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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嫣华 三零五:日食-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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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哭流涕后想,也许是好事,以后不用赶点了。so可以多琢磨点文章本身。

    (二三四五点见后)

    **********************************

    孝惠七年秋,匈奴冒顿单于遣左谷蠡王渠鸻,右谷蠡王当木,楼烦王且冬莫,分率左中右三军四十余万人,从雁门武州,以及定襄原阳,云中沙陵分三路入汉,大举侵犯汉地。短短七八日,遍下三郡十余城,所过之处,杀人屠城,尸横遍野。

    雁门城就像是被悬在汉土其外的一个孤城,与大汉隔绝不通音讯。彼此杳无消息。

    张偕陪着刘盈走在雁门城墙之上,向下望,那一队匈奴骑军还在城外守着,却早已没有了阿嫣的踪迹。

    “你是当日在城墙之上守城的副将?”刘盈问道。

    “是。”丁副将拱手道,“大人有何吩咐?”

    “当日,我们进城的时候,有一个穿着白色软甲的少年,个子不高,从马上摔下去,你有没有看见她后来怎么样?”

    他当日昏过去之后,便不知道阿嫣后来如何?期门卫之人都在战场上厮杀,也无暇他顾,不能确定阿嫣生死。

    丁副将怔了怔,“恕卑职无能。战场上死伤甚重,我哪里都记得住?”

    刘盈心中暗暗焦急,问道,“这个人对我很重要,你再想想,嗯,另外一位青衣人跳马跟她在一起。”

    “哦。”丁副将拍了拍头。道,“想起来了。”

    “那位大侠身手很俊。他们失了马,本来必死无疑的。但不知道怎么地,匈奴人忽然没有再杀他们,将他们带走了。”

    刘盈眼中一亮,大喜道,“多谢副将军告知。”

    “恭喜陛下,”张偕轻轻笑道。“皇后娘娘天性聪慧,只要没有在乱军中殒命,便一定有法子可以保住性命。

    刘盈苦笑了一下,“希望吧。”

    其实,他们两个人都知道,阿嫣生还的希望太渺茫。一个不懂武功的少女,落在战争当中,幸存的机会太小。更何况。她还是那样美丽。

    只是,总要给自己一个希望,才能够期待奇迹。

    刘盈不愿张偕太担忧自己,转问道,“雁门的情况怎么样?”

    “嗯。”张偕道,“城中的粮草还够一个月。食水是引入的活水,也不怕匈奴人下毒。”

    “一个月就足够了。”刘盈道,“朕想,大汉地援军很快就要到了。”

    “希望如此。”张偕忽然欲言又止。

    刘盈奇道,“想说什么话,就说吧?”

    “那便恕臣直言,陛下,你将虎符留在宫中?”

    大汉军制,以虎符调动兵马。虎符一半在皇帝手中,一半在军将手中。皇帝若需派兵遣将。则将手中一半虎符交给大将军。大将军持虎符入营,与营中守将手中的另一半虎符相合。若能合二为一,则军队被调遣。若无虎符,纵是皇帝诏书,亦不能调动大队军马。

    “没有虎符,无人可调动援兵。如果没有援兵,纵然雁门城再城深坚厚,储备充量,只怕最后也撑不下去地。”

    刘盈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朕出宫的时候,已经想到过各种可能性,留了一道手信在长骝处,如果出现紧急情况,母后和长骝可以一同取虎符。如果顺利的话,也许,大汉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了。”

    “如此就好。”张偕笑道。

    夜深,张偕回到家中,忽见管家领着一个布衣少女过来,虽衣裳破敝,却容颜秀美,不由奇道,“张叔,这位是?”

    “大人。”张管家笑道,“这位杨娘子是夫人请来的。”

    他点点头,回处理忙完了事情,便要回兰院歇息,忽听得堂上妻子刘留清晰的声影笑道,“杨娘子,东院住的那位公子可是贵人,你若能得他宠幸,他日富贵,可莫忘了我地恩惠。”不由失笑,妻子这竟是要给陛下献美人。

    “留留,”张偕唤过刘留,劝道,“如今正是汉匈大战之时,陛下不会有闲心收你送的美人的,你算了吧。”

    “我不。”刘留道,“昔年高帝过邯郸,赵王张敖献美人,后生淮南王。陛下虽身处忧难,但身边并没有妃嫔相伴,这与战时与否并没有太大关系。你身为武官不当烦心此事,我是你的女眷,自当为你打点好。上一次陛下不过在家中住了几日,这次既然要长住,我自然要做一些事情。”

    张偕摇摇头道,“陛下与先帝不一样。况且,他此时正是对皇后愧疚于心之时,不会有心思碰其他的女子的。”

    刘留冷笑道,“男人,尤其是皇帝,哪有一个干净的?他身边要是有妃嫔,自然不劳我多费神。只是,正是因为张皇后不在他身边。才更需要献美。”回头拉过杨旎道,“我先教你一两日,再送你过去。”

    这一日,刘盈回到房中,忽见一个少女迎出来拜道,“公子,你回来了。”愕然片刻,问道,“你是?”

