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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好的,谢谢哥哥。” 乖巧的点了点头,女孩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小白,望着青年的侧脸的眼神中满是依赖。
……
……
碍眼,真的非常碍眼呀。这小鬼究竟跟泉奈是什么关系?
眼看着‘自家泉奈’一副亲切体贴的样子一手牵一个的把两个小鬼送回家,然后礼貌的辞别了那家人往回走而内心不爽的斑爷神色危险的眯起眼眸决定快刀斩乱麻,深藏的寒光一闪即逝,快的来不及捕捉。
果然,碍眼的小鬼还是趁早解决掉的好。【喂,斑爷,不要伤及无辜啊喂!】
至于泉奈的记忆问题,就由他来一手帮助执导吧——
微微阖上眼眸掩盖渐冷的眸色,墨色的发丝拂过如玉的面颊,纤长卷曲的眼睫在眼睑下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用手支着下颚的宇智波斑意味不明的勾起唇角,面色隐然有些犀利,神情似笑非笑。
毕竟,那种慢吞吞的自然恢复方法,实在是很容易让人失去耐心的啊……
“咦?下雨了?”密密麻麻的水滴争先恐后的落下,周围的人步履匆匆,站在街道中央的泉奈伸手拭去脸颊上冰凉的水珠,仰头看着没有乌云的天空有些疑惑。
“这是……下雨时应有的样子吗?而且昨天刚刚下过一场才对的,好奇怪啊。”
所以说,打雷了,下雨了,我要回家收衣服了么……囧。
另一只垂下的手掌突兀的一暖,泉奈的身体一绷,惊愕又戒备的顺势望去,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动作,这可是大忌。
然而,就在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脑海里忽然有什么恍惚的片段一闪而过,模糊的看不真切,一时难以捕捉,也越发的无从琢磨,却让他动作一滞,心中猛然一跳,目光也倏忽锐利了起来。
撞入那双流转着淡淡笑意的墨色凤眸,泉奈略微一怔,有些慌乱的转移视线。就算是别开了目光,那双眼睛却仍然是深深烙在了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冷情的丹凤眼,是高高在上的疏离,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刻骨的温柔,高高挺直的鼻梁、似笑非笑的薄唇昭示着他不是个严谨的性子。
这个男人,是毒药。
比之罂粟,更毒。
一旦接近,就会欲罢不能,直至死亡。
……
……
所以,这种情况就叫做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的猿粪?!
“抱歉,我失礼了。” 语气淡漠而疏离,被自己的想法搞到内心囧然的泉奈几不可见的抽了抽唇角,故作镇定的微微颔首表示歉意,略显慌乱的欲快速抽回手。
当然,早有准备的斑爷是不会让他得逞的。于是,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根本就抽不回来呀呀呀!
“松手!宇智波斑,你什么意思?”看着周围的场景瞬间变换的志波泉奈勉强的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高声呵斥他松手,睁大眼惊异不定的瞪着他。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只是让你……想起来一切罢了。”宇智波斑眼神一暗,沉缓的语调,竟然给了别人一种哀伤的错觉。
泉奈闻言心中一紧,顾不得究竟是哪方面让他失落,蓦地用另一只空闲的手牢牢的抓紧对方的手。
然而,还未等他说出些什么,浓重沉默的暗色铺天盖地的袭来,他只得任由自己沉入那仿佛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失去了对于外界的一切知觉。
……
……
“怎么办?空鹤大姐头,泉奈到现在也没回来,我们要出去找找吗?”餐桌旁的志波岩鹫苦恼地捂着自己高声吟唱空城计的肚子,一脸委屈。“这家伙肯定又迷路了,真是受不了。”
没有乃'做的饭',世界寸步难行。我被困在原地,任回忆凝集。黑夜里,祈求黎明快来临,只有乃'做的饭',能给我以温暖晨曦。走到思念的尽头,我终于相信……
没有乃'做的饭'的世界,爱都无法给予,高唱空城计的忧伤反复纠缠,我无法躲闪。
心中有个声音,总在呼喊:你快回来,我一人的胃承受不来。你快回来,我的生命因你而精彩。你快回来,把我对乃'做的饭'的思念带回来,别让我的胃空如大海……
内牛碗面,泉奈乃小子到底为毛还不回来?他真的很饿了啊嗷嗷嗷——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恨铁不成钢的空鹤女王乜了他一眼,不爽的开始教训自家小弟,顺便伸手大发慈悲的赏了他几个爆栗。“有本事下次你自己做饭去,不能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
“哦。”某人粗犷的脸上一副小媳妇的表情成功娱乐到了空鹤大姐头,于是她很爽快的挥挥手,下令填饱肚子是首要问题。
于是金彦和银彦这才把厨房的饭菜端上桌,看着某人欢呼一声大快朵颐。
咬着筷子,志波岩鹫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大姐,不等泉奈那家伙了么?”
