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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的玉镯已经套在她手腕上。冰凉的感觉让她的手缩了缩,再用手触时已是微温。 溯衣看了一眼那镯子,便知不是凡物,伸手欲褪下来,却是无论如何也褪不掉。 有些惊愕,月未晞却已拿了她的水壶优雅的浇着水,嘴角一抹诡计得逞的坏笑,“不用费劲了,它一世只认一人。” 一世只认一人?溯衣越发的不解。 “它叫魂归。传闻中是东汉时一位隐居世外的高人所制,它必须沾男子心血才能苏醒。魂归一旦被摘下,它的一世便结束,陷入沉睡等待下一世的来临。所以也不能轻易被摘下。”月未晞缓缓道来,语气很是平静,嘴角噙着的淡淡笑意始终未浅。 溯衣苦笑了下,“沾了谁的心血?”背后却有寒气缓缓上升。 月未晞笑而不答,转过身继续拨弄着花枝。只用唤醒它的人才能替它选择主人,答案如此明显,又何必还装傻呢? 虽然心中已有几分确定,溯衣却还是想再亲自确认,颤颤的伸出手去,触上他左胸的指尖似乎能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狠了狠心,指尖轻按了下去。月未晞微微皱眉的样子清晰的落入她的眸间。溯衣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覆在他胸口的手亦忘了收回,思绪纷乱。 门口却蓦然响起冰寒彻骨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溯衣下意识的缩回了手,侧首望去,便看到了一脸阴沉的子书隐,目光紧紧地锁在她刚刚覆在月未晞胸口的那只手。 也不知是何缘故,溯衣瞧见他那样的目光,竟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似乎真的做了错事般。 一旁的月未晞却绽开一抹笑,语气温和的唤了一声,“二师兄。”不是前些日子那样不情不愿,此时的笑很温暖,仿若从不曾有过那些心痛愤怒的日子。 子书隐略一颔首,语气平淡,“此番出去要好好照顾自己,朕已命人为你休憩府邸,待你回来便可入住。” 月未晞依旧淡笑着,“多谢二师兄。” 溯衣却听出了话外之音,惊问道,“你要出远门?”心头莫名的有些酸涩,宫中只有与他在一处时才觉得舒心,他若离开,日后自己该当如何? 月未晞看着她略显黯然的眸子,心头一暖,柔声宽慰道,“我去的地方并不远,一月之后定能回来,一回来便来看你,可好?” 溯衣看着他明澈的双眸闪着坚定,点了点头,心中却仍挥不掉那股酸涩。 子书隐冷眼看着他们两人的互动,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开口催道,“未晞,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月未晞浅笑着点头,又回头看了溯衣一眼,眼中的不舍肆意泛滥,“好好照顾自己。”说完便转身离去,经过子书隐身边时身子顿了顿,然后又继续向前走去。 。。
第31章 情动
溯衣的目光追随着月未晞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转角依旧没能收回视线。她其实心底很怕,怕他也像哥哥一般,一到她看不到的地方便再也不会出现。有那么一刻,她很想冲上去抓住他的衣角,告诉他不要丢下她一个人,却终究忍住。 直到子书隐走到她的跟前,双手搭上她的肩头,她才回过神来。身子一僵,微微挣扎。 他却深深地凝望着她,深邃的眼神似要把人吸进去一般,声音沉郁,“朕那日说的都是真的。” 溯衣怔了怔,对于他口中的“那日”有些疑惑,况且他如今的神情,让她觉得很陌生,就像醒来时他突然的戏谑一样,恍若是另外一人。 