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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思考如何救出那几个被抓住的食死徒,他们被带走的话就只有阿兹卡班一条出路了。
詹姆?波特在阴恻恻的目光下情不自禁地挡在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身前。
'真是愚蠢,战场上竟然还带着孩子,就算没来得及把孩子藏起来也至少放邻居家啊!哪里都比战场上好吧!这两人,到底是不是亲爹妈啊!'竺梓松都替小波特无语了。
“莉莉?伊万斯?”竺梓松盯着那个女人,挑眉问道。
“不,莉莉?波特。”女人扬着头,骄傲地回答。火红色的长发,翠绿色的大眼睛,很漂亮。
竺梓松转向斯内普,看到他的眼神一暗,低着头,嘴唇抿得越发紧。忍不住咯咯地开始笑,果然还是为了这个女人吗?为了一个心里完全没有他的女人。
斯内普听到笑声,诧异地抬起头,正对上黑魔王眼中毫不掩饰的嘲讽。
“有什么好笑的,你已经魔力全无,死到临头还管别人闲事!”斯内普恼怒地脱口而出。不明白为什么看了这样的眼神,心里头就像插了根尖针。他不喜欢这眼神,不喜欢这双红色眼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竺梓松勾起一抹假笑,拨开指在面前的魔杖,凑到斯内普耳边,轻声说道:“亲爱的西弗勒斯,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魔力这种东西,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必·须的?”
话音方落,一个转身飞扑向邓不利多,同时拔出暗袋里装着的匕首——感谢随身携带刀剑的习惯,虽然匕首并不是惯手工具,但好歹是把利刃,不然没了魔力的他这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邓不利多大惊,魔杖立时在手,眼前却失去了黑魔王的踪影。
竺梓松凭着对落点的准确判断,沾地即走,左右飞窜,手中的匕首已经割开了不少人的颈动脉,随后立即躲入阴影之中。果然估计的不错,作为依靠魔杖而擅长距离作战的巫师,一旦被闯入队伍近战,就会施展不开咒语,再加上这里是不能幻影移形的地方,无法及时拉开距离,又得担心误伤同伴而缩手缩脚,简直就是毫无抵抗之力。这是不是就叫作茧自缚呢?竺梓松冷笑。
经过四五个月的锻炼,这具身体的体能已经提高了很多,但因为平时有魔力的倚仗,竺梓松一直没好好修习内功。没有内力的长久支持,而单单凭借临时调动身体的力量,像刚才那样短暂的快速跑动只怕坚持不了太久。竺梓松不禁痛骂自己不思进取,要是平时多花些时间在练功上,也不至于今日如此狼狈。
一片惊叫声,之后是咒骂声。竺梓松皱眉,'怎么声音的数量似乎没什么减少。'以他的身手和经验,割开了一半的颈动脉会造成血液大量喷射,口子按都按不住,五分钟内就能导致大脑缺氧而死亡,断无能够幸存的道理,何况是如此中气十足的咒骂。
探了个头出去,发现莉莉?波特正在给最后一个伤者施咒语,'该死!我竟然忘了他们是巫师!'竺梓松咬牙切齿地想扇自己一个巴掌。
'那就卸了他们的魔杖再割脖子!'竺梓松狠狠磨牙。
深呼吸,平复了躁动的内息,竺梓松惊喜地发现随着内息的流转,带出了一丝魔力。'这样的话,还能把他们带出去。'仔细观察凤凰社员所处的位置,这帮人正大呼小叫地寻找自己,'真是群没头脑的白痴。除了暴露自己,还会做些什么。'把周围几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全捡了藏进暗袋,施了魔法的袋子就是好,装多少也不见鼓,也不会沉。竺梓松依旧躲在暗处,不断移动位置,同时瞄准了慢慢搜索过来的凤凰社员打过去。暗器不是他擅长的,墨家教过这个,但也只是有过接触而已。
石头的重量很好的弥补了技术上的不足,那些施了荧光闪烁的魔杖后面就是最完美的靶子。黑暗中只听见哎哟哎哟的叫唤,凤凰社众依然分不清黑魔王的所在。
'全是笨蛋。'竺梓松暗自得意,凭着一手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在黑暗里神出鬼没,抓着一把魔杖,一根根折断,留下一支插入暗袋。
'还有一半的人,邓老头手里也有八根食死徒的魔杖,可惜这老头警惕性实在高,拿石头转移注意力的时候也一直站得远远的,比其他人聪明多了。'“所有人,聚过来,围成一个圈,同时保持距离。”邓不利多对着自己头顶上方施了个光明咒,冲凤凰社成员喊道,掏出食死徒的魔杖打算分给众人使用。
这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哈利——”
竺梓松抱着哈利?波特躲在一角欲哭无泪,抢魔杖便抢魔杖,把人家小娃娃也抢过来干什么?顺手牵羊也不是这么用的!
