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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宸伸手在她丰盈的雪软上抚过……是天生的胎记,不是后天印上去的。
她是袁雪衣,可又不是。
东方宸蹙起好看的眉,眼中疑惑更浓。
无意中,他瞥向陈琳的脸,她也正在看他,小小的脸哭得梨花带雨,一双湿软的大眼睛盈满泪水,乌溜溜的眼珠子充满乞求,像是某种无助的小动物。
小腹蓦地升起一股燥热……
该死,他怎么会对她产生冲动?!
东方宸不敢再看她,一把扯起被子覆在她身上,故作镇定地问:“你不是袁雪衣,你到底是谁?”
陈琳心有余悸,又抽泣了好久才恢复镇定。
她发现,东方宸扒她衣服似乎不是为了想禽兽她,而是想验证她的身份,因为袁雪衣的左胸上有块胎记。
这点陈琳倒不必害怕,因为这本身就是袁雪衣的身体,任他怎么看都找不出破绽来。
陈琳抽噎道:“我就是袁雪衣!”
她傻帽了才会承认自己不是袁雪衣,难道告诉他自己是一缕异世飘来的孤魂,借尸还魂附在袁雪衣身上活了过来?
古人思想迂腐迷信,听了这些后还不把她当成妖怪?搞不好还会把她绑到十字架上烧死!
东方宸却仍是坚持道:“你不是!”
“我是!”陈琳死咬着不松口。
东方宸似乎也意识到她不会承认,又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转身离去。
他出了降雪轩回到墨斋,提笔写下一封书信,封上火漆交给亲信:“八百里加急,把这封信送到独孤彦手里,让他尽快给本王回复!”
NO。28昨晚是不是很销魂
春晓早晨特意比平常晚了半个时辰去服侍陈琳起床,她想:昨晚小姐给王爷侍寝,一定累倒了,要让她多休息休息!
勾起纱帐,春晓发现陈琳正睡眼朦胧地坐在床上,海棠春睡未醒,脸上仍有几分疲惫。
……看来昨晚战况激烈啊啊啊啊啊!
陈琳懒懒问道:“春晓,今天怎么比平时晚了?”
春晓神秘兮兮道:“小姐昨晚累到了,所以奴婢故意晚了半个时辰,好让小姐多睡一会儿!”
陈琳无精打采地点点头,她昨晚的确是累到了,先是被少卿那淫贼绑去,后来又被东方宸欺辱,几乎整夜没睡。
春晓又贼兮兮地瞟了陈琳两眼,问道:“小姐要不要沐浴?据说那个以后泡个澡会舒服一点。”
那个……以后?
陈琳疑惑道:“哪个以后?”
春晓终于忍不住了,一脸激动地拉着陈琳的手:“小姐,昨晚是不是很销魂啊!?”
什么很销魂?陈琳奇怪地看了春晓一眼。
春晓脸一热,但仍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王爷昨晚不是在小姐房里留宿了吗?”
“没有,他只是……”
“小姐别骗人了!”春晓愤慨道,“我都看见了!小姐当时叫得那么大声,而且当时床晃得那么厉害!奴婢听王府的嬷嬷说过,成亲洞房就是这样的!”
陈琳看着春晓激动的脸,忽然发现,她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于是闷闷道:“对,是很销魂,而且不仅销魂,还叫人欲仙欲死呢!”
“啊啊啊——”春晓激动得飙泪,“我以为王爷只是长得好看,没想到在那方面也很厉害!”
陈琳囧囧无语。
春晓兴奋得手舞足蹈,道:“啊啊啊,昨晚王爷宠幸了小姐,我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陈琳看着春晓狂奔而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很无力。
不过,这样也好吧,让大家误以为王爷留宿降雪轩,宠幸了不得宠的王妃,她以后在王府会更有地位,才能有能力保护好她想保护的人。
不过,春晓这咋咋呼呼的丫头,想不到居然这么奔放,唉!
春晓激动地将这个好消息宣扬出去后,也不忘本职,忙赶回王府准备热水给陈琳洗澡,忙得像个陀螺。
陈琳也不好拂她的好意,干脆就泡起了花瓣澡,也算是为昨晚发生的事压压惊。
她坐在水中轻轻擦拭着身体,手指碰到左胸上方的胎记时,微微升起了一个疑惑……
这个胎记长的地方非常私密,东方宸是怎么知道她这里有胎记的?据她所知,袁雪衣从没跟他同过房,更遑论在他面前袒露身体,他是怎么知道这个胎记的?
