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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他对麻瓜的厌恶有所减轻,才特意挑了一个他心情最好的时候尝试替莉莉求情——明明是黑魔王自己说欢好之后一面清洁一面数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迹是他最开心的时刻!只是放过一个女人,又不是让他放过波特家的小崽子,这么小的一个请求都不肯答应…
'这一次惹得黑魔王如此生气,这下莉莉会不会更加危险了?'被赶出浴室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掩不住的焦虑和懊悔。
活了二十一年却对情爱之事依然青涩如初的斯内普,完美地点燃了好脾气黑魔王的熊熊妒火,还完全不自知。
'我倒要看看这个莉莉?伊万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竺梓松恶狠狠地督促马尔福加快追查波特一家,眼睛紧紧盯着斯内普,听到波特一家时那黑眸子一暗,又立刻恢复正常,快得常人根本分辨不出。
'哼,竟然把我的人迷得七荤八素的!'竺梓松磨牙。
一醉解情怀
竺梓松七天没理斯内普。
他也明白斯内普其实和伊万斯没什么,过去没发生什么现在人家都有了孩子就更没机会发生什么了,但说心里不别扭那也只能骗骗自己。所以就硬憋着不肯主动搭理那人。
只是喝不到那人一天一次亲手做的汤,还是有些遗憾的。'哼,那小子煮汤的时候还指不定想的是谁呢!'想到这一节,竺梓松又生气了……
从对角巷逛到伦敦塔桥,又从白金汉宫逛回自家庄园,竺梓松郁闷地快要大喊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烦躁,只觉得看什么都不顺眼,看什么都没意思,加上昨儿个夜里又没睡好,似乎梦见了许久没梦见过的东西,醒来什么都忘了,却还记得心里的难受。
抱了一箱威士忌摆在院子里,竺梓松靠在躺椅上一杯一杯的灌着。
“似乎忘了些什么呢。是什么呢?”天上是细如银钩的月亮。
“似乎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重要到……整颗心都填得满满的。”眯着眼数一闪一烁的星光。
“啊,好得跟蜜一般的两个人哪,那个人的朋友是这么说的吧。”又倒一杯酒。
“啧,这酒不咋样,不够二锅头那么烈。”灌了一半入嘴,另一半洒了满地。
“哈,那人以前都不准我这么喝酒的呢。他说,他说,我还是个孩子!哈哈。”咂咂嘴,再倒。
“呃,我们不理他,那人说一套做一套,从来不作数。”掰着手指开始数。
“他说要陪我数星星,没有做到。”一根手指。
“他说要给我过生日,没有做到。”两根手指。
“他说要一天一个故事讲满一千零一夜,没有做到。”三根手指“他说……会一辈子不离开……,没有做到。”慢慢收起笑脸,看了看立起的第四根手指,晃晃,复又咧开了嘴。
“走就走,谁稀罕你个破杨逸。少爷我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一星期七个哥儿不带重样的!哈哈。”眼眶却又红了起来。
“咱喝酒!哈哈。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哈哈!杜康!”
念着念着复又唱起来:“我本楚狂人……举杯邀明月……低头思故乡……呵呵……咱没故乡了,咱有张大丑脸……哈哈……”
前来汇报任务的贝拉特里克斯呆愣愣地看着一向威严的黑魔王围着一棵矮矮的树苗又哭又笑、又叫又跳,嘴里冒着一个一个听不懂的音节,像是在念咒,又像是在……抽疯。难道这段时间黑魔王不许她擅自进入Voldemort庄园就是因为这个?
“主,主人?”贝拉特里克斯战战兢兢地问。看见黑魔王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大约不会是件好事,她可以悄悄溜走装作没看到么?