倒是小哈利,白白嫩嫩的,睁大了眼看着竺梓松,也不哭闹,乖乖的样子让竺梓松放不下手。若是随手放地上只怕待会打斗时黑灯瞎火的会被踩到,竺梓松倒不担心自己会踩了他——相比之下他更担心那些凤凰社的白痴。
以爱之名吗
邓不利多的圈子已经围成,慢慢地向竺梓松藏身之所靠近。
竺梓松见无法再施暗算,便走出站在众人面前,背后的手握紧了匕首。
莉莉?波特一看见抱在黑魔王怀里的儿子,抽泣一声,眼眶立刻红了。竺梓松心下不忍,终究小孩子是无辜的,正犹疑着要不要先将小娃娃还给他的母亲,詹姆?波特已经开了口。
“喂,快把我儿子还给我!”
“哦?”竺梓松一挑眉,扯出一抹假笑,“请问,我为什么要把你儿子还给你呢?”
“废话!拿个小孩作要挟,你还真是够厚颜无耻的!”詹姆?波特挥着魔杖对准黑魔王,却又不敢发射咒语,生怕伤了儿子。
“厚颜无耻又如何?”竺梓松沉下脸,要靠个娃娃作挡箭牌?他还没沦落到这个地步。体内气息在不断调动下加速运转,带出的魔力也在一丝丝凝聚,只是带着些微的凌乱。竺梓松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詹姆,”邓不利多制止住气恼的波特,再口不择言下去只怕黑魔王一动怒,不需要魔杖和匕首,只需轻轻一掐,波特的这个儿子就变成短命鬼了,“Tom,孩子是无辜的,不如把他交给他的母亲,然后我们俩决斗一场吧。”
'决斗?老头你是不是忽略了我不能使用魔力这件事了?'竺梓松心下腹诽,面上依旧如常,淡淡地笑着回答:“还给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孩子我也喜欢的紧,不如你先给我个合适的理由,让我考虑考虑?”'哼,要不是需要多拖延些时间聚集魔力,老子会在这里跟你扯些有的没的?年纪都一大把了还学人家年轻后生跑来战斗,闲得发慌吗?'“理由啊,”邓不利多摇头晃脑地给出了他的答案。“爱,是人最宝贵的情感,伏地魔,很久以前我就说过,你不懂爱——”
“我不懂爱?”竺梓松瞳孔剧缩,声调拔高,视线刷一下转向正站在邓不利多身边的斯内普,直直地瞪着他,一面重复道,“我不懂爱?”
邓不利多严肃了面孔,继续说道:“是的,你不懂爱,所以才会走到今天。你还是赶快束手就擒吧。”他觉察到黑魔王在拖延时间,虽然不明白他有什么计划,但夜长梦多,速战速决才是上策。
竺梓松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引导的内息开始混乱,哈利在愈夹愈紧的怀抱里不舒服地哭了起来,詹姆?波特一见宝贝儿子受了委屈,立时便开骂,才拉回了竺梓松的神志。
一直盯到斯内普转开视线,竺梓松才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是啊,爱,这狗屁玩意儿我就是不懂,才落得今天这么个众?叛?亲?离的下场!我他妈的就是活该!”
