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俊男坊全集txt-第1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玫果听到他细碎的脚步声离开,才慢慢摸向门口。

银杏等在门口并没走开,没看见瑾睿帮玫果穿衣的一幕,但听见玫果所说的话,心里更

是有些发慌,唯恐他被那女人美貌所迷,见瑾睿马上就出来了,可见并没有对她有什么

示好的举动,暗松了口气,跟在他后面,笑道:“睿大夫,有什么可以让我做的?”

瑾睿摇了摇头,去拿刚才剥好的莲子。

玫果对药物的气味很是敏感,下了台阶,吸了吸鼻子,问“是在剥莲子吗?我帮你剥,

可好?”

瑾睿看了看手中的莲子,退了回去,扶了她的手臂,引她在院中竹凳上坐下,端了装莲

子的竹篓放在她身前的竹桌上,拉着她的手,引她摸到放莲子和莲芯的地方。

玫果轻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剥。”

瑾睿眼里闪过一抹温柔,他知道她会剥,行医之人哪有不做这些事的。

玫果摸着没剥过的莲子,眼睛虽然不能视物,但这些杂活是自小做习惯的,动作极为麻

利,只是放莲子和莲芯费些工夫。

瑾睿静看了一会儿,习惯抿紧的唇角慢慢放松,转身去了厨房。

银杏在一边看着,满腹不是滋味,坐到玫果对面拿了手指在她眼前晃过去,晃过来,看

不见也比她这看得见的人动作麻利不知多少,用手撑着头,看着玫果,“你真的看不见

吗?”

玫果点了点头,“看不见。”

“是刚看不见的吗?”银杏见她动作生疏,不是长年失明的样子。

“嗯,刚看不见的。”玫果经过这两天,也知道这姑娘是这位大夫的爱慕者,只是他们

之间到了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他与自己有恩,那他身边的人,她自不能对人家冷

淡了。


银杏同情的看着她,这么漂亮的眼睛就看不见了,“你不难过吗?”如果自己失去眼

睛,一定会伤心死,可是除了提到她家人,她会露出那种可怕的表情,至于眼睛,她一

点反应都没有。

玫果苦涩一笑,摇了摇头,“看不见就看不见吧。”如果换成过去,失去眼睛,自然会

痛不欲生,但现在,除了心痛,哪里感觉得到失明的痛,反正也没打算长久活下去,能

不能看得见,一点也不重要。

银杏见她想的这么开,反而有些意外,“其实你这样也挺好,我从来就没见睿大夫对别

人这么好过。”

玫果眉头皱了皱,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同情的感觉,不过这种话是不会随便说出来,埋了

头剥莲子。

银杏自己说着,却有了想法,他对自己冷冰冰的,可是对病患却是极好,如果自己也受

点什么伤,或者病上一病……

从小到大,就没病过,这一会儿功夫,要她去病也难,伤吧……

看了看玫果的眼睛,弄瞎自己这事可不干,把玩着桌上的小刀,桶自己两刀……可是这

得多痛……比划了半天下不了手,最后手指上磨来磨去,要不在手指上岗割一刀?


刚想到这儿,瑾睿出来倒水,顺便望了望玫果,见银杏拿了刀在自己手指上比划,从身

上取出一个装着金疮药的小瓶,掷到她面前桌上。

银杏看过他拿这个给玫果止血,顿时撇了嘴,他对自己也太不公平了,人家受了伤,他

是握着人家的手,小心翼翼的给人家治,她这还没伤呢,他就把药瓶丢出来了,明摆着

的一丝,伤了,自己上药去,不要烦他。

“睿大夫……”

她握着药瓶看着他径直进了厨房,恨得咬牙切齿,扬了手想将那小瓶想着他后背砸过

去,但终是不敢,收回来,抓着小瓶在桌上敲,“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玫果看不见他们是怎么了,只道是小两口闹别扭,也不多问,只是安分的剥自己的莲


子。

银杏双手乱捶桌子,手中小瓶一时没拿稳,跌滚出去,落在玫果正在摸莲子的手指下

方。

玫果捏在手中,已知是小药瓶,正想放过一边,淡淡的青竹香传来,又是这味道……

她心里突地一跳,差点停止跳动,凑到鼻边闻了闻,脸色大变,“银杏姑娘,你这药瓶

是哪里来的?”


第一卷【完】

【第二卷 龙珠主人】

第001章 失明的恐惧 

     瑾睿抿紧唇看了过了,她的敏感在他的意料之外。

     银杏看了看静看着她们的瑾睿,讷讷的道:“是睿大夫的。”

     玫果心即时抽得紧紧的,摸着那药瓶的形状,说话都有些急促,“睿大夫,是姓睿么?”停了停接着问,“还是名睿?”