冷淡的启声,“溯衣不知皇上所指何事?” 子书隐的目色沉了沉,对于她的遗忘有些恼怒,沉声道,“做朕的女人,朕会宠你护你。你上次已然默认,所以朕不会再问你你是否愿意。” 溯衣惊异于他说的竟是此事,但是他前几日已经坦诚那日确实利用了她,那又何必对那日的假惺惺如此较真呢?对于他的忽冷忽热,禁不住蹙了蹙眉。 尚来不及反驳,便觉一片温热覆上自己的唇,霸道而不失温柔的深深索取,舌紧紧地纠缠着她,双臂固在她的纤腰上,大力的把她圈在自己的怀中,恨不得揉进身体里。 溯衣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突然想起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做他的女人,心中一慌,拼命的挣扎起来。 子书隐意犹未尽的放开,呼吸有些粗重,眼神炙热的望着她,有些迷蒙。 “朕今天不会碰你。三日后便是太后寿辰,朕那日会颁下册封圣旨。”替她擦了擦嘴角的微湿,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带着一抹情欲的沙哑。 “我并不愿。”狠狠地挥开他的手,手背狠命的擦着唇,原本就因为吻而微微肿胀的唇此刻更高的肿了起来,也越发的殷红。 子书隐面色未变,声音冷寂的开口,“你该记得答应过母后的事。” 溯衣目光冷冽的回视着他,无一丝畏惧,“只有合奏,其他并无。” “朕会与一个宫女合奏?更何况,朕要的女人岂容说不。即便是朕得不到,你以为秦论能?还是月未晞能?朕不会让他们有那个机会。”他的目光冰冷,声音更是夹杂着隐隐的愤怒,半点温度也无,“给你三天,不过是朕如今待你有几分怜惜,别不识好歹。” 溯衣气得挥出手去,欲一掌掴在他的脸上,却被他轻易的捉住了手腕。指微微收紧,溯衣便已痛得额上一层冷汗。 子书隐的目光却突然定在她被握住的那只手腕上,眸中一片冷厉,“魂归?” 溯衣狠狠地抽出手,白皙的手腕已然一圈醒目的红痕,溯衣的目光尽是冷漠。 子书隐却冷哼了声,讥讽的开口,“他竟把魂归给了你,果真是动了真。”说完之后,才惊觉自己的语气有些酸涩,不禁低咒了声。 “溯衣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敢奢望皇上的怜惜,溯衣只求做一个安分的宫女。”溯衣冷淡的开口,目光似乎是在看着他,却是飘渺的并未落在他身上。 子书隐看着她那样穿透他的目光,很空洞的没有焦距,突然心底有些恐慌,猛地转身背对了她,逃开她的眼神,开口时依旧忍不住地嘲讽,“安分?你安分的了吗?三日后你可搬回玉秀宫,朕已更名为‘落心宫’,你仍搬回正殿。这两日还是歇在此处。” 话毕,慵自步往寝宫后的浴池沐浴,留下一脸空茫的溯衣黯然神伤。 落心宫…… 谁的心能落下呢……
第32章 捧坛豪饮
次日下午,溯衣半个月来第一次走出昆阳宫,挥退了跟着的翠灵,独自一人在宫中行走。 不知不觉的,又走到了那片红叶林,只是如今红叶已然落尽,余下枝梢上几片在萧瑟的秋风中摇摇欲坠,却始终舍不得离开,是否也存着眷念? 还记得那日在满目的红叶中看见一身白衣的月未晞,当日确有些*呢。仰首望向略灰的天空,有些想念。淡淡的,仿若茶香沁入鼻息,缓慢而悠长,让人欲罢不能。 身后有人轻轻的拍了她的肩,不喜欢这样状似亲昵地接触,皱眉闪开,恼怒的回头便看见时永年似笑非笑的脸。 他见溯衣只是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不满的开口,“这么快便不记得我了?” 溯衣挑了挑眉,反问道,“我应该认识你吗?” 他有他的顾虑,自己又何尝不知,只是总免不得有些抱怨。更何况,他明明是为了避讳才装作不认识自己,现在又来此处,却是为何? 