,声音落寞,“他,对你好吗?”  溯衣只觉得眼中酸涩的越来越厉害,却强忍着笑着向他点头。  “那就好。”他轻笑着,然那笑容仿佛透明的一般,似乎轻轻的一触,便会灰飞烟灭,顿了顿,他猛然抬头,“溯衣,我又没有对你说过,我喜欢你?”  他的眸子星辰般望着她,似乎有笑意,又似乎全都是失落。这个初见时如阳光一般灿烂的人,何时却因自己变得如此忧伤。即便是他依旧笑着,即便是他依旧风华绝代,然那笑看在旁人眼里却是心伤。  溯衣的泪终究没能忍住,顺着白皙的面庞滑落,在月光下闪着迷离的光。  他却依旧轻轻柔柔的说着,“你知道吗?我喜欢了你好久好久,从十年前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你。”笑望了她一眼,“我知道你一定不记得我,但是不要紧,只要我记得你便好。可是为什么我总是不能先遇见你,以前在千离之后,如今在二师兄之后。”  十年?溯衣的身子已然僵凝。  他们,十年前见过吗?  对于他,真的没有丝毫的记忆。他,十年前便已对她倾心。  此刻,她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只觉得被这沉重压的喘不过气来。为何,他们总以岁月来让自己负罪,秦论的八年已不是她能承受的重,月未晞却以十年的情来让她背负。  “三师弟,回来了怎么都不去看朕?”子书隐的身子从身后的一株树后转出,语气泠然的开口,嘴角一抹浅笑。似乎并不知道方才发生的事。  溯衣听见他的声音,身子一震,没敢回头看他,慌忙低头用袖子拭尽自己的泪水。肩上却突然被一件尚还温热的袍子覆上,微愠道,“为何穿的如此少出来?当真不爱惜自己。”  月未晞似乎也没料到他会出现,脸色有些沉郁,“二师兄,你食言了,从小到大,这是你第一次食言。”他的目光紧紧的锁在子书隐脸上,语气中是浓郁的失望,还有恼怒。  溯衣疑惑的看向身边的子书隐,他们有何约定?难道与自己有关……  他回望着他,目光坚定,“我很早就告诉过你,我不会放手。”  “我也不会放手,即便是现在,我也不会放手。”月未晞的目光转向溯衣,决然的宣告着,似乎是说给子书隐,又似乎是说给溯衣。  子书隐没有开口,目光突然扫到溯衣的赤脚,面色一厉,目光冰寒的扫向她,下一瞬,已然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向外走去。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对月未晞说,“你先去御书房等我。”  溯衣窝在他怀中,没敢抬头去看月未晞的表情。即便是如此,仍能感觉被彻骨的落寞所笼罩,逼得她的心沉甸甸的。

第58章 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回到落心宫,子书隐将她在榻上放好,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  溯衣却叫住了他,“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呢?是没有照顾好自己,还是不该如此晚去见月未晞,又或者是自始至终都没对他解释一句?她也不知道,只是看着他看似平静的面容,突然便脱口而出了。  子书隐缓缓而出的背影猛然僵住,微顿,然后猛然转身回来,一把将她揽进怀中。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头顶,身子紧张的僵直着,“你不知道,我又多怕。”溯衣心中一震,为何自己会觉得他的语气是那般无助。  溯衣伸手环着他,“怕什么呢?”  他却没有吭声,只静静的揽着她,头埋在她的脖颈里,熟睡了一般的沉默着。溯衣没再追问,任他揽着,无声相依。  很久之后,他才缓缓地推开她,体贴的替她拉好被子,“好好休息。”然后转身,离去。  溯衣躺在床上,耳中却一直回响着他的话。  你不知道,我又多怕……  *  次日,子书隐与月未晞一起来落心宫,身后跟着一个白发老人,眼波流转间说不出的邪气。当他的目光扫向溯衣时,蓦地一亮,溯衣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子书隐却是掩不住的喜气,还隔了好些距离便向她喊道,“溯衣,相思引的毒可以解了!”  溯衣一笑置之,倒不似他那般欣喜。只是偶尔的头痛欲裂分外难熬,会神志不清,其他倒无甚异状,早先便不抱希望,解与不解也并不大放在心上。  在子书隐和月未晞急切地目光中,那人为她把完脉,眉头却紧蹙了起来。  “她有喜了!”他转向子书隐,并未使用尊称,很是直接的宣告。  溯衣心中一震,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子书隐却是猛然绽开大大的笑脸,连眼角眉梢都是喜气,拉着溯衣的手有些轻颤,连语气都是喜不自胜的,“溯衣,我们有孩子了,朕的第一个孩子!”  手情不自禁的抚上自己的小腹,虽是从不曾期待过,然此刻心中却五味杂陈,有些惊慌,有些无措,有些担忧,更多的却是喜悦。那里正有一个生命在成长,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人将要诞生。嘴角牵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温柔而娴静,那是属于母亲的笑,可以让人温暖到心底。  月未晞面色僵硬的踱了开去,没有道恭喜,任是谁此刻也无法海量到说出这句话。溯衣甚至在眼角中余光中看到他的侧脸,绝色的容颜上的失神与常人一样,是悲切的。在心底对他轻轻地道一声“对不起”,如今所有的深情对她而言,只能辜负,别无选择。  迎上子书隐满是笑意的眼睛,溯衣真心的绽开笑颜。也许,有一日她也会淡忘曾经,爱上孩子的父亲,爱上眼前这个坐拥天下的男人,即便是他的爱是那般飘缈不定,即便是他的脾性是那般让她捉摸不定。  心被满满的喜悦填满,她没有看到白发老人嘴角明显嘲弄的笑意,不只是嘲弄,那一笑间更多的是残忍,就像将美丽的东西撕碎时的残忍。  子书隐显然留意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好好歇着,然后转身与他们出去。  似乎是得子的喜悦让他们忘记了前来的目的,这一去便没再回来,相思引之解也不了了之。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59章 失宠了吗?