    杨旎怯生生道,“婢子杨旎,是张夫人要我来的。”微微仰起头,虽不如大家贵女,情态韵致,自有一番动人心处。不知怎地,竟很有些像阿嫣。

    刘盈愣了片刻,阿嫣容颜美艳。而杨旎的姿色不过是其中中上,五官亦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为何却会给他熟悉地感觉?刘盈看了半响才看出来,她仰头的时候,侧脸很有几分似阿嫣。

    想起阿嫣,却又百断柔肠,心中想。我曾经答应过阿嫣的,从今以后。只她一人。虽她此时不在身边,自己却当守其诺言,于是淡淡道,“你出去吧。”

    杨旎愣了愣,见他适才瞧自己的神色迷离,以为他对自己其实有意,于是大着胆子上前去握刘盈地手。

    刘盈愣了一刹。心中怒起,狠狠甩开少女,杨旎只觉得自己被狠狠甩开,跌坐在地上,见刘盈沉下脸来,怒声斥道,“滚出去。”

    刘留很快的听闻了杨旎的遭际,连忙赶过来。见了刘盈,尴尬异常,道,“皇兄可是不满意,只是雁门地小粗陋,此时实在找不到资质更好地女子了?”

    刘盈眯了眯眼睛。忽然道,“朕听说,吴国翁主一心独占夫宠,不但不许夫婿纳妾,更是连张都尉连多与哪个女子多说几句话都不成。既然如此,那你就那么热衷于扔女人到别的男人床上?”

    刘留愣了一愣,从小到大,何曾被说过这么重地话,羞惭不已。回去关着房门不肯见人。直到晚上被张偕拉出来,方跺脚道。“我出乖露丑。你很开心么?”眼泪却刷刷的掉下来了。

    张偕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拭道。“我怪你干什么?你也是为我好。”

    “你怕张皇后若真遭不幸,事过境迁,陛下想起今日之事,依旧会寻我算账。便想献美分陛下对皇后的心。若陛下对张皇后不再那么喜爱,自然,也就不会太记恨我了,是么?”

    “留留,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些男子,天生爱风流,所以他们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女子。有些男子,却只愿意爱一个人。这些年来,你总是不许我招惹别的女子,可是,若不是我心甘情愿地不招惹她们,你真地以为,你防地住我?”

    刘留愣了一下,道,“你地意思是?”

    张偕点了点头,“陛下也是一样的。”

    刘留忽然嘤嘤痛哭起来,“可是我实在有些害怕,这时候,他要靠着你,自然什么都不说。可是,如果张皇后有一分不测,日后,他会放过你么?”

    张偕抱着妻子,心中道,可是留留,你可知道,很多时候我们的痛苦在于,对国家的责任是底线。

    可是有些人,我们是真的爱的很的。

    当初在战场上抛下了阿嫣。是没有办法,我没有后悔,但是,如果她真地因此而受难,不必陛下如何罚我。

    我自己便惩罚了我自己。

    *********************

    长安

    长乐宫

    “盈儿。”吕后倏然醒过来,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犹到现在,吕后记起当日北地的军情送到长安,自己初听闻之时的惊骇。刘盈失陷在北地,至今,已经有大半月有余。

    吕后起身,坐在榻上,饮了一口羹汤,却没有胃口。

    殿外,苏摩叹了口气,轻轻道,“太后最近心情不好,审大人进去之后,不妨多开解开解她。”

    审食其点点头,道,“知道了。”

    他走进吕后寝殿,唤道,“阿雉。”

    吕雉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道,“是食其啊。”

    “阿雉,”审食其道,“我有句话,想了很久,说了明知道你会生气,但还是想对你说。”

    吕雉背上肌肤微微紧绷起来,轻轻问道,“你想说什么?”

    “如果陛下在外大驾,你身为太后,该考虑一下自己——”他斟酌着言辞,忽听得嘭的一声,自己肩上一疼,却是吕雉将将手边的香炉狠狠地砸过来,里面纷纷扬扬的茅草灰洒出来,落在足上,烫的自己几乎要跳起来。

    “盈儿他不会有事。”吕雉坚定的道。像是要说服自己。

    这大半辈子,从小到大,有多少次,她对那个儿子恨的牙痒痒,觉得他太软弱,太善良,太温吞,太忤逆自己,没有一点像自己的地方。

    刘盈有千万个不合己心的地方。

    但是,他是她儿子。

    那是她血脉相连的儿子。

    那是她辛辛苦苦一心为之筹谋的儿子。

    那是她,这一辈子,最能够安心爱的,属于自己地,儿子。

    ——————————————

    **************************

    第二,本章从昨天晚上八点开始写,写到凌晨…,其中就是一直写了删,删了改,速度越来越慢。然后,写完之后忽然发现从长安角度写太繁杂,于是推翻重写。再写写写,写到凌晨六点,收工。(虽然还是不满意,但是这次真地收工了。)