斯内普低头不语,倒是邓不利多愣了一下,黑魔王从来没承认过世间有“爱”这种东西存在,今天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体内气息翻滚地厉害,魔力也散乱不堪地四处冲撞,'妈的,这王八蛋下的什么药!气都喘不顺了。'竺梓松意识到不能再拖,咬咬牙憋了口气,强行引导着紊乱的气息在体内运转,一面揉身向詹姆?波特冲去。
波特见自家儿子挂在人家胸前,慌乱中也不敢反击,眼睁睁地看着黑魔王冲到自己跟前。其他人倒犹犹豫豫地发射了几个攻击性不太强的小咒语,三下两下就被竺梓松避了开去。
关系到能不能让带来的几个食死徒逃脱,竺梓松发了狠,那几个人都是因为自己的失误才趟进这趟浑水里,尤其卢修斯还特意提醒过他不要提前泄露今晚的目的,结果自己还是傻不啦叽的把什么都向人家的卧底交待了。他们全心地信赖自己,自己却把他们推进死路。
一刀向詹姆?波特脖子划去,波特一时之间来不及念咒,只能闪避。竺梓松那一刀本是虚招,等的就是他的闪躲,随后猛地撞进他怀里,劈手夺过魔杖,同时又一刀抹上他的脖子,温热的鲜血喷了一头一脸。
恍如回到那个他不愿回想却一直在梦中出现的午后,鲜血,惊叫,怒骂……而他只是凭着战斗的本能躲避每一道飞向自己的光芒,夺过每个人手里的武器,斩破每一个白生生的咽喉。
战斗圈外抱着孩子的莉莉?波特一脸恐慌地看着,魔杖早被黑魔王夺走——夺走魔杖的一瞬间黑魔王将哈利塞回自己怀里,然后一把将自己推出战圈,她清晰地看到那张丑陋又布满鲜血的脸上满是厌恶,还有落寞。还没来得及思索为什么黑魔王放过自己,就看见昔日的战友们一个个浑身浴血地倒下,其中还有她的丈夫,她却只能抱着孩子,张大了嘴,呆呆看着。
站在一边的斯内普睁大了眼睛看着一出杀戮的表演,他从来不知道不用魔法的战斗可以如此血腥,却又如此……曼妙,先前施在众人上方的光明咒发出的柔和光芒包围着那个身影,黑发红眼,进退之间,如梦似幻,恍若舞蹈。此刻他的眼中,只剩下一个满天鲜血中翩翩起舞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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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漂橹。
十几个凤凰社成员躺在血泊之中,竺梓松喘着粗气观察着剩下的人。只要再撑五分钟,躺在地上的那些人就会彻底成为尸体,就算愈合了伤口灌下大瓶大瓶的补血剂也没有用,失血过多造成大脑缺氧,他就不信这样也能救回来。而等他们死透了,先前施下的反幻影移形咒估计就会消失一大半。
邓不利多没有受伤,之前的打斗中他一直以一道道密集的魔法攻击构筑成毫无破绽的防护网,竺梓松丝毫近身不得,但他一面逼退黑魔王的进攻一面还要找机会救治喷着鲜血的属下,自己也很吃力,剩下三四个机灵的凤凰社员,躲到了邓不利多的身边才免遭割喉之灾,身上挂着各种伤,面色如纸惨白,仍握有魔杖的只剩两人。
他们之前并不是没有经历过惨烈的战争,也见证过不少同伴的死亡,但巫师间的战斗几乎不见血,食死徒偏爱钻心剜骨这一招,阿瓦达索命已是极限,从没有这一次般,如此强烈的视觉和嗅觉刺激,他们从没想到过一个人的身体里可以喷出如此多的血液,也不知道那血竟能喷到五米之远,温热粘稠地打在脸上,腥味浓腻得让人只想吐。
邓不利多一身天蓝色的长袍和白胡子早已被他自己属下的鲜血染红,此刻铁青着脸握着魔杖直指黑魔王。这一次埋伏他压上了凤凰社多数好手,除了小天狼星?布莱克为吸引食死徒注意而早避他方没来得及找回来,卢平则因为被部分人怀疑是内奸而没有通知,一干好手尽数覆灭,连穆迪都被废了一只眼睛断了一条腿。
滔天的怒火和悔意,可他怎料得到失了魔力的黑魔王竟有此般能耐,跑动迅速,神出鬼没,无论多密集的咒语他都能找到间隙近到身边,然后夺杖,杀人。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在伏地魔如此身手之下竟是毫无用处!