时永年被她如此一问,有些讪然,“我知道你在怪我,只是我是偷入皇城,若是被他知道,会有所怀疑。此事确是我的错,向你陪个不是。只是,你可千万别再这副表情对着我,我的心可禁不起惊吓。”说到最后,他还煞有介事的学溯衣样子板起脸。 溯衣看着他的模样,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多日来一直冷漠着,突然笑出来,竟有些难为情。 时永年看她终于展颜,英气的脸上也挂起淡淡的笑意,“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说完,率先向前走去。 溯衣迟疑着,如此与他走在宫中,恐怕又得招人非议,难道连他也要被自己卷入么?这样想着,脚下未动分毫。 时永年转过身来,看见她依旧站在原地,视线不知落在何处发着呆。无奈的走回她的身边,也不避讳的拉起她的手腕,触到魂归时低头看了看,眸光一动,却并未说什么。 溯衣在他手中挣了挣,蹙眉道,“这样不好,他定会误会你。” 时永年朗声一笑,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宠孩子一般,笑道,“放心,他此时在御书房对付吏部那帮老家伙,更何况,我们去的地方他肯定找不到。”也不顾她仍有些迟疑的眼光,抓了她的手腕向前走去。 也不知绕了多远,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就瞧见一个很大的山洞。溯衣惊呆了,没想到皇宫中竟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地方,禁不住好奇的四处打量。 时永年笑着解释道,“这个地方原来也是打算盖宫殿的,后来不知为何做罢,且还种上了许多大树。有一次二弟带我们过来玩,意外地竟发现那洞中竟藏了许多好酒。”顿了顿,上前在那洞穴旁边的岩壁上动了几下,才又继续,“我们有时便偷偷跑过来偷酒喝。” 溯衣看着他轻车熟路的模样,再想到他说“偷”,不禁笑道,“你们三个还缺酒喝?有必要偷么?” 时永年回身拉起她的手继续向前走去,轻笑了声,得意洋洋的说,“那你就不懂了,这偷来的酒确实要香上许多。这越难得到的东西便越珍贵。” 溯衣嗤笑一声,“这倒是什么歪理。难道非要得不到的才是好的,真正拥有的就不值得在意?” “虽然你说的对,然这世间的人总觉得那些得不到的才是好的,因而也活得分外累些。反倒是那些凡事看得开的,却活得自在。但这样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时永年一边专心的在黑暗中摸索着路,一边对她解释道。 溯衣心知他不过是劝诫自己放宽心,淡笑不语。 两人摸到酒窖深处,挑那年岁最久的偷了几坛,出来便索性坐在外面的树林间畅饮起来。溯衣本是不善饮酒的,大约因着近些日子心中一直郁结的紧,难得碰上时永年这样爽快的人,心下豁然开朗了许多,当下也捧坛豪饮起来,与平日里清冷纤弱的模样相去甚远。 时永年何等聪明的人,红叶林中初见的那一眼,便已洞悉她的委屈,才会连皇帝的召见也不顾,带了她来偷酒。此时,也定然不会阻拦,即便是醉酒,只要她能有一刻看得开、放得下,便也能快活一刻,自在许多。 溯衣坐在长满杂草的地上,背后倚着井口粗的大树,不必顾及礼仪,不必顾及他人的眼光,难得的随意。半坛酒下肚,脸颊已然砣红,醉眼媚如丝,许是醉的缘故,偏偏还扬起明媚的笑脸。不似平日里清冷的淡笑,竟是明艳之极。任是时永年阅过的美人如恒河星数,此事也不禁呆住。 他知道她是美的,但他之前欣赏她原因主要是由于她的玲珑心,对于容貌倒真没太在意,今日无意间竟是窥见她如此绝美出尘,呼吸也不经意的滞了瞬。呆呆的盯着她看了半晌,虽理智警告着如此确实太过无理,目光却舍不得移开去。 看着溯衣醉倒睡去,明艳的面上一抹不曾收敛的安然笑意,心中突然有些郁结,说不清是何缘故。或许是突然想起月未晞谈论她时眸子里泛滥的柔情,或许是忍不住记着子书隐在她身后深深凝望着她的背影时目光中少有的温和,或许是知晓她梦中的笑意不过是因为另一个男子。 烦躁的一个劲儿灌酒,酒量本是极好的,最后竟也醉了。歪倒之前,迷迷糊糊的仍记着将自己的外袍脱了盖在她身上,方才沉沉睡去。