    第三,俺拼鸟。决定明后两天加油,把该补的更新补完。欠两章地话,就两天双更好了。军令状。

    第四,母爱最伟大。

    第五,呆滞求粉红票。

网友上传章节 第四卷:满目河山空念远 二零五:三处

    第四卷:满目河山空念远二零五:三处

    审食其一动不动,大声道,“太后,臣身为臣子,难道不希望陛下平安无事?只是,陛下失去踪迹已经有半个多月,到现在,依旧音信全无。只怕已经……。本来,若无匈奴袭边之事,陛下的行踪还能够拖一阵子,而如今……,形势不利,太后心中也该有些打算才是。”

    “太后是否知道,”他沉声道,“吴王刘濞,齐王刘襄,楚王刘交,已经秘密入长安了。”

    吕雉倏然色变,咬牙激恨道,“狼子野心。”

    刘邦建汉之后,以同姓诸侯王拱卫汉廷。诸侯王成年就国之后,非皇帝征召不得入京。每一次也只能在长安驻留一段时间。便是为了限制诸侯王的行止。

    但此时匈奴犯汉,皇帝却因病重未在众人面前露面,个中有着微妙的征兆。

    诸侯王过去臣服安顺,不过是因为刘盈以嫡子身份继位,君臣名分已定,而他这些年来治国没有什么可挑剔的。这才彼此相安无事。

    但如果,刘盈忽然山陵崩,而未央宫中太子未立,帝位后继不明。吴王,齐王,楚王,哪一个是善茬?人心沟壑难填,得到消息,便再也坐不住,微服潜行入长安,好在变故来临的时候及时应变。

    吕雉气急反笑,“陛下在的时候,一直维护他们,说他们是至亲。结果呢,他生死不知的时候,匈奴人还没有退去。这些个至亲人不思为国效力,却一个个惦记着他地皇位了。”她的面色忽然变的有些狰狞起来,“早知道如此,哀家便拼着被盈儿埋怨,也不惜一切的将这些个诸侯王一个个鸩杀,哪里会有今日之祸。”

    她吸了口气,回头对苏摩慢慢道。“命人将永巷中的王少使与孩子带过来。”

    苏摩心中一惊,抬头看见吕后沉静的侧面。不知怎么了心中跳了一跳,应道,“诺。”

    前元七年秋八月,吕后拜周勃,灌婴二人为将军,率六十万汉军迎战匈奴。收复了一些城。

    雁门张府之中,夜中。刘盈卧在花园假山石上,饮了一口酒,推敲如今的形势。

    匈奴人与汉人不同,看重地是财物牲畜,打下城池后抢掠一空,便迅速退出,对空城不屑一顾。因此,大汉虽然夺回了一些城池。但匈奴人兵力几乎没有什么损失。反观大汉,至少要花个三五年,才能将那些被屠之城恢复从前的光景了。

    而自己既然被困在雁门,长安城中如今只怕已经暗流汹涌了吧。

    阿嫣地笑靥,忽然毫无征兆的跳上他的心头。他的心中一软复一痛。那一日阿嫣在自己身后堕马的情景,再一次出现在自己心中。每一次想起。只觉得心痛惨烈,几要沦亡。

    时至今日,那一日的情景,就好像一场梦似的,却是人生中最惨痛地噩梦。人的一生,总会不可避免的犯一些错误。有些错,可以弥补,可以补偿。可有些错误,他什么都做不了。

    最可怕的,就是这种什么都做不了。于是心中的负疚。便简直能把自己拖死。

    他想要大喊大叫。想要痛饮终日,想要不顾生死冲回匈奴军之中追逐阿嫣的影子。可是,帝王身上的责任将他的脚步牢牢钉在原处,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能够,将所有翻出喉咙地的苦楚重新吞下去,然后,按照阿嫣临别所言,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痛楚积压在心中,便积累成一种郁郁。刘盈忽然咳嗽起来,用手去掩,只觉得口中血气翻涌,再去看,手背上竟然有一种暗红色泽。抬头见张偕从廊上走来,将手背掩在身后。

    “陛下,”张偕笑道,“城外传来消息,昨日汉匈双方在马邑作战,将军周勃在马邑掘水倒灌,歼灭了匈奴万余人。”

    “哦?”刘盈愣了愣,勾起唇角,道,“这可真是一场大胜啊。”