“你懂什么?”空鹤女王豪爽的一撩衣服的下摆,起身站到窗口边一副深沉望天的高深模样,墨色的眼眸底中倒是浮现了与表情不相符合的淡淡促狭和兴味。“诶,孩子到底是大了,一点都不由人了啊……”
“……哈?!”
= = = = = = = = = =
小剧场:
话说某一日,某囧货与闪光君发生争执,正待争论不休中,某囧货处于下风之际,恼羞成怒,拂袖离去。奔回书房奋笔疾书,上书曰:今,闪光君兴起,欲广纳后宫佳丽,相貌优者从先,品性贤德上佳。
遂立于波风宅邸门前,昭告天下。
众人囧然,无人敢应。
闪光君于众人同情好奇之目光注视下只得哭笑不得,待穿过庭院入得结发之妻内室,见得那人,表情平淡。
“呀,咋地了,谁惹您不高兴了?我的爷哟~”女子以手掩唇,调侃成趣,眉眼弯弯,言笑晏晏。
“白莲……”水门无奈又好笑,拖了长音唤她。“你别闹了,别人会看笑话的。”就连你家大哥也会抱着‘才不管到底是谁的错,总之全是波风水门的错’这一理念和想法而把咱散落掉的啊喂!
“闹?我没闹啊,作为一个千里难寻、万里挑一、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的绝种好妻子……”身着华贵和服气质非凡的朽木白莲起身在他面前缓缓转了个圈,随即低眉顺目的冲对方恭敬的福了福身。
温婉的语气那叫一个意味深长啊,“……作为一个贤惠大度的妻子,妾身自然要为四爷'源自某个有爱的称呼:阿四。'的幸福无忧考虑周到。虽说妾身很好用,不但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更能为您上阵杀敌,奋不顾身!可,我毕竟还是要为您着想啊……”
啊,这个世界真不真实!曾经所向披靡无人敢敌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只得眩晕抚额。
我说这世界果然玄幻了吧啊喂!
“妾身一定会同妹妹们好好相处的,打理好后院是我的责任哟~爷,您尽管放心好了。”朽木白莲变本加厉的摆出蒙娜丽莎式的朦胧而神秘的微笑,语气平淡的仿佛没有一点跟对方置气的意思。
波风水门见状抽了抽唇角,想了想,危险的眯起眼眸,唇边也勾起一丝微笑。“如此甚好,妞。”
闻讯赶来想要充当调和油的朽木露琪亚站在门外,瞬间接受不能的风中凌乱如魔似幻不止。
这个世界不止玄幻,还很恐怖啊喂!
……
……
好吧,各位。我不是有意滴,也不是故意滴,因为……
我是刻意滴,噗——
浮尘往事 鼬佐纠结史
这边厢的宇智波斑正在为弟弟的态度纠结惆怅不已,那边的宇智波鼬则在找到一个远离静灵庭的地方,将肩上抗着的人小心的放下后,也顾不上湿透了的衣裳,在旁边选了一块空旷的地方屈膝坐下。
冷静、冷静……快点冷静下来!
伸手撑住额头,狠狠闭了闭眼,深深吸入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内心有着无法自抑的激动的宇智波鼬这时候才感到自己失序到剧烈跳动的心跳平复了些许。
一直以为自己是冷静的,甚至是孤僻的,可是……
看了一眼身侧被自己用幻术弄晕的人,宇智波鼬不由得微微勾起唇角苦笑,自己刚才还真是有够冲动的啊。
想起眼前之人那纯粹的墨色眸子转变成为宇智波家特有的写轮眼的时候,宇智波鼬是真的非常震惊和难以置信的,随之而来的却就是掩盖不住的狂喜。
因为眼前之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在寻找的最后的、也或许是唯一的想要重新获得的亲人啊!想到泉奈的例子,再结合白莲的来处的话……
这一切并非没有可能!可是,谁也不能确定他究竟是不是那个人。或许有可能是族内的其他人……
不,不管她究竟是谁,只要有了线索,那就一切都好。
若是、若是……她真的是我所想的那个人的话——
原本沉寂下来的墨眸霎时间又重新恢复成了那种瑰丽而又耀目的颜色,宇智波鼬紧紧咬住下唇,收紧拳头压抑住内心隐隐的兴奋和惶惑,仿佛现在就看到了无比光明而又金光闪闪的未来。
……
……
这边的人一时激动不已,消停不了,旁边昏迷的人则是紧蹙眉头,冷汗直出,噩梦不断。
这里……是哪里?
