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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匪石-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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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关心
出了别宫,子书隐倒不似来的时候那般赶,却是信马由缰。不料没走多远,却有冰凉的液体打在脸上,一滴接一滴的。  溯衣有些疑惑的抬头,只见天空不知何时已变得阴沉沉的,远处灰蒙蒙的雨幕正渐渐靠近。心下大叫不妙,子书隐却一提缰绳,说道,“大雨将至。抓紧了,我们可要赶紧找个地方避雨,不然可就有苦头吃。”  雨点已经开始密集起来,溯衣俯在马脖子上,感觉到身后的子书隐向前压低了身子,把她罩在自己的身子下面,挡去了所有的风雨。  那一刻,尽管马儿急速的飞奔着,溯衣却觉得莫名的安心。没有以往面对他时的恐慌,也没有厌恶,只是觉得安心。就仿佛找到一个依靠般,不论什么时候,不管面临多少风雨,他都会帮她挡去。  *  雨淅淅沥沥的落着,好似没个尽头一般。外面的天空已经完全暗沉下来,时间尚早却看起来似乎依然黑定。  溯衣独自坐在房中望着外面的天空发呆,目光不时地扫向门口。  两人淋了好些时候的雨才终于到了这座小寺庙,子书隐请他们准备了热水给她沐浴,便不见了身影。自己已然坐了一个多时辰,他仍是没有露面。她向过来取湿衣服的小沙弥问起,也只说是不知。  倒也不是担心他就这样扔了她一人在此,只是外面雨落得这样大,他不见踪影定然是出了门,怕是会淋湿的。只不知什么事情这样急,冒雨也要出去。  也不知这样坐了多久,小沙弥在外面敲门,道是送了晚膳过来。溯衣懒懒的起身让了他进来,独自坐在桌前,看着那饭菜却是丝毫胃口也无。  雨势似乎小了些,打在窗棱上的声音不像先前那样急,溯衣索性搬了凳子坐在门口,就盯着那夜色朦胧中隐约可见的院门。心底此时也说不清为何会这样等他,看着那雨淅淅沥沥的落,只觉得被一种浓郁的惆怅所席卷,沉沉的闷在心口。  许久许久之后,身上已然有些冷得紧。才终于看见夜色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渐行渐近。若非那一把白色的油纸伞缓缓移动,就他那一身黑衣在黑暗中着实是分辨不出的。  溯衣定定的看着他的身影一点点地向他走来,一双黑眸即便是在黑暗中依旧可以感受到他的晶亮。他一只手高高的擎着伞,另一只手以一种奇异的姿势的姿势背在背后,刻意的隐藏着什么。  那一刻,溯衣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感动,鼻头竟有些发酸。等待了那么久之后,看见他出现的那一瞬,心底竟像突然被装满了一般,那般安定。  情不自禁的绽开如画的笑颜,缓缓地自凳上站起,隔着那檐上垂下的一幕雨帘,迎接着他。  终于到得近前,看着溯衣嘴角的那一抹笑,子书隐的眼中光芒闪动,唇角微勾,看着她一身单薄的换洗的僧衣,“怎么不在屋里,此处这样冷——”  没待他说完,溯衣边出声打断,有些急切地,“你去了哪里?”目光在他的衣服上扫过,虽然是撑了伞的,依然湿了个透。想必是来了此处后便没换衣裳,方才又出去淋了雨。这样站着,衣服的下摆上的水流个不停。  溯衣看着那水流的那样急,不禁蹙紧了眉头。  子书隐追随着她的目光,耳中还回响着她方才的那句话,蓦然便觉得心底巨大的喜悦升腾起来,冰冷的身体也因为那句话猛然温暖,急切地伸出手挑起她的下颌,好让自己能看清她的眼睛,“你在关心我?”