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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没见人、煮东西?”他猜。“那只有书上才有的,就
像妖怪们想煮唐僧的肉一样,只有书上才有的啊!”
她兴奋,实际上她连“火”这玩意儿都没见过。
她的欣喜也证实了他的疑惑,先前他一直觉得纳闷,这深渊中所
需的各项物资都有,就连山洞都有好几个,可供不同的用处,但偏偏
都是备而不用,从没见过厨房之类的相关设备,原来……原来这地方
从没有任何烹煮的行为。
“要不要去看看?”他提议,她好奇又期待的表情太明显了。
因为他的邀请,所以他们出现在丰年庆临时堆起的野炊小营地,
刚好让程致虚消化掉她硬塞给他的第三朵金宝灵芝。
“啊!四师兄,你这灵芝来得正好,刚好加菜,我啊都不好意思
搞太多哩!”
喜滋滋的接过灵芝。手执私人专用的贴身菜刀,丰年庆迅速又有
效率的料理了起来。
苏大大看得瞠目结舌,不论是那不可思议的灵巧刀法,或是火堆
里正在冒烟的竹筒。
过往的人生中,除了书本上,她从没亲眼见识过“火”这项兀素。
这会儿她能亲自感受那热热的温度。已经够让她觉得神奇了,更
别提火堆中一截又一截的11‘筒。
任凭她想破了脑袋瓜子,也想不透竹简里放东西,然後整个丢在
火堆里头,这行为到底是要做什么?
更想不通,为什麽那个竹筒没有烧起来啊?
书上不都说,火的温度很高,会把所有的东西都烧掉马?
“这位小姑娘就是我四师兄的救命恩人吧?”丰年庆浑然不觉自
己做的事有什麽奇异之处,边料理,还有精神攀谈。
“救命恩人,我都还没跟四师兄的救命恩人说到话。”吱吱喳喳
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休息好一会儿的柳飘飘让她的冰人相公抱著而
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苏大大不知该先同哪一个的话……
“小飘儿你来得正好,我利用消竹炖了道补汤,味道很清甜!你
一定会喜欢的,多喝一点。”
“我没胃口。”才刚反胃一阵的人实在没食欲。
“没胃口也要喝一点,你现在可是怀了孕,是有孕在身的人耶!
一人吃两人补,怎麽可以因为没胃口就不吃东西?”
“嗯!嗯!”明明不关她的事,但苏大大觉得该仗义执言,“为
了宝宝,你要多喝一点,宝宝才会长大。”
“啖!听到没?连四师兄的救命恩人……”
“大大。”不习惯被人恩人来恩人去,连忙指著自己说:“我叫
苏大大。”
“看,连苏姑娘……”
“大大!”再一次更正,搞不仅为什麽这些人要帮她改名。“就
叫她大大吧!”程致虚适时介入可能造成的一场混乱。
“喝!”一行人中最为少言,向来沉默如金的星风突地开了口。
没人注意到,趁著他们师兄妹外加一个苏大大搅和的时候,他已
然取出一截冒著热烟的竹筒,然後石化一样的端放在妻子的面前。
“你一定要这样说话的吗?”柳飘飘没好气,正要再说点什睡…
…
“你也喝一点。”程致虚也拿了一截竹简给苏大大。
“好香喔!”她凑上前,小动物一样的先嗅了嗅,但是在伸手接
拿的时候破功。
“啊!”她大叫一声,因为烫手的高温。
“没事吧?”程致虚哭笑不得,“你拿错地方了,应该拿这边。”
他示意她应该拿竹简上方刻意留下一截的长柄,但她泪眼汪汪,
说什麽也不肯再尝试。叹气,程致虚拿过师弟临时制成的简便竹筷,
从筒中夹取一段嫩白的鱼肉,轻吹几口後诱哄,“不烫了,你试试。”
虽然怕怕的,但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凑上来闻了两下後,扑鼻的
陌生香气让她食指大动,衍生难得出现的饥饿感。
等回过神,她已糊里糊涂的吃下那块鱼肉。
“好好吃喔!”又一声的大叫,苏大大惊愕无比,不敢相信世问
有如此美味。
明明就是湖里的鱼啊!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看著她的错愕,程致虚微笑不语,又多喂了她两块。
这厢气氛和谐宁专馨,旁观的人下巴却险些没掉一地,当然,星
风除外。
这……这人是四师兄吗?柳飘飘用眼神询问,表情之扭曲,只能
用可笑形容。
太古怪了!丰年庆努努嘴同应他内心的不确定,肉嘟嘟的脸也扭
曲得古怪。足四师兄耶!
我知道!