心下狐疑的碎蜂面无表情的细细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空间,日常平静无波的神色现在隐隐有了破功的趋势,在她的身后是被毁到几乎没有了原样的旧宅,在血色的掩映下隐约可见墙壁上的火色团扇的模糊痕迹。
而她所处的街道正位于旧宅的门口,地上则横躺着众多身染妖娆刺目的猩红的尸身,这黑暗中令人无比触目惊心的一幕可真真正正是——血流成河!
碎蜂下意识的拧紧了眉梢,暗暗倒抽了一口凉气,虽说身为静灵庭护庭十三番二番队的队长兼任隐秘机动最高司令官和刑军军团长,她所见过的血腥并不会比任何人少,只是这样的场面……
恐怕这是哪个大户人家招致了仇家?那么,究竟是何等的深仇大恨,才会有这样的斩尽杀绝的场面?凶手却又是何等的实力强劲和心思缜密居然能够不惊动任何人?!
而且……
碎蜂隐约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什么不对劲,就好像她有多么不情愿和痛恨来到这里一样……
从所未见的这里居然能够这么直接的影响自己的情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不会的……不会的……爸爸妈妈……这不是真的!不是!啊啊啊——”
稚嫩凄厉的哀恸声引起了欲上前查看一番的碎蜂的戒备和注意,居然有活口!
这个念头一出,她立刻稳住了有点混乱的头脑,碎蜂讶异的微微眯起眼眸,冷静了下来。
这么明显的纰漏,那么一个凶手怎么可能会留下?!那么,是阴谋,还是陷阱?
她原地踌躇了一下,却还是皱着眉决定循声而去。
她从来都是无所畏惧的,不过是个阴谋而已。呵,对方未免也太小看她碎蜂了吧!只不过现在敌我未明,又感受不到丝毫的灵压,只怕是来者不善、难以善了罢了!
动作轻巧的快速穿过死寂的庭院,凝神戒备的碎蜂悄无声息的接近声响不断传来的房间,却惊异的发现自己居然就那么毫无阻碍的穿透过了回廊上一动不动的尸体!
正待怔愣失神间,居然听见了方才与自己战斗的那个男人的声音!碎蜂立刻全身一绷,凝神戒备,下意识的摆出战斗姿态,却在下一刻透过打开的窗户发现了古怪的地方。
因为他们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二人的年纪根本就不相符!而且……他看不见自己!
被这个念头惊得一怔,碎蜂眼睁睁的看着神色冰冷的少年毫不犹豫的拔出了锋利冰冷的刀刃,一步步走向匍匐在地狼狈不已的另外一个墨发的少年。
“……不,这不是真的,是吧,哥哥,你告诉我啊,父亲和母亲不是你杀的……不是吗?!”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也无法相信!
那是他最重要最喜欢的哥哥啊——!!可是、可是……为什么今天的他看起来那么陌生、那么令人感到可怕?!
快过来抱抱我,告诉我这都是噩梦啊!哥哥啊——
惊慌失措的小小的男孩惊恐而又无助的哭喊着,泪水不断从泛红的眼眶中滑落,却激不起对面神情冷漠的少年一丝一毫的怜惜之心。
被这兄弟相残、骨肉弑族的一切弄得惊怔不已的碎蜂痛苦不已的扶住自己的额头,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因为脑海中在这一刻开始浮现出不属于她的东西。
爸爸和妈妈是被别人杀掉的,不可能是哥哥杀掉的……哥哥在骗我!在骗我!不、爸爸妈妈根本就没有死……我一定是在做梦!对的,这只是一场梦!
不过是梦境而已,只要闭上眼清醒过来就没事了、只要醒了就没事了……
这是什么?
碎蜂隐忍着痛苦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陌生而又熟悉的记忆不断冲击着原有的记忆,让她痛苦不堪。
这不是自己的声音,不是!这不是自己的记忆……
头脑更加混乱的碎蜂不断的反驳着排斥着否认着这些莫名奇妙的事情,却依旧毫无办法阻止他们的嚣张入侵。
……
……
“呵,我愚蠢的弟弟啊,不敢面对现实吗?”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哥哥,我只是在做梦是吧?”
心情激荡的少年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悲伤以及微小的期翼,企图发现对方脸上自己熟知的一丝温情,却在丝毫不为所动的少年讽刺嘲弄的表情下逐渐泯灭而直至绝望。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你清晰的见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吧……Sasuke,我愚蠢的弟弟哟……”
腥红的世界在碎蜂眼前猛地铺展开来,没有刚才那个小小的惊恐的少年,碎蜂看到的记忆就好像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般,而不只是一个梦而已。
血液流动的声音,族人惊恐不甘的质问和眼神,被背叛的痛苦和绝望……
这片红与黑的极致世界,即使是她,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有个声音在心底轻轻响起,为什么要害怕呢?这不过只是一个幻境而已。
对啊,自己为什么要害怕呢?这只是敌人的阴谋和计策而已!