情急之下,他竟忘了自称朕,只是生出一种强烈的期待来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看着他因为期待而矅如星辰的眸子,她无意识的愣愣的点下头去。  点下去的头甫一抬起,唇便被有些冰冷的柔软覆住,她只来得及看清他愈加闪亮的眼睛里喷涌出的惊喜与笑意,便被他冰冷的手捂住了眼睛。只剩下唇上温柔辗转的触觉在黑暗中越发的灵敏。那样急切,那样温柔,似要把她融入他的呼吸里,融进他的骨血里。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43章 欢好
子书隐的吻渐渐炙热起来,溯衣感觉到他另一只手绕到了她身后,手臂紧紧地揽着她的腰,意识迷梦间,那日初次的片断如梦魇一般从脑海中划过,突然有些惊恐起来,手臂使劲地推搡着他。  感觉到她的挣扎,子书隐的手臂揽得更紧了些。唇稍稍松开,含着情欲的沙哑声音在她的唇畔呢喃,“溯衣,我们已经是夫妻。”  溯衣的动作却因他的话而僵住。如此挣扎,又有何意义呢?是呵,他们已是夫妻,即便是他使无数人的夫君,她却摆脱不了是他娘子的事实。  娘子?讽刺了不是,只不过是他所有女人中的一个,妾,而已。然而她却不得不背负这个身份活下去,依附着他,等待着他,期盼着他的宠。  死亦不止经历过一次,她已再无选择的勇气与心力。要好好的活着,势必要指望他。既是逃不脱,倒不如顺着他。倚着他如今的这份宠爱,倚着他放不下自己的这份心思,活得爽快些。身子么,即便是挣扎,他若是想要亦是可以拿去的,又岂容她自己作主。  宽厚的大掌下,水眸认命的闭起。颤颤的伸出手去,环上他的腰腹。他的身子在她的臂触上的那一刻,僵硬了下,很快仿佛得到鼓励一般,吻也更加炙热起来。  他湿漉漉的衣服瞬间沾湿了她薄薄的僧衣,有些寒意,却迅速的被更加猛烈的热浪所席卷。  不是第一次的疯狂,此番他带着十二分的温柔,一点点地把她带进他的世界里,一起起舞翱翔。仿佛三月拂过草原的风,让她冰冷的心有一丝轻颤,不可自抑的吟出羞人的浅唱。  当一切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溯衣的身子像一汪水般瘫在他宽阔的胸膛里。两人的发丝在枕畔铺散纠缠,以一种古老的亲密的形状。  子书隐把玩着她的一缕发,时不时地放在鼻尖轻嗅那浅浅的芳香,嘴角的弧度勾成月牙的形状,眉眼间都是笑意。突然想起什么,大手探向床侧的矮凳。  溯衣本是闭眸浅寐,鼻息间突然有一种极淡雅的芬芳,有什么扫在脸上,有些痒意。  缓缓地睁开疲惫的眼睛,眼前竟是一小束淡黄色的小雏菊,嫩黄的花蕊上还有未干的亮晶晶的水珠,映在昏黄的烛火下闪闪的。  不可置信的看向子书隐,自己也不知今日是第几番如此看他。只是这惊喜着实让她吃惊不小,他回来的时候不记得他手中有拿何物……突然想起那手背在背后怪异的姿势,才有些了然。嘴角一抹浅笑展开。  “朕在路上摘的,好看吗?”凝着溯衣嘴角的笑,柔声问道。  点了点头,放在鼻前深深地吸着它的香味。  看着她点头,眼底的笑意更深,“想来你也是喜欢的。”  溯衣突然想起他的失踪,又看了看手中的花,“你到底去了何处?”  子书隐笑得有些讪讪的,“朕回宫去了一趟。有一件极重要的事情今晚必须处理。”  “回宫为什么不——”溯衣惊得差点坐起。  话未说完便被他打断,不悦道,“女人家怎能淋雨。朕不过是多跑一趟,当什么紧。”  溯衣却蓦然将头深深地埋进了被子里,眼中酸涩异常。  为何要待她如此好?明知她不爱他,明知她不过是算计他的荣宠,为何还要如此待她?这样让她还怎么忍心去骗他,肆无忌惮的伤他。若是他能一如既往地霸道,一如既往地残忍,一如既往地吼她作弄她,或许自己能好过一点。但是他这样,让她该怎么继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44章 吃醋