“啊,你!你是那个谁!过来,过来一块喝酒!”竺梓松醉了一大半,眼睛还依然尖得很,一把拉过畏首畏尾的女人,塞过一瓶威士忌,一面还嘟囔个不停,“还是你好,来陪我喝酒,那个混帐斯内普,老子不理他他也不理老子,老子欠他的么!又不煮汤给我喝,哼,我才没上瘾呢。”
贝拉特里克斯颤颤巍巍地捧着酒杯,梅林啊,她崇拜爱慕的黑魔王正浑身酒气地恬着脸对着自己叽叽咕咕,虽然听不明白但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他这是在向她劝酒!这也罢了,黑魔王已经许久没有宠幸过她,她高兴还来不及。可为什么,他那些听不懂的话里似乎清清楚楚的包含了“斯内普”的名字?'算了,不想那么多,主人究竟是优待自己的。回头找那个该死的斯内普问清楚。'这厢竺梓松已经醉得差不多了,恍恍惚惚地看着眼前的人影,说着叽里咕噜的鸟语,却不是那个想见的人。烦躁心起,拉着人就闯入自家卧室。
“睡觉睡觉!睡着了就不烦了。”抱着那人就陷进梦乡。
贝拉特里克斯兴奋地等着任由黑魔王揽着腰拖到床上,想要伺候主人宽衣解带,无奈被压得死死的,手怎么都腾不出来。耳畔已传来均匀低沉的呼吸声。
女人停下动作,静静偎在男人怀里,听着两个人的心跳。虽然之前黑魔王的表现给她打击大了些,但如今这种亲密却是她一直求不到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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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竺梓松方才清醒,宿醉后的脑袋裂开般的疼,看着躲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女人,愈发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依稀记得后半夜一直拉着一个人耍酒疯,唱啊跳地还有讲故事。可着劲也想不起有没有说些不该说的话,只记得缠了那人讲了许久许久,估计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全给说了。
竺梓松抽着嘴角看这个熟睡中露出甜甜笑容的女人,挣扎着要不要直接给她个一忘皆空,可如此一个对他毫不设防的女人,他真的有些下不了手。'算了,还是等她醒了问清楚再作打算吧。只要没说我不是伏地魔的事情就行了。''至少衣衫还是完整的。'拍拍胸口,他实在对这个有夫之妇有些惴惴的,若是这次真做了,指不定以后就赖上自己了。'话说回来她这么安静的样子还是蛮不错的,不像醒着的时候那么暴力,那么喜欢折磨人。我原先都没发现她这么漂亮。'轻轻地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吻,竺梓松给贝拉特里克斯盖好被子,悄悄地离开。
打了一套拳法,出了一身热汗,头痛轻了很多。
'多久没有醉过了,难不成这里的生活太惬意了?竟然放纵到这地步。'竺梓松默默反省。前世他只醉过一次,墨家从不允许弟子纵欲,但那人离开的时候,竺梓松喝干了三瓶52度的五粮液,醉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之后头痛了整整三天。之后,竺梓松再没失态过一次。
'还是说……避了这么久,终究还是陷进去了吗……'竺梓松默然。
在杨逸之后,竺梓松就再没为什么人动过心,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比那人优秀的男人数不胜数,对自己好的也不是没有,但那些人就如同过眼云烟一般,在他身边匆匆掠过,在心里留不下一丝痕迹。他想要的,就只是深夜里的那一袭温暖,而已,来源是谁,从不重要。
他一直认为,斯内普于他而言,就只是个固定床伴,他讨好他,不过是为了在夜里更满意,就像他对待曾经所有的性伴一样。诚然,他欣赏斯内普,才华出众,做事干练,性格淡漠,从不缠着自己又有求必应,没有过多的感情纠缠,简直是最理想的床伴。
可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竟然不满于简单的性 关系了?对他纠缠,撒娇,期待他的温柔,甚至……因为他的过去产生醋意?
'难道昔日的“纯情小男生”又回来了?'想到杨逸当初对自己的形容,竺梓松苦笑。那样伤肝伤肺地爱过一次之后,他还提得起精神再来一次吗?
日头已高,快到食死徒汇报的时间了。竺梓松换了身衣服,唤醒贝拉特里克斯,仔细询问了昨晚的情况,随后好笑地发现原来自己撒酒疯时说的全是中文,就算说了什么也听不懂。放下心,叮咛女人不准将昨夜的事透露给任何人,然后忽略她脸上一脸春风的暧昧笑容,吩咐她梳洗之后就去大厅和其他人集合。
有情何须藏
斯内普这几天心情很矛盾,自从那次黑魔王发火之后他就再没找过自己,本来是好事,没人缠着自己做那些家养小精灵该干的活,也没人管着不让熬夜制作魔药,也不会被硬拉着大半夜做某种运动导致第二天腰酸背痛精神不济。