碎蜂用力的摇头,企图将这些不属于自己的情绪摇出去,但是依旧无济于事,一幕幕依然不断的上演着,而她一刻也没有停止过颤抖。
无法呼吸了,碎蜂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就要在下一刻停止般难受。
水,她要水……
而幻境,也在瞬间破碎湮灭。
得以喘息的碎蜂无力的瘫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不知何时开始,她已经取代了那个小少年的位置,倒在原地的不是那个她觉得熟悉却无法忆起的小男孩,而是她本身。
“宇智波鼬,我要杀了你!”
她猛地睁大眼,清晰的听见自己牙齿上下碰撞的激烈声响,稚嫩的言语中难掩浓烈刻骨的杀意与近乎疯狂的恨意,身体也在激烈的颤抖,呼吸急促的胸口不断起伏,此刻的虚弱却令她的气势减少了些许,没有那么有魄力。
“我愚蠢的弟弟啊,变强吧,留下你是为了测量自己的器量,而并非同情,所以愤怒吧,嚎叫吧,然后变强,直到……”
少年眼中的三轮墨色勾玉在猩红的瞳眸中迅速转动,勾勒出一个奇异的形状,他的音调平静冷漠的没有丝毫起伏,欣长挺拔的身姿就静静屹立在那里,居高临下的成为了他一生的噩梦。
“直到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然后杀了我,这就是你要做的!”
“我会变强,强到足以杀了你,宇智波鼬!”牙齿咬到嘎嘣作响,碎蜂的话仿佛带着自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惨烈恶鬼般的仇恨与愤怒、刺骨与冰冷。“我不会饶了你这个弑族凶手的,绝对不会!”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天雷以开天辟地之势罩头劈下,准确的劈中了原地的她,没有来得及躲闪,她就这样带着浓烈的痛楚和不甘而失去了意识……
心里一阵阵激烈的刺痛,那明明不是属于她的记忆,为何她会如此的痛苦,为什么?宇智波鼬!
我最重要的哥哥啊——
为什么要背叛我?!
哥哥……
……
……
宇智波鼬觉得自己似乎产生了错觉,他居然听到那个女子在喃喃的呼唤着‘哥哥’?!
那么,他可以认为这个‘哥哥’是指的自己吗?
眼神复杂的注视着仍处于昏迷中而半梦半醒的女子,宇智波鼬觉得心情很难以平静下来。他既希望眼前的人是佐助的转世,却又不希望他是。
太过矛盾了,他清楚的意识到这个问题,可是他却无法制止这个矛盾的念头。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抱着一点微小的几乎渺茫的希望的吧,希望佐助不是怨恨着自己的。
可是……
微微垂下头,在微暗的光线下,宇智波鼬眼神黯然的看着自己纹路分明的手掌,心底蓦然涌起了一股悲凉。
这双手,早已经沾满了血腥。无论对方是否罪无可赦,他已然成为了不可原谅的罪人。
而他的罪孽,是永远无法消除的。
即使是有着难以言喻的苦衷……不过,即使如此,他也不会后悔。
猛然间,凌厉的攻势快速一扫而过,宇智波鼬凭借着多年来的危机感和警觉,堪堪躲过致命的一击。
只是……
摸了摸脸上因为躲闪不及被割裂的一道细小的伤口,他的心中骤然一凌,眼神也倏然冰冷下来。
好快的速度!
他不由得产生怀疑,眼前的人真的会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单纯天真的弟弟吗?果然,还是不一样的吧……
气势凌然的碎蜂身形一闪,已然远离了他的身边,单膝触地,蹲在高石之上。横在胸前的右手上隐约闪过一抹冰冷的寒芒,是雀蜂!
她冰冷嘲讽的眼眸里没有他所熟悉的应该属于佐助的纯真和对他的依赖,那陌生的仿佛他只是路人的眼光令他无比心痛。
宇智波鼬下意识的按住自己的心脏,异常的疼痛……
碎蜂直起身体,高傲的挺直脊背。抬头望向身姿挺拔,脸色却有些苍白的青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恍然,随即微微扯动唇角冲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旅祸,你究竟……透过我看到了谁啊?!嗯?~让我来猜猜看,怎么样?!”
幸灾乐祸的笑容,带着轻蔑和嘲讽,让宇智波鼬的理智在瞬间崩裂。
眼前的人,绝对不是佐助!
他的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