     瑾睿唇越抿越紧,眼里闪过一抹担忧。

     银杏看着玫果莹白如玉的纤纤手指一点点摸过那药瓶,隐隐有些不安,“姓睿。”

     “是吗?”玫果轻咬了咬唇,从怀里荷包取出瑾睿过去留在她枕边的那个去除疤痕的药瓶,“麻烦姑娘帮我看看,这两个瓶子是 一样的吗?”

     银杏接过,瑾睿刚才掷过来的是白瓷瓶,而玫果拿出来的是白玉瓶,但是形状的确是一般无二,转头看向瑾睿,见他垂下眼,将脸微微转向别处,眼里有着一抹她从没见过的 
纠葛,回头对玫果笑道:“不一样。”

     将那玉瓶递回给她,白瓷瓶却留了下来,握在手中。

     玫果接过玉瓶仍小心收好,“谢谢姑娘。”

     瑾睿见她对那玉瓶如此珍惜,无澜的心里漾起了波浪,转身进了厨房。

     银杏站起身,看着厨房的门口,“你先剥着,我走开一会儿。”

     玫果微笑了笑,“姑娘请自便。”

     银杏飘身进了厨房,反手关了门。

     瑾睿愣了愣,银杏虽然对他死缠烂打,但从没做过什么失礼节的事,不解的睨了她一眼,搅动着锅里的粥。

     银杏看了他好一会儿,压低声音,“你就是她所说的那个人,是吗?”

     瑾睿只是不理,仿佛她是透明的,去开她掩上的门。

     银杏突然双手按住门,将开了一条缝的木门压了回去,转身用后背抵着,“她是你的什么人?你能这样完全不避嫌的服侍她?”

     玫果在银杏刚进厨房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剥莲子的手停了下来,心里乱麻麻一片,银杏说不同,她只是苦笑,那瓶子,她细细摸过,质地是不同,但形状是一样的,她 
问银杏不过是想得个结果,和一个反应。

     这个睿大夫只怕就是瑾睿,心里苦闷难耐,他知道自己活着,佩衿也就不难知道,佩衿是虞家的人,母亲早晚会捉她回去,她又将面对末凡。

     一想到这儿,破碎的心再次被淋淋撕扯,痛得无法呼吸。

     玫果不知道要去哪里,也没有哪里想去,只是在黑暗中一步一步的走,也不知过了多久,额头上一痛,伸手摸过去,才发现自己撞在一颗树上,身后传来一些孩童的嘻笑声, 
“那个女人走路都不会走……”

     “真是笨……”

     玫果收敛了心神,伸了手寻路。

     “原来是个瞎子……”

     “真的是个瞎子……”

     一个带头的男孩朝另几个男孩招招手,等那几个小孩围拢后,低声道:“我们跟她玩一玩。”

     几个男孩正闲得无聊,一拍即合。

     带头男孩凑到其中一个穿红衫的小男童耳边嘀咕了几句,小男童一脸欢悦的跑开了,没一会儿功夫,再次跑回,手上拿着一卷麻绳。

     那帮男孩喜笑颜开,追上玫果,绕到她前面,十几步远,拉开麻绳,在半尺高的地方拦在路上。

     睁大了眼看着玫果小心移动着的脚靠近,一脸等着看好戏的神色。

     玫果只顾伸手试着不碰触到前面有无障碍,哪里会想到脚下被一帮顽童拦了绊脚绳,当脚碰触到麻绳,已感不对劲,正要后退时,身后被人猛的一推,往前踉跄,脚下麻绳又 
是一紧,哪里还站得住,往前直直扑倒。

     她想流掉腹中孩儿时,并不迟疑,这一瞬间,却下意识的护住小腹,摔下时,手肘着地,几乎折断了手骨,痛得面色惨白,冷汗自额头上滴下。


     木门撞合的声音令她暂时的回过神,银杏那声,“她是你什么人?你能这样全不避嫌的服侍她。”声音虽小,却落入她耳中。

     他也有自己的生活了,自己的出现于他,于自己都是不该。

     放下手中莲子,站起身,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摸索着走向院门口,回头望向刚才听到的门关合的声音的方向,瑾睿啊,你一定要好好活……

     尽可能轻的开了门,也不辨方向,直直的走着。

     银杏纠缠了一阵,见他仍是打死不出声,终是忍不住了来了小姐脾气,“你不说,我去问她去。”

     说完开了门奔出厨房,院子里哪里还有玫果的身影,愣住了。

     瑾睿怕她对玫果胡说什么,刺激玫果,忙跟了出来,心里一惊,看向院门,木栅门开着,飞跃出院门,左右望了望,均不见玫果身影,死沉的心终于失了规律,往日的平静消 
散得无影无踪。