师门中序最小的两个人眼来眉去的打著不知名的暗号,最後,满
是狐疑的打量目光最终落在苏大大胸前的玉饰上,傻眼。
第4 章纯净如白纸的人生在面临第一个变数、冈为程致虚的谷崖
而出息外染上第一笔色彩之後,随著绿柳山一壮的师兄妹出现,苏大
大贫瘠的人生瞬间丰富了起来。
在程致虚养病,柳飘飘安胎的数日内,负责到市集采办所需物资
与用品的星风与丰年庆,每日在崖底与崖顶间来来去去,每日来上这
麽几回,对於天空时不时就掉落一个人的画面……实话说,苏大大早
已失去最初的神奇感。
并不至於到麻木的地步,但习惯,她真的很习惯,习以为常到这
会儿跟在丰年庆身後多出两个生面孔,一行三人落了地,远远就听见
陌生的声音大喊著,“属下救援来迟。”她依然没什麽太大的惊奇感。
虽然是伸长了耳朵听了一下,但远方咿咿晤晤,恢复正常声量後
听得不是很清楚,她很快的放弃。
“那谁啊?”随口问一句,意思意思的问一下。
“应该是四师兄府里的人吧!”烤鱼的那一个分心看了一眼,随
口回答。
“哦!”就当问过了,随续专心对付手中的烤鱼……
“你真厉害。”小心翼翼的咬一口,品晶亮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感
动,“鱼变得好好吃,好好吃喔!”
“没啦!”身为天下第一庄的九小姐,良好的家教当然是要谦虚
一下,“不就是加点盐巴调味而已,没什麽,其实是鱼的关系,你这
边的鱼特别好吃啦!”
“哪有。”摇头,苏大大无法认同。“是真的,虽然我以前也没
见过这种鱼,但是它的味道好鲜美喔!肉质又细又嫩,简直是入口即
化……其实它就算不煮,单是配著沾酱生吃,味道也很好吃啊!
不过,前提是要新鲜啦!新鲜的鱼才能生吃,不然会闹肚子的。
“柳飘飘分享她的美食心得。
她说得很认真,因为不知鱼种的珍贵,对於拿来当零嘴,烤著吃
的行为一点也没有罪恶感,分享得很自然。
负责吃的那一个更是没概念!
虽然打从有记忆开始,就认识湖里的鱼,可是苏大大对这鱼种是
不是珍贵,一点概念也没有,而沾酱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更是陌生。
她只知道东西变好吃了,却不懂得“调味”这个动作,是美食之
所以能够产生的重要关键。
因为只能接应她熟悉的话题,所以略过调味品,针对生吃,苏大
大很有力的否决,“没有、没有,生著吃没有你弄得好吃,真的!”
一如程致虚的预言那般,她跟他的师弟、师妹很快的就打成了一
片。
而且,在她的心中,胖胖的师弟跟这个小师妹,是数於天神级的、
妙于可以生花的神奇人物,厉害,真是太厉害了,让她无比的崇拜!
“飘飘,你好棒喔!”她赞美,诚心诚意,发山口於肺腑“也还
好啦!”说是这样说,但面对那样毫不保留的崇拜跟吹捧,年轻的脸
庞也忍小住有些得意之色,“其实,就只是火候的控制比较难掌握,
其他的实在也没什麽。”
往鱼肉呼呼吹气的动作停了下来,圆滚滚的眼睛眨啊眨的,因为
对“火候”两个字没有任何认知,不知该怎麽接话,苦恼得连吃鱼都
没办法继续。
“对了,我们刚刚说到哪里啦?”放弃,反正也想不起来在被打
断前,她们好像在说什么。“……”柳飘飘也忘了,这些天闲著没事
就讲古,讲太多事,她也忘了刚是在讲什麽。
“哦喔,我想起来了。”灵机一动,苏大大竟然想到了,“你刚
刚说,有一个很奇怪的老头子,他医术很好,但老是见死不救,是你
爹,就是师兄的师父的老朋友,他去你们山庄作客,教你们师兄妹一
些基本的急救之术。”
她讲得很绕口,但柳飘飘没有困难的全部理解,也知道她口中的
“师兄”,所指的就是她四师兄。
一开始当然是觉得很奇怪,但习惯这种东西很可怕,不过是听个
几天,她已经很习惯这种没头没脑、无关无系,只能说是从天外飞来
的“师兄”叫法。
反正知道在叫谁就好了。
“对啦!刚讲到那里了?”确认八卦进度,不忘将火堆上的烤鱼
翻个而,那可是她要留给亲亲相公的烤鱼。“那然後哩?”苏大大理
所当然的追问,自己推理,“是不是……那个怪老头作客完,觉得师
兄特别聪明,就顺便把他的医术都教给师兄了喔?”