    张偕瞧着他殊落的神色,心中暗叹,道,“陛下已经派了一些人去寻找皇后娘娘的下落。如果皇后娘娘此时真的在匈奴人地手中的话,若是动作太大,让匈奴人生疑,反而对张皇后不利。陛下如今的当务之急,却是回长安,稳定人心,以全国之力寻寻皇后娘娘,才更有把握啊。”

    刘盈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理智知道张偕说的是正理,最终道,“待到雁门围稍解,朕便向天下宣布朕躬在此,并宣周勃,灌婴前来。”

    “陛下,”张偕拜倒道,“臣倒是想请陛下暂时不必急着出现在众人面前……”

    *************************

    当日,雁门城前两军之中,张嫣骤然跌落马下,被孟观挟着,几个起落,躲避匈奴人的马蹄弯刀。然而,孟观的武功再好,也敌不过匈奴千军万马,但很快的被匈奴骑军包围,眼见的生死交关,张嫣忽的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朗声以匈奴语朗声道,“故人欲求见匈奴蒂蜜罗娜阏氏。”

    “你说你认识阿蒂阏氏?”匈奴帐中,领军千户望着玄衣汉人少年,翻覆着手中地玉佩问道。

    “是。”匈奴大帐之中,张嫣微微低下头去,因为刚从战场上出来,身上有些狼狈,道,“我与阿蒂阏氏曾有一面之交,当日,阿蒂阏氏将玉佩赠送于我,曾言,若有危难,可以此玉佩去求她相救。”

    手中地玉佩为上好白玉所雕,云纹盘旋崎岖刻着匈奴须卜氏族徽标志,其上阴刻字迹,正是匈奴文字中。大阏氏的名讳“蒂”。

    只是,他复看了一眼帐中少年,他十三四岁年纪,身材不高。天色微黑,瞧不清楚他地容貌,大阏氏怎么会认识这个汉人少年?

    “你若是不信的话,”张嫣笑笑道。“阏氏当日还曾经以你们匈奴的文字教我,我可以写给你看看。”

    她以树枝划地。写下一行字迹。

    千户啧啧称奇。自蒂蜜罗娜阏氏创立匈奴文字以后,在匈奴便享有极高的声誉,极受尊敬。匈奴人虽以学习文字为荣,然而大多数牧民哪里有习字的时间与机会,不过只是一些贵族习会了完整的书写而已。此时惊疑不定,不敢错杀,便唤帐外守卫。道,“阿曼,你领几个人,将这两个人送到大阏氏帐中。”

    张嫣松了一口气。惠帝四年,她在渭水边邂逅蒂蜜罗娜。离别的时候,蒂蜜罗娜将玉佩赠给自己。

    她与阿蒂虽渐渐殊途,却到底曾有过一段亲密无间地友谊。离开未央宫之时,没有带走别的珠宝首饰。却唯独带走了这个玉佩,纪念当初地情分。

    却不料,在危机的关头救了自己一命。

    蒂蜜罗娜此行亦一同随其兄渠鸻前来,阿曼将张嫣与孟观二人送入平城,向阏氏帐前匈奴女婢禀明此事,匈奴女婢忙接过玉佩。入内请问阿蒂阏氏。阿曼在外头候着,望着张嫣狞笑道,“我才不信你们这些汉蛮子,待会儿若阏氏说不认识你们,我便一刀一个,砍杀你们。”

    不一会儿,匈奴女婢急急出来,再拜道,“阏氏请他立刻进去。”

    张嫣淡淡一笑,解开缚身绳索。随女婢向里走。忽听得面前有人唤了一声,“阿嫣。”蒂蜜罗娜赶出帐篷。见了她,愣了一愣,神情激动,“我见了玉佩,便想会是你。没想到果然是阿嫣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三年岁月一晃而过,蒂蜜罗娜的容颜更加艳丽成熟,仿佛天空中的太阳灿然失色。

    匈奴人习惯居于穹庐,随水草迁徙。阏氏帐中宽大,内中珍设,玲珑精致。蒂蜜罗娜屏退帐中旁人,牵起张嫣的手问道,“我听人说,你是在雁门城外被发现的。这个时侯你这个汉人皇后,不是应该在长安未央宫么?怎么会出现在雁门?”

    张嫣微微侧过头去,冷笑道,“已经不是了。我费尽了心思,只是刘盈虽然心中分明有我,却固执的认为他是我舅舅,我们两个不能够在一起。我心灰意冷,便离宫出走。因为与雁门守将张偕有旧,便来到了雁门。”

    这段话不算是谎话,只是没有说全。只是,作为张嫣地立场,她不能够让蒂蜜罗娜知道刘盈此时在雁门,匈奴人畏于张偕的威名,对雁门只围不打。但是,若是让他们知道汉人皇帝亦在雁门城中,只怕拼尽了全部兵力也要攻下雁门城。

    毕竟,对于匈奴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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