'是斯内普故意不报告这个情况吗?'邓不利多心念转间,眼角看向仍立在一旁的魔药教授,后者一脸呆愣、不敢置信的表情让他放下了心,'幸好,这个人,还是自己这一方的。'竺梓松捂着胸口,成打成打的咒语擦身而过,虽然少有堪堪擦到的,但空间中密集波动的魔法力量还是引起体内本就混乱的内息夹杂着魔力逐渐暴动。
有暴动,就说明魔力够了。
竺梓松抹了把脸上的血水,身后是早先被施了昏迷咒和捆绑咒的五个食死徒,他百般跑动才不引人注意地来到这个位置。随便冲其中一个施了咒立停和快快复苏,那人茫然地睁开眼睛,竺梓松才认出是巴蒂?克劳奇。忍住强行动用被禁锢住的魔力而引起的气血翻滚,丢给他五把魔杖,低声吩咐:“快,解了他们的咒,找地方幻影移形。”
巴蒂?克劳奇这才认出眼前浑身浴血的人影就是黑魔王,大惊失色,刚从石化状态脱离出的身体依然酸软,没接住丢过来的魔杖,掉落了一地。
竺梓松皱皱眉,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而邓不利多依然毫发未损,这就代表食死徒全部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胸口仿佛被撕开般地疼痛,口腔里已经泛起了几乎压制不住的铁锈味,顺了口气不耐烦地说:“快点,是死是活就看你们自己了。”
你给的答案
“斯内普,忘了你说过的话么?还不动手!”邓不利多怒喝,看着战斗开始时捕获的俘虏在黑魔王的掩护下一个个摆脱束缚恢复知觉,又惊又怒。'斯内普明明说他实验过,失了魔力至少要一日一夜才能恢复,难不成……'竺梓松的身体已经脱力,勉强闪躲着迎面而来的咒语,心下暗骂,'真看不出来这老头这么厉害,最耗魔力的索命咒都跟不要钱似的扔过来,也不见威力减弱。'“阿瓦达索命——”熟悉的声音一反以往的低沉,尖锐地像是勉强挤出喉咙。竺梓松一愣,看向这个之前一直被他刻?意忽视的人。
一道淡绿色的光芒闪过,竺梓松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大笑着,黑魔王复又站起身,三步两步跃到斯内普跟前,不断滴着鲜血的匕首顶在他颈间,面目扭曲而狰狞,尽管双腿还在不停地抖动,气势依然逼人:“亲爱的西弗勒斯,难道你忘了,索命咒,你得真?的想杀了那个人才行啊!”
斯内普惨白着脸,从前跟随黑魔王行动时也是杀过人的,食死徒不像凤凰社这般仁慈,一下手几乎全是不可饶恕咒,他不喜欢听钻心剜骨时的嚎叫,所以下手一般都是一击致命。可如今,竟然杀不死人?Vol…de…mort真的已经能够飞离死亡了?还是说,念咒的那瞬间,其实自己心中真的并不想让他死?