“大致是这样,但也是因为那个怪老头……啊!不是啦!”家教
甚严的柳飘飘急忙改口,试著更正,“他不是奇怪的老头子啦!虽然
行事上确实是满奇怪的,似他可是武林前辈,医界的泰斗,人人都尊
称他是医不死,表示他止同医的人就绝对不会死,是江湖巾、很受人
尊重的老前辈上”但足他很奇怪啊!叫医不死也很奇怪。“苏大大随
便就指出两点。
“呃……”柳飘飘无法反驳,但也不好意思跟著怪老火、怪老头
的叫,只能草草带开注意力,“总之呢,这位老前辈来我们山庄作客,
就像你说的,他发现叫师兄很很习医的资质,加上四师兄的个性很对
他的味……”
“什麽意思?”苏大大听不懂什麽叫对味。
“就是啊,那一天有一个伤患听说老前辈在我们绿柳山庄,带著
伤登门求见,却被老前辈拒绝医治……”
“我知道,因为他虽然医不死,但他又喜欢见死不救。”苏大大
记得这个介绍词。
“是啊!见死不救是他的风格,但是这其实是针对逞凶斗狠的伤
患。”柳飘飘进一步解释清楚,“老前辈他一生最恨这种白找麻烦、
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对这种求诊者,不论伤者的伤有多严重,就算
只差一口气就要断气的,他说不救就是不救,这是他很自以为傲的风
格。”
“哦!”嘴里应声,苏大大有些明白了。
“那天来上门求诊的,就是一个为了抢地盘而聚众打架的人,是
老前辈最讨厌的那种人,他来求诊,自然是讨不了好,更何况那时老
前辈正要帮我们几个师兄妹上课,所以,就要让人把那人赶出去。”
“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经过这些天的人情世事大恶补,苏
大大是真的很进入状况了。
“是啊!就没办法,结果在赶人的时候,我四师兄正好出现,那
人一见我四师兄气宇不凡,料想是当家主事的人之一,就赶紧求情,
希望让我四师兄代为说项,让老前辈看在主人家的面子上,可以通融
帮他治伤。”
“结果哩?”
“结果我四师兄只跟他说……”柳飘飘清了清喉咙,很努力想重
现当时那一副少年老成的从容与冷淡,装模作样的说道:“你以为你
是谁?老前辈的规矩订了几十年,凭什麽要为你打破?又凭什麽以为
我会为你一个不相干的路人求情?”
“哇!”听得津津有味,苏大大好奇极了,“然後哩?”
“然後老前辈大乐啊!觉得我四师兄真有趣,可是那个被我四师
兄命人赶出去的人就不觉得有趣了,特别是听见老前辈对我们喊著,
说开始要上课时,气得大骂,骂老前辈没医德,见死不救,说医者父
母心,我们这些想学医的人怎麽可以这样……”
“等等,等等!”想不通,忍不住要打断柳飘飘的转述,“飘飘,
我问你喔!为什麽学医的一定要有良心?”
“……”柳飘飘愣了愣,因为这天外飞来一笔的问题。
“你说,这是为什麽啊?”连声追问,苏大大怎麽想也不明白。
“真巧。”乾笑,柳飘飘表情甚是古怪的说道:“我四师兄那时
也是这样问。”
“连师兄也不懂啊!”有些惊奇,苏火火更加的好好奇了,“那
到底是为什麽?为什麽当大夫的一定救人?这是谁规定的?”
“也没人规定啊!”柳飘飘被问住,也只能尽量的回答,“只是
一般人的印象,大夫就是悬壶济世,学医就是要救人的。”
“那就不能学著好玩的吗?”一脸认真,苏大大开始假设,“说
不定有人的兴趣就是学医啊!只是喜欢学而已,有人规定学了就一定
要救人的吗?”
“……”柳飘飘的表情更见古怪,好半天才挤出一个结论,“其
实,我四师兄都跟你说过了吧?”
“说什麽?”
“说这件事啊!”没好气,觉得自费口水。
“没有啊!”否认,一脸的无辜。
“没有才怪,你现在说的话,跟他那时讲的一模一样。”雷同到
都要让她傻眼了。
“真的吗?”让她这麽一说,苏大大更感兴趣,“师兄也这麽说
喔?”