次日一早两人策马回宫之后,子书隐便急匆匆地去上朝,溯衣本欲央他带她去送时永年,却终究没有开口。  心底对于时永年,却存着一份愧疚。自从两人相识以来,他一直帮自己,甚至被连累的让皇帝发现行踪,此番又如此匆匆离京,心里大概也不好过的。然而自己甚至连送他一程都没有,他还不定如何伤怀。  回了落心宫,对于出宫之事宫人们也没敢问起,大约也是得了昆阳宫的旨意。溯衣也乐得清闲,沐浴了一番,自去补眠。  第二日,昆阳宫便传出皇帝染恙的消息。各宫的嫔妃们一时间几乎没将昆阳宫的门槛踏烂,争先恐后的去献殷勤。  溯衣心想定是那日淋了雨所致,虽有些愧疚却终究没有过去瞧他。毕竟像这种讨好献媚的事情,她素来是学不来的。每日里仍是读书弹琴,摆弄后院中的花草。又去了一趟绵福宫,却仍是被挡了回来,索性就待在落心宫那里也不去,倒也安闲。  这日用过晚膳,她照例在窗前站了片刻,看着那夜空深邃浩渺,想些自己的心事。突然听见房门响了一声,只以为是玉儿又来劝她早些歇息,并未转身的吩咐道,“玉儿,吩咐他们关好宫门,我这就歇了。”  玉儿并未回答,倒是身后几声轻笑缓缓流泻出来,颇为爽朗。对着门外喊道,“关门吧!你们主子要歇了!”  溯衣惊得回头,子书隐正笑望着她。看见她惊诧的眼神,恼道,“朕病了,你怎么都不去看朕?说来也是因为你,你这个女人可真狠心。”嘴角那末笑却是没褪去,有几分怪异。  “有那么多的人去看你,我又何必去凑热闹。”溯衣轻笑。  子书隐挑了挑眉,戏谑道,“朕怎么听着有一股子醋味。”眼中的笑意却分明深了一分。  溯衣忍俊不禁,“皇上喝了酒过来的?怎么如此像醉话。”看着他的脸色僵硬了下,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着她笑的开怀的模样,他倒也没将她的讽刺放在心上,反倒是轻轻的揽她入怀,吐在她耳边的声音低沉似呢喃,“朕日日都盼着你去看朕,可是日日都失望。”声音低低的飘在溯衣的耳中,像秋日里盘旋飞落的黄叶,落寞的让人心疼。  溯衣没有作声,只静静的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竟会禁不住地想,若是下半辈子能永远这般,或许也并非一件坏事。  两人谁都不言语,只紧紧地相拥。月光从敞开的窗子里倾泻进来,柔柔的洒在两人身上,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他们的衣衫被风吹得轻轻扬起,在空中相碰然后分开,又粘在一起,感觉就像纠缠不清的命运,分离然后相聚,纠纠缠缠,牵牵绕绕。  突然溯衣觉得手上有什么剧烈的颤动,宁静的氛围倏忽间便被打破。匆忙的从子书隐怀中挣脱开来,长长的衣袖被捋起,手腕上的魂归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正剧烈的颤动着。  溯衣看着那突然异相的镯子,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紧紧地揪着她的胸口,瞬间便脸色苍白起来。侧首探寻的看向子书隐,他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也正定定的看着她腕上的魂归,眸子里的神色复杂,带着一种极压抑的晦暗。

第45章 思念