     风吹开他耳鬓黑发,也吹乱了他的心。

     如果她在弈园,身边仍是众人围绕,他不会有所动,但如今她……双目失明,身上重伤未愈,又怀有身孕……最重要的是一心求死……

     抿紧薄唇,强行稳下纷乱的心绪,她不会走远,也走不远,细看正前方地下有一小截半陷在土地里的树枝一角挑起了些许新土,再不犹豫,向着那方向直奔而去。

     银杏跟着武师学过些武,见他竟会轻功,呆了半晌,也跟着追了下去。


     那帮顽童见计谋得逞,一阵哄笑。

     几个大的使了个眼色,突然上前,一人拖了她一只手,朝着水塘的方向奔跑,其他小孩拍着手,嘻嘻哈哈的跟在后面。

     玫果惊惶失措,拼命挣扎,“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放开我,快放开我……”

     “你们这些坏孩子……”

     她越叫,那帮顽童越是兴奋,拖着她跑得越快。

     胸腹重重摩擦着地面,遇上地面有不平的地方,或者辗过地上的小石块,小腹隐隐的痛。咬着牙忍着小腹传来的越来越剧烈的痛。

     跳崖,她没怕过,知道失明,也不曾害怕,这时落在一群孩童手中,却真的怕了,极度的恐惧,第一次知道失明的恐惧,一个瞎子,没办法保护自己,更不能保护孩子。



*********************************************

     小末末哭着鼻子,“果子后奶奶欺负我在娘胎里不能反抗。”

     果子摸着下巴,一脸阴险,“你去要几张票票来,马上让你变宝贝。”

     末凡遥望天空,长叹口气,“这日子何时才到个头啊,可怜我那孩儿……”

     玫果心痛孩子,“姐姐们,给几张票票吧。”

第002章 只有你我

     那帮顽童拖着玫果到了离一个河塘十来步远的空地上,才停下,放开她。

     退开几步,围成一个半圆,将来路堵死,只留了通向河塘的方向,在地上挖了泥巴握在手中,冲玫果笑着叫道:“瞎子,过来啊,过来啊。”

     玫果在地上趴了一会儿,小心的呼吸,腹痛有所减缓才慢慢起身,也分不清方向,深吸了口气,抬高下巴,一脸的漠然,平直的往前走,只走出两步,一团泥巴向她掷了过来 
。

     泥巴虽是软物,但打在身上仍十分疼痛。

     玫果咬咬牙,又换了个方向,接着走,刚迈步,两团泥巴又自飞来。

     她听到风声,本能的护在小腹间,虽然她曾不想要这孩子,但眼见要被别人伤害,心却撕裂般的痛,那团泥巴重重的砸在她护在小腹间的手背上,手背顿时青红一片,痛得她 
握了握拳,又自摊开护着小腹。

     接连换了几个方向,均有泥巴团飞来砸在身上,她苍白的小脸,越来越白,冷寒得如万年冰山。

     那两大些的小孩望着她面颊上的清傲,突然生起一股自卑,就像他们在她面前有多卑微恶劣,恼羞成怒,“砸她,使劲砸。”

     玫果背转身,任那些泥块砸了在身上,一言不发,慢慢的发现前方竟没有泥块飞来,抬了脚向着河塘方向一步步走了过去。

     身后泥块砸得更紧,她全不理会,只是静静的往前走,突然脚下一空,身子下坠,心里一紧,跌进一汪冷水中。

     她不会水,慌乱中想起佩衿教过她的简单的水中闭气之法,忙在头探出水面时,深吸了口气,可惜还没有来得及闭住,水又没了上来,呛得她顿时鼻子发酸,一口水下肚,以 
为自己会这样淹死了,心里反而释然了,也好,就这样结束。

     突然听见那个对她示威的男孩一声凄厉惨叫,小孩的哄笑声顿时消失,接着银杏带着哭腔的声音,“他是我弟弟。”

     再接下来,听到一声水响,她的身子飞快的跃出水面,被紧紧的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鼻息间是她所熟悉的那股淡淡竹香,试着请问,“瑾睿?”

     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难道自己真的弄错了?