当晚,子书隐夜深的时候来了落心宫,眉目之间浓重的倦怠之色缭绕着。溯衣本来半阖着眼斜躺在榻上,听见他的脚步声,起身为他宽衣。  子书隐却顺势揽她上榻,头贴上她的小腹,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溯衣突然发现,他不动声色的时候总是把情绪掩藏的很好,越发的让人捉摸不定,心也因此而总是惴惴的。  “皇上——”溯衣看着他微蹙的眉心,忍不住伸手去抚,有些担忧的唤他。  他的头靠的又近了近,似乎想要极力听出声响,声音有些艰涩,“好想听他叫朕父皇。”  溯衣只觉得心突然被他的话重重的撞击了下,他也是期待这个孩子的吧,还是仅仅只是期待孩子而已,溯衣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在意他期待的究竟是哪一个。那么后宫那么多嫔妃他从不曾让她们为他孕育过,自己却能怀上,是否真如奴才们口中所说的那样他对自己是特别的呢?  摇了摇头挥去着纷乱的思绪,轻笑道,“皇上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女儿贴心。”他的回答却让溯衣愣了下,男人一向都希望男孩来传递香火,男尊女卑的现实,注定了男孩都是被期待的,然而身为帝王的他,却为何选的是女孩呢?  她伸手轻抚着他纠结的眉,缓缓说道,“我希望是个男孩。”  “你还是不信朕。”他稍缓的眉心因她这一句话又皱了起来。她想要男孩,不过是想在这后宫中有个依靠,不用再那般指望他,她终究是不信自己会一直护她的。  突然有些紧张的期待她接下来的话,他迫切的希望她辩驳,说她不是为了有皇子可以依靠,不是不信他,然而她却沉默着,一直一直沉默着,不曾反驳他的话,似乎是默认一样。  心倏忽有些凉,比白日里听到那个消息时的凉不少半分,有些事情,终究不是努力,不是诚心便能得偿所愿的。  有些烦躁的起身,自取了屏风上的外袍穿上,勉强对她扯出一抹笑,连声音也干涩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般,“你早点休息,朕尚有许多奏折要批,今夜便不歇在落心宫了。”  说完,没有看她的表情便匆匆向外行去,他怕,怕一回头,看见的是她依旧平静的脸,连一丝失望都没有,甚至还有一丝释然。  然而,却也正是因为没有回头,他没能看见溯衣脸上的惊诧,没能看见她眼中的神伤。  叫她如何不期待男孩呢?红颜未老恩先断,他对她的宠爱是那般浅薄,她刚刚开始想用心感受,他却已经在渐渐收回。  后宫之中那么多妃嫔,他又怎可能真的只专宠自己呢?先前的百般呵护,不过是因为得不到,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不屈服,然而当他发现自己的心开始沉沦的时候,他所想要的征服感便已满足,她的结局不过是和无数失宠的嫔妃一样罢了,那么那些曾经他为她织就的那些繁华美丽的过去,也不过是过去罢了。  “恭送皇上。”把声音都伪装的含着笑意,她对着他的背影缓缓屈身,心底却一直冷笑着。

第60章 皇上的宠妃
子书隐已然两日不曾来过落心宫,因着有了身孕,溯衣更加不怎么出门,生怕有何闪失。  清晨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听见宫人们兴高采烈的议论着,郑亲王前些日子因行巫咒之术被监禁在府中,昨日皇上又获得郑亲王通敌叛国的书函,今日早朝已颁下圣旨,郑亲王子书亦澜革去亲王爵,终生监禁。  终于彻底掌权,他如今该是更加意气风发了吧!今后这云国,更是唯他独尊,他的眼光会看得更远,他拥有的会更多,自己真如太后曾经告诫的那般,只能站在他身后,且是遥远的身后。  心底低低的叹息一声,竟似有些不止从何而来的凉意。  监禁?突然想起父亲的那封信,哥哥在郑亲王的那个夜晚到底发生何事,或许可以直接去问郑亲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