“嗯,四师兄那时就是拿这些话问那个人,问他是谁规定习医一
定要救人?又是谁规定,习了医术就一定要慈悲为怀、闻声救苦?那
人被我四师兄问住,一句话也答不出来。”两手…摊,柳飘飘至今还
记得那人被堵得哑口无言的错愕表情。“好厉害喔!师兄真厉害。”
赞叹,虽然不知她在得意什麽,但笑嘻嘻的表情就一副与有荣焉的模
样。
“嗯啊,四师兄他很有自己的想法,他认为医术是一门专业知识,
虽然说三百六十五行,医者是其中的一行,但不表示两者一定要画上
等号……”
“因为是不一样的事啊!”苏大大竟然有结论,“就像是……就
像是我很喜欢吃烤鱼,可是我明明就不会烤啊,”
见她挥舞著吃一半的鱼,说得那麽样的认真,柳飘飘好半天说不
出话,因为实在弄不懂,她这番天兵结论到底在说什么。
“总之呢……”解读不出来,索性带回正题,“对於我四师兄的
有个性,老前辈简宣是要拍手叫好,对他欣赏得不得了,特别是当老
前辈发现我四师兄一点即通,简直是医学奇才的时候,更是一古腩儿
的把毕生所学全教给他……”
“那很好啊!”有人敦、有人学,各取所需,苏大大觉得是美事
一件。“是很好啊!不过你不知道,我四师兄肯下功夫苦学,也是因
为我们的关系,特别是我二师兄从小中了一种奇毒,身体病得很严重,
四师兄一直相心帮二师兄解去那种毒,所以就一直很认真的在研究。”
柳飘飘介绍。
“师兄的心地真足好。”苏火大笑咪咪的,颇引以为荣的意味。
“对啊!旧师兄的心地是很好的,当然,按照旧例,这些事你听
一听,但不能说是我说的。”虽然被分派了教导她人情世事的工作,
但柳飘飘常忍不住岔题……
因为忍不住想多介绍一点自家四师兄的优点,但她也不想被当成
大嘴巴。
被柳飘飘再一次的慎重交代,苏大大点头。
“哦!”进食的嘴巴分空应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好,那我再跟你说一件事好了……”
叽哩呱啦、叽哩呱啦,柳飘飘讲古时间,持续当中。
☆ ☆ ☆“大大?”
顺著炊烟,程致虚没花什麽心力就找到了人。
“师兄、师兄。”甜甜笑颜回应他的呼唤,小小挥舞手上的鱼骨
头,“吃烤鱼。”
看见那张不知愁虑为何物的欢颜,程致虚习惯性的微笑以对。
一旁的柳飘飘很不能适应,只能宜瞪著眼睛看、看、看……
明明是同样一张温和儒雅的书生俊颜,硬是比平目的他多了几分
亲切之意……
也不是说这四师兄平常有多不亲切,但平常的那种感觉,就像隔
著一层纱似的,虽然是得体的说话、得体的做事,但温雅的表态下却
感受不到太真实的情绪。
可眼前的四师兄就不一样了!虽然是一样的文质彬彬、斯文和气,
但那层纱不见了,感觉上温暖许多,也真实了许多……
“飘飘。”睁著圆滚滚的大眼睛,苏大大好奇的研究那惊奇的表
情,“你怎麽了?”
“没、没事。”乾笑,回神後的柳飘飘机伶无比,连忙告退,
“星风应该等得不耐烦,我拿鱼给他……四师兄,你要几尾?不要吗?
问大大啊……”
被点名的苏大大摇头,拍拍肚子,表示饱了。
“大大不要,那这些我先拿过去给星风,等下四师兄要吃的时候
叫我一声,我再烤新的给四帅兄吃。”乖巧有礼,完令是做人师妹的
最佳楷模。
圆滚滚的大眼睛日送著她远去,黑白分明的瞳眸中闪耀著晶晶亮
的艳羡……
“你好好喔!有这麽棒的师妹,飘飘真是超厉害的。”赞叹,万
分羡慕他有这麽一个创造奇迹的神奇好师妹。程致虚笑而不语。
“饱饱。”将剩下的鱼骨头丢进火堆中,她朝他露著傻呼呼的上
土幅笑容。
帮她拈去唇畔的鱼肉屑屑,他随口问:“刚刚跟小飘儿聊些什麽?
看你们好像很开心似的。”
“很多很多啊,就像是……”她想要细数,但想想不对,当中有
些事她答应不能说的,於是又噤了声,尴尬的看著他,继续傻笑。
程致虚并不想强迫她,再者,他也有事要同她商量。
“大大。”他开口,“你喜欢这里吗?”
她困惑的看著他,试著理解这个问题。
“我答应过你,要一直陪著你……”
“嗯!一起,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她猛点,完全不许他反悔的
气势。
“大大……”他迟疑著。她看著他,等著。
“过来,我帮你把头发编起来。”他突然说,发现她长长的头发
有大半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