想了半天没想出答案,陈琳生性懒惰,便习惯性的将问题抛之脑后,直接无视之。
NO。29娇羞
天气越来越热,即使有人拿着柄扇子在旁边不停地扇风,依旧热的满头大汗。
陈琳觉得古人实在迂腐得很,弄出些女子手臂大腿不能暴露的刻薄规矩,以至于大夏天的还要将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又没有空调,这样不热死才怪!
她让春晓去库房领了匹丝绸回来,缝了几件T恤、短裤,穿在身上凉快了许多。她本想给春晓和笑翠也各做一件的,奈何她俩认为这种打扮过于惊世骇俗,怎么也不肯要。
中午,陈琳照旧灌了一大碗酸梅汤消暑,便打算睡个午觉。
眼瞅着春晓热的大汗淋漓却依旧举着把大蒲扇给自己扇风,陈琳心生愧疚:“春晓,别扇了,你去歇着吧!”
春晓抹了把汗:“小姐不热吗?”
“当然热!”陈琳垮着脸,“可是你一直站着给我扇风,难道不热吗?”
春晓心里感动:“奴婢没事的,伺候小姐本就是奴婢应尽的职责!”
陈琳只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普通的少女,并不是大富大贵的出身,从没被人伺候过,何况她认为人生而平等,现在又怎么好意思让春晓这么服侍她呢?
陈琳摇摇头:“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睡会儿。”
春晓犹豫了片刻,还是拿着蒲扇出去了。
陈琳爬到床上闭眼睡觉,窗外偶尔有阴风吹来,可天气实在过于闷热,怎么也睡不着。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阵,陈琳就打算起床拿扇子扇风,可眼一睁,发现一个人影坐在床边双手撑着下巴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
做梦了吧?陈琳闭上眼,再睁开,如此往复两次,发现床头果然坐着一个人,依旧是初见时那般貌美如花,绯衣张扬。
即使已经习惯了他这张美若天仙的脸,陈琳仍有一瞬间的呆滞:“是你……”
少卿微微一笑,弯起了妩媚的双眼:“坏丫头,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呀?”
他这么一开口,陈琳终于回过神来,惊得一坐而起:“淫贼,你想干什么?”说完,下意识地双手护胸,向床内侧缩去。
倒不是陈琳反应过度,实在是前阵子被这只淫贼和东方宸那只禽兽吓到了,何况,一个大男人偷偷潜入女子闺房,想让人不多想都难。
“放心,我不会怎么样你!”话是这么说,可他那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却盯着陈琳裸露的藕臂和长腿瞄来瞄去,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陈琳气得一脚丫子踹向他胸口:“看什么看,死淫贼!”
又是淫贼,她这是第几次骂他淫贼了?
少卿不禁觉得好笑,他是风流多情没错,也的确与不少女子有过露水姻缘,那些女子从没对他骂过淫贼这两个字,反倒是眼前这只他碰都没碰过的小野猫,动不动就骂他是淫贼!
如此说来,他不淫那么一把,岂不是亏大了?
少卿顺势捉住她踹过来的脚丫,握住脚踝,细细把玩手中精巧的玉足。
真漂亮的一双脚,小巧玲珑,肌肤细腻的如上好的瓷器,五瓣粉红的指甲仿佛漂亮的樱花花瓣……
陈琳试了几次都没能把脚收回来,不禁羞红了脸,挣扎道:“喂!你……你快放手!”
少卿抬头看着她,媚眼如丝,神情温柔而专注,陈琳在他这种直勾勾的眼神下,不禁羞得低了头……
NO。30离愁相思
空气似乎也凝滞了片刻……
陈琳终于发现这种沉默的气氛过于暧昧,悸动而慌乱,她红着脸转移话题:“你来干什么?”
少卿歪着头蹙了蹙眉,似笑非笑:“我听说九王爷宠幸了王妃,所以过来看看,得到爱情滋润后的女人有什么变化!”
“不是那样,你别听她们胡说……”话还没说完,陈琳就恨不得剪了自己的舌头,她在胡说什么呀,干嘛要跟他解释?
莫名其妙!
少卿却微微笑开了,这个笑容不同于平时那种媚惑酥人的笑容,似乎只有纯净的愉悦,他温柔地说道:“坏丫头,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
陈琳也不知道这时候自己该说什么,似乎说什么都是错,只好低着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少卿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心里涌起一丝温柔怜爱之意,她脸红的样子真是可爱,真想伸手摸一摸她的脸……
但一想到自己对东方宸的承诺,又生生将这股渴望压了下去。
他看着她这身不合世俗的奇装异服,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你这身衣服很特别啊!”