看着那不停颤动的魂归,和子书隐凝重的神色,溯衣心中的恐慌越发厉害,颤抖着问道,“是不是月未晞出事了?魂归这样异动是不是说明他出事了?”  子书隐半晌都没有吭声,眉紧紧地蹙着,良久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安抚的拍着她的背,沉沉的开口,“不要担心,会没事的。你早点歇着,朕现在就派人去打探。”说完,没待她开口,迅速的转身离去。  溯衣从窗口看着他走出落心宫的宫门,脚步不同以往的沉稳,匆匆地仿佛有些踉跄。他没有告诉自己魂归不同寻常的反应代表着什么,然而他的反应却无声的昭示着此事的不祥。  月未晞那般眉目清远,从画中走出的男子,也会遇到危险么,也会,像哥哥那样离开她么?与哥哥那般神似的他,也一去不回了么?  溯衣想到那种可能性时,心突然痛的无法呼吸,只拼命的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他一定不会有事,他答应自己一个月便会回来的。拼命的摇头,在心底一遍遍的否认,仿若这般,就真的可以驱走那种可怕的结果;仿若这般,就可确定那绝美温柔的男子就一定会回来,对她浅笑如画。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整晚,直到外面的天色泛白,依然没有丝毫的睡意。只觉得眼干涩的厉害,闭上眼睛却还是睡不着。待的外面渐渐响起宫人们起早的声音,听见宫门被轻轻的拉开,她才一骨碌的爬起来。  镜子中的女子面容憔悴,眼底深深地两团暗影。溯衣地定定的盯着镜子看了片刻,似乎真的有好久不曾认真地照过镜子了。初看见镜中的自己那一刻,竟突然有一种陌生感。  几个月的时间,曾经的自己真的似乎已被磨尽了棱角。陌生的表情,陌生的眼神,陌生的举手投足,陌生的华裳。在这深宫之中,注定了做不成自己么?  幽幽的叹息一声,漠然的看了镜中的女子一眼。快速起身用冷水洗了脸,冰冷的水浇在脸上执拗的让她清醒起来,丝丝的凉意似乎一直渗到了身体深处。  出门,直直的走向昆阳宫的方向。  昆阳宫的奴才,没有一个人拦她,也许是因她打破先例的在昆阳宫住了许久,众人也知她的不寻常;也许是因为皇帝的吩咐,她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御书房。  绣花鞋踏在地上轻轻柔柔的,丝毫声音也没有。她走进御书房时,晨曦正从大开的窗子照进屋子,橘黄色的光芒洒在御案的一角,在屋子中显得格外惹眼。  皇帝俯在御案上,似乎是累极熟睡过去。身上披的一件狐裘滑落在地,身上依旧是昨晚离开时那袭黑袍。  溯衣走过去捡起那件狐裘,小心的披在他身上。甫一搭上他的身,他便猛地惊坐起来,黑眸凌厉的尽是防备。待的看清是溯衣,神色才缓和下来,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勉强挤出一丝笑,“你来了!”  溯衣心里突然轻松了一下,原先还担心他因为之前与月未晞的不快而置他不顾,但他现在的模样,分明是熬了整夜。即便是因她有了嫌隙,终究抹煞不了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他还是肯这样帮他,自己该感到高兴不是才对。  帮他把衣服披好,溯衣笑意清然,语气却带着一丝责怪,“怎么睡在此处?不是刚病好么?”  子书隐的眸底光华流转,“本想坐一会儿便去上朝,不想竟会睡着。”眉眼间掩不住的疲惫,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可用过早膳?我们一起去!朕用完再去上朝。”  溯衣本没什么胃口,但看着他凝望着自己眸子,点了点头。  饭桌上溯衣用的极少,倒是精心的为他布菜。子书隐只淡笑不语,沉默的一口口吃完她夹给他的菜,很多很多的菜,他却不慌不忙地一口口尽数吃完,自始至终,动作都是那么优雅。  溯衣一直静静的看着他,那一刻,心底竟是暖暖的。原本想开口问月未晞的话,一直没有开口。只是很肯定很确信,他一定会救他,一定会带回他。没有原因,只是莫名的这样相信眼前的人。

第46章 遗忘往事