     瑾睿看着全身尽湿的她,漆黑的发丝紧贴在面颊上,水顺着黑发自颈项蔓延进她的衣襟,小脸惨无血色,心疼得象有只手狠狠的揉捏着他的心,拇指抚过她青肿的手背,眉头 
紧紧拧死。

     银杏抱着那个仍在鬼叫的男孩,对瑾睿尖叫,“他是我弟弟,你怎么能弄断他的手。”

     瑾睿森寒的转眸横向银杏和那帮孩童,银杏猛的打了个寒战,她几时见过他这般可怕的模样,平时他只是冷,但这时却象发怒的野兽,眼里闪着的寒光象是随时要将人切成碎 
片,半张着嘴再也不敢出声,抱着弟弟的手,也有些发抖。

     她怀中的顽童也吓得咬紧牙不敢再叫痛,哆嗦的呆望着瑾睿。

     另外那些顽童吓得面上失了颜色,后退几步,转过身,抱头鼠窜了。

     整个空地片刻间安静下来。

     瑾睿收回目光,脱下外袍将玫果包住,将她打横抱起。

     玫果算是明白,刚才那声惨叫是怎么回事,虽然觉得他只是个孩子,但心里仍有些痛快,正想问那顽童伤得怎么样,突然腹间一抽搐,排山倒海般的痛袭来,抓紧他的手臂, 
透不过气来,“孩子……孩子……”

     瑾睿见她神色有异,眉眼因痛楚扭曲,苍白唇瓣哆嗦的厉害。忙将她轻轻放下,撩开她的衣袍,鼻尖闻到淡淡的血腥,心里一片冰冷,忙取了银针,寻了穴位扎了下去。

     银杏虽未成亲,但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被这一副吓得更说不出话,自己弟弟竟害人家掉了孩子……

     玫果精通针灸之术,强忍着痛,紧扣着他的肩膀,背脊阵阵发冷,“别保了……”

     瑾睿冷着脸,银针穿插,针针落在给她保胎之位。

     玫果痛得几乎晕过去,全凭意识强行支持,喘息着,“别保了,我眼睛瞎了,即使是保住了,我也没办法养活他……这样对他何尝不是好事……”话虽这么说,心却绞痛不堪 
,泪却顺着面膛滑了下来。

     瑾睿一手保住她,一手拈着一支针尾轻轻转动,柔声道:“忍着,孩子我养。”

     转头去看她腹间的银针。

     一道惊雷在玫果头顶炸开,这声音……这声音……再也没有了怀疑……惨白的脸更是没了半分血色,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

     他将她抱得更紧,不容她动弹,“别怕,没人知道我在这儿,以后这儿只有你我,不会有别人。”

     玫果挣扎着的身子瞬间僵住,眼里涌出更多的泪,哽咽着小声低泣,瑾睿,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高超的医术,淡淡的竹香,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将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上,“不要怕,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他也不知这句话是说给她听还是自己听。

     银杏睁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你,你会说话?你不是哑巴?和她……”

     瑾睿慢慢拔出她腹间银针,收入针包,看向她腿间,然湿透的锦裤无法看得真切,又不便在这户外除去玫果的锦裤查看。

     侧了身,用身体挡住银杏的视线,探手进她裤内。

     玫果惨白的脸顿时涨得象是可以挤出血来,忙伸手要拦。

     他揽住她的手臂收缩,硬是箍得她动弹不得,看着她羞红的脸,眼眸里的寒冰慢慢融化。

     玫果羞得无地自容,明明看不见他,仍习惯性的垂下眼睑,别开脸。

     瑾睿等了片刻,确定不再有血渗出,长松了口气,退出手,这孩子真是多灾多难……

     放开她,刚放手,便察觉到她的身子轻轻的抖,心酸不已,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玫果,竟被折磨得如同惊弓之鸟,捏了捏她的小手,“别怕,有我。”

     他向来少话,难得出声也仅是一言片语,玫果却瞬间心安。

     银杏看着他走近,一双大眼滚着泪,巴巴的粘在他身上。

     他视而不见,飞快的抓起她怀中顽童的手,一声骨骼声响,顽童又是一声惨叫。

     银杏惊过神,忙将顽童护住,哭道:“你做什么?你做什么?你弄断了他的手,还要怎么样?”

     瑾睿眼皮也不抬,脸色寒到极点,转身走回玫果身边,将她抱起,大步离开,可不能让她裹着这身湿衣太久。
     银杏又气又急,问怀中顽童,“弟弟,你觉得怎么样了?”

     顽童停下惨叫,转了转手腕,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不痛了。”

     银杏是学过武的人,愣了愣,便自明白过来,起先他只是将弟弟的手关节扭脱了臼,刚才那一抓之下已是将他手腕接上,出手又快又狠,这得多高的功夫?

     愣了半晌,放开怀中顽童,追上瑾睿,直视他,“她是你什么人?”

     瑾睿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的妻子。”

     银杏如同五雷轰顶,呆若木鸡,再也出声不得,半张着嘴看着他抱着玫果离开,他居然有妻子……

     玫果也是一脸的怵然,抬头看他,又哪里看得见,暗叹了口气,“你功夫恢复了?”

     瑾睿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她,轻‘嗯’了一声,便抬眼看向前方,加快了步子。

     银杏无力的慢慢坐倒在地,捂脸痛哭。

     那顽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