明明是件好事不是么,这下自己就有更多的时间放在魔药上了。斯内普这么对自己说,同时努力忽略胸口空荡荡的感觉。可看见黑魔王挂着风轻云淡的微笑走进大厅,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窒了一窒。
集会进行到一半,斯内普眼尖地发现贝拉特里克斯从某个入口走进大厅,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站到了黑魔王的身后。如果这些天在伏地魔庄园出入频繁的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入口连接的——是黑魔王的卧室。
'原来黑魔王找到了新宠,怪不得……'斯内普眼神一黯,随即在面具下撇撇嘴,是自己犯傻了,两个月已经是一个很长的期限了,黑魔王怎么可能会对他这样的床上玩具保持长久的兴趣呢。只是这种涩涩的感觉……古怪得让人难受。斯内普在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抓紧了自己的长袍。
竺梓松自集会开始就没正眼看斯内普一眼,只是拿眼角瞟过几眼——好吧,其实是一直偷偷注意着他。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毕竟,避开感情这种东西已经这么多年,早已忘记正常的反应应该是如何的了。而贝拉特里克斯进来的时候,他随着众人的眼光扭头看向了笑得仿佛得了个天大便宜的女人,而没有注意到斯内普瞬间紧绷的身体。
布置完任务,竺梓松吩咐食死徒们收敛一下行径,战争外的娱乐节目能减就减,保存体力最重要。一向最热衷于此的,尽管不少食死徒想分辩说娱乐节目不会对他们产生影响,但唯一敢于在黑魔王面前提出意见的贝拉特里克斯显然仍沉浸在昨夜的喜悦中,对这个命令没有任何想法和抵触,终究还是一个个都没这个胆量。
竺梓松知道自己这是走了步险棋,若是引起聪明人的怀疑,只怕会引起食死徒和凤凰社的双重攻击。不过他实在对每次例会都需要听众人兴致勃勃地讨论收拾了多少混血家庭看不过眼。既然他已经决定接手伏地魔的人生,当然也得收束手下人的行为,不能再任由他们做些天理难容的事了。
再危险也得走出第一步不是么。
同时他还计划在战争结束后组建另一支队伍,食死徒太过疯狂,一旦登上高位难保愈加丧失人性,他需要一支游离于食死徒、凤凰社及魔法部之外的力量,时刻监督制衡,以防居心叵测之人为祸人间。
说完了所有的事情,竺梓松仍然没有宣布散会,众多食死徒心神不宁地陪着黑魔王一起沉默。想了想,还是说了句:“西弗勒斯,你留一下。其他人,可以散了。”
贝拉特里克斯铁青着脸盯了斯内普一眼,又望望面无表情的黑魔王,不甘心地最后一个磨磨蹭蹭离开了。
斯内普惴惴的,不知道面临的会是什么,却莫名地感觉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有继续不理自己,不是么。
“你可以摘了面具。”竺梓松望着斯内普,轻声说道。
斯内普依言。
竺梓松看着苍白的脸,叹了口气。按斯内普的性格来看,是绝不可能主动和自己谈情说爱的,可……撇开这具五十多岁的身体不谈,心理上也是个将近三十的成年人了,要他开口和人讨论喜不喜欢爱不爱的问题?他怕酸倒自己的牙!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自然不会再为了小小的别扭一直赌气,总得把话说开了才行。
“无梦药水。我先出去一下,你在这熬。”竺梓松琢磨着如何开口才比较合适,不会太过突兀,一面走向厨房,吃饱喝足才好说话嘛。
“无梦药水用多了会让人体产生抗药性,主人您还是少用一些吧。”斯内普脱口而出。
“我知道了。”竺梓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笑笑说道。
两小时后,竺梓松回到房间,斯内普正全神贯注地给药水装罐,没注意有人出现。
竺梓松静静地看着他有条不紊的背影,心里想着,这就是我喜欢上的男人啊,似乎完全不同于那一次,但又能确定自己对他的感觉与那些床伴完全不同,真是种奇怪的感觉。
斯内普满意地看了看瓶里淡黄色光泽的液体,放到桌子上,随后转身——看见黑魔王正倚在门边神色怪异地打量自己。心中一紧,还没开口,就听黑魔王淡淡笑道:“走,吃饭去了。”依然是熟悉的语调,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竺梓松吩咐小精灵传上他刚好做的菜,两人面对面默默吃完晚餐——斯内普先前在黑魔王的耳提面命之下学会了筷子的使用,当然黑魔王也陪着他演戏,装作不会用筷导致花样百出的事故其实是一件挺有乐趣的事。
直到漱口的水杯也被撤下去,竺梓松坐到斯内普身边,终于决定拉下脸皮开口,“咳咳,其实,我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斯内普的神经瞬间绷紧。
“咳咳,你,只要照直说就行了。”竺梓松只顾着让自己放松,丝毫没察觉到对方的紧张。
“我不会对主人有任何隐瞒。”斯内普平淡无波地回答。
斯内普的回答让竺梓松更加紧张了,要知道有时候实话更伤人,尤其斯内普这样拒绝人时从不拐弯抹角的性格。
“咳咳,那个,你讨厌我吗?”