子书隐用完早膳便急匆匆地去上早朝,溯衣也并未在昆阳宫多作停留,在御书房去了几本书便回落心宫。  回宫后刚坐下不到片刻,前面的人来禀告说绵福宫英嬷嬷求见。溯衣震惊不小,太后已然好久都不接见自己,今日却派贴身的英嬷嬷前来,不知为何。  虽是疑惑,她仍是立刻迎了出去。英嬷嬷在正殿中坐着,看见她进来慌忙起身行礼。溯衣抢先一步制止了她,“英嬷嬷,溯衣担当不起。”  毕竟是太后身边的人,英嬷嬷也不强求,只淡笑着道,“谢娘娘。”  溯衣让人为她上了茶,又说了些家常话,才试探着问道,“不知嬷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前些日子太后微恙,怕过了病气给娘娘,一直没有见您。昨日身子终于好了些,这不,就念叨着想念的紧,巴巴儿的让老身来请你。”英嬷嬷笑得很慈爱,温暖的像冬日里的阳光,所以即便是知道她说的不过是场面话,心底仍是愿意相信。  溯衣立刻便起身,“溯衣也一直想念太后,如此我便不留英嬷嬷多坐,现在便去吧!不要让太后多等。”  到得绵福宫,太后歪在一张软塌上假寐,溯衣远远的请了安,她才睁开眼睛,微眯的眸色复杂,第一次让溯衣觉得幽深的看不见底,即便是那么随意的斜躺着,那双眼睛里依旧散发着威严,“千丫头来了!”她在英嬷嬷的搀扶下坐起身子,微喘了喘。  “母后身子可大好了?”溯衣看着她略显疲怠的脸色,不放心的询问。  太后没有回答,却是故自问道,“听说前些日子,皇上带你去了别宫,想必是见过你父亲了吧?”她的声音依旧温和,没有半分恼恨的情绪。  溯衣一怔,不曾料到太后会问的如此直接,一时间没能缓和过来。太后既是如此问,便等于承认她就是父亲口中的那位“姨母”。那么对于当日父母的所为,她又会如何?  好半晌,溯衣才开口答道,“确实见到父亲。他,”顿了顿,终于接着说了下去,“对我说起了一些往事。”  太后幽幽的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端着的茶盏,“哀家曾经也怨过,怨恨你母亲平白害我受这许多苦。后来日子一长,便也不怨了,这都是命吧!如若不是他们,哀家也遇不上先帝。那日又见着你父亲,着实震惊不小。不曾想,他竟老成那副模样。这几日,也想的明白,你是个好孩子,他们造的孽,与你无关。那些往事,都忘了吧,咱们还想以前一般。”  溯衣凝着她的眸子,那眼里满是岁月的沧桑沉淀,却又似乎依旧清澈如昔,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伸过手去握住她手,笑着说道,“您仍是太后,我仍是千丫头。没有往事。”  她也笑得安然慈爱,看着她的目光还是如最初的柔软。  又聊了许久,太后突然疑问道,“哀家记着你似乎是郑亲王举荐入宫的,你父亲何时与他有了这样的交情?哀家记得他是最讨厌官场的,为此当时没少挨骂。”  “郑亲王?父亲并无与他有过来往啊。”溯衣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啊,自己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当日父亲只说她可以入宫,从未告诉她自己一个商贾之女为何能入宫。原来竟是因为郑亲王,可是像他那般的权贵,甚至连一丝交集也无,为何会举荐自己?  后来的谈话也都记得说了些什么,直到回到落心宫还一直沉寂在那个疑惑中,越想却越发不安。终于忍受不住,匆匆的写了封信,让人送往别宫。  然而,是日黄昏信差带回父亲的回信,溯衣却在看后,面色倏忽间煞白,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第47章 汲取温暖
“当日为父急着送你入宫,也曾拜托过几位昔日的世交,却一直没有回音。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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