陈琳看着自己蹩脚的剪裁缝纫,有点不好意思:“是我自己缝的,夏天穿着凉快,嗯,虽然丑是丑了点,但我又不出门,在家里穿穿应该没关系吧?”
说罢,她看了看少卿整齐的衣衫,诧异道:“你穿这么多,都不热的吗?”
少卿笑了笑,终于找到了一个接近她的借口。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暗暗催动内力,一股凉意顺着两人交握的手传到她身体里。
陈琳惊喜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吗?”
少卿点点头。
陈琳崇拜地看着他,双眼呈星星眼:“大侠,你好厉害!你可不可以教我武功?”
少卿被她热辣的眼神看得飘飘然,差一点就点头答应了。
他看着她,眼中划过一丝黯然:“学武功很苦,不是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受得了的,而且你已经过了学武的年龄,现在再练已经迟了,就算再怎么刻苦也难有所成。何况……”
他深吸一口气:“我也没机会教你了,我要走了……”
他……要走了?
陈琳在这个消息中呆了足足一分钟,她回过神,讷讷道:“你……你要走了吗?”
少卿点点头,转脸看着窗外的池塘,似乎多看她一眼,心中就会多一分不舍:“我要走了。江南那边出了点事,我必须赶过去处理,所以我这次来,是跟你道别的。”
陈琳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竟舍不得他离开,涩涩的问道:“那你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也许很快,也许要很久很久……”
陈琳失望地点点头。
少卿回眸微微笑道:“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坏丫头,这可一点都不像你!”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我要走了,坏丫头,让我抱一抱你吧。”
“嗯。”陈琳点点头,第一次主动送上了自己的拥抱,将不舍的泪水悄悄落在了他的衣衫上。
今夏的风,除了闷热,似乎还带了那么一丝惆怅……
NO。31水仙般的美少年
少卿走了,陈琳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即使日子还是像以前一样的过,笑翠和春晓依然陪在身边,可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她想,是不是人闷在王府里太长时间,寂寞了呢?
她决定出府逛逛。
但这也是个问题。自从那次大闹青楼后,东方宸就下令禁了她的足,只准在王府里走走,不许她出王府!
但陈琳岂是那种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鸟?
这段日子,陈琳借着散步之名逛遍了王府,发现王府西南角防守薄弱,更重要的是围墙边堆砌着一座假山,不需借助任何外物,只要踏着假山石就能爬出围墙,离开王府。
这天清晨,陈琳让笑翠扮成她的样子躺在床上,由春晓作掩护,自己换上男装,悄悄潜到了西南角假山处,攀上围墙跳了下去。
王府围墙将近三米高,陈琳跳下去不至于受伤,但仍是一个趔趄跌在了地上。
陈琳一见出了王府,心中雀跃,也不管自己双手跌破了皮,兴高采烈的想要爬起来。
可没想到,她还没站起来,头顶就有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了她身上,压得她眼冒金星,肠子都要呕出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堵在了喉咙里,连叫都叫不出来。
从上面掉下来的人显然没想到身下压着个肉垫子,正在好奇今天怎么没摔痛,就听到屁股下方传来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
“这位仁兄,你好起来了没有?”
那人一惊,见到屁股底下压着个人,当即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忙起身将陈琳扶了起来,急切地问道:“你、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陈琳凶巴巴地瞪他一眼。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刚刚翻墙出来,就被后面的人压个半死,看来以后出门得翻翻黄历,看看今天是否不宜出行。
咦?不对呀,她是想偷偷跑出王府玩才翻墙的,这人好好的王府大门不走,怎么也学着她翻墙?
想到这里,陈琳不禁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人来。
呃,是个漂亮的少年……
大约十七八岁,漂亮得像朵初绽的水仙花。
只是脸上带着点骄纵的傲气,跟只骄傲的孔雀似的,一看就是上京城某户人家的贵公子,既不像烧杀抢掠的江洋大盗,也不是翻墙窃物的毛头小贼。
陈琳脑中忽然蹦出一个猜想,莫非……这位美少年是王府某位侍妾的情人,翻墙进王府是偷香窃玉来的?
美少年被她这种毫不忌讳的窥探眼光看得怪不自在,心想自己何时被人这么无礼的看过?
心里升起一阵烦躁,没好气道:“看什么看?再看当心挖了你的眼珠子!”
呵,压了人竟然还敢口出狂言!
陈琳指着他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你有种的挖挖看啊!死小白脸,刚刚从围墙上掉下来差点把我砸死,现在居然还敢讲这种话!我说你翻个围墙都能跌下来,丢不丢人呐你!?”