第33章 失身1
溯衣睡得正香,突然间听见一声惊呼,“皇上,找到了——”隐隐约约间有许多凌乱的脚步声突然响起。 被搅了好梦,有些恼怒的睁开迷蒙的双眼,待得终于看清眼前的身影时,猛得便清醒过来,惴惴的看着他赤红的眸子和黑沉的脸色。 旁边时永年也刚刚清醒,正懒洋洋的揉着头。身上仅着中衣,溯衣一惊,低头便发现了他的外袍正盖在自己身上,越发的不敢抬头看子书隐的脸色。 不禁有些失悔昨日太过随性,竟醉倒在荒郊野外,竟还是与时永年一道。如今又被子书隐抓到,不定又如何折腾自己。此番情景,任是谁撞见也会误会,更何况他近日本就反常,恐怕还会迁怒到时永年身上。 禁不住向时永年苦笑着看向时永年,满是歉意,时永年却淡笑着回应她,并无丝毫紧张的样子。 “大师兄,你怎会在此?”子书隐终于开口,声音冷寂如冰,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冰冻了。 时永年站起身来,拉过溯衣身上的外袍穿好,浅笑着开口,“昨日恰好碰见千姑娘,我见她心情不甚好,便陪她饮了些酒。不曾想那酒着实烈,都醉倒在此处。”说完,眼神扫过溯衣,淡然地就仿佛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酒伴。 溯衣看着,心底却是松了口气。身子却突然被子书隐一把带起,在地上坐得太久腿有些麻木,乍一站起竟有些不稳,腿软倒下去。一边的时永年眼明手快的在她另一只肘上托了一把才不至于摔倒。 时永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皇上可要怜香惜玉,不然这美人不定什么时候便丢了。”恰似一个玩笑。 旁边的侍卫皆是一怔,这话似乎并不如他的语气那般轻松,因为皇上的脸色突然更黑沉。回首瞪了他一眼,微一屈身,溯衣便落在他的臂弯上,大步的向前走去,冷冷的对身后的时永年说道,“时大人先回去歇着吧!别忘了休息好之后进宫见驾。”不是惯常兄弟间的称呼,而是将君臣生生地横亘在二人之间。 溯衣听着他的话,心中一凛,想回头看看时永年,却在抬头看见子书隐凌厉的眸光时,头讪讪的垂下,不情愿的窝在他怀里,被浓郁的龙涎香紧紧包裹。而他的手在她肩头和腿弯处却用了极大的力道,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只听见背后时永年波澜不惊的声线,“臣遵旨。” 子书隐抱着溯衣一直进了昆阳宫的寝宫,还隔了好远便将溯衣像床上甩去。幸得龙床上被褥垫的极厚,溯衣倒也不甚疼,只是惊得不轻。 他却阴沉着脸站在床边冷冷睨她。溯衣心知自己又惹恼了他,索性就势躺在床上闭眸假寐。昨日毕竟宿醉,此时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确实不想动。 子书隐向来阴晴不定,此番又不知会如何。与其花心思去揣测,倒不如抓紧时间休息片刻,再去承受他的怒火。更何况,自己不过是宿醉未归,并未作任何出格之事。行得正不怕影子歪,倒也无甚好担心的。 “你好大的胆子,竟又敢去招惹永年。怎么,月未晞刚走一日,你便不安分了么?还是你突然发现,时永年比月未晞更有价值呢?不过你似乎忘了,朕才是皇帝,既然想攀高枝,怎么不索性来找朕?还是你不过是在跟朕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子书隐说到最后,原本强自的平静已经完全瓦解,变得怒不可竭,几乎是怒吼出来,每一句话都极尽讽刺,恨不能把溯衣刺的遍体鳞伤。 