斯内普思绪纷转,拿着魔杖不晓得反抗,任由冰凉的刀刃抵着咽喉,怔怔地看着眼前熟悉到已经不觉得丑陋的脸上挂着陌生的表情,很久了,这张脸很久没这么拿这样的表情看过自己了,每一次都是温温的微笑,还有恬不知耻地提出各种要求时的讨好。如今暗红色的眼眸里,只有满满的愤怒、憎恨,却又逐渐变得冰凉,那眼睛像覆盖了些什么,后面的东西斯内普看不清,却看见一滴液体滑下,滚落脸颊。
他看到过黑魔王两次眼泪,一次是噩梦初醒,一次是受伤昏迷,而一次,却是在如此清醒的时候,难道自己这样一个玩物的背叛,竟会让黑魔王心痛如斯吗?
竺梓松却只定定地看着那双令他迷醉过的黑眼睛,喃喃:“索命咒?这就是你给的答案了?很好,真的很好。”
斯内普看见黑魔王扬起一抹笑容,淡淡却又悲伤得如同黑夜中的月光,遥远,清冷,孤独。那一刻,心中酸胀,胸口刺痛得无法呼吸。
“贼老天,我竺梓松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玩我?!”
斯内普听不懂黑魔王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仿佛是以前自言自语时常用的语言,音调转来转去,好像唱歌一般,还在愣愣地思索到底是哪里的语言,忽然间脖子一凉,鲜血顺着衣领流下,甚至不觉得痛。低沉而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一次他听懂了。
“这条性命,我从来就不稀罕。你们想要,只管来拿。”
竺梓松保持着嘲讽的微笑,向另一方向走去,摇摇晃晃,却每一步都走得很结实,直走进斯内普心里。
“Lord——”斯内普情不自禁地叫出口,看着那个离开的背影,指甲深深地埋进手心里。
“不敢当。斯内普先生,这个称呼,我受不起。”黑魔王没有回头,只有轻飘飘的声音传到斯内普耳边,一字一断,冰冷决绝。
邓不利多忙着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的属下施救,其他人则防备着被释放的食死徒,顾不上这边发生的种种。
竺梓松跌撞着冲到马尔福和贝拉特里克斯的身边,解了两人的束缚咒,一人塞了一根魔杖。内息攻心,一口鲜血忍不住终于喷将出来,手脚恢复了知觉的贝拉特里克斯连忙扶住摇晃欲倒的黑魔王,触手的尽是粘糊糊还未干的血液,究竟只是个女人,慌得不知该如何下手。
马尔福和贝拉特里克斯之前是被束缚咒困住而非昏迷咒或石化咒,因此黑魔王的血腥演出一丝不落眼底,马尔福神色复杂,贝拉特里克斯满脸崇拜,可惜竺梓松再没有精力理会。四处游走的真气像针刺一样地全身乱拱,被禁锢住的魔力不受控制地涌出,竺梓松握紧了拳,只觉得身体在魔力激荡下就快要爆炸。潜意识里觉得这不是个简单的爆体问题,只怕会引起大震荡。竺梓松皱着眉不知该如何处理。
“快走!”咬咬牙,一把将还愣着的两人向谷口推去。勉强转过身,想往人少处躲躲,'反正要死了,没必要再拖几个陪葬的。'然后发现,莉莉?波特还抱着孩子呆呆地蹲在丈夫的尸体边,流着眼泪,不知所措。
竺梓松心头一软,朝一大一小两人跑去,想叫她赶快离开,无奈喉咙在冲着天空大吼发泄时就干涩得不行,如今甚至发不出大的声音。
就在这时,身前一道绿光,身后一道红光,无声地直击在前胸和后背。竺梓松晃了晃,一直苦苦压制的魔力终于彻底失去控制,一阵刺眼的强光透体而出,远处的斯内普、邓不利多等人以及还没离开的贝拉特里克斯和马尔福全都不由自主地遮挡住眼睛,谁都没有看见光芒万丈中黑魔王的身形化作万千粉尘,波特夫人急匆匆地念了些什么,将儿子护在身下。
半晌,强光才消失,斯内普紧张地张望,方才见黑魔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