NO。32第一回合
美少年涨得满脸通红,心想这臭小子真是太可恶了,竟敢对他如此无礼!想他身份尊贵,整个天昱皇朝都没几个人敢这样对他,今天居然被个臭小子鄙视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个机会好好整整她!
想到这里,美少年脸色一变,客气地笑道:“这位公子,相逢即是有缘,本……我看公子生的面善,不如结伴出游如何?”
脸变得好快啊,陈琳暗叹,也不知他是打的什么主意。
正好她对上京不熟,需要个人引路,便应道:“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便结伴在上京同游,逛了两条大街,进了几家古玩店,最后又到上京最有名的素菜馆落日楼吃了一顿。
一路上,两人均是各怀鬼胎,暗暗较劲,谁也没讨到便宜。
从落日楼出来,美少年忽然神秘兮兮地对她说道:“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陈琳用眼角斜睨他,心想这小子这么贼兮兮的,不会是想带她去青楼吧?
美少年被她这么鄙夷的一看,立即暴跳如雷,怒道:“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陈琳幽幽飘出一句:“喂,你说的那个好地方,不会是百花楼吧?”
美少年脸色一红,辩驳道:“才不是呢,你跟着来就是了!”说罢,一个人气冲冲地领先走去。
走那么快干嘛!?陈琳急道:“喂,你等等我,喂!”
美少年回头瞪她一眼:“别喂喂喂的,我有名字的!我姓夜,你便唤我公子夜好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夜?咋听上去这么像公子爷?哼,果然很符合孔雀风格!
“你叫我小琳好了!”
对于她这种敷衍的态度,公子夜似乎又有点不高兴,黑着脸一个人走在前面,到马市买了两匹马,自己先骑上一匹,催促:“磨蹭什么?快上马!”
陈琳试了半天,还是没能爬上马背,尴尬地摸摸鼻子:“那个……我好像不会骑马诶。”
“居然连马都不会骑,真没用,跟个女人似的!”公子夜一抬下巴,露出一个蔑视的眼神,随即不耐烦地催促:“既然不会骑马,那还不赶快过来!我带着你共乘一骑,上马!”
死小子!陈琳心里暗骂了一句,脚步却跟了过去。
公子夜拉住她的手臂一提,便将她拎到了马上,双腿一夹马肚子,便向前飞奔而去。
像陈琳这种现代人只坐过汽车,来了古代也都是坐的软轿、马车,这还是第一次骑马,觉得兴奋又刺激,激动得微微涨红了脸。
公子夜见她这呆样子,一看就没骑过马,当即心里便有些小小的骄傲。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来了她领子里的幽香,公子夜心里一荡,眉头一蹙:“你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涂了女孩子用的香粉?”
陈琳心里一紧,面上却很镇定:“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规定只有女孩子才能爱打扮?”
公子夜不屑地嗤一声:“娘娘腔!”
NO。33采花不成反蚀把米
马蹄哒哒,一路飞驰而过,渐渐出了上京城,来到郊外。公子夜驱马在一条溪流的下游停下,将马拴在溪边的大树上。
陈琳环顾了一周,嗯,古代无污染的自然美景,很漂亮!难道这就是他口中的好地方?
公子夜看了看落到山头的夕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忙招呼她:“快,跟我来!”
陈琳看他这神秘兮兮的样子,也不禁起了好奇心,忙跟了过去。
公子夜带着她一阵疾走,绕过下游小溪,穿过树林,来到一座山坡后,便抬步向小山坡上走去。
陈琳体力不好,走多了难免腿酸,爬个小山坡跟老牛拖破车似的,呼哧呼哧直喘气,一路上怨声载道:“喂,你带我来这里干嘛,该不会是为了看落日吧?我告诉你,如果是看落日这种无聊的事,信不信我宰了你?”
公子夜回头一瞪她:“罗里吧嗦,吵死了!省点力气爬山吧!”
在陈琳快累死前,终于爬到了坡顶。
山坡上长着半人高的青草,十分茂密,陈琳见公子夜矮着身子躲在杂草后,伸着脖子像是在张望着什么,心里好奇,也忙跟了过去,伸长脖子一起看去。
山下传来一阵潺潺流水声,比流水更惹人注意的是一群女子的嬉笑声……
清澈的溪水中,有不少年轻女子正在洗澡嬉戏。
陈琳瞪圆了眼睛,看得目瞪口呆!
原来公子夜所说的好玩的事,就是偷看女人洗澡!
她瞥了眼身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公子夜,暗叹禽兽啊禽兽,果然,男人都是狼!
洗澡的女子一直沉在溪水中洗澡嬉戏,等了半天也不见她们上岸,公子夜便等得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