心头划过一丝苦涩,原来自己在旁人眼中是这样的女子。睁眼看着他狂怒的模样,想起前晚他突然的决定,心下越发不安,只沉默的怒瞪他,看着他走近,略向床内缩了缩。 子书隐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冷笑道:“如今知道怕了?” 溯衣依旧沉默,他认定了她是*的女子,即便怎么解释也是无用。 诡异的微微一笑,“朕确实对你有几分兴趣,却并非没有底线。朕几次饶恕于你,你真以为朕为你神魂颠倒了么?朕给你三天时间,已经是朕的最大限度。可你做了些什么?”步步逼近,双眸中波涛汹涌。 “说话啊,你不是巧舌如簧吗?”霸道的逼近溯衣,恶狠狠的质问。 迎上他的目光,平静的吐出心底的声音,“疯子!” 。 想看书来
第34章 失身2
“哈哈哈,朕就是疯了才会对你仁慈。”子书隐此时微笑着,那笑却冰冷至极,面上是诡异的平静。溯衣却突然慌乱起来,那平静背后怕是她无法承受的狂风暴雨,他的平静或许是怒到极点才有的症状。 子书隐确实已经怒到极点,他回到寝宫未看到她本就有些不悦,哪知直到夜深也不见她的人影,他恐慌的以为她是逃跑了,深更半夜的调动禁卫军在京城逐一寻找。自己也带着内廷侍卫将皇宫翻了个遍却仍是没见,直到清晨才猛然想起还有那片树林没找,竟真的在那儿找到了她,却居然是与时永年在一处,还双双宿醉未归。当时他的怒火便几乎绝堤,只是碍于众多侍卫在场,更何况时永年毕竟是自己的同门师兄,撕破了脸谁也不好看,才强自隐忍到现在。不曾想这女人却丝毫没有悔意,反倒是安心的睡起觉来。让他如何能不怒火中烧? 而心底更多的却是嫉妒、恐慌,她能跟他们谈笑风生,把酒言欢,却始终对他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想到离开时时永年那句状似玩笑的话,心底越发的不舒服。他们都是那般优秀,不定何时,她便真的爱上他们。 想到此处,他便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她成了自己的……便再也逃不掉…… 子书隐疯了般“嘶”的一声便已扯去了她的外袍,唇狠狠地覆上她的,心中蕴含着十足的怒火,唇下自是没有丝毫留情,肆意咬噬着她的薄唇,片刻溯衣的双唇便已鲜血淋漓。子书隐却并未停下,随着他的吻血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带着嗜血的疯狂。 溯衣拼命的用手推拒着,身上的男人却有着兽一样的躯体和力气,她的反抗那么显得微不足道,她想嘶叫,却无奈天旋地转。渐渐的她不再反抗,像一个绝望的溺水者一样有眼神空洞,只是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苍白的脸庞不停的流下。当子书隐的吻从她白皙的颈项又辗转回到唇上时,便发觉她整张脸庞早已濡湿,泪却丝毫没有停歇。 心上划过一丝心疼,唇却没有离开,轻柔的吻去她的泪水,暗哑的声音吐在她的耳边,“朕说过,朕会护你宠你,只要你信朕。” 阳光从虚掩的窗扉中倾泻进来,无心的撒下一片暖洋洋的光晕,显得那么美丽又无辜。明黄色宫绦长穗委垂在地上,黄绫帷帐之中,女子的哽咽未停,男子的喘息未止。 原本该是两相缱绻的事,而此情此景却与爱无关,与情无系。 他已不是最初的他,她亦不再是最初的她。从最初的最初,从遇见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早已不是他们所能左右。他的冷酷,她的清傲;他欲掌控一切的霸道,她已心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