“当然不。”斯内普恭恭谨谨地回答。
“那,我们和好好吗?你看,上次的事是我不对,那个……你就不要生气了……”竺梓松的声音越来越低,多久没这么和人说话了啊……
“我怎么,会生主人的气。”斯内普幽黑的眸子里诧异一闪而过。
“你没生气?”竺梓松发现之前两个小时的道歉准备竟然派不上什么用场,要是自己被什么人从澡堂子里轰出去,那可绝对不会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
“你不生气?那你,还愿意继续之前那样的生活……吗?”这几天一个人吃饭的时候,真的觉得很寂寞。
“当然。”斯内普握拳,忽略从心底浮出的怪异感觉。'这只是黑魔王又在抽风!'“太好了。”竺梓松揽上斯内普的腰,轻轻地拥着他,闻着淡淡的魔药香,'太好了,你不会离开。'斯内普任由黑魔王拥抱自己,听着两颗心叠在一起跳动的声音,忽然心里满满地像要溢出某种东西,他悄悄抬起手,回抱住黑魔王。
“我喜欢你……做的汤。”竺梓松低声喃喃,脸红红。
乱世萌退意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战争情势一片大好。
黑魔王先前布好的棋子一枚枚发挥作用,魔法部内部几乎完全渗透,凤凰社的人马尽数被排挤到冷僻部门。同时由于黑魔王发布通告,只要混血及麻瓜出生的巫师向黑魔王备案同时宣誓不参与战争,食死徒一方就不会无缘无故攻击他们的家庭;而若是有非纯血巫师或是败坏血统的纯血胆敢加入凤凰社或是对抗黑魔王,就要做好面对食死徒疯狂报复的准备。
尽管大多数人并不相信通告的上半部分,谁也不敢在食死徒一方留下姓名和住址,但也因了通告中的威胁,除了一些凤凰社的中坚力量,大部分之前担心因为血统而遭到清洗的巫师不再为了活命而加入战争,而是纷纷选择站在一边,保持中立和观望之态,不敢再为凤凰社提供各类帮助。
一时间无论是财力还是人力方面,凤凰社都实力大减,令邓不利多头痛不已。
另一厢,食死徒内部也不轻松。尽管黑魔王的策略赢得了战争的导向权,众多食死徒也分为两派。一派赞同黑魔王为了赢得战争采取暂?时宽容对待低劣血统的巫师,以卢修斯?马尔福为代表;而激进派则认为战争的目的是清洗血统,为赢得战争而放过一切污染血统的巫师根本是本末倒置的行为,以莱斯特兰奇一家为代表,且人数众多。而两派人都支持一个观点:战争结束后,还是得来个血统大清洗。
竺梓松头痛,可也无奈。伏地魔以建立崇高新世界的理想吸引了如此多的信徒,食死徒本就是个为血统清洗而建的组织,竺梓松竭尽全力也无法扭转这支队伍的奇?特人生观,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贝拉特里克斯甚至几次三番地提出反对意见,最后还是靠了黑魔王的威严和威胁才将所有质疑压下。
“你们是在质疑,黑魔王的决定吗?”这句话一甩出来,立时一片寂静,之前还喋喋不休的食死徒没有一个再敢开口的。但竺梓松也明白,这句话效果虽好,但长期没有钻心剜骨的配合,引起地威慑力已经远远不如从前,有些没头脑的甚至已经开始遗忘黑魔王曾经的暴虐,愈来愈敢提出反对意见了。
然而即使意识到这个情况,竺梓松依然没办法对自己的跟随者施展酷刑。跟随者,或者他是拿他们当同伴看待的吧。
'终究还是心太软吗?可是……本心还是应该坚持的吧。我可不想成为真正的黑魔王。'幸好黑魔王余威犹在,他只能这么感慨。至于食死徒私下愈来愈频繁的接触,以及是不是存了异心,他已经不想管了。
骑虎难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幸好凤凰社在打压下节节败退,食死徒一片气势高昂,否则只怕会先一步产生内乱。竺梓松叹息。
“西弗勒斯,等这一切结束,你愿意和我离开吗?”
看多了生生死死,想在魔法界建立一个类似墨家组织的想法已经搁浅,毕竟品行优秀的人才稀少,而且不可否认,他心目中的人才至少要有正义之心——而满足这条件的大都在为凤凰社战斗,他的身份拉拢不了。对食死徒们对理想的执著表示敬佩的同时他也失望得不愿意在战争胜利之后继续做他们的领袖,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低估了血统在食死徒心目中的地位,或者说忽略了黑魔王当初拉拢人的宣言。
斯内普的勺子在竺梓松嘴边停下——他正按要求给黑魔王大人喂食他精心制作的“每日浓汤”。咔咔在桌上跳来跳去地想挠他的手。
“离开?要去哪儿?”斯内普问,复又叉起一